第209章 精液循环
“快射了就去塞你沐儿姐姐嘴里。她爱吃,尤其是你们小孩的精液。”
浩浩红着脸从她身体里退出来,性器还在跳动,直接被沐儿伸手拉过去,整根含进嘴里。微温的精液一股股涌进喉咙,被她全部吞下。她眯着眼睛,表情几乎称得上幸福,喉结滚动着把最后一滴也清理干净。
孩子们这才回过神来。
他们围到沐儿和铃音身边,七嘴八舌地问:
“姐姐为什么这么爱吃精液啊?”
“真的有那么好吃吗?”
沐儿被多次高潮和持续的情欲浸泡之后,羞耻心已经淡了好多。她靠在长椅上,双腿还没完全并拢,声音软软的,却把最真实的话都说了出来:
“因为……精液对姐姐来说是食物,也是力气。吃下去会舒服,会有精神,还会……更想要。尤其是你们的,又淡又甜,特别好吃。”
孩子们似懂非懂地点头,目光却不约而同地落在刚刚射了两次、却还精神很好的浩浩身上。
陈明忽然眼睛一亮,像是想通了什么:
“那姐姐的精液给我们多吃点,像浩浩一样……我们不就可以给姐姐也提供更多精液了?”
沐儿愣了一下。
被这群孩子的脑回路惊到,脸又红了红,可情欲当头,那点害羞已经掀不起太大波澜。她点了点头,声音细细的:
“……嗯。可以。”
她主动把双腿分得更开,把那根还在微微溢精的软垂小鸡鸡完全暴露出来。
孩子们对甜食没有抵抗力。
他的动作很犹豫。这是他第一次把别人的鸡鸡含进嘴里——之前只摸过自己的,最多和同伴比较过大小。眼前这根却小得惊人,软软地搭在那里,颜色浅淡,只有大约一厘米长,粗细不过他的小指。他先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舔顶端。一股浓郁的、像玫瑰混着奶油的甜香瞬间在口腔里化开,和他想象中男孩子该有的味道完全不同。眼睛一下子亮了。他立刻把整根小小的东西含进嘴里,温热的软肉几乎不用怎么张嘴就能完全包裹,稍一吸吮就有更多白浊涌出来,填满他的舌头。他忍不住多吸了几口,喉咙滚动着把那些甜液吞下去。
浩浩因为已经体验过,动作熟练得多。
他直接含住,舌尖精准地绕着马眼打转,再用力一吸。沐儿的腰肢立刻颤了一下,更多芳香的精液从顶端小孔里溢出来,被他全部卷走。对他来说,这根东西太小了,小到可以整根含在口腔前段,用舌头随便玩弄;可它又会不停地往外吐甜的东西,像一颗稍微一碰就会流出糖浆的果实。他吸得认真,每一次都能逼出更多,嘴唇亮晶晶的。
陈明、张小北、林子昂也依次上前。
有人用舌尖只舔顶端,把渗出的白浊一卷而走;有人把整根含进去,轻轻吸吮,感受它在自己嘴里发抖、变形、不断溢出甜液的奇怪触感。对他们所有人来说,这体验都太新奇——首先是含着别人的鸡鸡,其次是它小得几乎不像真的,最后是它会源源不断地涌出香甜的精液,而不是他们自己射精时那种淡淡的腥味。口腔被填满的感觉陌生而刺激,甜香却让人上瘾。
小雨虽然脸红得厉害,却也在铃音的鼓励下,先用指尖沾了一点送进嘴里。甜味在舌尖化开,她的眼睛亮了亮,随即也低头,学着男孩们的样子,把那根迷你的小鸡鸡含进嘴里。它软得像没有骨头,被她小小的口腔完全包裹,每一次吸吮都有更多奶油般的液体涌出来。她认真地吞咽着,耳尖红透,却舍不得松开。
沐儿被这样轮流取用,娇喘连连。
软垂的小鸡鸡在一双双小嘴里不停颤抖,精液源源不断地往外涌。每一次被含住、被吸吮、被舌尖刮过顶端,快感都像细密的电流从下腹直窜脊柱。她的穴口跟着收缩,淫水不断往外淌,把长椅洇湿了一大片。
孩子们则沉浸在那股玫瑰奶油般的甜香里,有人吃得嘴唇都亮晶晶的,有人吸完还意犹未尽地用舌头把残留的丝线卷走,把这根又小又软、却会流出甜精的东西,当成了最奇特的糖果。
他们身体里那股被精液滋养的热意渐渐升起来,稚嫩的阴茎又有了重新抬头的趋势。
铃音靠在一旁,看着沐儿被孩子们围着取精,自己也时不时凑上去分一口,耳尖红着,却没有阻止。
林晓芸则重新靠回长椅,手指再次覆上自己的阴蒂,慢条斯理地揉着。被孩子们插入两次,加上自己持续的抚弄,快感终于堆到了顶点。她的腰肢猛地绷紧,成熟的穴口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淫水直接喷了出来,浇在自己的手指和长椅上。高潮的余韵让她低低地哼出声,眼神却很快重新聚焦。
她喘息了两秒,随即也凑了上去。
“让开让开,妈妈也要吃。”
声音懒洋洋的,却带着明显的促狭。她直接把孩子们的小脑袋拨到一边,低头含住沐儿那根还在溢精的软垂小鸡鸡,用力吸吮了几口。芳香的白浊立刻涌进喉咙,她满足地眯起眼睛,却故意不松口,只把自己已经渗出乳汁的乳头送到孩子们嘴边:
“想吃就吸这里。鸡鸡归妈妈。”
孩子们先是愣了一下。
眼前是两团几乎要溢出来的、沉甸甸的巨乳。
比沐儿姐姐的还要大、还要软,乳肉在重力下坠出明显的弧度,乳晕颜色偏深,中央的乳尖已经因为情欲而挺立,正微微渗着乳白色的液体。
光是看着,就让人移不开眼。有人的耳尖红了——被当成宝宝一样塞奶的感觉让他们有些害羞,可另一股更原始的、属于雄性的本能却同时升了起来。
那对巨乳就在眼前晃,软、热、大得过分,让他们下意识地吞了吞口水。
随即他们红着脸,凑了上去。
小宇先含住左边那颗。温热的乳尖被口腔包裹的瞬间,一股淡淡的甜腥就涌了出来。乳汁比精液更稀、更暖,入口带着一种干净的、几乎像稀释过的奶香,却又混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体味。
他吸了一口,乳肉随之轻轻晃动,柔软的触感贴着他的脸颊和鼻尖,几乎要把他整张小脸埋进去。害羞让他的动作有些僵硬,可嘴里的味道和下腹隐隐的热意却让他舍不得松开。
陈明含住另一边。
巨乳的重量压在他嘴唇上,软得像没有骨头。
他能感觉到乳尖在自己舌头下变硬,乳汁一股股地被吸出来,顺着喉咙滑下去。视线所及全是白腻的乳肉,乳沟深得几乎能把整张脸埋进去。
被当成孩子喂奶的羞耻和“正在含着女人的奶子”的兴奋绞在一起,让他的性器又微微抬了抬头。他一边吸,一边忍不住用舌头绕着乳晕打转,把更多乳汁逼出来。
其他男孩也围上来,有人轮流换着吸,有人则只用手托着那团沉甸甸的软肉,感受它的重量和温度。每一次吸吮,林晓芸的巨乳就会轻轻晃动,乳汁溢出的声音混着她含沐儿小鸡鸡时的水声,在淋浴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们一边吸,一边看着林晓芸把沐儿的小鸡鸡含得啧啧作响,吃得专横又自然。嘴里是温热的母乳,眼前是姐姐被妈妈独占的软垂性器,两种完全不同的刺激把孩子们的脸都蒸得通红。
精液与母乳一起下肚后,效果几乎立刻显现。
几个男孩只觉得身体里那股射精后的疲软迅速被热意取代,下腹重新发紧。他们站到一旁时,性器已经再次硬了起来,细长地翘着,顶端亮晶晶的。有人伸手碰了碰自己,眼神里全是惊喜。
小雨一直站在稍外一点的地方,看着这一幕。
男孩们能吃甜甜的精液,能吸妈妈的乳汁,能一次次硬起来后给姐姐提供精液,而她什么都给不了姐姐。羡慕的情绪涌上来,她揪着自己的短辫子,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却还是怯生生地开口:
“小雨……没有精液能给姐姐。但是小雨也想吃甜食……”
沐儿正被妈妈含着,闻言抬起眼。
脸红了红,却没有拒绝。情欲把她的羞耻心磨得只剩薄薄一层,她伸手把小雨拉近,声音软软的:
“过来。姐姐给你。”
小雨红着脸凑上去。妈妈让开了给小雨腾出位置。
她的舌头比男孩们更犹豫。
先是凑近,轻轻嗅了一下,只有一些淡淡的口水味,属于最后使用的妈妈的口水。
和刚才偷偷闻过的那些完全不一样。男孩们的性器即使刚射过,也带着一股淡淡的、属于男性的腥膻与热意,有的甚至还残留着一点点尿骚后的味道。
而沐儿姐姐的这根,软软的,小小的,几乎只有一厘米长,颜色浅淡,完全没有那些雄性的气息。
闻上去只有干净的皮肤味,和顶端不断渗出的、浓得像玫瑰奶油的甜香。小雨的心忽然跳得快了一点——原来姐姐的“鸡鸡”连味道都和其他人不一样。
她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舔顶端渗出的白浊。
甜香在口腔里瞬间化开,比任何糖果都要浓郁,却又带着一种几乎要融化的柔软。眼睛一下子亮了。她学着刚才男孩们的样子,把整根迷你的东西含进嘴里。
它太小了,几乎不用怎么张嘴就能完全包裹,软得像没有骨头的温热果冻,稍一吸吮就会变形。温热的、带着玫瑰奶油味道的精液立刻一股股涌出来,填满她的口腔,她全部吞了下去,喉咙滚动的样子认真得像在完成什么重要的事。
嘴里没有半点男孩子的腥味,只有甜。
小雨的耳尖红透了,却舍不得松开,只是更轻、更仔细地含着那根软软小小的东西,把姐姐给她的、独一无二的甜食,一点一点吃进肚子里。
沐儿的腰肢猛地颤了一下。
被小女孩这样纯真又专注地含住,快感来得又细又密,可与此同时,羞耻心像被冷水浇过一样,突然重新涌了回来。男孩们含的时候,她还能用情欲把自己麻痹过去。
可小雨不一样——短辫子扫过她的大腿内侧,小小的舌头小心翼翼地裹着那根只有一厘米长的软肉,每一次吸吮都带着一种近乎认真的、属于女孩子的干净。这种干净反而把她烧得更烫。
“哈啊……小雨……别、别这么用力吸……”
声音又软又抖,带着明显的哭腔。软垂的小鸡鸡在那张小小的嘴里不停跳动,马眼一张一合,比刚才被任何一个男孩含住时都涌出更多精液。芳香的白浊一股股往外冒,把小雨的口腔填得满满的,又顺着嘴角溢出来一点。
沐儿的手指插入她的短辫,想推开,却最终只是轻轻按着,任由那张小嘴把自己最敏感、也最见不得人的地方,一点一点吸到发抖、吸到失控、吸到连穴口都跟着收缩着往外喷水。
羞耻与快感绞在一起,把她逼出了更多的精液。
她把脸别到一边,低垂的双马尾遮住通红的耳尖,却无法阻止自己在小女孩的嘴里,一次次地、甜蜜地流精。
小雨则沉浸在甜味里。
口腔被填满的感觉陌生而奇怪,可那股香甜却让她舍不得松开。每一次吸吮都能得到更多,她的耳尖红透,下体也再次微微发热,却只是更用力地含住,把姐姐给她的“甜食”,全部吃进肚子里。
更衣室里,只剩下吸吮的水声、孩子们重新硬起来的呼吸,以及林晓芸低低的、促狭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