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女性体内构造
沐儿把脸埋得更低。
被小女孩这样仔细地、纯真地抚摸和对比,羞耻感比被男孩们围观时更甚。小雨的手指每动一下,都像直接揉在她最敏感的神经上。
那根只有一厘米长的小鸡鸡在她指间不停颤抖,马眼一张一合,又涌出一股精液,把那双小小的手弄得更湿。高潮的余韵根本退不下去,穴口跟着收缩,又漏出一点淫水。她已经说不出话,只能死死咬住下唇,任由自己最特殊的部分,被一双小女孩的手,反复确认着“和正常男生的区别”。
陈明站在一旁,看着小雨的手在自己和沐儿之间来回移动,脸红得厉害。自己的东西被女孩子握着,本来就让他紧张得心跳飞快;可当他看见沐儿那根更小、更软、却还在不停流水的性器被同样对待时,某种说不清的感觉从肚子里升起来。
他没有说话,只是挺着腰,任由对比继续,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小雨的手指还停留在沐儿那根不停溢精的软垂小鸡鸡上。
她的目光却已经往下移,盯着那张正一张一合、不断往外吐着透明液体的小穴。粉嫩的内壁在灯光下清晰可见,穴口随着沐儿的呼吸和余韵轻轻收缩,像一张会呼吸的小嘴。小雨看了好一会儿,终于还是学着刚才男孩们的样子,把另一只手也伸了过去。
指尖探进湿滑的入口,温热的软肉立刻裹上来。她学着陈明之前的动作,一点点往更里面探,穿过那个软环,指腹触到一片更湿、更热、装着许多黏液的空间。她轻轻掏了一下,感觉到那些液体在指间晃动,随即抬起脸,眼睛亮晶晶却带着羞意:
“我下面……也是这样的吗?”
铃音站在她身后,声音有些发紧,却还是耐心解释:
“小雨要长大了以后,才会慢慢变成这样。阴道会慢慢拓展,子宫也会发育。现在还早。”
话音刚落,沐儿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被小女孩的手指探进最深处、还被这样掏弄的刺激太过强烈,高潮来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凶猛。软垂的小鸡鸡剧烈颤抖,芳香的精液喷溅得更高;穴口死死绞紧那只小手,大股淫水直接喷了出来,把小雨的手和自己的大腿淋得湿透。她的呻吟终于没能完全忍住,从咬紧的牙关里漏出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男孩们的呼吸瞬间重了。
他们的性器在刚才的对比和眼前的景象刺激下,已经硬得发涨,细长的柱身完全勃起,顶端亮晶晶的。小雨自己的下体也开始有了反应——隔着泳裤,那一点娇嫩的地方正微微发热、湿润,带来一种她从未注意过的陌生触感。
她抽回手,看着指尖的黏液,又抬起眼,声音细细的,却充满了真正的好奇:
“那……怎么才能像姐姐一样高潮呢?”
铃音的耳尖红透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你还太小了,不能像沐儿一样被插入、高潮喷水,第一次的处女要留给喜欢的男生”,正准备伸手掰开自己的阴唇做示范——可手指刚碰到自己的腿根,那点残存的羞耻就涌了上来。被孩子们围着、把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打开给他们看,对她来说还是太过了。耳尖红得发烫,动作彻底顿住。
余光里,林晓芸正靠在镜柜边,笑意盈盈地看着这边。
铃音几乎是立刻把任务交给了妈妈。反正妈妈从来没有“害羞”这个词,让她来演示,再合适不过。
“让你们林阿姨给你演示一下吧。”
林晓芸已经直起身,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张开了双腿:
“靠近些。”
她在长椅上坐得更开,双手把那两片成熟的阴唇完全掰开,露出里面颜色更深、也更明显的阴蒂。灯光下,那颗小小的阴蒂已经因为之前的情欲而微微充血。
“女孩子不能随便被人插入,尤其是处女”林晓芸一边说,一边用手指点上自己的阴蒂,开始缓慢地揉按,“但是也想要像男孩子一样舒服的话,就揉这里。”
她的动作很慢,却很有技巧。指腹绕着阴蒂打转,时而轻按,时而加快。成熟的身体很快有了反应——穴口开始明显收缩,透明的淫水顺着被掰开的缝隙往下淌,呼吸也乱了半拍。
小雨盯着看了几秒,自己的手也悄悄伸进了泳裤。
指尖碰到那颗从未被刻意触碰过的小阴蒂时,一股细小的、像静电一样的感觉猛地窜了上来。她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眼睛瞬间睁大。
以前洗澡时偶尔会碰到,却从未像现在这样,有意识地、专心地去刺激它。陌生的快感让她的腿根发软,泳裤内侧迅速漫开一小片湿意。
她学着林晓芸的样子,一点点揉了起来。
更衣室里只剩下细碎的水声、孩子们压抑的呼吸,以及沐儿还没完全平复的、带着哭腔的轻喘。
三具完全不同的女性身体,正用最直接的方式,把“高潮”这件事,教给最不该这么早学会的人。
男孩们也渐渐受不了了。
他们的性器早就硬得发涨,顶端亮晶晶的。围在沐儿和铃音身边的几个孩子开始小声撒娇,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期待和一点点急切:
“姐姐……像上次一样,帮我们尿出白色的液体好不好?”
“好涨……想要姐姐帮我们……”
沐儿的脸瞬间白了又红。
上次和他们做那些事,她是在完全失去理智的情况下被情欲推着走。现在她清醒着,每一个字、每一道视线都清晰得可怕。她张了张嘴,想拒绝,却看见孩子们期盼的、干净的眼神,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最终她只是红着脸,一把拉过身边的铃音,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你也帮两个。我一个人不行。”
铃音的身体明显僵住。
耳尖红得滴血,冷白的皮肤上漫起浅浅的粉。她想说“不行”,可孩子们已经转过来看着她,眼睛亮晶晶的。那点拒绝最终卡在喉咙里,她只能极轻地点了点头。
于是事情就这样定了。
陈明先分开沐儿的腿。他的性器已经硬得发涨,细长的柱身贴上那道湿滑的缝隙时,能清晰感觉到对方穴口的热度和不断往外吐的液体。他咬着牙,腰往前送,龟头一点点挤开紧致的软肉。
里面又热又软,像无数小嘴同时吸吮,每往里一寸都带来密的包裹感。沐儿的内壁下意识地收缩,把他绞得死紧,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手指抓住她的大腿,继续往最深处顶。
与此同时,浩浩已经凑到沐儿面前。硬起来的性器抵上她的嘴唇,铃口溢出的透明液体抹在她下唇上。沐儿闭着眼,主动张开了嘴。
两边同时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
下面的穴被小孩子的阴茎反复拓开,敏感的内壁被摩擦得又热又胀。
她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身体却因为持续的刺激而不断发抖,软垂的小鸡鸡还在一下下地溢精,把小腹弄得一片黏腻。
嘴里则被另一根东西占据,呼吸只能靠鼻子,唾液沿着嘴角往下淌。
温热的柱身滑进来,填满口腔。和成年男人完全不同——没有那种浓烈的、几乎要呛人的雄性腥膻,也没有长期积蓄后的厚重咸味。
小孩子的性器更干净,带着一种浅淡的、几乎像淡咸水混合着一点点甜腥的气味,皮肤细嫩,温度更高,却没有成年人那种侵略性的浓浊。
铃口渗出的前列腺液也更稀、更淡,入口只有极轻的咸与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甜,不像男人的那样又苦又重,会在舌根久久不散。
她的舌头被迫挤到一边,只能被动地承受浅浅的抽送。每一次前顶都顶到喉咙口,带来轻微的干呕感,可那根东西太细、太短,即使顶到最深也只是轻轻碰到软腭,远没有被真正成年男人撑开喉咙时的窒息与压迫。
她还是把嘴张得更开,让他进得更深,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把那点浅淡的腥咸混进自己的口腔里。
和吞咽男人精液时那种必须用意志压下去的冲击感不同,眼前的味道轻得几乎算得上温和。可正是这种“温和”,让羞耻来得更清晰——她在清醒地、主动地含着一个孩子的性器,而它的味道,甚至比她想象中更不具有侵略性。
就在这一进一出的间隙,一段陈旧的记忆忽然浮了上来。
那是她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像真正的男孩一样射精。
那时她十六岁,刚帮着给失去理智的妈妈洗完澡。妈妈还是性奴母猪的状态,眼神空洞,身体却敏感得一碰就软,给妈妈洗完哄她睡下后,他却怎么也睡不着。
沐儿自己的小鸡鸡硬得发疼,忍不住把鸡鸡对着妈妈的嘴巴贴了过去。妈妈哪怕睡着了也下意识地张开嘴,把那根东西含了进去,用一种近乎本能的、讨好的方式吸吮起来。
温热的口腔、柔软的舌头、以及那种被彻底包容的感觉,让她第一次体验到了真正的射精。
那时候的感觉和现在完全不一样。
快感是从最深处猛地炸开的——小腹抽紧,腰肢发麻,整根小鸡鸡在妈妈温热的口腔里剧烈跳动。
精液不是现在这样软软地、一点点渗出来的香甜奶油,而是真正有力的、一股股往外涌的热流。
每一阵喷射都带着明显的、几乎要被抽空的舒畅,马眼被精液冲开的感觉清晰而强烈,像是身体里积蓄了太久的东西终于找到了出口。
她的手指插进妈妈的头发,发出短促而压抑的呜咽,整个人都在细细发抖。精液一股股打在妈妈的舌根和喉咙里,被她全部吞了下去,那种被彻底接纳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
那是她唯一一次以“射精”的方式高潮。
可偶尔,当她含着别人的性器、感觉到对方在自己喉咙里真正射精的那一刻,还是会短暂地想起十六岁的自己——
想起那唯一一次,自己也曾经把热而有力的东西,射进最亲的人嘴里。
现在就完全不同了。现在的她只能像妈妈一样,跪在别人面前,用嘴去服侍其他男孩子,把他们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吃进肚子里。
软垂的小鸡鸡再也积蓄不出那种有力的、喷射式的释放。快感变得绵长而细密,更多是从被含住、被吸吮、被舌尖刮过马眼时涌上来的电流,精液则变成了香甜的、近乎持续渗出的奶油状液体。
没有爆发,没有抽空后的空虚,只有源源不断的、甜美的溢出。她已经习惯了这种感觉,甚至在被孩子们轮流含住的时候,会主动把腰送得更近,让那些玫瑰奶油般的东西流进对方嘴里。
更可笑的是——
当时已经十六岁的她,小鸡鸡却还没有眼前这些十二三岁的孩子大。虽然也能硬起来,但长度和粗细都小得可怜,完全被妈妈的口腔轻松吞没。
现在含着浩浩的这根,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它比自己当年的还要长一点、有存在感一点。
沐儿的眼睫轻颤了一下。
她把浩浩的性器含得更深,舌尖仔细地舔过冠状沟,心里却忽然平静下来。
算了。
还是老老实实当个女孩子吧。
被填满、被使用、被当成厕所和精液容器,当一个下贱的性奴母猪——这样也很幸福。
她眯起眼睛,把那点浅淡的腥咸全部吞下去,喉咙滚动的样子,像是在确认这个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