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捉迷藏
沐儿一直在低头吃着自己的镜面巧克力小蛋糕,小口小口的,甜味在舌尖慢慢化开。
林晓芸和铃音也对纸盒里剩下的甜品动了心思。林晓芸拿起一块表层铺着薄薄焦糖脆壳、内里是香草布丁的焦糖塔,咬了一小口;铃音则选了那枚淡粉色的玫瑰马卡龙,外壳酥脆,夹心是淡奶油与少量玫瑰酱。两人各自嚼了几下,表情却都有些平淡。
“一般。”林晓芸擦了擦嘴角,声音懒洋洋的,“甜倒是甜,却没我们沐沐的精液甜,也没她的香。”
铃音点了点头,把剩下的半枚马卡龙放回纸盒,低声接道:
“要是把她那玫瑰奶油似的精液浇上去……大概会好吃很多。”
话音落下,两人的目光同时落到沐儿身上。
下一秒,两只手已经从左右两侧悄无无地伸进了她的短裙里。
沐儿整个人明显一僵。
她的命根子几乎是瞬间被两只手攥住——林晓芸的掌心更大、更热,直接包裹住整根软垂的小鸡鸡;铃音的手指则更灵活,指腹精准地按上顶端那颗敏感的小龟头,不轻不重地碾。
她红着脸抬起头,眼里全是惊慌与茫然,知道妈妈和铃音又要在大庭广众之下欺负自己。可她并没有反抗,只是把脸埋得更低,耳尖红得几乎滴血,继续小口小口地吃着自己的蛋糕,任由那两只手在裙下为所欲为。
林晓芸和铃音对视一眼,都弯了弯嘴角。
以前这根又小又软的东西常被她们调侃“没用”,可现在完全不一样了。沐儿的小鸡鸡太有用了——它能流出来芳香甜蜜的精液,这精液既能修复受伤的身体又能让人瞬间恢复精力。
两人的手指几乎是同时动了起来。
林晓芸的掌心更大,也更热,直接把整根软垂的小鸡鸡包裹进手心里。那根东西只有小指粗细,被完全握在掌中时显得格外可怜,顶端的小阴蒂因为充血而微微涨红,在她指腹下轻轻跳动。
她没有急着揉弄,先是用拇指慢慢摩挲着两侧的嫩包皮,感受它在自己掌心一点点变热、变硬,虽然也硬不到哪里去还是软软的。
刺激来得又密又准。
沐儿的呼吸很快乱了。她死死咬住下唇,把所有可能溢出来的声音都堵在喉咙里,可腰肢还是忍不住轻轻发抖。短裙下的穴口跟着收缩,透明的淫水一股股往外涌,把大腿根部弄得湿亮。
软垂的小鸡鸡在两人的夹击下不停颤抖,顶端的小孔一张一合,稀薄而芳香的精液开始往外渗,先是透明的前列腺液,随即变成带着玫瑰奶油甜香的白浊,把林晓芸和铃音的指缝都沾得黏糊糊的。
林晓芸低低地笑了一声,拇指故意在尿道口上多按了两下,把刚刚溢出来的液体涂匀在整个龟头上,再慢慢揉捏。
铃音则一边用拇指玩弄着那两颗小小的软囊,轻轻揉捏,力道恰到好处地带来一阵酸麻,一边已经把食指和中指并拢,顺着湿滑的会阴滑进了沐儿的阴道。
两根手指轻易就没入到指根,温热的穴肉立刻绞了上来,又软又紧,像无数细小的嘴唇同时吸吮。她没有急着抽送,只是在里面缓慢地张开、并拢,指腹精准地碾过内壁上那一点最敏感的软肉,每一下都故意加重,把穴里的淫水搅得咕啾作响。
沐儿的腰肢猛地一颤,短裙下的大腿绷得笔直,却还是死死咬住下唇,把所有声音都堵在喉咙里。芳香的精液从被林晓芸握在掌心的小鸡鸡顶端溢得更多,把两人的手指都弄得一片黏腻。
沐儿的脚趾在凉鞋里蜷了起来,短裙被两人的手顶起一个的轮廓。
而她只能红着耳朵,继续小口小口地吃自己的蛋糕,任由裙下那根“太有用”的小鸡鸡,被最亲的两个人反复玩弄到发抖、渗精。
空气里那股甜香越来越浓。
稀薄而芳香的精液从顶端小孔里源源不断地涌出。
量不多,却足够把两人的指缝弄得湿亮。林晓芸和铃音没有急着擦掉,而是就着这点温热的白浊,直接抹在自己手里的甜品上——焦糖塔的脆壳上被涂上一层亮晶晶的浊白,玫瑰马卡龙的夹心边缘也沾上了细密的精液丝。
两人同时咬了一口。
林晓芸先是微微一顿,随即幸福地眯起了眼睛。原本只是普通的甜,此刻被那股玫瑰奶油的浓香一中和,层次立刻变得丰厚起来,像是被精心调过的顶级甜点。铃音也低低地哼了一声,舌尖把残留的精液和马卡龙的酥皮一起卷走,喉结滚动,眼神都柔和了几分。
“这下……好吃多了。”林晓芸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满意,手指却还停留在沐儿的小鸡鸡上,慢条斯理地把最后一点溢出来的液体也刮走,再次抹在剩下的半块焦糖塔上。
沐儿把脸埋得更低,短裙下的大腿紧紧并拢,却没有躲开。她只是红着耳朵,把最后一口自己的蛋糕送进嘴里,把那点被当众玩弄的羞耻,连同甜味一起,慢慢吞了下去。
植物园的水流声还在继续。
林晓芸和铃音的手却一直没有从沐儿的短裙里抽出来。
两只手在布料下进进出出,有时慢条斯理地套弄那根已经湿润的软垂小鸡鸡,有时用指腹按着顶端的小孔打转,有时则故意往下,碰到不断收缩的穴口,把溢出的淫水也沾在手指上。动作被短裙遮住大半,可从侧面或斜后方看,腕部的进出和布料被顶起的细微轮廓,还是不可避免地落入了附近游客的眼睛里。
窃窃私语立刻又密了几分。
“……手一直在裙子里面。”
“真的在摸?大庭广众的……”
“她们母女就这德性,听说更过分的都干过。”
“那个双马尾的脸红成这样,下面肯定已经湿透了。”
声音依旧压得很低,却全都被沐儿听得一清二楚。她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耳朵根烫得厉害,短裙下的大腿绷得笔直。她死死咬住下唇,努力把自己的呼吸压得又浅又稳,只想忍住——不想在这种半开放的植物园里,当着可能被任何人看见的场合高潮。
可根本没用。
游客们那些带着嫌弃、兴奋与下流想象的低语,像细小的针一下下扎在羞耻心上;妈妈和铃音的手指又精准地、不知疲倦地刺激着她最敏感的那根东西。双重夹击之下,快感堆积得又快又猛。她的腰肢先是轻轻颤了颤,随即整个人猛地绷紧。
高潮来得毫无预兆。
穴口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淫水直接喷了出来,把身下的木质长凳和前方的石板地淋湿了一小片,水渍在光斑下闪着亮。与此同时,软垂的小鸡鸡也涌出更多芳香的精液,把两人的手指和她自己的腿根弄得一片黏腻。
她死死抿着嘴,把所有可能溢出来的声音都堵在喉咙里,只让极细微的鼻音漏出一点,她不想让声音引来更多关注。身体却在细细发抖,短裙下的布料已经完全湿透,贴在皮肤上。
好在真正看清这一幕的人并不多。
只有几个从一开始就若有似无观察着她们的游客——有男有女——眼神瞬间变了。有的女人微微张大嘴,随即别过脸,耳根却红了;有的男人则喉结滚动了一下,视线在湿润的长凳和沐儿还在轻轻发抖的大腿之间来回,最终还是强迫自己移开。没有人上前,也没有人大声声张,只是那几道目光变得更加灼热,又迅速被压进更深的沉默里。
林晓芸感觉到掌心的湿意,低低地笑了一声。
她没有抽出手,只是就着那些刚刚喷出来的液体,慢条斯理地又抹了一次自己剩下的半块焦糖塔,再送进嘴里。铃音同样把手指上的精液与淫水擦在马卡龙边缘,咬了一口,眼神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沐儿把脸埋得更低,几乎要碰着自己的膝盖。
她能感觉到长凳上的水渍还在往下淌,也能感觉到那几道没有完全移开的视线。羞耻像潮水一样漫过头顶,可小腹里却有另一种更柔软、更热的东西在慢慢散开。
她没有抬头。
只是红着耳朵,把最后一点蛋糕渣也吞下去,任由妈妈和铃音的手指,还停留在自己湿透的短裙里面。
就在这时沐儿的救星出现了,一阵明显的吵闹声从植物园步道另一端传了过来。
几个小孩子的脚步声和笑闹混在一起,由远及近。
沐儿的耳朵极灵敏,几乎是瞬间就从里面分辨出了那五个熟悉的男孩嗓音——还有一个更清脆、她没听过的小女孩声音。她心里一惊,顾不上还残留在腿间的湿意,飞快地把最后一点蛋糕塞进嘴里,同时伸手把妈妈和铃音还停在自己裙下的手轻轻推开。
林晓芸和铃音对视一眼,都配合地收回了手。
下一秒,那几个孩子已经跑到了附近。
他们显然也看见了长凳上的三人。五个男孩的眼睛瞬间亮了,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喊出来:
“姐姐!”
声音又尖又高兴,完全没有半点犹豫。他们连跑带跳地冲过来,鞋底在石板路上拍出一连串响声。跟在他们旁边的,是一个看起来差不多大的小女孩,扎着两根短短的辫子,眼睛圆圆的,显然是被他们拉来的。
沐儿的脸还红着,短裙下的湿意也还没完全消退,可看见这些干净又兴奋的小脸,她还是下意识地弯了弯嘴角,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刚刚被玩弄后的鼻音:
“……你们好。”
五个男孩围到长凳前,有的看着她,有的偷偷瞄向林晓芸和铃音,却都没有露出厌恶或害怕。小女孩则稍稍慢了半步,抓着其中一个男孩的衣角,好奇又有些拘谨地打量着眼前这个领口很低、短裙很短的“姐姐”。
植物园的水流声还在继续。
而那些原本落在三人身上的成人视线,因为孩子们的突然出现,不得不暂时收了回去。
沐儿几乎是下意识地伸手,把短裙上那一小块已经湿透的布料往下按了按,试图遮住深色的水渍。动作并不自然,可孩子们似乎没有立刻注意到。她红着脸,声音尽量放得平稳,软软地问:
“你们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五个男孩七嘴八舌地回答,理由简单得近乎莫名其妙——有人说看见一只特别大的黄蝴蝶,追着追着就跑进了中庭;有人说是被同伴拉来的;还有人只是跟着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到这里。小女孩抓着其中一个男孩的衣角,点点头,补充了一句“蝴蝶飞得很快”,声音细细的。
沐儿一边听,一边保持着遮挡的姿势。
可她身上那股刚刚高潮后残留精液的玫瑰奶油香气,还是被孩子们敏锐的鼻子捕捉到了。一个男孩忽然抽了抽鼻子,眼睛亮了亮,直接问出口:
“姐姐,你们在吃什么好东西?好香。”
沐儿的脸“腾”地又红了。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边的纸盒,飞快地把剩下的蛋糕往自己这边挪了挪,像是抓住了救命的借口,声音细得几乎打颤:
“是、是蛋糕……你们想不想吃?姐姐去帮你们买,好不好?”
她其实更想借这个机会离开——短裙内侧全是自己刚刚喷出来的淫水和精液,布料湿漉漉地贴着皮肤,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那点黏腻。再坐下去,水渍只会更明显。
林晓芸却已经看穿了她的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