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沐儿要进来咯
她这才抬起头,把自己还沾满白浊的手伸到沐儿面前。
沐儿的眼睛还蒙着高潮后的水光,呼吸乱得不成样子。可看见那只被自己体内精液弄得湿淋淋的手,她几乎没有犹豫,就凑了过去。舌尖先是轻轻碰了碰指尖,随即认真地、一点一点地舔了起来。从指缝到掌心,从手腕到前臂,把每一丝黏腻的白浊都卷进嘴里。味道很复杂——男人的咸腥混着自己高潮时的淫水,还有刚刚被铃音搅动过的、属于无数人的精液。可对现在的她来说,这些都成了必须认真吃干净的东西。
舔到最后,铃音的手上已经只剩下被唾液润湿的水光。
沐儿这才抬起头,嘴唇还带着一点亮晶晶的湿意。她撑着还有些发软的身体坐起来,低垂的双马尾扫过肩窝,小腹里那些被锁住的精液还在轻轻晃动。她看向铃音的时候,对方已经主动躺了下去。
铃音的脸颊红得厉害。
她自己把双腿分到最开,膝盖微微外撇,把还在微微开合的穴口完全暴露在灯光下。那里同样红肿而湿润,阴唇微微外翻,阴蒂充血挺立,上面全是刚才互相舔弄后残留的水光。她没有说话,只是用湿润的眼睛看着沐儿,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却把最柔软的地方完完整整地送到了对方眼前。
像是在说——
轮到你了。
沐儿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爬过去,跪在铃音腿间,看着那道已经为她完全打开的缝隙,看着铃音因为紧张和期待而轻轻颤抖的腿根。小腹里那些精液还在发出温热的存在感,可更清晰的是眼前这个人,正红着脸、分着腿,等着自己用同样的方式,把她也填满。
沐儿伸出手,指尖先是轻轻碰了碰铃音的穴口。
温热、湿滑,正一下下地收缩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她抬起眼,看着铃音通红的脸颊,声音软软的,却异常认真:
“姐姐……沐儿要进来咯。”
沐儿的手指先是在铃音已经泥泞的穴口外面轻轻按了按。
那里温热而湿滑,稍一碰就有更多透明的液体涌出来,把指尖弄得亮晶晶的。她没有急着整只手进去,而是先让四指并拢,指尖抵上那道柔软的缝隙,一点一点往里送。动作很慢,很温柔,像是在确认每一寸软肉都能适应。穴口被慢慢撑开,边缘的嫩肉紧紧裹着她的手指,却没有真正的阻力。沐儿能清晰地感觉到内壁的温度和细微的收缩,像是无数细小的软肉正一下下地吸吮着她。
“姐姐……我进去了。”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小心翼翼。
铃音却低低地笑出了声。
她抬起一条腿,主动把膝盖分得更开,把已经被手指撑开的穴口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声音又喘又哑,却满是促狭的打趣:
“你忘了姐姐是学院第一受虐狂吗?使点劲……晚饭没吃饱吗?明明吃了这么多精液,你这只的贪吃的母猪。”
沐儿的耳尖瞬间红了。
她当然知道。铃音在学院里的受虐耐受和渴望,远比表面看起来更极端。疼痛对她来说从来不是阻碍,而是更直接的快感开关。刚才那点温柔的试探,对铃音而言大概连前戏都算不上。
沐儿深吸一口气,把拇指也收拢,让整个手掌缓慢却坚定地挤了进去。
穴口被撑成一个圆形,边缘的软肉紧紧箍着她的手腕。这一次她没有再保留力气。整只手掌一路往最深处顶,手指直接探进了子宫口,能感觉到那里面温热而湿滑的空间。
她开始抽送——每一次都用尽全力,整只手臂几乎整根抽出,再狠狠捅回去,像是真的要把铃音的子宫捅穿。肉体与液体交缠的黏腻水声在安静的套房里被放大,每一次撞击都带出更多淫水,把她的前臂淋得湿亮。
“啊……就是这样……大力点……”铃音的声音已经完全浪了,腰肢主动往上迎,把更多的部分往沐儿的手上送,“再深……把姐姐的子宫……都撑开……”
沐儿抽出手臂的时候,整只手掌和前臂都沾满了黏稠的液体——铃音自己的淫水,混着今晚被无数男人射进去、又没完全挤干净的精液。白浊和透明的液体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拉出细长的丝。她没有急着擦掉,而是直接把那只湿淋淋的手臂送到自己嘴边,舌尖一点一点把那些液体卷进嘴里。咸腥混着铃音情欲的甜味,在舌尖上慢慢化开。
她换了另一只手。
这一次连前戏都没有。四指并拢,拇指收拢,对准还在微微开合、已经红肿外翻的穴口,直接一插到底。整只手掌瞬间没入,手指重重顶进子宫,开始毫不留情地搅动。掌心在最里面旋转、按压、撑开,每一次动作都带出更多咕啾的水声。铃音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双腿分得更开,脚尖都绷直了,嘴里溢出又高又颤的浪叫:
“就是这样……大力点,沐沐……啊啊……好深……手……全部进来了……姐姐的骚穴……就是给沐沐用的……用力……再用力……把姐姐……操坏……”
她的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眼尾已经完全红了。可即便被拳头一次次捅到最深,她的表情却满是沉溺的欢愉。声音又软又浪,带着浓重的鼻音,却把最露骨的话都说了出来:
“我好爱你……我的母猪丈夫……再深一点……把姐姐的子宫……都搅烂……啊啊……要去了……要被沐沐的拳头……操到高潮了……”
沐儿的呼吸也乱了。
她看着铃音被自己一手撑开的下体,看着那些随着抽插不断涌出的淫水和残精,看着铃音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微微翻白的眼睛。小腹里那些被锁住的精液还在轻轻晃动,可更清晰的是眼前这个人,正被自己用最粗暴的方式填满,却还在一声声地叫着“母猪丈夫”。
她没有停。
只是把整只手埋得更深,在铃音的子宫里狠狠搅动起来。套房里只剩下黏腻的水声、肉体撞击的闷响,以及铃音一声高过一声的、又软又浪的呻吟。窗外是彻底沉下去的夜色,而床上,两个刚刚确认过彼此心意的人,正用最直接、最下流的方式,把爱意和欲望彻底搅在一起。
铃音的腰肢已经完全迎了上去。
她一边被沐儿的拳头一次次捅到最深,一边自己伸出手,指腹死死按上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起初只是快速地揉,力道重得让那颗小小的阴蒂在指下变形;可很快她就觉得不够,指甲直接掐了上去,又狠又准地拧转、拉扯。疼痛像细小的电流从最敏感的地方炸开,却瞬间被快感吞没,让她的眼神彻底失了焦。浪叫变得又高又颤,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欢愉:
“再用力……掐……啊啊……好痛……好爽……姐姐的阴蒂……要被自己掐坏了……”
沐儿看在眼里,呼吸也乱了。
她没有停下手臂的抽送,反而配合着铃音越来越失控的节奏,整只手一次比一次捅得更深、更重。每一次退出到穴口,再整根撞回去,都能带出更多咕啾的水声和飞溅的淫水。与此同时,她空着的那只手抬起来,结结实实地扇在铃音高高翘起的雪白屁股上。清脆的拍打声在套房里回响,臀肉瞬间浮起鲜明的红印,却让铃音的穴肉绞得更紧,把沐儿的手掌吸得死死的。
“打……继续打……”铃音的声音已经完全浪得不成样子,指甲还在自己的阴蒂上又掐又拧,“骂我……沐沐,骂我……越下贱越好……”
沐儿的耳尖烫得厉害,可看着姐姐这副彻底沉沦的样子,那点残存的犹豫也被情欲冲散了。她一边用拳头狠狠搅动着铃音的子宫,一边抬手又是一巴掌扇在另一边臀肉上,声音又软又哑,却努力把最下流的话都说出来:
“下贱的受虐母猪……被自己妹妹的拳头操还不够,还要自己掐阴蒂……骚成这样……学院第一的受虐狂,果然名不虚传……”
铃音被骂得身体猛地一颤,穴肉剧烈收缩,把沐儿的整只手绞得几乎抽不出来。她的浪叫更高了,带着哭腔和毫不掩饰的兴奋:
“对……就是这样骂……再脏一点……姐姐就是……最下贱的受虐母猪……被沐沐的拳头……操烂子宫……自己掐着阴蒂……还要被打屁股……啊啊……好爽……再用力……”
沐儿依言照做。
巴掌一下下落在已经红肿的臀肉上,力道一次比一次重,留下重叠的指印。嘴里的话也越来越过分,什么“欠操的骚货”“被精液灌满还不够、还要用拳头才能高潮的母猪”“学院里被调教得最彻底的受虐玩具”……一句比一句下贱。而铃音每被骂一句,身体就颤得更厉害,指甲在自己的阴蒂上掐得更深,疼痛和快感彻底搅在一起,把她推向更疯狂的边缘。
套房里只剩下黏腻的水声、清脆的拍打声,以及铃音一声高过一声的、又软又浪的浪叫。
窗外是彻底沉下去的夜色。而床上,沐儿正用拳头、巴掌和最下流的言语,把姐姐彻底送进那片由疼痛与极乐交织的深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