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忙碌的夜晚
那些本来就因为沐儿被打得太狠而气消了大半的家长,这会儿更是连表情都收敛了起来。没有人再敢露出明显的不满,有人甚至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面对的,可能是什么样的背景。
那个一直动手打人的大妈脸色瞬间白了几分,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她看了看跪过的地面,又看了看沐儿还带着指印的脸颊,手里的力气像是被抽走了一样。
五个小男孩可不管这些。
他们早就没事了,只是被家长按在病床上不准乱动。这会儿看见大人们忽然都不敢生气了,医务室的气氛也缓和下来,一个个立刻从床上跳了下来,赤着脚就围到了沐儿身边。有人拉她的衣角,有人盯着她低垂的双马尾,胆子最大的那个男孩则直接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脸颊上清晰的巴掌印,声音软软的,带着明显的心疼:
“姐姐……还疼吗?”
沐儿的耳尖又红了。
可她没有躲开。
这些孩子的眼睛很干净。他们看着她的时候,没有厌恶,没有轻蔑,也没有把她当成“下贱的女人”,虽然她确实是一个下贱的母猪。
在他们眼里,她只是一个鸡鸡比他们还小,却香香软软的漂亮姐姐。这种不被审视的感觉,让沐儿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她其实很喜欢这样的小孩子——天真、直接,不会用大人的那些复杂目光来衡量她。
她轻轻摇了摇头,声音细细的:
“不疼……谢谢你们。”
一个稍小一点的男孩已经踮起脚,伸手去碰她低垂的双马尾,指尖绕着发尾转了一圈,像是在确认这东西是不是真的软。另一个则盯着她连衣裙领口挤出的深深乳沟,看了好一会儿,想起了当时这两颗大奶子在沐儿爬行时晃来晃去的画面,才红着脸小声问:
“姐姐,你这里……会不会很沉?”
沐儿的脸更红了,却还是耐着性子点了点头,低声回了句“有一点”。孩子们围得更近了一些,有人的手不小心碰到她的手臂,有人则直接把脸凑过去,闻了闻她身上淡淡的体香,然后满足地哼了一声。
对他们来说,昨晚的事情并没有那么严重。
只不过是和香香软软的姐姐做了一些让鸡鸡很舒服的事情,鸡鸡里忽然喷出了一些白色的“尿液”,然后腿有点软、头有点晕而已。现在已经完全没事了,能重新靠近这个香香的姐姐,他们反而更高兴。有人拉着她的手指晃了晃,有人则仰着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
“姐姐以后还来陪我们玩吗?”
沐儿被问得愣了一下。
她低头看着这些围着自己的小男孩,看着他们干净的眼睛和毫无芥蒂的笑容,心里那点因为被打、因为道歉而积压的委屈,忽然就散开了大半。她伸出手,很轻地摸了摸离自己最近的那个男孩的头发,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如果你们还想的话。”
医务室里,消毒水的气味还在。家长们的表情复杂而沉默,孩子们却已经重新围着这个长着小鸡鸡的漂亮姐姐,把刚才的紧张和愤怒的氛围都抛到了一边。
沐儿的脸颊还残留着指印,连衣裙的领口还开着,可她被孩子们围在中间的时候,嘴角却难得地、软软地弯了一下。
铃音站在稍远的位置,也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嘴角不知不觉弯了起来。
沐儿被五个孩子围在中间,低垂的双马尾有些散乱,脸颊还带着指印,可她低头回应那些软软的问题、伸手去摸男孩头发的样子,却难得地透着一种真正的轻松。
孩子们围着她转,拉她的衣角,问她傻乎乎的问题,眼里没有半点厌恶或审视——也没有任何带着淫欲的喜欢,这种被单纯喜欢的感觉,对沐儿来说太难得了。铃音看在眼里,心里也跟着软了一下来。
她很开心。
开心沐儿能被这样对待,开心她偶尔也能拥有这种不被当成“下贱存在”的时刻。
可就在这温柔的目光里,一个忽然冒出来的念头让铃音的耳尖微微热了起来。
她想起林夫人以前随口提过的话——给沐儿做手术前把还是男孩子时候的精子冷冻保存了下来,活性一直保持得很好。
沐儿自己当然也能怀孕,可铃音心里更倾向的,是自己来怀。如果有一天真的用上那些保存的精子,自己和沐儿有了小孩……会不会也像现在这样?一个小小的、软软的孩子,被两个妈妈围在中间,问一些傻乎乎的问题,拉着她们的衣角不肯松开。
铃音的脸悄悄红了。
她也不知道那会是哪个幸运的孩子。一出生就有两个漂亮的妈妈围着,一个是沐儿,一个是自己。光是想象那样的画面,心跳就漏了一拍。
她迅速把视线从沐儿身上移开,假装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把那点刚刚升起来的热意压了回去。
医务室里,孩子们的笑声还在继续。而铃音站在稍远的地方,耳尖还残留着一丝不自然的红。
孩子们围得更近了。
有人的手不知不觉就伸了过来,指尖轻轻碰了碰沐儿的手臂,又顺着袖口往上,碰到她被连衣裙撑得满满当当的胸口。那对巨乳柔软得不像话,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沉甸甸的触感。
男孩的脸瞬间红了——他们之前在泳池和过道里摸过完全没穿衣服的姐姐,皮肤直接贴着皮肤那滑腻腻的触感还记得清清楚楚,可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去碰,却还是第一次。
布料下的柔软和温热透过指腹传来,既熟悉又陌生,让他下意识地用手轻轻的抓了一下,像是在确认这和昨天有什么不一样。另一个稍大胆的,则踮起脚,伸手去摸沐儿还带着指印的脸颊,掌心温热,动作却小心翼翼。
沐儿的耳尖烫得厉害。
可她没有躲开。
这些孩子的眼睛太干净了,摸她的时候没有下流的意味,只是单纯的好奇——好奇她香香软软的身体,好奇那对看起来沉甸甸的乳房,好奇她和普通女生不太一样的地方。哪怕他们的阴茎也会因此勃起,那也只是男性身体本能的反应,而不是他们带有任何邪念。
她红着脸,任由那些小小的手在自己身上点一下、碰一下,声音却努力稳住,带着一点认真的教导意味:
“姐姐……你们可以随便摸。”
她顿了顿,低头看着围在自己身边的几张小脸,语气放得很轻,却一字一句说得很清楚:
“但是不能这样对其他女生,或者你们的女同学哦。知道吗?”
男孩们的动作都顿了一下。
有人下意识地点头,有人则还红着脸,手却老实地从她胸口移开了。沐儿伸出手,很轻地摸了摸离自己最近的那个男孩的头发,继续说道:
“对女孩子,要尊重。可以喜欢,可以靠近,但不能随随便便就去摸。姐姐让你们摸,是因为……因为姐姐不一样。但其他女生会害怕,会生气的。”
她其实明白。
这些孩子正处在对异性充满好奇的年纪,昨晚的经历更是提前让他们接触到了太多不该接触的东西。可正因为如此,她才更想把最基本的界限说清楚。不能教坏他们,不能让他们觉得“女人就是想摸就可以摸的玩具”。尊重,是必须留下的东西。
一个男孩小声问:
“那……姐姐为什么可以?”
沐儿的脸更红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被连衣裙挤出的深深乳沟,又看了看孩子们干净却带着疑惑的眼睛,最终只是软软地笑了一下,没有把“因为姐姐是性奴母猪”或“姐姐存在的意义就是被男性玩弄”这种话说出口,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
“因为姐姐愿意。但愿意的前提是……你们要先学会尊重女性。”
孩子们似懂非懂地点头。
有人又偷偷伸手碰了碰她的指尖,有人则只是靠得更近一些,把脸贴在她的手臂上,像是在贪恋那点香香软软的触感。沐儿由着他们围着,脸颊还残留着指印,连衣裙的领口还开着,可嘴角却难得地、真正弯了起来。
在这些孩子面前,她可以暂时不是“下贱的母猪”,只是一个被喜欢、被靠近的、香香软软的姐姐。
周管家与家长们把最后的细节敲定。升舱、费用减免、后续安排,全部交代清楚后,他微微侧身,示意可以结束了。
沐儿从孩子们的包围里慢慢站起来。
五个小男孩立刻围了上来,有人拉着她的衣角,有人还想再碰一碰她的手指,眼睛里全是恋恋不舍。家长们看着这一幕,原本还残留的一点复杂情绪也彻底散了。
这个女孩被打得脸颊红肿,却依旧耐着性子回应孩子们的话,被摸、被拉、被问傻乎乎的问题,都没有半点不耐烦。她确实在失控时和他们的孩子发生了关系,可这会儿看着孩子们围着她转的样子,再多的指责都说不出口了。
沐儿低下头,一一摸了摸他们的头发,声音软软的:
“要听话……姐姐走了。”
孩子们依依不舍地松开手。铃音站在一旁,等到沐儿道别完毕,才和她一起转身离开医务室。门在身后合上,走廊里的灯光比里面明亮许多。
终于把所有受害者都安抚好了。
两人先是朝着顶层套房的方向走。
电梯还没到,铃音的肚子忽然低低地响了一声。
她的耳尖瞬间红了。跟着沐儿跑了一整天,从休息室到各个道歉地点,再到医务室,中间几乎没怎么停过。早上的早餐又因为那碗精粥的事弄得只吃了几口,这会儿饥饿感才后知后觉地涌上来。她下意识地按了按小腹,想装作没事,可咕咕的声响还是清晰地传进了沐儿耳朵里。
沐儿却一点都不饿。
那碗几乎全是精液的“白粥”还在胃里,被她的身体慢慢吸收。无论是留在子宫里,还是进了消化系统,那些腥臭的白浊液体都在持续滋养沐儿的肉体,让她到现在都感觉饱足而温暖,连饥饿的信号都懒得发出。可她听见铃音的肚子响,还是立刻拉住了她的手,声音轻快了几分:
“我们先去吃晚饭吧。反正妈妈也没说要等我们,她肯定已经自己玩起来了。”
铃音看了她一眼,最终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