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这场面我真没见过
他只是看着时间,看着那些渐渐涨红的性器,等着第一股白浊射进锅里。
最先射出来的,是那个一开始把精液偷偷射进白粥里的年轻厨师。
他被分到的是一个扎着马尾、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女孩。平时在后厨她总是安安静静地负责焯水和备菜,话不多,手上却利落。此刻她红着脸站在他面前,右手握住他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掌心温热,指腹带着薄茧,一下下从根部套到顶端,再缓慢退回去。动作不算熟练,却很认真,像是在完成一项必须做好的任务。
年轻人的呼吸早已乱了。
眼前是每天一起上班的女同事,容貌普通,鼻尖还带着一点厨房的油烟味,可她的手指正紧紧包裹着自己,每一次上下都精准地磨过最敏感的那一圈。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性器在她手里不断胀大、跳动,顶端渗出的液体把她的指缝弄得湿亮。羞耻和快感绞在一起,让他既想躲开,又忍不住轻轻挺腰,把更多的部分送进她的掌心。
女孩的表情很复杂。
脸颊红得厉害,耳尖几乎要滴血,眼神却死死盯着自己的手,不敢抬头看他。她的嘴唇抿得很紧,偶尔会因为手上的黏腻触感而微微皱眉,却没有松开。呼吸也乱了,浅而急,像是在努力让自己显得专业一点。
“快一点……”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射出来就结束了。”
年轻人却已经到了极限。
他低低地哼了一声,腰眼猛地发麻。下一秒,浓稠的白浊从顶端激射而出,第一股直接喷进面前那锅所剩不多的白粥里,在米汤表面砸出一小片浊白的涟漪;第二股、第三股接连涌出,被她的手引导着,全部落入粥中。粘稠的精液在热粥里慢慢散开,拉出细长的丝,把原本清淡的米汤染成了明显的乳白色。
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女孩的手还握着他,直到最后一滴被挤出来,才像被烫到一样迅速松开。她低头看着自己沾满精液的手指,又看了看锅里已经变得浑浊的白粥,脸红得几乎要埋进自己的领口。
老周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了眼时间。
“下一个。”
他的声音平静,却让其余几个还在被手淫的男厨师肩膀一紧。锅里的粥已经不再是原来的颜色,而更多的白浊,还在等着被射进去。
一个接一个。
浓稠的白浊陆续落入锅中,有的喷得又急又猛,直接砸在米汤表面溅起细小的泡沫;有的则是缓慢地涌出,拉着丝顺着柱身滴进粥里,液体还带着一些微黄。等最后一个男厨师也低喘着射完,那口原本只剩小半锅的白粥,已经彻底变了模样。
米汤几乎被精液淹没。
浓白的液体沉在底部,只有极少量的米粒还零星地浮着,整锅呈现出一种浑浊而黏稠的乳白色。热气蒸腾上来的时候,空气里那股属于精液的腥咸味已经压过了原本的米香,变得又浓又腥。
老周看了一眼,声音平静:
“搅拌均匀。然后装进碗里。”
有人拿起干净的长柄勺,把锅里的东西慢慢搅动。白浊和残余的米汤在勺下打转,渐渐融成一种均匀的、浓稠的浆状。米粒被裹在里面,变得若隐若现。搅好之后,他们把这锅东西倒进一只提前准备好的精致大碗——碗身是素白的骨瓷,边缘描着一圈极细的金线,碗口宽敞,刚好能盛下全部内容。
碗被放在托盘上的时候,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看了一眼。
那已经不能再叫做白粥了。
浓稠的乳白色液体几乎装满整个碗,表面还微微晃动着,能看见细小的气泡和偶尔浮起的半透明丝状物。热气从碗沿升起来,带着明显的腥臭与咸涩,把原本清淡的米香彻底盖了过去。只有碗底还残留着极少量的米粒,像是某种象征性的点缀,提醒着这东西曾经和“粥”有关。
老周接过托盘,面无表情地看了最后一眼。
“继续准备午餐。”
他留下这句话,端着那碗几乎全是精液的“粥”,转身往门外走去。厨房里一时没人说话,只有几个女厨还红着脸,低头去洗自己刚握过肉棒的手;男人们则沉默地用纸巾擦了一擦随后提起裤子,空气里那股浓烈的味道,久久没有散尽。
老周端着托盘推门进来的瞬间,休息室里所有人的目光几乎同时转了过来。
那味道太冲了。
浓烈的腥咸混着一丝骚臭味,直接盖过了原本的咖啡香和木质香薰。唐卿徐夫人本来还靠在沙发另一侧聊天,这会儿直接坐直了身子,眼睛亮得发直。其他几个男贵宾也毫不掩饰地侧过身,视线落在期待着的沐儿身上,喉结有意无意地滚动了几下。
“来了。”唐卿徐夫人低声笑了笑,声音里满是促狭的兴味,“正好,让我们看看这丫头到底有多喜欢。”
老周把碗稳稳放在沐儿面前的低桌上,又将一把小勺和一块干净的餐巾递过去,动作专业得像是在上任何一道普通的餐点。做完这些,他退回原位,面无表情地站好。
沐儿的耳尖已经红透了。
她能感觉到众人投来的视线,甚至连林晓芸和铃音都目不转睛地在看着她。那碗几乎全是精液的“白粥”就放在眼前,表面还微微晃动着,热气升腾时把那股浓烈的气味送得更近。
她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握住了小勺。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她没有再像刚才那样失控地狼吞虎咽。
自从她主动决定“喝下去”的那一刻起,身体里那股强制的、几乎要夺走理智的渴求便退去了。现在她可以自己控制节奏。小勺舀起一勺浓稠的乳白色液体,送到唇边,她轻轻吹了吹,然后小口小口地含进嘴里。
精液原本的味道其实很直接。
咸、腥、带着一点涩感,还有属于男性体液特有的、微微发臭的气味。普通人尝到只会觉得恶心,恨不得立刻吐出来。可对现在的沐儿来说,这些味道在舌头上化开的瞬间,身体却给出了完全相反的反馈——美味。
清晰的、几乎让人想发出满足鼻音的美味。咸腥变成了某种醇厚的底味,那点臭意则像发酵过的酱料,非但不冲,反而让整体层次变得更丰富。
更奇妙的是,她竟然能分辨出里面不同人的细微差别。
有一股偏淡,带着一点清甜,像是年轻人射得太急、还混进了不少前列腺液,稀薄而滑腻,在舌尖上几乎化开得找不到形状;有一股又浓又重,腥味更明显,落在舌根处会留下较长的余韵,像是彻底射空之后才挤出来的最后几股;还有一股微微发苦,却在苦过之后泛起一种奇怪的甘感,让她下意识又舔了舔勺子内侧。
更特别的是其中几勺。
当小勺舀起来的时候,能看见液体里带着一点极淡的微黄,不像纯精液那么死白。入口的瞬间,咸腥里多出一丝若有若无的骚意,是尿液被混进去后留下的痕迹——不重,却足够让她的舌根轻轻一颤。那味道本该让人反胃,可在她被改造过的感知里,却成了一种更复杂的层次,像是酱汁里被刻意加进去的一点提味的盐。
每一口都不完全一样。
有的滑,有的稠,有的带前列腺液的清甜,有的混着尿液的微骚,有的则纯粹是浓到发苦的精液本味。它们被热粥一稀释,又被她的舌头一搅,全部变成了某种只有她能读懂的、复杂而诱人的味道。
她小口小口地含着,像是在品尝一道被精心调制过的浓汤,而不是一碗男人射出来的精液。
她就这样小口小口地喝着。
脸颊红得厉害,眼神却专注,偶尔会因为某一种特别的味道而微微眯起眼。嘴角不受控制地软软弯着,露出一种近乎幸福的、沉溺的神情。每咽下一口,她的喉结就轻轻滚动一次,呼吸也跟着乱半分。
身体的反应比表情更诚实。
赤裸的双腿之间,那道还微微红肿的穴口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透明的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在沙发的皮革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湿痕。软垂的小鸡鸡也轻轻颤了颤,顶端的小孔里渗出晶亮的透明液体,拉出细丝,滴在她自己的大腿根部。
她完全赤裸地坐在那里,下体的变化在晨光和众人的视线里一览无余,可她只是继续捧着勺子,小口小口地把碗里的东西送进嘴里,像是在享用一道真正的美味。
周围的贵宾们都安静了下来。
有人盯着她滚动的喉结,有人看着那勺浓白的液体被她含进嘴里再慢慢咽下,有人的视线则直接落在她已经开始流水的下体上。空气里只剩下细微的吞咽声,和越来越浓的、属于精液的气味。
林晓芸靠在沙发里,看着女儿这副样子,低低地笑了一声。
唐卿徐夫人则已经把身体往前倾了倾,声音压得很低,却掩饰不住兴奋:
“真的在喝……还喝得这么认真。”
沐儿又舀起一勺,送进嘴里。
这一次,她甚至在吞咽之前,用舌尖在口腔里慢慢转了一圈,像是在确认每一种味道的边界。穴口又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软垂的小鸡鸡顶端也跟着渗出更多。然后她抬起眼,看了妈妈一眼,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满足:
“……好吃。”
沐儿把最后一勺也送进了嘴里。
浓稠的乳白色液体在舌尖上慢慢化开,她没有急着咽,而是让那些味道在口腔里多停留了几秒,像是在确认每一丝细微的差别。然后她喉结滚动,把所有东西都吞了下去。
碗已经见底,可她还是不满足似的,直接把骨瓷大碗捧了起来,伸出舌头,一点一点舔过内壁上残留的白浊。舌尖刮过碗底的声音在安静的休息室里清晰可闻,她把最后一点黏腻的精液也卷进嘴里,这才心满意足地放下碗。
碗底磕在低桌上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高潮来得毫无预兆,却又像是早就蓄势待发。
赤裸的双腿之间,那道红肿的穴口剧烈收缩,随即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水柱又急又猛,直接浇在身下的真皮沙发上,溅起细碎的水花,把深色的皮革打湿一大片。
软垂的小鸡鸡也跟着一抖一抖地痉挛,顶端的小孔里涌出稀薄的、近乎透明的液体——那是属于她自己的、雌性的精液,顺着柱身往下淌,和穴口喷出的淫水混在一起,把大腿根部弄得一片狼藉。
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眼睛微微翻白,嘴唇还残留着刚才舔碗时沾上的白浊,却因为高潮而微微张开,溢出细碎的、压抑不住的呻吟。身体前倾,双手死死抓住沙发边缘,穴口还在一下下喷着残余的液体,软垂的小鸡鸡也还在轻轻颤动,把最后几滴稀薄的精液挤出来。
休息室里死寂了两秒。
唐卿徐夫人的眼睛睁得滚圆,手里的咖啡杯差点没端住。沈逸舟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视线死死锁在沐儿还在流水的下体上。其他几个男贵宾有的已经明显调整了坐姿,有的则直接低声骂了一句什么,眼神里的好奇彻底变成了赤裸的兴味。
林晓芸看着女儿这副样子,非但没有惊讶,反而低低地笑出了声。
她伸出手,把还在轻轻抽搐的沐儿搂进怀里,掌心一下下拍着她的后背,声音懒洋洋的,却带着毫不掩饰的纵容:
“喝完就高潮了?真是只贪吃的小母猪。”
沐儿把脸埋进妈妈丰满的胸口,身体还在细细发抖,穴口却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液体。她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视线,羞耻感像火一样烧上来,可刚刚被精液填饱肚子、又被高潮席卷的余韵,却让她连并拢双腿的力气都暂时找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