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游轮赌场
“看看热闹啊。”杰西卡伸手从他杯子里偷喝了一口,冰块碰到牙齿,发出轻轻的响声,“而且你看那边——那个老太太已经连赢三把了,表情严肃得像在开董事会。”
他们慢慢往桌台区走。地毯吸走了脚步声,周围全是细碎的人声。左边有一对日本夫妻正用生硬的英语和荷官沟通,手里捏着几张筹码;右边几个年轻女孩围在一起,一边笑一边往老虎机里塞硬币,其中一个突然跳起来:“出了!小奖!五十刀!”同伴立刻起哄:“请客!今晚的酒你包了!”
空气里有人在抱怨:“这轮盘今晚明显偏向红色……”“别说了,我刚才压黑输了一百五……”“算了算了,当买个乐子。”
杰西卡的目光在人群里转了一圈,最后落在吧台边上的一个高脚凳上。“去那里坐会儿吧,我脚有点酸。”
瑞恩点头,揽着她的腰往吧台走。路过一张二十一点桌时,一个穿着花衬衫的中年男人正把最后几枚筹码推出去,嘴里念念有词。荷官发完牌,男人看了一眼自己的牌,直接把牌扣在桌上,靠进椅背里,长长地叹了口气。旁边的女人拍了拍他的肩膀,用带着澳洲口音的英语安慰:“输了就输了,明天还去潜水呢。”
吧台的灯光比大厅其他地方更柔和一些。木质吧台被擦得发亮,上面摆着一排排透明的酒杯。吧台师是个皮肤黝黑的年轻人,看见他们走近,立刻露出职业性的笑容:“两位需要什么?”
“再来一杯金汤力,给她一杯无酒精的莫吉托。”瑞恩把空杯子递过去,随手把一张五十的筹码压在吧台上当小费。
杰西卡坐上高脚凳,裙摆随意地垂下来,脚尖点着地毯。她转过头,看着远处轮盘那边的人群,忽然轻声说:“你有没有觉得……这船上今晚的气氛有点奇怪?”
瑞恩正接过新的酒,闻言愣了一下:“奇怪?哪里奇怪?”
“就是……总觉得有人在议论什么。”杰西卡皱了皱眉,声音压低了一些,“刚才在甲板上的时候,我听到几个女生在聊,好像有一只母猪在船上……乱爬什么的?还说什么好多男人被榨干了,听起来挺恶心的。”
瑞恩笑了一声,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游轮上什么八卦没有?说不定只是有人喝醉了闹事。别想太多,今晚不是说好放松的吗?”
杰西卡嗯了一声,却还是下意识地往大厅入口的方向看了一眼。门帘被风吹得轻轻晃动,外面走廊的灯光透进来一点,又被重新挡住。吧台边上的几个客人正低声聊天,话题从今天的自助餐转到明天的岸上行程,偶尔夹杂着几句对赌场运气的吐槽。
大厅中央的水晶吊灯稳稳地亮着,把每一张牌桌、每一台老虎机、每一个人的表情都照得清清楚楚。绿色毡面、红色地毯、金色护墙板、冰块碰撞的声音、筹码堆叠的轻响、女人的笑声、男人的低骂——所有日常的、烟火气十足的细节,都安安稳稳地铺在这间不大不小的赌场里。
瑞恩把酒杯放到唇边,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带着淡淡的杜松子香。杰西卡靠在他肩膀上,手指无意识地转着自己的婚戒。
他们谁都没有注意到,走廊尽头,似乎有什么不一样的脚步声,正慢慢靠近。
走廊尽头的暖黄灯带渐渐被更刺眼的霓虹取代。
沐儿四肢着地,肥软的身子一摇一晃地往前爬。圆滚滚的母猪肚和晃荡的一对巨乳几乎贴着地毯,每一次前移都带起一阵沉闷的肉浪,乳汁从肿胀的乳头里一滴一滴砸在深色的短绒上,溅出细小的白点。
红肿的穴口还在往外吐着刚才五个小男孩灌进去的精液,白浊混着透明的淫水拉成细丝,拖出一道发亮的湿痕。那根比任何人都要幼小的小鸡鸡软软地垂在两片肥厚阴唇下方,随着爬行的节奏无力地甩动,偶尔擦过地毯,带出一点黏腻的水声。
她的鼻子动了动。
空气里男人的味道越来越浓了。
不是刚才那五个小男孩身上干净的、带着一点生涩稚嫩的气息,而是更复杂、更粗粝的——烟味、酒味、汗味、古龙水味,还有赌场特有的、那种被欲望和金钱混合后发酵出来的铜臭味。沐儿的骚穴猛地收缩了一下,又挤出一小股混浊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还要……还要更多……”她低声呢喃,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黑色双马尾扫过地面,发梢已经沾上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前方的嘈杂声越来越清晰。
转过最后一个弯,灯光忽然变得明亮而刺眼。宽敞的游轮 赌场大厅像一口巨大的、不断吞吐着金钱与欲望的巨兽,敞开在她面前。老虎机的电子音此起彼伏,筹码碰撞的清脆声、骰子滚动的闷响、荷官机械的报数声、以及男男女女或兴奋或沮丧的叫喊,全部混在一起,像一层厚厚的噪音毯子,把整个空间包裹得密不透风。
空气里飘着免费香槟的果香、雪茄的辛辣、以及人体混杂的体味。地毯是深红色的,踩上去软得发沉。水晶吊灯把所有人的脸都照得发亮。
门帘被掀开的那一瞬,赌场里的声音并没有立刻停下来。
沐儿是爬进来的。
她整个人几乎贴着深红色的短绒地毯,双手和膝盖交替挪动,动作又急又乱。原本该是可爱的小女孩模样,此刻却被弄得一塌糊涂。黑发湿漉漉地黏在脸颊和颈侧,发尾还在往下滴着不明的黏液。脸上带着未干的泪痕和精液的白浊,眼睛却亮得过分,瞳孔微微放大,像是被什么东西彻底点燃了。
最刺眼的是她的下身。小小的、软软的一根粉嫩小鸡鸡完全暴露在空气里,随着爬行的动作一下下甩动,顶端还挂着透明的丝。下面那两片肥软的阴唇红肿外翻,中间的穴口合不拢,正一下下往外挤着浓稠的白浊。
微微鼓起的小腹沉甸甸地垂着,每一次往前爬,都会有更多液体从穴口和尿道口溢出来,在地毯上拉出细细的湿痕。空气里弥漫开一股甜腻又腥膻的味道,不浓烈,却固执地往人鼻子里钻。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入口附近的几个年轻人。
“诶……那是什么?”
“一个女孩?她怎么在爬?”
“下面……好像还露着?等下,那是——”
有人发出短促的吸气声。几个男生下意识地吹了声口哨,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恶意打趣:
“操,这小东西下面还长了根鸡鸡啊……”
“爬得这么急,是发情了吧?”
“前面后面都在流水,真会玩。”
可更多人并没有立刻往下流的方向想。
一个穿着休闲西装的中年男人皱起眉,快步走上前两步,又停住:“她看起来像是刚从什么地方逃出来的……身上全是伤,还在发抖。”
旁边的女人立刻接话,声音里满是担心:“会不会是被人强奸了?你看她爬得那么急,眼睛都红了。要不要先叫医务室?”
几个年轻女孩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个已经从椅子上站起来,犹豫着要不要走过去:“她状态好像很不好。会不会是遇到坏人了?”
另一个女孩压低声音:“别过去太快,万一是什么奇怪的角色扮演呢?可是……她看起来好可怜。”
同情的目光明显多过厌恶。
有人已经开始掏手机要联系船上的服务台,有人则小心翼翼地往前挪了两步,想确认她是不是受伤了。
真正先动起来的,是几个女性。
一个穿着浅蓝色连衣裙的年轻女孩从吧台附近的椅子上站起来,犹豫了两秒,还是快步走了过去。她一边走一边解自己的薄外套,声音发紧却努力保持平静:“你……你还好吗?需不需要帮忙?”她把外套轻轻盖向沐儿的背上,动作小心翼翼,像是生怕碰痛她,“先把身体遮一下……要不要我帮你叫医务室?”
紧跟着又有两个女人靠了过来。
一个三十多岁的母亲模样的女人从手提包里掏出一条大浴巾,蹲下身,尽量用浴巾把沐儿的下半身遮住,语气急切却温柔:“别怕,我们在这里。有没有人伤害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另一个年轻女孩则站在稍远一点的位置,不断回头看向赌场工作人员的方向,大声喊:“这边需要帮助!有人受伤了!”
同情和关切的声音明显压过了其他。
角落里确实有人低声说了句“这怎么回事,变态吧……”,可立刻被身边人用胳膊肘撞了一下,提醒“先别乱说”。更多人只是站在原地,表情复杂——震惊、不确定、想帮忙却又怕自己会不会帮倒忙。
几个原本想上前的男人最终都停在了几步之外。
他们第一眼看见的是一个浑身赤裸、显然刚经历过什么可怕事情的女孩,保护欲几乎是瞬间升起。
可当他们真的迈出那一步时,又猛地顿住。一个穿着休闲衬衫的年轻男人已经伸出的手又收了回来,低声对同伴说:“我上去不太合适吧……她现在这个样子,男的靠近会不会吓到她?”
另一个男人站在原地,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只是提高声音:“需不需要我们帮你叫人?安保就在外面。”
他们想帮忙,却清楚地意识到,在这种有个大概算是女性赤裸着,疑似遭受强奸侵犯的场景里,自己靠得太近,很容易被误解成不怀好意。
只有在更靠近的时候,那股甜腻的气味才真正钻进鼻腔。
两个没想这么多的单身的年轻男人本来只是想确认她是不是还清醒是否需要帮助,结果刚靠近,呼吸就乱了一拍。关切的眼神出现了短暂的恍惚,有人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又忍不住再看一眼。身体比理智更快一步。
沐儿身上那股淫香像无形的钩子,把他们刚刚升起的同情一点点搅乱,变成更原始的、几乎控制不住的冲动。一个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弯下腰掩饰自己的反应,又忍不住再靠近一点,一个已经开始调整自己的裤子里的弹道,眼神发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