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窒息疗法
大腿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肥软的腿肉一下下跳动,脚趾死死蜷起,几乎要抽筋。腰疯狂地前后挺动,每一次挺动都让穿过下体的麻绳更用力地刮过肿胀外翻的阴唇,也让脖子上的绳结勒得更紧。
空气被彻底锁死,高潮却一波接一波地炸开。穴口突然猛地收缩到极致,随即爆发出近乎失控的喷涌——
浓稠的白浊、淡黄色的尿液、透明的淫水混在一起,以惊人的力道从红肿的阴道口和尿道口同时激射而出。水柱又急又猛,先是呈扇形溅在自己的小腹和母猪肚上,再顺着腿根往下浇,把身下的地砖瞬间打湿一大片。
乳尖也跟着喷出细细的奶柱,和嘴角不受控制溢出的口水精液混在一起,沿着下巴往下淌。她的眼睛彻底翻白,只剩下眼白和剧烈颤抖的睫毛,舌头无力地垂在外面,拉着长长的丝。整张脸涨得青紫,却在高潮的顶峰露出近乎崩溃的淫乱表情。
抽搐一波比一波猛。
每一次身体弹起,绳子就收得更紧;每一次缺氧加深,高潮就来得更狠。
穴口喷出的液体已经从激射变成连续的涌流,尿液、精液、淫水混成浑浊的洪流,把她自己的小腹、大腿、甚至胸口都浇得一塌糊涂。
母猪肚随着痉挛不停起伏,被勒高的双乳剧烈晃动,奶水飞溅。她的腰还在无意识地挺动,像是哪怕被勒死也要把那根麻绳磨进自己的骚屄里,嘴里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剩下被绳子堵住的、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和浪吟。
缺氧让意识开始模糊,可高潮却没有停。
一波、两波、三波……密集得几乎连成一片,把她的身体抛上一次比一次更高的巅峰。地砖上的水洼迅速扩大,空气里全是精液、尿液和淫水混合的浓烈腥臭。
就在即将彻底失去意识的边缘,绳子被突然松开。
空气猛地灌进肺里。
铃音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软软地瘫倒在一摊精液、尿液和淫水混合物的地砖上。剧烈的咳嗽和喘息从喉咙里涌出来,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痛的嘶哑,胸口剧烈起伏,却怎么也吸不够气。
她的脸完全变了样。
黑发原本如绸缎,长直地垂在身后,发尾微微内扣,本该在灯光下一丝不乱。可此刻被精液彻底弄脏——刚才被打到呕吐时喷出的浓白精液大片糊在发丝上,把原本顺滑的黑发黏成一缕一缕,湿湿地贴在脸颊、颈侧和肩膀上,发尾也沾着拉丝的白浊,随着她的喘息轻轻晃动。
妆容早就花了。原本被轻轻加重的眉峰、眼尾那道极细的线、晕着的一层冷调烟紫,全部被泪水、口水和精液冲得模糊不清。
那张冷白的脸本该清冷精致,唇色是偏冷的豆沙红、薄而精准,可现在嘴唇又红又肿,微微张开,舌头还软软地垂在外面,来不及收回。透明的口水混着呕吐后残留的精液,沿着嘴角拉出细长的丝,滴在地砖上。
脖子上刚才被绳子勒到濒死的青紫色还没有完全褪去,脸颊处原本被淡淡腮红带过,透着可亲近的温软,此刻却残留着被绳子勒到濒死不正常的潮红,眼角泛着生理性的泪水,把睫毛沾成一缕一缕。
眼睛已经从彻底的翻白里缓过来,却还失着焦,瞳孔放大,里面的情欲迷雾正在一点一点散去,取而代之的是茫然、后怕,以及高潮余韵里残留的湿润。
整张原本清冷如雪的脸蛋,被精液、泪水、口水和缺氧的痕迹彻底玷污,黑发黏腻,妆容尽毁,只剩下被玩坏后的狼狈与淫靡。
身体更是一片狼藉。
粗糙的麻绳被解开后,深深的勒痕还清晰地印在皮肤上——脖子上一圈鲜红的绳印,几乎要破皮;双乳根部被勒出的红痕又深又肿,两团乳肉因为长时间的压迫而微微发麻,乳尖还在不受控制地渗着稀薄的奶水,把胸口弄得湿亮。
母猪肚软软地垂着,上面也有被绳子摩擦出的红痕,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手臂和脚踝上的绳印同样明显,皮肤被磨得发红发烫,整个人像是刚从一场漫长的虐杀里被扔出来,连手指都在轻轻发抖。
下体的景象几乎令人无法直视。
被麻绳长时间紧贴摩擦的阴阜红肿高高鼓起,阴唇外翻,阴蒂红肿,阴唇边缘被粗糙的纤维磨得又红又热,都有一些破皮的地方有一丝丝鲜血渗出。
穴口合不拢,还在一下下痉挛着往外挤残留的液体——浓稠的白浊混着透明的淫水和淡黄色的尿液,缓慢而持续地往外溢,拉着丝挂在肿胀的阴唇上,再滴落到大腿内侧和地砖上。
会阴和大腿根部全是被绳子磨出的红痕,沾满了混合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每一次轻微的抽搐,穴口都会再挤出一小股,把身下的水洼弄得更大。
铃音就这样摊在地上,四肢无力地敞开,全身上下都暴露在一片狼藉里。她看着自己被绳痕和液体覆盖的身体,看着还在不停流水的骚穴,也看着旁边穿着几乎遮不住什么的比基尼、脸上还挂着精液的林晓芸,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后怕与高潮余韵的呜咽。
理智,终于缓慢地回到了这具被玩到极限的身体里。
绳子被松开的瞬间,铃音整个人软软地瘫在地砖上,还在余韵里轻轻抽搐。林晓芸穿着几乎遮不住什么的比基尼,脸上和发丝还挂着精液,就那么站在一旁,母猪肚软软地垂着,穴口和尿道口依旧断断续续往外渗着白浊和淡黄色的液体。
泳池区并没有因为这一场激烈的窒息高潮而散去。
乱交派对的高潮已经过去,几位贵宾陆续回到了不远处的豪华躺椅上。躺椅是宽大的白色皮质,配着柔软的靠垫和遮阳伞,
唐卿靠在躺椅最柔软的那一侧,双腿微微分开,泳裤的布料早就被自己的淫水浸透,紧贴在还在微微发肿的阴唇上。
她刚才被几个男人轮流内射了三次,小腹到现在还隐隐发胀,穴口合不拢,偶尔会自己挤出一小股混着精液的黏液,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淌。
徐夫人坐在她旁边,发型已经乱了,妆花了一半,胸口那两团被揉得发红的乳肉还在轻轻起伏,呼吸带着明显的倦意。
几个男贵宾更是直接摊开手脚,有人裤链都没来得及拉上,半软的性器上还沾着干涸的白浊,有人闭着眼,有人只是懒洋洋地转着香槟杯,像是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
可他们的眼睛,却始终没离开那片狼藉的地砖。
安保们对林晓芸和铃音的“唤醒”方式,从头到尾都被他们看在眼里。
唐卿原本已经累得只想闭眼,可看着那一幕,阴道感觉忽然又热起来。
她的手指先是无意识地动了动,隔着已经湿透的泳裤布料,慢慢按上自己还在发肿的阴蒂。指腹隔着薄薄一层布,轻轻揉、轻轻转,力道很轻,却精准得要命。残留的药力和刚才被灌满的余韵立刻被重新点燃,穴口又开始往外渗黏腻的水,把泳裤弄得更湿。徐夫人察觉到她的动作,侧过头看了一眼,自己也把一只手伸进浴袍底下,隔着内裤缓缓揉弄起来。两个人的呼吸都慢慢乱了,胸前的乳肉随着手指的动作轻轻晃动,乳尖不知何时又顶了起来。
几个男贵宾更是直接有了反应。
原本半软的肉棒开始一点点抬头,把裤裆顶出明显的形状。
更多普通游客则站在外围,有的举着手机,有的低声交谈,有的已经硬得开始调整裤裆。
几个男人靠在吧台边上,有的还没把裤链拉上,半软的性器上还沾着刚才乱交时留下的痕迹。他们一边擦汗,一边低声议论,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余兴和赤裸的打量:
“操……刚才那小姑娘被吊起来喷得一米多远,脸都青了还在自己往绳子上磨屄……
”
“打肚子都能高潮,勒到快死了还在喷……这母猪一家是不是都这样?”
“旁边那个才是真的骚……林夫人吧?比基尼根本遮不住她那大奶子,精液还在往下滴,奶子上全是白的。”
“她们这一家是真的变态母猪,被那么多人男人内射了好几次,屄都干肿了还在那里发骚。”
躺椅另一侧,几个女性游客和女服务生也没有离开。有人用毛巾随意擦了擦身上的汗和不明液体,有人还保持着双腿微微分开的姿势,眼神却挪不开。她们的对话更压低一些,却同样直白:
“那个被吊的……脸本来挺清冷的,现在被精液和泪水弄成那样,看着好刺激。”
“林夫人更夸张,三十多了保养得那么好,结果满脸满头都是精液,比基尼湿透了还在往外流……”
“嗯,而且她指挥绑绳子的时候手都不抖,下面却一直在滴……这种反差太色情了。”
“我刚才都看湿了……她们不会真的要穿成这样去找那个在船上乱爬的沐儿吧?”
有人拿出手机,装作不经意地调整角度,镜头却对准了林晓芸还在渗液的腿心和铃音身上深深的绳痕。也有人直接把躺椅转了个方向,好让自己能更清楚地看到那两具身体。空气里还残留着精液、尿液、奶水和汗水混合的气味,和泳池消毒水的味道混在一起,把整个区域的氛围衬得更加淫靡而荒诞。
林晓芸似乎完全不在意这些视线。
她只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湿透的比基尼和还在往外流精的穴口,又看了看瘫在地上、脸上头发全是精液与泪痕的铃音,声音依旧带着未散的软浪,却已经能勉强维持住那点清明:
“能起来了吗?”
铃音的喉咙还在发痛,只能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应答。她试图撑起身子,却因为四肢的绳痕和高潮后的脱力而再次软倒,只能维持着双腿微微分开的姿势,让还在往外渗液的下体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里。
林晓芸站在那摊狼藉的地砖中央,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湿透的黑色比基尼。三角裤的布料早就被精液浸透,薄薄一层紧贴在还在微微开合的阴唇上,勒出一道深深的缝。
她弯下腰,动作很慢。
腰往前折的时候,母猪肚软软地垂下去,沉甸甸地晃了一下。比基尼的细绳本来就细,此刻被她弯腰的姿势一拉,直接深深嵌进肿胀的阴唇缝里。
两片肥厚的阴唇被勒得向两边翻开,中间那条还在往外渗白浊的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气里。淡黄色的尿液混着精液,顺着被勒开的缝隙慢慢往下淌,拉出细细的丝,滴在地砖上,发出极轻的“啪”一声。
她弯得更低一些,去捡铃音散落在旁边的那套比基尼。乳肉随之往下坠,被上衣勉强兜住的两团肉从侧面挤出来,乳尖还在渗着稀薄的奶水,把黑色布料顶出两点湿痕。穴口被细绳勒得更开,肿胀的阴蒂从缝隙里挤出来一点,红得发亮,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轻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