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饭后探险
他们抖了一下鸡鸡抖去尿液后穿起了裤子,然后又开始继续玩耍,他们又沿着甲板边缘悄悄往船尾走。那里更空,椅子都收了起来,只剩下几盏地灯。
最矮的那个忽然发现一个没关严的储物柜门,五个人立刻凑过去,小心翼翼地拉开一条缝,探头往里看——里面只有叠好的救生衣和清洁工具。他们失望地关上,却又觉得自己像在执行什么秘密任务,兴奋得不行。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们忽然听见自助餐厅那个方向有嘈杂的吵闹尖叫声响起。
五个男孩还缩在阴影里,谁也没动。最高的那个已经把耳朵贴到了门框上,其他四个则屏住呼吸,眼睛睁得溜圆。
吵闹声又响了一阵。
不是那种普通的打闹,也不是小孩子尖叫着追跑。而是带着哭腔的、又急又碎的尖叫声,中间还夹着什么东西摔碎的清脆响,像盘子或者玻璃杯砸在地板上。
紧接着是几个成年女人的惊呼,有人用日语大声喊着什么,有人用英语骂了句脏话,还有一个低沉的男声在呵斥,却怎么也压不住那越来越乱的嘈杂。
戴棒球帽的男孩小声吸了口气:“……是有人打架吗?”
最高的那个摇了摇头,声音压得极低:“不是打架。我爸说过,游轮上要是真出事,广播会响的。现在广播还在放夜曲……你听。”
远处的背景音乐确实还在轻轻流淌,钢琴曲温柔得像在哄人睡觉。可餐厅那边的动静却越来越不对劲,尖叫声里忽然多出了一种奇怪的、湿漉漉的喘息,还有布料被撕扯的细碎声响。
最矮小的那个男孩忽然打了个寒颤,伸手拉住旁边人的衣角:“要不……我们回去吧。我有点害怕。”
“不要,好不容易才跑出来,反正回去也要被骂,不如多玩一会。”平时最活泼胆大的孩子说道。
就在这时五个男孩几乎是同时停住了脚步。
走廊的灯光暖黄而安静,海风从通风口轻轻灌进来,把远处钢琴曲的尾音吹得断断续续。他们在看见了黑夜的阴影中爬出来一个东西。
沐儿四肢着地,黑色双马尾湿漉漉地耷拉着,圆滚滚的母猪肚随着急促的爬行剧烈晃荡。两团被欲望撑得又胀又热的乳房沉甸甸地垂着,乳头硬挺,乳汁一滴一滴砸在瓷砖上,发出细碎的“啪嗒”声。
红肿外翻的骚穴还在往外漏着精液,温热黏腻的白浊顺着肥美的阴唇往下淌,在她身后拖出一条长长的、发亮的轨迹。又小又软的小鸡鸡软软地垂在两腿之间,随着动作轻轻甩动,偶尔溅出几滴透明的液体。
她抬起泪水模糊的眼睛,看见他们,声音又软又哑,带着浓重的哭腔:
“鸡巴……给沐儿鸡巴……”
五个男孩陷入了震惊之中,虽然这个年头互联网让小孩们提前接触了许多不该看的东西,但这一幕对他们幼小的心灵还是造成了极大的冲击。
戴棒球帽的那个男孩嘴巴微微张开,眼睛瞪得有点发直,像是还没完全反应过来自己看见了什么。他下意识往旁边挪了半步,鞋底在瓷砖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却没有真的转身离开。
最高的孩子眼睛瞪大,视线从沐儿鼓胀的小腹滑到腿间那根小得不像话的东西上,又迅速移开,又看向沐儿的脸蛋,喉咙滚动了一下,声音很低,带着明显的茫然:“……这好像是中午我们在泳池遇见的那个长着小鸡鸡的姐姐。”
最调皮胆大的那个原本还想掏手机,手伸到一半却停住了。屏幕的光没有亮起来。他只是盯着地上那条白浊的轨迹,又看看沐儿不停往外渗乳汁的乳房,嘴唇动了动,却半天没说出完整的句子:“那刚才餐厅里吵闹声……闹的就是姐姐?这不就是我们中午遇见的那个和黑长直姐姐一起玩耍的长着小鸡鸡的姐姐,她怎么变成这样了”
另外两个男孩站得更靠后一些。一个下意识把双手插进裤兜里,眼神有些躲闪,却还是忍不住反复往沐儿腿间扫;另一个则彻底愣在原地,呼吸变得有点乱,像是被眼前的画面撞得脑子一片空白。空气里那股混合着甜腻乳香、浓烈淫水味和精液腥臊的气味已经明目张胆地缠了上来,可他们谁都没有后退,也谁都没有上前。
只是站着。
沐儿却已经爬到了他们脚边。
圆滚滚的母猪肚几乎要贴上最前面那个男孩的小腿,两团沉甸甸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喘息左右甩动,乳汁溅在他的裤脚上,留下深色的湿痕。她抬起头,泪水混着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滴,黑色双马尾扫过地面,声音破碎却带着近乎绝望的渴望:
“沐儿要鸡巴………沐儿要男性的精液……肚子……还要被灌满……”
她每说一句,骚穴就收缩一下,又挤出一大股温热的白浊,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地板弄得更湿更滑。又小又软的小鸡鸡随着动作可怜地晃了晃,顶端还在不停渗出透明的液体。那种被慢慢抽空的空虚感让她几乎发疯,爬行的动作越发急切,膝盖在冰凉的瓷砖上一下一下往前挪,发出黏腻的声响。
五个男孩的呼吸都乱了。
戴棒球帽的那个终于低声开口,声音里全是说不清的困惑和震惊:“姐姐这是怎么了,肚子怎么这么大,我们要不要帮帮她。”
最高的那个没有回答,只是盯着沐儿红肿外翻的穴口,看那些白浊一点点往外溢,又看她哭着哀求的脸,眉头越皱越紧。
最活泼大胆的那个终于把手机放回了口袋,却还是没挪开视线,声音发干:“我们……要不要叫大人来?还是先……先把她弄回房间?可她看起来根本不像会听话的样子……”
五个男孩就那么呆愣站在原地,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钉住了脚。空气里那股混合着甜腻乳香、浓烈淫水味和精液腥臊的气味已经彻底缠了上来,可他们谁都还没完全反应过来自己该做什么,只是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眼前这个四肢着地、不断往外漏东西的女人。
沐儿却已经闻到了他们气味。
不是香水,不是洗衣液,而是那种属于男性的、带着一点汗味和体温的气息,哪怕这次的气息意外的稚嫩和年轻,但是已经失去理智满脑子都是。
它从五个人的裤腿、衣摆、呼吸里慢慢渗出来,像细小的钩子,一下一下刮在她已经被催情药水烧得发空白的神经上。
原本还在一点点瘪下去的小腹忽然又抽紧了,红肿的骚穴猛地收缩,又挤出一大股温热的白浊精液,顺着肥美的阴唇往下淌,把膝盖跪着的地方弄得更湿更滑。
她抬起泪水模糊的眼睛,黑色双马尾湿漉漉地扫过肩头,声音又软又哑,带着浓重的哭腔,却比刚才更急:
“鸡巴……给沐儿鸡巴……姐姐的子宫……要精液……求求你们……操进来……灌满……”
沐儿似乎认出了这几个男孩,她一边哀求,一边慢慢朝他们爬了过去。
动作并不快,却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不容拒绝的执拗。圆滚滚的母猪肚随着爬行一下一下晃荡,每一次落地都会被自己的体重挤压,原本还残留在子宫里的浓稠精液就顺着穴口往外溢得更多,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两团被欲望撑得又胀又热的乳房沉甸甸地垂着,乳头硬挺,乳汁一滴一滴砸在瓷砖上,在她身后留下一串细碎的湿痕。又小又软的小鸡鸡软软地垂在两腿之间,随着动作轻轻甩动,顶端还在不停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混进地上的白浊里。
戴棒球帽的孩子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鞋底在湿滑的瓷砖上轻轻打了个滑。他的目光还是忍不住往下飘,落在那根小得可怜的东西上,又迅速移开,喉咙滚动了一下,声音更低了:“姐姐……你先别过来了,我们……我们去叫人来帮你好不好?”
最高的那个终于动了动嘴唇,却只挤出一句发干的话:“她听不见……她现在根本听不见我们在说什么。”
最活泼的男孩站在稍远的地方,双手不知道该往哪放,只能死死攥着自己的衣角。他看着沐儿一点点靠近,看着那些白浊在她身下拖出更长的轨迹,看着乳汁不停往下滴,脑子里乱成一团:“可我们要是不帮姐姐,她这个样子会被坏人侵犯的吧?”
“不要走……给沐儿……插进来……把肚子重新灌满……求求你们……姐姐好空……好想要……”
她的声音碎得厉害,却一遍一遍重复着同样的哀求。黑色双马尾扫过地面,膝盖在冰凉的瓷砖上一下一下往前挪,每挪一步,红肿外翻的穴口就收缩一次,把残留的精液挤得更狠。空气里的味道越来越浓,甜腻的、腥臊的、下贱的,把五个小男孩团团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