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孕肚母猪
沐儿在这种反复的羞辱与极乐中彻底沉沦,视线始终离不开铃音姐姐被玩弄的身影,自己的身体却在陌生男人的操弄下,一次又一次地迎来高潮。夜还很长,这场泳池派对的“节目”,才刚刚进入最让人血脉贲张的高潮部分……
两个男贵宾操弄沐儿的动作越来越慢,却也越来越深,每一次肉棒从她肥美的阴唇间抽出时,都能带出大股黏腻的透明淫水,在粉红池水中拉出长长的银丝,然后又缓缓顶入,将她敏感的穴肉一点点撑开、挤压、摩擦。
后面那根粗硬鸡巴像一根烧得滚烫的铁棍,龟头每次撞击子宫口时,都让沐儿纤细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一挺,小鸡鸡软软地贴在小腹上,随着撞击轻轻颤动,顶端已经渗出晶莹的液体。前面男人则抓着她的双马尾,肉棒在小嘴里缓慢抽送,龟头在喉咙里搅动,逼出更多口水顺着下巴滴落。
就在这时,一个身材丰满、比基尼早已被扯到一边的女贵宾游了过来。她正被一个挑选来的年轻男游客从后面猛干着,丰满的乳房像两团被欲望撑得晃荡不止的熟透水蜜桃,在水面上甩出层层乳浪,骚穴被操得咕啾作响,淫水混着池水四溅。
可她却一边浪叫着迎合男游客的抽插,一边伸出柔软白嫩的手,两根手指轻轻捏住了沐儿那根又小又软、却在不断颤动的小鸡鸡,缓慢地揉弄着。她的手指带着水温的湿热,拇指在龟头上轻轻打圈,声音甜腻又带着戏谑:“哎呀……这小可爱……明明长得这么像个精致的小女孩,下面却藏着这么一根可爱的小鸡鸡……阿姨好喜欢……来,亲一个……”
女贵宾凑近沐儿被塞满的小嘴旁,趁着前面男人稍稍退出的空隙,热情地吻了上来。她的舌头灵活地卷住沐儿的舌尖,交换着黏腻的口水,发出啧啧的水声,一边吻一边继续套弄沐儿的小鸡鸡。
沐儿的眼泪混合着口水不断滑落,内心羞耻得几乎要炸开:铃音姐姐……你看着我……我却被这个女贵宾……当着你的面……被玩弄着小鸡鸡……还被亲吻……这种被女人也当成玩具的感觉,让她的骚穴猛地收缩,迎来又一次小高潮,淫水喷涌而出,腿软得几乎无法漂浮。
不远处的铃音姐姐,正被两个男贵宾前后夹击着,黑长直发凌乱地贴在湿润的肩头,冷艳的脸蛋上满是潮红和泪痕。她看到这一幕,眼神里明显闪过一丝吃醋的幽怨,却又被身后男人猛烈的抽插顶得发出呜咽的浪叫。
女贵宾注意到铃音的眼神,笑得更加浪荡,一边被男游客操得身体前倾,一边对沐儿低语:“看,你铃音姐姐吃醋了呢……你们两个小女孩,真是我们今晚最好的调剂……男人操我们的时候,有你们这些可爱的小东西在旁边被玩弄……感觉骚穴都更痒了……”
池边感兴趣的观众们看得津津有味,一个壮实男人端着啤酒,大声笑道:“哈哈哈!女贵宾们也玩上那个双马尾了!小鸡鸡被玩弄得抖个不停,还被亲得口水直流……这家人真他妈刺激,一家母猪全都被玩坏了!”
旁边几个男游客一边操着各自挑选的女贵宾,一边扭头看过来,啧啧称奇:“操,那林晓芸母女加干女儿,各个都被多个男人轮着……妈妈的巨乳被干得乱晃,铃音冷艳脸被操得哭哭啼啼,双马尾更是男女通吃……小鸡鸡那么小,却被女贵宾玩得喷水……太带感了!”
接受程度比较重口还在观看的女观众们,则红着脸互相兴奋低语:“是啊……那双马尾明明下面有鸡鸡,却长得比我们还可爱……被女贵宾亲吻的时候,那副又羞又爽的样子……啧啧……”
很快,又有几个女贵宾游近。她们有的被男游客从正面抱着操,有的则骑在男人身上自己扭腰吞吐肉棒,却都不忘伸手玩弄沐儿。
有的用力抓揉着她那对E罩杯沉甸甸饱满柔软的乳房——像两团被欲望撑得又重又胀、随时要溢出奶水的熟透蜜桃——手指深深陷入软肉中揉捏,拇指拨弄着颜色加深的敏感乳头。
有的则低头含住沐儿那根又小又软、永远硬不起来的小鸡鸡,舌头在上面打转吮吸,发出黏腻的啧啧水声。
,同时自己的骚穴被身后男人猛干得浪叫连连。沐儿被男女一起玩弄着,身体敏感得像一张被反复拉扯的薄纸,每一道触碰都带来层层叠叠的快感与屈辱。
更羞耻的还在后面。一个刚被男游客操完的女贵宾,红肿的骚穴还滴着白浊的精液,她游到沐儿面前,笑着把比基尼下摆拉的更开,露出那张被操得外翻、精液缓缓流出的肥美穴口:“小可爱……来,帮阿姨舔干净……把游客哥哥们射进去的精液都吃掉……”
沐儿泪眼婆娑,却乖乖地低下头,伸出小舌头,一点一点舔食着那些浓稠的、带着陌生男人味道的精液。咸腥的味道在嘴里扩散,混着女贵宾骚穴的淫水,让她羞耻得全身发抖,却又在这种屈辱中迎来新一轮高潮。
铃音姐姐也被要求做同样的事。她冷艳的脸蛋贴近另一个女贵宾的红肿骚穴,舌头伸进去卷着精液吞咽,眼神却不时瞟向沐儿,带着复杂的情绪。
林晓芸那边则更夸张,她被几个男人轮流操着嘴巴、骚穴和屁眼,丰满的身体像一头彻底发情的母猪,H罩杯巨乳被抓得变形,三个洞同时被塞满,却还笑着指挥女儿和干女儿:“乖……好好舔……让阿姨们舒服……”
男游客们操着女贵宾们的同时,眼睛却始终离不开这一家三口。一个男人一边猛干身下女贵宾的骚穴,一边大笑着对同伴说:“看啊!那妈妈被操得像母猪一样浪叫,两个女儿也在旁边被玩弄……双马尾的小鸡鸡被女贵宾们轮流玩,她和她姐姐还得吃别人射进贵妇屄里的精液……这画面,啧啧,太他妈奇妙了!”池边观众们纷纷举杯,议论声此起彼伏,把这场泳池派对推向更加癫狂的高潮。
沐儿的内心早已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羞耻与快感交织。铃音姐姐吃醋的眼神、女贵宾们玩弄小鸡鸡的柔软手指、嘴里残留的陌生精液味道、自己一次次喷水的骚穴……所有的一切,都让她彻底沉沦在这种被彻底物化、被当成公共调剂玩具的极致屈辱之中。
男贵宾们在极乐学院特制催情药水的加持下,原本个个雄风大振,可连续两三轮下来,每个人都已在沐儿、铃音和林晓芸的体内内射了两三次。那一根根曾经粗硬滚烫的肉棒,如今已渐渐疲软,哪怕再被柔软的穴肉吮吸,也难以完全硬起。几个男贵宾喘着粗气靠在池边,脸上带着满足又疲惫的笑意,低声议论着:“这母女三人……简直是无底洞……老子都射干了……”
可对沐儿一家人来说,这远远不够。
催情药水早已将她们彻底点燃,三人雪白的身体在粉红色池水中轻轻颤抖,眼神迷离而饥渴。沐儿那对沉甸甸饱满柔软的乳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头硬挺着渗出丝丝乳汁;铃音冷艳的脸蛋上满是潮红;林晓芸则更直接,H罩杯巨乳晃荡着,肥美的骚穴还在一张一合地渴求着什么。
没有粗壮鸡巴填满的短暂空隙里,她们再也无法忍受那种空虚。
沐儿最先忍不住,她红着脸,泪眼婆娑地游到铃音姐姐身边,声音软软地带着哭腔:“铃音姐姐……沐儿好空……帮帮我……”铃音姐姐同样眼神迷离,却带着一丝温柔的宠溺,两人几乎同时抬起一条腿,在水中面对面贴近。沐儿颤抖着将小手并拢成拳,对准铃音姐姐那红肿却依旧紧致的穴口缓缓挤入;铃音姐姐也同时将拳头伸向沐儿肥美的骚穴。
“噗嗤……咕啾……”
两声黏腻的水响几乎同时响起。沐儿的拳头被铃音姐姐强韧的穴肉紧紧包裹,一寸寸没入那湿热深处;铃音姐姐的拳头也同样深深撑开沐儿的穴口,将之前积累的浓稠精液狠狠压实。两人的拳头几乎没有完全拔出来,只是稍稍退到穴口边缘——那里被撑得薄薄的、红肿外翻——又立刻深深顶回去,缓慢却有力地在对方体内搅动、抽插、旋转。
浓稠的白浊精液被拳头反复挤压着,只能从穴口边缘渗出极少量,在粉红色的池水中拉出细细的、乳白色的丝线,缓缓飘散、扩散成淡淡的云雾,却远没有大量流出的迹象。沐儿哭着呜咽:“姐姐的拳头……好粗……把那些人的精液……都顶到最里面了……呜呜……沐儿的小穴……被姐姐填得好满……”她的又小又软、永远硬不起来的小鸡鸡在水里轻轻颤动,小腹因为铃音姐姐拳头的顶撞而一下下鼓起又落下。
铃音姐姐同样发出压抑的喘息,冷艳的脸蛋贴近沐儿,额头相抵,低声呢喃:“沐儿……你的里面……还这么紧……吸着姐姐的拳头……好热……”
与此同时,林晓芸没有加入女儿们的互相拳交,而是游到泳池边缘,朝着正在休息的几位关系亲近的女贵宾娇声喊道:“唐卿……徐夫人……你们过来帮帮姐姐……下面两个骚穴都好痒……一个人插姐姐的骚穴,一个人插屁眼……好不好?”
唐卿和徐夫人刚被几个男游客操得高潮了好几次,此刻正靠在泳池边缘的吧台旁休息。她们都是普通人,没有沐儿一家人那变态的体力,此刻脸颊潮红,呼吸还有些凌乱,肥美的骚穴和屁眼还微微张开,不停有浓白精液缓缓从穴口和菊穴渗出,顺着丰满的大腿根滴进池水里。两人手里端着鸡尾酒,原本正小口抿着喘气聊天。
唐卿听到林晓芸的请求,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掩嘴轻笑,声音还有些沙哑:“哎呀……晓芸姐,你体力也太好了吧?我们两个都被操得腿软,现在走路下面都在滴精……穴里和屁眼还一跳一跳的……你竟然还要我们去帮你拳交?”
徐夫人也红着脸,放下酒杯,丰满的身体靠过来,笑着抱怨却又带着兴奋:“就是……我们可不像你们母女那么能装……刚才被那几个游客轮流内射,现在光是站着都觉得腿发软……不过……既然晓芸姐这么想要……那我们就来吧。唐卿,你插晓芸姐的骚穴,我来插她的屁眼?”
两人互相搀扶着游到林晓芸身边。唐卿一只手扶着林晓芸H罩杯巨乳下方微微鼓起的小腹,另一只手并拢成拳,对准那红肿肥美的骚穴,缓缓却坚定地挤了进去。“噗嗤……”一声黏腻的闷响,林晓芸发出满足的浪叫。
徐夫人则从侧面抱住她,同样用拳头对准林晓芸已被操得微微外翻的屁眼,缓缓挤入,两人配合默契地缓慢抽插着,几乎不让拳头完全拔出,只是退到穴口处又深深顶回,把大量精液牢牢压在深处。
唐卿一边拳交着林晓芸的骚穴,一边喘息着低笑:“晓芸姐……你的骚穴……吸得我拳头好紧……里面好多精液……都被我顶得咕啾咕啾响……我们普通人可做不到你们这样……肚子鼓起来还这么饥渴……”
徐夫人则在后面插着屁眼,声音带着疲惫却又兴奋的颤音:“晓芸姐的屁眼……也好会夹……我们刚才被操得都快虚脱了……现在还要来伺候你……你这母猪真的是……太会享受了……”
林晓芸被两个女贵宾一前一后拳交着两个洞,浪叫连连,却满足地笑着:“嗯啊……就喜欢你们这样……一边自己穴里还滴着精液……一边帮姐姐把两个洞都填得满满的……好舒服……再深一点……把姐姐的精液……都压紧……”
整个过程缓慢而淫靡,拳头几乎不完全拔出,只是退到穴口边缘又狠狠捅回去,把之前男人射进去的精液反复压实、搅拌。偶尔有少量浓白精液被挤出来,顺着雪白的大腿根在池水中拉出暧昧的丝线,却很快就被水流冲淡,显得更加下贱。
池边观众们看得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