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道被扒光的男孩0002--全裸验伤
但知道归知道,那种私密部位被观看、被拍摄的感觉,还是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反复地切割着男孩残存不多的尊严。
将拍好照片的相机和多波域光源手电筒交给护士收拾。
「接下来我会先用棉棒采样,再用器械做视诊。」
「你如果觉得痛或不舒服,随时说『痛』或『停』,我会立刻停下来。」
含着声音,男孩不敢答腔,只能微微点头,他怕一开口,笔锋刮挠累积的快感,会让他不知羞耻地发出呻吟。
医师先把一支新的无菌棉棒,用生理食盐水沾湿。棉头瞬间吸饱水分,变得晶莹、柔软。
湿润的棉头轻轻粘贴皮肤,从大腿和膝盖的交界,沾取皮肤表面残留的分泌物。
男孩几乎是立刻就感受到那股凉意与轻微的摩擦,像有人用湿纸巾在后大腿仔细擦拭。
肌肉本能地微微抽动,却又立刻被医师低声提醒。
「放松。」
棉棒一路往上,到了会阴处。
那里的皮肤更薄、更敏感,湿棉头压下去时,湿润的触感同时压到了男孩的心尖上,压得男孩心神晃荡。
想要伸出手指去搓揉、释放身下的欲火。
还好,男孩的理智虽然剩余不多,终归还是有理智,并没有作出如此荒淫的举动。
最后,棉棒抵达了肛门口。
男孩的肛门哪怕经过了数十位男人的蹂躏,依旧保持着令人惊讶的紧嫩与粉白,看不出被摧残过的痕迹。
外圈的褶皱细腻、柔和,好似一朵被雨水浸润后仍未凋零的菊瓣,轻轻在穴口散开,微微颤动着,仿佛还保留着最初的弹性与羞涩。
那层粉嫩的肉瓣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入口处紧缩成一道浅浅的细缝,却又在每次呼吸间无意识地轻微张合,犹如在无声地进气。
尽管甬道已被彻底地糟蹋过了,表面却仍像未经人事般洁净诱人,让人难以想像它曾遭受过多少粗暴的入侵与浇灌。
医师让棉头绕着肛周皮肤画圈,顺时针由外而内,一圈接一圈。
湿棉棒刮过时,冰凉、滑顺,像是雨水滴到了穴口上。
而干棉棒刮过时,感觉又不同了,粗糙直接,像被砂纸轻轻磨过。
从膝窝到会阴,再到屁眼口,医师交替使用湿、干棉棒,每个区域至少采集两根以上。
搔痒、想要抚摸的欲望不断拍向男孩的心灵,在他快要忍受不住时,医师的动作嘎然而止。
「再来要进到小屁屁采样喔。」
「放松......很好......现在我要进去啰。」
医师拿起一支新的干棉棒沾湿,并将湿软的棉头轻轻抵住肛门口,然后缓缓推进。
干燥的精液还黏附在后穴上,经过一夜的风干,以半干、半凝固的模样,像一层薄薄的蜡膜,封住了男孩的屁眼。
但当湿棉棒推进时,棉头上纤维沾染的水份,开始替精斑加湿,让它重新液化,变得黏稠滑腻。
在精液的润滑下,前进的过程很顺利。
棉棒几乎没有遇到明显的阻力,像热刀滑进奶油一般。
趴卧的男孩能感觉到那根异物从肛门口一路往内延伸。
先是入口处被轻微地撑开,再来是棉头在肠壁上缓慢旋转摩擦,棉棒每一次的旋转,都在把男孩深处的自尊一点一点地掏出来。
棉纤维刮过黏膜,吸饱了那些液化的痕迹,带起一丝丝重新融化的精液。
前进时,没遇到什么阻力,退出时,反而卡住了。
「言同学,放松一点,叔叔的棉棒被你夹住了。」
男孩枕在小手臂上的脸颊瞬间刷红了脸。
虽然医师的话语没有恶意,但听着就像在指责男孩的放荡。
随意地让人进入,却又依依不舍地夹住对方。
当医师抽出棉棒时,棉头已经完全变色,变得湿重、微微泛黄,黏着一层半透明的黏液,闪着微光。
不同于其他地方的采集,这边是重点部位,医师刻意选用了多根棉棒,一根接一根,反复进出肛门内壁。
在男孩的感觉里,那种湿润的棉头滑进滑出、旋转、刮取的动作,简直像极了昨晚的场景。
一位又一位陌生的男人,挺着他们的肉棒,从身后猛烈地抽插。
毫不留情地撑开、深入、射精、抽出,在男孩体腔内留下一道又一道黏腻的热度。
数十位男人轮流占据、灌注、离开,无休止地重复,直到他全身痉挛,迈向高潮,都没有丝毫的停止。
男孩已经记不清昨晚高潮了几次,那是从出生到现在都没体验过的山巅景色。
哪怕知道那是不道德的、是被欺侮的,但男孩内心深处还是隐隐期待那股肉穴被抽插的快感。
当意识到了这一点的那一刻,男孩察觉到自己有什么东西,在昨晚被彻底地重塑了。
此刻,棉棒的进出虽然精准、专业、无痛,却唤醒了男孩那段不堪又爽快的记忆。
没有疼痛,而是那种被反复使用的感觉。
羞耻与回忆交织成一团,烧得他浑身燥热,呼吸断续。
蒸腾的汗水从从屁沟反向地沿着后腰窝、脊柱沟,流向肩胛中央的窄口。
「再一根,这次会再深入一点,就快好了。」
医师的动作依旧平稳。
而男孩,只能趴在那里,感受着棉棒一进一出,每一下都像在重演昨晚的轮番侵犯,但这次却是正义的侵犯。
「好了。」
棉棒采样结束后,医师在试管架上放入了最后一根棉棒。
趴卧在医疗床上的男孩,额头抵住交叠的双手,手掌心微微出汗。
听到这句话,如临大赦,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垂在身后的两颗小睾丸也下降了不少。
「采样的部分已经完成了,你做得很棒。」
「接下来,我们要做一个小小的侵入式检查,使用透明的压克力肛门镜,直接看看里面的情况。」
「过程中可能会引起一些不适,任何时候觉得不舒服,都可以马上告诉我,我会立刻停下来,好吗?」
被棉棒弄了好几下,男孩浑身酸软,只能弱弱地应上一声,听着好似呻吟。
「嗯......」
见男孩没有明显的反对意见。
「麻烦把润滑剂拿来。」
「可能会有点冰冰的,稍微忍一下。」医师接过护士递来的润滑液,挤出一大团冰凉的凝胶,滴到了男孩的后穴口。
手指隔着手套,医师轻轻地将润滑剂推入褶皱,食指画圈涂匀。
紧接着,拿出一个透明的抛弃式压克力肛门镜,并挤了一些润滑液到肛门镜的顶端。
肛门镜是由两个部分组成,中空管和内通条,整体看起来像是个简易版阴茎造型、有握把的透明注射器。
内通条就是活塞的部分,顶端锥形圆润,长得和子弹型透明试管类似。
中空管则是一个空心的透明圆筒,尾端还带有一个L形垂直于圆筒表面的把手,方便医师挪动角度。
和注射器不同,注射器是前窄后宽的漏斗结构,中空管大抵上前后开孔直径差不多,略呈锥形,但幅度没有注射器夸张。
「现在要插进去了喔。」
「深呼吸,放松......」
医师将镜身前端抵住男孩的穴口,轻轻旋转推进。
管身滑入的瞬间,男孩骤然感受到那股熟悉的「被侵入」感。
但有一点不同,这次的温度冰冷,没有那种热烫的搏动。
少了那种热烫的脉动,只剩下一片冷冽的异物感。
触感也截然不同。
阴茎粗壮硕大,茎身上的皮肤紧绷、充满阻力,每一次抽动都带来强烈的拉扯感。
而这根压克力肛门镜比阴茎细上一点,表面光滑如丝,插入的过程几乎没有摩擦阻力,像一条冰凉的玻璃蛇,无声地滑进甬道的最深处。
推进的过程中,镜身前端始终紧紧抵住男孩的尿道球部,一路用力往深处挤压、顶撞,直直抵向前列腺,最敏感的核心。
敏感点一再地被管柱碾压、摩擦,一道道电流般的酥麻从男孩的尾椎一阵一阵地窜上脑门。
酸得他猛然捂住小嘴。
掌心紧紧压住唇口,闷住即将溢出的呻吟。
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膝盖微微发软。
医师察觉到他的反应,停顿了一下,低声问。
「还好吗?痛还是不舒服......?」
男孩没有回答,只是紧闭双眼,呼吸急促,额头冒出细汗。
松开嘴上的双手,手指贴在床面上无意识地蜷起,指节发白,指甲掐进掌心。
见他没有明确说停,医师便继续缓缓推进,直到镜身完全进入。
医师架好阴道镜,开始仔细观察与拍摄肛门内部,并记录下内壁的每一寸肌理。
镜头里的景象,一如医师一开头所料。
黏膜粉嫩、光滑。
褶皱规则、弹性十足,没有任何撕裂伤、溃疡或明显的瘢痕迹象。
颜色均匀,没有充血或异常分泌物,像从未被粗暴对待过一般。
医师大致扫视一遍后,微微调整镜身角度,让光束更精准照亮浅处的区域,这边是最有可能有伤口的区域之一。
由于角度不方便调整阴道镜,同时又为了避开光线在压克力上的反光,医师端着中空管的把手,在男孩的浅处频繁的推挤。
娇嫩的前列腺被那根冰硬的压克力物一次次用力挤压、反复撩拨,不受控地痉挛收缩。
唇瓣里溢出细碎的呻吟与颤抖。
直到内通条,狠狠顶到某个致命的点,瞬间触电般的快感炸开,整个下腹剧烈一缩。
那一刻,男孩再也忍不住。
一股强而有力的快感从尿道深处爆发,插着铁筷的小鸡鸡剧烈地抽搐,好似遭遇电击一般,持续弹跳了十几下。
高潮来得猛烈无声,男孩全身肌肉瞬间紧绷,呼吸变得断断续续,汗水顺着侧边的肋骨滑落到男孩钉着学生证的乳尖,汇聚成一颗晶莹的汗珠。
医师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等待。
他保持镜身不动,让男孩的高潮自然结束。直到抽搐平息,呼吸恢复平稳,才接着继续操作仪器。
漫长仿佛凌迟般的检查,在医师将肛门镜退出后,终于告了一个段落。
获得医师的许可后,男孩四肢无力,摊平在医疗床上,也不管小鸡鸡上的那根铁筷了。
医师也没强迫他起身,而是让护士先去拿一罐卸妆水、一大包化妆棉。
「叔叔要清理你身上的奇异笔痕迹,可能会有点搔痒喔。」
男孩无力地嗯了一声,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昨天折腾了一整晚,最后还被人手脚绑在根棍子,以门户大开的姿势,丢在冰凉的地板上,可以说是完全没睡好。
验伤的过程,又给弄高潮了两次,本来就是强撑的精神,直接跌到了谷底。
此时的他,只想好好地睡上一觉。
医师捏着一团湿透的化妆棉,缓缓粘贴男孩的肌肤,从膝窝开始,一路往上擦拭。
棉片滑过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片柔嫩地带时,男孩的身体微弱地轻颤了一下,
湿冷的触感像一条冰凉的舌尖,缓慢舔舐而上。
棉片来回摩挲,卸妆水迅速溶解那些黑色的字迹、线条、圆圈。
墨迹渐渐模糊、淡化,最后被棉片吸走,只留下皮肤微微泛红、带着潮湿的凉意。
每一次擦拭都像有人用冰毛巾轻轻抚过。
搔痒感沿着神经末梢窜上来,让男孩的肌肉本能地轻轻抽动,却又因为过度劳累,懒得翻腾,任由医师随意搓揉。
擦完男孩背面的污渍,医师轻声说。
「可以翻个身吗?」
仿佛没有听到医师的话语,男孩一点反应都没有。
医师又说了一遍,看他真的没反应,于是叫来了护士,两人动手将男孩翻面。
男孩闭着眼,仰身躺在医疗床上,插着铁筷的小鸡鸡歪着头垂在髂骨的起伏上,像根烧烤店的小香肠串。
医师戴上新手套,俯身靠到男孩胸前。
旧手套被丢进一边的医疗废弃物中,里边已使用过的手套都快叠满半个垃圾桶了。
指尖轻轻捏住乳头上穿过的别针,缓缓推动针头,解开别针,取下学生证,并将它放进了新的证物袋。
接着,医师的目光移到男孩的下腹。
插在尿道里的那根不锈钢铁筷,尾端还微微翘起,随着男孩的呼吸轻轻地晃动。
医师果断地决定,直接拔出那根铁筷。
毕竟是系统标记过的男孩,不需要顾虑这么多。
一手稳住小阴茎的根部,另一手握住铁筷的尾端。
虽然知道男孩应该已经睡死了,但医师还是提醒道。
「我要抽出铁筷了,可能会有点痛,请放松......深呼吸......」
说完话,医师的双手施力,缓慢、坚定地握住铁筷往外抽出。
铁筷像是被小鸡鸡吸住了一般,拔动并不顺利。
换作其他医师碰上这种场面,多半会放弃,转而采取别的治疗方式。
医师加大了双掌的力道,男孩的小鸡鸡像根橡皮筋般地被拉长,直到突破某个摩擦力的极限。
铁筷被强硬地从男孩的尿道中抽离。
他并没有一下就把铁筷全部拔出,而是一寸一寸地抽出,每一下都令旁边观看的人揪心。
抽出最后一截时,铁筷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小鸡鸡随之回弹,啪的一下,拍在了小腹上。
哪怕铁筷已经抽出,尿道口仍旧没有闭合回去。
残月般的尿道开口被扩张成了满月,顺着洞孔,能看到内里粉嫩、湿润的肉壁。
一旁的社工目睹整个拔筷子的过程,都不禁要产生一股幻痛。
男孩却没有皱一下眉头,看起来已经完全昏睡过去了。
要不是胸口还在上下起伏,还有生命迹象,社工都要怀疑自己究竟是在诊疗室还是在法医室。
取出的铁筷被医师晾到了一边,等它干燥一点后,再放入证物袋。
处理完外部对象,医师拿起化妆棉,沾了沾卸妆水。
从大腿前侧开始,走过腹股沟、腰侧、胸口、手臂内侧、小腿内侧,在皮肤上来回搓揉,将男孩身上的笔迹擦去。
垃圾桶里的化妆棉越叠越高,男孩的肌肤也越来越潮红,好似石板碳烤上微醺的鲜虾。
清理完躯干,轮到了最私密的三角地带。
医师换了一块全新的化妆棉,再挤上卸妆水,小心翼翼地粘贴小阴茎的根部。
棉片轻轻包复住茎身,从根部往上擦,沿着青筋的纹路缓缓摩挲,把残留的墨迹一点一点清除。
接着是包皮外侧,然后是睾丸。
医师用指尖隔着棉片轻托起睾丸,仔细擦拭每一寸皮肤。
这个过程搓了好一阵子,棉片反复来回。
卸妆水蒸发时的灼烧与柔软的摩擦,都没有让男孩产生任何生理反应,像块任人宰割的羔羊肉。
男孩身上的证据实在太多了,验伤拖了很长的时间,拖到当事人都睡着了。
医师、护士也在收尾的时候被紧急抓去开刀房支持。
最后,只留下社工做最后的收拾,并等待男孩起床。
诊疗室里没有其他人了,社工也就不再将写字板夹挡在胯下,只见他胯下的布料已经顶出了一个高高的三角形。
明明在接到电话的时候,就已经先去厕所处理过性欲了。
社工付承笠有些无奈地伸手整理裤头,试图让紧绷的长裤不再勒住那根早已硬挺胀大的阴茎。
他的目光在男孩赤裸的身躯上游移。
乌黑短发柔软细顺,发丝轻轻复住双耳,长长的浏海微微垂落,半遮住眉骨,勾勒出一抹慵懒的弧度。
此刻,他的双眸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淡淡的阴影,显得格外静谧。
四肢纤瘦,肋骨的轮廓在白嫩的皮肤下隐约可见。
男孩身形单薄却不显羸弱,带着一种脆弱、诱人的美感。
目光最后停在那团蜷缩得小小的阴茎与睾丸上。
尿道口仍微微张开,尚未完全闭合。
圆圆的小洞在灯光下,愈发深邃,仿佛在无声地引诱着付承笠,邀请他深入交流。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他的心中产生。
这里没有监视器,没有其他人。
医师、护士去支持执刀了,不会有人来打扰。
这里消毒水味这么重,只要事后擦拭得一干二净,谁能发现男孩被人进出过?
就算要怀疑,这间诊疗室之后还要经过彻底的消毒,一切生物碎屑都会被清理干净。
这可能是一生唯一一次能吃到男孩的机会,只要男孩没有这么快醒来......
想法一旦萌生,便如野火燎原,再也压抑不住。
这男孩连铁筷从马眼抽出都没有反应,我只要插一下,就一下下,他应该不会醒来吧?付承笠心道。
虽然心中还抱着疑问,但他的手脚可没有迟疑。
先将诊疗床降到合适的高度,然后握住男孩的肩膀,轻轻一拉,将他的头拖到床沿边缘。
男孩乌黑的短发顺势垂落,悬在床边。
他拿来一颗枕头,垫在男孩的颈后,让那张可爱的小脸蛋微微仰起,脖颈的弧线完美地露了出来,唇瓣微微张开。
解开裤头,早已胀得发紫的粗长阴茎忽地弹出。
青筋虬结盘绕,马眼处渗出一丝晶亮的液体,缓缓垂落,滴到了男孩的脸颊上,增添上一抹新的痕迹。
顶着男孩的唇角,稍稍用力将其撬开,上肢前倾,粗硬的大肉棒被缓缓地送入那温热湿软的口腔中。
仰躺的姿势让男孩的喉咙完全敞开。
没有丝毫阻碍,肉棒一寸一寸地深入,直达咽喉深处。
紧窄的肌肉本能地收缩、吞咽。
一想到自己的阴茎正放在男孩的口腔里,付承笠就兴奋地浑身发抖。
见男孩确实没有丝毫要醒来的迹象。他不禁多上几分信心,大胆地抽送了起来。
缓慢而深沉,每一次都将整根没入,龟头狠狠碾过喉头,带出黏腻的唾液声。
节奏渐渐加快,撞击的声音在诊疗室里变得湿重暧昧。
他低喘着,腰腹发力,一次次将大肉棒顶到最深处,感受那柔软的咽喉壁紧紧的包覆感。
快感如潮水般堆栈,一点一点地拍打在付承笠的灵魂深处上。
层层叠加、不断冲击,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没。
终于,在一次极深的贯穿后,猛地一僵。
阴茎在男孩的喉咙深处跳动,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直直灌进食道。
维持着深埋的姿势,喘息了好一会,付承笠才缓缓地抽出男孩嘴里的肉棒。
少许的白浊从男孩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缓缓滑落,最终停在男孩的脸颊,并没有滴到床上。
抽出的阴茎没有疲软,依旧保持着挺立的模样。
不够......远远不够。
付承笠感觉自己的欲望没有被满足,反而像添了干柴的烈火,越演越烈。
他心一横,伸手将男孩的身体翻转过来,让他娇嫩的小屁股朝向自身,并垫上一条毛巾。
握住男孩纤细的双腿抬高,让膝窝稳稳枕在自己宽厚的肩上。
悬空的臀部,湿润的后穴在冷空气中轻颤,像在无声地邀请。
扶住自己坚挺的肉棍,对准那已被润滑液弄得湿软的入口,腰身猛地一沉,毫不留情地齐根插入。
男孩的体内赤热异常,绵密的肠壁像是无数张小嘴,吸吮着入侵的巨棒。
进去了......好紧!天啊,太舒服了。付承笠在心中赞叹。
没有任何预热,付承笠直接进入稳定的、深而有力的抽插节奏。
男人的睾丸一次次重重拍打在男孩柔软的臀瓣上,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啪啪声。
肉声中混杂着黏腻的水声,连绵不绝地在狭小的诊疗室里回荡。
男孩细瘦的腰肢随着每一次冲撞,无意识地颤动,肋骨的线条在冷白灯光下明暗交错,像一幅被欲望不断重绘的素描。
随着男人一次又一次的进出,一次次精准碾过前列腺最敏感的那一点,男孩的小鸡鸡渐渐地立起。
看着男孩在自己的努力下起了反应,让付承笠更加兴奋了。
抽插越来越迅猛,呼吸越来越急促,肉棒与肉穴的交界处,被搅出一抹又一抹细密的白沫。
汗水沿着发帽滴到男人的脖颈。
付承笠的喘息越来越沉重,胸膛剧烈起伏,腰腹的肌肉绷得像铁块一般。
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男孩软嫩的腰,臀部遽然往前一顶,将整根阴茎埋到了最深处,仿佛要和男孩的肉穴合为一体。
那一刻,全身血液冲向两人的交尾之处,一股接一股,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喷射而出,直直灌进男孩的甬道,试图填满每一寸空隙。
几乎在同一时刻,男孩的小鸡鸡顶着被插得凸起的小腹,跟着一跳一跳地高潮了。
付承笠并没有因为这次的高潮就停下进出,仍旧持续地对着男孩的肛穴输出。
他数不清自己在男孩的体内释放了多少次,每一次高潮都像要把灵魂抽干,却又立刻被更深的渴望填充。
直到最后一次,他猛地贯穿到底,巨根在深处剧烈跳动,顶得男孩的小腹一晃一晃的。
但这次,却再也射不出任何东西,只剩下酸胀无比的疲惫,仿佛整个人都被掏空了一般。
他才缓缓地抽出嵌在男孩体内的肉棒。
拔出时,男孩的穴口微微张开,里面满溢的精液缓缓外流,顺着臀缝滴落到付承笠事先铺垫的毛巾上,描绘出一道道暧昧的痕迹。
低头看着自己那根终于软下来的阴茎,还有男孩依旧沉睡、满身狼藉的身体,付承笠喉头滚动了一下,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我这是做了什么?
事后的空虚如冰冷的潮水般袭来,理智一点一点回到脑海。
他忽然清醒了过来,意识到自己刚才究竟做了什么。
瞬间冒出一身冷汗,背脊发凉,手指微微颤抖。
好在男孩依旧毫无知觉地沉睡着,呼吸平稳而细弱,好似什么都没发生。
付承笠强压下心底翻涌的慌乱与罪恶感,迅速收拾起现场。
擦拭掉每一处可疑的痕迹,整理好散乱的床单,洗干净沾满汁液的毛巾。
最后,他站在床边挣扎着要不要将男孩抱进浴室清洗,但想了一会,最终还是放弃了。
要是造成更严重的状况,引来了医护人员反而不好。
在他的医疗知识里,替昏睡的老人、小孩、婴儿洗澡是件有风险的事,如果真有必要,擦澡就好。
于是,他简单地擦拭一下男孩脸上的痕迹后,就坐到一边,等待男孩的苏醒。
言贞俊再次回过神时,他发现自己仍旧赤裸地躺在诊疗室的医疗床上。
唯一的差别是多了一条被子。
期间警察来过一次,和社工交谈了一下,便离去了。
社工则是待在男孩身边,等他起床洗澡,在他洗好之后,将他送回家。
至于男孩的母亲,依旧没有联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