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爱到天明
隔间里,林澈趴在苏清晚身上,下巴搁在她锁骨的凹陷处,鼻尖埋进她散落的长发里,贪婪地嗅着她发丝间混合著汗水和情欲的气息。肉棒还深深嵌在她的子宫里,被高潮后持续痉挛的穴肉一下一下有节律地吮吸着,每一次细小的收缩都让他的龟头传来一阵酥麻的余韵。
苏清晚闭着眼睛,胸口微弱地起伏着,长长的睫毛偶尔颤动一下。她的两条白丝美腿已经从林澈的腰上滑落了,无力地搭在他的大腿外侧,高跟鞋的一字带在剧烈的运动中松开了一只,半挂在脚踝上摇摇欲坠。白色婚纱的抹胸被扯到了腰间以下,上半身几乎是全裸的,两只被揉捏了整个下午的巨乳袒露在外面,乳尖红肿着,上面还残留着之前儿子玩弄时留下的牙印和口水痕迹。
母子俩就这样相拥着,在高潮的余韵中安静地躺了好一会儿。
……
暖风机在角落发出轻微的嗡嗡声,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线已经从橙黄变成了灰蓝——冬天的太阳落得很快,不知不觉间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突然,林澈感觉到肚子发出了一声不太响亮但很诚实的「咕噜」声。
他想起来两人中午只是在民政局附近随便找了家快餐店吃了碗面,回到烂尾楼后就一直在折腾,从口交到舌吻,从隔着丝袜磨蹭到正式插入,已经连续享用妈妈好几个小时了,体力消耗巨大。此刻他的腹部明确的传来了一阵阵饥饿感。
少年轻轻撑起上身,低头看了看身下的母亲——苏清晚的眼睛还是闭着的,面颊上的潮红还没有完全消退,嘴唇微微张着,呼吸绵长而平稳,像是在半梦半醒之间飘浮着。
「妈妈……清晚……」他轻声叫她,嘴唇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温柔的吻,「你继续好好歇一歇,我先出去买点吃的。」
苏清晚的睫毛颤了颤,杏眼慵懒地睁开了一条缝。瞳孔还有些涣散,带着高潮后特有的迷蒙和餍足。
林澈开始缓缓向后退腰,想要把还埋在她体内的肉棒慢慢抽出来——
就在龟头刚刚从子宫口滑出、退到淫道中段的时候,一双戴着白丝长手套的手臂猛地环住了他的后背,指尖扣紧了他肩胛骨之间的肌肉。
「不准拔出去。」
苏清晚的声音沙哑而黏腻,带着被操了整个下午后特有的慵懒嘶哑,尾音微微上翘,是撒娇的语调。
「人家还要嘛。」
她说这几个字的时候,蜜穴的穴肉配合著收缩了一下——像是一只湿润的小手,将正在往外退的肉棒又往里拽了几分。
林澈愣了一下,哭笑不得:「可是,外面天都黑了啊……」
「冬天天黑得早嘛……才五点钟而已……」苏清晚抬起那双水光潋滟的杏眼看着他,嘴角弯出了一个妩媚到骨子里的弧度,「人家还不饿……老公,来嘛~」
她的声调拖得长长的,「来嘛」两个字从她被吻得红肿的嘴唇里吐出来,每一个音节都像裹了蜜糖,甜腻得让人骨头发酥。
「哪有洞房夜到一半,把新娘子扔下,新郎官自己出门的道理?」她半嗔半笑地看着他,白丝玉腿又缓缓抬起来,缠上了他的腰。那只半脱的高跟鞋在她脚踝上晃荡着,鞋跟碰到了林澈的后腰,冰凉的触感让他微微一颤。
「难道……你不想再继续操你老婆的丝袜骚屄了吗?你不是最喜欢妈妈穿着丝袜和高跟鞋被你操了吗?」
她说最后两句话的时候故意加重了语气,同时穴肉有节奏地收缩了两下——「噗啾」——子宫里灌满的精液被穴肉的蠕动挤压出了一小股,顺着肉棒的柱身倒流出一缕乳白色的液体。
林澈感受着母亲穴肉的挽留和蜜液的温热,感受着她的白丝双腿重新缠上腰的力度,感受着她那双含春带媚的眼睛里明晃晃写着的「再来一次」的邀请——
他叹了口气,嘴角却不争气地翘了起来。
「唉……真拿你没办法。」他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哪有当妈的这么勾引自己亲生儿子的?骚屄里都被灌满了精液,还夹着肉棒不放。」
「人家还不是被你这个大色狼操成这样的。」苏清晚嗔怪地翻了个白眼,但那双桃花媚眼里全是笑意,「当初是谁在这间烂尾楼里把妈妈按在地上强奸的?是谁天天挺着大鸡吧把妈妈抓起来往子宫里灌精的?现在把妈妈操成老婆就嫌妈妈骚了?」
「冤枉啊,我这可都是妈妈遗传的呀!」林澈笑得露出了一口白牙,俯下身在她的嘴唇上啄了一口。「没有骚妈妈,哪来的色儿子。当初可是你主动让我内射的,你夹着我的鸡吧说的」射进来吧「。也是你自愿跪下来让我给你戴上项圈当性奴母狗的。妈妈都忘记了吗?」
「你——!坏死了——!」
苏清晚羞得满面飞红,抬手捶了两下他结实的胸膛。拳头不大,力气也不大,砸在他的胸肌上像是挠痒痒,反而让他更加觉得母亲娇憨可爱。
「好好好,是我坏,是我坏。妈妈说什么都是对的。」他握住她的拳头,凑到嘴边亲了一下她戴着银戒指的无名指。
苏清晚收回了拳头,用那只戴着戒指的手轻轻捧住他的下巴,拇指摩挲着他的嘴角。她的表情从嗔怪变成了一种柔软的、带着几分坏心眼的笑——
「那——乖儿子听不听妈妈的话?」
「当然听。」
「好,妈妈现在命令你——」她的声音忽然变得轻柔而危险,杏眼微微眯起来,像一只吃饱了鱼的猫。
「——把你的新娘子操到昏过去,你才能出门。」
林澈听到这话,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身下这个女人——她的长发散乱地铺在垫子上,白色婚纱被扯得七零八落,巨乳袒露着,乳尖红肿,脖颈上的蕾丝choker半歪不歪,右侧脸颊上还残留着之前被龟头蹭过的、已经干涸的半透明前液痕迹。下半身的白丝袜在裆部被大鸡吧捅出了一个破洞,穴口处的丝袜边缘卷曲着,被淫液和精液黏成了一团。
顶着这么一副淫乱到极致的模样,她用一个母亲吩咐儿子的语气,「命令」他把她操到昏迷。
林澈嘴角缓缓勾起了一个危险的弧度。
「既然妈妈都这么要求了——那儿子可就要用绝招了。」
说罢,他的双手在苏清晚腰后一扣、膝盖一弯——然后猛地站了起来。
苏清晚的身体骤然离开了地铺,整个人被他抱在了怀里。她惊呼一声,手臂本能地搂紧了他的脖子。而那根仍然埋在她蜜穴深处的粗大肉棒,因为体位突然从躺变成竖,在淫道里猛地往下沉了几公分——龟头重重地顶在了子宫口上。
「咿——!!」
苏清晚娇啼了一声,浑身剧烈一颤。
林澈双手托着她丰腴的臀部,十指陷进被白丝包裹的弹嫩臀肉中,将她整个人稳稳地挑在了自己笔直竖立的肉棒上。苏清晚的双腿悬空着,失去了一切着力点——全身的重量都由他的双臂和那根插在她体内的肉棒来承担。重力将她的身体往下拉,让粗大的柱身在她的淫道里又深入了一截,龟头直接碾过了宫颈口,牢牢卡在了子宫腔内。
火车便当。
母子俩最喜欢的体位。
苏清晚的双腿悬在空中无处着力,白丝包裹的修长小腿在林澈腰侧轻轻晃荡,高跟鞋的细跟摩擦着他腰后的皮肤。她的整个人像是一个被穿在肉棒上的人形飞机杯——全身的重量都压在穴口和淫道上,在重力的加持下,肉棒深入到了任何其他姿势都无法达到的深度。
「怎么样,清晚?」林澈低头看着怀中的母亲,嘴角的笑弧带着几分得意。「喜欢被老公套在大肉棒上的感觉吗?」
苏清晚搂着他的脖颈,面颊潮红,嘴唇微张着喘息。重力把她的身体往肉棒上压,龟头在子宫里顶着她最深最敏感的宫底——那种被从下方被牢牢贯穿、悬空无依、只能挂在儿子的巨物上的感觉,让她的穴肉疯狂地绞紧了肉棒。
「哦……好深……好爽……阿澈……人家最喜欢这种感觉了……被你当成鸡吧套子……狠狠占有……尽情使用……啊哈……整个人都挂在你的大鸡巴上……哪里都去不了……只能被你操屄……」
她的声音甜腻到发颤,每一个字都带着情欲发酵后的黏稠质感。她微微仰起头,用那双含春带水的杏眼看着林澈,眼底是货真价实的迷恋和臣服。
「老婆,刚刚妈妈可是命令我了——要我把你给操晕才能出门——我们要好好听妈妈的话对吧?」
说罢,林澈的臀部猛地收紧,腰胯向上一挺——
整根肉棒在苏清晚体内暴烈地顶了上去。
「啊——!对——!听妈妈的话——!哦——!好棒——!阿澈老公的大鸡吧——操得清晚好爽——啊——顶到子宫了——齁哼哼哼——」
苏清晚的身体在他怀里猛地弹了一下,脑袋向后仰去,青丝如瀑布般垂落在半空中。刚刚被灌满精液的子宫再次被粗大的龟头猛烈顶开,那种酸胀到极致又酥麻到骨髓的感觉让她的穴壁条件反射地疯狂收缩,一大股淫液从穴口被挤了出来,沿着肉棒的柱身淌到林澈托着她臀部的手掌上。
「哦——清晚——你的小骚穴夹得好紧——爽死老公了——」林澈粗喘着,开始有节奏地上下挺动腰胯。每一次向上顶的时候,他的双手会同时将苏清晚的身体往下按——双向发力,让每一下贯入都达到了最大深度。
「老婆,你还记得吗?我们第一次做爱,也是在这里——」他一边操一边说,声音因为用力而断断续续。「——你穿着黑丝袜和高跟鞋——屄被我操得喷水——然后你用骚穴夹着我的肉棒跟我说——射进来——」
「哦齁齁齁——记得——你这个强奸亲妈的大色狼——啊哈——这么粗的大鸡吧——那么狠地操人家——哦——卡在屄里拔不出去——啊哈——人家差点被你操死在这里——哦齁齁齁齁——你怎么突然加速了——咿咿咿啊——慢点——妈妈要被你操死了——齁齁齁哼哼——」
林澈的抽插节奏骤然猛烈了起来。他站在隔间中央,双脚稳稳踩在地铺的边缘,浑身的肌肉绷紧如雕塑。托着母亲翘臀的双手不断上提下压,配合著腰胯的向上猛顶——「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密闭的混凝土隔间内放大了数倍,混合著苏清晚越来越尖锐的浪叫声,在空旷的烂尾楼里回荡着。
「哦——清晚——你这种喜欢穿丝袜高跟骚货——就该被套在亲生儿子的大鸡吧上当鸡吧套——第一次操你我就知道——你是属于我的——」他粗喘着,眼睛死死盯着怀中上下颠动的母亲,「这么紧的蜜穴——就该插着儿子的肉棒——灌满儿子的精液——哦——妈妈——我爱死你了——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我的鸡吧——」
征服丝袜高跟美母的极致快感让他的瞳孔微微放大,说出的话越来越下流而疯狂,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情欲和赤裸的占有宣言。
「哦齁齁齁——大鸡吧老公——妈妈也爱你——啊哈——好爽——齁哼哼哼——操死我——妈妈是属于你的——妈妈要被你操一辈子——咿咿咿呀——」
苏清晚被颠得上下起伏,双臂死死搂着他的脖颈,白丝长手套的绒面在他汗湿的后颈上滑来滑去。婚纱的裙摆在空中飘荡着,两只巨乳失去了所有束缚,在剧烈的颠簸中上下拍打在两人的胸口和下巴,发出「啪啪」的柔软肉响。
「妈妈,你知道网上怎么称呼我们现在的姿势吗?」林澈忽然笑了起来,笑容里带着少年特有的坏和得意。「叫雌悬浮——叫日不落——」
他加重了「日」字的语气,腰胯狠狠向上顶了一下以示强调——龟头重重撞在宫底。
「啊——!!!」
「你这只雌畜母狗——永远脚不沾地地悬浮在主人的鸡吧上——主人日得你落不了地——」
他一边说着荒唐下流的话,一边维持着惊人的抽插频率。汗水从他的额头、脖颈、胸膛滑落下来,在肌肉的沟壑间汇聚成细小的溪流。年轻而强健的身体在这种高强度的体位中展现出了惊人的力量和耐力——他的双臂始终稳稳地托着苏清晚的身体,没有丝毫颤抖,只有持续不断的、一波比一波凶猛的向上贯穿。
「你这只白丝高跟婚纱母狗妈妈——就安心成为大鸡吧儿子的鸡吧套新娘吧——做我的宠物——做我的妻子——做我孩子的母亲——!」
激烈的性交下,苏清晚已经无法完整地回应了。
她的意识在剧烈的快感中逐渐模糊,像是一个人被巨浪反复拍打着,每一次浮出水面刚想喘口气,就会被下一个浪头再次打入深渊。她的嘴巴大张着,红唇之间吐出断断续续的、已经失去语义的声音——
「哦齁齁齁——啊——咿咿——哦哦哦——嗯哼哼——齁——」
这些声音越来越像是动物在发情时的本能嘶鸣。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出了嘴唇,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唾液从舌尖和嘴角淌下来。杏眼翻出了大半的眼白,只剩下一线微弱的瞳仁在涣散地游移着。
这大半年下来,林澈已经太熟悉母亲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了。他精准地控制着每一次顶送的角度——龟头在抽出时刮过淫道前壁的G点,在插入时猛撞子宫口然后碾过宫腔的前后壁——每一次都能让她的穴肉发出一波剧烈的痉挛。
高潮一个接着一个地袭来。
第一波高潮在火车便当开始后五分钟就来了——苏清晚的穴肉猛然绞紧,身体弓起,发出一声拉长的尖叫。林澈没有停下,继续贯穿着她痉挛不止的蜜穴。
第二波在三分钟后紧随其至——她已经叫不出声了,只有喉咙里发出的嘶嘶气音和全身剧烈的抽搐。
第三波、第四波、第五波——间隔越来越短,反应越来越弱,不是因为快感在减弱,而是因为她的身体已经承受到了极限,神经末梢被过度刺激后开始变得迟钝。到后来她甚至分不清自己是在高潮还是在高潮的间隙,整个下半身都被酥麻和痉挛占据了,变成了一团融化的、只会收缩和喷水的软肉。
但林澈——这个十九岁的年轻男人——却始终坚挺着没有射精。
他的龟头在母亲被操得一塌糊涂的蜜穴和子宫里横冲直撞了将近半个小时,感受着穴壁一波又一波痉挛性的绞紧,感受着从穴口不断涌出的蜜液和之前灌进去的精液混合物淌过他的卵袋和大腿,他硬是凭着惊人的意志力控制住了射精的冲动。
他要把他的新娘给操晕,这是他对母亲的承诺。
半个小时后,苏清晚已经声若蚊吟了。
她搂着他脖子的双臂早已失去了力气,白丝长手套的指尖从他的肩膀上缓缓滑落。林澈赶紧收紧了一只手臂把她整个人箍住,不让她从自己身上滑下去。她的脑袋无力地歪在他的肩窝里,嘴唇半张着,断断续续地吐出微弱的呻吟。长发湿漉漉地黏在她的脖颈和背上,婚纱被汗水和各种体液浸透了,紧贴在她的身体上。双腿已经彻底脱力,小腿从他的腰侧滑落下来,在空中无力地悬挂晃荡着,高跟鞋右脚那只终于掉了,「咚」地落在垫子上。
她像一只被操到脱力的、柔软的、散发著体香和情欲气味的娃娃。
终于——林澈感觉到卵袋深处那股蓄积了整个小半个小时的精液已经到达了临界点。
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苏清晚的胯骨,将她的身体狠狠按到了肉棒的最底部——龟头深深嵌入她已经被反复奸淫得红肿柔烂的子宫最深处。
「清晚——老公射了——全都射给你——」
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中喷涌而出——「噗嗤噗嗤噗嗤」——一股接一股地灌入了苏清晚已经被之前那次射精填满、又在半小时的抽插中被搅拌稀释的子宫腔里。新鲜的、浓度极高的精液混合著旧的残留物,将窄小的宫腔再次灌得满满当当。
「唔嗯……又……又射进来了……好烫……好满……」
苏清晚微弱的声音几乎听不清了,像是梦呓。她的杏眼已经完全失焦了,瞳孔涣散着倒映出窗外最后一丝灰蓝色的暮光。嘴角弯着一个虚弱而幸福的弧度,是一个被老公灌满了精液的妻子才会露出的、心满意足的笑容。
她的意识在高潮和精液的双重冲击下,终于如同融化的冰面般缓缓碎裂,沉入了温暖而黑暗的深处。
昏过去了。
林澈感觉到怀中的身体彻底放松了下来——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肌肉完全松弛了,连穴肉的收缩都变成了微弱到几乎感觉不到的轻微蠕动。
他低头看着母亲的脸——她闭着眼,睫毛湿润,面颊绯红如樱花,嘴唇微微翘着。像是在做一个很甜的梦。
「妈妈,你说的把新娘子操到昏过去才能出门——任务已完成。」
他忍不住笑了笑,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到极致的吻。
然后他小心翼翼地蹲下身,将苏清晚平放回地铺上。从她体内缓缓抽出肉棒时,他特意用极慢的速度退出,龟头经过宫颈口时轻轻旋转了一下,像是在扣上一个盖子——尽量不让灌进子宫里的精液流出来。
「啵……」
肉棒完全拔出的瞬间,穴口微微翕张了一下,一小缕白浊的精液从闭合不全的穴口渗出来,但大部分还是留在了子宫深处。
林澈从旁边的地铺上哪过来一个枕头,轻轻垫在苏清晚的腰下面,让她的臀部保持微微抬高的角度。这是他从网上查到的——受精后保持臀部抬高的姿势,可以帮助精液更好地停留在子宫里,增加受孕的概率。
然后他拉过旁边叠好的被子,仔细地盖在她身上——从肩膀一直盖到脚踝,只露出一张安静而美丽的睡颜。他把被角掖好,确保冬夜的寒气不会侵入。又检查了一下暖风机的电量和风向,确保暖风能持续吹到她的位置。
做完这一切,他站起身,看着被子下面微微隆起的轮廓——那是他的母亲、他的妻子、也许此刻正在孕育他的孩子的、这个世界上他最爱的女人。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弯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套上内裤和牛仔裤,穿好衬衫和羽绒服,脚上蹬回运动鞋。他拿起手机——那部录了一整个下午洞房视频的手机——确认了一下录制状态良好、存储空间充足后,暂停了录制,揣进了口袋里。
「等回来抱着妈妈,和她一起看她被操昏过去时的样子。」他在心里想着,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他最后看了一眼熟睡中的苏清晚,轻手轻脚地掀开窗帘走出了隔间,沿着黑暗的楼梯摸到一楼,从门洞里钻了出去。
冬夜的冷风扑面而来,一下子吹散了身上残留的暖意和情欲的热度。他缩了缩脖子,把羽绒服的拉链拉到最高,呼出一口白色的水雾。
抬头望去,冬天的夜空意外地清澈。几颗星星在城市的光污染中隐约可见,月亮从楼群的缝隙间露出了半张脸。
他把手插进口袋,大步向小区外面的商业街走去。
身后,烂尾楼二层那个被窗帘遮挡的小小隔间里,暖风机轻轻嗡鸣着。苏清晚蜷缩在温暖的被子里,穿着凌乱不堪的白色婚纱,安静地沉睡着。左手从被角伸出,无名指上那枚银质戒指反射着暖风机指示灯微弱的绿光,一闪一闪的。
……
林澈用手机的手电筒照着脚下坑洼不平的水泥台阶,左手拎着两个打包好的外卖袋,小心翼翼地往二楼走。塑料袋里的打包盒还透着热气,隔着袋子都能闻到红烧肉和干煸豆角的香味,在冬夜冷冽的空气里格外诱人。
他侧身挤过隔间入口的窗帘时,暖风机的热浪裹着一股混合了香水、汗液和情欲残留的暧昧气息扑面而来。手电的光束扫过狭小的空间——角落里的暖风机指示灯泛着幽幽的绿光,墙角纸箱上那束红玫瑰的花瓣在暖风的吹拂下微微颤动,地铺上隆起的被褥轮廓安静而柔和。
苏清晚还在沉沉地睡着。
林澈把外卖袋轻轻放在门口的地上,举着手机,来到地铺旁取出了之前放在收纳箱里的一盏充电式小夜灯。暖黄色的光亮「啪」地亮起来,柔柔地铺洒在隔间里,将冷硬的混凝土墙面都染上了一层蜜糖的颜色。
他蹲在地铺边,看着被窝里母亲的睡颜。
苏清晚侧卧着,被子拉到了下巴的位置,只露出一张安静恬淡的面孔。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几缕碎发贴在她的脸颊和脖颈间。睫毛低垂着,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新月形的阴影。呼吸绵长而均匀,微微张启的红唇间吐出细弱的气息,偶尔轻轻翕动一下,像是在梦里呢喃着什么。
下午那场疯狂缠绵留下的痕迹已经在睡眠中慢慢消退——面颊上的潮红褪成了淡淡的粉,被吻得红肿的嘴唇也恢复了原来饱满柔软的形状。卸下了所有情欲的面具之后,她的面容恢复了日常那种清冷而高雅的气质——微蹙的眉心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矜持,挺秀的鼻梁投下一道优美的侧影,唇角自然地微扬着,像是连睡梦中都保持着舞者的端庄仪态。
林澈看着这张恬静的面容,心里涌起一股复杂而滚烫的情绪。
谁能想到呢?面前这个面容清冷、气质高雅得如同画中仙女的美妇人,短短一个小时前,还在自己胯下翻着白眼、吐著舌头、发出母畜般的淫叫?被子底下那具丰腴妖娆的娇躯上,还残留着之前恩爱的痕迹——乳房上有他的牙印和指痕,脖颈和锁骨处有被吸吮出的红色吻痕,臀瓣上有巴掌拍出的粉红掌印。而她那被他操到丝袜都捅穿了的紧致蜜穴里,此刻正装满了他滚烫浓稠的精液——两次射精的份量,全部被堵在子宫深处,疯狂的围攻着她的卵子。
清冷仙女与淫荡母狗,端庄美妇和发情雌兽——这两种截然相反的形象,完美地共存在同一个女人身上。而这个女人,是他的亲生母亲,从今天起,也是他实质意义上的妻子,往后余生的永恒伴侣。
一想到这里,林澈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他起身把一个之前准备在烂尾楼里的大个空纸箱搬到地铺旁边,当作一张临时的小桌子。然后从外卖袋里把打包盒一个个取出来,揭开盖子摆在纸箱上——炸蛋红烧肉、肉沫蒸蛋、椒盐排骨、干煸豆角、莴笋山药,还有两碗米饭。都是他们母子俩以前在这座城市生活时经常去的那家本地菜馆,老板的手艺好,几年了都没变过。
热气从打包盒里袅袅升起,菜肴的香味在暖风机的吹送下弥漫了整个隔间。林澈的肚子又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他低头看了看母亲——依旧还是没醒来。均匀的呼吸,安静的面容,连睫毛都没颤一下。
看来下午那几个小时的疯狂缠绵,确实把她的体力榨干了不少。从口交到舌吻,从丝袜磨蹭到正面插入,再到火车便当被他抱着操了整整半个小时——连续五六次高潮的冲击,最后被他硬生生操到昏了过去。换做任何一个女人,恐怕都要老老实实躺上大半天。
不过话说回来——他低头看着被窝里这具如同睡美人一般,被白色婚纱和凌乱被单包裹着的丰腴肉体——这么极品的淫荡骚货,不光是自己的白丝高跟新娘,还是把自己生下来、一手带大的亲生母亲。换做哪个做儿子的遇到这样的极品美母能忍得住?
想着想着,牛仔裤裆部又开始发紧了。
那根在之前射了两次之后依然精力旺盛的巨根,正在裤子里缓缓苏醒,如同一头永远不知疲倦的野兽。
林澈盯着被子里母亲的轮廓看了几秒,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他站起身,以极快的速度脱去了身上所有衣物——羽绒服、衬衫、牛仔裤、内裤、袜子——一件件扔在角落,直到浑身赤裸。年轻而健壮的身体在小夜灯的暖光中泛着蜜色的光泽,腹肌的线条分明,胯间的肉棒已经半勃着翘了起来,在空气中微微跳动。
他轻轻掀开被角,钻进了温暖的被窝。
苏清晚的体温隔着婚纱的残留布料传递过来,柔软而灼热。他从侧面贴上去,将她的身体揽进怀里——左手绕过她的腰,覆上了她裸露在婚纱外的巨乳,五指陷进柔软温热的乳肉中,指腹碰触到了还微微肿胀的乳尖。右手则顺着她被白丝包裹的腰线向下滑,掌心贴着丝袜的光滑面料,轻轻抚过她的大腿外侧、臀部的弧线,然后停留在大腿内侧最柔软的位置,慢慢地来回摩挲。
他的嘴唇凑近了她的耳朵——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上,让她耳后那层细密的汗毛微微竖了起来。
舌尖从耳垂的边缘轻轻舔过,沿着耳廓的弧线滑到耳道的入口处,然后微微探入——湿润柔软的舌尖在她敏感的耳道内壁上打了一个小圈。
「乖老婆……快醒醒……」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微微的沙哑,像是冬夜壁炉中柴火噼啪的声音。「准备开饭喽。」
苏清晚的睫毛终于颤了一下。
「嗯……」
她发出了一个含混的、来自睡梦深处的鼻音。意识像浸泡在温水里的丝巾,缓慢地从深眠中浮升上来。最先感知到的是环绕在腰间的温暖手臂、覆盖在胸口的宽大手掌、以及耳边湿润的呼吸和舔弄——全是林澈的气息和温度。
她还没有睁眼,嘴角先弯了起来。
「嗯~老公……你回来了……」
嗓音慵懒得像化开的奶油,沙哑中带着被充分疼爱后才有的餍足和甜蜜。她本能地往身侧的怀抱里缩了缩,巨乳贴紧了林澈温热的胸膛,丝腿蹭到了他胯间半勃的肉棒。
「嗯,回来了。」林澈收紧了搂住她的手臂,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里,「睡得好吗?肚子饿坏了吧?快起来吃饭。」
他一边说着,一边轻柔地扶着苏清晚的肩膀,帮她从被窝中慢慢坐起身。被子从她的身上滑落,露出了里面那副一片狼藉的模样——婚纱被扯得七零八落,抹胸早就滑到了腰间以下,巨乳完全袒露着,在夜灯的暖光中白得几乎发光。白丝袜的裆部那个被大鸡吧捅穿的破洞清晰可见,边缘的断裂纤维卷曲着,被干涸的体液黏成了一团。
苏清晚刚坐起来,身体还没完全稳住——
「哎呀——!」
她突然惊呼了一声,双腿猛地夹紧。
「怎么了?!」林澈立刻紧张起来,以为她哪里不舒服。
苏清晚的脸「腾」地红了,双手本能地捂住了丝袜破洞处的穴口位置——但已经来不及了。当她的身体从躺姿变成坐姿的瞬间,重力改变了方向,之前被林澈用枕头垫高臀部、小心翼翼堵在子宫里的精液,在体位变化的一刻开始往外流了。
「精液……精液流出来了……」
她的声音又急又窘,手指隔着破损的丝袜按住穴口,但温热粘稠的白浊液体已经从指缝间渗了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去,在白色丝袜上洇出一道新的深色水痕。
「别急——老公这就给你堵上。」
林澈的反应极快。他熟练地将苏清晚抱起来,让她背靠着自己的胸膛,然后一手扣住她的胯骨,一手握住自己已经完全硬挺的肉棒,对准了丝袜破洞处那个正在往外渗精液的穴口——
用力一按。
苏清晚的臀部坐了下去,整根粗大的肉棒沿着她被精液润滑得毫无阻力的淫道长驱直入,硕大的龟头碾过穴壁的每一道褶皱,顶开了宫颈口,一路插到了子宫深处——精准地将那些正在外流的精液重新顶了回去,同时用粗大的柱身严丝合缝地堵住了穴口,一滴都漏不出来。
「嗯哈——」
苏清晚闷哼了一声,身体微微一颤。刚睡醒就被儿子整根插入的突兀感让她的穴肉反射性地绞紧了肉棒,但因为精液的充分润滑,紧接着又放松了,柔软地裹住了每一寸柱身。
「好了。」林澈满意地说,双手从后面环住母亲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这下就漏不出来了,我们安心吃饭吧。」
苏清晚靠在儿子怀里,感受着下体被粗大肉棒严严实实堵住的充实感——那根滚烫的巨物安安静静地嵌在她的蜜穴深处,没有抽动,只是满满当当的插着。龟头抵在子宫口上,像一个忠诚的守门人,将之前灌进去的每一滴精液和每一颗精子都牢牢封锁在子宫腔内。
这种感觉让她从小腹深处泛起了一阵温暖而满足的酥麻。
「嗯~儿子的大鸡吧……塞得满满的……妈妈好舒服……」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被充满后的餍足。她扭了扭臀部,让肉棒在体内调整到最舒服的角度,然后安心地靠在了林澈的胸口。
「最喜欢被阿澈塞着鸡吧喂饭了……老公,饭饭,饿饿——」
她仰起头,像小女孩一样张开了嘴,发出了一个娇憨的「啊」音。
「好,老公这就把你上下两张嘴都喂饱。」
林澈被她这副小女儿的作态逗得心头一软,眼底满是宠溺。他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够到纸箱上的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送到她嘴边。
苏清晚乖巧地张嘴含住了筷子上的肉块,嘴唇在竹筷上轻轻一抿,将酱汁和肉一起卷进了口中。肉质酥烂入味,咸甜的酱香在口腔里化开,她满足地眯起了眼睛,腮帮微微鼓动着咀嚼。
「好吃吗?」
「嗯~好吃。」她含着食物含混地说,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酱汁。
……
每天让苏清晚坐在自己的鸡吧上喂她吃饭——这已经成了母子俩在省城同居后养成的色情日常了。有时候是早餐,有时候是晚餐,有时候是半夜两人做完爱后饿了叫的外卖。苏清晚坐在他的肉棒上,他从后面搂着她,一口一口喂她吃东西。不做爱的时候肉棒就安静地嵌在她体内,不抽动,只是静静插着——那种被填满的安心感是苏清晚最喜欢的。她觉得,这种感觉就像是一艘漂泊了许久的船终于找到了港口,船锚稳稳地把她拴在泊位,让她的心有了归属,不用再四处游荡。
林澈耐心地一口口喂着母亲,自己也趁间隙往嘴里扒几口饭。两人就这样安静地、亲密地吃着晚饭,偶尔聊上几句话。
「这家店的味道真不错……这么多年了手艺也没变过。」苏清晚嚼着干煸豆角,语气里带着几分怀念。
「妈妈喜欢就多吃点。」林澈又夹了一筷子椒盐排骨送到她嘴边。
「可惜了……以后在省城定居,就没什么机会吃了。」
「我们可以每周回来吃一次嘛。」
「算了,别浪费那个钱了。以后开销用钱的地方还多着呢。」
……
下午那场消耗巨大的激战让两人早已饥肠辘辘,几个打包盒里的菜很快就被扫荡一空。林澈把最后一口米饭喂进苏清晚嘴里,又把自己碗里的残余扒拉干净,心满意足地放下了筷子。
吃饱了的苏清晚慵懒地靠在儿子怀里,微微仰着头,不经意间打了一个小小的饱嗝。她立刻用白丝手套的手背掩住了嘴,脸颊泛起了一丝窘迫的粉红。
林澈笑了笑,把充当餐桌的纸箱连同空打包盒一起往远处推了推,腾出面前的空间。然后他收紧了环抱在母亲腰间的臂弯,将她整个人更牢固地嵌进自己的怀里。一只手向上滑去,覆上了她袒露在外的左侧巨乳,五指缓慢而舒展地陷入柔软温热的乳肉中。另一只手则贴上了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颧骨,嘴唇凑到了她的侧脸上,从颧骨到脸颊到嘴角,落下了一连串轻柔得如同落雪的细碎吻。
「妈妈……今天我好高兴。」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脸颊轻声说着,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皮肤。
「你终于和爸爸离婚了!从今以后,你就是属于我一个人的了,再也没有人可以从我手里把你抢走!」
苏清晚听到这话,微微偏过头,对上了他近在咫尺的目光。杏眼里的水光在小夜灯的暖色中闪烁着,像是两颗浸在蜂蜜里的黑曜石。
「妈妈也很高兴!阿澈……从今以后,我们娘俩就相依为命了。」
她抬起左手——那只无名指上戴着银戒指的手——覆上了林澈放在她脸颊上的掌心,手指嵌进他的指缝里,轻轻握紧。
「你刚刚可是答应了妈妈的,会一直爱我——以后你可要好好疼爱人家哦。」
她说最后半句话的时候,语调变成了撒娇的上扬音——但眸子深处,在那层甜蜜的水光之下,有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不安在游移着。
林澈敏锐的捕捉到了。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收紧了搂着她腰的手臂。
他明白母亲为什么会一遍又一遍地确认他的爱意,一遍又一遍地要求他「疼爱她」。
不是因为她不信任他——而是因为她的安全感,在过去十几年的婚姻里被消耗殆尽了。
林建国不是一个坏人,但也算不上一个好丈夫。他忙于工作,疏于陪伴,将妻子的舞蹈梦当作不切实际的执念,从不给予真正的支持和鼓励。苏清晚在那段婚姻里,是一个被忽视的、压抑的、逐渐枯萎的女人。她把所有的爱和精力都倾注在了对儿子的养育上——因为只有儿子会毫无保留地需要她、依赖她、回应她。
然后命运开了一个疯狂的玩笑——她的儿子不仅需要她,还爱上了她,强暴了她,征服了她,最终让她心甘情愿地变成了他的女人。
她在林澈身上找到了林建国从未给过她的一切——激情、关注、肯定、保护,以及最原始的、不容置疑的肉体满足。这些东西像是毒品一样让她沉溺其中,可也正因为太过幸福,她才更加害怕失去。
她毅然决然地选择了离婚——切断了法律上与林建国的最后一丝纽带,将自己的全部赌注都押在了这个比她小二十岁的男人身上。可她内心深处仍然不确定——林澈到底是真心要和她相守一生,还是只是贪恋她的美色和肉体?又或者,只是在追求「把自己亲妈操成老婆」这种禁忌刺激的快感?
等新鲜劲过了呢?等他长大成熟、进入社会、遇见同龄的漂亮女孩之后呢?
这些问题她从来不说出口,但林澈能从她的每一次的「你会一直爱我吗」里听出来。
此时此刻,他要做的事情很简单——不断地、反复地、用言语和行动,在这个不安的女人心里浇筑一层又一层的水泥,让她知道他的爱不是空中楼阁,而是能承受一切风雨的坚实地基。
「清晚。」
他的声音沉而稳,双手捧起了她的脸庞,让她转过来正对着自己。
「你放心,这辈子我都不会离开你!」
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着,目光坚定得如同铆入岩石的钢钉。
「再过几天,工作室那边的项目就要出成果了,第一笔分红到手,我们的日子就会宽裕一些。你只需要好好坚持你的舞蹈事业——把省舞蹈队的工作做好,实现你自己的梦想。其他所有的事情,有我。」
他的拇指擦过她的嘴角,声音很轻柔,语气却更很坚定。
「往后余生,你是我唯一的妻子。从今天起,我每一天都会好好陪伴你,支持你,照顾你——」
他的嘴角忽然勾起一个坏笑。
「——用你最喜欢的大肉棒,狠狠疼爱你的每一寸骚肉。」
说完最后一个字,他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嘴唇狠狠地压了下去。
吻落下的瞬间,他在她体内安静了整顿晚饭的肉棒猛地向上顶了一下——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
「唔——!」
苏清晚全身猛地一颤,呻吟被他的嘴唇堵在了喉间。两种截然不同的冲击同时涌来——一种是心口深处被他的话语击碎了那层不安后涌出的、温暖到让人想哭的感动;另一种是小腹深处被龟头顶撞子宫后激起的、酥麻到头皮发电的生理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