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母女口交”
奇真异幻,呼之欲出的场景中,四肢百髓唐突化开,柔和,丝润,流淌并消融着,越发松弛。
一团暖呼呼噙住,密簇突芽紧紧向中间挤升,如肉齿轮蠕动上去,出神入化地软热一波波酣畅淋身。
魂酥天外,伴随软润润的吸拔,李揽林没有丝毫意识, 沉在春意的嫣然的美梦难以自拔,轻飘飘似乎身轻飘空。
一股咕噜咕噜的果冻浓团快意地释放出来。李揽林忽然大梦初醒,令人酥爽的射意仍在继续……顷刻间,他明白过来!自己是遗精了……
然而…
遗精完沉稠的闷劲,慢慢吐出滑过输精管的酸胀,以及内裤压透服帖的难受感,诸如此类全然无存。
这不讲道理啊!
照常理说,精满则溢…可,可昨天才射出满浓浓一坨,咋可能呢?
……即使引火烧身,在柳琴灵那边只撩不射,憋得燥闷……如果是这样,遗精还有处说理啊!
千困万惑,正苦思冥想,甚至猜测是不是对柳琴灵太过隐忍?一来她憋着火,郁躁百结,两来自己也硬得软,窝着火…
正叨着不再忍让,直挺挺立在被窝里被凉风拂来拂去,哆嗦不已的鸡巴,又被沸烫笔直地风……不,是笔直呼吸萦得敏感直挺。
这时,李揽林才觉得左手空落落,猛然惊觉!撩起被子一瞧……果真如此,“你干嘛呢?大早上打扰我睡觉,偷吃?”
“对…对不起…”窝作一团猫,柳素素老老实实,眼睛直勾勾盯着那根过于突兀的硬直肉棒。
李揽林哭笑不得,“所以,你刚才侵犯我了?强奸我了?”
纵使知道开玩笑,柳素素惊慌不已,那黑黝黝的眼睛怯生生,额头贴在鸡巴下的床垫上,“我没控制住,昨晚你去找阿姨,我以为你肯定和阿姨做了…明明我都没做…”
“所以呢?”
“你…你很干净…”虽然……
隐约闻到藏不住地欢慰,经过昨晚几乎彻夜长谈,要做就利落大方做!
首先嘛,李揽林承认道,“该说是做呢?我妈用手和腿帮我夹出来了……”
“…对不起,昨晚忽视你。”
“我知道…你的肉棒有发酵的精臭味…也有女人身下的腥味…但不重…”
“呃…你又闻了我鸡巴味道?”
“…嗯…对不起…”
这事吧,最初呢,的确能看出模模糊糊的癖好,但平和。也该怪自己有意无意加深,说来和自己脱不掉干系啊!
这癖好深入,是我害的!
看柳素素缩头缩脑,贴额跪床,李揽林向后边靠住枕头,招招手,困惑的柳素素紧随上来,坐在两腿中。
李揽林捏住湿淋淋的鸡巴,“这么湿啊,不像是用嘴吧?你难道真的强奸我了?趁我睡觉在身上乱来…”
闷热的烫,羞怯的红,在明媚柔美的光芒中,清晰映照于满脸。
柳素素低头捏着手指,忽然抬头害怕道,“不要,我错了,我只是喜欢你,你是我的…你…”她沉默又说,“对不起…”
“就这么喜欢我味道?你当自己是什么阿猫阿狗嘛,嗐~”抓开头发,李揽林说,“帮我清理干净,你得负起责任啊!把鸡巴弄得湿漉漉,不舔干净?”
“这怎么说的过去哟!”虽说如今种种,皆是自己偏心…但这个答复,已是自己能想到最好的答复了。
“欸?”
他原谅我了?
就这么轻而易举…
出乎预料,柳素素连忙匍匐着身,鸡巴横立在阳光冲不散的阴暗脸上,长发却晕镀金光。
李揽林不由地企图破坏圣洁,坏心眼十足,捏着鸡巴蹭在羞烫的脸颊,贴近的力度使腮帮子堆肉,她近距离嗅着,却不可避免地嫌弃其上的浆汁,蹙眉抿唇。
不知道还以为逼良从娼呢!
越是如此,李揽林更心神动荡,发出清脆啪打声,黏汁交织在鸡巴和脸颊。
柳素素慢慢弯眉,伸出舌头接住打来的龟头,允住,吸得脸淫荡狭长。
精液…还有精液苦苦的味道…
这么多糊满肉棒的淫水,是自己和他做爱…是他大鸡巴顶出来的蜂蜜,裹满蜂蜜的肉棒好甜…
“对,紧紧吸住,别放过一点遗留。”李揽林舒舒服服,另只手揉着亲生母亲的绵软大奶,简直刺激死啊!
“好好吃鸡巴,别客气,全给你吃。”
“好…好…号好吃…”含糊不清地声音,充斥口腔和舌头的毁灭性的腥臭味,正搅得柳素素脸热情乱,迷离地伺候着鸡巴,舔舐着鸡巴,努力回应着命令。
内心却完全混乱,竟是欢呼雀跃,喊着“爱你爱你爱你爱你爱你爱你爱你爱你爱你爱你爱你爱你爱你爱你……”
不得不承认,或许是喜欢气味,间接性令她口交技术炉火纯青,叹为观止!
李揽林激动揉弄奶球,使劲卖力,“我还没问,你肯定是无套做的吧?那现在这姿势,不会流出来?”
脸贴鸡巴,舌头卷缠,柳素素不肯释手,于是模模糊糊地说,“我…穿了…不怕…虽然…有点流出来…好舒服…”
依然一副淫女骚情姿态,李揽林开始思考,难道做错事了?她意思是穿着内裤,但内裤也渗透,流出来了?
要是妈醒来,会骂人吧!
想起妈,便不满足于揉奶,李揽林俯下身,万分激动,捏着林燕黎呼之欲出的柔艳嘴唇,轻轻允着。
身下没了强烈快感,柳素素不满,却看着不吭声。李揽林亲完,正向相视,“来吧,过来。”
听话抱住,李揽林问,“你在想什么?”柳素素抱紧,沉默许久,阴沉地说,“我的…我的…”
“那我也亲你…”
用嘴唇覆盖阿姨的吻…
柳素素显然心动,又犹豫不决。
李揽林看出问题,将那黑眼圈不退,发丝凌乱的脸捧起,柳素素慌忙说,“不行,不行…我嘴巴脏…不能这样…”
“你想要吗?”
“……我要…”
“……”
“你的味道可真重,骚女人~我一身火气被你撩起来了,你说怎么办?口交?不行不行,脱内裤……我要肏坏你。”
“…舒…舒服吗?…”
……
大概半个月。
灰尘再度薄薄铺满,抽不出时间,没有假期,世界空空地转——回到家,若隐若现地响动,叮叮啷啷,呛香快荡,厨房四处映着烟火味满满的灿火。
“你怎么又来了?”
想念甚久的嫌弃声美不胜收,根本控制不住,李揽林又轻浮起来,“这不是有段时间没来找你?想想,我和你应该冷静了,能坦诚了。”
“坦诚?”柳琴灵咬字含冰。
“是啊,今天我会动你,你如果想跑,现在可以跑。别到时候,说我没给你机会…”
“李揽林!这是我家,你扯什么荒诞!赶紧滚回去!”柳琴灵不留情面,威严十足,“你要再不走,我立马和你妈说明情况,你就是再不怕闯事,你妈呢!你不看佛面,也得看僧面!”
直到做完,需要焖会。李揽林擦擦手,快如闪电来到身前,一阵风便缠抱住。柳琴灵不曾设想,他来势汹汹!
顿时慌了分寸,大骂道,“松手!松手!你敢我就和你妈说明!把事全部抖出去,就算丢了工作,我也不怕!”
“反正我甩甩手就走,你愿告就告好了!谁怕谁?”
“你!你不讲理!”
“你又不是一天知道!”那急不可耐,电光火石一瞬间的允吻,将柳琴灵嘴唇撑圆,连带身体和眼睛都骤然静滞。
紧紧抓着两只肥臀,又掰又团,柳琴灵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地对抗。
突如此时,李揽林瞧准时机,舌头贯进口腔,搅拌地狂风暴雨,滋滋作响……不到片刻,柳琴灵全身绵软,被紧紧吮住。
甚至香滑肥舌被拽出,咽着耻辱的口水。柳琴灵想要杀他的心愈演愈烈,气得眼泪掉出来,却阻止不了李揽林贪婪索取。
她绝望万分,身软力尽…
“反正他抓死我不松,反抗又有什么意义?就算今天不做,明儿不也……甚至开门瞬间,从后边强暴…”
“我能有什么办法?”
当手伸进内裤,李揽林有些惊奇。柳琴灵恰到适宜,嘲笑地说,“怎么?你倒是继续啊?我来月经就不敢了?”
“姨妈啊?”李揽林有心无力,不敢浴血奋战,但唯恐她不从……于是装模像样,不躲不避反而挺腰向前,笑说,“那来姨妈不是更容易怀孕?”
“你!你个畜牲!”
“全当是破处喽,我还挺激动呢!”李揽林摩拳擦掌,似乎正经把持不住。原以为就此唬退,却不想他精虫上脑!
眼看局势失控,裤子快被脱掉,柳琴灵着急忙慌,“别!别!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那…你倒是找个折中的法子啊。”
“我…我用手!用手行了吧?”柳琴灵没办法,病急乱投医。毕竟,真赌不起,这家伙不搭理人的!
他是真敢做!
“嗯~”李揽林思考,沉吟又说,“不够,不如给我口交吧!热乎点,我舒服…”
“要么口交,要么做爱。你自己选……伯母,孰轻孰重,不用你未来的女婿多说吧?”
于此时。
柳琴灵恍然大悟,恨道,“从一开始,你想的就是这个对吧!?”
“怎么可能,我也没办法啊~”
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柳琴灵爆发道,“你混蛋!”他诚心来整我!这个混蛋!
“……”
“趁现在没吃饭,你应该饿了吧?吃未来女婿鸡巴先垫垫肚子好了,精液可很美味哦。”
来到沙发,大摇大摆的青年,忍辱负重的熟妇,一个居高临下,一个扭头臊恨。李揽林尽情敞开腿,“来吧,主动给我脱裤子。”
“……”
“你会听话吧?还是说,你打算跑?”
“混蛋…”心里骂足千遍万遍。柳琴灵扒住裤头的手紧张发抖,她已经很多年没有伺候男人,没有看过男人下边…
“啊啊!不管了!”
与其犹犹豫豫,不如破罐子破摔!
然而,记忆总是适时更替。当红亮粗壮的鸡巴笔直耸立在面前,不禁想起上回这根鸡巴插入亲女儿刚破处的小穴,暴力式打桩抽插……
“怎么?看呆了?”李揽林故意抬腰,“快点,你在犹豫什么?”
“再不做,信不信我翻脸?”
柳琴灵你闯大祸了!
好端端…生活闯进他来,现在连退路都没有,你真是自作孽不可活!一个耀武扬威的老师,背地里这么没用!
该怎么办?!
“伯母?我的耐心有限。”
该怎么办!
“已经给足好处,你还是不从?未免太过分了吧?难道非得我逼你就范?你想这样?想被肏得下边全是血,再含住血淋淋的鸡巴?你想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