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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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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 撞破

十六岁的阿宾 · 嘘~不要让我女儿发现我们的关系 (我的女友母亲是我炮友这件事) · 本章第 2 / 2 页

我让她休息了几分钟,然后把她翻过来摆成后入。她跪在地毯上双手撑着地板,屁股高高翘起对着我。我握住她的胯骨插进去。这个姿势我也很熟悉了她,从前年约炮到今年偷情都是常用体位——但今晚她没有压抑叫声。后入每一下都插得她往前爬半寸——最后她爬到了茶几底下,头差点撞到茶几下层那根验孕棒。那根假的验孕棒还放在礼品袋里。

她高潮的那声尖叫把茶几上那只空红酒杯震得在玻璃台面上滚了几圈摔在地毯上。没碎。暗红色酒液残留在米色地毯上,晕开成了另一朵深色的花。

我把她抱回沙发上。她瘫在我胯间嘴含住龟头——这次只是含着。用嘴唇轻轻箍着冠状沟,舌尖在系带上慢慢地、温柔地、像在舔一道刚结痂的伤口那样舔那条细长的敏感带。她的眼睛从下方看着我——眼眶还是红的,睫毛膏糊在下眼睑上,口红彻底不存在了只剩嘴唇本身的肿胀。但她还在含。不是因为我还没射——是因为她自己还没够。她跟我之间有一种不需要说的话:她主动吞进去多少次,我就能把她操到多少次。

于是我们继续。沙发扶手、单人沙发边缘、落地窗前、茶几旁的地毯——客厅里的每一个表面都见证了她不同的体位和不同的叫声。后入时闷在沙发垫里像低声泣诉;骑乘时仰天长啸粗哑滚烫;正面时贴着我的脸鼻息交混,一边到高潮一边喊着爸爸和浅浅混在一起的断续词语——像在向某个不存在的神告解。

最后一次她骑在我身上,双手撑着我的腹肌,汗水顺着她的乳沟往下淌滴在我胸口上。龟头精准地撞在宫颈口那块软肉,她的小腹开始抽搐。眼睛开始往上翻。舌头开始从嘴角往外耷拉。

就在这时——

玄关传来了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

不是敲门。不是门铃。是钥匙。

金属齿条在锁芯里转动,咔哒一声,锁舌弹开了。玄关门被从外面推开。傍晚最后那道暗红色的光线从门外涌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个长长的人影——马尾,水手服,背着一个帆布包。

苏艺骑在我身上,屁股正高高抬起准备狠狠往下一坐。她的宫颈口离开了龟头不到一厘米,逼口还张着,淫水正从阴道口往下淌。她的身体僵住了——不是正常的停顿,是那种被捕兽夹夹住般的僵硬。她的眼睛——翻到一半的白眼硬生生翻了回来,瞳孔重新聚焦,锁在玄关那个人影上。她的嘴还张着,舌头还伸在外面,口水还挂在舌尖上。

浅浅站在玄关。

她没有尖叫。没有把手里的钥匙扔在地上。没有哭着跑出去。她只是站在门口,背着那个帆布包,手还握在门把手上没有松开。她的马尾被傍晚的风吹得微微晃动,白色水手服的领口有点歪,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肤。她的脸上没有愤怒,没有眼泪,没有震惊到失语的茫然。她在微笑。那个微笑和平时撒娇时一模一样——嘴角翘起来,梨涡微陷,眼睛弯成月牙。只是那双眼睛没有在笑——里面是一种被彻底清洗过的清澈,像两块刚被暴雨冲刷过的玻璃。

苏艺从我身上滚下来。没有缓冲——直接从骑乘位滚到沙发旁边的地毯上,膝盖撞在茶几腿上,但她顾不上疼。她手忙脚乱地扯过沙发上的薄毯盖住自己赤裸的身体。毯子不够大,遮住了胸口就遮不住屁股,遮住了屁股就露出大腿根还在往下淌精液的那道深褐色裂缝。她的手指在发抖——整只手都在抖,嘴唇也在抖,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的时候碎成了几截。

“浅——浅——深深——你——你不是说今晚在同学家过夜吗——明天才回来——”

浅浅没有回答。她把门在身后关上。动作很轻——玄关门合上的声音比平时更小,锁舌咔哒一声,好像整个世界的音量都被她调低了。她把帆布包从肩上取下来放在鞋柜上面。动作很慢,很稳,每一个动作都像在水里走路。然后把钥匙放在鞋柜上的钥匙盘里——钥匙碰到陶瓷盘发出轻微脆响。

然后她转过头看向客厅。

沙发上林霖半裸,裤子褪到脚踝,那根还硬着的鸡巴上沾满了红酒渍和淫水的混合物,在夕阳余晖里泛着暗紫色的光泽。沙发旁边的地毯上她妈裹着一条皱巴巴的薄毯,大腿内侧的精液亮晶晶地挂了好几道往下流。沙发垫歪了。靠垫掉在地上。一只红底高跟鞋翻倒在茶几下。那根假的验孕棒从礼品袋里滚了出来,塑料棒在傍晚最后那缕夕阳里反射出刺眼的白光。

“同学家的露营派对挺没意思的。”浅浅的语气和平时聊天气一模一样。她把帆布包放在鞋柜上,拉上拉链,拿了张湿纸巾擦了擦手指,把湿纸巾扔进鞋柜旁边的垃圾桶。“她们几个人在搭帐篷,我帮了一下忙就回来了——一共在那边待了不到一个小时。”她抬起头,看着苏艺裹着毯子瑟瑟发抖的样子,“你呢?你刚才在干什么?”那个问句没有任何咬字轻重,没有讽刺的尾音上扬。真的像在问她妈刚才是不是在做瑜伽。

苏艺跪在地毯上,说不出话。她裹在身上的毯子在发抖,盖不住大腿内侧正在往下淌的白色浊液。她的眼睛死死盯着女儿,眼里全是恐惧——不是被发现的羞耻,是另一种更深的恐惧。她看到浅浅站在那里,背着包,穿着水手服,马尾被风吹得有点散,脸上的表情和平时放学回家说“妈我饿了”一模一样。但正是这个一模一样让她害怕——因为浅浅应当哭。应当扔东西。应当甩耳光或者摔门。十九岁的女孩撞到亲妈和男朋友在客厅沙发上做爱应当崩溃。她不应当比撞见妈妈不小心打碎了一只花瓶更平静。

浅浅朝客厅走了几步。她的帆布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然后越过了沙发前方的地毯边缘停在她妈面前。低头看着那张裹着毯子仰着头的脸。这张脸刚才还在翻白眼吐舌头喊爸爸操母狗,现在涕泪交加嘴唇发青,像一朵在热带暴雨里被打烂了的白兰花。浅浅歪头看了许久。然后蹲下来和她妈平视。

“妈。”声音软得像棉花糖。

苏艺的嘴唇抖了一下。

“你刚才叫他什么?”浅浅把她妈额前被汗水黏住的碎发拨到耳后。动作很轻,指甲划过额角时没留任何痕迹。她把她妈额前那几缕暗红色湿发别到耳后,手指顺势擦了一下她妈眼角下方晕开的睫毛膏——那片因高潮泪水而染黑了的皮肤。“我在门外听到的。你叫他什么?爸爸?母狗?女儿?”她说这几个词像在念字典条目。平调。无修饰。嘴唇没有抖。手没有握拳。

苏艺的眼泪终于从眼眶里滚了下来。顺着眼角滑进鬓角,又滑进耳后。她跪在地毯上试图抬手去摸浅浅的脸——手伸到一半僵住——手指在半空中抓了一下什么也没有抓到。然后她把手缩回去攥紧薄毯边缘。她的肩胛骨从肩窝处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像被掐断气管般的抽泣:“浅浅——妈妈——妈妈对不起你——妈妈不是——不是故意的——妈妈只是——妈妈——”

“妈妈只是什么?”浅浅蹲在那里,语气和她妈当年在床边哄她吃药的语气一模一样。

苏艺说不出来。她裹着毯子跪在女儿面前,哭得妆花了,嘴唇咬破了,大腿上淌着精液。她想说她只是太寂寞了,太想了,忍了太久太久,想告诉女儿那天开门看到他站在门口的那一瞬间她整个人就像死灰复燃一样烧了起来——没有理智,没有思考后果,只有十五年压抑的饥渴全部涌上喉咙那一刻的失语和窒息。但她说不出来。她看着女儿那双清澈到什么都没有的眼睛,所有辩解都堵在嗓子眼里变成了一团又酸又硬的棉花。

然后浅浅站起来转向我。

她看着我。那个眼神和她看苏艺时一样平静——平静到不正常,像一潭静得能倒映整片天空但潭底暗流汹涌的深水。她从头到脚看了我一遍:脖子上的吻痕,胸口上她的美甲挠出来的血痕,鸡巴上沾满红酒和她妈淫水的混合溶液。然后她的目光停在苏艺高耸的胸部和凌乱的下身,以及她妈大腿内侧那个牙印——刚咬的,齿痕还在往外渗组织液。她对着那个牙印看了很久。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针一样刺进客厅凝固的空气里。

“你们——搞了多久?”

没有人回答。

“我问你们搞了多久。”她的语气依然平稳得像在问今天晚饭吃了什么。她低头看了看地上一只歪倒的高跟鞋,又看了看林霖。林霖站在沙发前面,还没有把那根软下去的鸡巴收进裤子里。他看着浅浅,下巴绷紧了。他不是没有心理准备——两周以来他在脑子里排练过无数次这个场景,但他自己知道,不管怎么排练,到真正发生时都不会按剧本走。

“从你带我来这栋房子的第一天开始。”他开口时声音比他预期的更稳。

“第一天。第一天是哪一天?”浅浅用手指在沙发上轻敲两下。她的帆布鞋鞋底轻轻在地毯上点了一下。“两周前。我第一次带你回家。第一次让你见我妈。那天开门的时候她穿了条黑色的裙子。深V开到肚脐。我记得我当时还觉得奇怪,觉得她今天打扮得有点过了——但我没多想。你扶了她。在玄关。她绊了一下你扶了她。我当时一直在旁边低头换鞋,只看到她的头发擦过你肩膀。”

她歪头看着林霖。那个角度刚好是她以前每次撒娇要亲亲时的标准角度。但这次没有人亲她。她继续说了下去。说两周以来每一次——她在自己房间写作业,妈妈在客厅给他口交。她在楼下便利店买薯片,妈妈在阳台上撩起了裙子。她在半夜翻身,妈妈的屁股正躺在客卧床垫上被操得抖得像筛子。她一边说一边把帆布包从鞋柜上拿下来放在沙发扶手上,拉链还敞着,里面隐约能看到她的小化妆包和她那只旧得发白的毛绒兔子。

说到最后苏艺已经跪不住,滑坐在地毯上,两条腿软得直不起来,高跟鞋被踢到了角落。她捂着脸,泪水从掌缝往外淌。哭声闷在掌根里,从肉体格挡间透出来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

浅浅走到客厅正中央的茶几前面。对着茶几玻璃上那滩液体——有红酒,有她妈的淫水,有林霖刚射出来的精液。她低头看着那张茶几。两周前就是在这张茶几上,她妈当着她的面拿起那根香蕉。当时她还觉得好笑——妈妈吃香蕉居然吃出那种表情。现在她才明白那个表情不是对香蕉的。她伸手拿起那根从礼品袋里滚出来、跌落在地毯边缘的验孕棒——塑料棒上沾着她自己上次故意伪造的两条红线。她翻来覆去看了几秒,然后把验孕棒扔在茶几上。塑料碰到了玻璃,发出清脆的声响。

“上次那根验孕棒——我说是同学的——你记得吗?”她对着苏艺的方向说话,苏艺仍然捂着脸。她的目光穿过自己指缝落在茶几上那根塑料棒上,她的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那是我自己买的。不是同学的。故意给你看的——想看看你反应。”浅浅靠在沙发扶手上,从帆布包里拿出化妆包开始用湿巾慢慢擦脸。她弯着腰照着化妆镜涂口红,手法比平时更稳,嘴唇轮廓涂得整整齐齐。然后她把口红拧回去放回包里,把化妆镜也放回去,拉上帆布包拉链。

“妈,你今晚睡主卧。我今晚睡客卧。门会锁。”浅浅把帆布包甩上肩膀,整理了一下马尾。她走进走廊,步伐平稳,背上那只帆布包随着走动轻轻晃动,经过走廊转角处的穿衣镜时没有看镜子里自己那张脸。路过苏艺蹲在地上的位置时,低头瞥了一眼那张布满泪痕的、令她此刻根本不想对视的脸。她的额头青筋微微跳动——咬肌在脸颊两侧鼓起了轮廓——但她没有停下脚步。

客卧门关上了。锁舌咔哒一声。然后是长久的静默。

苏艺跪坐在茶几前面,看着那张空无一人的走廊口。薄毯终于从她肩上滑了下去——她赤裸地跪在米色地毯上,肩上的暗红色卷发被汗水和眼泪糊成几绺,一侧还别着那只蓝色耳坠。

我站在沙发旁边。我的鸡巴终于软下去了,裤链还开着,胸口上她之前留下的吻痕开始从深红变成青紫。我把裤子拉好蹲下来把薄毯捡起来搭在她裸背上。她的背很凉,肩胛骨在掌心里微微发抖。窗外远处有车驶过,车灯扫过窗帘在天花板上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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