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王从军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喉咙里涌上一股说不清是酸涩还是苦涩的东西,堵得他眼眶发热。
但紧跟着,另一个更加荒诞的念头浮了上来。
老婆在伺候那个黑鬼,如同一个讨好主人的??
王从军猛地闭上了眼睛,抓紧了被角。
不能再想了。
再想下去,他怕自己又会像昨晚那样。
他深吸了一口气,坐起身,机械地穿上了睡衣裤,趿拉着拖鞋走出了卧室。
客厅里,餐桌上已经摆满了热气腾腾的碗碟。
小米粥、葱油饼、荷包蛋、清炒时蔬,还有冒着白雾的热牛奶。
“爷爷早!”
小朵蹦蹦跳跳地从洗手间出来,见到爷爷连忙问候道。
“爷爷早啊。”小语也跟着问候
道。
王从军勉强扯出笑容,伸手揉了揉小朵的脑袋:“早,早啊,快去吃饭,别迟到了。”
他在餐桌旁坐下的那一瞬间,余光不可避免地扫过了对面的位置。
马库斯穿着一件黑色紧身背心,露出两条如同黑蟒般粗壮的臂膀,正懒洋洋的姿态靠在椅背上。
罗书昀坐在他身侧,系着碎花围裙,正弯腰往他碗里夹着葱油饼。
“多吃点,你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呢。”她的语气温柔得发腻,如同在哄一个三岁小孩。
马库斯抬起头,嘴角噙着一抹笑意,问候道:“干爹,早。”
干爹两个字,轻飘飘的,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无声无息地抽在了王从军的脸上。
“嗯……”他只回了这一个字,连头都不敢抬。
王轩坐在餐桌的另一侧,手里夹着一块荷包蛋,却迟迟没有送进嘴里。
他的目光,从父亲僵硬到近乎痉挛的侧脸上,滑向妈妈给马库斯夹菜是谄媚的模样,不禁眼皮抽搐。
但他什么都没说,移开了视线,将荷包蛋塞进了嘴里,味同嚼蜡。
“小朵别磨蹭了!要迟到了!”梁雅欣从玄关探出头,手里拎着两个粉色书包,催促道。
“来啦来啦!”小朵叼着半块葱
油饼,一边嚼一边往门口跑。
小语已经穿好了运动鞋,乖乖站在门边等着姐姐。
“爸,妈,我们先走了。”王轩说着站起身,实在吃不下去了。
罗书昀头也没抬,随手摆了摆:“去吧去吧,路上慢点。”
梁雅欣带着两个孩子出了门,王轩随后把门拉上。
门关上了。
客厅里,只剩下三个人。
罗书昀突然说道:“老王,马库斯在国内需要个身份,总不能一直黑着。你在学校那边,挂个留学生的名额,应该不难吧?”
王从军的筷子一顿。
留学生身份。
名正言顺。
合情合理。
他管着一所省重点高中,每年都有十几个国际交换生的名额,签个字盖个章的事。
“行,我找人办。”他没有抬头,声音闷闷的,直接答应了下来。
“嗯。”罗书昀应了一声,想要说点感谢之类的话。
可下一秒。
“啊!”
一声被死死压在喉咙里的闷哼,从罗书昀的嘴唇缝隙里溢了出来。
她的身体猛地僵住了,手中的碗碟差点脱手。
肩胛骨骤然收紧,腰身不自然地前倾了两分。
王从军下意识的抬起头,映入眼帘的画面,将他最后一丝侥幸碾了个粉碎。
马库斯依然懒洋洋地靠在椅
背上,左手端着牛奶杯,慢条斯理地喝着,目光带着一种猎食者的从容,落在妻子涨红的脸上。
而他的右手,已经不在桌面上了。
从肩膀的角度,手臂的走向来看,那只手正穿过围裙的下摆,探入了妻子的家居裙之中。
王从军的瞳孔剧烈收缩。
他看到妻子的大腿在桌沿下微微颤抖,看到那条碎花围裙被一只看不见的手,顶出了一个活动的凸起,看到妻子的耳垂已经红得如同要滴血。
“你??”王从军张开了嘴。
但那个字刚到嘴边,便被马库斯一个眼神堵了回去。
那双黑褐色的眼睛,不带一丝羞愧或惊慌,反而充满了赤裸
裸的挑衅与嘲弄。
如同在说:怎么?你想拦?
王从军被马库斯瞪的发虚,无奈的合上嘴巴,甚至下意识地低下了头。
如同被主人瞪了一眼的老狗,立刻缩回了窝里。
马库斯看到了他的反应,嘴
角不禁勾起一抹弧度。
随即放下牛奶杯,右手在桌下加快了频率。
粗糙的指尖,精准地碾过了那颗微微肿胀的肉粒,以画圈的方式反复研磨,同时中指探入了湿热的蜜穴,以缓慢却不容抗拒的节奏抽送。
“嗯……不…。”罗书昀咬着下唇,发出了近乎哽咽的声音,双腿不
自觉地夹紧了那只手,身体前倾得更厉害了,几乎整个上半身都趴在了餐桌上。
她的余光扫向丈夫的方向。
那个男人就坐在对面,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
他什么都知道。
可他连个屁都不敢放。
这个认知如同一盆凉水,却浇不灭罗书昀下腹深处那团疯狂蔓延的火。
反而让那火烧得更旺了,更烈了,如同泼了一桶汽油上去。
马库斯忽然抽出了手。
罗书昀还没来得及从空虚中回过神,便被一只大手扣住了后脑勺,强行按了过去。
马库斯的嘴唇,精准地堵在了妈妈微张的唇上。
舌头如同一条灵活的黑蛇,撬开了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里肆无忌惮地搅动。
“唔??”
罗书昀的双手,本能地撑在黑儿子坚实的胸膛上,想要推开。
但那扣着她后脑的大手,如同一把铁钳,纹丝不动。
而那根翻搅着她口腔的舌头,粗糙的表面刮过她的上颚,卷起她的舌尖,仿佛在品尝一块融化中的糖果。
三秒。
五秒。
罗书昀撑在黑儿子胸膛上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抓紧了那件黑色背心的布料。
黑儿子的另一只手,绕过她的腰,揽在了她的臀上,将她的下半身贴向自己。
那根隔着灰色运动裤鼓胀的巨屌,硬邦邦地顶在了她的大腿根部。
罗书昀的喉咙里,发出了一
声一声含糊的“嗯……唔……嗯?…”,分不清是在抗拒还是在回应。
两人分开时,一根银亮的津液丝线,从两片嘴唇之间拉出了近十厘米长,在晨光中摇摇晃晃,然后断了。
一半挂在罗书昀微微颤抖的下唇上,一半落在了马库斯的下巴尖。
他伸出舌头,将那根残丝舔
进了嘴里,目光却转向了餐桌另一端。
王从军坐在那里,筷子掉在了地上,却浑然未觉。
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瞪得如同铜铃般大,嘴唇张着,喉咙里发出了“嗬,嗬”的粗重喘息。
他亲眼看到了,那个黑皮杂种的舌头,伸进了自己老婆的嘴里。
那根银线,在晨光里闪闪发亮。
王从军只觉得自己的下体,在桌布的遮掩下,隐隐地跳动了两下。
但也仅此而已。
它抬了抬头,便又无力地歪了下去。
连硬都硬不起来。
不是因为不想。
而是因为太想了。
太多的屈辱,太多的刺激,太多的画面同时涌入大脑,如同一千伏的电压,冲进了一只只能承受两百二十伏的灯泡,不会更亮,只会烧断灯丝。
而马库斯看着这个男人的反应,舔了舔嘴角残留的唾液,搂着妈妈的腰,朝他露出了一个近乎灿烂的笑容。
那笑容里没有敌意,甚至带着一种孩子般的天真。
如同在说:干爹,你看,妈妈的嘴,真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