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罗书昀不知道这个吻持续了多久。
三分钟?还是五分钟?
她只知道,当嘴唇终于分开的时候,母子之间拉出了好几根银丝。
断了又连,连了又断。
她喘着气,额头靠在黑人儿子的肩膀上,嘴唇肿得像两片烂桃子,下巴上全是口水和银丝的混合物。
她不敢看黑人儿子的眼睛。
因为她知道,如果再看一眼,她可能还要亲上去。
马库斯顿时察觉到了这个信号。
妈妈的身体语言,从抗拒到被动,从被动到配合,从配合到刚才那个吻。
是她主动凑上来的。
第二个吻也是。
看来调教的差不多了。
然后他保持着龟头嵌在子宫里的姿势,双臂环着妈妈的腰,身体缓缓往后倒。
罗书昀被带着倒下来,趴在黑人儿子宽厚的胸膛上,头发散落了一脸。
马库斯松开了搂腰的手,两条手臂往两边一摊,枕在脑袋后面。
懒洋洋的说道:“妈妈,我累了,让我歇一会儿。”
罗书昀趴在胸口,脸贴着野种儿子黑色的皮肤,听到了底下那颗心脏跳动的声音。
砰,砰,砰。
稳得跟节拍器一样。
这也算累了?
一米九五,二百二十磅的体格,操了这么久,连大气都没怎么喘过。
累个屁啊。
她当然知道这畜生在想什么,是在等她自己动呢。
不动。
打死也不动。
罗书昀随即捏起拳头,朝黑人儿子的胸口捶了一下。
“你骗鬼呢?”
那一拳落在两百多磅的胸肌上,跟挠痒痒似得。
马库斯看了一眼妈妈的拳头,不禁咧嘴一笑。
但没接话,而是重新把手枕回脑后,闭上眼睛。
意思很明白:你自己来。
罗书昀的脸烧得滚烫,热度从脸颊传到耳根,又从耳根烧到后颈。
她趴着没动。
一秒。
五秒。
十秒。
体内那根东西,粗壮滚烫,龟头卡在子宫口内侧,既不往里推,也不往外退。
就那么堵着,像一颗钉子。
刚才被研磨到极致的子宫内壁,还残留着密密麻麻的酥痒。
那种痒不是表面的,而是从黏膜底层渗出来,越不碰越痒,越痒越想被碰。
二十秒过去了。
马库斯的呼吸匀称得像真的睡着了。
胸膛平稳地起伏,带着趴在上面的妈妈一起一落,每一次起伏都让龟头,在宫腔里产生微不可查的位移。
只有零点几毫米。
但对此刻极度敏化的子宫壁来说,零点几毫米和几公分没有区别。
痒得罗书昀的指甲,都扣进了黑人儿子的胸肌里。
半分钟后。
她还是撑不住了。
腰先动了。
不是她想动。
而是骨盆自己开始画圈。
非常小的幅度,几乎看不出来,臀部轻微地左右摇摆,带着体内那根东西一起画弧。
龟头便在子宫壁上蹭过一道浅浅的弧线。
“嘶…”
她连忙咬住了,黑人儿子胸口的一块皮肉。
马库斯闷哼了一声,但没睁眼,嘴角反而翘得更高。
罗书昀慢慢撑起了上半身。
手掌撑在黑人儿子两侧的胸肌上,头发从两边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隔着发丝的缝隙,她偷偷看了一眼黑人儿子的脸。
闭着眼,表情放松,呼吸平缓。
装的。
百分之一万在装。
她看到了黑人儿子嘴角那道弧度。
那是得逞的弧度。
罗书昀恨得牙痒痒,可恨归恨,腰已经收不住了。
两条膝盖不由自主的往两边撑开,跪在了黑人儿子的胯骨两侧。
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从趴姿变成了骑姿。
重力沿着脊柱往下压,龟头被推得更深,在子宫壁上碾了一圈。
罗书昀顿时闷哼一声,肩胛骨抽搐。
然后开始抬腰。
很慢。
臀部一寸一寸地往上提,体内的大鸡巴便从子宫深处退出,产生了微弱啵的一声,龟头挤出了宫口。
继续往上。
被完全撑开的蜜穴,内壁紧紧吸附着黑屌,像是不舍得放走,每退一分,都拖出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感。
一直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
冠状沟的脊棱,正好撑在阴道口的肌肉环上,不进不出,恰好卡住。
罗书昀连忙停了下来,这个位置让她体内九成都是空的。
刚才还被塞得满满当当的骚穴,突然只剩一个龟头撑着,空虚感如同退潮后裸露的河床,每一寸内壁,都在叫嚣着要被重新填满。
她咬着下唇,然后松了腰,体重带着她坐了下去。
不是猛地坐,而是缓慢一节一节往下吞。
粗壮的大黑屌重新撑开了蜜穴,碾过前壁G点时,爽得罗书昀两条白花花的大腿,下意识夹紧了黑人儿子的胯。
继续往下。
龟头再次抵住宫颈口。
罗书昀没有在这里停,而是把臀部往下压了压,同时腰椎前挺,调整了骨盆的角度。
龟头对准了已经被操到半开的宫口,挤了进去。
“啊…”
整颗龟头挤进子宫腔的瞬间,她的嘴张成了一个夸张的O型,眼球往上飘了半圈。
但这次她没让自读己失控。
坐稳了之后,又扭了一下腰,往左转了半圈,让龟头在子宫壁上刮过一道弧线。
“呃…”
她猛然弓背,十根指头全扣进了黑人儿子的胸膛。
头皮炸了。
那种感觉从骨盆最深处沿脊椎往上窜,经过腰椎和胸椎,一路捅到后脑勺,在脑壳里炸开。
不是疼。
是麻。
整个头皮,就像被一万根细针扎的千疮百孔,然后每一根头发丝的毛囊都竖了起来。
她又往右转了半圈,又是一阵爆炸。
提腰——退到只剩龟头。
坐下——吞回子宫深处。
一套完整的流程做下来,大约需要七八秒。
很慢,很笨拙,带着新手摸索路线的生涩。
但每一下,都把自己操到了G点和子宫壁的双重刺激上。
马库斯始终没有睁眼。
两只手枕在脑袋后面,胸膛上除了妈妈越掐越深的指印之外,什么都没做。
他在享受。
不只是身体上的,更是精神上的极致满足。
他的妈妈,那个抛弃了他十五年的中国女人,正在主动骑着他的大鸡巴,自己操自己。
没有人按着她的腰。
没有人扣着她的后脑勺。
每一下提起,每一下坐下,每一次旋转,都是她自己的选择。
感觉差不多了,马库斯忽然睁开了眼。
一只手从脑后拿下来,伸向上方。
五根深棕色的手指张开,掌心朝上,停在半空中,等着。
罗书昀正在做第四轮的坐下动作,龟头刚挤进宫口,还没来得及旋腰,余光扫到了那只悬在空中的手。
她顿了一下。
那只手什么都没做,只是张着,等在那儿。
仿佛小孩子想牵妈妈的手过马路。
罗书昀盯着那只手看了两秒钟。
然后松开了扣在胸肌上的右手。
十根手指,五根黑五根白,在半空中对上了。
指缝嵌进指缝,十指相扣。
马库斯的大手合拢,将妈妈白皙的手掌完全包裹住。
掌心贴着掌心,她能感觉到黑人儿子掌心的茧子,粗糙厚实,是常年抓篮球磨出来的。
另一只手也伸过来了。
罗书昀犹豫了一下,松开了左手。
十指相扣。
两双手,黑白交错地握在了一起。
马库斯终于开口了。
“妈妈。”
罗书昀没说话,臀部刚完成了一次缓慢的下沉,整根吞到底,龟头抵在子宫壁上,正咬着嘴唇消化那波快感。
“爽吗?”
两个字,简单而直白,不留任何回旋余地。
罗书昀的脸,瞬间从潮红变成了赤红。
但她的腰没停,还在做着缓慢的起落。
提起,坐下,提起,坐下。
每次坐到底的时候,嘴里都会吐出一道碎裂的气音。
“嗯。”
很轻。
含在鼻腔里,几乎没经过嘴唇。
但马库斯并不满足,逼问道:“嗯是什么意思?”
罗书昀咬紧银牙,知道这畜生在逼她说什么。
抬起来的臀部悬在半空,龟头卡在穴口,一颗硕大的汗珠,从她下巴落在黑人儿子的腹肌上。
再坐下去,龟头重新碾过前壁,挤入了宫口。
“爽…”
这回是嘴唇吐出来的。
声音颤抖,像被砂纸打磨过的嗓子,带着三分羞耻七分破罐破摔的意味。
反正都骑在亲儿子的大鸡巴上了。
反正刚才主动亲上去的也是她。
反正裤子都脱光了,再遮脸有什么用?
听闻此言,马库斯顿时咧嘴一笑,露出一嘴大白牙。
“嘿嘿嘿。”
震得妈妈趴在上面的身体,都跟着振了三下。
等笑够了,他才收了声。
十指相扣的手握紧,把妈妈的手拉到自己胸前。
“妈妈,喜欢被儿子操吗?”
这次罗书昀没有扭过头,没有咬嘴唇,没有装听不见。
骑在黑人儿子的胯上,腰椎有节奏地起伏着,满身是汗,头发黏在脸上,狼狈到了极点。
“喜欢。”
干脆利落。
说完之后她自己都愣了。
不是说出来之后后悔了。
而是惊讶于自己,居然能说得这么顺。
两天前在这张床上,黑人儿子第一次问她同样的话时,她哭了整整两分钟,才含混不清地挤出一个音节。
可今天。
骑在他身上,主动坐着他的鸡巴,十指交握,被问喜不喜欢。
喜欢。
干脆到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马库斯的笑容从牙齿缩回了嘴角,变成了一种更深沉的表情。
满意。
非常满意。
但还不够。
“妈妈。”
“嗯?”
“我是你的谁?”
罗书昀正在扭动的腰,忽然停了一拍,龟头正卡在宫口边缘,半进不进。
她低头看着身下的黑人儿子,本能的说道:“儿子。”
马库斯眉头微皱,安静了一秒。
然后右手松开十指交握,抬起来。
手掌张开,对准了妈妈右边的乳房。
啪。
不是拍。
是扇。
手掌正面大力拍在饱满的乳肉上,整颗奶子被煽得向左甩出去,又弹回来,颤了四五下才停住。
乳肉上瞬间浮起一个赤红色的掌印。
“嘶…”
罗书昀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的往后一缩。
疼是疼的。
但那种疼和被打的疼不一样。
皮肤被拍击后充血发烫,热度从掌印的形状开始往四周扩散,经过乳晕的时候,乳头猛地硬了起来。
然后那股热从胸口往下淌,顺着腹部沉进了骨盆,汇入了子宫口正被龟头撑着的入口。
罗书昀瞳孔骤缩,这才反应过来了。
不是“儿子”。
逆子要听的不是这个。
记忆像翻书一样哗啦啦地倒退,退回十五年前,洛杉矶,工业区,那间充满机油和汗臭的仓库。
杰克逊。
那个该死的黑鬼,把她按在铁皮柜子上的时候,干了同样的事。
也是扇奶子,也是要她叫,叫了才给。
黑人似乎都喜欢这个。
不,不只是喜欢。
是需要。
用语言确认征服,用被征服者的嘴巴,一遍一遍地复述自己的地位。
杰克逊喜欢让她叫黑爹。
作为他的儿子,马库斯呢?
罗书昀咽了口唾沫,嗓子干得像砂纸,喉结上下滚了一趟。
“黑…爹。”
当这两个字说出来的那瞬间,她的骨盆猛地抽搐了一下,骚逼痉挛般绞紧了体内的大鸡巴。
完全是条件反射,跟昨天在床上,被逼到崩溃时喊出来的反应一模一样。
嘴巴叫着“黑爹”,子宫便跟着收缩。
两个字和痉挛之间,已经形成了牢固的神经通路。
巴甫洛夫的狗听到铃铛会流口水。
罗书昀叫出“黑爹”会高潮。
她清楚地意识到了这一点。
清楚得令自己脊背发凉。
马库斯松开了扇奶子的手,重新伸到上方,张开五指,掌心朝上等着。
罗书昀看着那只手,犹豫的半秒,还是乖巧的把手放了上去,十指再次扣紧。
马库斯用拇指摩挲着妈妈的手背,力道很轻,皮肤上的茧子刮过她的骨节。
“再叫一次。”
罗书昀闭上了眼。
臀部重新开始起落。
“黑爹。”
这一次没有断气。
两个字连成了一个完整的音节。
腰沉下去,龟头挤入宫口,子宫壁裹住了那颗滚烫的头颅,骚穴里涌出一汪热液,沿着柱身淌下去,濡湿了两人交合的根部。
罗书昀开始加快速度。
不再是之前那种七八秒一轮的小心翼翼。
而是三四秒一个完整的起落。
臀部提起来的幅度更大了,坐下去的速度更重了。
每次落到底,饱满丰腴的臀肉,都会撞在黑人儿子的胯骨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肉撞肉的声音,在安静的酒店房间里,清晰得刺耳。
马库斯握着妈妈的两只手,盯着她此刻的脸。
眼睛半闭半睁,焦距涣散,嘴唇微微张开,脸颊的红已经蔓延到了锁骨。
骑着他的大鸡巴,握着他的手,一声一声地叫着黑爹。
就像叫了一辈子一样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