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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醉梦淫 · 绿的发黑,绿的发慌 · 本章第 2 / 2 页

罗书昀不知道这个吻持续了多久。

三分钟?还是五分钟?

她只知道,当嘴唇终于分开的时候,母子之间拉出了好几根银丝。

断了又连,连了又断。

她喘着气,额头靠在黑人儿子的肩膀上,嘴唇肿得像两片烂桃子,下巴上全是口水和银丝的混合物。

她不敢看黑人儿子的眼睛。

因为她知道,如果再看一眼,她可能还要亲上去。

马库斯顿时察觉到了这个信号。

妈妈的身体语言,从抗拒到被动,从被动到配合,从配合到刚才那个吻。

是她主动凑上来的。

第二个吻也是。

看来调教的差不多了。

然后他保持着龟头嵌在子宫里的姿势,双臂环着妈妈的腰,身体缓缓往后倒。

罗书昀被带着倒下来,趴在黑人儿子宽厚的胸膛上,头发散落了一脸。

马库斯松开了搂腰的手,两条手臂往两边一摊,枕在脑袋后面。

懒洋洋的说道:“妈妈,我累了,让我歇一会儿。”

罗书昀趴在胸口,脸贴着野种儿子黑色的皮肤,听到了底下那颗心脏跳动的声音。

砰,砰,砰。

稳得跟节拍器一样。

这也算累了?

一米九五,二百二十磅的体格,操了这么久,连大气都没怎么喘过。

累个屁啊。

她当然知道这畜生在想什么,是在等她自己动呢。

不动。

打死也不动。

罗书昀随即捏起拳头,朝黑人儿子的胸口捶了一下。

“你骗鬼呢?”

那一拳落在两百多磅的胸肌上,跟挠痒痒似得。

马库斯看了一眼妈妈的拳头,不禁咧嘴一笑。

但没接话,而是重新把手枕回脑后,闭上眼睛。

意思很明白:你自己来。

罗书昀的脸烧得滚烫,热度从脸颊传到耳根,又从耳根烧到后颈。

她趴着没动。

一秒。

五秒。

十秒。

体内那根东西,粗壮滚烫,龟头卡在子宫口内侧,既不往里推,也不往外退。

就那么堵着,像一颗钉子。

刚才被研磨到极致的子宫内壁,还残留着密密麻麻的酥痒。

那种痒不是表面的,而是从黏膜底层渗出来,越不碰越痒,越痒越想被碰。

二十秒过去了。

马库斯的呼吸匀称得像真的睡着了。

胸膛平稳地起伏,带着趴在上面的妈妈一起一落,每一次起伏都让龟头,在宫腔里产生微不可查的位移。

只有零点几毫米。

但对此刻极度敏化的子宫壁来说,零点几毫米和几公分没有区别。

痒得罗书昀的指甲,都扣进了黑人儿子的胸肌里。

半分钟后。

她还是撑不住了。

腰先动了。

不是她想动。

而是骨盆自己开始画圈。

非常小的幅度,几乎看不出来,臀部轻微地左右摇摆,带着体内那根东西一起画弧。

龟头便在子宫壁上蹭过一道浅浅的弧线。

“嘶…”

她连忙咬住了,黑人儿子胸口的一块皮肉。

马库斯闷哼了一声,但没睁眼,嘴角反而翘得更高。

罗书昀慢慢撑起了上半身。

手掌撑在黑人儿子两侧的胸肌上,头发从两边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隔着发丝的缝隙,她偷偷看了一眼黑人儿子的脸。

闭着眼,表情放松,呼吸平缓。

装的。

百分之一万在装。

她看到了黑人儿子嘴角那道弧度。

那是得逞的弧度。

罗书昀恨得牙痒痒,可恨归恨,腰已经收不住了。

两条膝盖不由自主的往两边撑开,跪在了黑人儿子的胯骨两侧。

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从趴姿变成了骑姿。

重力沿着脊柱往下压,龟头被推得更深,在子宫壁上碾了一圈。

罗书昀顿时闷哼一声,肩胛骨抽搐。

然后开始抬腰。

很慢。

臀部一寸一寸地往上提,体内的大鸡巴便从子宫深处退出,产生了微弱啵的一声,龟头挤出了宫口。

继续往上。

被完全撑开的蜜穴,内壁紧紧吸附着黑屌,像是不舍得放走,每退一分,都拖出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感。

一直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

冠状沟的脊棱,正好撑在阴道口的肌肉环上,不进不出,恰好卡住。

罗书昀连忙停了下来,这个位置让她体内九成都是空的。

刚才还被塞得满满当当的骚穴,突然只剩一个龟头撑着,空虚感如同退潮后裸露的河床,每一寸内壁,都在叫嚣着要被重新填满。

她咬着下唇,然后松了腰,体重带着她坐了下去。

不是猛地坐,而是缓慢一节一节往下吞。

粗壮的大黑屌重新撑开了蜜穴,碾过前壁G点时,爽得罗书昀两条白花花的大腿,下意识夹紧了黑人儿子的胯。

继续往下。

龟头再次抵住宫颈口。

罗书昀没有在这里停,而是把臀部往下压了压,同时腰椎前挺,调整了骨盆的角度。

龟头对准了已经被操到半开的宫口,挤了进去。

“啊…”

整颗龟头挤进子宫腔的瞬间,她的嘴张成了一个夸张的O型,眼球往上飘了半圈。

但这次她没让自读己失控。

坐稳了之后,又扭了一下腰,往左转了半圈,让龟头在子宫壁上刮过一道弧线。

“呃…”

她猛然弓背,十根指头全扣进了黑人儿子的胸膛。

头皮炸了。

那种感觉从骨盆最深处沿脊椎往上窜,经过腰椎和胸椎,一路捅到后脑勺,在脑壳里炸开。

不是疼。

是麻。

整个头皮,就像被一万根细针扎的千疮百孔,然后每一根头发丝的毛囊都竖了起来。

她又往右转了半圈,又是一阵爆炸。

提腰——退到只剩龟头。

坐下——吞回子宫深处。

一套完整的流程做下来,大约需要七八秒。

很慢,很笨拙,带着新手摸索路线的生涩。

但每一下,都把自己操到了G点和子宫壁的双重刺激上。

马库斯始终没有睁眼。

两只手枕在脑袋后面,胸膛上除了妈妈越掐越深的指印之外,什么都没做。

他在享受。

不只是身体上的,更是精神上的极致满足。

他的妈妈,那个抛弃了他十五年的中国女人,正在主动骑着他的大鸡巴,自己操自己。

没有人按着她的腰。

没有人扣着她的后脑勺。

每一下提起,每一下坐下,每一次旋转,都是她自己的选择。

感觉差不多了,马库斯忽然睁开了眼。

一只手从脑后拿下来,伸向上方。

五根深棕色的手指张开,掌心朝上,停在半空中,等着。

罗书昀正在做第四轮的坐下动作,龟头刚挤进宫口,还没来得及旋腰,余光扫到了那只悬在空中的手。

她顿了一下。

那只手什么都没做,只是张着,等在那儿。

仿佛小孩子想牵妈妈的手过马路。

罗书昀盯着那只手看了两秒钟。

然后松开了扣在胸肌上的右手。

十根手指,五根黑五根白,在半空中对上了。

指缝嵌进指缝,十指相扣。

马库斯的大手合拢,将妈妈白皙的手掌完全包裹住。

掌心贴着掌心,她能感觉到黑人儿子掌心的茧子,粗糙厚实,是常年抓篮球磨出来的。

另一只手也伸过来了。

罗书昀犹豫了一下,松开了左手。

十指相扣。

两双手,黑白交错地握在了一起。

马库斯终于开口了。

“妈妈。”

罗书昀没说话,臀部刚完成了一次缓慢的下沉,整根吞到底,龟头抵在子宫壁上,正咬着嘴唇消化那波快感。

“爽吗?”

两个字,简单而直白,不留任何回旋余地。

罗书昀的脸,瞬间从潮红变成了赤红。

但她的腰没停,还在做着缓慢的起落。

提起,坐下,提起,坐下。

每次坐到底的时候,嘴里都会吐出一道碎裂的气音。

“嗯。”

很轻。

含在鼻腔里,几乎没经过嘴唇。

但马库斯并不满足,逼问道:“嗯是什么意思?”

罗书昀咬紧银牙,知道这畜生在逼她说什么。

抬起来的臀部悬在半空,龟头卡在穴口,一颗硕大的汗珠,从她下巴落在黑人儿子的腹肌上。

再坐下去,龟头重新碾过前壁,挤入了宫口。

“爽…”

这回是嘴唇吐出来的。

声音颤抖,像被砂纸打磨过的嗓子,带着三分羞耻七分破罐破摔的意味。

反正都骑在亲儿子的大鸡巴上了。

反正刚才主动亲上去的也是她。

反正裤子都脱光了,再遮脸有什么用?

听闻此言,马库斯顿时咧嘴一笑,露出一嘴大白牙。

“嘿嘿嘿。”

震得妈妈趴在上面的身体,都跟着振了三下。

等笑够了,他才收了声。

十指相扣的手握紧,把妈妈的手拉到自己胸前。

“妈妈,喜欢被儿子操吗?”

这次罗书昀没有扭过头,没有咬嘴唇,没有装听不见。

骑在黑人儿子的胯上,腰椎有节奏地起伏着,满身是汗,头发黏在脸上,狼狈到了极点。

“喜欢。”

干脆利落。

说完之后她自己都愣了。

不是说出来之后后悔了。

而是惊讶于自己,居然能说得这么顺。

两天前在这张床上,黑人儿子第一次问她同样的话时,她哭了整整两分钟,才含混不清地挤出一个音节。

可今天。

骑在他身上,主动坐着他的鸡巴,十指交握,被问喜不喜欢。

喜欢。

干脆到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马库斯的笑容从牙齿缩回了嘴角,变成了一种更深沉的表情。

满意。

非常满意。

但还不够。

“妈妈。”

“嗯?”

“我是你的谁?”

罗书昀正在扭动的腰,忽然停了一拍,龟头正卡在宫口边缘,半进不进。

她低头看着身下的黑人儿子,本能的说道:“儿子。”

马库斯眉头微皱,安静了一秒。

然后右手松开十指交握,抬起来。

手掌张开,对准了妈妈右边的乳房。

啪。

不是拍。

是扇。

手掌正面大力拍在饱满的乳肉上,整颗奶子被煽得向左甩出去,又弹回来,颤了四五下才停住。

乳肉上瞬间浮起一个赤红色的掌印。

“嘶…”

罗书昀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的往后一缩。

疼是疼的。

但那种疼和被打的疼不一样。

皮肤被拍击后充血发烫,热度从掌印的形状开始往四周扩散,经过乳晕的时候,乳头猛地硬了起来。

然后那股热从胸口往下淌,顺着腹部沉进了骨盆,汇入了子宫口正被龟头撑着的入口。

罗书昀瞳孔骤缩,这才反应过来了。

不是“儿子”。

逆子要听的不是这个。

记忆像翻书一样哗啦啦地倒退,退回十五年前,洛杉矶,工业区,那间充满机油和汗臭的仓库。

杰克逊。

那个该死的黑鬼,把她按在铁皮柜子上的时候,干了同样的事。

也是扇奶子,也是要她叫,叫了才给。

黑人似乎都喜欢这个。

不,不只是喜欢。

是需要。

用语言确认征服,用被征服者的嘴巴,一遍一遍地复述自己的地位。

杰克逊喜欢让她叫黑爹。

作为他的儿子,马库斯呢?

罗书昀咽了口唾沫,嗓子干得像砂纸,喉结上下滚了一趟。

“黑…爹。”

当这两个字说出来的那瞬间,她的骨盆猛地抽搐了一下,骚逼痉挛般绞紧了体内的大鸡巴。

完全是条件反射,跟昨天在床上,被逼到崩溃时喊出来的反应一模一样。

嘴巴叫着“黑爹”,子宫便跟着收缩。

两个字和痉挛之间,已经形成了牢固的神经通路。

巴甫洛夫的狗听到铃铛会流口水。

罗书昀叫出“黑爹”会高潮。

她清楚地意识到了这一点。

清楚得令自己脊背发凉。

马库斯松开了扇奶子的手,重新伸到上方,张开五指,掌心朝上等着。

罗书昀看着那只手,犹豫的半秒,还是乖巧的把手放了上去,十指再次扣紧。

马库斯用拇指摩挲着妈妈的手背,力道很轻,皮肤上的茧子刮过她的骨节。

“再叫一次。”

罗书昀闭上了眼。

臀部重新开始起落。

“黑爹。”

这一次没有断气。

两个字连成了一个完整的音节。

腰沉下去,龟头挤入宫口,子宫壁裹住了那颗滚烫的头颅,骚穴里涌出一汪热液,沿着柱身淌下去,濡湿了两人交合的根部。

罗书昀开始加快速度。

不再是之前那种七八秒一轮的小心翼翼。

而是三四秒一个完整的起落。

臀部提起来的幅度更大了,坐下去的速度更重了。

每次落到底,饱满丰腴的臀肉,都会撞在黑人儿子的胯骨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肉撞肉的声音,在安静的酒店房间里,清晰得刺耳。

马库斯握着妈妈的两只手,盯着她此刻的脸。

眼睛半闭半睁,焦距涣散,嘴唇微微张开,脸颊的红已经蔓延到了锁骨。

骑着他的大鸡巴,握着他的手,一声一声地叫着黑爹。

就像叫了一辈子一样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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