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尿道旁腺,在极端高潮时的喷射式排出。
液体成分为前列腺特异性稀释液,与尿液不同,通常呈透明或微白色,量大时可达五十到一百五十毫升。
王轩行医十五年,见过无数产妇的生理反应,可理论归理论,亲眼看到自己的妈妈潮吹,是截然不同的体验。
不。
准确的说,不是亲眼。
而是通过一个黑人,在推特上发布的短视频。
而那个黑人,极有可能是他同母异父的弟弟。
用脚在火锅店里,?把自己的亲妈弄到了潮吹。
这一连串的定语叠加在一起,产生的冲击力,比任何一条单独列出来都要猛烈一万倍。
王轩的嘴唇已经发白了。
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因为所有的血液,都在往两个方向集中。
一个是大脑,另一个是下半身。
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
总时长三分零七秒。
画面定格在最后一帧,黑色大脚搁在湿透的裤裆上,脚趾上挂着一缕亮晶晶的液体。
评论区已经炸了。
一百多条评论,全是英文和中文混杂的留言。
“卧槽,她都喷了兄弟!”
“这脚活也太牛逼了吧哈哈!”
“你真在餐厅里用脚玩你亲妈?”
“那个水量绝了,这女的多少年没被碰过了啊”
“一看就是压抑了十几二十年的骚货,遇到大的直接破防了”
每一条评论都像是一把盐,撒在王轩敞开的伤口上。
可偏偏那伤口底下,不是血肉,而是一个正在剧烈跳动的快感中枢。
疼,同时也爽。
一种他无法用任何医学术语来定义的,扭曲到令人作呕的爽。
王轩将视频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
第二遍的时候,他注意到了更多细节。
画面右上角的桌面上,有一只女人的手,正死死地扣着桌沿。
那只手纤细白皙,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银色的戒指。
见此一幕,王轩的脑海里,如同闪电划过。
妈妈的结婚戒指。
三十多年前,爸爸用攒了一年的工资,在江城百货大楼给妈妈买的。
不是金的,也不是钻的,就是一?枚普普通通的银戒指。
爸爸说,等以后条件好了,给你换个金的。
妈妈笑着说,不用换,这个就挺好。
然后戴了三十多年。
从来没摘下过。
包括现在。
包括在上海的五星级酒店里,被黑人私生子侵犯的时候。
包括在火锅店里,被黑人私生子用脚弄到潮吹的时候。
那枚银戒指,依然好好地戴在妈妈的无名指上。
如同一个沉默的旁观者,见证着它主人的堕落。
王轩看着那枚戒指?,忽然觉得眼眶发酸。
一股热流涌了上来,在眼眶里打转。
是泪。
真正发自内心的酸楚和痛苦。
爸爸还在家里。
那个老实巴交的高中校长,此刻应该穿着他那件洗了无数遍的灰色背心,坐在客厅的旧沙发上,戴着老花镜,批改学校的事务。
他根本不知道老婆去上海干什么了,只知道老婆去参加公司里的培训。
王从军啊王从军,你这辈子最累的事就是替你老婆担心。
可你老婆此刻正在一千公里外的上海,被你连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的黑人私生子,按在火锅桌底下,用脚猥亵。
她不是不累,是累得连腿都合不拢了。
王轩的泪水,终于没忍住?,滚了一颗下来。
滑过脸颊,落在了手机屏幕上,恰好落在视频封面上,那只大黑脚的位置。
可就在泪水滚落的同时,裤裆里的东西,又狠狠地跳了一下。
抽搐式的跳动,如同在嘲笑他的眼泪。
你哭什么?
你不是很爽吗?
王?轩用力闭上了眼睛。
两行泪从眼角挤出来。
然后又睁开。
盯着屏幕。
嘴唇颤抖。
就在这种矛盾到了极点的精神状态下,他做出了一个决定。
给妈妈打电话。
不是为了关心她。
也不是为了质问她。
甚至不是为了确认她是否安全。
而是……他想听。
他想亲耳听到,妈妈在被黑皮弟弟猥亵时的声音。
视频里的那一道呻吟太短了。
他需要亲耳确认。
确认那个声音是真实的。
确认他的母亲,此刻正在被玷污。
这个想法令他恶心。
恶心到胃里翻涌,几乎要呕出来。
可同时,这个想法又令他兴奋。
兴奋到整个人都在发抖。
就像赵刚在产房里看到黑婴时的那种发抖。
我跟赵刚一样。
不对,我比赵刚还恶心。
赵刚只是个建材商,没文化,没见识,变态就变态了,顶多在街坊邻里间传几句闲话。
我是妇产科主任,三甲医院一把手。
我要是被人发现了……
想到这里,王轩苦笑了一下,笑得比哭还难看。
然后拨通了妈妈的电话。
嘟,嘟,嘟……
每一声等待音,都如同一记重锤砸在他的心头。
心里有一半在祈祷妈妈接,另一半在本内容受版权保护祈祷别接。
接了的话,他怕自己听到不该听的东西。
不接的话……他怕自己承受不了那种,为什么不接带来的联想狂潮。
七八声之后。
电话接通了。
“喂?”
妈妈的声音,出乎意料的平稳。
平稳得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
平稳得让王轩差点以为,一切只是自己的幻觉。
可他是妇产科主任。
他的耳朵,经过十几年的临床训练,能从产妇发出的任何一个音节中,判断出宫口开了几指,胎心是否正常,疼痛级别在几级。
妈妈的声音虽然平稳。
但呼吸频率,偏快了百分之三十。
正常人安静状态下的呼吸频率,是每分钟十二到二十次。
妈妈此刻的呼吸频率,至少在二十五次以上。
而且呼气和吸气的比例不对。
这是典型的交感神经过度兴奋的表现。
要么是极度紧张。
要么是……正处于某种强烈刺激中。
“妈,在干啥呢?”他故意用最随意的语气问道。
如同每一个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晚间电话。
“哎,轩儿啊。”
妈妈的声音微微扬起了尾音。
刻意的轻松,如同一层厚厚的粉底,敷在一张本该布满慌张的脸上。
盖得住颜色,却盖不住纹理。
王轩能听出来,那种轻松是装出来的。
如同每次告诉老婆工作压力大一样,都是演技。
这对母子在演技方面本内容受版权保护,还挺有天分。
“妈,吃饭了没?上海那边培训辛苦不辛苦?”
他一边问,一边打开了视频。
将手机举到耳边的同时,眼睛盯着屏幕。
画面里的大黑脚,正在妈妈的裤裆上缓缓移动。
而电话里的妈妈在说:“吃了吃了,正在外面吃呢,跟同学聚餐。”
呵呵。
什么同学?
四十五码的黑人同学?
王轩没有拆穿,继续往?下问。
“同学聚餐?在上海还有老同学呢?”
这个问题是试探。
妈妈在上海有没有大学同学?好像确实有。
但据他所知,妈妈跟那两个同学,已经断了联系至少七八年了。
如果妈妈指名道姓,他还可以验证。
但妈妈没有提名字。
只说“大学同学”。
模糊处理,不留把柄。
妈妈的撒谎能力,在这几天里突飞猛进,都快赶上影帝了。
“大学同学嘛,毕业之后留在上海的,好久没联系了,正好趁出差见一面。”
妈妈的回答流畅,几乎没有停顿。
但王轩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好久没联系了”这句话的后半段,音量微微降低了,大约三到四个分贝。
正常人在说谎的时候,有一个下意识的行为,在编造的关键细节上,会不自觉地压低声量。
如同说谎者的潜意识,在试图让谎言的声音变小,好少被发现一些。
当然,这也可能是火锅店里周围声音嘈杂导致的正常波动。
但结合上下文……
王轩在心里做出了判断,妈妈百分之九十五,在撒谎。
然后他抛出了杀手锏。
“哦,对了,爸让我问你一声,明天上午的培训几点开始?他翻你之前发的课程表找不到了。”
课程表。
根本不存在的课程表。
他爸王从军压根就没让他问过这茬。
这句话纯粹是他临时编的。
一个他精心设计,无法回避的陷阱。
如果妈妈真的在参加培训,她会说什么?
“我没发过课程表啊”,“你爸是不是记错了”,“等我找找啊回头发给他”这些才是正常反应。
可妈妈说了什么?
“大概上午九点开始……应?该是吧,我记不太清了,回头我翻翻微信发给你爸。”
九点,她报了一个随口编造的时间。
她甚至没有否认,直接承认了一份根本不存在的课程表。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根本没有在参加任何培训。
她连培训有几门课,什么时间上课,这种基本信息都一无所知。
因为从头到尾,就没有什么培训。
一切的一切,都是一个谎言。
而她用这个谎言争取到的时间,花在了哪里?
花在了上海陆家嘴的五星级酒店里。
花在了一个身高一米九五,体重两百斤的黑人壮汉身上。
或者说……身下。
而那个黑人壮汉,是她亲手生下来的野种。
王轩的手已经在剧烈的颤抖了。
手机壳被汗水浸湿,滑腻腻的。
他用力攥了攥,怕掉下去。
就在他准备挂电话的时候,忽然听到了从话筒里传来的。
极其微弱的一声。
“嗯!!”
跟视频里的那一声,一模一样。
短促而压抑,如同咽下去了一根烧红的铁丝。
但咽不下去,还是漏了一截出来。
王轩的脊柱如同被电击了一般。
整条脊柱从尾椎到后脑勺,瞬间窜过一道滚烫的电流。
下腹猛地抽搐了一记。
裤裆里的东西,狠狠地又跳了一下。
差一点,就差一点就射了。
他赶紧咬住了舌头,痛觉如同一盆冷水,暂时浇灭了即将失控的生理反应。
但也只是暂时。
“妈?”他的声音都在发颤了。
伪装成关心。
实则是疯狂的确认。
刚才那一声,是我听错了吗?
是火锅店的噪音干扰了吗?
还是真的……
“啊?怎么了?”妈妈的声音变调了。
那一瞬间飙到了高音区。
变调的原因只有两个……极度紧张,或者极度兴奋。
又或者两者同时存在。
“没事……刚才你那声是怎么了?被烫到了?”
他故意丢出一个台阶,如同猎人在陷阱边上放了一块肉,看猎物会不会踩上来。
“对对对,筷子夹的毛肚掉了,溅了一手辣油,烫了?一下。”
妈妈竟然踩上来了。
连续三个“对”。
心理学上有一个基本常识,人在撒谎且急于让对方相信时,会下意识地对肯定词进行重复。
两个“对”是正常强调。
三个“对”是心虚。
四个“对”就是做贼心虚到了极点。
妈妈用了三个。
差一个就到极点了。
王轩草草结束了通话。
“那我不打扰你聚餐了,吃完早点回酒店休息,别太晚。”
“哎好好好,妈知道了。”
三个“好”。
又是三连。
“晚安啊妈。”
“晚安。”
嘟……
电话挂了,王轩缓缓放下了手机,放在了书桌上,然后整个人瘫靠在椅背上。
天花板上的吸顶灯关着,只有台灯投下的那一小圈光。
光圈之外是黑暗。
他的脸,此刻有一半在光里,一半在暗里,恰如此刻的精神状态。
确认了。
彻底确认了。
电话里的那一道呻吟,跟视频里一模一样。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通电话之后,全部连成?了一条完整的证据链。
妈妈没有在上海参加培训,而是跟十五年本内容受版权保护前,在美国生下的黑人私生子搞在了一起。
不仅在一起。
还在……做那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在火锅店里都能做,还被拍了视频,发到了推特上。
六万三千个粉丝都看到了。
看到了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国女人,被亲生的黑人儿子用脚弄到了潮吹。
王轩绝望的闭上了眼睛,两行泪无声无息地滑了下来。
可就在眼泪流下来的同时,下半身的胀痛再次汹涌而至,比之前更猛。
十倍。
百倍。
因为之前只有视频,是经过压缩和剪辑,与滤镜处理的。
有一丝丝的失真,足以让他在心底保留最后一丝,也许不是的侥幸。
但刚才的电话不一样。
电话是实时的,是直接从来源传到耳膜的,没有任何中间环节。
那一声“嗯”,零距离无缓冲,百分之百真实的声音。
那个声音里包含了什么?
包含了一个女人在公共场合被猥亵时,拼命忍住却没忍住的生理反应。
包含了恐惧羞耻,以及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快感。
包含了一个母亲在跟大儿子通话的同时,正被另一个私生子侵犯时,人世间最荒诞的场景。
而他,王轩。
三甲医院妇产科主任,妻子贤惠,女儿可爱,家庭美满。
此刻正坐在书房里,因为刚才那一道属于妈妈的呻吟,而硬到了要爆炸。
他缓缓地重新拿起手机,点开那条三分零七秒的视频。
从头开始播放。
这是他第三遍看。
可这一遍跟前两遍完全不同。
因为前两遍,他还可以骗自己也许不是。
这一遍,他不再需要骗了。
百分之百,确认视频里的女人就是他的母亲。
从小到大最亲最爱的妈妈。
此刻正在上海的?海底捞里,被一只黑人的大脚搁在裤裆上,蹂躏。
王轩盯着视频里那块不断扩大的水渍。
深蓝色裤料上,水渍如同墨汁在宣纸上洇染。
从一小片,到半个巴掌大小,再到覆盖了整个裤裆区域。
最后,水迹沿着大腿内侧的缝隙,向两边蔓延,甚至淌到了卡座的皮沙发上。
在视频的最后几帧里,可以隐约看到,卡座的深棕色皮面上,出现了几处反光的水痕。
那是从裤子上渗落下去的体液,浸湿了皮质表面。
火锅店的皮沙发,老妈硬是给人家坐出了一滩水渍。
这要是服务员收桌的时候发现了……
“这桌客人怎么回事?沙发怎么湿了?泼水了?”
“不对啊,这不像是水,滑溜溜,黏糊糊的……卧槽,不会是……!”
王轩的脑子里,自动脑补了这段不存在的画面,然后一股更强烈的热流涌上来了。
裤裆以肉眼可见的跳动了起来。
布料被撑到了极限,每一次心跳都带来一次肉眼可见的鼓胀。
再不释放,他真的会炸。
王轩将手机放在桌上,屏幕依然亮着,视频重新播放。
那只大黑脚又开始在妈妈的裤裆上蠕动。
第四遍了。
他紧盯着屏幕,右手不知觉的缓缓下移,手指搭上了皮带扣。
就在这一瞬间……
咔嗒。
书房的门锁被转动了。
紧接着,门从外面被推开了。
暖黄色的走廊灯光,如同一把刀,劈开了书房的黑暗。
只见梁雅欣站在门口,穿着一件奶白色的家居长裙,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手里正握着一把备用钥匙。
走廊的灯光从她身后打进来,在书房的地板上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
梁雅欣的视线,从打开的门缝里探进来。
先扫过了昏暗的书房,然后落在了书桌前的王轩身上。
遮光帘拉着。
台灯开着。
丈夫瘫坐在办公椅上。
裤子拉链拉到了底。
桌面上的手机屏幕亮着。
画面里,依稀可见一只黑色的大脚,搁在某个模糊的物体上。
什么东西?
梁雅欣眯了一下眼睛,没看清,距离太远了。
但她看清了丈夫的表情,那张脸上同时存在着两种截然矛盾的神情。
眼眶是红的,脸颊上有泪痕。
可嘴角却微微张着,能看到牙齿咬着下嘴唇。
呼吸急促,双瞳涣散,像是刚哭过。
又像是正处在某种极度的……亢奋中。
时间瞬间凝固了。
整个书房里的空气,如同被瞬间抽走了。
王轩僵在了椅子上。
如同一个被聚光灯照到的窃贼,全身的血液,在一秒钟之内,全部涌到了脸上。
脸色从惨白变成紫红,又从紫红变?成青灰,如同被人从水底拎出来的鱼,嘴一张一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梁雅欣站在门口,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她跟王轩结婚十二年了。
十二年来,她从未见过丈夫露出这种表情。
慌张,恐惧,羞耻,三种情绪并存。
还有一丝……被打断好事后的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