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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醉梦淫 · 绿的发黑,绿的发慌 · 本章第 2 / 2 页

但他面上不露声色,只是搂着妈妈,大步流星的走向房间门口。

房门一打开,走廊里的灯光顿时涌了进来,明晃晃的,刺得罗书昀下意识眯了一下眼。

在房间里待了太久了。

从昨天傍晚进入这间房间到现在,差不多整整一天。

一天没见过走廊的灯光。

那扇门就像一道结界。

门里面是地狱,是罪孽,是?不可告人的禁忌。

门外面是人间,是秩序,是正常的社会。

可现在她要带着地狱里的东西,走进人间了。

一念至此,罗书昀的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了。

马库斯搂着妈妈踏出了房间,顺手带上了门,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走廊很安静。

铺着深红色的地毯,墙壁上挂着暖色调的壁灯,每隔几步就有一盆绿植。

五星级酒店的二十八层,住客不多,走廊里空荡荡的。

罗书昀松了口气,至少不用一出门就被人看到这幅模样。

可她松得太早了。

母子俩刚走过两个房间门口,前方的走廊拐角处,忽然推出来一辆清洁手推车。

紧接着,一个穿着酒店制服的保洁阿姨,推着车从拐角走了过来。

四十多岁的模样,微胖,头发利落的扎在脑后,围裙上挂着抹布和喷壶。

保洁阿姨抬头的瞬间,目光扫到了迎面走来的这一对。

然后定住了。

眼神从困惑到震惊,再到了然,只用了不到两秒钟。

一个衣着端庄?的中年华人女性,旁边搂着一个身材高大到遮天蔽日的黑人青年。

黑人青年的手,明晃晃的按在女人的屁股上。

五根手指都快陷进臀肉里了。

保洁阿姨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眼神里的内容极其复杂。

有惊讶,有不解,有一闪而过的鄙夷,还有一种欲言又止的尴尬。

仿佛在说:这种事我见多了,但这么张扬的还真是头一回。

罗书昀顿时浑身的血液涌上了脸,红得像熟透的虾子。

下意识的想把马库斯的手从屁股上拿开,可那只手如同焊死了一般,纹丝不动。

她只好将头偏向另一边,避开保洁阿姨的目光。

心跳砰砰砰的,快得要炸开胸膛。

可怕的是,在那股排山倒海的羞耻感之下,身体深处竟然涌起了一股微妙的酥麻。

说不清道不明,如同有人在她的尾椎骨上轻轻挠了一下。

那种被人看到,被人审视,被人用复杂的眼神打量的感觉,竟然让她……

不。

不是的。

那只是紧张的生理反应。

和快感无关。

罗书昀拼命说服自己,脚步加快了几分,想要赶紧走过去。

保洁阿姨推着车让到了一边,目光跟随着这对诡异的组合,一直到两人消失在走廊尽头。

然后摇了摇头,嘀咕了一句谁也听不到的方言,推着车继续?往前走了。

母子俩走到了电梯厅,罗书昀按下了向下的按钮,电梯指示灯亮了起来。

等待的时间仿佛格外漫长。

野种儿子的手依然放在她的臀部上,拇指还在裤子外面不安分的画着小圈。

罗书昀恨得牙根发痒,可她不敢在走廊里大声呵斥。

万一引来更多人围观,那才叫真正的社死。

“你能不能正常一点?”她将声音压到最低,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马库斯微微弯腰,凑到妈妈耳边。

“我很正常啊,儿子搂着妈妈走路有什么不正常的吗?”他低声笑道。

罗书昀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搂着走路是正常的。

手放在屁股上就不正常了!

哪家的儿子把手放在亲妈屁股上搂着走?

叮……

电梯到了。

门缓缓打开。

电梯里面站着两个人。

一男一女,看穿着像是酒店的管理层。

男的穿着黑色西装,打着领带,四十岁上下。

女的穿着酒红色职业套裙,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脖子上戴着酒店的工牌。

两人正在低声交谈,看到电梯门打开,习惯性的抬起了头。

然后,和刚才的保洁阿姨一模一样的反应。

先是愣住,接着眼神从罗书昀的脸上,滑到了马库斯按在她臀部上的手。

在那只黝黑的大手,与裹着阔腿裤的饱满屁股之间,停留了足足两秒钟。

男人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飞快的将目光移开,嘴角不自然的抽动,似乎在压抑某种表情。

女人则更加直白,目光在罗书昀和马库斯之间来回扫了两遍,眼神里写满了“我懂的”三个字。

那种懂,不是善意的理解,而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审判。

如同在说:又一个被黑鬼勾搭上的骚货。

罗书昀的脸烧?得滚烫,恨不得原地蒸发。

微微低着头,快步走进了电梯,站到了角落里。

马库斯跟着走了进来,手依然放在妈妈的屁股上,丝毫没有挪开的意思。

反而在进电梯的时候,故意换了个姿势,从按压变成了半揽半搂。

手臂环过妈妈的腰,手掌自然的垂落在臀部上方,如同情侣之间的亲昵搂抱。

电梯门关上了,密闭的空间里,四个人站在一起,空气里弥漫着说不出的微妙气氛。

那对酒店管理员,目不斜视的盯着电梯门上的楼层数字,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可罗书昀能感觉到,那个穿职业套裙的女人,每隔几秒就从眼角偷瞄她一下。

那种目光如同带刺的针尖,扎在她的后背上,刺痛而灼热。

罗书昀紧紧攥着挎包的肩带,指关节都捏的发白了。

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不敢抬头,不敢看任何人。

可该死的身体,又在背叛她了。

那种酥麻的感觉,从尾椎骨处重新升了起来,比刚才在走廊里,遇到保洁阿姨时更强烈了。

如同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她的小腹深处搅动着什么。

她能清晰的感觉到,两腿之间开始泛起了一丝潮意。

不是残留的精液。

而是她自己的身体,在分泌粘液。

因为羞耻而分泌的粘液。

这个发现让罗书昀差点崩溃。

她怎么会因为被陌生人用那种眼光看,而……兴奋?

这不正常。

绝对不正常。

她不是这种人。

自己可是华美国际的财务总监,一个妻子,一个妈妈,奶奶……

她怎么可能因为被人当作黑人的……

停。

不许往下想。

罗书昀死死的咬住了嘴唇,将那个念头掐灭在了萌芽状态。

可身体的反应,不会因为大脑的命令而停止。

内裤里的护垫,已经开始变得潮湿了。

粘腻的体液浸透了薄薄的棉面,贴在?了最敏感的皮肤上。

每走一步,摩擦一下,那种湿滑的触感就刺激一次神经末梢。

如同一种无声的酷刑。

叮……

电梯在十五楼停了。

那对酒店管理层走了出去。

临走的时候,穿西装的男人微微侧头,朝马库斯的方向瞥了一眼。

那一眼的含义极其复杂。

有困惑,有一闪而过的艳羡,还有某种说不清的审视。

仿佛在打量着一头,闯入了文明世界的野兽。

马库斯迎着那个目光,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露出了无声的笑容。

那笑容里没有善意,没有友好。

只有赤裸裸的挑衅和宣示。

看什么看?

她是我的母狗。

男人被这个笑容震了一下,飞快的收回目光,走出了电梯。

电梯门合上了,这?下只剩母子两个人。

罗书昀顿时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肩膀一塌。

“你是不是故意的?”她的声音疲惫而无力。

马库斯挑了挑眉,装傻道:“什么故意的?”

“手!你的手!”罗书昀压着嗓子怒道。

马库斯低头看了看自己搁在妈妈臀部的手掌,然后抬起头,露出一个纯良无辜的表情。

“我不是怕你脚受伤走不稳嘛。”他理直气壮的说道。

罗书昀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反驳不了。

她的脚确实受着伤。

虽然上药之后好了很多,但走起路来还是隐隐的疼。

可这和把手放在屁股上有什么关系?

扶腰不行吗?

扶肩膀不行吗?

偏偏要放在屁股上!

“你下次扶我腰上!”她恨恨的说道。

马库斯笑嘻嘻的点了点头。

“好好好,都听妈妈的。”他嘴上答应着。

可手掌纹丝没动。

还在妈妈的臀部上搁着,拇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摩挲。

罗书昀简直要被这个无赖气疯了。

可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吵了。

算了算了。

反正出了酒店大堂就好了。

外面是大街,人来人往的,他不可能还这么放肆。

叮……

电梯到了一楼。

门缓缓打开。

酒店大堂的灯光倾泻而入,明亮而奢华。

大理石地面被打磨得如同镜面,倒映着水晶吊灯的璀璨光芒。

前台处有几位穿着制服的接待员,正在为客人办理入住手续。

沙发区坐着三两位住客,喝着咖啡聊天。

一个保安笔挺的站在旋转门旁边,双手背在身后。

罗书昀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板,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走快一点,低着头,不看任何人,直接穿过大堂出门。

只要快,就不会有人注意。

于是她迈步走出了电梯,马库斯跟在身侧。

但他的手……依然按在妈妈的屁股上。

甚至因为换了只手的位置,从左臀换到了右臀,趁换手的间隙,还不轻不重的捏了一下。

罗书昀浑身一抖,差点停下脚步。

该死的畜生!

她咬紧牙关,加快了?步伐,恨不得用跑的。

可脚踝的伤让她不敢跑,只能用介于快走和小跑之间的尴尬步伐,穿过大堂。

然而她走得再快,也快不过别人的目光。

前台处,一个年轻的女接待员正好抬起头来。

目光如同被磁铁吸引,直直的落在了这对组合身上。

一个穿着端庄的中国女人,旁边还跟着高出她整整一个头的黑人壮汉。

黑人壮汉的手……在女人的屁股上。

女接待员的表情瞬间精彩了起来。

先是瞪大了眼睛,然后飞快的低下头,如同没看到一样。

可嘴角抽动了好几下,显然在强忍着什么。

旁边的另一个接待员察觉到同事的异常,也跟着看了过来。

然后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对了一下,交换了一个你看到了吗?我看到了的心照不宣。

罗书昀虽然低着头,但余光还是捕捉到了前台方向投来的注视。

这种被窥探的感觉,如同被扒光了衣服示众。

脸烧得滚烫,耳根快要冒烟。

脚步越走越急。

沙发区也有几道目光投了过来。

一个优雅的中年男人,端着咖啡杯的手僵在了半空,目光从马库斯按在罗书昀屁股上的手,移到了她的脸。

那目光如同X光机,试图从她的脸上读出某种答案。

是她的情人?

还是花钱包养的?

罗书昀被那个目光扫到的瞬间,心脏差点骤停,脚步一个踉跄,险些绊到自己。

马库斯感觉到了妈妈的异样,搂在臀部的手稍微收紧了一些,将她稳住,顺便又揉了一把。

这次罗书昀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想赶紧逃出这个该死的大堂。

旋转门就在前面十步远的地方。

罗书昀几乎是拖着马库斯往前冲。

经过保安身边的时候,那个笔挺站立的中年保安,也看到了这一幕。

他的表情比前面所有人都克制。

只是眼皮抬了一下,又放了下去。

面无表情。

如同什么都没看到。

但罗书昀注意到,保安的嘴角微不可查的撇了一下。

那一撇,比任何言语都更有杀伤力。

充满了轻蔑。

无声,却震耳欲聋的轻蔑。

罗书昀的心被那一撇扎了一下。

疼。

不是身体的疼,是尊严被碾碎的疼。

可与此同时,那股该死的酥麻感又升了上来。

从尾椎骨出发,沿着脊柱一路攀升到后脑勺。

两腿之间的潮湿感更加明显了。

护垫已经完全失去了作用,粘液浸透了棉面,开始往内裤的边缘扩散。

温热的液体贴着皮肤流淌,让她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种黏腻的触感。

罗书昀的眼眶泛红,不是因为被人看到的羞耻。

而是因为,她发现自己竟然在这种羞耻中分泌出了欲望。

被陌生人用鄙夷的眼光打量,被保安用轻蔑的嘴角审判,被前台的女孩们当作笑话。

这些本该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经历,却让她的身体产生了截然相反的反应。

兴奋,如同被人从内脏深处点了一把火。

越羞耻,越兴奋。

越被人看到,身体越不争气。

她终于推开了旋转门。

上海的夜风拂面而来,带着黄浦江特有的潮湿气息。

外面的世界喧嚣而正常。

车灯如流水,人声如潮涌。

陆家嘴的霓虹灯,将天空都映得亮堂堂的。

罗书昀贪婪的吸了一口夜风,仿佛溺水的人浮出了水面。

野种畜生的手,终于从她的臀部上挪开了,换成了正常的搂腰姿势。

如同刚才在酒店大堂里上演的一切,都是她的幻觉。

罗书昀偏过头看了野种一眼。

马库斯面色如常,甚至还在东张西望的打量着街边的夜景,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

如同第一次来到中国大城市的外国游客。

罗书昀咬了咬嘴唇,将所有的情绪全部吞了回去。

不能在大街上发作。

不能吵,不能闹,不能引来任何人的注意。

她只能忍。

忍到三天后。

忍到把这个畜生送上飞机。

忍到回江城,回到丈夫身边,回到孙女的笑声里。

然后把这一切,统统忘掉。

假装从来没有发生过。

可两腿之间,那片不断扩大的潮湿,如同一个无声的嘲讽。

无不提醒着她,你忘不掉的。

你的大脑可以遗忘。

但你的身体,已经记住了。

罗书昀紧紧的攥住了挎包的带子,指甲都嵌进了掌心里。

她不信,不信自己会沦陷到无可救药的地步。

三天。

只要再熬过两天。

一切都会回到正轨。

她一定能做到。

身旁,马库斯将手插在裤兜里,漫不经心的走在妈妈身侧,嘴角挂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刚才在大堂里,那些投来的目光,他每一道都看在了眼里。

保洁阿姨的惊讶。

酒店管理员的鄙夷。

前台小姑娘的窃笑。

保安的轻蔑。

以及……妈妈夹紧双腿的动作。

她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

可马库斯按在她屁股上的手,清清楚楚的感受到了臀肌的收缩。

那种下意识的夹紧,只有一个原因。

她湿了。

被人围观的羞耻让她湿了。

马库斯在心里默默的将这个发现,也添加到了他的清单上。

原来妈妈还有这种癖好。

有意思。

非常有意思。

他看了一眼身旁低着头,紧攥着挎包带子,咬着嘴唇拼命掩饰的妈妈。

目光里的猎食者光芒,又亮了几分。

还有两天时间,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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