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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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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醉梦淫 · 绿的发黑,绿的发慌 · 本章第 2 / 2 页

罗书昀刚松了口气。

啪!

又一巴掌扇在了左侧臀瓣上。

这一下力道明显比之前重了,打得罗书昀整个人往前蹿了一截。

臀肉剧烈的颤动,如同平静水面被丢了块石头,涟漪从着力点向四周扩散。

“嗯啊!!”罗书昀顿时惨叫了一声。

与此同时,马库斯趁着妈妈身体前蹿的空档,将龟头猛地顶进了穴口。

这次比之前深了不少,至少探入了三四公分。

粗壮的龟头撑开红肿的穴肉,熟悉的饱胀感瞬间回来了。

罗书昀不由得闷哼了一声,身体下意识的往后迎了迎。

可马库斯只让她享受了不到两秒钟,随即又缓缓的退了?出来。

只留下龟头的前端,卡在穴口。

不进不出。

不上不下。

急死人。

罗书昀快要疯了。

现在才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被狠狠的操固然痛苦,但至少身体能获得快感。

这种吊着不给的折磨,比直接被操要残忍一百倍。

骚屄里空虚得如同着了火,穴肉疯狂的蠕动着,渴望被巨屌填满。

可黑人儿子的大黑屌?,偏偏就在门口晃悠,死活不肯进来。

“叫啊!叫一声黑爹,我就操进去。”马库斯不急不缓,邪魅的说道。

罗书昀把脸死死的按在枕头里,泪水无声的淌下来,浸湿了布料。

她不想叫。

知道叫了意味着什么。

昨晚是失控,可以用“不是故意的”来骗自己。

可如果今天再叫出来,那就不是失控了,而是主动的,自愿的,清醒的,承认了那个称呼。

承认十五岁的野种儿子,是自己的……

不,她连想都不敢想。

就在她拼命抵抗的时候,马库斯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攻势。

龟头在穴口浅浅的进出,如同蜻蜓点水般的挑逗。

同时拇指再次压上了菊蕊,这次不是画圈了,而是对着那紧闭的肉蕊,施加一种有节奏的按压。

不重,但很精准。

每一下按压?,都恰好落在菊蕊最中心的褶皱上。

如同按门铃一样,一下,一下,又一下。

前面被龟头浅浅的搔着痒,后面被拇指有节奏的按着。

两股刺激同时涌来,却没有一股是够的。

都是半吊子。

都是隔靴搔痒。

罗书昀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发抖。

这种空虚的欲望,如同干旱的河床看着头顶的乌云,明明雨就在上面,却一滴都落不下来。

她开始扭腰了。

最初只是微微的晃动,幅度小到几乎看不出来。

可随着时间推移,动作越来越大。

饱满的肥臀,?在晨光中左右摇摆,试图用穴口去吞吃那,只在门口打转的龟头。

可马库斯每次都精准的控制着距离,不让?她得逞。

妈妈往后迎,他就往后退。

妈妈停下来,他又往前蹭一蹭。

永远差那么一点点,却永远够不到。

罗书昀快要崩溃了。

啪!

又一巴掌。

这次落在了左右两瓣臀肉的交界处,整个屁股都跟着剧烈抖动。

臀肉上已经泛起了,好几道粉红色的掌印,层层叠叠的,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目。

“嗯啊!!”罗书昀的声音,已经控制不住了,从闷哼变成了压抑的尖叫。

巴掌带来的灼热酥麻,与骚屄里的空虚,两种感觉搅在一起,如同两把刀,在她的神经上来回拉锯。

她想要大鸡巴。

骚屄在渴?求着大鸡巴。

穴肉痉挛般的收缩着,爱液不停的往外流,顺着大腿淌得到处都是,将身下的床单弄得一塌糊涂。

可她就是叫不出那两个字。

脑子里残存的理智和尊严,如同一根即将断裂的弦,死死的绷着。

看到妈妈这副样子,马库斯心中冷笑。

还在撑?

他见过太多了。

每个女人到了这一步,都会做最后的挣扎。

有的能撑五分钟,有的能撑十分钟。

但从来没有人能撑到最后。

因为他的手段,远比老爹杰克逊高明。

杰克逊那个蠢货,只知道用蛮力。

大鸡巴往里一捅,使劲干就完了。

爽是爽了,但征服得不彻底。

女人的身体可以被鸡巴征服,但心里还留着最后一道防线。

所以妈妈当年才能抛下自己,逃回中国。

马库斯不走老爹的路子。

他要的不是操服?,而是让妈妈自己主动跪下来,张开腿求操。

而现在,距离那一步已经很近了。

他再次将龟头浅浅的探入穴口,同时拇指加大了按压菊蕊的力度。

这次他甚至将指尖,微微的嵌入了菊蕊的边缘,只有一个指节的深度。

但足以让那圈,从未被入侵过的括约肌,产生强烈的收缩反应。

前后夹击。

罗书昀猛地弓了身子,一道尖锐的呻吟,骤然从枕头里传了出来。

后穴被异物侵入的陌生感觉,如同一道闪电?,劈开了她最后的理智。

这种说不清是痛还是爽的刺激,从菊蕊直窜到了小腹深处,与骚屄里传来的空虚瘙痒交汇在一起。

她受不了了。

真的受不了了。

身体已经完全失控,穴肉痉挛着,收缩着,分泌出大量爱液,如同一只饥饿的嘴巴,不停的吞咽着空气。

她需要被填满。

现在,立刻,马上。

不然她真的会疯掉。

“求……求你……”罗书昀的声音,终于断断续续的从枕头里冒出来,已经完全变了调。

马库斯闻言,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求我什么?”他故意问道,声音慢条斯理。

同时龟头又往里探了一公分,然后立刻退出来。

拇指在菊蕊上转了一圈,碾过褶皱的每一道纹路。

啪!

不轻不重的一巴掌,又落在了妈妈的右侧臀瓣上。

三种刺激同时涌来。

罗书昀的身体剧烈的颤抖着,如同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

她的脑子已经开始模糊了。

即将断裂的弦,在被巴掌打得嗡嗡作响。

“求你……操进来……”她的声音变成了哭腔,每个字都在发抖。

“叫我什么?”马库斯追问道,语气不急不躁。

龟头再次浅浅的探入穴口,只进了一个头,然后停在那里不动了。

不进也不退。

就这么卡着。

穴肉疯狂的吸吮着,那颗硕大的龟头,可只有一个头怎么够?

她要全部。

她要又粗又长的大鸡巴,整根没入骚屄里,将空虚?的穴肉撑得满满当当。

可马库斯偏偏不给。

除非她叫。

罗书昀的眼泪糊了满脸,枕头被浸湿了大半。

脑子里,家庭的画面,已经模糊成了一团雾。

丈夫的脸,儿子的脸,孙女的笑容,全都退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眼前只剩下一个念头。

被填满。

让那该死的大鸡巴,填满自己空荡荡的骚屄。

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最后那根弦,在这一刻,无声的断了。

“黑……黑爹!”

这两个字,终于还是从罗书昀的喉咙里挤了出来,如同垂死?之人,吐出最后一口气。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却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清楚楚的回荡着。

马库斯的瞳孔瞬间亮了。

“没听清。”他故意将龟头往外退了半公分。

罗书昀顿时惊恐的回过头,泪眼婆娑的看着野种儿子,嘴唇哆嗦着。

“黑爹!”这一次,声音比刚才大了一些,却依然带着浓重的哭腔。

马库斯没有动。

“再大声。”

啪!

巴掌落在了左侧臀瓣上,打得那团肥肉剧烈晃动。

“黑爹!!”罗书昀几乎是嘶喊了出来,声音大到自己都吓了一跳。

眼泪混着鼻涕糊了满脸,已经顾不上任何体面了。

马库斯顿时笑了,露出一口白牙,灿烂得如同正午的太阳。

“乖妈妈。”

话音未落,他的双手,就扣住?了妈妈的胯骨,猛地将整根大鸡巴,一捅到底。

粗壮的巨屌,如同出膛的炮弹,在一瞬间撑开了所有穴肉。

龟头直接撞入了宫颈口,让柱身上暴突的青筋,粗暴的刮过每一寸嫩壁。

被空虚折磨了将近十分钟的骚屄,在这一瞬间,终于得到了梦寐以求的填充。

“啊!!!!”罗书昀顿时发出了近乎崩溃的尖叫。

这种从极度空虚到极度饱满的落差,如同万吨洪水冲垮了最后的闸门。

潮涌般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炸开,沿着脊椎以光速窜上天灵盖,炸得她眼前白光一片。

她丰腴的娇躯,在这股强烈的刺激下,不受控制的痉挛了起来。

穴肉疯狂的绞紧了体内的巨屌,浑身的肌肉如同触电般僵直。

高潮来了,猛烈得如同海啸。

仅仅是被插入的那一下,连抽送都还没开始,她就直接高潮了。

马库斯瞬间便感受到了,妈妈穴肉痉挛般的收缩,与涌出的大量热液,满意的低下头,贴着妈妈通红的耳垂。

“黑爹在呢。”

三个字落进罗书昀的耳朵里,如同三颗钉子扎进了棺材板。

她知道自己完了。

彻底完了。

那两个字,再也收不回来了。

从今往后,每当她想起这个清晨,想起自己跪趴在床上,撅着屁股,哭喊着叫亲生儿子?“黑爹”的模样,都会羞耻到无地自容。

可身体传来的快感,却在嘲笑她的羞耻。

叫出来的那一刻,她甚至觉得……解脱了。

如同憋了很久的屁,终于放了出来,那种释放感,荒诞到了极致。

她不敢深想。

因为一旦深想,就会发现一个令她恐惧的事实。

她的身体,似乎天生就在等着这一刻。

等着被大黑屌填满骚屄,等着被扇着屁股,等着跪趴在黑人身下喊“黑爹”的这一刻。

十五年前杰克逊开了头,十五年后马库斯收了尾。

父子俩联手,将她改造成了现在这副样子。

可怕的是,比起杰克逊粗暴简单的手段,野种儿子的技术,显然要高明得多。

杰克逊只会用蛮力硬干,靠的是尺寸和体力。

马库斯却懂得欲擒故纵,懂得隔靴搔痒,懂得把女人吊在半空中折磨到发疯,然后在她最渴望的瞬间,给予致命一击。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十五岁的儿子,在玩弄女人方面,已经完全超越了,他四十多岁的父亲。

罗书昀不知道该感到恐惧,还是该感到悲哀。

只知道,此刻自己的骚屄里,正塞着儿子比他爹还粗的大鸡巴。

而她刚刚亲口叫了一声黑爹。

清醒着叫的。

没有人逼她。

是她自己,主动喊出来的。

罗书昀羞愧的将脸埋进了枕头里,无声的哭了起来。

可身后的马库斯,已经开始缓缓的抽送了。

粗壮漆黑的巨屌,在红肿敏感的穴道里缓慢的进出,每次深入都能顶到宫颈口,带来令人窒息的酸胀快感。

同时一只手扣着妈妈的胯骨,另一只手不时在她泛红的臀瓣上,拍一下。

不是很重,但每一下都恰到好处。

啪。

啪。

每一巴掌落下,罗书昀的身体就跟着颤抖一下,穴肉就跟着收缩一下,从嘴里溢出的呻吟就浓上一分。

“谁在操你?”马库斯在背后问道,嗓音低沉。

罗书昀咬着枕头,不想回答。

啪!

这一巴掌重了不少,打得右侧臀瓣上,都泛起了明显的深红色。

“嗯啊!”罗书昀惨叫一声,身体猛地往前窜了一截。

“谁在操你?”马库斯重复了一遍。

罗书昀的泪水糊了满脸,声音颤抖得如同风中的残烛。

“黑……黑爹在操我……”

话一出口,骚屄猛地收缩了一下,涌出了大股热液。

如同回应。

马库斯满意的笑了,俯身在妈妈湿漉漉的后背上落下一吻。

“乖妈妈。”

然后他直起腰,扣紧了妈妈的胯骨,大开大合的抽插了起来。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炸响,混合着女人断断续续的哭喊和呻吟。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

陆家嘴的天际线,在落地窗外静静的矗立着,千万人进行着忙碌的一天。

没有人知道,这间位于二十八楼的套房里,一个五十二岁的母亲正趴伏在床上,撅着被打得通红的屁股。

一边承受着亲生儿子的猛烈抽送,一边含着泪水,反复喊出那两个让她想死的字。

黑爹!

黑爹!

………………

每喊一次,她就觉得自己往深渊里坠落一分。

可每喊一次,身体传来的快感,也会翻一倍。

她已经分不清,那是地狱还是天堂了。

或许两者之间,本就没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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