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作为妇产科医生,他听过太多产妇在经历剧烈宫缩后发出的声音。
妈妈此刻的嗓音,竟然和那些产妇有着某种相似的质感。
“妈,您醒了?没打扰您休息吧?”
王轩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随意,甚至带上了几分关切的笑意。
“没有没有,妈刚起床,正准备洗漱呢。”
罗书昀连忙应道,同时用眼神狠狠瞪了马库斯一眼。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给我老实待着,别搞事情!
马库斯耸了耸肩,一副无辜的样子,懒洋洋的靠在床头,黑手枕在脑后。
那即使半勃状态,依然粗壮骇人的大黑屌,就这么大咧咧的搭在大腿上。
龟头上还沾着昨晚的残留物,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罗书昀赶紧移开视线,不敢再看。
“妈,培训怎么样?累不累?”
王轩的声音听起来漫不经心,但每个字,都像是精心打磨过的试探。
“还行吧,就那样呗。”
罗书昀努力扯出一丝笑意,轻描淡写的敷衍道:“讲师讲得挺好的,就是课程安排太紧凑了,一天下来腰酸背痛的。”
腰酸背痛。
这四个字传进王轩耳朵里,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张推特图片。
妈妈隆起的肚皮。
上面黑手的掌印。
还有那根深埋在体内的巨物轮廓。
腰酸背痛?
当然会腰酸背痛了。
被那么粗的东西,操了一整夜,能不酸吗?
王轩用力咽了口唾沫,觉得嗓子干得像着了火。
“那您注意休息,别太拼了。”
“嗯嗯,妈妈知道了。”
罗书昀觉得自己的表演还算及格,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只要赶紧把电话挂了,一切就能蒙混过去。
然而,就在她准备找个借口结束通话时。
身后的床垫,突然轻轻凹陷了一下。
一股滚烫的热源,如同一堵移动的肉墙,无声无息的贴了上来。
“!!!”
罗书昀顿时浑身汗毛倒竖,瞳孔放大。
马库斯不知何时,已经从床头挪了过来,好似一头悄无声息的黑豹,从背后将她笼罩在了巨大的阴影里。
“你干什么!走开!”罗书昀用口型无声的怒斥,空着的手疯狂的往后推。
但她那点力气,对于一米九五的黑色铁塔而盗版可耻言,简直就蚍蜉撼树。
马库斯低笑了一声,两条粗壮的手臂,从身后将妈妈环抱住。
灼热宽阔的胸膛,紧紧贴上了她光滑的后背。
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再次霸道的钻进了罗书昀的鼻腔。
“妈?您还在听吗?”
王轩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打断了她的恐慌。
“在……在的!妈在听呢!”
罗书昀连忙稳住声线,却发现自己的尾音,已经开始微微发颤。
因为马库斯的嘴唇,此刻正贴在她的后颈上。
滚烫的呼吸,喷洒在那一小块敏感的皮肤上,如同岩浆浇在了冰面上。
紧接着,厚实粗糙的嘴唇张开,含住了她后颈最脆弱的那块软肉。
“唔!”
罗书昀猛地咬住下唇,差点叫出声来。
野种儿子在吮吸她的后颈!
就像吸果冻一般,用力地吸吮着,甚至还用舌尖打着圈的舔弄。
一道酥麻蚀骨的快感,瞬间从颈窝炸开,沿着脊椎骨一路窜到了尾椎。
更要命的是,与此同时,她还感觉到腰后面的位置,有什么又粗又烫的东西,正不怀好意的顶着她的臀缝。
那根该死的大黑屌!
不知何时已经完全勃起了!
滚烫的柱身如同烧红的铁棍,贴着她的尾椎骨,自下而上的,在两瓣肥臀之间缓缓摩擦。
“嗯………啊!”
罗书昀把手机紧紧按在耳朵上,用另一只手死死捂住了嘴巴。
不能叫出来!
绝对不能叫出来!
好大儿还在电话里听着呢!
“妈,我怎么听着您那边……有声音?”
王轩的语气突然变得微妙,语速也慢了下来。
“没有!什么声音?”
罗书昀惊恐的矢口否认,声调不自觉的拔高了几分。
“可能是信号不好,嗡嗡的杂音。”
她胡乱扯了个借口,心脏砰砰砰地跳到了嗓子眼。
但马库斯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这个恶魔正在用极其缓慢,极其挑逗的节奏,让自己青筋暴起的巨屌,在妈妈湿滑的臀缝里来回滑动。
粗糙的龟头棱角,每经过一次菊花的位置,都会恶意的顶弄一下,然后继续向下滑行,划过那片还在往外渗着精液的泥泞地带。
“咕叽………”
当那凶器挤过穴口附近时,昨晚残留的精液,充当了天然的润滑剂,发出了极其淫靡的水声。
罗书昀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拼命的捂住嘴,生怕有声音被手机收进去。
“妈,您今天几点上课?”王轩还在问。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甚至带着几分家常的温暖。
但只有他知道,此刻自己的内裤面,已经被前列腺液濡湿了一片。
妈妈的声音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那种压抑着的颤抖,与刻意降低音量的气声,还有偶尔泄露出来,短促而尖锐的鼻音。
这些声音,作为妇产科意思,他听过无数次。
那是女人在承受巨大生理刺激时,试图忍耐,却又无法完全控制的特征。
妈妈此刻的状态……绝对不是在洗漱,更不是在准备去培训。
她正在被人触碰。
甚至………正在被人操!
这个念头如同一颗深水炸弹,在王轩的脑海里轰然炸开。
“九……九点。”
罗书昀艰难的挤出两个字,声音已经变得断断续续。
因为马本内容受版权保护库斯加快了摩擦的频率。
大黑屌像条发了狂的黑蟒,在她臀缝间进进退退。
龟头每一次碾过阴唇,都带来撕裂般的酥麻。
尤其是刮过阴蒂的时候,罗书昀整个人都会触电般的弹跳一下。
“那还早呢,妈还是吃了早饭再去,可别饿出了病!”
王轩说着关心的话,手却不自觉的摸向了,自己硬邦邦的裤裆。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在用妈妈的声音,来验证自己变态的猜想。
不,不只是验证。
他在享受。
享受一边和妈妈通话,一边想象她正在被野种弟弟操的变态快感。
“嗯……吃……妈妈会吃的………”
罗书昀的回答已经完全不着调了,语法混乱得不像话。
因为此时的马库斯更加变本加厉。
他的左手从身后绕过来,径直覆盖在了妈妈的左胸上。
五根黝黑粗壮的手指,深深陷本内容受版权保护进了雪白柔腻的乳肉里,用力揉捏。
同时,拇指和食指精准地夹住了敏感的乳头,用力一拧。
“唔嗯!”
罗书昀猛地咬住嘴唇,一道闷哼从鼻腔里泄了出来。
“妈?您没事吧?”王轩的心跳瞬间加速到了极点。
他听到了。
清清楚楚的听到了。
那一声闷哼?,虽然被极力压制,但依然透过了手机的麦克风。
不是咳嗽,也不是打喷盗版可耻嚏。
而是………呻吟。
一种被刺激到极点,却又拼命忍耐的呻吟。
“没……没事!刚才撞到桌角了,疼了一下。”
罗书昀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连她自己都觉得这个借口烂透了。
但她已经顾不上了。
因为马库斯的右手,此刻正掐着她的腰,将她往后拖。
硕大发紫的龟头,不再满足于臀缝间的摩擦,正对准了她红肿外翻的穴口,蠢蠢欲动。
罗书昀疯狂的摇头,?无声的用口型哀求:不要!求你了!电话还没挂!
马库斯俯下身,厚嘴唇贴在她的耳廓上,低声说了句英文。
声音小到只有她能听见。
翻译成中文,大概是:“那就快点挂。”
但他的胯部,却丝毫没有等待的意思。
硕大的龟头抵在穴口,往里一寸一寸的挤入。
因为昨晚的极度扩张,再加上残留精液的润滑,入口处几乎没有任何阻力。
“噗嗤………”整个龟头一下子就吞了进去。
“啊!!”罗书昀再也忍不住了,一道尖锐的浪叫,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从嗓子眼里冲了出来。
短促,尖利,充满不可抑制的情欲色彩。
这一声毫无保留的,通过手机传到了几百公里外的江城。
传进了王轩的耳朵里。
“!!!!”
王轩浑身如遭雷击,攥着手机的手剧烈颤抖。
这一声浪叫,他听得太清楚了。
作为听过无数女人,生产时叫喊的妇产科医生,他可以百分之百确定………
这不是撞到桌角的痛呼。
而是被男人插入的瞬间,女人发出的本能反应。
是被粗大的异物突然撑开,身体来不及适应时,从灵魂深处迸发出的浪叫。
妈妈正在被操。
此时此刻。
就在和他通话的同时。
有一根大鸡巴,正在捅进妈妈的身体里。
“妈……妈您………”
王轩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喉咙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发出了嘶哑的气声。
而电话那头。
罗书昀已经彻底慌了神。
自己刚才叫得太明显了,根本遮掩不住。
“妈没事……真没事……脚趾踢到床腿了!”
她用颤抖得不成样子的声音,做出了最后苍白的挣扎。
但即便在说这句话的同时,马库斯的大黑屌,已经整根没?入了她的身体。
从背后以跪趴的姿势。
比他父亲还要粗壮的凶器,沿着被操了一夜的骚穴,长驱直入,再次?撞在了子宫口上。
“嗯哼!”
又是一声没能忍住的闷哼,从罗书昀紧咬的牙关里泄了出来。
这一次她压得很低,低到几乎听不见。
但在王轩听来,那声闷哼如同惊雷。
因为他太了解妈妈的声音了。
从小到大,他听过妈妈的笑声,怒声,叹息声。
但从未听过这种声音。
他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
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椅子上,动弹不得。
脑海中,推特上的图片和此刻耳朵里的声音,完美的重合了。
妈妈鼓胀的肚皮,被掐出指痕的乳房,以及此刻正在被黑人野种从后面………
“我先挂了妈,您忙。”
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王轩终于挤出了这句话,嘶哑得不像自己。
“嗯……好……妈妈去洗漱了………”
罗书昀如蒙大赦,用几乎气若游丝的声音回了一句。
“嘟………”
电话挂断了。
听筒里传来冰冷的忙音。
罗书昀的手一松,手机瞬间从指缝间滑落,砸在地摊上,紧绷的精神在这一刻彻底断裂。
“呜呜呜………你这个畜生!我恨你!”
她趴在枕头上放声痛哭,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因为野种儿子,已经开始了有节奏的抽插。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胯部撞在妈妈肥硕雪白的屁股上,发出沉闷的肉响。
“啪!啪!啪!”
黑与白的碰撞,如同战鼓擂动。
罗书昀的哭声,很快就被肉体的撞击声,和自己控制不住的浪叫淹没了。
电话已经挂了。
再也不用忍了。
至少在这一刻,她不用再伪装什么贤惠的母亲。
一头名叫羞耻的野兽,反而因为刚才通话时的极度紧张,在此刻获得了加倍的释放。
那种一边和大儿子说话,一边被野种儿子插入的背德刺激,如同一剂超量的春药,将她残存的理智焚烧殆尽。
“啊!不行了……太深了……你这个狗日子………操死妈妈了!”
罗书昀彻底沦为了欲望的俘虏,浑身瘫软在床上,任由身后的黑色野兽驰骋。
而远在江城。
王轩的书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手机掉在了桌子上,屏幕已经暗了下去。
王轩整个人僵坐在椅子里,双眼无神的盯着天花板。
脸上的表情极其复杂,震惊,愤怒,恶心,羞耻………
以及一种让他恨不得去死的兴奋。
因为他发现了一件事。
一件让他此生都不敢对任何人提起的事。
刚才通话的最后几十秒钟,当妈妈的浪叫声传进他耳朵里的时候。
他竟然……射了。
没有用手。
甚至没有触碰自己。
仅仅听到了妈妈被黑人野种插入时的叫声,他的大脑就如同过载的电路,直接熔断了。
精液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从小弟弟里喷涌而出,浸透了内裤。
那是他这辈子最强烈的一次射精。
比和妻子做爱时强烈十倍。
比上次在书房里幻想时强烈百倍。
因为这一次,不是幻想。
而是亲耳听到了。
从小将他拉扯大,温柔贤惠的妈妈。
此时此刻,正在几百公里外的酒店里,被同母异父的黑人弟弟,操得浪叫连连。
而他,一个堂堂妇产科主任,三十五岁的成年男人。
竟然因为听到这种声音,直接射在了裤子里。
“我是不是………彻底完了?”
王轩低着头,看着裤裆上那片不断扩散的深色污渍,喉咙里发出了苦涩到极点的干笑。
那笑声里没有任何快乐,只有深入骨髓的自我厌恶。
以及………一丝他永远不会承认的满足。
像条忠诚的家犬,终于确认了它的主人,正在被另一头野狗叼走。
明明应该愤怒。
明明应该冲上去撕咬。
但它没有。
只是蹲在原地,然后抖着身子,夹着尾巴直到射精………
王轩绝望的闭上眼睛,两行泪水,无声的滑过脸颊。
书房窗外,江城的晨光正好,鸟鸣声声入耳。
世界依旧运转如常。
没有人知道,这间安静的书房里,刚刚发生了一场静默的崩塌。
一个儿子的道德,一个男人的尊严,一个医生的体面。
全部在妈妈一声声浪叫中,化为了裤裆里的一滩白浊。
而那个叫马库斯的黑色野种,此刻正在上海的酒店里,享用着的战利品。
他哪里知道,在千里之外,妈妈的另一个儿子,已经用最卑微的方式,默认了他的征服。
王轩擦了擦脸上的泪痕,深吸几口气,缓缓站起身来。
两腿之间黏腻冰凉的触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需要去换裤子。
需要洗个澡。
需要在妻子醒来之前,毁灭一切证据。
就像妈妈从美国回来后,努力毁灭那些证据一样。
原来,他们母子俩骨子里,竟然这么像。
一个在千里之外沦为黑人的母狗,一个在书房里悄悄射在裤子里。
都在用谎言伪装着体面。
都在黑暗中,品尝着各自的堕落。
当王轩走到门口时,不由回头看了一眼桌上的手机。
屏幕上还残留着妈妈的通话记录。
通话时长:四分十七秒。
短短四分十七秒。
足以摧毁一个男人全部的自尊。
却也足以让他获得,这辈子最肮脏的快感。
他轻轻关上了书房的门,赤着脚走向浴室。
晨光打在他苍白的背影上,像是给一个行走的幽灵镀了层金边。
浴室里的水声响起,冲刷着他身上的污?渍。
但有些东西,是水洗不掉的。
比如裤裆里精液留下的痕迹可以洗掉,但脑海里妈妈的浪叫声,却永远也洗不掉。
他甚至期待着下一次通话。
期待着再次听到那种声音。
尽管他痛恨自己的期待。
但就像吸毒一样,第一口下去,就再也回不了头。
从今天开始,王轩知道,他已经不可逆转的踏入了那个深渊。
和妈妈一样,一个在身体上沦陷,一个在精神上沦陷。
母子二人,殊途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