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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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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醉梦淫 · 绿的发黑,绿的发慌 · 本章第 2 / 2 页

作为妇产科医生,他听过太多产妇在经历剧烈宫缩后发出的声音。

妈妈此刻的嗓音,竟然和那些产妇有着某种相似的质感。

“妈,您醒了?没打扰您休息吧?”

王轩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随意,甚至带上了几分关切的笑意。

“没有没有,妈刚起床,正准备洗漱呢。”

罗书昀连忙应道,同时用眼神狠狠瞪了马库斯一眼。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给我老实待着,别搞事情!

马库斯耸了耸肩,一副无辜的样子,懒洋洋的靠在床头,黑手枕在脑后。

那即使半勃状态,依然粗壮骇人的大黑屌,就这么大咧咧的搭在大腿上。

龟头上还沾着昨晚的残留物,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罗书昀赶紧移开视线,不敢再看。

“妈,培训怎么样?累不累?”

王轩的声音听起来漫不经心,但每个字,都像是精心打磨过的试探。

“还行吧,就那样呗。”

罗书昀努力扯出一丝笑意,轻描淡写的敷衍道:“讲师讲得挺好的,就是课程安排太紧凑了,一天下来腰酸背痛的。”

腰酸背痛。

这四个字传进王轩耳朵里,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张推特图片。

妈妈隆起的肚皮。

上面黑手的掌印。

还有那根深埋在体内的巨物轮廓。

腰酸背痛?

当然会腰酸背痛了。

被那么粗的东西,操了一整夜,能不酸吗?

王轩用力咽了口唾沫,觉得嗓子干得像着了火。

“那您注意休息,别太拼了。”

“嗯嗯,妈妈知道了。”

罗书昀觉得自己的表演还算及格,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只要赶紧把电话挂了,一切就能蒙混过去。

然而,就在她准备找个借口结束通话时。

身后的床垫,突然轻轻凹陷了一下。

一股滚烫的热源,如同一堵移动的肉墙,无声无息的贴了上来。

“!!!”

罗书昀顿时浑身汗毛倒竖,瞳孔放大。

马库斯不知何时,已经从床头挪了过来,好似一头悄无声息的黑豹,从背后将她笼罩在了巨大的阴影里。

“你干什么!走开!”罗书昀用口型无声的怒斥,空着的手疯狂的往后推。

但她那点力气,对于一米九五的黑色铁塔而盗版可耻言,简直就蚍蜉撼树。

马库斯低笑了一声,两条粗壮的手臂,从身后将妈妈环抱住。

灼热宽阔的胸膛,紧紧贴上了她光滑的后背。

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再次霸道的钻进了罗书昀的鼻腔。

“妈?您还在听吗?”

王轩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打断了她的恐慌。

“在……在的!妈在听呢!”

罗书昀连忙稳住声线,却发现自己的尾音,已经开始微微发颤。

因为马库斯的嘴唇,此刻正贴在她的后颈上。

滚烫的呼吸,喷洒在那一小块敏感的皮肤上,如同岩浆浇在了冰面上。

紧接着,厚实粗糙的嘴唇张开,含住了她后颈最脆弱的那块软肉。

“唔!”

罗书昀猛地咬住下唇,差点叫出声来。

野种儿子在吮吸她的后颈!

就像吸果冻一般,用力地吸吮着,甚至还用舌尖打着圈的舔弄。

一道酥麻蚀骨的快感,瞬间从颈窝炸开,沿着脊椎骨一路窜到了尾椎。

更要命的是,与此同时,她还感觉到腰后面的位置,有什么又粗又烫的东西,正不怀好意的顶着她的臀缝。

那根该死的大黑屌!

不知何时已经完全勃起了!

滚烫的柱身如同烧红的铁棍,贴着她的尾椎骨,自下而上的,在两瓣肥臀之间缓缓摩擦。

“嗯………啊!”

罗书昀把手机紧紧按在耳朵上,用另一只手死死捂住了嘴巴。

不能叫出来!

绝对不能叫出来!

好大儿还在电话里听着呢!

“妈,我怎么听着您那边……有声音?”

王轩的语气突然变得微妙,语速也慢了下来。

“没有!什么声音?”

罗书昀惊恐的矢口否认,声调不自觉的拔高了几分。

“可能是信号不好,嗡嗡的杂音。”

她胡乱扯了个借口,心脏砰砰砰地跳到了嗓子眼。

但马库斯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这个恶魔正在用极其缓慢,极其挑逗的节奏,让自己青筋暴起的巨屌,在妈妈湿滑的臀缝里来回滑动。

粗糙的龟头棱角,每经过一次菊花的位置,都会恶意的顶弄一下,然后继续向下滑行,划过那片还在往外渗着精液的泥泞地带。

“咕叽………”

当那凶器挤过穴口附近时,昨晚残留的精液,充当了天然的润滑剂,发出了极其淫靡的水声。

罗书昀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拼命的捂住嘴,生怕有声音被手机收进去。

“妈,您今天几点上课?”王轩还在问。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甚至带着几分家常的温暖。

但只有他知道,此刻自己的内裤面,已经被前列腺液濡湿了一片。

妈妈的声音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那种压抑着的颤抖,与刻意降低音量的气声,还有偶尔泄露出来,短促而尖锐的鼻音。

这些声音,作为妇产科意思,他听过无数次。

那是女人在承受巨大生理刺激时,试图忍耐,却又无法完全控制的特征。

妈妈此刻的状态……绝对不是在洗漱,更不是在准备去培训。

她正在被人触碰。

甚至………正在被人操!

这个念头如同一颗深水炸弹,在王轩的脑海里轰然炸开。

“九……九点。”

罗书昀艰难的挤出两个字,声音已经变得断断续续。

因为马本内容受版权保护库斯加快了摩擦的频率。

大黑屌像条发了狂的黑蟒,在她臀缝间进进退退。

龟头每一次碾过阴唇,都带来撕裂般的酥麻。

尤其是刮过阴蒂的时候,罗书昀整个人都会触电般的弹跳一下。

“那还早呢,妈还是吃了早饭再去,可别饿出了病!”

王轩说着关心的话,手却不自觉的摸向了,自己硬邦邦的裤裆。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在用妈妈的声音,来验证自己变态的猜想。

不,不只是验证。

他在享受。

享受一边和妈妈通话,一边想象她正在被野种弟弟操的变态快感。

“嗯……吃……妈妈会吃的………”

罗书昀的回答已经完全不着调了,语法混乱得不像话。

因为此时的马库斯更加变本加厉。

他的左手从身后绕过来,径直覆盖在了妈妈的左胸上。

五根黝黑粗壮的手指,深深陷本内容受版权保护进了雪白柔腻的乳肉里,用力揉捏。

同时,拇指和食指精准地夹住了敏感的乳头,用力一拧。

“唔嗯!”

罗书昀猛地咬住嘴唇,一道闷哼从鼻腔里泄了出来。

“妈?您没事吧?”王轩的心跳瞬间加速到了极点。

他听到了。

清清楚楚的听到了。

那一声闷哼?,虽然被极力压制,但依然透过了手机的麦克风。

不是咳嗽,也不是打喷盗版可耻嚏。

而是………呻吟。

一种被刺激到极点,却又拼命忍耐的呻吟。

“没……没事!刚才撞到桌角了,疼了一下。”

罗书昀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连她自己都觉得这个借口烂透了。

但她已经顾不上了。

因为马库斯的右手,此刻正掐着她的腰,将她往后拖。

硕大发紫的龟头,不再满足于臀缝间的摩擦,正对准了她红肿外翻的穴口,蠢蠢欲动。

罗书昀疯狂的摇头,?无声的用口型哀求:不要!求你了!电话还没挂!

马库斯俯下身,厚嘴唇贴在她的耳廓上,低声说了句英文。

声音小到只有她能听见。

翻译成中文,大概是:“那就快点挂。”

但他的胯部,却丝毫没有等待的意思。

硕大的龟头抵在穴口,往里一寸一寸的挤入。

因为昨晚的极度扩张,再加上残留精液的润滑,入口处几乎没有任何阻力。

“噗嗤………”整个龟头一下子就吞了进去。

“啊!!”罗书昀再也忍不住了,一道尖锐的浪叫,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从嗓子眼里冲了出来。

短促,尖利,充满不可抑制的情欲色彩。

这一声毫无保留的,通过手机传到了几百公里外的江城。

传进了王轩的耳朵里。

“!!!!”

王轩浑身如遭雷击,攥着手机的手剧烈颤抖。

这一声浪叫,他听得太清楚了。

作为听过无数女人,生产时叫喊的妇产科医生,他可以百分之百确定………

这不是撞到桌角的痛呼。

而是被男人插入的瞬间,女人发出的本能反应。

是被粗大的异物突然撑开,身体来不及适应时,从灵魂深处迸发出的浪叫。

妈妈正在被操。

此时此刻。

就在和他通话的同时。

有一根大鸡巴,正在捅进妈妈的身体里。

“妈……妈您………”

王轩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喉咙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发出了嘶哑的气声。

而电话那头。

罗书昀已经彻底慌了神。

自己刚才叫得太明显了,根本遮掩不住。

“妈没事……真没事……脚趾踢到床腿了!”

她用颤抖得不成样子的声音,做出了最后苍白的挣扎。

但即便在说这句话的同时,马库斯的大黑屌,已经整根没?入了她的身体。

从背后以跪趴的姿势。

比他父亲还要粗壮的凶器,沿着被操了一夜的骚穴,长驱直入,再次?撞在了子宫口上。

“嗯哼!”

又是一声没能忍住的闷哼,从罗书昀紧咬的牙关里泄了出来。

这一次她压得很低,低到几乎听不见。

但在王轩听来,那声闷哼如同惊雷。

因为他太了解妈妈的声音了。

从小到大,他听过妈妈的笑声,怒声,叹息声。

但从未听过这种声音。

他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

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椅子上,动弹不得。

脑海中,推特上的图片和此刻耳朵里的声音,完美的重合了。

妈妈鼓胀的肚皮,被掐出指痕的乳房,以及此刻正在被黑人野种从后面………

“我先挂了妈,您忙。”

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王轩终于挤出了这句话,嘶哑得不像自己。

“嗯……好……妈妈去洗漱了………”

罗书昀如蒙大赦,用几乎气若游丝的声音回了一句。

“嘟………”

电话挂断了。

听筒里传来冰冷的忙音。

罗书昀的手一松,手机瞬间从指缝间滑落,砸在地摊上,紧绷的精神在这一刻彻底断裂。

“呜呜呜………你这个畜生!我恨你!”

她趴在枕头上放声痛哭,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因为野种儿子,已经开始了有节奏的抽插。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胯部撞在妈妈肥硕雪白的屁股上,发出沉闷的肉响。

“啪!啪!啪!”

黑与白的碰撞,如同战鼓擂动。

罗书昀的哭声,很快就被肉体的撞击声,和自己控制不住的浪叫淹没了。

电话已经挂了。

再也不用忍了。

至少在这一刻,她不用再伪装什么贤惠的母亲。

一头名叫羞耻的野兽,反而因为刚才通话时的极度紧张,在此刻获得了加倍的释放。

那种一边和大儿子说话,一边被野种儿子插入的背德刺激,如同一剂超量的春药,将她残存的理智焚烧殆尽。

“啊!不行了……太深了……你这个狗日子………操死妈妈了!”

罗书昀彻底沦为了欲望的俘虏,浑身瘫软在床上,任由身后的黑色野兽驰骋。

而远在江城。

王轩的书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手机掉在了桌子上,屏幕已经暗了下去。

王轩整个人僵坐在椅子里,双眼无神的盯着天花板。

脸上的表情极其复杂,震惊,愤怒,恶心,羞耻………

以及一种让他恨不得去死的兴奋。

因为他发现了一件事。

一件让他此生都不敢对任何人提起的事。

刚才通话的最后几十秒钟,当妈妈的浪叫声传进他耳朵里的时候。

他竟然……射了。

没有用手。

甚至没有触碰自己。

仅仅听到了妈妈被黑人野种插入时的叫声,他的大脑就如同过载的电路,直接熔断了。

精液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从小弟弟里喷涌而出,浸透了内裤。

那是他这辈子最强烈的一次射精。

比和妻子做爱时强烈十倍。

比上次在书房里幻想时强烈百倍。

因为这一次,不是幻想。

而是亲耳听到了。

从小将他拉扯大,温柔贤惠的妈妈。

此时此刻,正在几百公里外的酒店里,被同母异父的黑人弟弟,操得浪叫连连。

而他,一个堂堂妇产科主任,三十五岁的成年男人。

竟然因为听到这种声音,直接射在了裤子里。

“我是不是………彻底完了?”

王轩低着头,看着裤裆上那片不断扩散的深色污渍,喉咙里发出了苦涩到极点的干笑。

那笑声里没有任何快乐,只有深入骨髓的自我厌恶。

以及………一丝他永远不会承认的满足。

像条忠诚的家犬,终于确认了它的主人,正在被另一头野狗叼走。

明明应该愤怒。

明明应该冲上去撕咬。

但它没有。

只是蹲在原地,然后抖着身子,夹着尾巴直到射精………

王轩绝望的闭上眼睛,两行泪水,无声的滑过脸颊。

书房窗外,江城的晨光正好,鸟鸣声声入耳。

世界依旧运转如常。

没有人知道,这间安静的书房里,刚刚发生了一场静默的崩塌。

一个儿子的道德,一个男人的尊严,一个医生的体面。

全部在妈妈一声声浪叫中,化为了裤裆里的一滩白浊。

而那个叫马库斯的黑色野种,此刻正在上海的酒店里,享用着的战利品。

他哪里知道,在千里之外,妈妈的另一个儿子,已经用最卑微的方式,默认了他的征服。

王轩擦了擦脸上的泪痕,深吸几口气,缓缓站起身来。

两腿之间黏腻冰凉的触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需要去换裤子。

需要洗个澡。

需要在妻子醒来之前,毁灭一切证据。

就像妈妈从美国回来后,努力毁灭那些证据一样。

原来,他们母子俩骨子里,竟然这么像。

一个在千里之外沦为黑人的母狗,一个在书房里悄悄射在裤子里。

都在用谎言伪装着体面。

都在黑暗中,品尝着各自的堕落。

当王轩走到门口时,不由回头看了一眼桌上的手机。

屏幕上还残留着妈妈的通话记录。

通话时长:四分十七秒。

短短四分十七秒。

足以摧毁一个男人全部的自尊。

却也足以让他获得,这辈子最肮脏的快感。

他轻轻关上了书房的门,赤着脚走向浴室。

晨光打在他苍白的背影上,像是给一个行走的幽灵镀了层金边。

浴室里的水声响起,冲刷着他身上的污?渍。

但有些东西,是水洗不掉的。

比如裤裆里精液留下的痕迹可以洗掉,但脑海里妈妈的浪叫声,却永远也洗不掉。

他甚至期待着下一次通话。

期待着再次听到那种声音。

尽管他痛恨自己的期待。

但就像吸毒一样,第一口下去,就再也回不了头。

从今天开始,王轩知道,他已经不可逆转的踏入了那个深渊。

和妈妈一样,一个在身体上沦陷,一个在精神上沦陷。

母子二人,殊途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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