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怀上他的种。
这样,即便事后妈妈后悔了,想赶他走,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她也做不到。
因为她的肚子里,有了一个新的生命,一个母子乱伦后,产生的禁忌结晶。
那个孩子,将成为他永远留在妈妈身边的锚。
而他会以此为要挟,让妈妈帮他弄到中国身份,光明正大地留在这个国家。
在中国,他是“混血帅哥”,是被追捧的对象。
在美国,他只是一个无人在乎的“野种”。
这片土地,才是他的归宿。
而妈妈,就是他通往这片土地的钥匙。
而打开这把锁的方式,就是将浓精射进妈妈的子宫里。
“第十下…………!!!”
伴随着马库斯震耳欲聋的怒吼,他那蓄势已久的腰胯,如同弹簧被压缩到极致后猛然释放。
整个一米九五,九十多公斤的黑色躯体,化作了一台人形打桩机。
两条粗壮的大腿猛地发力蹲起,带动腰胯以惊人的速度和力量向下砸去。
“轰………!!!!”
不再是砰的一声。
而是真正的“轰”!
硕大得如同鹅蛋般的龟头,携带着近乎疯狂的力量,如同一枚黑色的炮弹,正面轰击在了罗书昀,已经被撞得酸软无力的子宫颈上!
这一击,是此前所有撞击的总和!
“啊………………………………!!!!!”
罗书昀瞬间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惨叫。
这可不是普通的惨叫,而是从灵魂深处被撕裂出来的嘶吼。
因为她感觉到了。
在那第十记重锤的暴力冲击下。
那道紧闭了…………不,应该说从上次被杰克逊操开后,又自行闭合了十五年的子宫大门。
终于被她的亲生野种儿子,强行给撞开了!!!
“啊啊啊!进来了!儿子操进妈妈的子宫了!不要!太深了!会坏掉的!!”
罗书昀浑身如同被电击般剧烈痉挛,眼球上翻到只剩下白仁,嘴巴大张着,口水失控地流淌,十根脚趾像鸡爪一般痛苦地蜷缩在一起。
这种感觉根本无法形容。
巨大的龟头如同烧红的铁球,强行挤过了那圈抵死反抗的宫颈括约肌,啵地一声,整个冠状沟都卡进了子宫腔内!
那一瞬间,罗书昀的世界炸了。
子宫壁上密密麻麻的神经末梢,在被异物强行入侵的刺激下,同时发出了尖锐的警报信号。
那是一种,混合了灭顶痛苦和快感的极端体验。
就像同时被千万根针扎,又被千万根羽毛抚摸。
又像同时坠入冰窖,又被投进熔炉。
“法克!我的鸡巴全吞进去了!妈妈,你感觉到了吗?儿子的大鸡巴,正在你的子宫里面呢!”
马库斯狂喜地咆哮着,额头上的青筋如同蚯蚓般暴起。
他低头看去,那画面让他终生难忘。
妈妈雪白肥硕的大屁股高高翘着,在那被操得烂红的穴口处,自己黑得发紫的大鸡巴,正深深地埋在里面。
因为角度的关系,他可以清楚地看到,妈妈的小腹被自己的龟头,从里面顶起了一个微微的凸起,好似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面鼓动。
那个凸起正是他的龟头,此刻正在妈妈的子宫里。
“看看你自己的肚子!妈妈!你看看啊!”
马库斯恶劣地伸出一只手,去按那个凸起。
透过柔软的腹部皮肤和子宫壁,竟然能清晰地触碰到,自己龟头的轮廓。
“不!别碰那里!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罗书昀歇斯底里地尖叫着,然而她的身体,却做出了截然相反的反应。
子宫壁上那层柔软温热的内膜,如同有生命一般,猛烈地收缩着,一波又一波地挤压着,吮吸着入侵的龟头。
那种感觉,就像被无数只柔软的小手同时抚摸。
比阴道紧致一百倍的包裹感。
比任何名器都要销魂的温度。
“厚礼蟹!妈妈的子宫太会吸了!仿佛被饿了十几年一般!”
马库斯爽得浑身战栗,差点险些缴械。
但他咬紧牙关,深呼了几口气,强行压下了即将喷涌的冲动。
还不是时候。
他要确保万无一失。
于是马库斯保持着,龟头深嵌在妈妈子宫内的姿势,开始一种极其缓慢,极其残忍的“子宫内研磨”。
不再大幅度抽插,而是利用蹲姿的优势,控制着腰胯做出小幅度的旋转和前后摇晃。
这种动作让卡在子宫里的龟头,如同一根搅拌棒,在那最柔嫩的内壁上,缓慢而有力地碾磨。
“咕……咕叽…………”
子宫内传来了极其细微,却又极其淫靡的水声。
“啊!哈啊!不行了……子宫里面………好热……儿子的鸡巴在里面转……要疯了!!!”
罗书昀已经完全失去了语言逻辑,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和哭泣。
她的身体在不停地高潮。
不是普通的阴道高潮,而是子宫高潮。
从身体最深处爆发出来的,足以让意识断裂的极端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每一次高潮,她的子宫都会剧烈收缩,死死咬住儿子的龟头,然后又在余韵中缓缓松开,分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
“妈妈,我要射了。”
马库斯的声音,忽然变得深沉起来,如同暴风雨来临前最后的闷雷。
他感觉到了,自己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已经高高缩紧,贴在了柱身根部。
里面积蓄积蓄已久的浓精,如同岩浆般翻涌,随时准备喷薄而出。
“射在里面……哦哦哦!射进妈妈子宫里!!!”
罗书昀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模糊了视线,只能如同梦呓般浪叫着。
此刻的她,已经彻底忘记了自己是谁。
忘记了家中温厚老实的丈夫。
忘记了孝顺的大儿子。
忘记了那两个活泼可爱的孙女。
甚至忘记了一切一切。
她现在只是一头等待被野种儿子下种母狗。
“啊!要射了!接好了妈妈…………!”
马库斯最后一次猛力下沉,将大黑屌深深地,不留一丝缝隙地钉入了妈妈的身体。
硕大的龟头在子宫腔内膨胀到了极限,如同一个即将爆炸的气球。
然后粗壮的尿道里,一股积蓄了太久太久,浓稠滚烫的白色岩浆,如同决堤的洪水,以惊人的压力和速度,从马眼中喷射而出!
“噗……!噗……!噗噗噗……………!”
第一股精液。
浓稠得如同酸奶般的白色浊液,在巨大的射精压力下,直接从马眼中喷射而出,犹如一道高压水枪。
因为龟头正深埋在子宫腔内,这股浓液没有经过阴道,没有任何中间环节,直接喷射在了子宫壁上!
“啊啊啊啊啊啊!!!!!”
罗书昀发出了这辈子最惨烈,最淫荡,最绝望的嘶吼。
她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
当年杰克逊虽然也是内射,但精液的浓度与热度,远远不及野种儿子的一半。
那种滚烫粘稠的液体,冲击在子宫极度敏感的内膜上的感觉,如同一盆滚水浇在了赤裸的皮肤上。
不是痛。
而是是一种灵魂被焚烧的极端快感。
“呃…………!”
第二股精液紧随其后,比第一股更加猛烈。
“噗噗!!!”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
马库斯整个人像触电一般僵直,浑身的肌肉绷得如同钢铁,只有腰胯在不受控制地抽搐,每次抽搐都伴随着一大股浓精的喷射。
“法克!全射进去了!妈妈!你子宫太他妈会吸了!”
他咬牙切齿地怒吼着,额头上的汗珠啪嗒啪嗒往下掉。
每一股浓液射出的瞬间,他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妈妈的子宫在疯狂地收缩和蠕动。
如同一张贪婪的嘴,拼命地吞咽着,吮吸着他的精华。
那些浓稠的白色液体,在狭小的子宫腔内迅速堆积,很快就将拳头大小的空间填满了大半。
然而,这还远远没到他的极限,在来中国之前,他特意禁欲了一个月。
滚烫的浓液,仍在源源不断地从马眼中涌出,虽然不再像最初的高压喷射,但持续不断的粘稠喷射,让子宫内的压力越来越大。
罗书昀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了,自己狭小的子宫,正在被儿子的精液慢慢撑满。
那种饱胀感,如同吹气球般越来越明显,小腹处甚至微微鼓了起来。
“满了!满了!子宫装不下了!要被儿子爆了!!!”
她发出了濒死般的呢喃,十根脚趾不停地蜷缩又张开,又蜷缩又张开,整个人处于一种持续高潮的癫狂状态。
马库斯维持着射精的姿势,一动不动地蹲在妈妈身后,如同一尊黑色的雕像。
他不敢拔出来。
绝对不能拔出来。
必须让龟头堵在妈妈的子宫里,确保一滴都不能浪费。
射精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骇人的射精量,是其他种族的男人根本无法想象的。
但马库斯完美的继承了,黑人血统那令人咋舌的生殖天赋。
他的睾丸比普通人大了整整五倍,精液的产量和浓度也远超常人。
当最后一丝精液从马眼中挤出时,马库斯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但他依然没有拔出来。
相反,他保持着深插到底,龟头封堵宫颈的姿势,缓缓俯下身,将自己滚烫的胸膛,贴在了妈妈汗湿的后背上。
两具精疲力竭的身体,一黑一白,如同两条交缠的蛇,紧紧贴合在一起。
“妈妈………”马库斯忽然变得温柔了起来。
这种温柔和刚才的粗暴,形成了巨大的反差,让罗书昀已经短路的大脑更加混乱。
“你知道吗?我从小到大,最大的愿望,就是有一个家。”
他将嘴唇贴在妈妈的耳垂上,热气拂过她敏感的耳廓。
“在美国,没有人把我当人看。白人叫我黑鬼,黑人叫我野种。就连爸爸,也只把我当成了工具。”
“所以…………我不想回去了。”
罗书昀迷迷糊糊中,似乎听到了什么重要的话,但大脑完全无法运转。
她的子宫还在持续不断地收缩着,野种儿子灌进去的浓精温热而粘稠,刺激着每一寸敏感的内膜。
“妈妈…………让我留在中国好不好?”
马库斯的声音,低得仿佛在呢喃,但语气中,却透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我会乖乖听话,再也不欺负你了。”
“而且………”
他的手,轻轻覆盖在了妈妈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那里面,此刻正装满了他的精液。
那些活力十足的精子,正以每秒数毫米的速度,疯狂地游向妈妈的卵巢。
虽然五十二岁的卵子质量和数量都大幅下降。
但马库斯不在乎。
因为他不会只做这一次。
明天,后天,大后天………
在妈妈“出差培训”的这几天里,他会一次又一次地,将滚烫的精液灌进妈妈的子宫。
他会让妈妈二十四小时都泡在自己的精液里。
总有一颗精子,会撞上那颗珍贵的卵子。
届时妈妈的肚子里,就会怀上他的孩子。
而有了这个孩子,妈妈就再也没有理由赶他走了。
他可以以此为筹码,让妈妈帮他弄到中国身份,从此告别那个充满歧视和暴力的美国。
他甚至可以完全取代,那个叫王从军的无能老头。
成为这个家庭真正的男人。
成为妈妈唯一的男人。
“妈妈…………你会让我留下来的,对吧?”
马库斯的语气如同撒娇的孩子,但他的大黑屌,却还深深地钉在妈妈的子宫里,丝毫没有拔出来的意思。
罗书昀听到了这些话。
但此刻的她,根本无暇思考任何事情。
整个人都被刚才那场灭顶的交配摧毁了,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脑海中一片空白。
她只能感觉到儿子的大鸡巴,依旧卡在自己的子宫里。
儿子的浓精灌满了自己的子宫。
儿子滚烫的身体,还压在自己的背上。
她闭上了眼睛。
一滴泪水,从眼角无声地滑落。
那滴泪水里,包含了太多太多。
愧疚,快感,恐惧,满足,绝望,期待………
以及她永远不会承认,来自身体最深处的…………归属感。
就像一条迷途的狗,终于找到了它的主人。
马库斯立马便感受到了妈妈身体的变化,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邪笑。
第一步完成。
接下来,就是让种子发芽。
他温柔的亲了一下妈妈的耳垂,然后将她翻转过来,面对面地环抱在怀里。
但大黑屌依然深埋在妈妈子宫中,如同一根塞子,将精液牢牢封锁在里面。
“睡吧,妈妈。”
他用大黑手,温柔地捋着妈妈的头发。
“明天醒来咱们继续。”
罗书昀没有回答。
她已经昏沉沉地陷入了混沌。
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她感觉到了儿子如战鼓般强健的心脏,正紧贴着她的胸膛,一下一下有力地跳动。
那个节奏,和她子宫的收缩频率,竟然渐渐同步了。
如同一首来自深渊的摇篮曲。
在酒店的落地窗外,上海的万家灯火依旧璀璨。
浦江的夜风吹不进这间紧锁的房间。
在这个充满了汗水和体液气味的空间里,一对不该存在于人世间的“母子”,沉入了各自的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