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我和土佐对视了一眼,同时伸手过去想把孩子搀起来。
然后我就闻到了一股怪怪的味道。
我低头一看,地上的榻榻米上渗出了一道黄白相间的小溪。
我冲着土佐点了点头。
土佐低头一看,也很快明白了我的意思。
后头跪着的两个孩子往前跪爬了半步,低着头把前面的孩子护在了身后:“大人,大人您饶命。Aisuke不是有意的,弄脏大人的宝地万分抱歉,大人您千万…”
“姐姐…”
“好了,我没有生气。但是你们要再不肯起来我可就真生气了。听到没?”
“大人…”
“老婆,你把这里清理一下。我带这孩子去洗一下。”
“不不,大人。我们来就好,怎么敢让夫人屈尊来干此等污秽之事…”
“这什么话,哪有让客人干活儿的道理。” 土佐也站起了身子,从一旁取了清洁工具来擦拭着被弄脏的榻榻米。
两个跪着的姑娘慌忙站起了身子,手忙脚乱地帮着土佐打着下手。
我冲着土佐挥了挥手,带着被弄脏的孩子走进了后头的温泉浴室。
浴室里的陈设很是简单。
土佐由于长期在外出任务的关系,洗漱用品基本就是一块香皂从头洗到脚,一瓶保养油从脚擦到头。
而我就更直接了,我基本上在家就没法儿自己洗澡。
因为但凡我一进澡堂子,马上就有各种满是泡泡的娇躯从四面八方把我裹住一顿全方位奶搓,直到把我打磨的和玻璃幕墙一样才算完事。
“大人,我…”
“衣服脱了就扔那个洗衣篓里,到时候会有专门的无人机拿去洗。”
“哦,哦…” 孩子显得有些扭捏,背过身子去小心翼翼的褪下了身上的羽织。我看着那动作如同受惊的猫儿一般,不免觉得有些滑稽。
“咋,都是大老爷们。至于这么害羞么。”
正在解开发髻的身影先是一震,随即不好意思的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
而当我看到那张脸的瞬间,黑色的流苏如同瀑布一般飘落而下,我一声发自内心的感慨脱口而出。
“好吧,你小子确实有资本害羞。”
泡澡之前先得把身子冲洗干净。
我怕他跪久了站不太住,把一旁的凳子拿了过来示意他坐下。
我自己也坐在了他的背后开始打着肥皂。
面前的少年背对着我,羞羞答答着清理着自己身上被弄脏的地方,动作瞅着比那几个樱花妹还大和抚子。
我笑着摇了摇头,拿过了一旁的搓澡巾贴上了那如同羊脂一般的背部。
面前的身躯很明显颤抖了一下。
“大人,我怎么配让您给我…”
“嗨,澡堂子里众生平等,哪有什么配不配的。不过该说不说的,你确实底子好,难怪武田把你送来。”
仿佛被我说中了什么一般,背对着我的少年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我正在疑惑的时候,他缓缓地转过了身子。
这是我第一次和这个少年赤裸相对。
他那一双勾魂的眼睛就这么幽怨绝望地盯着我。
而我握着搓澡巾的手就这么悬在了半空之中。
“大人觉得若觉得这身子好的话,请随意享用,不用有何顾虑。”
我看着他那堪称艺术品的身子,老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
因为政治的关系,我和不少牛鬼蛇神对过线。
这其中,长期服用药物导致精神问题的药娘有着很大一部分占比。
它们和真正的认知错乱患者不同,绝大多数的是去寻求一种身份政治的出位和异化认同。
出于这个原因,它们自然不会选择去医院。
开一份程序复杂的跨性别诊断证明书,再去药房取药尊医嘱服药,这与它们隐瞒身份的需求背道而驰。
所以它们往往能做的也就是通过一些灰色渠道去买一些药物来当饭吃,从身体病态异化的“柔美”中,来寻求一种性心理的快感。
但很显然,这不符合事物发展的客观规律。
一般来说由于硬件的关系,绝大多数女装男卸了妆马上就会现出原形。
哪怕是再天赋异禀的那些,打到头也就是秀气的男旦级别。
至于那些改造人就更没法看了,毕竟无论再怎么动刀加科技,你终究还是不可能换掌骨换髋关节。
这就导致了哪怕走极端用外部激素干预肌肉线条发育,骨骼的硬性不同使得他们越追求女性化越摆脱不了男性化的影子,直至陷入那一个无解的悖论之中。
因此某些追求完美的二极管们选择了第二个方法:把用药或者手术的时间提前,提前到未成年的性征还未发育。
这样就能把他们永远禁锢在那个最为“美丽”的年纪。
而我面前的这个孩子,就是一个活生生的受害者。
本该平坦的胸部微微隆起,上面满是淤青和牙印。
粉嫩的奶头异常的红肿,乳钉上面甚至挂着一滴奶水。
没有一根体毛的身上到处是伤痕,肚脐上打了两排穿环不说,最可怕的是下身那小小的未发育阴茎上居然穿着一根金属的pa环。
那镣铐一般的性虐玩具足有我小拇指那么粗。
一头从系带旁打孔进去,另一头从尿道穿了出来。
坠的整个龟头都有些往下颤抖着。
他就这么冷冰冰的看着我,目光中带有一丝绝望。那根本不是这个年纪的孩子应该有的眼神。
我整个人面无表情,不发一语的向他伸出了手。Aisuke看着我的动作绝望的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接受那暴风骤雨的“临幸”。
然后,他听见了一声金属断裂的声音。
“啪。”
“嘶…”
他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先是一阵酸麻,然后下身突然轻松了不少。
他疑惑地睁开了眼睛。
然后他惊讶地发现那根钨钢打造的pa环居然断为了两节。
对面的大人一脸鄙夷的看着手里的pa环,和扔垃圾一样随意的扔在了一边。
“大人,您…”
“还行,我都怕你射我一脸。坐好,你肚子上这几个环很细,我这么楞取的话会扎破的。正好你现在身上有肥皂,我能蘸着润滑一下。”
“不是,大人您是怎么…”
“老实呆着。”
“哈依。”
Aisuke就这么呆呆地看着我,眼看着他身上的那些需要五金工具才能切开的金属居然像仙贝一般脆弱。
大人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一个一个把环捏断后顺着孔摘了下来。
地上的碎环丁零当啷扔了一地。
之后看了一下自己的伤口确认没有流血后,站起身子的大人长出了一口气。
“好家伙,这拆完你估计都能瘦好几斤。你每天带这么多玩意是怎么走路的?他妈的武田也是有点毛病,这他妈弄得和五金铺一样他自己用的时候不嫌…算了算了,不提那垃圾。来,把身上肥皂洗了进去泡会儿。等会洗完了澡我出去给你上点药。你带着这些玩意带这么久,哪化脓感染了都不好说。这帮狗肏的玩意真…”
“大人…”
“咋了?哪疼么?”
我一阵紧张,生怕刚才拆的时候是不是把他哪给弄破了。这可全都是敏感部位,这要是哪破了再感染化脓,列克星敦能把我骂死。
“您是怎么…”
“哦哦,这就别问了。行业机密。来,把肥皂冲了来泡澡。”
“嗯…”
澡堂子和酒桌是最容易敞开心扉的地方,毕竟无论是通过何种方式促进血液循环,最后总能让人的精神放松下来。
沉默了良久,我也不知道如何开口。反而是刚刚褪下枷锁的少年往我这边靠了靠,怯生生地开了口。
“大人。”
“别这么喊,我听着别扭。”我用手拍了拍他肩膀:“我现在这身…这岁数也不大你几岁。你喊我哥就行。”
“不不,这怎么敢…”
“我让你喊的,你怕啥。叫。”
“那,大,大哥(aniki,也就是大家最熟悉的兄贵)”
“噗,这他妈听着我和极道(黑帮)的一样。(日语中兄贵和中文的大哥一样,除了常用意思以外还都可以代指黑帮老大。)”
“那,兄长(兄さん,也就是尼桑)。”
Aisuke的脸通红,不好说是热水泡的还是害羞。
“还是怪怪的。算了无所谓了,我本来也搞不懂日语那堆人称代词,就这么喊吧。你呢?光听你姐姐喊你Aisuke了,写出来是哪几个字?”
男孩愣了下,随后轻轻地拉过我的手,在我手心里写了两个字。
“哦,蓝助(这里主角说的是中文发音)啊。嗨,我还在想是啥生僻字呢。”
(笔者注:这种特殊的标注法被称为借字(当て字)。日文中的旁注标记被广泛地用来标注表意文字(尤其是非常用字)的读音,其适用面比中文的汉语拼音广泛。因标记文字和被标记文字可以自由组合,因此可以作出读音和文字不同义的表达效果。但这样也导致了一个问题,就是一个人的名字你听发音根本听不出他叫啥,必须得写下来才能明白,这也是主角吐槽的原因。)
“蓝—zu?好奇怪的发音,这是兄长的家乡话么?”
“我去,下意识说成中文了。但为啥你念出来怎么这么…哦也对,日语里没翘舌。”
和家里老婆们无障碍沟通太久了,我都快忘了还有这茬。
“啊,确实。我学习古文汉诗(用日文写的仿古诗)的时候也觉得好难。有时候写错真名(まな,相对于假名来说的原生汉字)的话还会被老师责罚。”
“都一样。” 文科生的我聊起这个就不困了:“你可不知道小时候我背出师表的时候有多痛苦,那背错了天天罚抄。”
“噗。” 蓝助笑了笑,看着蒸汽缭绕的天花板,感慨地开口说道:“亲贤臣,远小人,此先汉所以兴隆也;亲小人,远贤臣,此后汉所以倾颓也。(贤臣に亲しみ、小人を远ざくるは、此れ先汉の兴隆せし所以なり。小人に亲しみ、贤臣を远ざくるは、此れ后汉の倾颓せし所以なり)”
我有些惊讶地看着他,蓝助被我看的有些不好意思。
“蓝助,你可以啊,你还会背这个?在学校的时候语文应该不错吧。”
“兄长说笑了,我这种人哪里能上学呢。”
“那你这古文水平是?”
“这个啊,这都是在庙中被逼所学,为的只是,只是博大人们一笑。”
我沉默了。蓝助别过头去,我清楚地看到有两滴水从他的脸上滑落。
“兄长。”
“嗯?”
“我这样的人,兄长觉得很恶心吧。”
“唉…” 我摸了摸他的小脑袋:“为什么会这么想?”
“兄长是官军对吧,我听说官军中的人都是如同天神一般正直之人。夫人作为艨艟女更是英姿飒爽。而我这种,这种阴阳倒错之人,兄长一定很是看不起。别说是欲念,兄长的脸上甚至连一点表情都不曾有。可见兄长对我…”
“是啊。我也觉得很奇怪。按理说以前看本子的时候我还用了挺多娼年正太伪娘本的。我一度都觉得自己可能有点什么特殊爱好。结果今天看见蓝助你后我才发现,我可能确实是没这方面的兴趣。那帮妖魔邪祟当初咋骂我的来着?哦对,顺直。”
“那是,啥?”
“额…你就当是骂人吧,这我实在没法给你翻译。”
“那,兄长不讨厌我?”
“哪有相看两厌的来泡澡的?那是憋着呛死对方还差不多。”
我笑着在他脑袋上弹了个脑瓜崩。
蓝助不躲不避,整个人就这么呆呆地看着我。
随后他咬了咬自己的下唇,紧接着他把手伸向自己的下面扣弄着。
“诶诶诶,小子你抠啥呢,你这是…”
温泉水有些浑浊,我看不清他的动作,只看见他一只手用力从自己的后庭里拽出了一个软环甩在了浴池边上。
我好奇的拿起了那个几乎透明的软环,下意识的要伸手摸。
“兄长不要!有毒!”
蓝助见状整个人都扑了上来想要阻止我,而我先是吓了一哆嗦,待等听到有毒俩字之后我才知道这小子为啥喊这么大声,满不在乎地笑着冲他摆了摆手。
“大惊小怪的。放心吧,啥毒对我都没用。话说这是啥?武田给你的?”
“我,我也不懂…反正他和我说是什么奇毒,说等兄长临幸我后庭之后,内部毒针就会刺入兄长勃起的阳具之中,那之后兄长再饮酒的话,兄长就会不知不觉之毒发身亡。那时节…”
我差点没憋住笑出了声。
“草。什么鸡巴奇毒,说这么玄乎不就他妈头孢么。”
“兄长,那是啥…”
“抗生素。吃了后喝酒会产生双硫仑样反应,严重点的话会致命。他妈的他做了那么多毒品,结果真下毒只给我用这个。武田啊武田,你他妈也真是个人才。”
“兄长…”
“嗯?”
“我,我会死么?”
“头孢不至于的,你晚上吃饭的时候不喝酒就没事。”
蓝助抬起头,一脸生无可恋的看着我的眼睛。
“我不是说那个,我是说…您不斩了我么?”
“为什么?”
“我是,我是来害兄长性命的刺客。依律的话我应该被砍下头颅,然后悬于外部三日,以儆效尤。”
“诶,这我就要和你普一下法了。第一,你是被强迫的,所以属于胁从犯。虽然这按照法律来说也构成犯罪,但是你是因被他人威胁、强迫,精神意志受到强制的情况下不得已而实施的犯罪。因此当然要减轻处罚。而且极端特殊的情况下,比如现在你向我坦白,这就属于犯罪中止行为。而且你又是未成年人,不具备完整的民事行为能力。因此怎么看都应该免除处罚。”
虽然蓝助被我说的一愣一愣的,但是免除处罚四个字他还是能听懂的。
“所以…我不用死了是么…”
“当然。”
“兄长…我…”
“怎么了?别吞吞吐吐的,有话直说。”
蓝助怔怔地看着我看了半天,然后他整个人就这么扑进了我的怀里。
“诶诶诶,怎么了这是?怎么突然一下…”
“兄长,你要了我吧。我不要回去!虽然我是秽多出身,但我不脏,我什么都可以的。我能讨夫人,哦不,姐姐们开心。我会很多东西,我还能产奶,虽然不多。我的喉咙很紧,后庭也是。兄长可以怎么肏都没关系,哪怕是用蜡烛烫我,用电击电我,用绳子把我捆起来,用鞭子抽我,我都能忍得住。无论是嘴,是后庭,还是腋下,还是脚。兄长要怎么玩都可以,从今天开始我就是兄长的肉便器。全身上下随便兄长开心。如果兄长玩腻了,把我阉割了也无所谓。我只求有一口饭吃,只求兄长能带我走…”
蓝助哭的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撕心裂肺。
“呜~兄长,我想,我想当人…”
我脑子里的弦彻底绷断了。
我想起了那个被毒贩打死的黑人小哥。
“Alex,我想好,我想好好读书,我想好好挣钱。我不想吃那些降智短命的强化剂,我不想去打橄榄球打篮球,我不想变成竞技场里的角斗士。我想学数学,我想做律师,我想当大夫,我想别人喊我doctor。你知不知道这对一个黑人来说有多难?我就是,我就是想过体面一点的生活,我想往上爬。”
“在我们的社区,我想沉沦就是一瞬间的事,可我和主发过誓了,我也答应过我的妈妈,我一辈子不会碰那些药。”
“我宁可先付书费。没房子住了再说,但是书我是一定要读的。”
“我知道,我救不了我的弟弟。但我不能看着他这么吸毒。所以我哪怕去码头扛包我也要救他。”
“我不想当牲口,我想当人。我就是想当个普通人。我真的就是想当个普通人…”
(BV1Sz421z7eY,31:30开始。各位听之前有点心理准备。)
“呀!” 蓝助发出了一声惨叫,那白皙的双腿很快由于我的愤怒而被烫得通红。
我这才回过神来,赶紧把他推出了池子,打开莲蓬头的冷水给他冲着两条腿。
“抱歉抱歉,一时激动差点把水烧开了。你没磕着吧?”
“兄长您到底…”
“先别说这些了。你赶紧出去让土佐给你拿个冰袋压着。这一会起泡了。”
“哦哦,好…”
蓝助对我的疑惑越来越深,用冷水冲了一会红肿处后穿上浴衣走了出去。
我拿起一旁的扫把把地上的碎铁环和那个胶套全部扫在了一起,之后拿防水袋收好贴上封条。
紧跟着擦了擦身上,随便披了件浴衣也走了出去。
“主君,你怎么搞的。怎么洗个澡把蓝助弄成这样?你看这烫的。” 土佐一边拿着吹风机给他吹着头发一边抱怨着我。
我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怪我,主要平时和你们怎么折腾都没事,这一下忘了这身子会发热的事。咋样,蓝助,没起水泡吧。”
蓝助用冰袋压着自己的膝盖,冲着我摇了摇头。
“没事就好。”
“来,主君你帮孩子吹一下。我去洗个澡,顺便把这些吃的热一下。”
“哦好。你看着点温度啊,那温泉刚给我烧开了锅,你这别一会烫过头了。”
土佐冲我摆了摆手,抱着一大堆保鲜盒锡箔纸包进了浴室。
我站起身子,从冰箱里拿了一瓶草莓牛奶递给蓝助,又拿了三罐可乐扔了过去:“蓝助,你们的习惯是泡澡后要喝草莓牛奶对吧,以前我在动画里看到的。”
“其实也不是一定要草莓牛奶啦…”
“随便,爱喝啥喝啥。你俩也别愣着了。一会热了不好喝了。”
“多谢大人。您先喝吧,我来给弟弟吹头发。”
“哦好。”
俩姑娘的其中一个很自然而然拿过了我手里的风筒,给蓝助吹着头发。另一个凑了过来冲着我一行礼。
“大人,夫人刚才那话是…”
“啊?哦也是。你们没见过,这一两句话也解释不清楚。你们就当是她们的神力吧。”
“天神之物果然厉害…”
“看多了也就这么回事。其实我也可以,但我控温的技术没有她们那么好,这不,你看我给蓝助烫的。这要是去热饭怕是都烧成炭了我还没反应。”
“兄长,真没事。你看我这不是都…”
“蓝助!”
大一点的那个女子吓得花容失色:“无礼!你怎么敢和大人如此说话。大人,您千万莫要怪罪。我这个弟弟常年…”
“好了,别大惊小怪。是我让他这么喊的。”
我不以为然的摆了摆手,又拿过那些性虐玩具的碎片袋随手往地下一扔。
俩女看到那东西的时候同时一惊,帮蓝助吹头发的女生急忙解开了蓝助的衣服往里一看,紧接着难以置信的坐在了地上,呆呆地看着我发愣。
“大人,您到底是…”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还记不记得你们自己是谁。”
“大人…”
“告诉我,你们想当人么?”
姐弟三人相互对视了一眼,泪眼摩挲的点了点头。
“那好,从现在开始,先学会不要动不动下跪,咱们再聊之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