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桑提见有了清水,赶忙把龟头对准了自己的脸开始冲洗着,又给骏河把脸上的精液冲了个干净。
周围的母猫们有路过的有专程赶来的,大家围着两位“白娘子”一顿上下其舌,一人几口地把我们舔了个干净。
骏河由于肚子太重坐着不舒服,干脆整个人侧躺着枕在我的大腿上。
近江和我对面坐着,两只手不安分的玩弄着我的蛋蛋。
吞武里把手从我后庭拔出,双手收回来环抱着我让我靠着。
桑提随意的往我身上一靠双腿一合,被射的油亮亮的黑丝萝莉腿恰到好处的把我的鸡巴夹在中间,那顺滑的触感让我刚射完的鸡巴又感到了一阵刺激。
“老婆,夹轻点。刚射完,你夹这么紧磨着疼。”
“啊?”桑提赶忙松开了点大腿,小心翼翼的摸了几下:“抱歉啊老公,力道没控制好。现在呢?”
“现在好多了。”
“怎么样?射这么多又尿了一大泡,是不是人感觉脑子清楚点了?”
“嗯。”我温柔的摸着她那湿漉漉的绿流苏,整个人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我这算什么丈夫啊…想到什么完全都不等,再过分的条件你们也随时随地的满足。我有时候觉得我现在是真的被你们惯坏了,都已经开始…”
“别这么说,旦那。是你惯坏了我们才对。”骏河整个人往上拱了拱,双手抱住我的大腿喃喃自语:“你明明已经安息了,我们却强行把你拐来这个修罗地狱,用身体绑着你和我们一起受苦。逼着你一个从来没上过战场,甚至连架都不怎么会打的普通人去干这么多危险的事,我们才是真的过分。让你遭受了这么多身心上的痛苦,我们算什么妻子,我们…”
“也是,这么说来我们扯平了。”
我低头要吻骏河,骏河伸手轻轻地拦住我:“旦那,我刚刚弄完,还没漱…”
“又不脏,再说了,我也不在乎。”
我整个人强硬的吻了下去。
骏河被我吻的整个人瘫软,下身发出了几声噗嗤声,紧接着从那白皙的粉色花瓣中流下了涓涓细流。
近江见状伏下了身子,用嘴贴了上去大口喝着,那副直率而坚毅面容上此刻浮现着幸福的红晕,任谁也想不到,这会是那个称之为骏河之鬼的武家少女。
吻了许久,我和骏河才依依不舍的分开,双唇拉着一条晶莹剔透的丝线。
我伸手过去轻轻地拨弄着那销魂的双唇,手指温柔地滚动着,像是在捏着一块极品的软玉。
“对了,旦那。你刚才说的什么,什么abcd。桑提说是什么四皇,那是怎么回事?”
“四皇?哪的深海?强么?”身下正在牛饮的鬼少女抬起了头:“啥战斗力啊?有没有特殊能力啊?是不是果实能力者啊?”
“老婆你漫画看多了吧。哪来的什么果实能力者,我们这又不是什么奇怪的二…”
诶不对,草。我们这好像还真他妈算二次元。而且别的不说,我老婆里的确有北卡这种神仙。
“额,他们不是深海,他们是商人,是一群根本扛不住你一拳的那种普通人。”
“商人?哪种商人?桑提这种恶德商人(奸商)?”
“诶诶诶,哪挨哪老娘就恶德了?老娘我是妥妥的善德。”
“你他妈一块不能水洗的布卖出了一艘游艇的价钱,这不是恶德是啥?你那一块布够买我藩里一个月的米。”
“对啊,那我的钱他妈最后不还是给家里当经费么?我有拿去干别的没有?”
近江被噎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气的低头在骏河的阴蒂上用力嘬了几口,吸的骏河又是一阵娇喘之声:“嗯~近江你轻点…别舔那么用力…”
“行了行了,你别折腾你姐了。再说要真说恶德商人,我说那个才是真的恶德商人。他们干的事凌迟都不多。”
“旦那,他们到底是…”
“粮商。”
“粮商?所以他们是收粮卖粮的中盘商?”
“嗯。”桑提点了点头:“他们掌握了这个世界八成左右的粮食贸易和运输。他们可以决定你的粮食卖多少钱,有多少是粮食有多少是垃圾,走什么路运输,卖给谁,谁会买你的粮食,甚至可以不卖给你种子让你饿死。如果不是深海和我们的出现彻底改变了航运和能量消耗的自然法则,那对于自然人来说,他们就是这个世界实际的皇帝。”
近江对这些并不是特别明白,毕竟她当时在藩内主打一个刚正不阿剑在嘴先。
而躺着的骏河由于被培养作为接班人的关系,从小便会接触到政治民生相关的相关事务。
因此她马上就明白了我和桑提在说些什么。
近江感受到了骏河的变化,不解的抬起了头。
“姐,你哆嗦啥?”
“没,没事…”骏河的嘴唇翕动着,上下的花瓣不断地颤抖,以一种绝望而又哀求的眼神看向了我:“旦那,所以,所以刚才吞武里才,才那么问我说…”
我和吞武里同时点了点头。
桑提脸上的神情也是似笑非笑:“是啊,我的大小姐。这场蝗灾是明牌攻击。打的就是你老家的稻米。所以他们控制的很精准,他要保证说遭灾,但不能饿死人。”
“为,为什么?”
“很简单,老婆。你娘家虽然因为多方客观原因,所以目前是一个高度自治的状态。但无论再怎么自治,那地方也是铁打不动的解放区。他们要真发动细菌战搞出了人命,那我们就可以直接无视各方干涉直接军管。所有势力说不出什么也不敢说什么,毕竟谁拦着谁心里有鬼。可现在这情况就很微妙了,那帮老登有多难搞,老婆你应该比我熟悉,这样一弄,恰好卡在了我能不能动手的分水岭上。”
骏河点了点头,肚子也因为近江的一通连吸带咽的消下去了不少。
近江站起来抹了抹嘴,和骏河一左一右躺着帮我按摩着过热的弹药库:“老公,这个原因我听懂了,但我还是不咋明白。这和赈灾粮商有啥关系?如果按照你说的这个情况,那我直接让我姐带着集装箱过去送粮送种子不就完了?咱们这米质量多好啊,我空口拌海苔都能吃五碗。而且种的也快,现在下去可能不到下雪就能收一茬了,怎么都顶的过去啊。”
“我的爱妻,要是粮食战这种东西有你想的这么简单,那这世界早就和平了…”
桑提一脸坏笑。
骏河的脸上忧心忡忡,我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别的不说,这些种子的产量和生长周期完全超过了一般人的认知范围,他们咬死了说这些种子有问题,你要怎么和他们解释?用鬼丸架他们脖子上?那对那帮大名还好说,人民群众呢?你逼着人种?”
近江思考了一下,面色也凝重了下来。
“好,咱们换个思维。你的人设不合适,我们让骏河去,毕竟她是一方的诸侯大小姐,靠人格能够说服大家。但如果周边藩的大名被买通了呢?骏河,你这次回去的时候,家里是不是多了很多陌生的中盘商?”
骏河点了点头:“是,一开始我以为他们是趁着这次的蝗灾过来想挣点钱,还和父亲说要注意那帮乱涨价的。结果我回去的这几天发现,他们不仅不开高价,反而出手十分阔绰,卖的很多吃的都比市场价便宜很多,尤其是…”
“尤其是米,对吧。而且那些米基本都是很差的糙米或者陈米。”
“嗯,口感很差的那种…诶不对啊,桑提你是怎么…”
“你老妹说了啊,我是恶德商人,我门清。”
桑提不屑的撇了撇嘴,我把脸凑过去咬了一口她的耳垂,口感很好。
“这就是最大的问题所在。他们已经打开了销路。这时候你带咱们这些米和种子回去,那无论是质量速度还是产量,对于这帮中盘商来说属于是舰炮轰蚊子一般的降维打击。那我想都想得出来他们会干什么,到时候他们买通了周边藩的大名,让他们在你的种子里动点手脚,回去种出来的米吃出了事,说这是吃我们的米吃的,老婆你想想,那些和你家不对付的所谓“大名”会干些什么?”
骏河人都傻了。
我无奈地笑了笑:“对吧,老婆你想也知道。但凡只要出一点事,他们都不用干别的,拉大旗作虎皮直接在你家开会,咬死说老婆你这个出嫁了的外人现在跑回来干涉藩内事务自治,这肯定是我这个老公的阴谋,说我们的队伍乘人之危居心叵测,为的就是趁乱倾销,趁机摧毁本地农业,你爹作为武家,和你不和肯定是苦肉计,背地里把女儿出嫁给我是为了联姻,到时候为的就是联合外人成立“新幕府”,把周边所有的好地全部收入囊中。你琢磨琢磨,底层的庄稼人本来就已经这样了,随便一煽动肯定跟着他们造反,你怎么弄?平叛去?那这下好了,别人一看你果然是为了土地,这下彻底说不清楚了。就我老丈人那个犟驴脾气,连我盘腿坐着他都要和训狗一样让我跪着,那老婆你想去吧。到时候他想不开切腹谢罪了,咱们仨谁回去给他介错?反正我是不去,我不会玩太刀。”
哪怕是再不谙世事的近江,话说到这份儿上了她能听懂这事有多凶险了,更别说从小就处理相关事务的骏河。
“旦那。我求求你,我求求你救救…”
骏河听完我的话,整个人急的一翻身就坐了起来,双手交叉,整个人冲我跪了一个标准的土下座。
一旁的近江愣了一下,也起身和骏河跪在了一起,两姐妹就这么一丝不挂的跪在了我的面前。
面对着本该是如此香艳的场景,身后抱着我的吞武里却扶着脑袋不住的叹气,桑提感觉到自己夹着的鸡巴瞬间就软了下去。
而我甚至看都没看一眼跪着的两姐妹,只是拍了拍身后的吞武里示意让她松手,之后便抱起了怀里的桑提站起身子,向食堂走了过去。
骏河和近江就这么跪在地上,头也不抬。
“老婆,你糍粑弄好了?”我把抱着的桑提放在餐厅椅子上,若无其事的从碗里拿了一块捣好的糍粑。
“老公…你…”鞍山看着我的脸想说但又说不出什么。
“糍粑弄好了?”我假装没看到她的神情,低头看着碗里。
“弄好了。一会等那边蜂蜜弄完了咱们就可以吃饭了。”
“ok,那等那几位祖宗洗完了咱们就开饭,来吧。别看了,拿一下碗筷啥的。今天在家的人也不多,不用拿那么多。”
我若无其事的帮着夫人们布置着餐桌。虽然语调很平静,但大家都明白我此刻的怒火已经达到了极点。
“累死了…都怪你,肇和。都是你害的我们罚跑。你闲的没事瞎教别人什么抡语。”
“姐,什么就怪我。我教的时候你不还在一边偷笑么。再说了不就开个玩笑么,郎君他至于…这干嘛呢这是…?”
跑了一个全装五公里的两位少夫人浑身冒着热气,一看就是刚刚芙蓉出水。
正在嘴里一边抱怨着我这个老公一边擦着身子往里走。
应瑞看到大厅里的这个情形整个人都愣了。
肇和刚想开口,冰雪聪明的应瑞反应过来不对,拉了拉肇和的手又指了指我。
肇和由于常年闯祸的关系,你要说她别的不精通,看我脸色的本事可是一绝。
一看我这五官就反应过来了八九分。
俩人牵着手默默地走到了餐桌前,接过我手中的餐具坐下,打开终端试玩着北宅做好的测试版游戏等饭吃。
仙儿做的饭依旧很可口,新鲜的蜂蛹做出来的各式菜肴味道本该很是甜美,但当时的我已经吃不出来那顿饭的味道。
夫人们除了向我例行报告今天的一系列情况之后,剩下的时间大家都在默默的低头扒饭。
由于工地赶工的关系,回来吃饭的夫人不是很多,人少加上低气压的氛围,整个餐桌上的气氛显得非常之沉闷。
我扒干净了碗里的最后一口饭,拿起了碗筷放进了洗碗机当中。
仙儿全程看看我又看看跪在地上的俩姐妹,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没能开口。
我随手拿起桌上的湿巾擦了擦嘴,假装不经意的回过头看了一眼那俩落寞的背影。
核心处仿佛如针刺刀搅一般。
“娘子。”
“诶,怎么了夫君?”
“家里还有多少新米?”
“刨去种子粮的话,凑活点吃大概能吃两个月。”
我回头看向吞武里:“老婆,新一批什么时候下来?”
“秋收吧。等到时候和乡亲们的稻谷一起脱粒,也省点麻烦。”
“行,那咱们这样。仙儿,你把新米约一个月的量出来。一半糙米一半精米分开来装。吞武里,你匀大概三亩地的种子化肥给我,我得先试试能不能活。”
“有什么需求么?抗倒伏?耐旱?耐盐碱?”
“有没有办法让虫子不啃?”
“去,你拿我找乐呢。”
“那就抗倒伏吧。别的应该也用不太上。你俩弄好了装个集装箱,我去给艾拉打个报告。”
“诶,老公,那…”
仙儿和吞武里看看地上跪着的姐妹,又看着我。我冲她们点了点头,示意让她们别担心后打开了终端,向艾拉阐述这我这边的情况。
骏河和近江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
虽然跪了很久,两姐妹饿倒不是很饿。
进进出出的姐妹们从自己身边来来回回的经过,有刚回来的先是吓一跳然后就过来拉自己,身旁的姐妹们解释清楚原委之后大家就改为给自己拿吃的。
不一会自己身边各种食物就堆成了小山。
近江偷摸着看了看我这边,见我在聚精会神的和艾拉打电话,于是时不时的偷着拿手抓两坨饭吃。
一旁的骏河就很是坚决,看都不看自己身前的食物一眼,只是整个人低着头就这么一直趴着,任凭自己的泪水在身下的地板上汇聚成小溪。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站到了两位夫人的面前。
骏河和近江感觉到我正在收拾着地上的碗筷,随后一个巨大的托盘放在了俩人的面前。
随后自己的夫君低下了身子。
两只手分别摸着自己的头顶。
那抚摸的手法既轻盈,又感到有一些无奈。
“老婆们,起来吧。”
骏河摇了摇头:“旦那,你不答应的话,我们不起来。”
我叹了口气。
“骏河,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这样么?”
骏河摇了摇头。
“因为和我这个旦那接下来要受的委屈相比,我只有让你们这样,我才能让你们和我自己的心里都能好受一些。”
骏河和近江同时一愣,紧接着疑惑地抬起了头。
俩人看到了一幅做梦都不敢想象的画面。
自己的旦那头戴一顶乌帽子、身披胴丸铠、肩上扛着骏河的薙刀,腰间挂着三日月、脚上穿着一双草鞋。
活脱脱一幅郎党(武士随扈的打扮)。
自己的夫君摘下那顶乌帽子,掸了掸上面的灰。
头上是一个标准的月代头发型,甚至连发髻都挑不出任何毛病。
“啊~~!”
骏河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这一嗓子喊完,不光两姐妹觉得自己疯了,所有人都觉得自己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