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诶,这就是好同志。我属驴…什么我属驴的。哦不对,好像确实是我自己说的…那也…算了算了,重点不在这。”我发现再说下去容易给我自己坑里头,果断把话题绕了回来:“反正你和海蛇这种咫尺天涯的状态搞的你姐姐们很头疼。我也很头疼,毕竟这玩意属于政工,他实打实的影响军心战斗力。所以这次我回总部给你更新档案的时候想着有没有什么解决办法给你迂回一下。本来按你姐姐们的意思是实在不行的话你俩不领证,就按着两口子那么处。到时候要孩子的时候就去福利院那边抱一个,就当是星火传承了。结果我这去总部一查才知道是这么档子事。这下好了,全瞎操心。而且不光我们,你爹娘当时也想过这个问题。”
“爹和娘他们…”
“唉,本来是打算让你们大点以后再告诉你们的。怕你这个哥哥年纪太小不懂事,知道以后会因为血缘什么的去嫌弃妹妹欺负妹妹。结果没想到他俩的身体状况…算了不说了,回头哪天回总部的时候去扫个墓,和你爹娘说一声,报个平安。”
蟹哥点了点头,脸上的神情说如释重负也不对,说无奈也不对,反正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
我看着他,他看着我,就这么沉默了半晌,蟹哥开口问道:“哥。”
“咋?”
“你带着酒了么?”
“咋?你自己的喝完了?”
“嗯。”
“我是没带着,但有人肯定带着。等着,我去给你拿。”
我起身打开了房门,冲85喊道:“老婆,你那伏特加拿来。”
正在给舰载机上蜂蜜的85愣了半晌才回我:“我,我没带着啊。”
“你少来,你出门哪可能不带酒,那去空间站都得捎上两瓶。”
85涨红了脸,刚想辩解两句。海伦娜根一个黑虎掏心伸进了她的左边奶子,从她的胸里掏出了一大瓶满满当当的伏特加,附带一只胖猫。
“好了好了沃斯托克,下去别闹。老公,给你酒。”
“还挺大一瓶,诶不对啊,娜娜你怎么知道她藏奶子里了?”
“嗐,所有毛妹都喜欢藏那。这样喂你奶的时候自己也能嘬着奶头喝两口。”
“草。你们就这么奶我的是吧。”
我一边吐槽一边把门关上,随即那这酒瓶子一撑地盘腿坐下,咬开盖给我和蟹哥同时倒了一杯。
蟹哥刚想伸手,我拦住了他,把一旁泡茶的热水倒在了洗手盆中,把蟹哥的那杯酒在里面烫着。
蟹哥疑惑不解的看着我:“指导员,您这是…”
“傻小子。我喝多少都是燃料。你不行。虽然你那肝没那么容易喝醉,但你那胃遭不住。冰酒这玩意本身的刺激性太大了。红楼梦宝钗说宝玉的话,记得不?”
蟹哥点了点头:“酒性最热,若热吃下去,发散的就快,若冷吃下去,便凝结在内,以五脏去暖他,岂不受害?”
“嗯,不错。网校上课的时候有在好好听讲了。”
85一直拿身子捂着的酒其实也没多冷,稍微烫了一会我就拿了出来:“来,哥俩走一个。”
“干。”
一般来说,差不多三两酒左右,男人之间的话题就会开始天马行空山呼海啸。
除了那些不能讲的机密之外,剩下的几乎可以说是畅所欲言。
海蟹也把自己心底的那点话全部掏了出来,包括俩人平日里怎么相互腻歪,怎么形影不离,自己想自己妹妹怎么痛苦,但又压抑着只能自我发泄,说到情深之处甚至开始掉起了泪。
我也有感而发,说起了我生前的一些事,说起了我的经历,说起了一些我和夫人们的逸闻。
俩老爷们就在客厅里这么一会哭一会笑一会儿碰杯,真正意义上的做到了酒不醉人人自醉。
一瓶伏特加就被我和蟹哥这么干下了肚,当下酒菜的零食和海货也被我俩扫了个干净。
俩老爷们就这么躺在地板上呆呆地看着天。
已经入秋了的蝉鸣听上去有些凄凉,西斜的落日也开始逐渐退隐了它的光芒。
屋内的空调压缩机在运转着,喝了酒之后的压缩机凉风就这么拍在身上,让人有了一丝萧瑟之感。
“哥。”
“咋?”
“你差不多得收拾收拾了。太阳落山就是虎头蜂回巢,一会儿再黑点85姐的舰载机不好跟。”
“诶,得。”我撑起身子站了起来:“你还别说,85这玩意还真有点劲儿。我得开核心把酒精烧一下。哦对了,最近扫雷扫的咋样?林子里诡雷还多么?”
“你没来之前我已经拿舰载机扫过一遍了。”里屋的门推开了,大黄蜂满头大汗的从屋里走了出来,面色上明显带着些许潮红:“还好,基本上没啥雷了,但是扫出了几个未爆弹来。我已经处理掉了,但等会上山的时候老公你还是走中间,这样我们好护着你。毕竟我们炸完了能泡澡,你挨一下啰嗦事儿太多。”
“嗯。那收拾下我们准备走了。话说你在里面和海蛇干嘛呢?怎么弄这满头大汗的。”
“还不是因为这臭小子。”
“我?”海蟹完全没明白过来:“大蜂姐,我干嘛了啊…”
“你干的事可多了。你个臭小子。赶紧进去,海蛇在里面等你。这老师当得简直是,理论课不行我还得实操,累死我了。走了走了老公,咱们还有活要干呢,愣着干嘛?”
“哦,那大蜂姐我进去了。我…”海蟹进了屋门,随后整个人都楞在了门口。
我回过头来说道:“海蟹海蛇,我们走了啊,东西都…”
“行了行了别喊了,他没空听你讲话。走就完事了。”大黄蜂连拉带拽的把我拖出了门。
里屋沉默了许久,先是传来了一阵惊呼,紧接着是一阵响动,随后传来了少男少女那春情荡漾的呻吟和嘶吼。
屋外的夫人们和我对视了一眼,会心一笑。
拉着我的手和工具走出了房门。
把这满屋的春色留在了我们身后。
“大屁股,你都教了蛇妹啥啊?我怎么听着刚才蟹哥喊得比蛇妹声还大?”
上山的路上时常会有各种诡雷和未爆弹。
姑娘们为了安全,统一摆开了轮型阵把我围在了当中,用舰载机组成了一块飞毯让我坐在上面。
海伦娜开启了雷达走在第一个扫描着任何可疑的动静。
85的舰载机死死咬住了那几只归巢的虎头蜂,黄蜂操纵着舰载机一边抬着我一边给她作为僚机护航。
而这其中唯一无所事事的就只剩下了我的大屁股。
如此漫长的山路加上刚才听见了少男少女的青春,我自然是起了感觉。
而身旁有如此丰乳肥臀的女王蜂我自然是不能放过。
一把扯了过来开始上下其手。
大黄蜂也是不在意,径直坐了上来搂抱住我,眼前的一抹丰臀熟练地往前轻轻一顶,就将我那的鸡巴瞬间吞入了热火流连的暖洋之中。
大黄蜂咬了咬嘴唇,丰臀便是缓缓前探,紧接着,随着这道香臀朝着前方移动,挪移之间两瓣粉嫩的阴唇贴合着我的棒体所直立的方向将鸡巴缓缓吞吐着,仿佛就像是这小小的花瓣容纳不下粗壮的根茎而不得不将其从甬道之中挤出一样。
身前的这对顶着丰满嫩肉的香臀便是主动前后挪移着,时而将我的身体放开,时而又彻底将我吃下,几个来回之下我便入了状态,整个人的身体都渐渐被这狭窄而温暖的甬道所感染,身子也随着随着丰臀的挪动而舒展开来。
紧接着大黄蜂娇笑着伸手探进了自己的肚子摆弄了几下,我感觉到那本来柔软湿黏的桃源乡突然一紧,表面变成了丝袜质感的甬道开始疯狂吞吐着我的鸡巴。
尽头的子宫口也整个打开,一口把我整个龟头包了进去死死裹住。
自然,内里的子宫壁也是被丝袜包围着。
老夫老妻的我自然知道她在屄里搞了什么鬼,趁着她专心致志的用舌头套上丝袜在子宫里钻弄着我马眼的时候,我一口咬住了她的两颗奶头恶狠狠的咬着。
虽然都是金属身子不会吃痛,但突如其来的快感也让大黄蜂整个人顿了一下,我趁机拍了她两下屁股,示意她把内里放松一些。
“你个骚货大屁股,你又在屄里头套丝袜了是不是。嘶…我草你慢点。”
“嘿嘿,啊~老公你用力咬我奶头,好舒服。快,快拍我屁股。用力。”
啪。
“啊****”女王蜂的淫叫声直冲云霄,惊起了一阵飞鸟。
走在前方的海伦娜不满地回头看了一眼:“你俩能不能小点声?我这聚精会神的扫雷你俩搁后头配种。”
“切,我还不想给你听呢。老公,换传音。我叫给你一个人听。”
一声声更加放荡的叫床声在我的脑海中回响。
下身的子宫电气按摩也伴随着摩擦让我逐渐迎来了绝顶。
大黄蜂的小脸高高抬起,秀发都跟着颤抖起来,洁白的香肩都紧缩在一起,两条性感的锁骨被耸拉竖起,甚至整个娇躯都是猛然一抖,紧接着,高声浪叫达到高潮,一声声叫喊伴随着她的身躯的剧烈颤抖和高高拱起的柳腰而发出颤音,一声声淫叫声灌在我的耳朵里,火热的蓝宝石双眸春情荡漾,爱液陡然自身下和胸前涌射而出。
我拼命地吸吮着,胸前的甜美琼浆被我吸进了肚子,下身的爱欲浪潮被我暴起的龟头死死堵在了腹中。
我如同打夯一般抽打着那两瓣圆润肥美的大屁股,妄图逃离这如同拷问一般的丝袜浪屄,但是这根本做不到也不可能。
大黄蜂无论是在战场上还是床上,那根本不是我能与之匹敌的对手。
下身的火热仅仅忍了一瞬,便在那沾满爱液的丝袜浪屄里喷薄而出。
感受到我缴枪投降的大屁股并没有因为我的喷射从而放松下身,而是整个子宫都开始如同滚筒洗衣机一般旋转。
贴满丝袜爆反的内屄死死的绞住我的鸡巴,左右来回旋转的电气按摩让我整个人都近乎疯狂了,直接从小腹里伸手进去,抓住了那疯狂旋转的丝袜子宫,如同飞机杯一样上下套弄着。
“呀~老,老公~!别,别套了。我不敢了!啊~~~”
“呼~呼~”我根本没有理会大黄蜂的求饶,反而更加激烈的套弄着。
因为我整个人都被老婆死死的压住,连移动身子都无法做到。
我几乎是被全身心地被逼迫着感受她。
“啊~啊~老公尿了,在骚逼里尿了。好多,好温暖,好烫…”
鸡巴里已经射的明显并不是精液了。
是尿?
还是潮吹?
还是射精?
算了,我已经完全分不清楚了。
大屁股被我这突入起来的水柱一冲,整个人都已经变成了绝顶状态的爱心眼。
我们夫妻俩人现在基本上已经全疯了。
身旁的几位不知道是到地方了还是怎么地,队伍干脆直接停了下来找了片草地把我们俩人放下,众人趴在地上开始围观这场精彩的春宫秀。
我们俩人的体温现在变得巨高,这是由于核心剧烈运动而导致的。
我喷进大黄蜂身体里的冷却水和精液被我的鸡巴堵住了,无法排除。
所以只能被核心以奶水的方式生产进大奶子再喷回给我。
除非等我和大黄蜂身体里的最后一滴液体烧干,否则这场无限轮回的水循环绝对不会停止。
一帮的夫人们看了一会儿也看明白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我俩强行分开。
只是由于拽的太狠太急,龟头拔出来的时候被甬道整个一摩擦,大黄蜂是没喷出多少,而我的鸡巴整个和一掉地上的胶皮管一样开始喷射扭动。
扫了姑娘们满头满脸。
黄蜂嫌弃的看了我一眼,低下头趴着给我做着事后清理。
海伦娜直接把奶头塞进我的嘴里让我补充水分。
85从身上拿出了湿巾给大黄蜂擦拭着满是白沫的下身。
大黄蜂身子还在微微颤抖,奶子上全部都是我的齿痕,屁股上完全都是我的巴掌印。
我在黄蜂嘴里又喷射了好一会,一直到黄蜂感觉我已经射不出什么了,这才从嘴里吐出了那根鸡巴。
黄蜂的指尖触摸着它的表面,感受着略带湿润的质感。
残留的津液在上面形成了一层轻微的光泽,这让手感更加滑腻。
她的手指轻轻揉捏着,似乎可以感受到它在她手中的回应,虽然微弱,但快乐却又那么地清晰可见。
“你啊,你插进去觉得不对劲你不知道往外拔的么?大屁股你也是,哪挨哪肏个屄和骆驼喝水一样都是往死了灌。你说拿手拿脚给他弄两下也就算了,天天拿嘴拿屄穿个黑丝搞的和拷问一样。我都不知道你怎么想出来这么绝的招的。你看这给老公榨的,都快精尽人亡了。”
“谁说…谁说我…精…我,我还…还能…”
“还能个茄子你还能。”海伦娜直接一巴掌拍我脑袋上埋怨着:“你先把奶喝完了再扯淡。”
“老婆,咱们,咱们先赶路…这不都快天黑了…么…”
“还赶什么路,都到了都。你俩肏昏头了。”海伦娜感觉到自己的一个奶子被吃空,换了另外一边的奶头塞进我嘴里。
“诶,海伦娜。你说大屁股这招这么灵,这从哪学的?”
“你不都说了么,拷问。”
“我草我随口说说的,还真拷问啊。”
“是啊,我记得兰利和我说一般是用砂纸,角磨机,钢丝球,磨刀石之类的撒上盐和沙子,然后往人的…”
“我草,行了行了。你别说了。我他妈听着阴蒂疼。”黄蜂心有余悸的揉了揉自己的欢乐豆,一脸后怕:“好家伙丝袜加润滑剂就能给老公打磨的这么光滑。这要是上原版,那还不得问啥说…”
海伦娜感觉自己的奶头突然被咬了一下,黄蜂感觉自己手里的鸡巴整个缩了回去。
“老公,不至于不至于,我就随口这么说说。哪能给你上砂纸角磨机。她干我还不干呢。”
“就是,你看咱们都老夫老妻了,大屁股拿丝袜都能给你这榨成这样。这要是兰利过来…”
我的鸡巴又喷了一大股冷却水出来,弄了黄蜂一头。同时我脑海中浮现了一个可怕的念头。
“喂…大屁股…”
“老公,干嘛…”
“你刚才在房间里和蛇妹折腾半天,不会是教她…”
“对啊…”
“你用什么教的她?”
“就…丝袜啊…只是那对小夫妻是肉身子,不可能和我们这样玩嘛,所以除了正常的那些技巧以外,我就教她怎么用手和脚套上丝袜涂好润滑液…然后磨…”
我明白为啥刚才蟹哥叫的比蛇妹还大声了。
我吐出了海伦娜的奶头,打开了指挥终端。
“图灵。”
“我在。”
“板子上发个公告和大家说一下,蟹哥和蛇妹结婚了,要去总部领证,一个星期后回来。让虎子他们把排哨重新调一下。”
“好的,已为您重新部署。”
“老公,什么结婚证要领一个星期?”
“不,领证不要十分钟。但就你教的那些玩法,我估计那小两口一个星期后才能起来炕。”
“哪有这么悬乎?”
事实证明,我说少了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