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她想了一下,然后又不敢往下想了。
“老公,你说的对…”
“他是说的对,但老公,你每天想这么多你不累么?”
一具汗水蒸腾的古铜色娇躯随意的坐在了我的身旁,那如同铁水一般的热气烘的我差点把我喝下去的那点奶烤出来。
田纳西看了一眼自己的姐妹,抱着我坐远了些。一旁的热巧克力不愿意了。
“诶诶诶,干嘛。吃独食啊。”
“啥独食啊。你这弄的和火炭一样热死人。”
“还不是粘擂台要融金属。要不然我开这么大功率干嘛。诶,扔块冰过来我躺会,热死了。”
田纳西从一旁的制冰机里拿了一块席梦思那么大的冰坨子递了过去。
满身大汗的热巧克力老婆往上那么一躺,我眼瞅着奥希金斯整个人滑进了那块冰中,如同一个烧红的铁球掉进了冰封的大海一般,地上瞬间流了满地冰水。
“爽!大汗淋漓之后就得冰镇。哎呀,忘了找基林拿几桶可乐装饮水机上了。”
“你是爽了,回头我还得拖地。”乔治不满地扔过来一大团白毛巾,精准的抛射曲线打的那对热巧克力奶一颤。
“我拖,我拖行了吧。”奥希金斯擦了擦脸上的水。
接着把毛巾盖在自己脸上就那么躺着。
虽然我实在想吐槽说这么毛巾盖脸不吉利,想想还是算了。
她们晒日光浴的都这么干。
“老公,你要不要进来躺躺?可凉快了。”
“我就算了…我这刚恢复身子还不是很瓷实,回头进去再给你盖个被子…”
“那多好,冰棒不就是要盖被子。田纳西,换手。”奥希金斯坐起了身子,冲抱着我的田纳西招了招手。
田纳西站起身子,前腿弓后腿绷,双手往下把我往前这么一抛。
我在空中如同炮弹一般划了一个优美的弧线,从一个老婆到了另一个老婆的怀里。
“呵,好球。touch down得分。”
“去去去,这是我的宝贝老公,才不是什么橄榄球。对吧老公。”
我总觉得这段对话在哪里听过。
哦对了,当时我和白菜抛接小萤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
天道好轮回。
猫猫和峡谷也忙完了设施的陈列,坐过来拿着擦地的布帮着乔治清理地上的水。
奥希金斯抱着我躺在冰里,整个人满脸的享受,摸着我的头发往自己的胸口按着。
虽然我已经吃饱了,但有奶可以吸我从来也不会客气。
尚带余温的巧克力奶中有着一丝蓝莓的甜味,这是奥希金斯特有的味道。
“老公你现在食量越来越大了嘛,田纳西那样的奶牛都没喂饱你。”
“确实感觉挺饿的,可能和我打了那么多拳有关吧。”
“爽么?”
“爽。”
“和肏屄比起来哪个爽?”
“额…不是一个爽法。不好比。而且我们平常温存那属于情绪发泄,相互提供情绪价值然后温暖对方。这种更像是暴力宣泄。你要我说起来的话我更…”
“老公。”奥希金斯的脸上露出了一幅不耐烦的神情,用手托着我的下巴打断了我的说话。
身旁的姑娘们也纷纷围了过来看着我。
一时间看的我有点心虚。
“怎么了老婆?怎么突然这么严肃…”
“看着我。”
“嗯…”
我这么看着她们,她们这么看着我。
“你每天思考这么多,你不累么?”
“我…”
“说实话。”
我如同被看穿心事的孩子一样想扭过头去,但老婆就这么捧着我的脸不让我转头躲避,那双瞳孔也变成了红色的玛瑙死死地看着我。
四目相对了许久,我投降了。
我太了解自己的老婆了,这个状态下的奥希金斯你说假话是骗不过她的。
“累。”
火红色的玛瑙变回了平日里那对漂亮的紫水晶。那捏碎了无数深海的双手此刻正如同母亲一般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发。
“身子累还是心累。”
“都有。但最累的还是我克制不住思考。”
“怎么说?”
“因为我好奇心太旺盛了。这个世界虽然复杂,但很多东西都有着似是而非的巧妙内在联系,无论是生活中还是作战的时候,方方面面的东西结合起来累积到一定程度就会引起质变。所以我无时无刻不在思考,我也知道这么很累,但我就是停不下来。”
“对我们也是?”
“对。”反正已经说到这里了。
我也就无所顾忌的畅所欲言了起来:“你们都觉得我昨晚是喝醉了,酒后吐真言。实际上我压根就没醉,但借酒发疯是真的,说的那些话也确实是真的。我知道你们安排今天的锻炼是为了让我发泄一下,但是我实话实说我就不是这种性格。”
“真的不是么?”
“真的不是。”
“那老公,你的记忆里为什么充斥着那么多想要复仇的片段。你就从来没打过架?你就从来没想过,把那些欺负你的杂碎,用你自己的拳头彻底打到他们爬不起来,这件事本身有多爽么?”
“我想过。但暴力不能解决问题。”
“但暴力可以解决那些有问题的人。”
“但打完了之后,他们还是活着。”
乔治被我一句话惊的一个趔趄,拖把差点飞出去。一旁的姑娘们也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没有人相信这话是从我的嘴里说出来的。
“老公…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我其实不打架的原因就是因为打他们一顿之后,他们还是活着。然后就会给我带来更大的问题。所以那个救了我的人教我如何控制情绪。然后我冷静下来之后我就发现了,确实不能打,因为打了没有用。要彻底解决问题只有一了百了。我在脑子里不断地构思下一步的计划,怎么不动声色的去灭掉我的仇人,怎么做假身份掩护,怎么能让后果最小化,怎么不会伤及无辜,怎么…你们怎么都这么看着我?”
“你看,峡谷。我就说情绪控制不靠谱,峡谷你还和我犟。你看老公这情绪控制的,本来最多是个激情杀人的,这一控制可好,改蓄谋杀人了,有期改死刑。”
“我…”
峡谷白了奥希金斯一眼,奥希金斯默默地叹了一口气,重新把我按回到自己的胸前。
一旁的乔治神情复杂的看着我,趴在冰块旁边帮我按着肩膀。
顿了一会儿开口问道:“后来呢,老公?你复仇成功了么?”
“没有。”
“因为权衡利弊么?”
“不。”我挠了挠头:“因为等我有能力去实施报复的时候,我的仇人已经不在了。仅存的那些人也因为地位或者实力差距,变的唯唯诺诺。那时候我突然一下就觉得很无趣。精力也从一开始的治人转变到了防人。然后就…”
“然后就防备成这样了。”
“没办法,像我这样破碎的人,爱我的人只能一片一片捡起来爱我,实在太辛苦了。也只有你们能够这样美滋滋的边捡边喃喃道:这片是我的,那片也是我的。”
冰块渐渐地融化,在地板上肆意奔走着。老婆们把我或搂或抱的躺在水里,脸上说不出来是什么表情。
“峡谷。”
“嗯。”
“我觉得我们好像弄反了。”
峡谷点了点头:“一般人是作为人被规矩压抑了太久,要释放心中的兽性来定时让自己保持正常。”
“就像你妹妹和奥希金斯这样。”
“嗯。”
“但老公是反的。”
“是。对他来说兽性是正常的。反而人性的温暖是一种稀缺性的发泄。”
“没错。”
“那现在怎么办?”
“我不知道。要不让老公选?”猫猫转头看向我:“老公,你喜欢什么?”
“嗯,嘶~啊?猫猫,你…你说啥?”
俾斯麦觉得我的声音有些不对,低头一看。
那根熟悉的鸡巴被古铜色的巧克力花房连蛋一起吃了个精光。
看着自己老公下身抽搐的样子和奥希金斯一脸满足的神情俾斯麦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喂,奥希金斯你又抢跑。”
众人被俾斯麦一句话惊醒围了上来。
“喂,这边说着正事呢。什么你就一声不吭的开肏了。先拔出来问完了话再说。”
“我吃下去的东西从来没有拔出来一说。哈啊…啊。”身下的巧克力发出了一阵甜美的喘息,本来被冰块消下去的体温渐渐地又开始上升。
“你…”
“算了算了,俾斯麦。你让她吃吧。反正老公也坚持不了多久就射了。”
“扯,这死鬼我还不知道。他一做起来几个小时没完的。”
“那你也得看对手是谁。和你这种战斗狂可不同,她这条母海豚可不是只会锻炼拳头。”一旁的乔治轻蔑地笑了笑,旁边抱着我的田纳西已经羞红了脸。
“海豚?什么海豚?”
俾斯麦一脸不明所以,而我已经快听不见她们说什么了。
“母海豚的阴蒂位于生殖缝顶端,在兴奋时会明显的凸起。你可以以指尖或舌头刺激它,但后者可能会在母海豚高潮并抽搐时害你的鼻子瘀青。你也可以将手轻轻滑进去,感觉一下内部的构造,内部非常的温暖,同时很强健。母海豚的阴唇在他们兴奋时摸起来像滑溜溜的硬海绵。当你发现你的手有奇怪的感觉时别慌张,母海豚的阴道肌肉是可以自主运动的,甚至可以抓取物品。母海豚的高潮会伴随着肌肉紧绷及颤抖,偶尔加上抽送动作及阴道肌肉收缩,甚至是叫声。一旦定位后母海豚会开始一系列的阴道收缩运动,将你的阴茎由上到下一处不漏的磨蹭一遍,同时它的身体也会有节奏的起伏和抽动,所以把握机会享受每一秒钟吧,因为在这种刺激下你很难撑过一两分钟。”
我现在相信这篇回忆录是真的了。
因为现在包裹住我鸡巴的这只母海豚正在用同样的方法从我这里抽取着她想要的爱。
相比起正常的肏屄来说我俩的动作绝对称不上是激烈,甚至只是抱着插在一起。
对于快速的活塞打桩来说这看起来像是在休息,尽管如此,奥希金斯也已经抑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啊啊…啊,嘶,肏…!”
“老婆,我能射…能射了不。”
“射啊。嗯啊~你快点…快点射。你只要把精液射给老婆就好。对,就是那,那边的最舒服,呀~”
龟头零距离对着宫颈上下撬动,带动着整个身躯微微地颤抖。
因为剧烈运动和恢复而变得敏感的鸡巴,被进一步缩小的阴道壁抓握揉捏着,根本不允许我有任何的忍耐。
勃起,插入,舒服了,射了。
本该是如同泡面一般迅速的快餐交合,我却射出了难以想象的量。
奥希金斯那如同大理石浮雕一般的美丽“腹肌”从八块变成了一块,凸起的小肚子被我的精液生生鼓起了一个气球。
古铜色的母海豚在地上欢喜地反转跃动着,由于高潮的幅度过猛过大,甚至把我的阴茎从她的肚子里甩了出来。
喜好健身的姑娘们对于蛋白质有这一种天生的敏锐。
围着的夫人们瞬间抓住了那根乱甩的龙头。
在下面的每张嘴都分到了满足的分量之后才心满意足的拔了出来轮流用上面的嘴吞咽着,哪怕精液喷了她们满头满脸也毫不在意。
一直到我的鸡巴再也喷不出什么了,夫人们这才放开了我相互舔弄着收拾残局。
奥希金斯解开自己的发辫,挺着肚子给我做着事后的真空吸。
姑娘们扒开她的花瓣如同蜜蜂采蜜一般吸着她肚子里的那点精华。
拿着网球拍和球进来的飞鹰看到这场景愣了一下,把球拍放下一边走一边摇头。
“真是的,不是说给老公发泄下打拳么?怎么又肏上了。”
“额…啊?谁来了?”
“你这射了多少,眼都花了。我,你老婆,飞鹰。真的是,奥希金斯你别嘬了,他都没货了你吸那么狠他回头又睡过去了。你们几个吃完蛋白能不能把地脱了,这满地连水带精的干嘛呢。”
“额,没事…没事…大家就是刚才看我打拳吓着了,想安慰我一下…”
“哦,飞鹰你来了啊。”
“我来半天了都。你们这做的是多入神,来了人都不知道。话说老公,”飞鹰擦了擦鼻子:“怎么你今天早上射的味这么大?你吃啥了?”
“没,我还没吃呢…我就喝了田纳西的奶。”
“好么,我说呢。那100%纯乳蛋白一滴水没有。我说你怎么射的怎么腥气。”
飞鹰低下身子亲了我一下,又从奥希金斯口中拔出鸡巴亲了我的龟头一下。
作为回礼我轻轻地吻了一下胸前那颗雀跃的樱桃,这是属于我们夫妻之间专有的早安吻。
只是每个姑娘喜好亲的部位不尽相同。
“诶,飞鹰你这么早过来干嘛?我们这刚装好还没收拾呢。没地方给你打网球。”
“我就对着墙打几下练练手而已。一开始不是老公打拳打那么激烈么,我看了一眼我就没进来,想说等老公打完再说。好家伙你们这是练的什么拳,擂台都锤碎了。”
“你问那死鬼去。”
“老公,这是你干的…?”
“额…啊。第一次打,没控制好力道…”我有些尴尬。
“可以啊,回头等健身房要大生产的时候榨油打年糕捏干果的活就交给你了。你力气没那几个莽子那么大,不至于给墙砸裂了。”
“哦,那没事。到时候我肯定来…等会?打年糕捏干果我能理解,榨油?”
“啊,对啊。到时候要榨油的。”
“这不是健身房么?”我左顾右盼的看了半天:“而且榨油得有榨油机啊,这哪有榨油机?”
“对啊,榨油打年糕多锻炼身体啊。再说榨油机?榨油机不拖地呢吗。”飞鹰拿手指了指一旁。
“拖…”我看着那几个拖地的身影,好像明白了些什么。合着这些玩意是拿来当健身器材用的。
“峡谷…你们平常就是这么锻炼的?”
“那不然呢?”
“我看别人不都是要举铁练背练腿什么的么?或者举重。”
“举重?”峡谷给我的问题给气笑了:“你看这房间里放得下几个集装箱?有举铁那力气我省点燃料干啥不行?”
…有道理。
“就是,老公你总觉得锻炼就得固定那么几个器材才叫锻炼,其实干啥不是锻炼啊。做饭削面切菜,这是练出力;手捏各种干果甲壳类取肉,这是训练控制力;去发酵室里在缸沿上走着翻酱,这是锻炼平衡;济南她们烂泥地里找藕挖芋头抓螃蟹翻黄鳝,这就是训练沼泽地舰装失灵的状况下怎么紧急上岸。谁会专门去弄什么健身器材器材,最多也就搞俩球场打打球。我们又不是新兵蛋子得从拧灯泡开始练。”
我越听越糊涂了。
“拧灯泡?拧啥灯泡?”
“老公你射多了吧,这不是你当时定的训练科目么?”
“我定…”
“算了算了,那时候你在做梦没记性也正常。正好老头子在那边骂人。你过去看看就知道咋回事了。”
“这老登又咋了?”
“别提了…你去看就知道了…本来说这一两天咱们新家就快装修完交房了,兰利姐紧赶慢赶回来要参加新家入住,结果刚回来就气了个半死。”
“成吧,我过去看看。这老登估计又嘴上缺把门的了。”我站起身穿上衣服裤子,和老婆们依次吻别后向门外走去。
我总觉得有哪不对,但我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