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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卯木 · 二次回归 · 本章第 2 / 2 页

毕竟不可能让每个提督都和我这样变成“古神”。

因为大家也知道强扭的瓜不甜,所以失去提督的舰娘很少会转港区,而是选择一些其他的方式来支援抗战。

这其中心理承受力强一点的就会选择去学院当教官,试图用工作来麻痹自己。

差一点的就会去申请解装退役,依靠自己的舰装做一些后方的行政工作或者后勤工作。

少部分会以雇佣兵白手套身份去加入自然人抵抗组织的,有的甚至会去走一些极端路子。

导致这其中也产生了各种各样的问题。

“那师父,你现在开心么?”

“你会让我不开心么?”

我吐出鹰潭的奶头,拿过她的白丝雪糕搓弄着她的脚趾缝。

鹰潭见状拍了拍肚子,慢下来的子宫榨汁器顿时又猛地一抽,我感觉我的库存又被夫人抽走了一大股。

“辣椒,你这咋做到的?”

“十三姐给我的数据。我自己优化了一下代码。”

“能给大家实装么?”

“可以啊,就怕你顶不住会爽死。”

“我可舍不得死。再说了,我也死不了。你们活着,我就活着。你们要是没了,我也就不活着了。”

“我们不会没。所以你要好好活着。”

“是啊,大官人。你可得为了我们好好活着。”

仙儿把扎好的辫子解开,黑亮的瀑布随意地披落。青丝上萦绕的油烟味让我不由自主的捧起来一阵猛嗅。

“有啥好闻的,都是油烟。”

“我喜欢闻。”

“你啊。收拾收拾吃饭了。我去洗个澡。”

“这都要吃饭了你洗澡?”

“我等会吃。”

“娘子你忙一天了,等什么?”

“就是因为忙了一天,一时半会哪还吃得下。”

“要不要我和夕张说一下把合成灶先搬回来用?那玩意有大功率抽油烟机。”

“那边都装好了你又拿回来,搬来搬去的干嘛啊。我哪有这么娇气,以前柴锅铁铲一炒就是一天。再说了咱们这又不会被油烟熏出毛病,顶多就是得缓一缓。”

“我等你。”

“等我干嘛。夫君你吃你的。哪那么多乱七八糟的破规矩。”

“仙儿姐,那一会敬酒奉茶跨火盆背新娘子啥的…”

“鹰潭你想走全套?”

“不想。”

“那不就结了,坐下吃饭。”

“哦。”

说是婚宴,但大部分菜还是属于家常菜换个花样而已。

真要说算得上仪式的可能也就是当头那两筷子十香菜,我给鹰潭夹上一筷子,鹰潭给我夹上一筷子。

之后一人含上一口酒互相喂下去就算正式开吃。

可别看是家常菜,上菜的方式那可谓是气吞山河。

双氧水弄回来的大石斑一半清蒸一半铁板。

上菜的时候派头一落大方,是把鱼架在吱吱响的热铁架上,用长型大瓷盘拿舰载机吊着托到每个人面前取用。

讲的就是一个破空而起大开大合。

当然,最美味的胶原蛋白部分还是留给了我和鹰潭。

这算是对新人的美好祝愿。

乳猪的部分也不遑多让。

代替虾片先上来的是一盘子酥脆可口的炸响铃。

把烤好的乳猪皮起下来,下油锅一炸就得。

嚼起来嘎吱嘎吱有声,所以才被叫做响铃。

之后的肉部分由于人数太多,仙儿别出心裁的把乳猪和鲜猪肉一并下锅,加上酸菜豆腐粉条以及陈年的好火腿合炖做成了这一道富贵双瓯。

这道菜不但吃起来腴润不腻,据说还带有增加运气的玄学功效,深受广大倒霉蛋夫人们的欢迎。

主食是吞武里特制的南洋咖喱。

据说里面加了鹰潭的奶水,比起传统的椰奶咖喱味道浓郁了不少。

正当我和鹰潭正在埋头苦干之际,身边递过来了两个大粗瓷碗。

里面清澈如水的米酒散发出一股好闻的清香。

“亲爱的,你就这么埋头吃?不说两句?”

“啥?诶,辣椒你把那避风塘螃蟹抓一把来。”

“要我给你剥么?”

“软壳的不用剥,直接嚼就是。梅子你刚才说啥来着?”

得梅因看着我们这对埋头干饭的新人,脸上说不出来的无奈。

“老公你真的是…这结婚你好歹讲两句话吧。光吃那和平常有啥分别啊。”

“是啊夫君,你好歹说点啥。”洗完澡的仙儿一丝不挂地拿欧罗巴的舰载机吹着头发,身上的热气和饭菜的香气混杂在一起,让我在鹰潭体内的鸡巴又跳了几下。

新娘子仿佛察觉到了什么,作势又要拍肚子开榨。

我赶忙一把叼住夫人的腕子不让她拍。

好容易吃点东西下肚,这要是花房一开榨又全射出去了。

我拿起米酒喝了一口,甜润顺口的清香化解了口中花样百出的油腻。

右手手指敲了几下桌子后,我缓缓地开口说道:“夫人们,我知道结婚的时候我这个新郎官应该说上两句。可我确实不知道说些什么,实不相瞒,我害怕结婚,所以这是我第一次结婚。”

屋里炸庙了。

我眼看着各路太太们站起身子就要向我狂奔而来。有几位眼睛通红,大有今天要和我这个负心汉同归于尽的架势。

这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

“我的意思是,这是我第一场用自己的身体和我的妻子举行的婚礼。而不是像以前那样,只能在梦中和你们相见。”

食堂里的战火瞬间平息了。

几个冲到我身前的姑娘们拍了拍我的肩膀,脸上的神情很是复杂。

我站起身子拍了拍鹰潭,想说让她从我身上下来坐着吃。

鹰潭摇了摇头,整个人扒在我身上四肢缠绕锁固住,那动作让一旁的堪培拉感到似曾相识。

而我也不再勉强,就这么抱着她拿起自己的杯子抱着她随意的走到一桌前,抄起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满杯烈酒,举杯向夫人们示意之后一饮而尽。

好苦。

“亲爱的,你平常不喝酒的人别勉强自己。这酒…”

伊丽莎白担心的站起了身子。

“女王,大喜的日子你就让他喝吧。难得亲爱的有这心情。”亲王拿起了一旁的百利甜酒,打开瓶塞给我又倒了满满一杯,拿着自己的红酒杯在我杯子上碰了一下:“亲爱的,喝这个吧。这个没那么苦。”

一饮而尽。

这回又太甜了。

二妞(约克公爵)告诉过我,她们这个身子是不会醉的。所以我喝多少应该都没事吧?

又是一满杯下肚,抱着我的鹰潭察觉出我的体温上升后,担心的望着我。

“师父,你喝这么多真的没…”

“三杯不至于。再说了,辣椒,如果我不喝酒。我其实也不知道要和你们说什么。”

我玩弄着鹰潭的银丝,抱着她来来回回的上下其手。兴奋之余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在说些什么。

“仙儿让我说点啥,可我,我能说什么呢?我本来都决定了,让我自己一个人来默默地承担这一切,让一切的仇恨在我自己的身上断绝。因为我不要把我的那些痛苦带给我的孩子和我爱的人。我很讨厌那时候的自己,我很讨厌自己是个人。因为我是人,所以我也是个动物。我必须要通过进食来满足我的生理欲望,我必须要去学着使用武器来保护我自己,我必须要学会忍受各种各样的痛苦让我的精神不会崩溃。”

周遭的姑娘们又一次站起了身子。不同的是,这一次大家的眼睛里满是担忧和心疼。

我摆了摆手,向夫人们示意着我没有事。抱着鹰潭就地在食堂的正中间躺下。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我一时间有了一种恍惚的错乱感。

“我刚回来的时候,我其实一点都不想活着。因为我觉得我自己很倒霉。好不容易死了能休息了,却又不得不被人唤醒,到一个未知的世界重新开始人生。所以当我发现是夫人你们的时候,我其实有一种中了大奖的喜悦。因为至少我不用再重新开展人际关系。换句话说我可以继承我自己的遗产。”

餐厅里传来了一阵笑声,气氛也轻松了一些。

“但我后来才发现遗产也不是什么轻松的事。我得去整理我的错误,我得为了之前我自己的脾气买单,我得把我学的那连皮毛都算不上的东西切切实实的运用在真实的战争中。哪怕在作战中都是你们在为我搞定一切,我依然害怕。我害怕你们发现我这个老公没有用。”

身上的新娘子趴在我的胸口,整个人无声的抽搐着。夫人们低下了头,抓着面前的餐具仿佛在思索着什么。

可能是对我失望了吧?

但我必须得说出来,因为如果今天不说,以后我也没有胆子说这些话了。

虽然是一级致癌物,但某些时候酒这玩意还真挺好用的。

所以我开始尽我所能地展现我最肮脏的一面。我把自己最丑陋最难看最见不得人的欲望摆在你们面前。

我想让你们讨厌我,我想让你们觉得我恶心,但我越这样做反而发现自己越小丑。

因为我发现你们是真的爱我。

但这种爱的不对等回报让我甚至感到了恐怖。

你们可以为了我毫不犹豫地把自己弄到残破不堪。

你们为了救我可以不假思索地分给我你们的生命。

你们甚至为了让我开心把自己搞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就为了尽可能迎合我的喜好。

我很害怕。

因为我其实并不知道怎么去真心实意地爱别人,我只能用我脑海中想象的一切去爱着你们,而这就导致了你们加倍地对我好。

仙儿记得每一个我说过喜欢吃的东西;桑提和天后记得我喜欢的各种搭配喜好;利托里奥记得住我喜欢的所有甜品配方;夕张能为了让我舒服了解我身上每一个敏感点;声望能把我所有的日程安排到井井有条。

我有时候,有时候真的会觉得我自己配不上你们对我的好。我作为一个提督连最基本的歼灭战都指挥得一塌糊涂。

防区内也被畜生钻了空子,甚至现在连你们给我的这副身体都没办法控制,动不动就把我自己的爱人变成了怪物。

我今天和贝亚恩发完火后,被列克星敦叫去海边的路上我一直在想,是不是我这样的人去死了,我消失了,在我身边的你们就会变得轻松一些。

亚麻色的丝绸和火红的流苏一左一右紧紧搂住了我。俩人的泪水同时滴落在我的胳膊上,凉凉的。

“我其实很胆小。我害怕你们发现你们对我的爱只是被程序设定所桎梏住的念想,我怕你们对我失望,我怕你们会因为我自己的失误而失去你们。我曾经很卑劣地想过,如果你们真的和那些杂碎一样只是对我有所图,只是为了拿我的提督身份作为跳板,甚至只是为了拿我这个处男找乐子。那就好了,那我就可以毫无顾忌地对你们不好,我就可以悄无声息地抛开你们逃走,我就能够从这些沉甸甸的重担当中彻底解脱出来。加加曾经说我做爱很像是饿死鬼吃自助餐。我现在想想,可能当时的我确实有一些暴食症的倾向吧。只是单纯地想吃撑然后躺着什么都不想。所以当我发现我能够液化改变体型的时候,我其实是很高兴的。因为我这个一无是处的丈夫终于有了点用处,我可以作为你们的损管来给你们堵漏,我可以用我自己的身体帮你们修复伤口,这么一想,我还至少算得上一份战力,不是么?”

所有人都彻底没了心思吃饭,大家纷纷起身靠了过来,纷纷席地而坐照顾着我。

“亲爱的…你每天都在想什么啊,你怎么什么都不和我们说…”

“是啊,我的太太。你的丈夫就是这么一个平庸懦弱的人,他连说出自己的心里话都要绕这么大个圈子。得是在他自己的婚礼上,还得强行把他自己灌醉,这样的他才能鼓起勇气把这些话说出口。我现在挺能理解苏联她们为什么喜欢喝这玩意了,有时候偶尔来这么一下还,挺爽的。”

我整个人一阵晕晕乎乎,就这么半梦半醒地躺在地上。

母熊们也纷纷围了过来。

酒精考验的毛妹们对于如何照顾醉鬼有着比姐妹们更加丰富的经验。

塔什干拿了自己的手帕给我擦着身子。

伊兹梅尔把我放在她的大腿上。

高加索解下了自己的披风把我盖好,基辅调了一杯温热的蜂蜜水让我解酒。

虽然我知道这玩意纯粹就是个安慰剂效应,但大醉之后喝点糖水的感觉很是不赖。

我也就乐见其成地嘬着。

一旁的星座冲着自己的姐姐使了个眼色,示意让她看群。

列克星敦偷偷打开自己的终端,发现大群里已然是炸开了锅。

“姐,这咋搞啊这。姐夫怎么会这么想问题的。”

“加加前辈,这都怪你。当初不是你搞这么一出哪来这么多事。亲爱的本来生前就够苦了,你那么一弄他能不想多么。”

“波特姐!这不公平!小姨当时是为了我才和爸爸搞了那么一出乌龙的。你怎么能把锅全部怪她头上,要说起来爸爸现在这样也是因为我…”

“老妹这有你啥事啊。”

“怎么没我的事!不是我当初耍性子搞的小姨一时糊涂哪能弄成…”

“好了好了,菲儿你和波特别吵架。咱们现在是要解决问题,在这吵架分锅管什么用?难不成问题还能在甩锅过程中消失?”

“那妈你说咋整啊?爸爸现在这个精神状态我们从哪下手?这万一下错了药爸再,再钻了牛角尖…”

“是啊我的太太。亲爱的这个状态可是有抑郁的危险。”

“我知道,复仇。现在当务之急是如何给亲爱的提供情绪价值。而且这玩意做爱还不行,还得是其他类型的正反馈。”

“那这事难了。我和关岛以前在文工团的时候接触过一些民间演唱团体。非性爱的正反馈是很麻烦的一件事,就像上台演出之前的失眠,那是越睡不着越紧张,越紧张越睡不着觉。最后上台了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弹些什么。”

“我能理解。我之前和密苏里上台演出也会这样,那上去我都不知道我自己在唱什么。”

“不让他焦躁,不让他感到自己被特别对待,最重要的是不能让他钻牛角尖…有什么能符合这三点的活动…”

“哎,我记得司令刚才不是说他觉得自己太弱了没有用么?那我们让他变强不就好了。来我健身房办张卡,我保证把亲爱的…”

“乔治你这话说得,老公去健身房能练啥啊。他是能打过我还是能打过田纳西还是能打过布鲁克林?”

“玛丽!你一天天除了打架有点正事没有?”

“姐你…”

“诶,你别说。玛丽这还真是个路子。要不让司令去健身房发泄一下?反正健身房也没什么可装修的,拳击台搬过去就能开张。”

“打拳倒确实是个发泄方法,但谁和他练啊…他这一天没打过的上去有一分钟不就累趴下了。”

“要不我来?”

“你来?好家伙俾斯麦你上去那不用一分钟,一拳他就躺下了。”

“布鲁克林你还真别看不起人,将军和我正经打过白刃战。上了台你还真未必能占的到多大便宜。”

“不不不里昂,兵击我信。拳击那不是一回事啊。”

“都是打架,有什么不是一回事的。行吧,那列克星敦,咱们就这么说定了,让老公去玛丽那边。明天等他醒酒了让他好好打沙袋发泄一顿。”

“哪有沙袋,桑提订了一个来月都定不到货。”

“我管你那个,反正到时候老公抑郁治不好我就把你吊起来当沙袋。”

“姐,你可真是我亲姐。”

“峡谷,也不能光打玛丽,这样老公下不去手。要练就正经练。从头开始练。”

“行吧吞武里,你们几个女拳看着教吧。反正让他出出汗就是了。”

“成。话说他现在咋整?拖床上洞房去?”

“他喝成这熊样还洞啥房啊。和鹰潭一块扔床上去吧。明天啥时候醒了啥时候让他过去健身房。大家都散了都散了,该干嘛干嘛去。”

几头母熊七手八脚的把我们俩位新人往炕上一扔。结束了这场半哭半笑的婚宴喜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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