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那确实。诶,老公。你变回来了。”
伴随着身体的一阵轻微抖动,那颗连着“脐带”的“受精卵”终于变回了列克星敦最熟悉的那个身体。
列克星敦游过来抱住了我,牵着我的手带着我往岸上游去。
破水而出的亚麻长发飘逸的在海面一甩,让我想起了生前看过的那些洗发水广告。
列克星敦抱着我从自己的舰装里拿出一架舰载机,启动引擎后用喷出来的热风当做电吹风给我和她吹干身上的水。
航系的姑娘们在大战回来以后经常这么一边回家一边在海上吹着自己头发。
当然那之后还是要去池子里把身上的盐分洗掉的,否则盐分和矿物的腐蚀性对素体本身的稳定还是有着一定影响。
“图灵。”
“我在。”
“我刚才从无形状态变成人花了多久?”
“大约一个小时左右。准确的来说是一小时零五分钟。”
“还是久了点,我液化的时候一下就能…”我抬起了右胳膊,闭上眼睛一用力。
“咚!”
右胳膊瞬间液化成了一摊金属果冻,噗通一声重重的砸进了海里。
列克星敦气哼哼的嘟嘴看着我,满头满脸都是海水,连拿来当电吹风的舰载机上都是。
“亲爱的!”
还不错。胳膊还连在我身上,就是头发白吹了。
老婆絮絮叨叨地抱怨着我给我重新吹着头发,液化的那条胳膊被她如同晒咸鱼一般放在自己的甲板上晒着。
等头发差不多吹干之后那摊果冻也重新变回了胳膊的形状。
我试着活动了几下,确定身上的所有零部件都没问题之后套好了衣服,俩口子手牵手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老公。”
“嗯?”
“你化了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怎么说呢?和我刚出生的时候差不多吧。就是从睡懵了不能动,到你开始慢慢有了一点知觉,最后你才能完全整个人活动肢体。”
“明白了,睡眠瘫痪症。”
“那是啥病?”我虽然医学方面知道的比一般人多,但和列克星敦这种专业医学生还是不能比。
“一种不算罕见的睡眠障碍。打个比方就是睡醒了之后你发觉自己不能动,然后过好久才能动。俗称鬼压床。”
“哦哦,鬼压床啊。那确实有点那个意思。诶对了老婆,辣椒和我们说你们也会液化?”
“对。我们修复时候的伤口也会自主液化,但是那种液化和你这个完全不一样。我们那种是类似伤口分泌新生组织的粘液或者胶体。老公你这种素体突然一下变成水的…”
我搂过列克星敦的脖子,揉捏着那份q弹趁手的柔软陷入了沉思。
列克星敦知道这是我想事情的习惯动作,也不再多说什么。
默默地牵着我走进了宿舍。由于我俩在沙滩上都是光着脚,脚上全是沙子。
所以进屋之后第一时间先去一旁的消毒池里洗了洗脚,这才进了屋。
屋里的姑娘们见我俩回来了刚要迎上来,一看我这思考动作纷纷退了回去。
列克星敦见我想事想的出神,存心想和我开个玩笑。
招手喊一过一位看热闹的脱了衣服,小心翼翼地把我的胳膊从自己的脖子上摘下来,电光火石之间把我正在揉捏的奶子来了个偷梁换柱。
我对此毫无觉察,只是感觉手中揉捏的胸部突然胀大了不少,乳头也硬了许多。
我不以为然,还以为是列克星敦被我捏得来感觉了而导致的涨奶。
旁边的姑娘们纷纷偷笑,有好事的甚至开始相互下注赌我什么时候才能发现换了人。
列克星敦一开始本来打算去洗澡,见我捏半天也没发觉,脸上开始颇有些娇嗔羞恼,整个人迈步绕到我的后面含住了我的左耳朵舔弄着,时不时还咬上一口我的耳垂。
“亲爱的。你还要想多久?快去洗澡。你看你这一身黏哒哒的。”
“好了好了老婆。别弄了。我马上就去。你先去把沐浴露那些准…”
等下?
列克星敦人站在我左手边含着我耳朵?
那我现在捏着的是谁?
我缓缓地低下头,看着那一对我需要双手才能勉强捧起的篮球巨乳,以及那一颗比母狮子大拿还要粗上一圈的浑圆大丸子。
而这对胸部的主人此刻正端着一杯红酒,一脸无辜的看向我和列克星敦,脸上充满了无奈。
“老公,喝杯酒吧。别捏了,再捏就喷酒里了。”
“喷就喷吧,我不在乎。反正你平常也是把红酒装胸里让我吸。”
“哦,原来得梅因你还有这个绝招,我下次也要这么玩。”
“前辈…”
“好了好了老婆们。走吧去洗澡了。梅子你要不要一起?”
“老公你和前辈去吧。晚上喜酒要用的酒不够了,我得去地窖扛酒。”
“扛?你们打算喝多少?晚上不换班换哨了?”
“没事,老公。”
列克星敦见我脸上有些不满,也从一旁绕了过来:“吞武里那边的新的一批育种糯稻下来了。晚上喝的都是新酿好的米酒,度数不高。”
“对。而且也喝不了多少。剩下的还得给逸仙姐留着做饭用呢。”
“嗯…”我面露难色。
“老公…”得梅因整个人抱着我的胳膊开始撒娇:“你结婚这么大喜的日子,你让老婆喝点嘛。”
“亲爱的,你让她们喝点吧。我看着她们不会耽误事。”
“唉…去吧去吧。”
“耶。”
得梅因这傻妞出了名的重手重脚,一时兴起抱着我的脑袋按在胸口一顿胡撸。
紧接着连蹦带跳的出了门。导致我还没洗澡就先被两颗大李子喷出来的精华弄了个满头满脸,做了个免费的奶面膜。
一旁的列克星敦看我这一脸白浊,忍俊不禁地笑出了声。
“老公,被老婆颜射的感觉怎么样?”
“挺甜的。”
“死鬼。走吧,帮我搓背。”
“好嘞。”
“诶,亲爱的!你先等会洗!”
浴室外面传来了一阵熟悉的招呼声。
“咋了!我的黄毛大小姐?”
“我和萝卜(罗伯茨)把‘戒指’拿回来了,给你放哪儿?”
“哪个戒指?”
“婚戒!”
这边结婚的流程倒是和生前差不多,也是交一定的组织经费之后就可以去总部申领一颗戒指。
当然除了戒指之外,有些仪式感重一些的提督和舰娘会选择在总部就地举行婚礼。
因此敌工部的同志们在不出侦查任务的时候也兼职干一些婚纱摄影的活。
除了戒指之外,总部还有婚纱出租业务。
那些婚纱也都是被服厂的同志们在没有生产任务的时候拿余下边角料做的,那质量可谓是经洗又经晒,经拉又经拽,经蹬又经踹。
俗称布头牌婚纱。
“那个你给鹰潭带上就行!”
“我给鹰潭带算怎么回事?那谁是新郎啊!”
“那你放鹰潭那就好!我洗完了出来弄!”
“好!”
列克星敦拿过了一旁的丝瓜囊子搓起了泡,紧接着熟练地把我放躺下之后上下其手。
我对于这种搓澡一向是不买账的,干脆地一把拉过她的腕子让她整个人倒在我的身上,弄得她整个前胸全是泡沫。
“老婆,那玩意硬,不舒服。”
“你等我先擦一边再说。哪有一上来就用身子洗的。咱们在海里折腾那么老半天,用胸哪儿搓的下皴来。”
“也是,你搓吧。”
“话说你干嘛和约翰吼来吼去的,你俩有啥事传音或者群里说不就好了。”
“诶,老婆这你就外行了。澡堂子聊天那就得吼,不吼没那气氛。”
“啥啊,我看人长门她们泡澡都轻声细语的。”
“那不是我不在么,我在她们就得用吼的了。”
“吼啥?”
“让我轻点。”
列克星敦笑着在我后脑勺拍了一下,激起了一片泡沫。
澡堂内热气腾腾,澡堂外也是热气腾腾。
屋内屋外的姑娘们如同花丛中的蜜蜂一般上下飞舞。
常年在战场和后厨养成的默契让大家对于这种名义上的喜酒摆桌可谓是轻车熟路手到擒来。
而在我看来,这桌上的美味佳肴如果失去了爱人们的真心付出,那就像久无往来的表面亲友,看似久而未见热情洋溢,实则对坐悬望说什么都尴尬,倒不如不开口。
食需调和,爱亦如是。
烧肉的酱汁刚出锅时,可谓是香得霸蛮辣的豪爽。
但不放锁时盘,只是放在冷藏室里略搁过一晚,那江河咆哮便化为了绵长细软的寒江雪。
舀过一碗热饭,一大勺肉加汤冻往上一放。那醒过来了的香味如同洗完澡之后的热被窝似的,让你不知不觉的就沉迷其中。
可也不是什么菜都适合来这么一出。新鲜的蒸鱼,肥嫩的鸭汤,热辣滚烫的麻婆豆腐,刚出炉的牛小排。
上来得又烫又急,但凉得也是又快又猛。这种时候就得拿出毛妹们喝伏特加的速度,抄起来就是一通百川入海风卷残云。
否则一旦过了那个劲,那就变成了残羹冷炙。菜冷了,人心也寒。
可有的东西却又必须得等,太性急了下不去口。
“仙儿,你那边还多久?”
“你嘴急你来帮忙啊?这么多人呢改刀都要半天,哪这么快。”
仙儿的语气明显带了一丝恼怒,我太熟悉自己的娘子了。
干厨房的脾气基本上都不咋地,只要她往厨房里一站,连我这个夫君都得乖乖低头干活。
“没没没,娘子。我就问问。我就问问。你要帮忙等我下,我这就来。”
我唯唯诺诺的擦着身上的水往炉灶边走去要帮忙。仙儿见我过来摆了摆手拦住了我,在围裙上随意擦了擦手,接着把我推出了厨房。
“好了好了,你刚洗完澡就别过来凑热闹了。这边人手够。回头又弄脏了。”
“真的不用我…”
“哎呀不用不用,哪有新郎官结婚自己下厨弄喜酒的。你炕上呆着等吃饭就是,别过来添乱。”
“逸仙姐!淋巴我去掉了,你说的有乳骚味要剁掉的骨头是哪几块?”
“猪脑和脖子上的骨头…算了算了你放着别动。你去帮安萨尔多调脆皮水去。浙醋省着点用啊!那玩意可精贵了别撒了。”
“chef(主厨),这汆烫汆多久?”
“十秒!别多煮!多煮一下就熟了!”
“逸仙,二锅头不够了!黑啤行不行?”
“别胡搞!!你去找恩格斯弄两桶伏特加来!烤乳猪哪有用啤酒的,这又不是烧鸭子!”
“仙儿,麦芽糖和蜂蜜都不多了。脆皮水能直接用糖么?”
“你调一碗糖水,糖和水一比一!拿微博炉打一下,一次三十秒,不要连续打。打成黏手的糖浆以后拿那玩意混脆皮水里!”
“仙儿姐!十三香用完了!”
“放屁,我买了俩麻袋,什么你就用完了?”
“哪呢?我找不着啊。”
“就在艾斯沃尔德脚底下,它都看见你了!”
“逸仙!你这炭怎么都着了?你拿明火烤猪?”
我天爷,十三你可别给我把炭弄熄了!我好容易才生起来了的火!诶!基辅!那猪汆完了得过冷水!
谁让你就那么放砧板上了!那不过冷水一会过熟出油了!
兴登堡你弄好了赶紧拿料腌上干别的去。这要腌六个小时,再不抓紧点大家半夜都吃不上饭!
亲娘诶这一天天的。夫君你赶紧一边凉快去,我再不去她们还不知道要把厨房搞成啥样呢。老实呆着。
看着仙儿的飒爽英姿我默默地退到了一旁。我确信这片战区里没有一点我说话的份。
我擦了擦头发,拿过贞德的“身体乳”抹了抹。当然这所谓的身体乳其实不是真正的那种护肤品,只是做成那种样式的保养油。
本身作为大老爷们我其实不太有擦保养品的习惯。但以前肉身子不擦最多也就是皮肤粗糙一点,这个身子不保养那问题可就大了。
因此在姑娘们的严厉监督下我勉强养成了洗完澡后擦一层保养品的习惯。
只是仅限于身体乳,夫人们那些堪比炼金的瓶瓶罐罐我依然是从生理上拒绝的。
新娘子依然躺在床上和念咒一般写着代码,我也对这场景习以为常。
辣椒以前肉身子写起代码那都是经常一天一夜不带动唤,更何况她现在成了舰娘。
我拿起了一旁的首饰盒子打开,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我再熟悉不过的钻戒。
我拉起了一旁念念有词的鹰潭,辣椒察觉到了我的动作,嘴唇停了下来望向了我。
眼睛里带有一丝期待和紧张。
“辣椒。”
“师父。”
“老婆。”
“老公。”
“咱们兜兜转转还是在一起了,虽然顺序有点不对。”
“我不在乎。能在一起就行。”
“你答应我,以后写代码注意身子。”
“那你答应我,你学着吃一点辣椒。”
“嗯,我答应你。”
“我也答应你。”
我把那枚戒指缓缓套上了鹰潭的无名指,伴随着一阵柔和的光线,鹰潭整个人的脸上散发出了幸福的红晕。
厨房里唾沫横飞的逸仙也转过了头看向我们,和姐妹们一起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师父。”
“还喊师父?”
“我想这么喊。”
“老婆想喊就喊。”
“师父性子好急。带戒指也不弄鲜花,也不弄灯光,也不玩什么浪漫。”
“你想要么?”
鹰潭摇了摇头说道:“莫避春阴上马迟。春来未有不阴时。”
“辛弃疾的诗,你居然还记得。”
“你教过我的,我都记得。”
“是啊,春天哪有没有阴翳的时候。”
“所以干就完了。”
“对,没错。干就完了。所以我干了,你现在成了我老婆了。”
“我可是很辣的,老公你这个吃辣水平还不够。”
“那不要紧,奶可以解辣。我现在就用你这个小辣椒原汤化原食。”说着话我就扑了上去。
辣椒幸福地抱住了我,任凭我在她胸前嘬的啧啧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