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老公你喜欢么?喜欢的话我…”
“学术探讨,樱桃你觉得怎么舒服怎么来就行。”
“做倒是能做,但头发这事很麻烦。”华盛顿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天然卷,整个人看上去若有所思:“如果要改短的话,那就只能类似自然人剪头发那样强行截断。所以家里一般剪头发的很少,因为头发的断口会显得有些不太自然。大多数情况下直发改卷发,或者卷发拉直那种,再不然就是接一截假发上去。那个倒是简单,但这种接发因为没有素体活性,所以也持续不了多久。像老公你那种直接拿我们改变体型的易容是做不到的。所以我也不知道怎么会突然…”
“会不会是由于我的素体和你们是同源的关系。”
“但之前反细菌战那次也是套核心啊,这次怎么就…”
“这样,老公。咱们用老方法。”
“什么老方法?”
“控制变量。”
我点了点头,夕张这个主意确实可行。一旁的秋月打开了自己的终端:“你们说,我来帮你们记。”
“首先,老公和华盛顿本质都是人类的原生意识。这个没有问题。”
“嗯。而且都是自然人。不存在说北卡那种问题。”
“对。”
“那么,老公的回路和我们的回路都是同样的燃料水合物。只是仿生素因为三餐的量不同,所以浓度上会有一定的差异。”
“对。”
“那么有什么东西,是我们有,而老公没有的。”
“你们有而我没有的…等下,夕张。你的意思是因为我没有舰装?”
夕张点了点头,而一旁的姑娘们突然一下恍然大悟:“对啊,亲爱的和我们的身份识别走的不是一套档案库。所以一旦强行融合之后我们的核心对于这个没有个体数据的同源核心无法进行分立识别,于是就把…”
“就把我的身体当成了你们的补充性素体。也就是说,我变成了你们的癌细胞。”
“老公!你说话别这么…”
“话虽然难听了些,但亲爱的说的是事实。”列克星敦走了上来,帮着华盛顿把变小了一些的鸡巴往里送了送,又帮她把枕头调整了一下角度,接着说道:“细胞分裂对于自然人的身体来说,是一个生长和修复的正常循环。通常来说,母细胞分裂形成两个子细胞,这些子细胞一般用于构建新的身体组织,或者是替换掉因衰老和损伤而死亡的细胞。当身体不再需要更多的子细胞的时候,细胞的分裂就会终止。但癌细胞却不会停止,它们会无限的复制自身,永无止境的增殖下去。并有可能通过远端转移,也就是从身体的一个部位扩散到另一个甚至多个部位,最后侵蚀其他所有的身体组织,这就是癌症的发病机理。”
“而对于舰娘来说,修复就是把有机细胞的增殖,变成了无机液体金属的补充。”我恍然大悟:“难怪你们泡修复池子的时候要开战斗形态泡,现在看来,为的就是防止液体金属补充过多,导致紊乱是吧。”
“老公你的医学知识省了我好大的事。”列克星敦欣慰地笑了笑:“就是这么回事,这次的事说到底就是你把华盛顿补过了头。毕竟老公你的核心所蕴含的组织量是我们所有人的总和。樱桃这么强行吃下去,后果就是身体接受到过多的液体金属填充,从而导致素体无限制的增殖分裂,如果老公你这个‘癌细胞’不是带有自主意识,能够强行把这种增殖叫停的话,那现在的后果…”
屋内的气氛一下就沉重了起来。
“抱歉,这全都怪我…”
“老公,这不怪你。我的确没想到能有这么严重的后果。我以为就是夫妻之间相互玩玩闹闹,我哪知道还能…”
“不过说起来,我以前在坐诊的时候所见过的患者里,因为不规范的性行为而导致的病例也不算少。”列克星敦拿过一旁的毛巾来给华盛顿擦了擦脸,夕张也过来找了个坐垫坐下。
外面的天色渐渐晚了下来,换班换哨的姑娘们也陆陆续续的都回来了。
刚才跑出去的卡约也抱着一大桶撬好的扇贝肉走了进来,一边擦着眼睛一边问自己的姐姐:“姐,亲爱的情况咋样。”
“还能咋样,不就这么慢慢尿着。喂,那箱子里的你自己看看,你把你老婆气成这样,别人回来第一句话开口问你咋样,你还有点良心没有?”
“卡约,来。过来。”我也觉得刚才的玩笑有些过分,从华盛顿身子里勉强伸了一只手出来摸了摸卡约的长发:“抱歉啊,刚才玩笑开过了。”
“没,没事…”
“什么没事,你看看你那眼红的。”
“那,那亲爱的你以后别那么叫我就好了。”
“不舒服么?”
“嗯…你那么叫我我总觉得…总觉得你要和那个片子里一样对我和姐姐。”
“卡约…你居然是担心这个?”一旁的安德烈亚明显感到有些意外。
“那不然呢,姐。那个片子里的男人对他的女儿就是当做,当做…”
“卡约。”我的声音也严肃了起来。
“欸?怎么了?”
“你可以问问你姐姐,或者你可以问问在这里的每一个人。别说强奸下药那种恶劣行径,我和你之间,或者和这里的任何一个姐妹之间,我让你们哪怕是跪着帮我裹过一次鸡巴?”
卡约愣住了,紧接着她环视了周围一圈。
目光所及之处,所有姐妹们都冲她摇了摇头。
一旁的秋月笑着关上了终端:“真理…卡约,咱们家老公你还不知道。那别说跪着,就连我们正坐他都给我们甩脸子,说他看了不舒服。”
十三也走了过来:“是啊,上次99那孩子闹出那么大风波。郎君说教巧言的时候巧言突然跪下,他也是赶紧让我们把她扶起来。妹妹你要说夫君喊那名让你不舒服,那便不喊了就是。可你要担心他用强作威作福,那大可不必,他不是这种人。”
卡约愣了半晌,过来捏住我的手轻轻地揉捏着:“抱歉,亲爱的。我说太重了…”
“没事,说到底还是这外号闹得。老婆你不愿听,那以后就不叫了。”
“如…如果你…在床上想叫的话…还是…”
“真的?”
“嗯…你要喜欢的话,我也可以像,像…”
“像啥?”
“像菲儿那样喊你爸爸…”
华盛顿敏锐的感觉到那根阴茎开始变得越来越硬,连忙拦着卡约不让她再继续说下去:“诶诶诶卡约你可别刺激他,好家伙我这尿着他身子呢。你再刺激两下回头硬了尿不出来了。”
“啊啊!抱歉,我,我去做饭了!”
“你可真是个播种机,连身子都没有了还想这种事。”
“谁说的,我播种还看是不是人形?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播…诶,不对啊。夕张,夕张!”
“怎么了?老公,哪里不舒服?”
“你刚才说华盛顿尿在那个箱子里的是我的素体?”
“对啊?”
“那为什么那边都有脑袋了我人还在这边?”
“那不是没尿完么,尿完了不就…诶诶?对啊?”夕张也愣住了:“这怎么你人没过去?”
姑娘们纷纷陷入了迷茫,而我的思绪开始了飞速的旋转。
生前在面临极度紧张的状态下我整个人就会陷入这种类似过载一样的高速运转模式,之前烙饼烙出事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而华盛顿的身子随着我的思考扭动了几下,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姿势开始挣扎。
一旁的大和担心的靠了过来。
“华盛顿,你没事吧?”
“老,老公…你在身体里干嘛?怎么突然一下我感觉核心这么热?”
“啊,啊?哦抱歉樱桃,我刚刚在想事情。想着说我为什么没过去。等下,热?”我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夕张仿佛也察觉到了什么,靠了过来握住华盛顿的手。
“樱桃。”
“啊?怎么了?”
“你刚才是哪里热?左胸核心?”
“对。”
“好,我做个实验。”说着话我调整了一下思绪,整个人平静下来进入我最熟悉的入定状态,想象着我的核心开始在华盛顿的体内如同鱼一般游动着。
“樱桃,现在还热么?”
“不,不热了。”
“好,你稍微忍一下,我再试试。”
“嗯。”
我又重新开始进入了高速思考的运转模式,华盛顿感觉自己的体温再一次飞速升高,整个人又开始不安地来回扭动。
这次我有了准备,很快地就让我自己冷静了下来。
“樱桃,刚刚又热了?”
“对。”
“这次是哪?”
“右胸,就大的那一边。”
“喂,老公。华盛顿的热这该不会是因为你?”
“估计是。因为我现在没身子嘛,所以樱桃现在要承担俩个人的散热。更何况我是所有人的核心聚合,所以一旦我剧烈运动,樱桃就要承受相当于整个港区内所有人的素体散热量”
“那现在咋办?”
“我想…不行,我现在不能剧烈思考,这过热了她肯定扛不住。哪怕有舰装撑着,那人也会烧坏的。”
“那这…”
正当大家都在纠结的时候,床上传来了一阵幽幽的声音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先把指导员转移出来不就好了?”
大家一愣,所有人纷纷回头看着声音的来源。
从床上做起来的防驱打开了自己的终端,把一份做好的笔记投影在大家面前:“情况我已经完全了解了。也就是说指导员的核心现在能够独立运作,意识也能保证清醒。只是由于没有了素体导致华盛顿同志撑不住指导员的核心散热。根据夕张博士的资料显示,指导员和我们的素体完全同源,可以直接使用我们的素体来生成肢体器官。那么只需要把指导员的核心转移到我们任意一个人的体内,紧接着让华盛顿同志慢慢地把指导员的素体排出来即可。”
姑娘们全都愣了,连夕张这种科学狂人都钦佩不已。
“喂,老公…鹰潭她…她参军前是干嘛的?”
“哦对,我没和你们说过。她参军前是我那一届最好的程序员。”
“一会再说吧,当务之急是先把指导员转移出来。”
“哦哦。”姑娘们这才反应过来,夕张拉着鹰潭的手两眼放光:“来,妹子。你主意多,你要我们干啥?”
“劳烦大家看着我点。一旦有什么问题,记得把我拽出来。”
“拽?你要怎么…”
“我自有办法。”
鹰潭一翻身下了床,径直走到了华盛顿的面前。
俩人相互点了点头,华盛顿的奶子和鸡巴已经小下去了不少,但是尺寸还是看着很是吓人。
鹰潭伸手在华盛顿的身体上类似医生按压检查一般压了几下,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东西。
“小辣椒,我在右胸那边。樱…华盛顿的奶头往上一点的位置。对,就是这里。”
鹰潭伸手摸了摸确定了我的核心所在方位,紧接着把自己的帽子摘了下来,找一旁的安德烈亚借了个头绳把长发拢了拢扎了个马尾,整个人把脸凑到了华盛顿的奶子前面,咬了咬嘴唇。
“喂,鹰潭妹子你要干嘛…你…”
夕张刚想拦住她,还是晚了一步。
鹰潭如同小时候用脸盆练憋气一般,一个猛子把头埋进了华盛顿的奶子,紧接着长大了嘴,拼命的把里面的东西往里吞咽着。
我一看这架势赶忙迎着她的吞吐上前,整个人奋力的往上一游。
我的整个核心几乎是硬挤着钻入了鹰潭的嘴里。
鹰潭感觉到嘴里突然一下被塞满,赶快往身后示意夕张用力。
几个姐妹们抓着她的胳膊如同拔萝卜一般,硬是把她从华盛顿的奶子里楞拽了出来。
鹰潭出来后,第一个动作就是把嘴里的核心拼命地往下咽。
但由于我本身的核心尺寸本来就比一般舰娘大好几倍,鹰潭本身又是那种娇小玲珑的姑娘,这种尺寸是绝不可能在没有外力帮助的情况下强行咽下去的。
鹰潭一时间把我卡在嗓子眼里,属于是上不来下不去。
一帮的西弗看着实在着急,干脆直接冲了过来。
“妹妹,噎住了?”
“嗯…太大了…”
“亲爱的,你不能变小点?你看把人妹妹噎的。”
“老婆你这话说的可真是人话。你以为我乐意噎着辣椒?这是我核心不是我鸡巴,我怎么给你变小?”
“那现在这咋办?这喝水也不顶用啊。”
“西弗,你直接掐着小辣椒脖子往下顺吧。”
“老公,这能行么…”
“快点,舰娘又没呼吸又没动脉的,你还怕掐死了?”
“我不是说掐鹰潭,我说掐着你…”
“谁让你掐我了,你捏着上半截往下捋。你掐着我怎么下去?”
“哦哦哦。我明白了。”西弗恍然大悟,赶紧照着我的方法弄了几次。
鹰潭被这么连掐带捋,折腾了十来分钟才把我咽到肚子里,弄得整个人脸红脖子粗。
众人的心这才放了下来,十三端着一盆酸梅汤递了过来:“妹妹,喝点水,顺一顺。”
“谢谢十三姐,但我真的喝不了这么多。”
“我知道,问题是你现在肚子里还有一个。他也得喝点不是?”十三挤眉弄眼地冲着鹰潭一使眼色,鹰潭脸上刚刚消下去的红晕又浮上来了几分。
随即咕咚咕咚的喝下去小半盆。
没了我的核心负担之后,华盛顿整个人显得轻松了不少,尿的流量和速度也同时加大。
姐妹们一看这架势,也都放松了下来,纷纷开始各自散去准备晚饭,华盛顿也有意的为了给我和鹰潭留出机会对话,把自己和素体箱子往旁边挪了挪。
“樱桃,你不用挪那么远。这都…”
“好了老公。这边空调风大吹着舒服。你和鹰潭老实呆会吧。知道你见到自己小情人心情激动燥热难耐,你燥热难耐你也别烤我啊。”
华盛顿意味深长的瞟了鹰潭一眼,鹰潭也没了一开始的冷静。
默默地低下了头玩弄着自己的衣角。
安德烈亚绕到鹰潭身后帮她解开了绑着的马尾,把头绳套在食指上,吹着口哨一脸坏笑的走开了。
“辣椒。”
“嗯。”
“抱歉,我没能遵守诺言去家里接你。你一定很生气。”
“指导员,这不怪你。我有舰装有腿的完全可以自己过来报道,港区内被敌人破坏成这个样子,从全局战略考虑你确实不能擅离防区。”
“破坏成这个样子也是我咎由自取。打个流寇还被咬了一口。充分说明我这种三流指挥水平也就这样了。”
“你才不是什么三流指挥…你…”
“算了,不说这些。对了,艾拉和我说你背了打架处分是咋回事?你又和谁打架了?”
“…没什么,反正我也不是什么好学生。吃辣椒的小太妹打架不是很正常。”
“唉…”我长叹一声:“你啊…你这个脾气秉性真的是我亲生的学生。倒也不错,你是坏学生,我是三流老师。就像那些三流文创里叛逆私奔的男女主人公,挺适合锁死。”
“指导员你这是啥辈分啊?什么叫亲生的学生?再说我们和那些人哪里一样了,指导员你明明什么都…”
“可不一样呗。你看,我好不容易有点家底,一场歼灭战打完连我提督室都炸平了。未婚妻找过来我只能让她陪我住集装箱当窝棚夫妻。每天忙的汗流浃背除了出海打渔就是下地挖土。吃饭也是食堂大锅饭,睡觉也都是土炕,想结婚没彩礼不说,办个婚礼还得防止敌人偷袭。你说我们这日子过的,这可不就是…”
我絮絮叨叨的和小辣椒有一句没一句念叨着,全然没有注意到鹰潭的脸。
“师父…”
“诶,诶?怎么了小辣椒,怎么突然…”我顺口答应又突然觉得不对。
“你拿我当什么人了?”
我这才注意到,鹰潭已经是满眼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