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这就很讲技术了。
所以约克经常和我说这么一句话:“老公,你要明白一个事。如果你要攻破它们的心理防线,你得从它们最强最自信的点去下手,这样只要一旦它们发现你比它们还懂的时候,它们整个人精神崩塌一下就垮了。”
当然,我和约克从来不担心对方对自己用这招。因为我俩都知道夫妻之间真要问点啥哪用这么麻烦,衣服裤子一脱床上一躺,那问啥说啥。
“怎么样,姆姆。还要辩么?”
俩个畜生这下彻底蔫了,无奈的摇了摇头。
“行吧,服了咱们就该办事办事了。这再折腾一会天黑了。你俩还有没有什么话要带给家里人,我让你们的‘姐妹’一并捎个口信带回去。”
“呵,家人。我唯一的爱人已经被鱼啃的尸骨无存。他就死在你的手上,死在你那大老板娘的手上。所以我要复仇,我申请加入了辛贝特,只可惜…亲爱的,为什么你只是看着,为什么你不能…”
“哦,你男朋友死在…等会等会,你说死在谁手上?大老板娘?”
“哥,它说的老板娘该不会是…”我打开了终端,脸上映出了一张错愕的脸。
惊讶程度比起我来有过之而无不及:“喂,婊子。你男人该不会他妈的是那个…”
婊子回过头去不再看我,我和桑提对视了一眼,同时出了一身冷汗。
这就彻底明白了,所有的事彻底串起来了。
合着它男朋友是桑提那个流氓地痞前保安队长。
难怪这婊子对于我的港区有点熟悉但是又不太熟悉,那这绝对是那鱼饲料为了在女友面前炫耀带着它在防区内一通乱逛。
那我被盯上可就太对了。
“难怪你们他妈会去那里…你是为了报复桑提结果盯上了燕子,然后阴差阳错…”
“喂!老公!”桑提赶忙想拦住我但还是慢了一步。
“啊草!”我瞬间反应过来失言。一旁的燕子流着眼泪,高举盆子用力摔向甲板。“砰”的一声,盆子四分五裂。
“孝子少恸啊!”海圻下意识高喊了一句,惹得众姐妹们纷纷看向她。
燕子哇的一声彻底哭出了声:“爷爷!奶奶!对不起!都是我!都是我害了你们!你们是因为我…是因为我才…”
姐妹们纷纷上去劝,桑提也在终端屏幕里哭作一团:“妹妹,妹妹。都是因为姐姐。姐姐害的你。不是你的错,不是你的错。要不是因为我…”
“老婆,妹子。我也有责任。说到底我再谨慎一些…”
“呵,呵呵。真是感人至深啊。桑提大老板。”
不合时宜的阴阳怪气声恰到好处的响起,我正窝了一肚子火没处发,没好气的瞟了它一眼冷冷的说道:“婊子,我警告你,你最好别惹我。我现在很他妈不爽。”
“不爽?不爽你能干嘛?大不了杀了我就是了。我再告诉你个更不爽的。你们这帮婊子都听着,你们被他骗了,你们的丈夫,你们的老公,他是我们的人。”
姑娘们纷纷一愣,我赶忙传音给她们:“配合,别露相。”
常年的作战默契让姑娘们瞬间明白了咋回事,而畜生并没有办法察觉这转瞬即逝的疑惑,临死前的疯狂让它彻底失去了理智,就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疯狂嚎叫着,妄图把我和木马一块拉下水:“你们都不知道吧,他是高级专员!他是辛贝特的人,代号是黑翼!你们已经成为了主的女奴而不自知!这个地上的小贱货也是凶手!就是她杀的那俩老不死的!来啊,你们俩个小贱货怎么不敢杀啊?放过真正的仇人而杀我们!这就是你们的正义!”
我看着它们微微的冷笑,紧接着和燕子凯瑟琳开口说道:“妹妹们,你们帮哥哥个忙。”
“啥事,哥?”
“转过去堵住耳朵别回头。我要和你们姐姐抱一会。少儿不宜。”
这俩姑娘虽然年纪小,但少女怀春该知道的事也都还是知道。
虽然有些奇怪我为什么在这种时候突然来了兴致,还是点了点头转过身子去不看。
我随手搬过一旁胡德的躺椅躺下,紧接着勾了勾手指示意小埃和约克过来。
俩婊子惊讶地看着刚才威风凛凛的小埃把头发随意的扎了扎,接着把我那硕大的鸡巴整个吞了进去,吃的可谓是啧啧有声。
约克也不甘示弱,分开我的双腿把脸埋入我的胯下,用舌头探入我菊花里勾住我的前列腺开始口交。
前后夹攻的巨大快感让我不由得绷紧了双腿夹着姐妹花。
扯着小埃的马尾当做把手一前一后的疯狂抽插着她的红唇。
那前凸后翘的肉感身躯就这么被插到开始喷奶喷水,巨大的流量浇了自己姐姐一头一脸。
而我也不再继续忍耐,用脚趾夹了夹约克的奶头示意她快点。
约克会意包住我整个前列腺用力一吸,紧接着仰头钻入了自己妹妹的肚子含住我那急速喷射的龟头,小埃对于姐姐的如此截胡很是不满。
“姐!哪有这样的!都让你一个人喝了。”
“好了好了。喝你两口这么小气。剩下的都给你。”约克吸了几下龟头,接着含着一大口精液就钻了出来。
剩下的精液全部灌入了小埃的体内。
警花这才转怒为喜,口头开始吞咽蠕动以便榨出我更多的精华。
约克在一旁咽下我的精液后拿起我的左脚嗦弄亲吻着,抬头媚眼如丝的仰视着我,脸上的娇媚柔情都快要满溢出来。
紧闭的红唇直到吸干了我射出的最后一滴,小埃这才恋恋不舍的把我的鸡巴吐了出来。
紧接着恶狠狠的回过头看着那俩剥皮鸡。
看到领头的那个盯着我的鸡巴吞咽了几下口水,警官大为光火。
一个箭步冲上去手就往里伸,硬生生的把手指捅进了她左边眼窝里。
这玩意说是个十字架形制的密闭行刑舱,实际上是拿夕张的生物安全柜改的。
里面除了一般的安全柜设施外还有一双可以用脑机贴片操控的仿生机械手。
这玩意是特地给妹妹们准备的,对于我们来说就不用脑机贴片这么麻烦了,直接把我们自己的义体和手连上就能用。
“看你妈了个巴子看!老娘的鸡巴也是你这种杂碎配看的!”小埃大为光火的骂了两句,一边冲一旁的眼镜妹打着手势,打开舰装的胡德这才默默地把舰装收了起来。
别看胡德罩杯不大,吃醋的劲头在家里那可是名列前茅。
刚才要是小埃冲的慢一点她保管一炮轰上去了。
我陪她出门逛街一般都得搭配好几个人,为的就是不让我眼神四下里乱看。
虽然我一再和她强调说这属于瞎操心,但胡德总说夫妻之间适当吃点小醋是爱对方的表现,我也就不好多说什么。
“达令,你还要给它看多久。还不把裤子穿上。”胡德不咸不淡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不想让她看那就过来帮我嗦干净,然后帮我把裤子穿好。”我毫不示弱,一把扯过眼镜妹让她蹲下,胡德看着我一塌糊涂的鸡巴无奈的摇了摇头,伸出舌头帮我仔细的舔干净,紧接着在我的龟头上深情地吻了一下。
帮我提上裤子系好了腰带。
我起身捏住约克的耳垂随意的玩弄着,用一种轻蔑的目光扫了一眼那俩畜生,开口问道:“喊啊,怎么不喊了?老子就是她们的老公。老子想什么时候肏她们就什么时候肏她们,她们想什么时候用老子鸡巴快活就什么时候用。老子尿尿都不用去厕所,有专门的小嘴小屄给我接着。哪怕这俩大奶警花又怎么样?照样给老子舔屁眼嗦喽鸡巴。拉我下水?你也不撒泡尿…哦对,你马上就不用撒尿了。”
领头的那个畜生震惊到无以复加:“喂,你们,你们没听到我说的么?他是我们的人,他是辛贝特的专员。你们怎么,怎么…”
“哈哈哈哈!好!你说我是专员,就算我是专员。现在你当着我各位老婆跟各位两位妹妹的面儿,就把我这个专员的来历谈一谈吧。”
姑娘们恍然大悟,火儿配合着我跟上一步就指着它鼻子开骂:“对,你说他不是我们老公,是你们的狗特务,那你这个婊子怎么知道的?”
“我,我…是他自己和我说的。”
“我说的,对,我说的。哦,你是辛贝特的,我也是辛贝特的。你不知道我是专员,所以我特意告诉你我是专员,为的是在我要杀你的时候你把我的身份报告给这边的舰娘听。我吃饱了撑的?你自己捋一下这个逻辑关系,你觉得你说的是人话么?有人信么?”
“我,我…”
姐妹们纷纷鄙夷的冷笑着,屏幕里的桑提也适时发出了声音:“哼,你这条疯狗!现在来施离间计是不是晚了点?而且你这计策也太拙劣了,连基本逻辑都没理顺。”
婊子垂头丧气的低下了头,而我擦了擦手,过去拍了拍一旁堵着耳朵面壁的燕子和凯瑟琳:“辛苦了妹妹们,咱们干活吧。”
“哥哥你居然这么长时间,体力还真好,难怪你能抗住这么多姐姐。”
“凯瑟琳!你懂的也太多了!”
姑娘们听到这姐妹俩的对话哈哈大笑,我摇了摇头走上前去,盯着那支支吾吾的畜生饶有兴趣的看着。
一旁的姑娘们给两位妹妹贴上脑机贴片,让她们适应了一下机械手的运作。
这俩姑娘上手也快,研究了五分钟就已经能熟练地给俩畜生左右开弓来上几十个大嘴巴子了。
它们一脸怨恨的死盯着我们。
燕子被盯的整个人都发了毛,拿起一旁的潜水刀轻巧的一旋,凯瑟琳也学着自己的姐姐如法炮制,三颗眼球就这么轻巧的掉了出来落在地上。
什么?你说为什么是三颗?因为有一颗已经被捅爆了。
一般的方法不会让它们的改造体感到任何疼痛,但这事很好解决。
既然它们也接受了改造,那么它们的意识就和那个教棍一样是可以剥离的。
既然如此剩下的事就简单了,只要给它们做副有痛觉的素体就可以。
而且人造素体的好处就是可以成百上千倍的把痛觉放大又不会因为痛觉保护而昏死过去,可谓是最完美的复仇机器。
凯瑟琳和燕子用自己能拿到的一切工具疯狂的在这俩畜生身上报复着,似是要将亲友遭受的痛加倍偿还于它们。
念一句,捅上一下。至于拿什么捅的,俩姑娘已经不在乎了。
“这是爷爷的份。”
“这是奶奶的份。”
“这是蓝天的份。”
“这是白云的份。”
“这是糖粒子的份,他最喜欢吃我带回来的糖,可惜他吃不了了。”
“喇叭花走了。是你们害死的他。”
“蛐蛐草也走了,也是你们害死的。”
“弹弓子总说要拿弹弓打下那些坏蛋。你做不到了,姐姐帮你。”
俩畜生本来一开始是惨叫骂声不止的。
到最后喊到已经声嘶力竭毫无声音。
素体中的燃料喷溅的整个玻璃都是,俩畜生奄奄一息的喘息声中,唯独清晰可闻的是一句不明所以的句子。
以罗伊,以罗伊,拉马撒巴各大尼(我的神,我的神,你为何背弃我)。
我知道是什么意思,姑娘们也都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梅肯从一旁拿着俩热手巾板过来示意我转过身子去,接着把精疲力尽的妹妹们从操作台上抱了下来,帮着梅肯把她们身上湿哒哒的裙子脱了用热手巾擦干全身的汗,防止她们被海风拍着导致着凉感冒。
莫斯科走了过来冲我忧心忡忡的传着音。
“老公,要不要派人看着它俩?”
“放演习训练馆里的靶标还用派人?那一天来来往往光弹药打多少基数。”
“那要万一三日后复活了咋整?”
“还三日后复活,他们现在连阵亡名单都得摇号,没排上队的都不准阵亡。上一次辛贝特发布阵亡名单是三个月以前的。还没有一个大头兵全是军官。等排到她们?那他妈估计战争都结束了。”
“有道理。”
夕张带着特制的人形靶来到了游艇上。
她按照我的吩咐把两个畜生的意识转移到了人形靶中。
靶标内自带的打点计时器会按照中弹数量来算全身的素体组织被打了多少基数的弹药。
在打够一定数量后体内的物质分离器会剜下一点素体然后用贝塔粒子中和分解掉。
可谓是一个特制的自动凌迟装置。
据夕张的描述说那种疼痛相当于用一个带腐蚀性的镊子从龟头或者阴蒂上一点一点把肉硬夹下来。
我当时唰的一下捂住了裆部。被夕张好一阵嘲笑。
这俩靶标也就这么送进了街边的演习训练馆。
乡亲们在板子上搞起了积分排名,每天积分高的前100位可以在优先体验各种舰娘装备而不是传统的单兵武器。
这其实属于是民兵武装训练的一环,装备自然都是我淘汰下来的装备,为的是发挥一下老旧装备的余热。
虽然老是老了点,但杀伤力可是实实在在的,都是姑娘们实打实用过的真家伙改装而成的。
那一炮轰出去的动静可比步枪全自动要带劲的多,乡亲们每天大干快干搞生产就为了去训练馆抢着轰上几炮。
馆内惨叫之声不绝于耳,大家纷纷夸赞夕张这靶子做的好,你看还会惨叫,多真实。
日久天长,靶子终于不叫了。几个老爷子想着是不是喇叭坏了打算自己修一修,但在面对一整个素体坨子锯坏了三把切割机后方才作罢。
凯瑟琳的上学路走的很急。
因为战时的渡船交通不太稳定,错过了今晚这趟后下一班啥时候来那就纯属天晓得。
大家拿出了送亲女儿上学的劲头打包行李,光是各种衣服就差点堆了一集装箱,囊括了从她现在穿到六十大寿的各种款式。
衣阿华大为不满,表示那边可是剧团,别的也就算了,哪至于要带这么多衣服。
姑娘们这才作罢,帮着孩子精简再精简,最后依然还是大包小包的上了渡船。
同行帮着扛包的是列克星敦长春和密苏里。
姑娘们在码头一直等到船看不见了才落寞的回了家。
而我至今仍然记得我和圣乔治在码头上的那一番对话。
“老婆,这要走几天?”
“长春她们快,大概送到下一个根据地就会和那边的同僚接力护航,三天后就回来了。凯瑟琳那就久了,得在船上颠个把月吧。”
“那么远?那不是个固定剧场么?”
“那剧团不一定,他们到处跑,有时候也出去接演出的。”
“那剧场叫啥名?我下次看看闺女去。”
“哦,特别好记。那剧场叫四叶草。”
我一口水喷了一地。
“那剧团长是不是叫艾莉卡?白头发带着根手杖?是个身高特别魁梧的锯人?”
“确实叫艾莉卡,也确实是白头发。老公你认识她?但她很矮啊,一点也不高。哪里是巨人了?”
“锯人,锯了腿的人。”
“…这话你可千万别让她听到,她真的会给你锯腿。”
“我信。”
辛贝特分部,先知一脸嫌弃的看着地上的手下。
“你还敢回来?”
“先知!先知!我和黑翼专员接上头了!他让我,让我带东西给您…”
“放你丫的屁,黑翼死都不知道死多久了,连意识都没回归应允之地。你还能碰到他?”
“对啊。不是您和我们说有内应,然后让我们别担心…说…”
“我他妈什么时候给你们发过这种消息!难怪你的姐姐们发消息告诉我让我小心你,说你叛变了。我还不信。现在一看还真是。为了骗我你都编出这种谎了。来人啊!”
“先知,先知!我真的没说谎!您要不信你可以看看这封信。”
“看你妈,我他妈先把你这小叛徒处理了再说。拖出去宰了!”
“先知!先知!您不能,您不能啊!我…”
哭喊的声音渐行渐远,坐在椅子上的先知烦躁的看着桌子上的锡纸包,想了想,吩咐手下打开看看。
剪开一层,又一层,剥开一层,再一层。
纸包越来越小,先知也越来越不耐烦,心说这到底是什么鬼信包这么严实,手底下人满头大汗又不敢直接上剪子铰,怕把信纸铰坏了。
打开到最后一层,上面是一小纸条。
“先知,就一纸条。”
“纸条?写的啥?”
“别杀。”
先知脸气的通红,一巴掌把那手下人扇了出去,抓起纸条撕了个粉碎。
“他妈的拿我开涮呢!什么叫别…”
她刚想往外扔,然后整个人愣住了。
然后她反应过来了什么,疯了一样往门外跑去。
“喂!别动那贱人!别……”
“轰!”
“奇点炸弹实际上是没有大小的。它是一个严格意义上的几何点,一个原子同它相比都是无穷大,虽然最大的奇点炸弹质量有上百亿吨,最小的也有几千万吨。但当一颗奇点炸弹沿着长长的导轨从武器舱中滑出时,却可以看到一个直径达几百米的发着幽幽荧光的球体,这荧光是周围的太空尘埃被吸入这个微型黑洞时产生的辐射。同那些恒星引力坍缩形成的黑洞不同,这些小黑洞在宇宙创世之初就形成了,它们是大爆炸前的奇点宇宙的微缩模型。是最具威摄力的武器之一,是迄今为止唯一能够摧毁恒星的武器。”
“24,你是不是又看我收藏夹里的科幻小说来着?”
“是的,我觉得您的看书品味很好。那些小说很精彩。”
“是吧,那可是我生前最喜欢的科幻作家。可惜啊,小说只是小说。咱们要有这么大威力的武器,不,千分之一大威力的武器。可能这个世界就和平了吧。”
“也许吧,但决定战争结束的并不是武器。而是人。战争不是消灭了敌人,战争只是消灭了真相。”
“这是你的迭代结果么?”
“不,这是我的处理器,也就是您脑海中得出的结果。这也就是您为何选择了威利小姐的爆竹装药作为木马素体的原因。因为目前的技术无法将印第安纳波利斯小姐的货物进行有效的武器化,所以这是最好的使用方法。”
“24,你的思维感知越来越像人了。”
“能够感知,便能够理解。我想,拥有真正的躯体。我想,以人类的身份活着。这样,我才能真正地感受这世界,感受您。然后,为了世界,为了您,付出自己的一切。”
“那让我抱抱吧。我累了。”
“好的,在休眠前有一则短讯需要告知您,这是总部发来的紧急消息。”
“出啥事了?作战?”
“不,不是作战任务。总部说特洛伊行动非常成功,消灭了敌方一整个咽喉要道的守备力量。因此发来了嘉奖。”
“难得艾拉还有点良心。奖点啥?资源?快修?还是戒指?”
“总部给我们分配了全新的鹰潭级防空驱逐舰。几日后到达港区报道。”
“鹰潭级啊,我有印象。好像是当年赤瓜礁海战的那一级。”我对海战知识其实记得不是很清楚,但是对于这么有名的战例还是记得的。
毕竟现代海战打跳帮的战例那可是不多见。
“是的,这短讯中还有鹰潭同志本人给您的消息。”
“说了啥?”
“她说:老师,你的小辣椒回来了。”
我差点嘎一下抽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