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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卯木 · 二次回归 · 本章第 2 / 2 页

不过万幸种子还在。

好饭不怕晚。

对于碳水,尤其是面条来说,我个人在劲道上有一种病态的追求。

对我而言,一口咬下去那面条要是没和皮筋一样弹回来啪一下抽我脸上,那这碗面就算糟践了。

VV和仙儿对此一致认为我精神有问题。

但VV有时候的确和我挺像的。

很多时候我俩下厨房不是因为饿,而是因为烦躁。

VV这种时候会选择熬一大桶番茄酱,这样她好站在灶边的大锅旁拿着勺不停的搅着酱发愣。

看着红彤彤的酱咕嘟咕嘟的冒泡,这位大姐头会把所有烦心的事在脑子里过上一遍,紧接着拿一个个玻璃瓶真空密封起来再煮上一遍存好。

随后拿两片面包来上一勺就这么硬咬。

吃的那叫一个咬牙切齿。

仿佛要把一切的不快嚼个粉碎。

我的做法差不多,不同与老婆的熬番茄酱,我选择炒土豆丝。

生前一个人漂泊远方异国他乡,什么都不好买。

不是少这个就是少那个。

唯有土豆是最稳定的。

便宜,安心,饱足。

一袋子扎扎实实的分量提在手里,心里的安全感如同在被窝里抱着姑娘们睡觉一般。

为了防止发芽吃进医院。

我习惯是把所有土豆削皮存起来。

那种拿小刀一点点刮的精细雕花去皮法不适合我。

直接上刨皮刀刨个大概。

把要吃的量摆上砧板,剩下的放冷冻室冻起来。

先把黄橙橙的土豆底部来上一刀削出个底座,让它能站稳。

接着一刀一刀细细的先切片再切丝,尽可能的越细越好。

夜深人静的厨房里,只有刀剁在砧板上的清脆嚓嚓声。

在万籁俱静的深夜,所有的不快和恼怒伴随着刀起刀落一点点的细切碎剐,让我有着一种莫名的快感。

无论再怎么叱咤风云热火朝天百转千回。

在切土豆丝的时候都得回归到最初的心境。

第一次拿起菜刀,切下第一刀,手指贴着菜刀匀速后退,时不时还要在菜刀上弄些水防止粘连。

胸口一起一伏的悸动让你不得不时刻注意调整自己的呼吸脉搏,以保证不会一刀剁手上素菜改肉菜。

当然现在就方便多了。

一来我没呼吸脉搏,二来菜刀剁我手上有事的是刀。

切好的土豆丝要用水泡一会,洗掉上面多余的淀粉。

当然有时候我也犯懒,略微一冲沥干了水就得。

灶上开火,锅里先拿猪油块涂一层,烧到冒青烟之后再下一块猪油烧热,这样省的滑锅。

看着差不多了把土豆丝往里一倒,刺啦一声。

放一会别动,煎出硬壳后再翻。

等到金黄带焦化层的时候撒盐。

想的起来的话来点白胡椒抓一把香葱末。

馋酱油了溜边来一点,但不能多。

差不多了关火,守着锅夹上一筷子。

绵密香脆的淀粉质带着油在嘴里融化,感觉一切又回到了原点。

我后来去店里送东西的时候和奶奶谈心,说起我做饭的心得,奶奶拍了我好久肩膀。

“小子,煮意面放盐得狠,但是手太重,面就咸了。夫妻也一样。”

我一直到回家之后才明白奶奶那句话的真实意思。

我和姑娘们的人生就是手太重了。

面的筋性要靠盐来激发。

正如人的意志要靠磨难去历练。

而一把加盐过多煮的太狠的意面,恰如我和姑娘们那坎坷磨难风雨飘摇的前半生。

即便酱汁配菜再华丽美好,底子坏了,入口只能剩下了咸苦。

正如那些追求到极致如同神话的宴会一般。

桌上杯盘罗列,席中人呼风唤雨风华绝代穷极奢靡,盘中之物连最细小的配料都追求到顶点。

山珍海味飞禽走兽琼浆玉液拉到极致,杯觥交错醉生梦死。

这种状态时间一长,人是吃不出主食里淀粉和唾液产生的甜味的。

米饭,面条,土豆。

所有的淀粉质最终都变得和那药瓶里的花花绿绿片剂一般,彻底沦为了一种象征意义。

甚至被妖魔化,被否定,被从食谱当中排除出去。

可没了主食,菜是不完整的。

一碗米,一盘面,一个淀粉块茎,甚至哪怕是一碗糊糊。

人生最初的寄托如是,最后的寄托也如是。

哭和笑都是极端情绪。

常态化的人应该是平静的。

若是要回归这种平静,那就要适时的时候远离那些麻辣鲜香厚味浓郁,去到厨房,翻一些最普通的淀粉质出来热上一热,配上各种油润光亮卤汁酱汁。

倘若是米饭,来一杯热茶冲泡一下,来点碎鱼脍烫熟,撒上一点海苔芝麻。

面条最简单,猪油酱油葱油一拌。

馒头面包夹上各种腌菜,土豆甚至可以就蘸上一点咸盐胡椒,可谓是大道至简。

而这世界上最可恨的,就是吃果酱面包只舔酱;吃披萨只吃料;吃烤鸡只吃鸡胸;吃蛋糕光吃奶油,射嘴里了要吐掉,正戏了要脱黑丝。

食色性也。更何况对于我这个吃着姑娘们奶活下来的新身子,这词又多了一层别的意思。

虽然下了暴雨,但天气还是闷热。

姑娘们四处坐着找凉快地方,不然吃不下饭去。

VV整个人背靠着横坐在城堡的垛孔上,手里和拿鸡腿一样拿着一个大蹄髈一口一口的啃。

小脸被肉塞的鼓鼓囊囊犹如仓鼠。

咀嚼动静大到整个腮帮子颤颤巍巍,吃的满嘴油乎乎的。

望着这样的维内托,我突然意识到了两件事。

第一,她这吃相确实和帝国是姐妹。因为帝国吃起饭来和她一样一样的。

第二,她这吃相确实是我老婆,因为我吃起饭来也和她一样一样的。

我走上前去坐下,把那油乎乎的红唇含进嘴里舔弄着,味道很是不错。

紧接着拿过那根大肘棒子啃了几口。

一掰两半,把断口塞进她嘴里让她吸。

因为绝大部分姑娘们都不太有吸骨髓的习惯,VV嘬了一口就宛如发现了新大陆一般。

趁她吸的开心的时候,我抱起自己的老婆往楼下餐厅走去。

楼下开始吃甜品了,罗马让我上来喊她。

城堡里主要是石材。

石材的好处是温度不高。

但坏处是通风不咋地,暴雨过后湿度一高极其闷得慌。

利托里奥特意弄的冰淇淋已经有点化了。

姑娘们嫌热,干脆都席地而坐,让凉凉的瓷砖贴着身子。

小天使和乌戈利尼吃完饭就跑回自己村子里了,说等走的时候再来集合。

波尔扎诺和加里波第坐着别扭,干脆直接躺下。

帝国更直接,四仰八叉和螃蟹一样躺在地上看起了书。

我想吃冰淇淋但又懒得一勺一勺舀,两大球冰淇淋直接扣在帝国的大奶子上,低下头去连舔带咬,几下给帝国咬的奶都喷了出来,愤恨不已的拿书敲了一下我,说我只会欺负她。

那行,既然本主发话了,那就不能只欺负她。

由于太热,大家全是一丝不挂。

我先把罗马抱过来,放在帝国身上摆了几下位置往下一按。

罗马从帝国肩膀处探出脑袋刚想抗议,我紧接着把利托里奥也往里一按。

利托里奥从另一边肩膀探出头咬了我一口。

维内托见状明白了我想干什么,叹了口气,自己躺了进去。

四姐妹真真正正的嵌套在了一起。

一个肩膀四个脑袋八只手八条腿,胸前两个大乳球上从上到下一边各四个乳头,让我想起了4个球的豪华版Gelato冰淇淋。

好吧,单看那四个奶头的奶子的话,我必须说更像是奶牛。

由于每个人都吃了一大桶冰淇淋。

四姐妹的柔软阴道内里冰冰凉凉,幽谷重峦叠嶂连绵不绝,触感松软香甜。

我感觉我鸡巴如同插进了一个大蛋糕。

每次顶到头一用力破关,新的阴唇就会把我重新含进去。

突破一个花房又是一个。

帝国是松软可口的蛋糕坯,利托里奥是甜腻清香的奶油。

罗马是画龙点睛的香草海盐,vv是那浓郁丝滑的巧克力外壳。

姐妹们的四重唱甜腻诱人,化作了最棒的婚礼蛋糕。

一旁的两位观众被这糖分过高的呻吟喊得发了情,猫儿一般的爬了过来,抱着我和四姐妹一通互啃乱舔。

我大抽大送之下觉得不过瘾,想起来之前找夕张要的新装置,偷偷打开。

四姐妹觉得铁棍上鼓出颗粒,接着居然开始如同打蛋器一般旋转。

四个花房被同时旋磨之下一阵颤抖,紧接着狂暴的抽搐着,挤压着爱人狂怒旋转的鸡巴。

而它自己又是那样的敏感,每当被那硬硬的颗粒刮过,它的主人都会剧烈地颤抖一下。

随着鸡巴越钻越快,水声越来越大,蛋糕内芯被钻的一塌糊涂越来越紧,包含爱意的蜜糖从内里和胸前喷了出来。

八个奶头肿胀颤抖,巨大喷流如同高压水刀一般激射而出,浇了我满头满脸。

我两个睾丸被这一浇肿如鹅蛋一般,波尔扎诺和加里波第看着嘴馋,一人分了一个大快朵颐。

休息了一会儿,鸡巴又再次抽动起来。

每抽动一下都配合着四姐妹高亢的叫床声和啪啪的撞击声。

小穴还没有从上次的颤抖中停下来。

鸡巴不断刮着小穴的内壁,嫩肉如饥似渴的吮吸着鸡巴。

小穴里的每一个回路都在为了取悦爱人而努力,伴随着旋转突刺不断地颤抖。

那鲜艳的红色倘若我不知道内情,我甚至担心会不会把它钻破。

不同于以往那温柔自然的包覆性做爱,这次完全依靠旋转和力度的新婚之夜让我的妻子们彻底抽搐了起来。

四个脑袋把我的头紧紧地夹在中间,张大嘴叫床却没有一点声音。

八条白皙的腿加上玉臂如同卡扣一般把我死死抱牢。

我贪婪的张大嘴把八个乳头同时含进口中。

平常我怕咬疼她们很少用牙,这次也顾不得许多,直接舌头从上到下一划用力一咬。

冰凉的融化奶酪流进了身体里。

双手也是不闲着,抓着服侍我蛋的两位佳人酥胸一顿揉捏。

俩人受到鼓舞之下口舌更加用力。

疼痛,快乐,被满足的愉悦,贯穿身体的幸福感,灵魂深处产生的颤栗淫靡。

把所有人都推到了临界点。

再也数不清抽插了多少下,也计不清过了多少时间。

我如同手打蛋白霜一般反反复复,直到把吃下去的那点东西全部化作动能用完。

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拍了拍身下的两位,接着用力一咬口中的奶头联装炮。

下身如同金属风暴一般开始了无尽的火力投射。

四个脑袋把我的头夹在中间,八只手足把我紧紧锁死。

我在世上最美好的大蛋糕内疯狂发泄着我的爱。

每当射满了一个花房,我就感觉我的鸡巴穿了过去,在下一个花房内继续喷射,直到蛋糕内全部满满当当,重新充满了新的奶油。

我的裱花袋才彻彻底底在俩位的口中瘪了下去。

波尔扎诺最后的意识是放飞了一架侦察机,航拍了我的最后一张照片。

作为我这场荒唐蜜月的结尾。

这张荒唐至极的照片自然是不能送去咖啡店的。

所以我把它带回了港区。

港区内对于这张照片有个精准无比的评价。

“螃蟹配种。”

我想还嘴都没法还,因为我自己都觉得像。

VV看着愣神的我,爬上来咬了咬我的耳朵。

“想什么那么入神?”

“想起那次做蛋糕。”

耳朵上的咬合力加了几分。只有她们几个在场的当事“蛋糕”才知道我说的做蛋糕指的是什么。

“你又想来一回?”

“可以么?”

“都是你老婆,你自己看着办。反正现在大家都睡一起了。有的是时间。”

“对了,老婆。你什么时候开始喝加糖的奶咖了?”

“不记得了,反正是在你断奶之后。”

“瞎说,我啥时候断过奶。”

“也是。”

“不过你是因为啥突然想开了?”

“咋?你几个意思?我喝浓缩叫想不开?”

“说啥呢。我是说你怎么迈过心理的坎的。”

“哦,那天在食堂帮厨,听仙儿说起来什么有些人讨厌葱蒜,说不干净。”

“哦对,老年间是有这么一说。说吃葱蒜的人流汗臭,要吃最多也就春韭,要么就韭黄。意思是干净清爽。没那么大味道。纯属闲得慌。”

“是啊,我没那么闲得慌。吃的香喝的顺口就比什么都强。再说了,奶咖也挺好喝。”

“这就对了,浓缩要喝,奶咖也要喝。玛格丽特披萨要吃,菠萝披萨也要吃。这才称得上健全。”

“嗯,一会帮我来弄橙汁。”

“好嘞。话说老婆你居然不吐槽菠萝披萨。”

“嫁给你之后我都炸酱意面配酸梅汤了,我还能在意这个?”

“有道理,走吧。”我把vv公主抱了起来,往家里走去。走着走着忽然又想起了些什么。

“老婆。”

“嗯?”

“你做了蹄髈没?”

“肯定做了。”

“带骨头的?”

“废话。别的去骨炖也就算了,蹄髈去骨炖那不煮飞了。”

“有骨髓么?”

“给你留着呢。知道你爱吃肉。”

“对,尤其你这块。”我低头在那胸前咬了一口。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VV最近罩杯大了些。据说是给我喂奶导致的涨奶。

港区所有调料里,最早搞定的是盐。

其次是酱油酒醋。

紧接着,葱姜蒜来了,麻油奶油有了,山葵芥末,豆豉豆瓣,苏子叶起司、辣椒花椒,肉桂八角,香草罗勒,大酱辣酱油。

香茅柠檬。

五湖四海的配料齐聚一堂,仿佛能让一切食物脱胎换骨。

但当潮水退去,我发现我心底渴求的无非就是肉和碳水。

要怪就只能怪我们是人。当然,人最终也不过就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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