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不过万幸种子还在。
好饭不怕晚。
对于碳水,尤其是面条来说,我个人在劲道上有一种病态的追求。
对我而言,一口咬下去那面条要是没和皮筋一样弹回来啪一下抽我脸上,那这碗面就算糟践了。
VV和仙儿对此一致认为我精神有问题。
但VV有时候的确和我挺像的。
很多时候我俩下厨房不是因为饿,而是因为烦躁。
VV这种时候会选择熬一大桶番茄酱,这样她好站在灶边的大锅旁拿着勺不停的搅着酱发愣。
看着红彤彤的酱咕嘟咕嘟的冒泡,这位大姐头会把所有烦心的事在脑子里过上一遍,紧接着拿一个个玻璃瓶真空密封起来再煮上一遍存好。
随后拿两片面包来上一勺就这么硬咬。
吃的那叫一个咬牙切齿。
仿佛要把一切的不快嚼个粉碎。
我的做法差不多,不同与老婆的熬番茄酱,我选择炒土豆丝。
生前一个人漂泊远方异国他乡,什么都不好买。
不是少这个就是少那个。
唯有土豆是最稳定的。
便宜,安心,饱足。
一袋子扎扎实实的分量提在手里,心里的安全感如同在被窝里抱着姑娘们睡觉一般。
为了防止发芽吃进医院。
我习惯是把所有土豆削皮存起来。
那种拿小刀一点点刮的精细雕花去皮法不适合我。
直接上刨皮刀刨个大概。
把要吃的量摆上砧板,剩下的放冷冻室冻起来。
先把黄橙橙的土豆底部来上一刀削出个底座,让它能站稳。
接着一刀一刀细细的先切片再切丝,尽可能的越细越好。
夜深人静的厨房里,只有刀剁在砧板上的清脆嚓嚓声。
在万籁俱静的深夜,所有的不快和恼怒伴随着刀起刀落一点点的细切碎剐,让我有着一种莫名的快感。
无论再怎么叱咤风云热火朝天百转千回。
在切土豆丝的时候都得回归到最初的心境。
第一次拿起菜刀,切下第一刀,手指贴着菜刀匀速后退,时不时还要在菜刀上弄些水防止粘连。
胸口一起一伏的悸动让你不得不时刻注意调整自己的呼吸脉搏,以保证不会一刀剁手上素菜改肉菜。
当然现在就方便多了。
一来我没呼吸脉搏,二来菜刀剁我手上有事的是刀。
切好的土豆丝要用水泡一会,洗掉上面多余的淀粉。
当然有时候我也犯懒,略微一冲沥干了水就得。
灶上开火,锅里先拿猪油块涂一层,烧到冒青烟之后再下一块猪油烧热,这样省的滑锅。
看着差不多了把土豆丝往里一倒,刺啦一声。
放一会别动,煎出硬壳后再翻。
等到金黄带焦化层的时候撒盐。
想的起来的话来点白胡椒抓一把香葱末。
馋酱油了溜边来一点,但不能多。
差不多了关火,守着锅夹上一筷子。
绵密香脆的淀粉质带着油在嘴里融化,感觉一切又回到了原点。
我后来去店里送东西的时候和奶奶谈心,说起我做饭的心得,奶奶拍了我好久肩膀。
“小子,煮意面放盐得狠,但是手太重,面就咸了。夫妻也一样。”
我一直到回家之后才明白奶奶那句话的真实意思。
我和姑娘们的人生就是手太重了。
面的筋性要靠盐来激发。
正如人的意志要靠磨难去历练。
而一把加盐过多煮的太狠的意面,恰如我和姑娘们那坎坷磨难风雨飘摇的前半生。
即便酱汁配菜再华丽美好,底子坏了,入口只能剩下了咸苦。
正如那些追求到极致如同神话的宴会一般。
桌上杯盘罗列,席中人呼风唤雨风华绝代穷极奢靡,盘中之物连最细小的配料都追求到顶点。
山珍海味飞禽走兽琼浆玉液拉到极致,杯觥交错醉生梦死。
这种状态时间一长,人是吃不出主食里淀粉和唾液产生的甜味的。
米饭,面条,土豆。
所有的淀粉质最终都变得和那药瓶里的花花绿绿片剂一般,彻底沦为了一种象征意义。
甚至被妖魔化,被否定,被从食谱当中排除出去。
可没了主食,菜是不完整的。
一碗米,一盘面,一个淀粉块茎,甚至哪怕是一碗糊糊。
人生最初的寄托如是,最后的寄托也如是。
哭和笑都是极端情绪。
常态化的人应该是平静的。
若是要回归这种平静,那就要适时的时候远离那些麻辣鲜香厚味浓郁,去到厨房,翻一些最普通的淀粉质出来热上一热,配上各种油润光亮卤汁酱汁。
倘若是米饭,来一杯热茶冲泡一下,来点碎鱼脍烫熟,撒上一点海苔芝麻。
面条最简单,猪油酱油葱油一拌。
馒头面包夹上各种腌菜,土豆甚至可以就蘸上一点咸盐胡椒,可谓是大道至简。
而这世界上最可恨的,就是吃果酱面包只舔酱;吃披萨只吃料;吃烤鸡只吃鸡胸;吃蛋糕光吃奶油,射嘴里了要吐掉,正戏了要脱黑丝。
食色性也。更何况对于我这个吃着姑娘们奶活下来的新身子,这词又多了一层别的意思。
虽然下了暴雨,但天气还是闷热。
姑娘们四处坐着找凉快地方,不然吃不下饭去。
VV整个人背靠着横坐在城堡的垛孔上,手里和拿鸡腿一样拿着一个大蹄髈一口一口的啃。
小脸被肉塞的鼓鼓囊囊犹如仓鼠。
咀嚼动静大到整个腮帮子颤颤巍巍,吃的满嘴油乎乎的。
望着这样的维内托,我突然意识到了两件事。
第一,她这吃相确实和帝国是姐妹。因为帝国吃起饭来和她一样一样的。
第二,她这吃相确实是我老婆,因为我吃起饭来也和她一样一样的。
我走上前去坐下,把那油乎乎的红唇含进嘴里舔弄着,味道很是不错。
紧接着拿过那根大肘棒子啃了几口。
一掰两半,把断口塞进她嘴里让她吸。
因为绝大部分姑娘们都不太有吸骨髓的习惯,VV嘬了一口就宛如发现了新大陆一般。
趁她吸的开心的时候,我抱起自己的老婆往楼下餐厅走去。
楼下开始吃甜品了,罗马让我上来喊她。
城堡里主要是石材。
石材的好处是温度不高。
但坏处是通风不咋地,暴雨过后湿度一高极其闷得慌。
利托里奥特意弄的冰淇淋已经有点化了。
姑娘们嫌热,干脆都席地而坐,让凉凉的瓷砖贴着身子。
小天使和乌戈利尼吃完饭就跑回自己村子里了,说等走的时候再来集合。
波尔扎诺和加里波第坐着别扭,干脆直接躺下。
帝国更直接,四仰八叉和螃蟹一样躺在地上看起了书。
我想吃冰淇淋但又懒得一勺一勺舀,两大球冰淇淋直接扣在帝国的大奶子上,低下头去连舔带咬,几下给帝国咬的奶都喷了出来,愤恨不已的拿书敲了一下我,说我只会欺负她。
那行,既然本主发话了,那就不能只欺负她。
由于太热,大家全是一丝不挂。
我先把罗马抱过来,放在帝国身上摆了几下位置往下一按。
罗马从帝国肩膀处探出脑袋刚想抗议,我紧接着把利托里奥也往里一按。
利托里奥从另一边肩膀探出头咬了我一口。
维内托见状明白了我想干什么,叹了口气,自己躺了进去。
四姐妹真真正正的嵌套在了一起。
一个肩膀四个脑袋八只手八条腿,胸前两个大乳球上从上到下一边各四个乳头,让我想起了4个球的豪华版Gelato冰淇淋。
好吧,单看那四个奶头的奶子的话,我必须说更像是奶牛。
由于每个人都吃了一大桶冰淇淋。
四姐妹的柔软阴道内里冰冰凉凉,幽谷重峦叠嶂连绵不绝,触感松软香甜。
我感觉我鸡巴如同插进了一个大蛋糕。
每次顶到头一用力破关,新的阴唇就会把我重新含进去。
突破一个花房又是一个。
帝国是松软可口的蛋糕坯,利托里奥是甜腻清香的奶油。
罗马是画龙点睛的香草海盐,vv是那浓郁丝滑的巧克力外壳。
姐妹们的四重唱甜腻诱人,化作了最棒的婚礼蛋糕。
一旁的两位观众被这糖分过高的呻吟喊得发了情,猫儿一般的爬了过来,抱着我和四姐妹一通互啃乱舔。
我大抽大送之下觉得不过瘾,想起来之前找夕张要的新装置,偷偷打开。
四姐妹觉得铁棍上鼓出颗粒,接着居然开始如同打蛋器一般旋转。
四个花房被同时旋磨之下一阵颤抖,紧接着狂暴的抽搐着,挤压着爱人狂怒旋转的鸡巴。
而它自己又是那样的敏感,每当被那硬硬的颗粒刮过,它的主人都会剧烈地颤抖一下。
随着鸡巴越钻越快,水声越来越大,蛋糕内芯被钻的一塌糊涂越来越紧,包含爱意的蜜糖从内里和胸前喷了出来。
八个奶头肿胀颤抖,巨大喷流如同高压水刀一般激射而出,浇了我满头满脸。
我两个睾丸被这一浇肿如鹅蛋一般,波尔扎诺和加里波第看着嘴馋,一人分了一个大快朵颐。
休息了一会儿,鸡巴又再次抽动起来。
每抽动一下都配合着四姐妹高亢的叫床声和啪啪的撞击声。
小穴还没有从上次的颤抖中停下来。
鸡巴不断刮着小穴的内壁,嫩肉如饥似渴的吮吸着鸡巴。
小穴里的每一个回路都在为了取悦爱人而努力,伴随着旋转突刺不断地颤抖。
那鲜艳的红色倘若我不知道内情,我甚至担心会不会把它钻破。
不同于以往那温柔自然的包覆性做爱,这次完全依靠旋转和力度的新婚之夜让我的妻子们彻底抽搐了起来。
四个脑袋把我的头紧紧地夹在中间,张大嘴叫床却没有一点声音。
八条白皙的腿加上玉臂如同卡扣一般把我死死抱牢。
我贪婪的张大嘴把八个乳头同时含进口中。
平常我怕咬疼她们很少用牙,这次也顾不得许多,直接舌头从上到下一划用力一咬。
冰凉的融化奶酪流进了身体里。
双手也是不闲着,抓着服侍我蛋的两位佳人酥胸一顿揉捏。
俩人受到鼓舞之下口舌更加用力。
疼痛,快乐,被满足的愉悦,贯穿身体的幸福感,灵魂深处产生的颤栗淫靡。
把所有人都推到了临界点。
再也数不清抽插了多少下,也计不清过了多少时间。
我如同手打蛋白霜一般反反复复,直到把吃下去的那点东西全部化作动能用完。
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拍了拍身下的两位,接着用力一咬口中的奶头联装炮。
下身如同金属风暴一般开始了无尽的火力投射。
四个脑袋把我的头夹在中间,八只手足把我紧紧锁死。
我在世上最美好的大蛋糕内疯狂发泄着我的爱。
每当射满了一个花房,我就感觉我的鸡巴穿了过去,在下一个花房内继续喷射,直到蛋糕内全部满满当当,重新充满了新的奶油。
我的裱花袋才彻彻底底在俩位的口中瘪了下去。
波尔扎诺最后的意识是放飞了一架侦察机,航拍了我的最后一张照片。
作为我这场荒唐蜜月的结尾。
这张荒唐至极的照片自然是不能送去咖啡店的。
所以我把它带回了港区。
港区内对于这张照片有个精准无比的评价。
“螃蟹配种。”
我想还嘴都没法还,因为我自己都觉得像。
VV看着愣神的我,爬上来咬了咬我的耳朵。
“想什么那么入神?”
“想起那次做蛋糕。”
耳朵上的咬合力加了几分。只有她们几个在场的当事“蛋糕”才知道我说的做蛋糕指的是什么。
“你又想来一回?”
“可以么?”
“都是你老婆,你自己看着办。反正现在大家都睡一起了。有的是时间。”
“对了,老婆。你什么时候开始喝加糖的奶咖了?”
“不记得了,反正是在你断奶之后。”
“瞎说,我啥时候断过奶。”
“也是。”
“不过你是因为啥突然想开了?”
“咋?你几个意思?我喝浓缩叫想不开?”
“说啥呢。我是说你怎么迈过心理的坎的。”
“哦,那天在食堂帮厨,听仙儿说起来什么有些人讨厌葱蒜,说不干净。”
“哦对,老年间是有这么一说。说吃葱蒜的人流汗臭,要吃最多也就春韭,要么就韭黄。意思是干净清爽。没那么大味道。纯属闲得慌。”
“是啊,我没那么闲得慌。吃的香喝的顺口就比什么都强。再说了,奶咖也挺好喝。”
“这就对了,浓缩要喝,奶咖也要喝。玛格丽特披萨要吃,菠萝披萨也要吃。这才称得上健全。”
“嗯,一会帮我来弄橙汁。”
“好嘞。话说老婆你居然不吐槽菠萝披萨。”
“嫁给你之后我都炸酱意面配酸梅汤了,我还能在意这个?”
“有道理,走吧。”我把vv公主抱了起来,往家里走去。走着走着忽然又想起了些什么。
“老婆。”
“嗯?”
“你做了蹄髈没?”
“肯定做了。”
“带骨头的?”
“废话。别的去骨炖也就算了,蹄髈去骨炖那不煮飞了。”
“有骨髓么?”
“给你留着呢。知道你爱吃肉。”
“对,尤其你这块。”我低头在那胸前咬了一口。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VV最近罩杯大了些。据说是给我喂奶导致的涨奶。
港区所有调料里,最早搞定的是盐。
其次是酱油酒醋。
紧接着,葱姜蒜来了,麻油奶油有了,山葵芥末,豆豉豆瓣,苏子叶起司、辣椒花椒,肉桂八角,香草罗勒,大酱辣酱油。
香茅柠檬。
五湖四海的配料齐聚一堂,仿佛能让一切食物脱胎换骨。
但当潮水退去,我发现我心底渴求的无非就是肉和碳水。
要怪就只能怪我们是人。当然,人最终也不过就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