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老婆,我这么和你说。这种别说花钱,这种毒狗我他妈下到照片都得格式化硬盘。”
“这还差不多。”
小的那个噶杂孩子浑身颤抖着。
楚楚可怜的姣好面容上了无生趣,完全就是一头落入笼子的小鹿。
无神的瞳孔里没有一丝生气。
身子确实是很漂亮不假,但在这艺术品一般美丽的身体上,所有的敏感部位,包括阴蒂,阴唇,乳头上都被穿了无数铁环。
脂粉的厚度完全掩盖不住身上的伤痕。
脖子上的项圈带有电击装置,链子牵在大的帮凶手里。
小腹那孕育生命的位置上赫然一个红彤彤的淫纹烙印,我很确定那是被真的烙铁烫上去的。
一旁的帮凶见我和那吊死鬼都在看她,大感嫉妒。
不停的用力拉着孩子的阴蒂环。
扯的孩子下身充血小便失禁,胸前顺着奶环往下滴奶。
小鹿那悲哀而绝望的眼神中落下两行清泪。
万念俱灰的看向我。
我几乎要把椅子把手捏碎。我非常确定他们给这孩子灌了什么。
己烯雌酚和甲地孕酮。
前者是一种雌激素,用于雌激素低下症及激素平衡失调引起的功能性出血、闭经。
一类致癌物。
后者是孕激素,可以抑制排卵,主要用作短效口服避孕药。
而这俩还有一个更著名的名字。
空孕催乳剂。
“畜生…”
我用最后一点理智站起身子,强挣扎着往门口挪去。俩畜生注意到了我。
“哎呀,休老板这是来兴致了?怎么这么多汗?”
“啊,啊。我去下厕所。刚才咖啡喝多了。”
“哎呀没事的,就在这尿吧。正好试试这骚蹄子口活。”
“不…不了…我这有人看着尿不出来。”
“哈哈哈休老板快去快回,好玩的在后头呢。”
“一定,一定…”我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么几个字。
冰冷的水流冲刷着我的脑袋。我整个人几乎是躺在洗手池里疯狂的抓揉着自己头发。
“老公,你还好吧。”
“老婆…”我感觉我的声音如同受伤的野兽一般:“罗马那边还他妈要多久…我实在,实在是…”
“老公,老公。你冷静。你先起来。”VV从我胸前探出头,伸手把水龙头关上。拿一旁的纸巾给我擦着脑袋。
“老婆,你别出来。我不确定这有没有…”
“没事,我扫过了。没人跟过来,也没摄像头。只有窃听器。传音他们听不见的。”
“老婆,我…”
“我知道,我知道。老公是好人。老公看不下去坏蛋欺负人。但你要冷静。不能杀,现在不能杀。”
“老婆,给我个说法。为什么不能,为什么他妈不能…”
“他不是主谋,这俩都不是主谋!主谋现在在看着你!他就是想看你会不会动手!你现在杀了那俩人,咱们满盘皆输!杀人要诛心!你冷静点!你冷静点!”
我无力的垂下了双手。我知道,自己老婆说的是对的。
不杀亦是杀。
“老公,去里面。我帮你整理一下。你看你把自己弄得乱七八糟的。”
“好。”我擦了擦脸,进了里面的隔间。坐在了马桶上、
VV从我胸口钻了半个身子出来,双手捧着我的脸,小嘴不停的亲着我安慰着我。
接着又钻进我身体里,从我肚子里钻出小脑袋。
小手握着那根因为愤怒而坚毅的鸡巴,轻轻地撸动了几下又舔了几口。
VV那火红色的瞳孔向上一勾,含情脉脉地看着我。
接着往前挪了挪,把我整个鸡巴连两个蛋一起吞进了身体,舒服的小舌头一下下有力的活动着。
小手配合着在我前列腺上一捏一捏。
强烈的刺激让我一阵颤抖,赶忙抱住她的脑袋,生怕那银丝蹭到马桶圈上弄脏。
vv被这么一抱,整个人含的更深。
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娇喘。
“嗯~~~老公不生气,老公鸡巴好烫好好吃,蛋也好烫好好吃。老公,再忍一忍。晚上老公要怎么样都可以。在此之前就让老婆帮你用嘴把火气吸出来。这样老公才能安安心心的和老婆一起去打坏人。唔~~~”
“老婆,嘶…抱歉,老公没用…这种时候还得让你这么劝才…”
“不准瞎说,老公最有用了。噗噜~~~老婆屄芯子痒,现在就想要老公的鸡巴立马插进屄里,但是不可以,目前还不可以。外面有坏人。所以老公先这么…唔嗯,先这么吃点前菜顶一顶。”
维内托被我疯狂前后摇晃着脑袋,即便是被如此来回地套弄,那湿润的唇瓣依然箍的我紧紧的,不肯放松一丝一毫。
平日里那威严满满的萝莉御姐此刻变成了欲望的吸尘器,蚀骨销魂的强劲吸力让我尾骨都有点发酸。
湿滑的液体把她的口红晕开,在我鸡巴根部留下了一抹妖艳的嫣红。
“老婆,不行了。我要射了。”
“快点,快射出来。射给老婆喝,老公的东西我要全部喝掉,一点都不要浪费。”VV的舌尖重重扫过冠状沟,又捅进马眼里来回抽插着。
大有一副要把我就地抽干的架势。
“不,我不要这么射!我要看着你的脸!不看老婆的脸我射不出来!”
“好,好。老公你站起来。我转个身子。”
VV是从我小腹丹田出伸出的脑袋,这样的姿势导致我全程从上到下只能看到自己老婆后脑勺。
缺乏了眼神交流的口交如同没有盐的肉一般,纵使再舒服也让人难以忍受。
VV也深知这一点,让我褪下裤子站了起来。
整个脑袋从我肚子挪到了我的胯下仰视着我,让我仿佛骑在了她脸上一般。
vv含情脉脉的看着我,鸡巴在她嘴巴里打了个旋,紧跟着少女眼白上翻,口中一吮,调皮的从我大腿上伸出双手摆了一个V字。
我几乎能听见鸡巴的泵动声。
整个龟头卡在VV的喉管里严丝合缝,漫长而有力的白色瀑布让我感觉连蛋都快射了出去。
VV静静的吞咽着我的爱,火红色的双瞳里只有安心和快乐。
而我小腹内同样有一股类似的热流扩散开来。
我知道,那是VV的爱流了进来。
愤怒和火气被老婆喝了下去。
我坐在马桶上尿着。
VV的小穴从我会阴处分开也同样尿着。
夫妻俩人两股水流稀稀拉拉。
我第一次体会到本子里的扶他是怎么上厕所的。
经过刚才的发泄,我终于恢复了冷静。
俩人尿完后我帮VV擦了擦花瓣,接着提上了裤子。
VV操纵着我的手给我整理着衣服。
“老公,好消息。图灵通过这边的摄像头地址追踪找到了那个杂碎的位置。罗马她们正在杀过去。你再拖住他们一会。”
“人救出来没有。”
“救出来了。现在他们关着的是纳米机器人做的仿生模型。随时可以引爆。”
“人在哪,安全么?”
“在爷爷的咖啡店里。加里波第在那开着导弹雷达。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明白了。”
“抱歉抱歉,久等了久等了两位老板。”
“休将军怎么去了这么久,怕不是,啊?忍不住了去厕所自己先….”松树精盯着我裤裆一阵淫笑。
“嘿,老板娘果然懂行,可惜啊,又不太懂行。”
“哦?休将军这话怎么讲?”
“居达老板也是男人。咱们老爷们,最清醒的时候是什么时候?”
“那自然是…哦,哈哈哈哈哈!佩服佩服!休将军这招高啊!居然为了谈生意头脑清醒用上了贤者时间。够狠!果然是豪杰!”
“哎唷…将军这招厉害啊。居然为了谈生意能做到如此地步。”
“咳,耻笑了耻笑了。老婆规定的。我脾气太差,办点啥事一着急就上火。一着急上火就给自己娘们折腾的够呛。后来就有了这么个家规。而且这不是货也上来了么。我得和老婆打个申请报告,毕竟要花钱不是?”
“将军,这恐怕不…”
“怎么?居达老板有何难处?”
“将军,这妮子是居达老板花了大价钱和我们老板定的。确实是不方便。将军若是要买,看看其他货物如何?我这后院有的是好货。您不妨…”
“哦哦,这样啊。不碍的不碍的。”
“将军您敞亮大度。咱们这就去后院。碧伦老板,将军今晚看上谁了。都算我账上。”
“诶不不不,买人不急。只是有一点小事。”
“哦?将军有何事?”
“是这样,刚才我不是和老婆申请说要刷卡么。回了个消息回家。结果家妻气哼哼的给我一通劈头盖脸。说有船不长眼开到我辖区内钓鱼撒尿。我家老婆们上去制止,那恶徒居然敢向她们吐唾沫开枪。那您也知道我那边是啥规矩,夫人们一气之下就把那船轰碎了。活着的几个喊着说什么炸了居达老板的船让我等死。我想着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您看是不是…”
吊死鬼内裤都湿了,眼看着两片水渍就流了下来。
“三儿,三儿!怎么回事!谁他妈把船开休将军那去了?”
哦,原来被我泼一脸咖啡的那个叫三儿。
“老,老板…是…是五哥…五哥接了几个大老板谈买卖,结果谈着谈着说要出海钓金枪鱼…然后就…”
“哎呀,真是居达老板的船啊。那我老婆这实在是莽撞了,你看这事闹的。我在这给您陪个不是了,您可别怪罪啊。”我假装拍大腿痛心疾首。
“不不不,将军您千万别…这是我没有管好手下人。您千万恕罪,千万恕罪。到时候我一定会去给夫人赔不是。快,快把那东西拿来。”
外面的狗拿来一个大首饰盒,居达哆哆嗦嗦抢了过来,一把推到了我的面前。
“将军,来…您请笑纳…”
我拉开一看,两颗鸽子蛋大小的钻石静静地躺在里面。
我冷笑一声,盖上盖子随意地推到一旁。
他妈的,钻石这种靠营销卖证书的垃圾骗骗没脑子的还行。骗到我头上来?你当老子是锔锅锔碗拉玻璃的。
咖啡喝完了。我走到冰箱旁边,随手打开门拿了一大瓶汽水灌了一口。冰凉的碳酸划过喉咙,让我很是舒服。
“居达老板。航运的规矩懂么?”
“懂,懂。”
“你的船走我的辖区,不打招呼不给钱,不合适吧。”
“不合适。”
“你的人冲我老婆开枪骂街吐唾沫,不合适吧。”
“不合适。”
“咱们好好的生意,被这帮狗坏了买卖交情,不合适吧。”
“更不合适。”
“诶,对了。所以居达老板。这事要想了了,那就全靠那帮死了的落水狗。”
“对,对。他们惹了休将军,死有余辜。可将军。他们不是全死了么,死了有啥用啊。”
“居达老板。别忘了,你教我的。死人啊,有时候可比活人有用。对不对?”
我手一勾,好姐姐的左轮再一次指向了地上的那条狗。
“老板,这狗子骂我老婆,坏咱们生意。借我用用。我得给家里的一个交代。”
吊死鬼一愣,然后瞬间明白了我什么意思。神情复杂的看着我把自己的手下拖了过去。
叫三儿的那条狗满脸燎泡,如同一只壁虎一般被压在了地上。我蹲在他背上,一只脚踩在他头顶,用好姐姐的枪指着他。
“说,谁给你们的坐标。”
“将军,真的是五哥自己去的。”
砰。
三儿整个右耳崩进了地板上的窟窿,扭动惨叫着。
“啊****”
“谁?”
“是,是大老板…大老板让我们去探探你的底。然后…”
我知道,他说的不是居达。
“居达老板,你听到了没?”
“他妈的狗奴才,敢给我栽赃!我…”
“男子汉一人做事一人当,干嘛非得拉你们老板。”
“将军,真不是,真不是…是大老板…是大老板…”
我轻轻的从他身上下来,贴着他耳朵说道:“我知道。”
三儿傻了:“您,您到底是…”
“你想知道?”
“嗯。”
“好,我让你死个明白。”
我死死捏住了他的喉结,把他整个人拖起来抵到了墙上。
另一只手把枪收回去,解开了我前胸上衣的两个扣子。
由于我背对着居达和那婊子,他俩的视角看不见这边发生了什么。
但是三儿能看见,看的清清楚楚。
他看见我的胸口上如同浮雕一般,印着一张女人的脸。
那张脸是活的,而且在冲他笑。
他在大老板的办公室墙上见过那张脸。但他被我掐着喉结,喊不出一个字。
他什么都明白了。
“兄弟,明白了吧。这件事,你要替我永远保密。”
三儿笑了,点了点头。那表情可谓是字面意义上的笑得比哭难看。
“砰。”
死尸顺着墙滑下。身后的俩人皱了皱眉。而枪响以后我才想起来,好姐姐在床上叮嘱过我一件事。
“弟弟,这左轮给你了。打深海随便打,但最好别用来打人。尤其是别打脑袋,不然到时候有你蛋疼的。”
现在我知道好姐姐说的麻烦是什么了。
望着这一墙的西瓜汁豆腐脑以及地上的腔子,我随手拿旁边的桌布擦了擦脸上的各色组织血浆皮肤。
以后能用枪把砸的还是尽量别开枪,开完枪这衣服不好洗。
居达缓缓地走了过来,脸上阴晴不定几般变幻。
我继续拿桌布擦着脸,根本懒得看他一眼。
这吊死鬼死死的盯着我,突然面目一拧,整个人狰狞恐怖,掏出枪对着墙上的死尸疯狂的开了五枪。
一旁的狗腿子们两列排开低着头,谁也不敢说话。
“你们!你们这帮畜生看清楚了!这就是你们在外面胡作非为的下场!我知道你们现在有了点钱,一个二个出去都有人叫先生了!但这世界上总有他妈你们不能碰的东西!以后谁再在外面不知好歹,就和他一样!听明白了没有!”
我鼓着掌走了过去。
“好,老板这话敞亮。为非作歹的霄小又被你居达老板枪毙了五回。大义灭亲?杀人灭口?杀人灭口,那这小子说的就是真的。你知道该怎么办。如果大义灭亲,那好办。不就是生意,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居达老板赚钱。只要您肯出钱。”
“将军,我敢拿我脑袋担保。确实不是我派他们去的。您要是查出和我有关。我愿意让将军崩了我。”
“好,既然您这么说。我信老板。咱们谈谈合同?”
“请!”
“请!”
“居达老板,我就不绕圈子了。你要挣钱,我也想挣钱。”
“不错。”
“但挣钱有挣钱的规矩。”
“那是。”
“所以,我出枪,你出钱。”
“出多少?”
“诶,老板这话外行了。这种生意哪有拘出死数来的道理。走一番看一番,看一番说一番。”
“将军说的确实有理,可这没有数的话,这定金….”
“好办。我给你居达老板看样东西。”
我从背后抽出一个纸卷,在桌上摊开。加楠人只看了一眼,浑身如同筛糠一般。
那是一份海域布防巡逻图,精确到每个点,每条航线,具体时间。加楠人知道,这对于他们这些跑水路生意的来说,是无价之宝。
“怎么样,老板。这玩意当定钱,够么?”
“够,足够。那将军要什么?”
“好说。每一船生意按结款,七三开。”
“将军…可否对半?”
“那不行,最多六四。”
“五点五?”
“加这钻石和这妮子。”
“成交!”
“好,痛快!为表诚意。我现在就把这妮子送回将军府上。来人啊。”
“诶诶诶,居达老板。好意心领了。我那好歹也是军事要地,哪能让弟兄们随便送人进去。这要一不留神当间谍再…”
“哦哦哦,将军说得对说得对。你看我真是,居然忘了这事。那您看?”
“这么着,碧伦老板。”
“将军您吩咐。”
“叫俩人,把这妮子洗吧洗吧拾掇拾掇。身上乱七八糟东西拆了。搞身干净衣服送到这个地址去。你看这身上弄得丁零当啷的干什么这是。给我老婆看见回头又呲我欺负小姑娘。”
“好嘞好嘞。我这就去。”
“将军,您看这是不是咱们边吃边等?这一来一回也得有些工夫。干坐着多无聊。”
“那行,全凭居达老板安排。”
“来人啊,去准备酒菜。我要和将军好好喝点!”
“老板,菜就行。酒就免了。”
“哦哦,和他们说别拿酒。拿葡萄汁!”
我漫不经心的随便应付着,心思根本就没在吃饭上。
VV在我体内和我逗着闷子,我时不时咽下几叉子囫囵个的菜让VV尝尝味道。
毕竟老婆在我体内这么半天,我实在担心她有点饿。
“开胃头盘-头汤-沙拉-次汤-主菜-副菜-主食-甜品-酒类。还不错,顺序还是对的。”
“顺序是对的有毛用啊,这量他喂猫呢?”
“老公你不能拿这货和家里的比。他哪人你忘了?能请你吃饭不错了。”
“那确实,他倒没拿羊骨头煮点鹰嘴豆给我端上来已经算大方了。”
“谁说不是呢。哦对了,乌戈利尼她们那边已经接到孩子了。波尔扎诺那边已经把那东西给了那几个杂碎了。”
“血弄干净没?”
“那肯定。”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一旁包厢的门帘一动。两条母狗走了进来。
“人送到了?”
“送到了。姆姆。将军夫人给了我们一个东西,说是给将军的。让我们捎带来。”
“哦,那玩意啊。直接给居达老板就行。我让我老婆拿的,算是礼物。庆祝咱们生意成交。”
“哎呀,将军,这如何使得。”
“给你你就拿着。”
“好,那我多谢将军了,将军如果不在意的话我现在就拆开。”
“哦对对对,你们的习惯是当面拆礼物。老板请便。”
加楠人兴奋的拆开礼物。一旁的婊子也好奇的凑过来观看。
里面是一颗人头,一颗瞪着大眼惊恐万分的人头。
居达当然认识那是谁,那是自己的老板。
整个头被加楠人扔飞到了天上。
旁边的保镖反应奇快,十几条冲锋枪对着我疯狂开火。
我根本头都懒得抬。
重要的东西vv早就提前收进了身体。
子弹在我身上崩的火花四溅,几发跳弹甚至还打伤了几个自己人。
而那帮狗根本不管不顾,手抠住扳机死不松手。
我低头捡起地上的半片龙虾,刚要放进嘴里肉就被打了个稀烂。
我叹了口气。
“老公,别捡地上的吃。脏。”
“唉,我看着可惜了的,这么贵的东西。糟蹋粮食么这不是。”
随着咔哒咔哒的空扳机声,子弹终于被消耗殆尽。
我挪开被打的千疮百孔的椅子,把餐桌一掀,和拖死狗一样把两条畜生拉了过来。
大大咧咧地往地下一坐。
保镖上来想拦,但巨大的恐惧压着他们,没一个人敢上前。一个胆子不错的哆哆嗦嗦伸了一只手过来,想把我隔开,我大为惊讶。
“嚯,不错啊。够敬业的。”
“你…你…”
“这样吧,为了表彰你的忠心。你站着挨一个耳光,这事就了了。你带你们老板走我绝不拦着,怎么样?”
那保镖以为听错了,看我是认真的,脸上大为惊喜:“好,好。你打吧。你可得说话算话。”
“放心,我保证说话算话。”
那狗腿子扎了个马步一运气:“来,来吧。”
然后他就如同见到了活鬼一般。
我的腋下一阵鼓动,出现了两支新的胳膊。
紧接着从我肩膀处,一个银发红瞳的脑袋钻了出来。
少女甩了甩头发用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嘴里咬着一块牛小排的她一脸轻蔑的看着在场的所有人。
“老婆你怎么嚼这么久。”
“这什么破鸡巴厨子。牛小排都能煎的这么老,趁早干点别的去。”
“嚼不动吐了就是。”
“说得对。呸。”VV随口把那块肉吐掉,接着环顾了一下四周:“刚谁说要挨一耳光的?来,过来站好。”
吊死鬼和松树精对视了一眼,面面相觑。
他俩什么都明白了。
“大,大姐头!我,我…”
“你挨是吧,好嘞。”
pia!
这一大耳帖子响彻云霄,十成十的力那是一点水分都没有。VV一个反手把那两米高的保镖抽得如同陀螺一般。
转了十好几圈的他定了定神,勉强站住了一低头,这才发现自己的臀型不错。看来最近健身颇有成效。
然后他觉得哪儿不对,随即咣当一声倒在了地上。
“老婆,你最近抽人水平见长,我还以为这一巴掌他脑袋得飞出去。”
“那是,最近和长春她们打乒乓不是白练的,你看我这拉弧圈拉的怎么样。”
“确实是屁股上挂暖壶。”
“怎么讲?”
“有一定(腚)的水平(瓶)”
扯过那俩杂碎的头发,我两脚一边一个地踩着他俩,抱着膝盖坐在地上。
随后又从那加楠人口袋里拿过那支没抽完的雪茄。
我冲一个保镖招招手,拿过火机点燃了,塞在他嘴里。
居达面如死灰。
一旁的松树精身上的衣服上全是血污菜汤,看着如同躺在烂泥里的圣诞树。
沉默了许久,加楠人才开口。
“你一开始就知道。”
“不完全是,走一步看一步而已。”
“所以维内托真是你老婆。”
“当然。”
“你就这么信她。”
“你们不信她,现在呢?”
加楠人被我噎的半死。
维内托如同看死人一样看着她。
“我说过让你干点人事吧。”
“大,大姐头…”
“为什么搞这个。”
“生,生活所迫…”
“放你妈的屁!买人卖人叫生活所迫?”
“我,我…”
VV懒得和她废话,拍了拍我的腿。
“老公,抬脚。”
我抬起了脚,VV顺着我大腿往前挪了挪身子,一只手扯住了那婊子头发顺带展开了舰装。
381炮黑洞洞的,把那婊子整个上半身都包了进去。
“大姐头…我…”
望着VV的动作,我赶忙打开终端,想让图灵关掉我的收音装置。
轰。
得,还是慢了一步。
如此近距离的舰炮开火让我整个人都震了一下。
以前玩游戏的时候虽然天天说381警告,但当自己老婆真的一炮轰出去的时候,那天地鸣动的震撼感让我老半天都没回过神。
和我用好姐姐的左轮爆头不同,舰炮在这种距离打人那属于物质湮灭器。
松树精整个上半身被这一炮直接轰没了,就剩两条腿和臀部耷拉在地下,巨大的穿透力打的整个剧院内尸山血海,后头的那个虐待孩子的婊子加几个保镖直接被这一炮炸成了沫。
花岗岩的墙体被轰开一个大洞,冷风直接灌了进来。
路上停着的车辆警报大作,吵得人心烦意乱。
“老婆,下次要开炮和我提前说一声。我耳鸣。”
“啊,抱歉抱歉老公。太气了忘了。”
“你啊真的是。还说我脾气不好。”
“夫妻相嘛,夫妻会越来越像。”
“有道理。”
地上的加楠人蛆一般扭动了几下,我这才想起来,脚底下还有一个活的。
“怎么,不舒服?”
“对于一个要回归主的人,舒不舒服有什么区别呢?”
“你倒还挺看得开。放心。你回不去。”
“我知道。”
加楠人感慨的看着这一切,此时他的神情镇定了下来,带有一丝无所谓的故作洒脱。
“别的我都不奇怪。毕竟银狼是你老婆。你知道一切很正常。我唯一奇怪的是你那张卡是哪来的。”
“我老婆的。”
“别骗我了,我都要死了。”
“我没骗你,真的是我老婆的。”
“你老婆是…”
我打开了终端,调出了桑提的照片。加楠人看了一眼,怅然若失。
“我的确听说那家财团的独生女儿去当了舰娘,我没想到是在你的港区。”
“我也挺意外的。”
“你开玩笑吧。”
“你看我像开玩笑么?”
“你比我富裕的多。”
“什么是富裕?”
“钱多,人多。”
“怎么算账是你的事,对我来说,钱是钱,人是人。我和你们不同。我没办法做到拿人不当人。”
“我们本来可以成为朋友。”
“教棍和无神论者成为不了朋友。”
“可我们都要生存。”
“生存有很多种方法。”
“但不包括帮助那些穷鬼。”
“居达老板,我问你个问题。”
“说。”
“你说是利益对我重要,还是力量对我重要。”
加楠人愣了一下,想了想,肯定地说道:“力量。”
“再想想。”
“不会是利益吧。”
“再想想。”
“那还是力量。”
“力量和利益,对我来说都不重要。”
“那谁重要?”
“和老婆们一起消灭你们这些体面人,对我特别重要。”
“将军,我让那些穷鬼实现自己的价值,这是为了我的体面。你让你的女人实现她们的价值,这是为了你的体面。都是体面人,为什么我俩要对着干。你我有什么区别?我俩本来可以…”
我笑着摇摇头。
“当然有区别。”
“区别在哪?”
“我,有几百个“妈”,她们拿人当人。你,只有一个主。他拿人不当人。”
我松开了脚,加楠人从地上爬起来,凝望我片刻,缓缓起身,上下拍着衣兜像是在寻找什么。
“你找什么,火机么?”
“不是。”
“那,你是在找这个。”我从怀里掏出来一根绳子。
吊死鬼回头凝视着我。犹豫,停顿。再犹豫,再停顿。在这犹豫和停顿中,他希望我改变主意。
“你是个体面人。如果你不想体面,我可以让VV帮你体面。我说到做到。”
居达看了我一眼,他知道我是认真的,叹了口气。从身上摸出一张卡来,和桑提那个差不多。
“这个,你拿着。”
“买命?”
“不,里面是三十万舍客勒。是我卖了那些无辜之人的钱。”
“这血价我收了。但你该承担的,还是要承担。”
“嗯。”
吊死鬼脱下自己身上所有的衣物,赤条条的走到了大门的铁把手边。
把绳子拴在自己脖子上,另一头拴在门把之上。
看透了一切的眼神扫视了我们一眼,紧接着用力往下一坐。
在他半死不活的拼命挣扎的时候,VV按下了什么按钮。
加楠人身子仆倒,肚腹崩裂炸开,连肠子都流了出来。
“老婆,你…”
“他想体面,我就偏不让他体面。”
“确实是我老婆。不过你这一炸,倒是和那书上的结局差不多。”
VV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我在说什么。
从我身子里出来。
取出我俩的衣物换上,牵着我往外走。
走到外面的一片草地上,我突然停住脚步,拉着VV平躺了下去。
VV什么都没说,我也什么都没说。
苍穹在上,夫妻在下。四目倦怠。
斜阳残照如血,海岛一片通红。
“老婆。我累了。”
“嗯。”
“我要吃蛋糕。”
“好。”
一段时间后,商业街里多了很多新的学徒工。充满活力的年轻笑脸给小岛带来了新的活力。
城里开了一家新的鬼屋,叫做血地。恐怖氛围大受好评,一跃成为了新的网红打卡地。人们纷纷赞叹血浆效果做的真实。
乌戈利尼和大萝莉她们从来不去玩。没人知道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