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呆了一会才想起来要找什么。
舌头往前伸着一勾,仙儿的花口被撩进我的口中。
我轻轻地吻了一下,紧接着含在嘴里当作吸管用力一吸。
酒水佳酿顺着花口喷薄而出。
这一下又多又狠。
我来不及细细的品尝,只是大口大口往下吞着。
佳酿混合着爱人的体液加上些许的骚香流入我的身体。
她的欲望化成我的欲望。
她的能量化成我的能量。
口吮,舌勾,唇压。
仙儿的呻吟越来越娇媚,越来越浓醇。
最后一股酒液喷入我的身体里,我整个人热的冒火,把住两条丝腿整个脑袋用力往外一褪。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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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郎。你好狠的心。仙儿,仙儿要裂开了。”
“哪那么容易裂开,若是裂开。夫君帮你堵上便是。”
“好,这可是你说的。”
完了,中计了。
仙儿一个翻身把我压在了下面。
呻吟着把旗袍拉高。
浑圆的黑丝大屁股死命往下一坐。
我感觉龟头硬生生穿破了黑丝,熟悉的包裹感把我彻底吞没了进去。
刚才被我奋力吮吸的酒窖重新恢复了本来作用,死死吸住了我酸麻的龟头。
仙儿双手扶着我的胸膛坐起身子,凌乱的发丝如云海一般浪涌翻腾,敞开的旗袍夹着雪乳一上一下的蹦跳,卷起的下摆被一字马劈开,一左一右的黑丝腿死死绷直,就这么在我身上疯狂驰骋。
但除了我俩的喘息之声,再无其他淫词浪语。
这是仙儿的习惯。无论前戏再如何放浪淫叫。一旦真的开始做了,仙儿除了呻吟之外一语不发。
我问过她原因,得到的答案是她想集中注意力感受我。
那我就没什么好客气的了。
勾人的双腿在我腰后交缠,将我的身子紧紧缚住,仙儿的内部死命地吸吮着,像是焦渴难受一般,急需我的液体浇灌。
我整个阴茎开始暴涨,仙儿也感受到我爆发临近,死死咬住我的肩膀。
全身如同过电一般抖动了起来。
甘霖又入桃源洞,犹恐相合是梦中。
我俩就这么在提督室里呆了足足三日。
困了便睡。
醒了便痛饮。
饿了我便吸着仙儿的奶,仙儿喝着我的精液。
俩人就这么在提督室里醉生梦死。
直到那二十斤酒彻底倒腾了个干净。
我俩被拖出提督室勒令戒酒忌口。
于是乎我索性抱着仙儿去澡堂泡了一天的澡。
“夫君,我问你个事。”
“娘子你说。”
“你为啥不喜欢喝酒?”
“怎么说呢,娘子。不光是健康问题。对我来说,醉酒之后的那种感受,拿你的话来说就是似梦幻泡影。一旦酒劲消退便味同嚼蜡一般。长此以往人也会变得麻木不仁。所以我基本从来不碰酒。虽然最后我也变得麻木不仁就是了。可能这就是命吧。”
“数十载光阴匆匆,夤夜回顾,相逢却总是梦中。”仙儿叹了口气。
“对了仙儿,你又为什么喜欢喝酒?”
“也不是喜欢吧,因为醉了之后,能想起一些快要忘记的事情。”
“能说给我听么?”
“夫君你要听我便说,只是有些冗长。”
“夫妻交心哪有什么冗长一说,娘子但讲无妨。我洗耳恭听。”
仙儿沉吟了一番,娓娓道来。
姑娘们生前来自五湖四海,每家有每家的故事。
仙儿也不例外。
仙儿家的饭庄子在当地可是鼎鼎有名的老字号。
这等体量的老馆子总归是还有点老存项。
东家两口子是善良人,虽说从推车担担的夜宵小买卖一口气做到了上下三层的大门脸,但二老从来不敢忘本。
开业之时大厅雅间有专门大师傅掌勺。
楼外专门单盖小院,内支大锅笼屉桌椅板凳,东家两口子亲自掌勺卖爱心蒸饺。
面对来来往往的食客,老两口讲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您要兜里富裕看着给点,不富裕吃完了走您的。这年头,谁还没有个过不去的时候。”
别看是善举爱心,可二老包起饺子来绝对不偷工减料。
大个的发面皮里,一个肉丸瓷瓷实实。
肥瘦肉一半一半,赶上灶上有席面留下的海鲜勺把剩余也掺入馅中。
鼓鼓囊囊汁水丰盈,一咬下去鲜美流出,卜卜楞楞的饺子皮能染上一抹金黄。
总有那心急馋嘴之人饿了许久,一口下去烫满嘴大燎泡,但是又舍不得往外吐,强挣扎着把那口鲜美咽了下去一路烧进胃里。
甚至有因此送医急救的。
灶上不得不常备各种口腔溃疡烧伤药和冰水。
吃这路烫嘴烫心的饺子急不得,只能和汤包一样吃。
先夹起一个吹凉,再小心咬一个小口,嘴微微一吸就能把汁吸到嘴里,微热的汤汁顺着喉咙流进胃里,暖流逐渐在体内逸散,整个人也能瞬间热乎起来。
喝完汤的饺子可不能怠慢,必须急急的塞入口中大嚼一番。
发得正到好处的饺子皮带着一股独特的甜香。
一不注意咬到味厚多油的肥肉丁,油脂飙射而出,整个嘴里鲜的发腻。
若不张嘴哈着点气,怕是整个人能被香杀过去。
吃到酣热之处,整个人面皮发红,身上渗出汗来穿不住衣服。
但那难舍的美味让人又实在忍不住。
一个接一个的往嘴里续着,好喝两口的此时已然是半瓶杜康下肚。
酒足饭饱之际必不可少的是一碗海鲜汆汤。
这汤可谓是妙趣无穷。
骨高汤一碗煮沸。
投下七八块海鲜。
撒上白胡椒和香菜末。
一碗下肚酣畅淋漓。
至于内里有什么那就全凭运气。
三九寒冬鹅毛大雪之际,你常能看到卖苦力的老哥拿勺翻找着汤内海鲜互相攀比,谁输了谁做东。
此为城中一奇景。
但二老只有一事苦恼。
老两口已是古稀之年,但膝下无后。
提起此事街坊四邻不由得个个唉声叹气。
纷纷痛骂老天不长眼。
反而是二老看的很开。
有便是福分,没有那也是命里该着。
两口子相互打着宽心,就这么一天天的做着买卖。
战争打响了。
街上往来的逃难之人越来越多。
泯灭人性的畜生把轰炸屠杀扩散到了医院。
时常有四肢不全的孩童挣扎这来到摊前只为求上一口吃的。
二老赶忙端上一盆饺子后却发现那孩子趴在桌子上,已经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老两口只得托街坊邻居后生把这些苦命人埋在后山。
插上一块木牌纪念。
日久天长,后山成了一座墓园。
雨季到了,连绵不绝的阴雨下的人好生烦闷。
老爷子絮絮叨叨的抱怨着梅雨天气。上了年纪的人觉少,睡不着的老头干脆早些起来,开门准备做生意。
一具冰凉的身躯直挺挺的倒了进来,把老头吓了一跳。
“来人啊,快来人啊!”
“东家,怎么了这是?”伙计们听见东家喊纷纷从床铺上翻身下来往大厅赶。
老太太也匆匆的赶了下来:“你这老头这一大早的..唉哟这怎么了这是?”
“小子,你快去弄点姜汤来。这姑娘好像是受了寒。来几个人把这闺女搭里屋去。老婆子你给她洗洗换换衣服。这么湿着要出事的。你们几个,去把炉子升起来。屋里弄暖和点。快去。”
“好嘞。”跑堂的一溜烟就去了后厨。几个伙计七手八脚的把姑娘抬进了老太太的屋子。
“慢点慢点,你们几个。小心点抬。”
“哎呀这真是造孽啊…姑娘家家的这么大的肚子被弄成这样…”
姑娘昏迷了整整三天。老两口忧心忡忡。
第四天中午,老太太正在灶前忙活,大跑堂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老太太,老太太,您…您快去…”
“小子,有话慢慢说。做啥事要稳当,别着急。你看你这喘的,来来来,喝口水。”
“哟,二子。怎么着?你把锅打翻了?”
“大哥您就别玩笑了。”跑堂的一口气把水喝完,喘着气说道:“您快看看去吧,那姑娘醒了!”
“啊?”老太太扔了筷子一溜烟的冲进后屋,期间撞倒桌子无数。
速度之快根本不像是古稀之年的身子。
大厅里吃饭的全愣了,好几个放下筷子揉了揉,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不是说要稳当么…”跑堂的摸了摸后脑勺。
“老婆子你来了?闺女。这就是我老伴。这几天一直是她照顾你。”
“大娘,我…”床上的孕妇挣扎着想要起身。
“唉哟哎哟好闺女你可不能动,你这昏了三天,现在身子虚着呢。你可别把自己摔着了再伤着孩子。快,躺好躺好。”老太太赶忙搀扶着让姑娘躺下,姑娘看着老两口,脸上写满了感激。
“大爷,大娘。我有一事相求…”
“好闺女,你说,你想吃什么?我这就给你去…”
“不用了,大娘。别浪费吃的了。我活不了多久了…”
“哎呀闺女你可别说这话…这一定…”
“不,不是。大娘…我已经,已经快要死了。可这肚子里的孩子…肚子里的孩子…”说话之间姑娘剧烈的喘着气。
老太太觉得不对,掀开被褥一看。
羊水破了。
“哎呀,哎呀闺女。我们这就张罗着你去医院。老头子!赶快!”
“大娘,大娘。她,她出来了,她已经要出来了。”姑娘上气不接下气的哭喊着,老太太已经看见了婴儿的头。干脆把心一横。
“老头!你出去喊几个吃饭的婶子大娘进来帮忙,让几个小子们烧水拿消毒的东西递进来!这来不及送医院了!”
“好!”老头冲出去喊了一嗓子。
几个吃饭的老客一听这事赶忙进来帮手。
其中有一位是医院的护理部主任,一听这事赶忙开始指挥大家。
老爷子在外面来回踱步,心急如焚。
过了许久,屋内传来了一声响彻云霄的啼哭。
老太太抱着呱呱坠地的婴儿走了出来,满脸是泪。
“老婆子,怎么样了这是?”
“喏,七斤八两。是个女娃。”
“那就好那就好。哎呀你看这小丫头眼睛真是好看。诶,那闺女呢?怎么你给人孩子抱出来了?”
“闺女…闺女已经走了。”
老头紧闭着双眼。
“造孽啊…这刚出生的娃就没了娘…”
“闺女临走前一直在喊…”
“老婆子,她喊啥?”
“她,她一直在喊娘…我实在看不下去,我就答应了…然后闺女一直说自己不孝,说终于带孩子回来了。然后,然后就…”
老太太说不下去了。
老头长叹一声。
“命啊,这都是命啊。老婆子你认下了闺女,那就是咱们的女儿。那这就是我们的外孙女。我们的外孙女…”
“诶,诶。我们的外孙女,我们的外孙女。”老太太抱着襁褓的手都颤抖了。
老来得女的她喜极而泣。
屋里众位想贺喜又不知道怎么说,想劝节哀又觉得怪怪的。
干脆都默不作声,端着酒杯过来给老爷子敬酒。
老头一杯一杯默默的喝着,七十多的人喝了个酩酊大醉。
安葬了闺女之后,贺喜的客人络绎不绝。
姑娘的名字叫做仙儿,这是她母亲带着的手帕上绣着的。
庄稼人为了感激老两口的布施,特意挑着当年最好的新粮送上了门。
老太太按照当地习俗亲手酿造了一坛好酒,郑重其事的封存在酒窖之中,等待爱女出阁那一日开怀痛饮。
仙儿就这么一天天的长大。
毫无小姐架子的她耳濡目染厨上柜上生意活计,学得一手好厨艺,做得一手好生意。
大师傅和掌柜的一看是少东家要学也不敢藏着掖着。
把毕生所学可谓是倾囊相授。
年方二八的姑娘家飒爽干练,灶上柜上安排的那叫一个井井有条。
老丈人丈母娘眼看自己生意后继有人,十分欣慰。
仙儿也曾问过自己的身世。
老两口也不瞒着,带着她去了后山。
指着那木牌说道:“仙儿,这就是你娘的坟。等我们作古之后,你可不要忘了把姥姥姥爷也葬在此处。你娘怕寂寞。我们老两口陪着她。能说会儿话。”
仙儿撩衣跪倒,郑重其事的给娘磕了三个头。又给姥姥姥爷磕了三个头。老两口赶忙扶起自己的外孙女。仨人哭在一处。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的过去。
那一日,仙儿坐车出远门去采购山珍。蹲着挑选菌子的她聚精会神。突然听见刺耳的防空警报。紧接着,家的方向传来了几声巨响。
仙儿疯了一样的往家里跑。
家变成了残垣断壁。那一个个熟悉的身影散乱在瓦砾中。血肉模糊。
仙儿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往前走了几步,眼前出现了两个白发苍苍的老人。
俩人的躯干上仅存一只胳膊。
相互牵着的双手十指交扣。
围成一个环的身躯死死地压住了坛子。
鲜血顺着坛子被打坏的泥封滴进了坛子里。
外面贴着的红纸被彻底浸透,整个酒坛被染成一片血红。
仙儿收殓了全家人的遗骸,默默的把家人埋在了后山之上。重重的磕了四个头。
“娘,姥姥,姥爷。仙儿走了。仙儿去给你们报仇。”
城里已经乱套了。仙儿找了一辆还算完好的太阳能电动车拉着自己的酒和细软。往城外头骑去。
说是要报仇,但,自己去哪呢?
逸仙猛然想起曾经去码头买鱼的时候听到过的那个传言,那个可以让女性成为战舰作战的部队。
就这么一路走一路问,骑了三天的逸仙终于来到了海军总部门口。曾经的大酒楼少东家一眼就看到了摆在门口的征兵处棚子,径直的走了上去。
“请问…”
趴在桌上睡的昏天倒地的金发副官半梦半醒的一抬头,整个人都精神了。
面前是一名少女。穿着全套婚衣的她骑在一辆太阳能电动三轮车上。全身大汗淋漓。车上是一坛子酒,上书三个大字:
“女儿红”
至今逸仙回总部办事碰到艾拉说起这事,艾拉一口咬定自己那天起猛了。
自此少东家穿上了戎装。
兜兜转转颠沛流离了许久,最后才来到了我的港区。
那坛酒在那次大醉宁酊之后也就贴上了封条存在她床底。
再未开启过。
直至今日。
“仙儿。”
“怎么了夫君?”
“想起了当天的事,我又想喝了。”
“你啊…这次打算醉多久?”
“嗯….一辈子吧。和大家一起。”
哪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