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说起这一路上看见大伙吵嘴劝架的难过;说起生前想象中我用兵打仗如何挥斥方遒;说起我看到废墟后的惊醒;说起被波及的市区中大家遭受波及的乱象;说起我自己在总部翻找物资时心中的胡思乱想;说起自己作为决策掌兵人的责任;说起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我的作战计划。
说到最后我都不知道我自己在说些什么。
大家干活的速度也越来越慢。
个个脸上都若有所思。
十三听完后,整个人双眉紧锁。斟酌了半晌,美人开口说道:“夫君,你这是着相了。”
“是啊,娘子。我着相了。我出不来。”
“夫君可知六祖慧能的偈语?”
“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正是如此。此等乱世之中,众生皆苦。为人处世,无非也就是问心无愧也就罢了。”
我叹了口气,问出了那一句心底深处的话。
“那娘子,倘若我问心有愧呢?”
十三呆住了。
长春实在看不下去我这般模样。
拿一旁毛巾擦了擦手,一溜小跑的靠了过来。
来到我面前,身子往下一蹲一跃而起。
整个人落在了我的身上。
俩人的重量挤压着躺椅,万幸这躺椅是特制的,勉强还算撑得住。
鞍山本来也想上来,一看实在没位置了。
嘟囔着嘴坐在一旁。
拿过我的手揉捏着。
“亲爱的。”
“嗯。”
“你心里不舒服对吧。”
“对。”
“那肏你的小兔子。把身子里的火泄一泄。”
“老婆,你是我心头肉,我不能这么拿你当…”
“让你来你就来,哪那么些话。”
“就是,肏一肏松快了。心情也好些。”一旁的鞍山也跟着起哄。
“那,好吧…”
“亲爱的你先起来下。”
我不明所以,从躺椅上站起身子。
长春就势躺下。
丰盈多汁的娇躯横陈于前。
汗水被热气一蒸腾,娇躯宛如刚出笼的白面馍馍,散发着热气和清香。
美食当前我自然也没什么客气的。
提枪便往里刺。
第一下的龟头撞在洞口,居然没插进去。惹的长春一身娇喘。
“老婆…你忍着点。”
“好啦,我知道我屄小,你用力就行。”
得了许可我也不废话。
抱着长春香肩往下压。
鸡巴往里死命的钻着,如同盾构机开挖隧道一般。
长春被这蛮力硬捅搅的浑身潮红,内里缩紧到极致,正如夕张所说,我现在感觉鸡巴如同被胶水粘住一样,每前进一分就要使十分的力。
最后钻通的那一刹那,我和长春俩人同时一声呻吟,接着我整个人趴在了她身上。
睾丸一缩,吃下去的两碗豆腐全部化作精华射了出去。
“老公,怎么样?”
“老婆,我今天实在是没什么状态…你看我这么快就…”
“哎呀说了今天让你泄火,哪那么多在意的事。射了就射了。”
“就是,难得长春主动,你居然还想东想西的。”
我叹了口气,整个人躺了下去。
“亲爱的,长春身子咋样?”
“紧致,弹性十足。又深又粘腻。奶子大而柔软,抱上去感觉非常舒服。可惜就是今天实在不在状态。刚进去就射了。没能让老婆舒服。”
长春面色绯红却又满脸笑意。看上去对我的回答非常满意。
“你啊。来之前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处男。这才多大日子都开始能对咱们每个人身子说个头头是道了。可真是,啊,学无止境。”
“老婆,你这意思是…”
长春搂住我脖子,用力吻上了我的嘴。
“提督,你还记得你刚来的时候和大家做爱么?”
“记得。”
“那时候你怎么想的?”
“没怎么想,就是饿了一辈子,看到了心爱之人,恨不得大快朵颐一番。”
“是啊,那时候你也没有什么技巧,就是一味猛插而已,时不时再吸一吸奶子。”
“确实。”
“但你最近玩的越来越花了。想的也越来越多了。每次做的时候你在想些啥呢?长春不明白。”
“怎么说呢,每次我都会想。想这样会不会弄疼你们。今天老婆们有没有心情。什么穿搭更好看。我用多大的力气捅才让你们感到舒服。我说些什么话你们会感到开心。老婆们今天水喝的够不够,我这么吸你们回头会不会口渴。慢慢的就越想越多。甚至开始去找书本学习,找心得体会,把那些东西整理成文字记下来,没事就….”
长春满脸潮红的笑出了声。
“难怪感觉你技巧越来越好。”
“那行,老婆舒服就好。”
“可亲爱的你有没有想过,我身体上是舒服了,问题是你离我们越来越远了。”
“老婆,这话怎么说?”
“你想想,老公。”长春翻了个身,趴在我的胸口:“什么东西一开始研究,一开始走流程。那万事万物都是学问。你看似是为了让我们舒服去学习,去思考。我们作为老婆当然很开心。可如果你走的太远,把心思都花在了这上面。那确实大家都舒服了,可最本质的东西就没有了。那不就是你最讨厌的交公粮么?做爱如是打仗也如是。谁说导弹鱼雷一定要射出去,逼急了老娘照样能拿来当棍子呼他脸上。人生又不是游戏,哪有什么非做不可的阶段性任务。”
一语惊醒梦中人。
“老婆,你说的对。那我现在应该怎么…”
“老公,你要做的事很简单。饿了吃饭,渴了喝水,想要了肏屄,想射精了就射出来,想喝奶就来吸奶子,对好人善良,对混蛋大耳刮子糊他,朋友来了好酒款待,谁来侵犯我们开炮轰他丫挺的。不要去证明什么。你懂那么多男女之事,然后呢?为了什么?为了和我们这些老婆证明你是懂女人心的?这有什么意义?你觉得真正爱你的人,会要你用这个自证么?你爱我们,我们也爱你。这才是本源的点。人生哪有那么多完美的事。谁还没有个状态不好。谁家还不丢点东西。天天纠结这种事,日子就别过了。”
我低下头愣了半晌,一口咬住长春胸前两颗大樱桃。用力的吸吮着。
一旁的重庆也走了过来。
“少喝点,喝多了你晚上火锅还吃得下不?”
“没得问题,来便是。”
“咋个?不怕吃完一身汗热死咯?”
“出汗好啊,出汗排毒。而且若是不出汗,喝起冰的怎么会爽起到?”
长春拍了拍我。大家一阵哄堂大笑。众人知道我想通了。
三锅玉液琼浆在这调笑之中到达了完美状态。大家把锅子上盖,锁扣封好。端着锅抱着菜码往沙滩走去。
“仙儿,这些不够吧。家里这么多人,这点哪够吃的。”
“这些都是配菜和别的。主菜都已经让大拿她们抱过去了。”
“哦那还行,话说仙儿你抱着的这个大酒坛子是啥?”
“好东西,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神神秘秘的…啊,起风了。可算要凉快下来了。”
刚走了几步我们便觉到了一点凉风,像是在极热的屋里由门缝进来一点凉气似的。
路旁的树枝的确是微微的动了两下。
干活的大家突然支起了身子,灰头土脸的争着往街上跑:"凉风下来了!凉风下来了!"虽然热还是热,心里可镇定多了。
几阵凉风过去,阳光不那么强了,一阵亮一阵暗,看着像是电压不太稳的白炽灯。
说话之间风忽然大起来,那半天没有动作的树枝像是的得到什么可喜的事,飘洒的摇摆,枝条都如同长出一截儿。
一阵风过去,天暗起来,灰尘全飞到半空。
尘土落下一些,海面的天边见了墨似的乌云。
我身上也没了汗,向海边看了一眼。
仙儿望了我一眼。
大家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所有干活的姑娘们都开始放下家伙事往海边赶。
这个季节的雨可是说来就来,不容工夫的。
“仙儿,海边集装箱搭好了么?”
“搭好了,但是得拉一下帆布。不然一会雨大了会捎进来。”
“济南,丹阳。你俩陪我去拉帆布。剩下的赶紧往里走。别把食材弄湿了。”
“是!”
地上的热气与凉风掺和起来,夹杂着腥臊的干土,又凉又热。
岸边的半个天响晴白日,海边的半个天乌云如墨。
如果不是刚把深海扫清我肯定以为又有打过来的了。
一切都显得那么惊慌失措。
干活的急着收工具,休息的急着搬躺椅,路上走着的有些干脆开舰装跑了起来。
我和丹阳济南刚拉好雨布,又是一阵狂风,黑云滚似的遮黑了半边天。
来的人越来越多越来越急。
五个集装箱拼接而成的临时聚会厅被狂风吹的哐哐乱响。
“赶紧,赶紧跑两步!马上下雨了!”我张罗着大伙往里面进。
姑娘们比打仗时候还忙叨。
抱着甜点的,抱着酒桶的,抱着食物的。
云还没铺满了天,地上就已然黑的吓人,极亮极热的晌午变成了黑夜。
风带着先头部队的雨星,像在地上寻找什么似的东一头西一头的乱撞。
突然,海边远处一个红闪,象把黑云掀开一块,露出一大片血红。
图灵确认所有人都进屋之后,我赶忙关上了货柜的门。
风小了,可是利飕有劲。
一阵这样的风过去,连海鸟都惊魂不定的,仿佛在等着点什么。
又一个闪正在头上,白亮亮的雨点紧跟着落下来,极硬的砸在沙滩上,一个一个雨点砸起许多沙粒。
紧接着雨点停了,黑云铺匀了满天。
又一阵风,比以前的更厉害。
被炸断的树干横着飞了起来,破碎的木屑打着旋往四下里走,雨道往下落。
风,沙,雨,混在一处,联成一片,横着竖着都灰茫茫冷飕飕,一切的东西都被裹在里面,辨不清哪是树,哪是地,哪是云,四面八方全乱,全响,全迷糊。
风过去了,只剩下直的雨道扯天扯地的垂落,看不清一条条的,只是那么一片,一阵,地上射起了无数的箭头,货柜上汇聚了万千条瀑布。
几分钟的光景,天地海已然是分不开,空中的海往下倾倒,地上的海倒卷上天。
成了一个灰暗昏黄,有时又白亮亮的水世界。
“老婆,这货柜不会被浪卷走吧。”
“哎呀放心,我刚开了力场生成器。别说海浪,海啸来了都卷不走。”
“我还是不放心,我出去看看。”
“哎哎哎,老公!我们有舰装能抗你可别…”
“没事,博士。我跟着他。指挥官同志绝对不会有危险。”
“拜托你了,苏联。”
我出来就后悔了。
夕张说的没错,货柜仿佛有一层隔离膜一般。
吹过来的石头树木被随意弹开。
看上去极其安心。
但问题是货柜有隔离膜,我没有。
贸贸然这么冲出来的我被风吹的整个人都被推出去几百米。
地上的水已经没过了我的脚面,我得一步步蹭着往回走。
上方落下的雨直直的砸在我头和背上,横扫着我的脸,裹着我的裆。
我不能抬头,不能视物,不能张嘴,不能迈步。
不知道哪是路,不晓得前后左右都有什么,只觉得透骨凉的水往身上各处浇。
我什么也不知道了,只心中茫茫的有点热气,耳旁有一片雨声。
我想跑,水裹住我的腿。
就这么半死不活的,低着头一步一步的往前挪动。
“同志,把你温暖的手给我。”
我恍惚着伸出了手,感觉自己被一把拉到了什么人怀里。
舰装犹如雨棚一样护住了我俩。
紧接着一个酒瓶子递了过来。
我喝了几口,高度的酒精流入了身体。
瞬间整个人都暖和了起来。
“苏联…”
“亲爱的指挥官同志,这等暴风雨中,你是要化作海燕么?”银发的萝莉一脸坏笑,拉着我慢慢往回走。
“那可太好了,在苍茫的大海上,狂风卷集着乌云。在乌云和大海之间,海燕像黑色的闪电,在高傲地飞翔。”我当然知道苏联说的是什么,刮了刮她的鼻子。
苏联顿时来了兴致,猛灌了几口伏特加。拉着我的手开始奔跑。
“一会儿翅膀碰着波浪,一会儿箭一般地直冲向乌云,它叫喊着,──就在这鸟儿勇敢的叫喊声里,乌云听出了欢乐。”
“在这叫喊声里──充满着对暴风雨的渴望!在这叫喊声里,乌云听出了愤怒的力量、热情的火焰和胜利的信心。”
“这个敏感的精灵,──它从雷声的震怒里,早就听出了困乏,它深信,乌云是遮不住太阳的,──是的,遮不住的!”
“这是勇敢的海燕,在怒吼的大海上,在闪电中间,高傲地飞翔;这是胜利的预言家在叫喊。”
“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这是我们的胜利。这是愤怒的力量、热情的火焰和胜利的信心。”
我俩人一人一句的对着,铿锵有力的诗句把先前的阴霾一扫而空。
连暴风雨都仿佛因为我们俩人的气势减弱了几分。
我拿过伏特加瓶子来了一大口,俯下身子亲吻着我的伴侣。
苏联贪婪地啜吸着我口中的烈酒。
两人在这暴雨中就此定格。
暴戾狂吼的黑云胆怯了,不可一世的狂风暴雨开始显出疲态。
海面的云层里绵软无力的打着不甚红的闪电。
一会儿,云裂开了,黑的云峰镶上了金黄的边。
一些白气在云下奔走。
云缝露出来阳光,把带着雨水的树叶照成一片金绿。
天上已没有一块黑云,洗过了的蓝空与洗过了的一切,象由黑暗里刚生出一个新的,清凉的,美丽的世界。
我抬起头,苏联也抬起了头。天上起了一座七色的桥,两头插在黑云里,桥背上顶着一块青天。
“同志,你看。太阳出来了。”
“是啊,乌云是遮不住太阳的,遮不住的。”
“走吧。大家还在等着我们呢。今晚不醉不归。”
“嗯,走吧。”
我推开了货柜门,金色的阳光洒落进了屋内。大家热闹喧腾的张罗着宴会前的布置。看到我进来了,人人都会心一笑。
吃东西真美好,生活真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