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恋足起源
难道是这几天内剃掉了?
商佑不由自主地联想到了女友的私处。
方婉那里干净得很,没有一根毛发,是天生的白虎穴,只可惜她平日里太过保守,极少让他仔细观赏或抚摸,每次亲热,或是当商佑目光灼灼地想要注视时,她总会羞怯地用手遮挡,或将双腿紧紧夹住。
正因如此,商佑之前还先入为主地以为,自家丈母娘也是这种呢。
知道了岳母不是白虎,商佑倒谈不上什么失望不失望。他也没有那些封建迷信的陈旧观念,觉得白虎是什么克夫的晦气东西。
说到底,他不过是将平日里在女友身上无法得到满足的探索欲与隐秘的视觉征服感,不可抑制地投射到了自家这位岳母身上罢了。
大概是为了应对高跟鞋的磨脚,杨倩的脚上还穿着一双黑色船袜。
她将方才从挎包里拿出的丝袜随手搁放一旁,一丝不苟地将脚上的那双船袜脱了下来。
这一次,商佑没有暂停。
只见杨倩一脚踩在床面,另一条腿微微屈伸下床。
她姣美的足脚就这样大大方方展露在镜头里,虽然隔着一段距离,但那纤秀动人的足形在光影下依然清晰可辨,好似泛着珍珠般的润泽。
商佑对女人的脚足向来有着一种近乎执念的喜爱。
可此刻透过屏幕传来的视觉刺激,终究只停留在隔靴搔痒的层面,远不及真正置身现实、亲眼所见来的兴奋。
商佑视线重新被屏幕中那道曼妙的身影吸引,他看见杨倩拿起刚才从包里取出的丝袜,往脚上套去。
那是双灰白色的连体丝袜。
丝袜表面带着一层油润的哑光,不像普通丝袜那样轻薄透明,反而多了几分刻意的质感。
商佑猜测自家岳母特意这般换上丝袜,八成是为了取悦周犁。
他忍不住在心底暗啐,真是个会玩的,人前装的端庄保守,人后却放飞自我,真不愧是周犁口中的小骚逼!
丝袜被一点一点往上拢。
穿好之后,杨倩轻轻跷起一只脚尖,隔着那层薄亮的丝,她随性地抠了抠脚趾。
紧接着,她又张开脚面,像是觉得不舒服般,用手掌捏握住五根脚趾。
先是向后缓缓反折,继而用力伸直,最后把整个脚弓连同足趾一起蜷缩了几下。
杨倩这般毫无防备的慵懒松弛举动,犹如一根细针,精准地刺在商佑某根隐秘的神经上,他的呼吸顿时粗重了几分。
商佑心底甚至不可遏制地腾起一股荒唐的冲动,他几乎想直接钻进视频画面里,去吻、去舔、去吸自家丈母娘那双被油亮丝袜包裹的美脚。
这种逾矩的念头,在酒店时,在不知道杨倩是自家岳母的时候,商佑也曾有过。
可自从知晓了杨倩是自己的准岳母后,商佑就再没了这个心思。
道德的枷锁横亘在身前,他既没有周犁那般无法无天、淫人妻子的胆魄,也对这般悖德的行径怀有本能的抗拒。
可这一刹那,他却有些失控。
商佑知道,这不仅是逾矩,更是自己内心的真实欲望借着窥私的刺激疯狂作祟。
他按下暂停,从遮光幔帘后探出头,警惕地看了一眼宿舍。见室友孟起元依旧蒙着头呼呼大睡,这才稍稍放心,重新躺回了铺位上。
商佑摘下耳机,闭上眼睛狠狠深呼吸了几下,试图压下心头的绮念,可鸡巴早已硬得滚烫发痛。
是因为杨倩是他名义上的岳母?还是因为恋足的偏好?
商佑一时分不清楚。
但他隐约清楚自己为何会这般失控,这涉及到一个他藏在心底深处、却从未对任何人吐露过的秘密,连女友方婉都不知道。
商佑父母离婚的时候,他们问过他,想跟着谁生活。
那时的商佑觉得父亲无所不能,他想跟父亲走。可父亲只淡淡地对他说了一句,“女人无论如何都会爱自己的孩子,但男人可不一定。”
商佑觉得这话不对,却又隐约明白父亲的意思。
最终,他对母亲说,想跟着她。
母亲听完,一下子在他身前跪了下来。她一把将他紧紧抱住,眼泪瞬间决堤,她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同他保证,以后一定会好好照顾他。
她的臀部完全跪压在小腿上,两只脚掌因为姿势的缘故,自然而然地翻了出来,赤裸地敞在商佑眼前,像极了两只肉乎乎的小鸭子。
从那以后,这个画面便在他记忆里生了根,再也挥之不去。
“真是发神经了……”
商佑在心底烦闷地骂了自己一句。
也许是因为岳母这双被丝袜包裹的脚,在毫无防备的慵懒动作里,精准地撞上了他记忆最深处的那根弦。
反正,商佑现在有些恶心自己的欲望悸动。
等到那股汹涌的欲望稍稍退去,理智回笼,他才敢重新点开视频。
画面里,穿好丝袜的杨倩重新又把套裙拉上,她将散落在一旁的安全裤、内裤以及那双黑色船袜统统仔细收回挎包。
做完这一切,她安静地坐在床沿玩着手机,目光却时不时望向门口,像极了一位等待临幸的新娘。
又过了几分钟,沉闷的敲门声隔着屏幕隐隐传进耳膜。
商佑知道,周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