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性感的内衣与潮喷的拥抱
从那晚之后,张乐几乎每天都会来。
时间总是挑在李凡已经“睡着”、程莹独自在客厅的时候。
他会轻轻敲门,程莹像是早就习惯了一样,把门打开一条缝,把准备好的内衣递出去,然后看着他走进卫生间,自己则站在门外,透过门缝静静地看。
起初她还会告诉自己:只是帮忙,只是不想让他在客厅弄出太大声音,只是……权宜之计。
可日子一天天过去,她发现自己开始期待敲门声响起的那一刻。
更危险的是,她给张乐准备的内衣,在不知不觉中变了。
最早是普通的纯棉内裤和日常文胸,后来变成了带一点蕾丝边的,再后来是半透明的网纱,再到后来,她甚至专门翻出了那套只穿过一次的黑色情趣内衣——罩杯极浅,几乎遮不住乳晕,内裤是细带绑在腰侧的款式,后面几乎完全敞开。
每次把这些衣服从抽屉里拿出来时,程莹都会经历一场短暂而激烈的内心斗争。
“我这是在做什么……”
她站在衣柜前,手指捏着那件几乎遮不住什么的黑色内衣,耳根发烫。
理智一遍遍提醒她:这样不对,这样太过了,李凡还在卧室里睡觉,自己却在为另一个男人准备越来越过分的衣服。
可另一股声音却更响亮。
她想起张乐用这些衣服包裹着那根粗长肉棒时的样子,想起他低喘着叫自己名字时的表情,想起精液射在黑色蕾丝上时刺眼的对比。
光是想象,小穴就会不受控制地收缩,渗出液体。
“就……再这样一次。”她最终还是把那套衣服叠好,放进准备递出去的袋子里,“只是衣服而已……又没有真的做什么。”
可当门缝里真的出现那根被自己性感内衣包裹的肉棒、当张乐一边用力嗅着上面残留的体香一边快速套弄时,程莹的呼吸就会彻底乱掉。
她贴在门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
黑色的细带被拉扯变形,半透明的布料被顶端顶得高高耸起,偶尔还能看到青筋的轮廓。
张乐的动作又重又急,低声喘息里全是压抑的欲望。
程莹的一只手会不由自主地伸进自己的衣服里,揉捏已经硬起的乳头;另一只手则探向腿心,隔着内裤快速摩擦。
一种隐秘而强烈的暗爽,从脊椎一路升到头顶。
“他在用我的衣服……用我最私密的衣服……打飞机……”
这个认知本身就让她腿软。
更让她沉迷的是,自己正隔着一扇门,看着另一个男人因为自己而失控。
那种被需要、被渴望、被当成性幻想核心的感觉,远比单纯的自慰要强烈得多。
有时张乐射精后,会把沾满精液的内衣轻轻放在洗手台上,然后低着头离开。
程莹会走进去,拿起那些被弄脏的衣服,盯着上面的白浊看很久。
有几次,她甚至把精液刮下来,涂在自己的乳头上,或者送进嘴里,尝尝味道。
然后她会回到客厅,用假阴茎把自己插到高潮,次数一次比一次多,时间一次比一次长。
快感越来越强烈,空虚却也越来越深。
假阴茎再怎么用力,都填不满真正的渴望。
她开始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已经不满足于只是看、只是隔着门、只是用衣服。
身体想要被真正进入,想要被那根每晚都在自己内衣里进出的肉棒,结结实实地贯穿。
可每当这个念头冒出来,她就会猛地摇头,把脸埋进沙发里。
“不行……还不行……”
她这样告诉自己。
然后第二天晚上,她还是会站在衣柜前,手指再次伸向那些越来越过分的性感内衣。
门缝后的游戏,已经从权宜之计,变成了她隐秘的瘾。
而她自己,也在一点点沉沦。
这天晚上,程莹洗完澡后,直接跨坐到了李凡身上。
她没有像以前那样试探性地亲吻或轻声询问,而是直接伸手解开他的睡裤,把那根还半软的肉棒握在手里,上下套弄起来。
动作又急又重,掌心的温度和力道都带着明显的饥渴。
“小凡……做吧。”她的声音低哑,眼睛里水光浮动,“我想要。”
李凡看着她,心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其实已经连续几天以累为由推脱,每次看到程莹眼底一闪而过的失落,都会感到隐隐的愧疚。
可更多的,是一种病态的兴奋——他清楚地知道,她现在的欲望有多强,知道那些欲望从何而来,也知道自己正通过摄像头,一遍遍看着她如何被其他男人点燃。
“……好。”他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程莹像是得到了许可,立刻低下头,把肉棒含进嘴里。
她的吞吐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深、都要急,舌头用力舔过每一寸,偶尔还会发出细微的水声。
随后她抬起身,把那对超级巨大的乳房夹住他的肉棒,快速上下滑动,乳沟被撑开又合拢,乳头不时刮过顶端。
李凡倒吸一口凉气。
他太熟悉这种感觉了——这是程莹最近才学会、并且越来越沉迷的乳交。
可此刻她用在自己身上时,动作却带着一种近乎发泄的急切。
他伸手抓住她晃动的巨乳,拇指按上已经硬起的乳头,感受着她身体的热度。
“大莹……你今天好主动……”
程莹没有回答,只是把肉棒从乳沟里释放出来,直接抬起腰,对准自己早已湿透的小穴,坐了下去。
“啊……”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开始用力上下起伏。
骑乘的动作又重又快,每一次坐下都几乎把整根吞没,巨乳在李凡眼前剧烈晃动,拍打出淫靡的声响。
她的表情完全沉浸在情欲里,眼睛半眯,嘴唇微张,完全不像以前那个会顾忌他感受、会放慢节奏迁就他的女人。
李凡被她强烈的攻势刺激得头皮发麻。
他病态地享受着这种变化。
程莹变得更淫荡、更主动、更不知满足,而这些变化的根源,正是张乐,是牛岳,是那些他通过摄像头亲眼看见的夜晚。
她越是饥渴,越是用力地在自己身上索取,他就越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正在被戴绿帽,而且戴得越来越深。
强烈的兴奋让他很快就到达了极限。
“大莹……我要……”
他低吼着,却没能像以前约定的那样戴套,也没能及时抽出。精液直接射了出来,大部分都落在程莹的屁股和股间,顺着她的皮肤往下淌。
程莹还在高潮的边缘,却突然感觉到体内的肉棒迅速软掉、滑出。
强烈的空虚感瞬间取代了快感,她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呜咽,眼神里闪过明显的不甘。
“还没……我还要……”
她几乎是本能地向前膝行,把湿淋淋的小穴直接对准了李凡的脸,压了下去。
“用舌头……帮我……”
李凡愣了一下,随即伸手扶住她的腰,舌头探进那早已泥泞的缝隙,用力舔弄。
程莹发出高亢的呻吟,腰肢不停扭动,同时低下头,把软掉的肉棒再次含进嘴里,努力吮吸、舔弄,试图让它重新硬起来。
两人换成了69的姿势。
在程莹持续的口交下,李凡的肉棒终于再次勉强勃起。
她立刻转过身,再次骑上去,开始新一轮的抽插。
这一次她更加不管不顾,动作又快又狠,很快就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痉挛,淫水喷溅在李凡小腹上。
可当她喘息着还想继续时,却发现体内的肉棒已经再次软掉,任凭她如何收缩、如何扭动,都无法再硬起来。
程莹停下动作,低头看着自己与李凡交合的位置,眼神里闪过一丝清晰的失望。
“……今天就到这里吧。”李凡的声音有些干,带着事后的疲惫,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
程莹没有说话。
她慢慢从他身上下来,到卫生间清理自己。水声响起时,李凡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心里却涌起一股强烈的、近乎病态的满足感。
程莹变得更淫荡了。
而自己,正是那个亲手把她推向更深欲望、却又无法真正满足她的人。
这个认知,让他既痛苦,又兴奋得几乎发抖。
程莹从卫生间出来时,李凡已经侧身“睡着”了。
她看着他的背影,心里那股未被满足的空虚更加清晰。
刚才两次骑乘、一次69,最终却只换来对方彻底软掉的肉棒和自己高潮后的遗憾。
假阴茎再怎么能填满身体,也给不了她真正想要的、被粗长硬物贯穿的实感。
她走到客厅,没有开大灯,只留下一盏小夜灯。时间刚刚好——张乐几乎每晚都会在这个点出现。
敲门声很快响起。
程莹像习惯了一样,把门打开一条缝,把今晚准备的黑色半透明内衣递出去。
张乐接过,眼神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低声说了句“谢谢”,便走进了卫生间。
门没有关严,留着熟悉的细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