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空姐的丝袜被从腿间撕裂而高跟鞋始终没有脱下
腰猛地向前顶。
19厘米的肉棒在不到一秒的时间内整根没入。
“啊…!”
郑美琳的双手在矮柜上猛地一撑,整个上半身向前弹了出去,右手肘差点撞到那个高脚花瓶,花瓶在台面上晃了两下,瓶中的水溅出了几滴,白色绣球花的花瓣掉落了一片,飘到了矮柜的边缘。
穴壁在被突然撑开到极限的瞬间产生了一种近乎撕裂的胀痛感。
郑美琳的穴道深度大约在16厘米左右,19厘米的肉棒整根没入意味着龟头直接顶到了宫颈口的位置,那个平时被严密封闭的小小入口被硕大的龟头猛力撞击,疼痛从小腹深处像电流一样向上蹿,一直蹿到了胸口。
“太…太深了…”
“深吗?”苏逸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腰部立刻开始了抽送,每一次都是从几乎完全抽出到整根没入的全幅度冲撞,“你老公操你的时候也这么深吗?”
“不要提他…啊…”
“回答我。”苏逸的右手从腰部移到了郑美琳的后颈,五根手指捏住了她的脖子后面那块绷紧的肌肉,将她的头向下按了一截,让她的脸更靠近矮柜的台面,“你老公的鸡巴有我大吗?”
“…没有…啊…不要问这种…”
“没有?差多少?”
“我不知道…求你不要问了…嗯啊…”
“猜一个数。”苏逸的腰在说这句话的同时猛地加速,从每秒一次变成了每秒两次的频率,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玄关里炸开,郑美琳的臀部在每一次撞击中都被肉棒顶得向前弹了一截,然后又被捏住腰的手拽回来,“差一半?差三分之一?”
“差…差很多…啊…你太大了…真的太大了…”
“太大了?”苏逸的左手从腰上松开,绕到了郑美琳的前方,从方领的领口伸进去,手指扣住了连衣裙的领口边缘和里面的胸罩上沿,猛地向下一扯。
弹力针织面料被拉扯到了极限,方领从锁骨的位置被扯到了乳房的下缘,F罩杯从领口中弹了出来,两团饱满的白色乳肉在失去束缚的瞬间向下坠落,然后在惯性中剧烈地晃动了两下。
黑色蕾丝胸罩被卷成了一条细带子卡在乳房下方的肋骨位置,完全失去了支撑功能。
乳头。
浅粉色的,直径大约一点五厘米的乳晕上,两颗乳头已经完全挺立了,像两颗饱满的浆果,在空调的冷风和身体的热度之间的温差刺激下硬挺得发亮。
苏逸的左手整个覆盖上了右侧乳房。
F罩杯的体积对于苏逸的手掌来说太大了,五根手指张到最开也只能覆盖大约三分之二的面积,剩下的三分之一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在每一次抽插的震动中在指缝间颤抖。
手指收紧。
用力揉搓。
不是温柔的抚摸,是粗暴的、揉面团一样的揉搓。
柔软的乳肉在掌心中被挤压成各种形状,指尖陷进了乳肉深处,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一个个发红的指印。
乳头被食指和中指夹住,用力向外拉扯了大约两厘米,然后松开,让它弹回原位,弹回的瞬间乳房整体产生了一个夸张的晃动。
“啊…轻一点…你弄疼我了…”
“疼?”苏逸的手指再次夹住乳头,这次不是拉扯,是拧,像拧瓶盖一样将乳头顺时针旋转了九十度,“下面的屄不疼吗?”
“疼…都疼…求你轻一点…”
“求我?怎么求?”
“…求你…轻一点…苏逸…”
“叫错了。”苏逸的腰突然停了,19厘米整根埋在穴道深处一动不动,龟头紧紧抵着宫颈口,穴壁在突然失去节奏后不知所措地收缩着,一波一波地绞紧肉棒,“叫什么?”
“…”
“叫什么?”
“…老…”
“大声点。”
“…老公…”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但在安静的玄关里,每一个音节都清晰得像是被刻在了空气中。
“乖。”苏逸的嘴唇贴在了郑美琳的耳垂上,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耳垂下方那颗小小的耳洞,“再叫一次。”
“老公…”
“老公什么?”
“老公…轻一点…”
“不行。”
腰部重新启动。
但这次的节奏和之前完全不同。
不是全幅度的抽出再整根没入,而是浅插快抽的连续冲撞。
肉棒只抽出大约五厘米就立刻顶回去,频率快到每秒三次以上,龟头在穴道最深处的五厘米范围内反复撞击宫颈口,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一声闷闷的“噗”,和穴口处淫水被搅出的“咕叽咕叽”声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湿漉漉的、密集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啪啪啪啪啪。
苏逸的下腹撞击郑美琳臀部的声音变成了一串连续的、几乎不间断的拍击。
94厘米臀围的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中都产生一圈从撞击点向外扩散的肉浪,波纹从臀部中心向大腿根部和腰部扩散,在黑色连衣裙卷起的裙摆和撕裂的丝袜之间形成了一幅极其淫靡的动态画面。
郑美琳的双手在矮柜上撑不住了。
手肘弯曲,上半身向前倾倒,前额几乎碰到了矮柜的台面。
两只裸露的F罩杯乳房悬挂在胸前,随着每一次撞击像两只肉色的钟摆一样前后剧烈摆动,乳头在最大摆幅的时候几乎碰到了矮柜的台面边缘。
高跟鞋在地砖上发出了急促而密集的细碎声响。
嗒嗒嗒嗒嗒嗒嗒。
每一次被从后方顶撞,身体都会向前踉跄半步,高跟鞋的鞋跟在地砖上刮出一声短促的“嗒”,然后被腰上的手拽回来,下一次撞击又向前踉跄,又是一声“嗒”。
连续的、密集的、毫无规律的嗒嗒声像是某种失控的莫尔斯电码,在玄关狭小的空间里和肉体撞击声、水声、喘息声混合成了一片混乱的声浪。
“你的骚屄夹得真紧。”苏逸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明显的粗重喘息,但语调依然是那种令人发指的平稳,“比你老公的鸡巴粗这么多,还夹得这么紧,是不是饿了很久了?”
“没有…啊…我没有…”
“没有?那为什么这么多水?”苏逸的右手从后颈移到了两人交合的位置,手指在穴口周围摸了一圈,指尖沾满了从穴道内溢出的淫水,然后将那些湿漉漉的手指伸到了郑美琳的嘴边,“舔干净。”
“不要…”
“舔。”腰部在说这个字的同时猛地一顶,龟头以最大力度撞击宫颈口,郑美琳的嘴在疼痛和快感的双重冲击下不由自主地张开了,苏逸的手指趁机伸了进去,两根沾满淫水的手指直接按在了舌面上,“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唔…唔唔…”
郑美琳的嘴巴被手指撑开,舌头被迫接触到了自己的淫水,那种微腥微甜的味道在口腔中扩散开来。
与此同时,后方的抽插没有停,穴道内的肉棒仍然在以每秒三次的频率猛烈冲撞,前后两个方向的侵入让郑美琳的身体完全失去了自主权。
苏逸突然停下了抽送。
肉棒整根埋在穴道深处,一动不动。
“把右腿抬起来。”
“什么…?”
“右腿。抬起来。搭到柜子上。”
“我…我站不稳…”
“你穿着高跟鞋站了一整天的飞机都站得稳,现在站不稳?”苏逸的右手从郑美琳的嘴里抽出来,湿漉漉的手指抓住了她的右腿膝盖后方,向上抬,“抬起来。”
右腿被强制抬起。
膝盖弯曲,小腿向后折叠,苏逸将她的右脚踝扛到了自己的右肩上。
7厘米的黑色漆皮高跟鞋的鞋跟搭在了苏逸的肩膀上,鞋底的黑色皮革在灯光下反射出一道冷光。
郑美琳只剩下左腿单独支撑全身的重量,左脚的高跟鞋在地砖上微微打滑,整个身体的重心向前倾斜,不得不更用力地撑住矮柜才能保持平衡。
这个姿势让穴道的角度发生了剧烈的变化。
右腿被抬到肩膀高度后,骨盆向左侧倾斜了大约二十度,穴道的入口从正后方偏移到了右后方,内部的空间被拉伸成了一个不对称的形状。
肉棒在穴道内的位置也随之改变,龟头从正对宫颈口变成了斜向压迫穴道右侧壁,那一侧的肉壁被额外挤压出了一个凹陷,敏感的神经末梢在压迫下疯狂地向大脑发送信号。
“这个角度…”苏逸试探性地抽送了一下,只是半幅度的慢速推拉,感受着新角度下穴壁的反馈,“感觉完全不一样了。”
“不要…这个姿势太…啊…”
苏逸开始在这个单腿抬起的姿势下全力冲撞。
每一次插入的角度都斜向右侧,龟头在穴道右壁上犁出了一条固定的轨迹,那条轨迹上的肉壁在反复摩擦下变得越来越敏感,越来越湿润,淫水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左腿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浸湿了左腿丝袜的防滑带,在黑色蕾丝花纹上晕开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郑美琳的身体在单腿支撑的状态下摇摇欲坠,每一次被撞击都让左脚的高跟鞋在地砖上滑动一到两厘米,然后又被腰上的手拉回来。
右肩上那只高跟鞋的鞋跟在苏逸的肩膀上随着撞击的节奏不断地磕碰,发出一连串“嗑嗑嗑”的声响。
“你的骚穴在吸我。”苏逸的声音变得更粗重了,呼吸的频率在加快,但语调仍然维持着那种控制感,“每次我拔出来的时候,你的穴肉都在往回吸,不让我出去。你知道吗?”
“不是…不是我…是身体…我控制不了…”
“控制不了?”苏逸猛地一顶,龟头在新角度下直接撞上了穴道右壁深处的一个敏感点,郑美琳的左腿瞬间打了一个剧烈的哆嗦,膝盖差点弯曲跪下去,“这里?”
“啊…!那里不行…”
“不行?”苏逸对准了那个点,连续快速地顶了五下,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同一个位置上,郑美琳的身体在矮柜上剧烈地抽搐,双手在台面上抓出了两道汗痕,嘴里发出了一连串破碎的、完全失去了语义的声音,“这里不行?那我就专门操这里。”
“不要…不要一直顶那里…啊啊…我受不了…老公…老公求你…”
“叫得好。”苏逸将郑美琳的右腿从肩上放了下来。
右脚的高跟鞋重新踩到了地砖上,但两条腿都在发抖,膝盖不断地向内弯曲又强撑直,像是两根随时可能折断的筷子。
苏逸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双手同时抓住了郑美琳的腰,将她的上半身用力按在了矮柜的台面上。
郑美琳的胸口和腹部贴在了冰凉的木质台面上,F罩杯的乳房被自身的体重和上方的压力挤压在台面和身体之间,向两侧变形膨胀,乳肉从身体两侧溢出来,在台面上铺展成了两片白色的、布满指印的肉饼。
乳头被夹在乳房和台面之间,硬挺的凸起抵着冰凉的木面,温差带来的刺激让乳头变得更加肿胀。
臀部因为上半身被压低而高高翘起,黑色连衣裙的裙摆堆在腰部,撕裂的丝袜在大腿内侧张开着豁口,丁字裤被拨到一侧,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被肉棒反复进出后已经变得红肿而湿润,穴口的嫩肉微微外翻,像是一朵被揉搓过度的花瓣。
苏逸从这个角度俯视着面前的画面。
黑色连衣裙。黑色丝袜。黑色高跟鞋。黑色丁字裤。
所有的黑色都还在身上,没有一件被完全脱掉。
但该露出来的全都露出来了。
裙子掀到腰上,丝袜从腿间撕开,内裤拨到一边,胸从领口扒出来。
衣物不是被移除了,是被暴力地重新排列了,从“遮蔽”的功能变成了“框架”的功能,用黑色的布料和尼龙将白皙的乳肉、臀肉、穴口框出来,像是一幅精心构图的画。
高跟鞋还踩在地砖上。
这个细节让苏逸的嘴角又上扬了一点。
双手捏住郑美琳的腰,拇指按在腰窝的两个凹陷里,其余四根手指扣住腰侧的肉,将她的臀部固定在一个最适合从后方进入的高度和角度上。
然后开始了最后阶段的冲撞。
这一次的节奏不再是之前的快频浅插,而是全幅度的、每一次都从龟头抽到穴口边缘再整根捅到底的暴力贯穿。
每一次抽出的时候,穴壁因为不舍得放开肉棒而被带出一小截,粉色的穴肉在穴口处微微外翻,淫水在抽出的瞬间被带出来,在肉棒的茎身上形成了一层白色的泡沫状液体。
每一次插入的时候,19厘米的肉棒像一根粗壮的肉桩一样撞进穴道深处,龟头直接顶上宫颈口,将那个小小的入口撞得向内凹陷,郑美琳的整个身体都在撞击的力道下向前滑动了一到两厘米,然后又被腰上的手拽回来。
啪。
啪。
啪。
每一声都沉重而饱满,是肉体和肉体全力碰撞时才会发出的那种实心的、震动空气的声响。
矮柜在撞击的传导下开始轻微地晃动,柜面上的高脚花瓶再次摇摆起来,瓶中的水晃出了柜面,在木质台面上形成了一小摊水渍。
花瓶向郑美琳的右手方向滑动了大约三厘米,瓶底在台面上刮出了一声尖锐的“吱”。
“你的骚屄是不是从来没被这么操过?”苏逸的声音在喘息之间断断续续地传来,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是刻在石头上的,“你老公的那根小鸡巴能操到这么深吗?能操到你的子宫口吗?”
“不能…啊…他不能…”
“那谁能?”
“…你…啊啊…”
“谁?”
“老公…老公能…啊…”
“老公能干什么?说完整。”
“老公能…操到…最深…啊…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不要了?”苏逸的抽送速度突然加到了极限,腰部像一台失控的打桩机一样以每秒四次以上的频率猛烈撞击,啪啪啪啪啪的声音连成了一片,郑美琳的臀肉在高频撞击下产生了持续性的肉浪,波纹从臀部一直扩散到大腿根部和腰部,整个下半身都在剧烈地震颤,“你说不要了,你的屄在说还要。你感觉不到吗?你的穴肉在咬我的鸡巴,每一次我要拔出来的时候都在往回吸,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
“不是…啊…我不想…身体…控制不了…啊啊啊…”
郑美琳的声音在最后几个音节上彻底破碎了,变成了一种介于尖叫和呻吟之间的、完全失去了语言功能的声响。
双手在矮柜台面上疯狂地抓挠,指甲在木面上刮出了几道浅浅的白痕。
高跟鞋在地砖上发出了最后一轮急促而密集的嗒嗒声,左脚的鞋跟在一次特别猛烈的撞击中打滑了,整个身体向左倾斜了一下,但被苏逸捏住腰的双手稳稳地固定在了原位。
高脚花瓶在最后一波震动中向右滑出了柜面的边缘。
苏逸的右手以极快的速度松开了郑美琳的腰,在花瓶落地前一秒将它接住了,瓶中的水洒了一半在台面上和郑美琳的右手背上,白色绣球花歪倒在瓶口,有三四片花瓣飘落到了郑美琳散乱的头发上。
苏逸将花瓶放回了柜面的最内侧,靠着墙壁固定住。
然后右手重新回到了郑美琳的腰上。
抽送没有停过。
连接花瓶的那两秒钟里,肉棒仍然在穴道内保持着每秒三次以上的冲撞频率,只是力度稍微减轻了一些,但在右手归位的瞬间,力度立刻恢复到了之前的水平。
“差点把花瓶撞碎了。”苏逸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气喘,但语调依然稳定,“要是碎了,地上都是玻璃碴子,你穿着高跟鞋还好,我光着脚可就麻烦了。”
郑美琳没有回应。
因为她已经说不出话了。
整个身体趴伏在矮柜上,F罩杯的乳房被挤压在台面和身体之间,在每一次撞击中都被搓揉般地前后滑动,乳头在冰凉的木面上摩擦出了一种火辣辣的刺痛感。
脸埋在交叠的双臂之间,额头抵着小臂的内侧,湿发散落在手臂和台面上,有几缕粘在了被汗水和泪水浸湿的脸颊上。
从苏逸的角度看下去:黑色连衣裙卷到腰间,黑色丝袜从大腿内侧撕开两道豁口,黑色丁字裤被拨到一侧露出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黑色高跟鞋踩在灰白色的地砖上,鞋面上溅了几滴不知道是淫水还是花瓶里洒出来的水。
而在所有这些黑色之间,是白皙的、布满红色指印和汗珠的皮肤,是从领口溢出来的、被揉搓得变了形的F罩杯乳肉,是从撕裂的丝袜豁口中暴露出来的、沾满淫水的大腿内侧。
苏逸的目光最后落在了郑美琳的脖颈上。
从后方看过去,脖颈是整个背影中最醒目的部分。
因为脸埋在双臂里,后颈完全暴露在外,从发际线到肩胛骨之间那段修长的、白皙的脖颈,此刻绷成了一条颤抖的弧线。
颈部两侧的肌肉像两根绷紧的琴弦一样凸起,在皮肤下方清晰可见,随着每一次撞击的传导而微微颤动。
脊椎的凸起在后颈正中画出了一条细细的阴影线,从第一节颈椎一直延伸到被连衣裙领口遮住的位置。
那条颤抖的弧线里,有疼痛,有屈辱,有恐惧,有身体不受控制的快感,有“这一切什么时候才能结束”的绝望。
但没有崩溃。
郑美琳把脸埋在双臂里,整个脖颈都绷成了一条颤抖的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