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副总裁被抱离地面后那声叫喊回荡了三秒
“放…放我下去…!”
“抓紧。”
“什么…?”
苏逸的双手从腰部下移到了臀部,十根手指深深地陷入了两瓣臀肉之中,掌心托住了臀部的底面,然后双臂同时发力,将吴雪芹的身体向上提起了大约十厘米。
肉棒在身体被提起的过程中从穴腔内滑出了大约十厘米,只剩龟头和冠状沟还留在穴口内侧。
然后松手。
不是完全松手,是双手从托举状态变成了虚扶状态,让重力重新接管吴雪芹身体的下落。
65到70公斤的体重在重力的加速下向下坠落。
十厘米的距离。
肉棒在身体坠落的过程中被穴腔重新吞入,十厘米的柱身在不到零点二秒的时间内被穴壁包裹,龟头以坠落的速度和力度撞上了宫颈口。
咕叽。
穴腔内的液体在肉棒猛然插入时被挤压出来,发出了一声湿润的、粘腻的声响,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响,因为穴腔内分泌的液体在长时间的性交后已经积累到了一个可观的量。
啪!
臀肉撞击苏逸大腿根部的声音,沉闷而厚重。
“啊啊…!”
两声连续的惊叫。
吴雪芹的双手在身体坠落撞击的瞬间做出了一个完全出于本能的动作。
抓住了苏逸的肩膀。
十根手指扣住了苏逸肩膀两侧的肌肉,指甲陷入了皮肤表面,力度大到足以留下十个月牙形的压痕。
不是拥抱。
不是亲密。
是一个在半空中失去所有支撑点的人,在坠落的恐惧中本能地抓住唯一能抓住的东西。
但这个动作的含义,在吴雪芹的认知框架中,比任何一声呻吟都更加致命。
“抓紧了?”苏逸的声音从耳边传来,气息喷在吴雪芹的脖子侧面。
“…放我下去。”
“抓紧了就好。”苏逸没有理会吴雪芹的要求,双手再次托住臀部,向上提起,“再来。”
提起。
坠落。
咕叽。啪。
“啊…!”
提起。
坠落。
咕叽。啪。
“嗯啊…!”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每一次提起和坠落都是一个完整的循环:双手托住臀部向上提起十厘米→松手让重力接管→身体坠落→肉棒被穴腔重新吞入→龟头撞击宫颈口→臀肉拍击大腿根部→穴腔内液体被挤压发出水声→吴雪芹的身体在撞击中颠震→L罩杯巨乳在颠震中向下弹跳然后回弹。
L罩杯巨乳在悬空位的姿势下呈现出了一种全新的运动模式。
因为身体是悬空的,巨乳不再是在胸壁上左右晃动或前后震荡,而是在重力的持续作用下向下垂挂,每一次身体被提起时巨乳跟随身体向上运动,但在身体坠落的瞬间,巨乳因为惯性而继续保持向上的运动状态,与身体的下坠方向形成了短暂的反向运动,两团乳肉在这个反向运动中向上弹起,几乎拍到了吴雪芹自己的下巴,然后在重力的拉扯下猛烈坠落,砸在苏逸的胸口上。
啪嗒。
L罩杯巨乳砸在苏逸胸口上的声音。
沉闷、厚重、带着肉体特有的弹性质感。
“吴总的奶子真重。”苏逸的声音从吴雪芹的耳边传来,“砸得我胸口疼。”
“闭…闭嘴…!”
“一个做副总裁的女人,被一个学生抱在怀里操。”苏逸的双手再次托起臀部,这一次没有松手坠落,而是用双臂的力量将吴雪芹的身体向上托举的同时,腰部猛力向上冲顶,“这个画面,吴总觉得好看吗?”
腰部向上冲顶的力度和臀部被托举向上的力度叠加在一起,产生了一个比单纯坠落更猛烈的撞击。
龟头从下方以极大的力度撞上了宫颈口,宫颈口的肌肉在这种上下夹击的力量面前完全无法维持正常的形态,被龟头向上推压了将近一点五厘米,子宫颈的深处传来了一阵尖锐的、酸胀的、介于疼痛和快感之间的感觉。
“啊…!不…不要…太深了…!”
完整的句子。
从吴雪芹嘴里冲出来的完整的句子。
不是闷哼,不是被咬断的惊叫,是带有明确语义的、包含主语谓语宾语的完整表达。
“太深了?”苏逸的腰部再次向上冲顶,“这里?”
“啊…!是…是那里…不要顶那里…!”
“为什么不要?”
“因为…因为…”
“因为爽?”
“不是…!”
“那是因为疼?”
“…”
“如果是疼,吴总应该说'停下来',不是'不要顶那里'。”苏逸的嘴唇几乎贴上了吴雪芹的耳垂,“'不要顶那里'的意思是,顶别的地方可以。”
“我没有…那个意思…!”
“吴总的骚穴说有。”
苏逸的腰部开始了连续的、高频的向上冲顶。
不再是提起坠落的循环,而是双手牢牢托住臀部固定吴雪芹身体的位置,用纯粹的腰部爆发力从下方以每秒两次以上的频率向上猛顶,每一次冲顶都让龟头以极端的深度撞击宫颈口,同时让吴雪芹的整个身体在半空中产生一次向上的颠震。
啪啪啪啪啪。
臀肉拍击大腿根部的声音密集得像是机关枪的连射。
咕叽咕叽咕叽。
穴腔内积累的大量淫水在高频冲顶中被反复挤压,从穴口和柱身之间的缝隙中溅出来,飞溅到了苏逸的大腿上、吴雪芹的臀沟里、甚至地砖上。
L罩杯巨乳在高频颠震中完全失去了任何可预测的运动轨迹,两团巨大的乳肉在苏逸的胸前疯狂地弹跳、拍击、碰撞,乳头在每一次弹跳中划过苏逸胸口的皮肤,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迹,那是乳头表面渗出的汗液和之前乳交时残留的液体混合物。
吴雪芹的双手抓紧了苏逸的肩膀。
不是之前那种出于恐惧的本能抓握。
是一种更深层的、更持续的、更用力的紧握。
十根手指的指甲已经在苏逸的肩膀皮肤上刻出了十道浅浅的血痕,但吴雪芹的手指没有任何松开的迹象,反而在每一次冲顶时都会收紧一次,像是在确认这个支撑点还在、还稳固、还不会消失。
这个动作。
在吴雪芹三十九年的人生中从未出现过。
她是一个从不依赖任何人的女人。
在商场上,她是做决策的人,不是等待指令的人。
在家庭中,她是经济支柱,不是需要被照顾的角色。
在任何一段关系中,她都是那个掌握主导权的一方。
她从不抓紧任何人的肩膀。
从不。
但现在,在半空中,在一个少年的怀里,在肉棒从下方持续不断地贯穿自己的状态下,她的双手正以一种近乎绝望的力度抓紧着一个少年的肩膀。
因为如果松手,她就会坠落。
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坠落。
苏逸的双手托着她的臀部,她不会真的掉下去。
但她的身体不知道这一点。
她的身体只知道:脚下没有地面,背后没有墙壁,唯一能抓住的,只有这个正在操她的少年的肩膀。
这个认知在吴雪芹的大脑中触发了一个她从未经历过的情绪反应。
眼眶发热。
不是因为疼痛。
不是因为快感。
不是因为屈辱。
是因为她突然意识到:在这个瞬间,她正在依赖一个人。
一个她应该蔑视的、应该无视的、应该用一个电话就能让保安把他拖出去的少年。
她在依赖他的力量。
依赖他的双手不松开。
依赖他的肩膀不垮掉。
这个事实比被插入、比被操、比被听到呻吟都更加让她无法承受。
因为被操是身体的事。
但依赖是人格的事。
眼眶里的热度迅速积累,泪腺在情绪的刺激下开始分泌液体,一滴泪水从右眼的眼角溢出,沿着颧骨的弧度向下滑落,滴在了苏逸的锁骨上。
苏逸感觉到了那滴温热的液体。
“哭了?”
“没有…!”
“那这是什么?”苏逸的嘴唇贴上了吴雪芹的脸颊,舌尖舔过了泪痕的尾端,尝到了咸味,“眼泪。”
“是汗…!”
“吴总,上次说'是汗'的时候,我证明了那不是汗。”苏逸的腰部在说话的间隙没有停止冲顶,每一次冲顶都让吴雪芹的身体在半空中颠震一次,L罩杯巨乳在胸前疯狂拍击,“这次还要我证明吗?”
“…”
“吴总在哭,因为吴总发现自己在抓我的肩膀。”
吴雪芹的双手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猛地松开了。
然后在零点五秒内又抓了回去。
因为松手的瞬间,身体在半空中失去了所有的锚点,恐惧让每一块肌肉都在尖叫,双手在本能的驱使下以比之前更大的力度重新抓紧了苏逸的肩膀。
苏逸感觉到了指甲更深地刺入了皮肤。
“看到了吗?松不开。”
“…闭嘴…”声音在颤抖。
“吴总的手松不开我的肩膀,吴总的骚穴松不开我的鸡巴。”苏逸的冲顶频率再次提升,腰部的肌肉群以接近极限的速度和力度从下方连续向上猛顶,“上面抓着我,下面夹着我,吴总,你现在全身上下,哪个部位不在依赖我?”
“我没有…依赖…!”
“没有?那松手试试。”
“…”
“松不开,对吧。”
“…”
“因为你怕掉下去。”苏逸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轻到了一种近乎温柔的频率,但内容和温柔没有任何关系,“一个管着几十亿资产的女人,怕从一个学生的怀里掉下去。”
吴雪芹的眼泪在这句话落下之后开始无法控制地流淌。
不是嚎啕大哭。
是无声的、持续的、像是水龙头被拧开了一个小小的角度一样的流淌,泪水从两只眼睛的眼角同时溢出,沿着脸颊两侧向下滑落,一部分滴在了苏逸的锁骨和肩膀上,一部分顺着下巴滴落,落在了两个人之间那片被汗水和体液浸湿的皮肤上。
苏逸的冲顶没有因为眼泪而减速。
反而加快了。
“叫出来。”
“不…”
“叫出来,吴总。”
“不会…叫…”
“你已经叫过了,在床上,'嗯…啊…',记得吗?”
“那不是…”
“那不是叫?那是什么?”
“…”
“是呻吟。”苏逸替吴雪芹完成了这个句子,“是吴总被操到忍不住发出来的呻吟。”
“闭嘴…!”
“现在我要听更大声的。”苏逸的双手突然从托举的虚扶状态变成了主动发力的状态,不再是让重力自然下坠,而是双手抓住臀部主动向下拉,同时腰部以最大的力度向上冲顶。
向下拉的力量加上向上顶的力量。
两个方向的力在宫颈口对冲。
撞击的深度和力度达到了整场性交的最高峰。
龟头以一种几乎是暴力的方式撞入了宫颈口的最深处,宫颈口的肌肉在这种极端的双向压力下产生了一次持续的、剧烈的、不可控的痉挛性收缩,子宫颈的深处传来了一阵从未体验过的、尖锐到近乎白热化的感觉。
不是疼痛。
不是快感。
是两者混合在一起、无法被分类、无法被命名的、纯粹的感官过载。
吴雪芹的大脑在这一击中白屏了。
所有的控制程序在同一个瞬间崩溃。
咬嘴唇的程序崩溃了。
闭嘴的程序崩溃了。
压制声音的程序崩溃了。
维持表情的程序崩溃了。
所有的程序都崩溃了。
然后,从崩溃的废墟中,一个声音冲了出来。
不是之前那种细小的、颤抖的、像琴弦断裂前的最后一个音符一样的声音。
是一声完整的、响亮的、从肺腑深处以最大的气流量冲击声带后产生的、毫无保留的淫叫。
“啊啊啊啊…!”
声音从吴雪芹张开的嘴唇中爆射而出,穿过主卧的空间,撞上了样板间未经装修的混凝土承重墙,在粗糙的墙面上产生了一次反射,然后以稍微减弱的音量从墙面弹回,穿过整个空旷的样板间客厅,撞上对面的墙壁,再次反射。
回声。
在空旷的、没有家具吸音的、只有硬质墙面和地砖的样板间里,这声淫叫产生了清晰的、可辨识的回声。
第一次回声在原始声音结束后大约零点八秒到达。
第二次回声在一点五秒后到达,音量更弱,但依然可辨。
第三次回声在两点三秒后到达,几乎衰减到了听觉阈值的边缘,但在绝对安静的样板间里,依然像一根针一样刺入了空气中。
整整三秒。
一声淫叫,在混凝土墙壁上回响了整整三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