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副总裁的嘴唇咬出了血却挡不住那声颤抖的呻吟
穴壁深处的肌肉确实在龟头触碰到宫颈口之后产生了一种节律性的收缩,像是在试图将异物进一步吸入更深处,这种收缩是子宫颈在受到刺激时的本能反应,与意识无关,与意志无关。
苏逸继续推进最后的四厘米。
十九厘米。
整根没入。
耻骨贴上了吴雪芹的耻骨,睾丸拍在了臀缝的上端。
两个人的身体在最深处完全贴合。
苏逸俯下身,左手撑在吴雪芹头部左侧的床面上,右手落在了她的右侧乳房上,掌心覆盖住了硬挺的乳头,五根手指陷入了L罩杯的乳肉之中。
从上方俯视。
吴雪芹的脸距离苏逸的脸不到二十厘米。
能看清她脸上的每一个细节:紧闭的眼睛、咬紧的牙关、下唇内侧被牙齿咬出的一道浅浅的压痕、颧骨上尚未消退的潮红、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
“睁开眼睛。”
“不。”
“那就闭着。”苏逸的腰部开始抽送,“但你得听着我操你的声音。”
第一次抽送。
缓慢的。
肉棒从穴腔深处抽出大约十厘米,柱身上沾满了穴壁分泌的透明粘液,在抽出的过程中穴壁的肉褶被带出了一小段,像是不愿意放手一样紧紧地吸附在柱身表面,然后再次推入,十厘米的距离在大约两秒内被重新填满,龟头再次抵达宫颈口的位置。
噗嗤。
穴腔内的空气和液体在肉棒的推送下被挤压出来,发出了一声湿润的、粘腻的声响。
吴雪芹的下唇被咬得更紧了。
第二次抽送,速度提升了百分之三十。
噗嗤。
L罩杯巨乳在抽送的冲击力下产生了第一次完整的震荡:两团乳肉先是在插入的瞬间因为冲击力向头部方向涌动,然后在惯性的作用下回弹,向脚部方向反弹,最后在弹性的作用下恢复到接近原始位置,整个震荡周期大约零点八秒,振幅大约五厘米。
苏逸的右手在乳房震荡的过程中用力收紧了五根手指。
乳肉在手指的抓握中被挤压变形,从指缝间溢出,像是在捏一团过于丰盈的、温热的、有弹性的面团,乳头被夹在中指和无名指之间,每一次手指收紧都会对乳头产生一次碾压。
“唔…”
闷哼。
从鼻腔深处泄出来的。
和乳交时一样的声音。
但这一次,闷哼的音调比乳交时高了至少半个音阶。
“吴总的骚穴比乳沟还紧。”苏逸的嘴唇凑近了吴雪芹的耳朵,声音低到了只有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才能传递的频率,“夹得我快射了。”
“闭…闭嘴…”
“不闭,我要让你听清楚。”第三次抽送,速度再次提升,“听清楚你被操的声音。”
噗嗤,啪。
第三次抽送的力度让耻骨的撞击产生了一声清脆的拍击声,和穴腔内的水声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双层的声响。
L罩杯巨乳的震荡幅度在第三次抽送时明显增大了,两团乳肉不再是简单的前后震荡,而是在冲击力的方向和乳房自身重力的共同作用下,产生了一种更复杂的运动模式:向上涌起、向两侧分散、然后在弹性的作用下向中间回拢、再因为下一次冲击而再次涌散。
像波浪。
两团巨大的、白皙的、带着暗红色乳头的肉浪,在每一次撞击中翻涌不停。
苏逸的右手从乳房上松开,改为用力揉搓,不再是之前乳交时的挤压式揉捏,而是一种更粗暴的、更具破坏性的揉搓:五根手指张开到最大,抓住尽可能多的乳肉,然后向一个方向用力旋转,让乳肉在手掌的驱动下产生剧烈的扭曲变形,乳头在旋转的过程中被手指反复碾过,每一次碾过都产生了一次强烈的刺激。
“嗯…!”
鼻音,比之前的闷哼更响了。
吴雪芹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不是因为想睁开,是因为乳头被碾压的刺激和穴腔深处被撞击的刺激在同一个瞬间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强度超出预期的感官冲击,大脑在这种冲击下自动执行了“睁眼确认威胁来源”的本能程序。
睁开的瞬间,吴雪芹看到的是苏逸从上方俯视自己的脸。
距离不到二十厘米。
清秀的、干净的、带着一丝微笑的脸。
那个微笑不是善意的。
是猎手看着猎物挣扎时的、满足的、带着观赏性质的微笑。
“睁开了?”
吴雪芹立刻闭上了眼睛。
“别闭。”苏逸的左手从床面上抬起来,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吴雪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向正面,“看着我操你。”
“放…放开…”
“看着。”
苏逸的腰部在说出“看着”的同时猛力向前顶了一下。
不是之前的匀速抽送,是一次突然的、爆发性的、全力的冲撞,19厘米的肉棒在不到零点三秒的时间内从穴口贯穿到了最深处,龟头以极大的力度撞在了宫颈口上。
啪!
耻骨撞击的声音在主卧里炸开。
L罩杯巨乳在这一击的冲击下产生了一次前所未有的剧烈震荡:两团乳肉几乎同时向两侧涌散到了腋下的位置,然后在弹性的作用下猛烈回弹,在胸前正中线的位置相互撞击,发出了一声沉闷的肉体拍击声,然后再次向两侧弹开,开始了第二轮震荡。
吴雪芹的眼睛在这一击中再次猛地睁开。
这一次没有立刻闭上。
因为宫颈口被猛烈撞击产生的感觉太过强烈,强烈到大脑在处理这个信号的时候暂时无法同时执行“闭眼”这个次要指令。
瞳孔放大。
虹膜的深棕色在瞳孔扩张后变成了一圈细细的环。
嘴唇张开了。
不是主动张开的,是咬合肌在宫颈口被撞击的冲击下瞬间失去了维持咬合力的能力,上下牙齿分开了大约一厘米的距离。
但没有声音出来。
吴雪芹在嘴唇张开的零点五秒之后重新咬紧了牙关。
苏逸看到了这个过程。
“差一点。”声音很轻,“再来。”
第二次猛力冲撞。
啪!
巨乳再次向两侧涌散。
吴雪芹的嘴唇再次张开。
再次咬紧。
“还是差一点。”苏逸的右手从乳房上移开,双手同时抓住了吴雪芹的双腿膝盖后方,然后用力向上推、向两侧掰。
吴雪芹的双腿在这股力量的驱动下被推向了头部方向,膝盖越过了腰部的水平线、越过了胸部的水平线,最后被推到了肩膀两侧的位置。
叠罗汉位。
身体被对折,膝盖几乎压到了耳朵两侧,臀部在这个姿势下被迫高高抬起,穴口从水平方向变成了近乎朝向天花板的方向,整个下半身的重量压在了肩膀和上背部,脊椎被弯曲成了一个U形。
L罩杯巨乳在身体被对折之后被挤压在大腿和胸壁之间的狭小空间里,乳肉从两侧溢出,向上方涌起,几乎堆到了下巴的位置。
“你…你做什么…!”吴雪芹的声音因为腹腔被压缩而变得急促而尖锐,“放开…太深了…这个姿势太…!”
“太什么?”
“太…”
苏逸的腰部从上方垂直向下砸入。
重力加速度加上腰部的爆发力,19厘米的肉棒以一种近乎坠落的方式贯穿了整个穴腔,叠罗汉位改变了穴道的角度,让肉棒的进入方向从水平变成了垂直向下,龟头不再是水平地抵住宫颈口,而是从正上方砸在了宫颈口上。
撞击的深度比传教士位至少深了两厘米。
龟头不仅仅是抵住了宫颈口,而是将宫颈口向内推压了将近一厘米,子宫颈的肌肉在这种极端的压力下产生了一次剧烈的痉挛性收缩。
啪!
这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响。
因为臀部朝上的姿势让睾丸拍击臀肉的角度变成了从上方落下的拍击,接触面积更大,声响更沉闷。
吴雪芹的身体在这一击中产生了一次从脚趾到头皮的全身性痉挛,脚趾蜷曲到了极限,小腿肌肉绷紧成两条硬邦邦的线条,大腿在苏逸的手中剧烈颤抖,腹部的肌肉以不规则的频率收缩和放松,穴壁在龟头撞击宫颈口的瞬间猛烈地绞紧了肉棒。
“啊…!”
惊叫。
比之前那声更长、更响、更不可控。
但依然在半秒之内被咬断了。
牙齿咬住了下唇。
这一次咬得太用力了。
下唇的皮肤在牙齿的压力下破裂了,一颗微小的血珠从破裂处渗出来,在灯光下呈现出鲜红的颜色。
“嘴唇出血了。”苏逸从上方俯视着那颗血珠。
“…”
“咬出血了都不肯叫?”
“…不会…叫…”三个字从牙缝和血珠之间挤出来,每个字之间都有一个被强制压缩的喘息。
“那我让你叫。”
苏逸开始了连续的、高频的、不间断的冲撞。
不再是一下一下的单次撞击,而是腰部以每秒两次以上的频率持续砸入,叠罗汉位的角度让每一次砸入都直接命中宫颈口,龟头在宫颈口上方反复撞击、碾压、研磨,子宫颈的肌肉在这种高频的刺激下完全失去了正常的收缩节律,变成了一种持续性的、不规则的痉挛。
啪啪啪啪啪啪啪。
连续的拍击声在主卧里汇成了一片密集的、有节奏的鼓点。
床架在这种高频冲撞下开始发出抗议,金属连接处的螺丝在反复的应力作用下产生了微小的位移,每一次冲撞都让床架发出一声尖锐的吱嘎声。
吱嘎,吱嘎,吱嘎。
频率越来越快。
和啪啪的拍击声、噗嗤的水声、苏逸的粗重喘息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由肉体和金属共同演奏的、粗暴的、原始的交响。
L罩杯巨乳在叠罗汉位的挤压和高频冲撞的双重作用下已经完全失去了正常的形态,两团乳肉被挤压在大腿和胸壁之间,像两团被反复揉捏的面团一样不断变形:向上涌起、向两侧溢出、被大腿压回、再次涌起,乳头在乳肉的翻涌中被反复碾压、摩擦、挤压,刺激的密度和强度远超苏逸用手指揉搓时的水平。
吴雪芹的嘴唇在第五次连续冲撞时再次张开了。
第六次。
第七次。
第八次。
每一次张开的时间都比上一次更长。
每一次咬回去的速度都比上一次更慢。
苏逸一边维持着高频冲撞的节奏,一边从上方俯视着吴雪芹的脸,观察着那张试图维持冷漠的脸一点一点碎裂的过程。
先是眉头,紧皱的眉头在第十次冲撞时开始不规则地跳动,不再是之前那种稳定的、可控的紧皱,而是在紧皱和舒展之间快速切换,像是面部肌肉接收到了两个相互矛盾的指令。
然后是眼角,紧闭的眼角在第十二次冲撞时渗出了一滴液体,不是眼泪,是眼球在高压下分泌的多余泪液,但视觉效果和眼泪一模一样。
然后是鼻翼,鼻翼的翕动频率从每次呼吸一次变成了每次呼吸两次,鼻腔里泄出的气流从安静的吐纳变成了急促的、带着声带微弱振动的喘息。
最后是嘴唇。
第十五次冲撞。
苏逸的右手从吴雪芹的膝盖后方松开,迅速落在了她的右侧乳房上,五根手指猛地收紧,将整团L罩杯乳肉抓在手中,然后用力向外拧转了四分之一圈,乳头在拧转的过程中被手指的根部碾过,产生了一次极其强烈的、尖锐的刺激。
与此同时,腰部以最大的力度和速度砸入,龟头以前所未有的深度撞上了宫颈口。
双重刺激在同一个瞬间抵达了大脑。
吴雪芹的嘴唇张开了。
下唇上那颗已经凝固的血珠在嘴唇张开的拉扯下重新裂开,鲜血从裂口处渗出,沿着下唇的弧度向下巴方向流淌。
嘴唇张开了。
没有咬回去。
因为这一次,从喉咙深处冲上来的东西太多了,太快了,咬合肌来不及执行“关闭”的指令。
一个声音从那张张开的嘴唇之间逸了出来。
细小的。
颤抖的。
像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琴弦在断裂前发出的最后一个音符。
“嗯…啊…”
不是惊叫,不是闷哼,不是鼻音。
是呻吟。
一声真正的、无法被解释为“疼痛”或“呼吸”或“胸腔被压迫”的呻吟。
音调在“嗯”和“啊”之间滑动,尾音带着一种不自觉的、向上扬起的颤抖,像是一个被压在水底太久的人在浮出水面的瞬间发出的第一口呼吸。
声音在主卧的空间里回荡了大约一秒半。
然后消失了。
吴雪芹的嘴唇在声音消失之后终于咬回去了,但咬合的力度明显不如之前,牙齿只是轻轻地扣在了下唇上,没有用力,像是一道已经被撞开的门被随手虚掩上了,但门锁已经坏了。
眼睛睁开了。
看着上方苏逸的脸。
眼神里有恐惧。
不是对苏逸的恐惧。
是对自己刚才发出的那个声音的恐惧。
苏逸的嘴角在那一刻微微上扬。
不是之前那种观赏性质的微笑。
是一种更深层的、更满足的、带着确认意味的上扬。
像是一个安全技术员在测试一扇防盗门时,终于找到了那个可以让整扇门失效的结构性缺陷。
那条叫做“意志力”的防线,刚刚出现了一道无法缝合的裂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