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副教授在讲台上讲支配论时大腿间的丝袜湿了
这三个字说出来的时候,内裤里又涌出了一小股液体。
这一次的量比之前大。
温热的、黏稠的液体从穴口溢出,沿着会阴的弧度向后流淌,浸湿了内裤后半部分的棉布。
整条内裤现在从前到后都是湿的,像是在水里泡过一样,贴在皮肤上的触感从“潮湿”变成了“浸透”。
丝袜大腿根部的湿意也扩大了,从一小块变成了一条细细的、沿着大腿内侧向下延伸的湿痕。
如果现在脱掉西装裤,黑色丝袜的大腿内侧会有一道深色的水渍,从裆部一直延伸到大腿中段。
但没有人会看到。
西装裤是深色的,即使有渗透也不会在外面显现。
陈艳知道这一点。
这是唯一让她能够继续站在讲台上的理由。
“好,关于主奴辩证法,我推荐你们去读科耶夫的《黑格尔导读》第四章。”陈艳合上了课件的遥控笔,声音依然平稳,甚至比平时还要平稳一些,平稳到了一种刻意的程度。
“剩下的时间,请大家自习。阅读范围是讲义第47到62页,下节课会讨论。”
学生们开始翻讲义、打开笔记本、低声交谈。
陈艳转身面对黑板。
拿起粉笔。
在“主奴辩证法”下面写了一行字:
“思考题:当主体的认知框架被外力强制改变后,主体是否仍然是同一个主体?”
每一个字的力道都很重。
粉笔和黑板之间的摩擦发出了尖锐的吱嘎声,前排几个学生抬头看了一眼,然后又低下了头。
写完之后,陈艳放下粉笔,拍了拍手上的白灰。
没有回到讲台。
直接从教室的侧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
高跟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的声音清脆而规律,哒、哒、哒、哒,像节拍器。
步伐没有加快。
没有慌张。
经过了两间教室、一个饮水间、一个拐角。
办公室的门牌写着“陈艳 副教授”,白底黑字,门把手是银色的不锈钢。
钥匙插进锁孔,转动,推门,进去,关门,反锁。
锁舌咔嗒一声归位的时候,陈艳的后背靠在了门板上。
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那扇门上。
办公室不大,大约十五平米,一张办公桌、一把转椅、两面墙的书架、一盆绿萝、一台落地式空调。
窗户朝北,百叶窗半开着,透进来的光线是灰白色的,没有阳光直射。
安静。
终于安静了。
陈艳闭上眼睛,后脑勺抵着门板,胸腔里的呼吸从刚才的“刻意平稳”变成了“压抑的急促”。
不是喘气。
是一种需要用力控制才能维持在正常频率的呼吸。
双腿并拢站着。
大腿内侧的丝袜已经完全湿透了,两条腿并在一起的时候,湿润的尼龙面料互相贴合,发出了一个极轻的、黏腻的声音。
内裤……
不用看也知道是什么状态。
从“支配与改造”到现在,大约过了四十分钟。
四十分钟里,身体在没有任何物理刺激的情况下,仅仅因为几个词语、几个画面碎片、几个触感记忆,就分泌了足以浸透整条内裤的阴道液。
这不正常。
作为一个受过系统学术训练的文科学者,陈艳非常清楚这不正常。
作为一个四十岁的已婚女性,更清楚这不正常。
正常的身体反应需要直接的物理刺激,或者至少需要明确的性幻想对象和主动的意淫行为。
但刚才在讲台上发生的不是性幻想。
不是主动的。
是被动的。
是几个学术词汇像钥匙一样打开了身体深处的某个开关,然后液体就自动涌出来了,不需要许可,不需要配合,甚至不需要意识的参与。
陈艳睁开眼睛。
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抽屉,拿出一包纸巾。
犹豫了一下。
然后解开了西装裤的纽扣和拉链,将裤子褪到了膝弯的位置。
黑色丝袜从腰部一直包裹到脚尖,大腿内侧有两道明显的深色水渍,从裆部向下延伸了大约十五厘米,在灰白色的窗光下泛着一层潮湿的光泽。
内裤是浅灰色的棉质三角裤,此刻整个裆部都变成了深灰色,浸透了,贴在皮肤上,能看到阴唇的轮廓被布料紧紧包裹着的形状。
陈艳用纸巾隔着丝袜擦了擦大腿内侧。
纸巾瞬间就湿了。
又抽了两张。
擦完之后,把湿透的纸巾团成一团,扔进了办公桌下面的垃圾桶里。
重新拉上裤子,扣好纽扣,拉好拉链。
坐到了转椅上。
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
看着对面书架上那一排排整齐的书脊。
开始分析。
这是陈艳面对所有问题的方式。
不哭。不叫。不逃避。
分析。
用理性的手术刀把问题切开,看清楚里面的结构,然后给出一个判断。
“第一个问题。”嘴唇无声地动着,像是在对自己做一场微型学术报告。“身体的反应是否属于条件反射?”
回答:是的。
经典的巴甫洛夫条件反射模型。
原始刺激(物理性接触)与中性刺激(特定词汇、场景、触感记忆)反复配对之后,中性刺激获得了独立引发生理反应的能力。
“支配”“改造”“主体”“客体”…这些词在学术语境中是中性的,但在被那些经历“污染”之后,它们变成了触发器。
这可以解释。
可以用科学框架解释。
“第二个问题。”
陈艳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条件反射是否可以被消除?”
回答:理论上可以。通过“消退”程序。即反复呈现条件刺激但不配对原始刺激,条件反应会逐渐减弱直至消失。
也就是说,如果从现在开始,再也不接触那个人,再也不经历那种物理刺激,身体的反应会随着时间逐渐消退。
理论上。
但实际上……
陈艳的手指停止了敲击。
实际上,消退程序有一个前提条件:原始刺激必须完全停止。
而那个人……
手机就在口袋里。手机里有那些影像。那些影像意味着那个人随时可以出现。随时。
消退程序无法启动。
因为威胁始终存在。
因为身体知道“下一次”随时可能发生。
而身体在知道“下一次”可能发生的时候,不是恐惧的。
是……
陈艳的指甲掐进了掌心。
“第三个问题。”
这个问题很难问出口,即使是对自己。
沉默了大约十秒。
办公室里只有空调的嗡鸣声和窗外远处操场上隐约传来的人声。
“第三个问题:身体的反应…是否仅仅是条件反射?”
这个问题问出来的时候,陈艳的后背靠在了转椅的椅背上,眼镜后面的眼神第一次出现了一丝动摇。
条件反射是被动的、机械的、可以用科学框架完全解释的。
但刚才在讲台上发生的事情……
不完全是被动的。
在那些画面碎片闪过脑海的时候,有一个极其微弱的、几乎不可察觉的、但确实存在的瞬间……
身体不是在“被动地反应”。
身体是在“主动地回忆”。
不是碎片自己跳出来的。
是身体在“支配”“改造”这些词出现的时候,主动地、贪婪地、迫不及待地去搜索与这些词相关的感官记忆,然后把那些记忆调取出来,在神经末梢上重新播放一遍。
书架。
手掌。
肩膀。
膝盖跪在地毯上。
脚趾夹住那个滚烫的东西。
穴壁被撑开到极限的饱满感。
从未被到达过的深度被第一次触碰时的那个电击般的酥麻……
陈艳的大腿猛地夹紧了。
又来了。
又湿了。
在分析的过程中。
在用理性的手术刀解剖自己的过程中。
身体又分泌了新的液体。
理性的手术刀切开了问题的表皮,但露出来的不是可以被理性处理的结构,而是一团温热的、潮湿的、不受理性管辖的欲望。
陈艳摘下了眼镜。
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鼻梁,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三次。
一。
二。
三。
然后重新戴上眼镜。
“结论。”
声音很轻,轻到只有自己能听到。
“这不是损坏。”
停顿。
“损坏意味着功能的丧失。但现在的状况不是功能丧失。恰恰相反,是某种功能被…激活了。某种原本不存在的…或者说原本被封闭的感知通道被强制打开了。”
手指在桌面上画了一个圆圈。
“在那之前,身体的感知范围是有限的。丈夫的触碰能够引发的反应是有限的。自我触碰能够到达的深度是有限的。一切都在一个可控的、安全的、不会越界的范围内运行。”
圆圈画完了。
手指停在了圆圈的边缘。
“然后那个范围被打破了。被外力打破了。穴壁被撑到了从未被撑到过的宽度。深度被推进到了从未被推进过的位置。神经末梢被激活了从未被激活过的区域。身体发现了自己原来还有这些…功能。这些可能性。这些…容量。”
手指从圆圈的边缘向外划出了一条线。
线的尽头是桌面的边缘。
“发现了就收不回去了。”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陈艳的声音有一个极其细微的颤抖。
不是恐惧的颤抖。
是一种…认知被迫更新时的阵痛。
像是一个一直相信地球是平的人,第一次站在海边看到船只从地平线下方逐渐露出桅杆。
世界没有变。
变的是认知框架。
而认知框架一旦改变,就无法假装它没有改变。
“我没有被损坏。”
陈艳对着空无一人的办公室,用一种下学术结论的语气说出了最后一句话。
“我只是被打开了。”
声音落在空调的嗡鸣声里,被冷气吹散了。
办公室里很安静。
书架上的书脊一排排地整齐排列着,《纯粹理性批判》《精神现象学》《存在与时间》,每一本都代表着人类理性最辉煌的成就。
而这些书的主人此刻坐在转椅上,西装笔挺,眼镜端正,指甲上还沾着粉笔灰,大腿之间的内裤湿透了,丝袜内侧的水渍已经蔓延到了膝盖上方。
知性的外壳完好无损。
里面的东西已经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