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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玲珑孽怨

佚名 · 乱伦文学作品合集 · 本章第 1 / 2 页

作者:Rking

第一...章 招狼入室

苏州城外,钟鼓齐鸣。赵大老爷赘婿入门,好不热闹!

赵家是苏州一霸,这赵昆化表面上是一个富贾,暗地里却是龙神帮的帮主。该帮烧杀奸掠,无恶不作,长江中下游数省都是他的势力范围。自起家至今也有二十多年了,苏州百姓久而久之也就清楚了其底蕴,只是惧他势大,又与官府过从甚密,奈何他不得。

新郎官成进近年在龙神里帮春风得意,文争武取,率众连并十数个小帮派,立下大功。他长相英俊潇洒、为人慷慨豪爽,不仅武功在帮中数一数二,智谋也非泛泛之辈可及,对赵昆化更是显得一片赤诚。赵昆化当他是本帮千古难逢的奇才,甚得欢心,于是将次女赵霜灵嫁了给他,一来以资鼓励,二来也让他安家于斯,不致妄生二心。今日便是大喜的日子。

酒冷羹残,成进醉熏熏地被扶入洞房。

灯下的新娘子格外妩媚,成进暗暗心喜。一把抱住,除下她的凤冠,将她压在身下,双手便不安份地摸向赵霜灵的胸前。

赵霜灵的父亲虽是大盗,但在家人面前却只是以商人面目出现,赵霜灵今年长到一十九岁,只隐隐觉得父亲未必是安份良民,还不清楚老父原来是臭名昭著的龙神帮帮主。霜灵从小知书识礼,俨然大家闺秀模样,是远近闻名的美女。

成进的手隔着衣服揉搓着她的乳房,赵霜灵满面飞红。明知从今起自己就是他的人了,但不免害羞,还是不自觉地推开成进的手:“不要……”

成进哪里肯听,双手更是不安份,左手嗖地从她襟下伸进,握住赵霜灵的玉乳。只觉霜灵的乳房光滑坚挺,他一只大手刚好整个握住。于是抓住左右揉搓,中指已摸到乳头上,轻轻抹了几抹。

赵霜灵本已满面飞红,给他再这么一弄,顿时全身酥软,两手忙按住已入侵到衣服里面的淫爪,奋力挣扎。她身体一翻,坐起身来。

忽然颊上一热,一记耳光已重重打在脸上。只听成进怒喝道:“你是我的女人,竟敢不听话?”赵霜灵不料丈夫竟然如此粗暴,心中一酸,汪汪泪下,不敢则声。

成进又是一记耳光过去,喝道:“不许哭!”赵霜灵一怔,忍住抽泣,低声说:“你……你就不能温柔一点吗……”

“哼,我自己的女人,想怎么搞便怎么搞,把衣服自己脱了!”

“我……我……”一个好好的玉面郎君突然大发兽性,赵霜灵顿时显得手足无措,鼻头一酸,又要哭出声来。

成进见她还没遵命,举起手掌作势又要打。赵霜灵忙道:“别打……我求你了,别打……我……我……我听说就是……”无奈只好伸手去解新娘袍的扣子。

想赵霜灵平日在家便如一个小天使相似,奴仆婢女对她不敢稍有辞色,父母更当她是掌上明珠,说话从没重过。这时突然冒出这个夫婿凶神恶煞般的,粗鲁无比,心下更是委屈。何况自己冰清玉洁的女儿身,要自行暴露在男人面前,虽说是自己的丈夫,但也不免极为害羞。手下扭扭捏捏,泪汪汪的一双大眼睛望着成进,哀怨的眼神就如在求他懂得怜香惜玉一样。

成进却不吃这一套,眼见她慢吞吞的,又是喝道:“快点!”作势又要打。

赵霜灵无奈,慢慢解开衣裳,将上衣除下放好在床旁的椅子上,回头又望着成进。

成进见她双臂粉白,肚兜上胸前突出,早已按捺不住,一把撕去她的小红肚兜,将她抱在身前,双手分别抓住赵霜灵一对椒乳,用力揉起来。

这次赵霜灵不敢再动,听任他摆布。成进见她就范,心中大喜:“这娘儿看来不难搞定。”两手捏着她的乳头,转起圈来。

赵霜灵“啊”的一声,一种从来未有过的感觉扩散到全身,满面通红,又求道:“别这样……我……我……”

“你怎么?很舒服是不是?”成进在她耳边说道,一只手突然伸到她裤子里面,穿过黑森林,中指按到赵霜灵阴唇上,轻轻抠了一抠。这一下赵霜灵更是受不了,“嘤”的一声,身体轻轻扭动。

成进说:“你把裤子脱下来。”将手缩回,推她坐起来。

赵霜灵红着脸,慢慢脱下裤子,露出雪白的屁股。她仍将衣服放在椅子上,回头瞟了成进一眼,脸上又是一红,忙转过头去。原来成进也已脱光了上衣,脸上现出怪异的笑容正望着她的裸体。赵霜灵“啊”的一声,双手抱膝,身子缩成一团。

成进去扳她双手,却扳不动,回掌在她屁股上狠狠拍了一下,喝道:“把手放开!坐起来!”见赵霜灵身体抖了一抖,听话地将手放在身旁,就笑了笑,伸手到她阴阜上按着她的阴毛搔了搔,又在她的阴户上一抹,笑道:“这才乖嘛,来帮我脱衣服。”说完向后一躺。

赵霜灵不敢违抗,只得伸手拉松裤带,连同里面的底裤向下一拉。只见一条紫红的大肉棒跳在眼前,连忙闭上眼睛,将他的裤子脱下,捂面坐在一旁。

忽觉乳上一痛,已给成进拿在手里,头发也被另一手抓住,身体一斜,连忙张开眼睛,只见那肉棒已点到她鼻端,一股男人的体臭直涌入胃。“先拿你的小嘴给我服务一下,把嘴张开,含进去,用舌头好好舔舔。”

赵霜灵忍着泪,依言照做。成进一边发号施令,教她吹喇叭的技术,一边在她雪白的身子上下其手。赵霜灵只觉口中之物捅得她喉咙很不舒服,几欲作呕,身上又给摸来捏去,一双手掌一会抓她乳房,一会摸她下身,感觉怪不可言,羞耻无比。身体轻轻扭动,却躲不开这对淫爪,心内气苦,却只得任他玩弄。

看着赵霜灵卖力为他口交,一股不可名状的复仇快感在胸中腾起,他暗暗咬牙道:“赵老儿,走着瞧,我要你家的女人都成为我的性奴隶!哈哈!”八年前的一幕,又是历历在目……

他原名慕容进。八年前,他是武昌府数一数二的门派“春华门”的掌门的公子爷。他父亲慕容栊在江湖上颇具侠名,与妻子杨绡玲合称“玲珑双剑”,名震江湖。那年他十五岁……

第二...章 灭门惨祸

那一日午后,他正在午睡,突然母亲将他叫醒,捂着他的口说:“外面来了敌人,你别作声。”抱着他便跑。刚刚跑到大厅,便听见外面人声喧哗,母亲一急,跃上大厅正面的“侠义世家”的匾额,将他放在匾后,低声说:“进儿,你一定要想办法逃走,将来给我们报仇!慕容世家一点血脉,万万不能断。衡山清梢寺的智空方丈是你堂叔,你去找他。记住,万万不可以身犯险,慕容世家今日的大仇,能不能报就全靠你了。”说完,提剑跃下,向厅外奔去。

成进心中困惑,不及多问。心想父母武艺高强,怎么会怕成这样?

却听外面一声长笑,成进探头望去,只见父亲满身血污,与母亲并肩,已退入大厅之中。跟着呼啦啦一下踊进十几人,都是手持长剑,围成一圈,将玲珑双剑围在中央。成进大急,便想跃下与父母并肩作战,突然听到母亲说话:“你们杀了我们几十条人命,此仇春华门一定会报的!”

成进心中一凛,知道母亲此言乃是向自己而发。当下屏住呼吸,将头缩回匾后,心想难道家里几十口人已尽数遭难?心中心急如焚,却竭力忍住。

慕容栊厉声道:“阁下是什么人,我们春华门自问与你们素不相识,无怨无仇。今日之事,却为甚而来?”

只听又是一声长笑,一个粗浓的嗓音说:“等一下你就知道了!玲珑双剑?嘿嘿!拿下!”一阵兵刃相交之声骤起,半晌一声惨呼,成进听得母亲大喊“栊哥!栊哥!”心下大急,又探出头来。

只见厅中一片狼藉,父亲一只手臂已给斩落在地,正坐在地上,背靠着柱呼呼喘气。母亲却给几把长剑架于颈中,束手就擒,但口中犹自叫骂,嚷道:“我要报仇!我要报仇!”

成进心中一片刀绞,知道母亲在不住地命自己要保住性命。明白自己此刻跃下,只是徒然送死。但父母遇险自己却要迫自己袖手旁观,难受之极。当下咬紧牙根,将冲动生生压住。

只见那匪领拍了拍手,外面又进来几个贼人,其中一人肩上负着一个女子,走到杨绡玲面前掷下。成进心中又是一痛,那女子双手反绑,衣服已给撕得破破烂烂,正是自己的姐姐慕容嫣儿。杨绡玲叫道:“嫣儿!嫣儿!你们想干什么!放开我女儿!”

那匪首一把抓起了嫣儿,撩起她下巴,见她艳丽的俏面是泪珠点点,更显娇美。淫笑道:“听闻慕容家的大小姐是湖北第一才女,吟诗作对本领很不错,原来长得更妙!”另一人道:“嘿嘿,这小妞还号称武昌府第一美女呢,果然名不虚传……今天弟兄们都能快活快活,哈哈!”众贼一齐大笑。

杨绡玲双手也已给反绑,一听这伙人要劫色,大惊失色,求道:“大爷,你们人也杀了,钱也拿了,就放过我女儿吧……”

那匪首又是大笑,不去理她,双手几下拉扯,将嫣儿的衣服尽数撕烂,只剩得几条细细的破布条挂在身上,玲珑凹凸的处女玉体尽收眼底。嫣儿奋力挣扎,但她虽学过一些武艺,但力气始终与那匪首相差远甚,几下努力毫无作用。

那匪首听任她挣扎,双手在她双乳上抚摸,突然使力,将一对原来圆鼓鼓的丰乳捏得扁扁的,哈哈大笑。嫣儿既羞且痛,大声哭了出来。

杨绡玲眼见女儿受辱,拚命挣扎,但双手被紧紧缚着,又给两个歹徒捉住,挣扎不动,口中直叫“住手!住手!你这禽兽,住手!”突然肚上挨了一拳,却是左边一名歹徒打的,杨绡玲又是大骂,哪里肯住口。

那匪首自然不住手,一只手更侵到嫣儿下面,撩弄着她的外阴。嫣儿满面羞红,两腿紧并,那匪首用力一扳,便将她左腿拉开,命一名歹徒将左腿绑到嫣儿的左臂上,然后如法炮制,将嫣儿的右腿右臂也绑在一起。这样嫣儿门户大开,双腿被大大地分开,把处女的阴户暴露在众多色迷迷的眼睛之下。

那匪首“哈哈”一笑,将嫣儿转过来,让她正面对着自己。只见嫣儿俏面涨得通红,泪花点点。他又是一阵大笑,将二只手指在自己舌头抹了抹,沾了些唾沫,在嫣儿的阴道口磨来磨去,两只手指轮流抠起她的阴道,连声道:“好紧好紧!”

突然腰上一痛,险些摔倒!回头一看,原来是杨绡玲心急女儿,拚命挣扎,混乱中飞出一脚将他踢中。那匪首一声冷笑,说道:“阿虎,把这婆娘剥光,吊起来!”众贼齐声起哄。

那叫阿虎的走到杨绡玲面前,淫笑道:“当年艳名轰动江湖的冷面双艳,虽然现在老了一点,风韵犹存嘛,哈哈!”杨绡玲未嫁时与妹妹杨缃玲在江湖上以冷艳得名,不知迷得了多少少年英侠,现在虽已三十七岁,但确是风韵犹存,苦战之后衣裳散乱,雪白肌肤若隐若现,更添万种风情。

“嘶”的一声,杨绡玲的衣服给撕去了一幅。

成进嘴唇早给咬破,鲜血直流,但他犹自不觉。心中只念:“我不能死……我要报仇……我不能死……我要报仇……”

忽然又是一声惨呼,原来慕容栊见爱妻受辱,不知哪儿长出一股力气,扑向众匪,但又给斩断了另一只手臂,血流不止,瘫在地上,奄奄一息。

那匪首抱起了嫣儿,走到慕容栊面前,笑道:“你很想知道为什么吗?很简单:你老婆女儿长得漂亮啊……我很想干一干!哈哈!我马上给你女儿破瓜给你看,啊?哈哈!”掏出肉棒,对准嫣儿下身捣下。

慕容栊只听得女儿一声大叫,一口鲜血狂喷而出,往后便倒,一动再也不动了。

那匪首瞟都不瞟他一眼,抽出肉棒,只见上面点点落红,心中一喜,将其再度进入嫣儿的小穴,也不管干燥狭窄的小穴扯动给嫣儿的阵阵剧痛,狠狠抽插起来,只奸得嫣儿惨叫之声大作,身体不停扭动挣扎。

旁边杨绡玲已给剥光了衣服吊了起来,十几只手在她身上乱摸,阴户给三只手指抽插着,连屁眼也给一只手指侵进,混乱中浓密的阴毛也给拔去几根。她目睹丈夫惨死、女儿被强奸,心绪大乱,身体不住发抖。

那匪首瞧了她一眼,一面奸着身下的美少女,一面说:“你女儿可真是万人难得一遇的名器啊,好爽!冷面双艳果真名不虚传,生下这样的好女儿!哈哈哈哈!好爽!”只觉嫣儿的阴道壁不停紧缩,奇爽无比,不一会终于忍耐不住,抽出肉棒,将精液都射在嫣儿的身上、脸上、乳上,点点滴滴。

“让这小妞休息一下,要干她的排队,一个一个慢慢来,这么好的名器可别干坏了,要留着慢慢享用!”众贼说声是,七嘴八舌讨论起轮奸次序来。嫣儿脸上泪珠如雨下,轻轻喘息,下身红的白的,一片狼藉,却是动弹不得。

杨绡玲闻言,又是大骂起来,声音凄厉。那匪首冷笑道:“鬼叫什么?轮到你了,不如留些力气来叫床吧!”又叫道:“阿茵进来!”门外一个女声应了一声,走了进来。

那女人与众贼一般的装束,只是头上花枝招展,表明女人身份。那阿茵二十四、五岁年纪,容貌清丽,走到匪首面前。

那匪首说:“过来给我吹!”裤子也不穿回,径自走到杨绡玲身前。阿茵跟着他走,那匪首一停步,便马上跪下,张口将那还湿淋淋的肉棒含入口中,吸吮起来。

杨绡玲虽已婚多年,但却没试过口交,见了阿茵这情状,呆了一呆,暗骂一声“贱人”,便闭上眼睛。

那匪首自然没放过她,扛起她的一条腿,三只手指便直插入杨绡玲的阴户,转动进来。“嘿嘿,果然也是一个名器,生过孩子还这样紧!”另一只手却拿住她的一只乳房,狠命揉搓。

第三...章 廿年登徒

杨绡玲没法抗拒,屏泪忍住,便当身体不是自己的。但一阵阵酥麻的感觉连绵不绝,豆大的汗珠滴滴而下,性爱的冲动却是给撩起了……

那匪首也感觉到这一点,哈哈一笑,手指运动更快,片刻间杨绡玲便气喘连声,不能自己。那匪首道:“行了,阿茵。”刚刚干过一炮的肉棒又冲天怒举。阿茵从口中退出肉棒,仍跪在一旁。

那匪首将手指抽回来,只见上面已是湿淋淋的了,笑道:“冷面双艳?还不也是淫妇?哈哈!”将手举到杨绡玲面前,将淫水都抹在她脸上。杨绡玲又羞又愤,想到儿子正在上面看着这一幕,别过头去,含泪不语。

匪首又是一笑,将肉棒抵在杨绡玲下身,顶了进去……

杨绡玲眉头一皱,咬牙忍住。忽听那匪首说道:“嘿嘿!你不是说过我碰你一碰都是痴心妄想么?现在如何啦!”用力一挺,直捣花心。

这下杨绡玲可禁不住,“啊”地叫出声来。头脑中却是灵光一闪,想起一个人来,惊叫:“你……你是……”

“嘿嘿!想起来了吗?现在我操你操得爽不爽啊?哈哈!告诉你也不打紧,我叫赵昆化!”加大抽插力度,下下着肉。

这一轮急攻直搞得杨绡玲气喘连连,淫声大作,但脑中却回想起二十年前的一节……

那时杨绡玲与妹妹杨缃玲均出道不久,但在江湖上已是艳名远播,追求者甚众,而更得不少好色之徒的窥视。有一名采花大盗每次作案后,总在受害女子的阴户中插上一支旗子,赤身裸体地吊在城墙或大路的树上,旗面上写曰:“下一个杨绡玲”或“下一个杨缃玲”。那些女子既受奇辱,多数以自尽结终,凡十数例。于是一时间该无名大盗名声大噪,侠义之士数次合议协攻,均不得其法而不了了之。

待到那大盗终于蒙面向杨氏姐妹下手时,却陷入她们早已布下的陷阱,几乎送了性命。当时杨绡玲便对他说过这句话:“凭你这癞蛤蟆也想放肆?你这点微末本事碰我一碰都是痴心妄想!”那大盗眼见束手就擒时却为同伙所救,未能伏诛,成为杨绡玲多年来心中一大憾。不想此时武功大进,竟然这般杀了上门来。

想到这儿,杨绡玲心知无幸,此贼今日之事显然密谋已久,自己落入他手中决无幸理,于是连挣扎都放弃了,听任他肆意凌辱。但一旁女儿惨叫声又起,几个男人压在她身上,肆意玩弄,一人已将肉棒插入嫣儿那刚刚受创的小穴之中。杨绡玲双眼紧闭,泪珠直如泉涌,滴到胸前乳上。

果然赵昆化说道:“当年我年少气盛,锋芒毕露,中了你的诡计,这次可是得偿所愿啦!臭婆娘,你服不服?”得意之极,双手紧握着杨绡玲双乳,一下下的撞击卜卜有声。

那边成进眼里直喷出火来,心知再这样下去自己势必无法忍耐。咬了咬牙,挥手点了自己的昏穴,当下昏迷过去……

也不知过去多久,当成进悠悠醒来时,厅中已然没了声息。成进沿柱轻轻爬下,只见父亲尸身直挺挺躺在地下,双臂已离身而去,分别掉在几尺远的地方,母亲和姐姐以及那帮贼人已是人影不见。

成进心中一恸,大哭一场,走出门口,准备放火烧了房子,然后远走高飞,练好本领再寻那叫作赵昆化的报仇。

他一踏出厅门,心中顿时“噗噗”大跳。只是前庭中一片狼藉,一片血污,几十具尸体横七竖八地堆在院子里,而檐前却是一字排开十数具裸体女尸,都是下身一片狼藉。成进走近看清,这些女人都是自己家的婢女或师姐妹。平时专门陪他练剑的师姐何婵才十八岁,跟他最是要好,却给一把长剑自下阴插进,直至没柄;嫣儿的贴身丫鬟兼伴读冬儿,长得一张瓜子脸,平日最是活泼可爱,双腿被拉成一字马,阴户中也给塞进一些乱七八糟的布条,涨得她小腹鼓起,下身鲜血直流,气绝多时。

成进每看一人,大哭一场,到最后已是没泪可流,声音咽噎。突然想起母亲和姐姐并不在其内,倏地站起,满地飞奔,察看庭中众尸。细数之下,除自己贴身小厮因昨日回家探母得以幸免外,全家四十七口,已数得四十三具尸体,母亲与姐姐却是找不到。

成进抱了父亲遗体,趁夜到郊外葬了,然后收拾细软,点起火将名满一时的春华门付诸一炬,几十个家人以及十几名贼人的尸身均葬身火海。

成进依母嘱投奔衡山智空方丈,五年后武功小成,下山报仇。他探得“赵昆化”此人为龙神帮帮主,于是觅得时机混入龙神帮,凭着过人的机智和武功崭露头角,博得赵昆化信任。至于赵老儿竟会招自己为婿,那倒属意外惊喜了。

……一想到满门为赵昆化所害,成进双眼血红,眼前这雪白的肉体便是仇人之女!

成进大喝一声,抓起赵霜灵的头发提起。赵霜灵刚刚脱离肉棒的小嘴还没有合拢,便给成进一下摔倒在床上。赵霜灵定了定神,回转头来,只见夫婿面色铁青,一伸手便给自己一记耳光,接着一双足踝给他两手捉住,双腿便给大大地分开。

成进扑了上去,将霜灵压在身下,腰一挺,刚给霜灵小嘴吹得湿淋淋的怒棒捣入霜灵小穴中,一枪到底!“啊……”的一声惨叫,霜灵只觉下身突然一阵剧痛,身体仿佛已不是自己的。成进不理她的痛楚,将肉棒抽出少许,用力再度挺起,又是直捣花心。

未经人事的赵霜灵如何受得住这两下,又一声惨叫,昏了过去。

成进犹自不觉,他一腔怒火要全都发泄在仇人之女身上,每一下撞击都是使尽全身的力气,咆哮连声,犹如发了性的野兽。

赵霜灵一对椒乳微微颤抖,好象配合着成进的节奏翩翩起舞。过了一会,悠悠醒转。

赵霜灵只觉得下体炙热,痛得厉害,又大叫一声,随即连声呻吟:“不要啊……好痛……不要……”成进恍如不觉,哪里理她,左手用力紧紧地抓着她的右乳,左右拉动。赵霜灵又是一阵晕眩,只觉右乳便要给他生生撕了下去,又是一声尖厉惨叫。

一叫之下,成进定了定神,神智稍复。放开左手,只见霜灵原本雪白无瑕的右乳上五条紫红色的爪痕触目惊心,她涨得通红的俏脸上泪花四溅。突然只觉霜灵阴道壁上阵阵紧缩,按捺不住,炮弹般的精液尽数喷射在子宫里。

原来成进狂性一发,肉棒虽然抽得猛,却犹如不觉。这下神智一复,下身感觉畅快之极,一发而不可收拾,殊不知已在赵霜灵初经人事的小穴里已狂抽猛插了小半个钟头。

快感一过,成进只觉全身脱力,刚才一阵猛攻实已使出通身气力。当下呼呼喘气,趴在霜灵身上,不一会已沉沉睡去,齁声如雷。

赵霜灵明知他已睡去,但后怕未尽,仍是不敢动弹,只觉下身如撕裂般剧痛无比。咬牙忍住,生怕一动便弄醒这恶夜叉,又来虐待自己。流了一会泪,感觉累得厉害,也就昏昏睡去……

第四...章 参岳见责

到成进一觉醒来时,已是次日清晨。他打了个哈欠,坐起身来,却见霜灵身子动了动,仍在梦中。面对迷人的冰肌玉骨,成进不禁得意起来,这美玉般的胴体以后就归他享用了。目光在霜灵身上瞄来瞄去,只见下体的床单点点落红,忍不住笑出声。

不过顷刻间便笑不出了,那些红点不少尚未凝固,伸手一触竟有微温,细察之下,却是鲜血!成进凑近霜灵下体,只见她阴道口有些微破裂,仍有鲜血点点滴滴渗出,知道昨晚那一阵暴虐式的猛奸已令霜灵受创不少。

这时传来几下轻轻的敲门声,成进知道是霜灵的丫鬟云儿,应声道:“是云儿吗?进来!”

云儿应声而入,手里端着一脸盆热水,正是来侍候小姐姑爷起床洗脸的。这云儿十六、七岁年纪,鹅蛋形的小脸一对明亮的大眼睛,却是个小美人儿。她一进门,只见床上两人赤身裸体的,脸上一红,忙转过头去,将盆子放在桌上,不敢出声。

成进也不去理她感觉,命云儿拿点金创药,给霜灵伤口上涂了一点。创口其实甚小,药一上血立止。成进知无大碍。但霜灵两片阴唇却是红肿不已,成进略感歉意,也给那儿涂上一点药,耳边相应传来一声轻呼。抬头一看,原来自己在忙时霜灵已然醒来。一醒之下,下体痛感便阵阵传来,虽然刚上了药有点清凉,但给成进这一触触碰碰,仍然忍不住叫出声来。

成进见她双眼红肿,显然曾经哭得厉害,心中一怜,轻声问:“怎么样?还痛吗?”

赵霜灵阴户给他拿在手中,见此问与昨晚语气大不相同,一时之间不知如何置答,轻轻点了点头。

成进甚感抱歉,知道她对自己仍心有余悸,勉强措辞说:“女孩子的初夜就是这样啦,以后就不会痛了。你听我话,我会疼你的……”扶她起来,命云儿服侍二小姐穿衣。

赵霜灵身子一动,下体又痛起来。忙道:“我……我……我自己起来,云儿你先出去吧。”待云儿出去,轻轻挪动双腿,穿好衣服。这般一阵折腾,又是痛得厉害,一双美目怨怨地看着成进,双眼衔泪。

成进本想好言安慰,但转念一想,此女乃仇人之女,我此行是来报仇,可不是来怜香惜玉的。冷冷道:“洗个脸,去见爹娘了。”转念间却怕她向赵老儿告状,想了想,又哄她一起吃了早点。

赵霜灵行动仍不太便,成进半扶半拖地,两人出得厅来。迎面上来一人,大声说道:“成兄洞房过得可愉快么?”

成进面上一红,认得他是赵昆化的长婿,自己的襟兄卢杰,揖手说:“卢兄早!”

卢杰见赵霜灵一拐一拐的,心中一怔,略明其理。笑道:“新娘子昨晚定是给新姑爷欺负得厉害了!哈哈!”

成进瞪了他一言,说道:“兄弟是个粗人,不会怜香惜玉……”卢杰心想多半确是如此,一路说笑,与成进夫妇一起去见赵昆化。

赵昆化夫妇早在厅中相候,一见他们,赵昆化笑道:“两位贤婿早啊!”卢杰与成进忙跪下拜见,赵霜灵在丈夫搀扶之下也拜见了父母。

赵昆化三十娶妻,今年五十有余,他内外功夫均练得颇为高深,双目耿耿有神。那赵夫人看来年近四十,脸上不见一丝皱纹,保养得甚好。当年她也是出名的美人,给赵昆化强抢来作了押寨夫人,生下三个女儿后也就死心塌地而心安理得地做起赵夫人来。现在徐娘半老,却风韵犹存。

赵昆化见女儿行动怪异,皱眉想:“成进这小子看起来斯文有礼,闺房之中却也这么粗鲁!”但这是他们夫妇间事,不便多问。霜灵本来一见父母,便想扑上哭诉,但心想在大庭广众须不好看,等会独个儿再与母亲细说。当下也忍住不言。

赵夫人也瞧见女儿双目红肿,走路不便,心中甚为愠怒,当下问说:“乖女儿,你夫君没欺负你吧?”她一向不喜丈夫所为,这个成进是出自龙神帮,估计不是好人,素来不为她所喜。这下忍耐不住,说话便不留情。

成进抢着说:“没有没有,我疼都来不及呢,怎么会欺负她?哈哈!”干笑几声。

这一来霜灵也不好投诉,低声说:“我想着娘才哭的……”成进说:“傻丫头,又不是出嫁远门,以后你每天都可以和娘在一起,哭什么!”心想这丈母娘可不好对付。

赵昆化呵呵一笑:“就是了。”对妻子说:“他们小两口的玩意儿你就别管啦,你也管不来啊,哈哈!”赵夫人心想倒也不错,道:“我也没说什么啊,他们小两口恩爱,我高兴都来不及呢!”又瞪了瞪成进。

成进给她瞪得心中有些发毛,颇悔昨晚出手太重,干笑一声,心中一定,顺着丈母娘的目光对过去,做出一副心不虚的模样。眼见丈母娘似颦似笑,神色颇为妩媚,心中一动,想象她二十年前的绝色容颜。

赵夫人仍喜怒不露,一对凤目一碰到成进的眼光,瞪了一下,不再理他。成进知道厉害,心想此刻我是女婿身份,不可造次,连连陪笑,跟霜灵摸手碰额,装出一副恩爱无比的模样来。赵霜灵见他这样,心想这人终是自己终生所托,告状之心也就淡了下来。

成进也老大没趣,聊了几句,便说:“灵霜身子不太舒服,我们先退了。”赵昆化点点头。

退到门口,赵昆化忽道:“你新婚燕尔,帮中你手头上的事就暂时交给阿杰吧。”卢杰说声“是”,成进只好说道:“那等下我再跟卢兄参详参详。”颇为不愿,心想这一娶老婆,帮中势力只怕多少要给卢杰抢了一些去。诺诺连声,却也没可奈何,扶了霜灵回房去。

那云儿早上收拾床单,看到那些物事,正自脸红,一见他们两人进来,害羞起来,便想走。成进受了一肚闷气,正自无可发泄,见这小妞避着自己,不禁恼怒,喝声:“云儿!急着去哪里,我好可怕么?”

云儿忙道:“没……没有……我是不想烦着姑爷和小姐休息……”受责之下小脸涨红。

成进一瞧,这小姑娘长得还挺标致的。心中一乐,说道:“你几岁啦?过来我瞧瞧。”云儿不敢有违,走到他面前说:“再过四个月就十七了。”

成进伸手摸摸她的脸蛋,笑笑说:“你一直都是服侍你家二小姐的吗?”云儿应声“是”。成进一把将她搂到怀里:“那你二小姐嫁了给我,你当然也陪过来的,是不是?”伸手在她胸前捞了一把。

赵霜灵见眼前丈夫竟然在自己面前调戏自己的侍婢,心中怒极,又惧怕他淫威,颤声道:“云儿还小,过几年再说吧,好不好?”

成进反手搂住霜灵腰肢,双手各抱一女走到床上坐下,对霜灵说:“你吃醋了,是不是?男人三妻四妾理所当然,这小丫头就先做做填房吧。你听我的话,我不会亏待你的。乖!”霜灵心想事已至此,再说也是无用,当下默然不语。可是新婚次日新郎官便要上别的女人,心中却是气苦,肚中暗暗掉泪,只望他花心归花心,对自己好就行。

成进“哈哈”一笑,捧住云儿的脸,埋头亲了一下,笑了笑:“好香!”云儿红着脸不敢说话。成进命道:“把衣服脱光了上床来。”双手抱了霜灵,钻到床里。

第五...章 花开并蒂

云儿俏脸通红,坐在床边不敢稍动,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虽知姑爷要了自己的身子是早晚的事,但一到临头,却是害羞不已,心中砰砰直跳。

成进见她没有动摇,大喝一声:“还不脱!是不是要少爷来服侍你?”

云儿吓了一跳,只好依言,慢慢除下周身衣服。成进一言不发地瞪着她看,见她虽然动作奇慢,但总算脱光了衣服,转过身来爬上床,怔怔地看着成进。

成进笑了笑,说道:“好啦,现在帮你家小姐宽衣吧!”霜灵一惊,红着脸问:“干什么?”

成进说:“一起来嘛,我怎么好意思冷落新娘子?哈哈。这小姑娘什么也不懂,咱们先示范给她看。嘿嘿!”霜灵说:“那怎么行?”感觉云儿一双小手已过来解她的衣扣了,忙伸手按住。

成进冷冷说道:“你不想听话是不是?”霜灵心中一凛,手中一松,只好听任云儿帮她脱。顷刻间床上三人都一丝不挂,成进左右各搂一女,心中大乐。

本想让云儿先观战一场后再给她破瓜,但成进手一触到霜灵阴部,霜灵便连声呼痛。成进俯头一瞧,霜灵那儿仍是红肿不已,心想要是再强干一场,这娇妻可受不了。一只手揉着霜灵的乳房,另一只手却在云儿处女的阴户上磨来磨去。不多时,手中突然感觉一湿,原来云儿未经人事,给他这么几下摆弄,便泄了身来。

成进转过身来,只见云儿两腮通红,小口微张,呼呼喘气。一对小巧的乳房随着胸部起伏,微微颤动。心念一动,将肉棒送到云儿面前,说道:“含着!”云儿不敢违抗,闭目将男人的阳具含在嘴里,只觉一股奇特的气味直呛入胃,不禁咳嗽起来。

成进一个耳光过去,喝道:“臭小娘,连吹喇叭也干不好!”云儿含泪,重新将肉棒含入口中,依成进的话,舌尖轻轻撩动。成进笑道:“这丫头学得也挺快!”伸手在她娇嫩的肌肤上乱摸,突然双手捏着她两个小小的乳尖提了一提,云儿身子一颤,口中仍不敢稍停。

赵霜灵不想见他们丑样,转过身去。成进也不去理她,一边享受云儿小嘴的服务,一边双手不停地在云儿全身上下游走,不时还转手在霜灵屁股上捏一下,其乐无穷。

云儿只见口中肉棒渐渐涨大,惊疑不定。突然下体一痛,只觉小穴里有异物插入,身子不由扭了一扭,屁股上却是一痛,已给成进打了一下。

成进打了一下屁股,见云儿不再挣扎了,便将手指慢慢旋入云儿小小的阴户里,轻轻抠动。云儿身子又是一阵颤动,竭力忍住不出声。

成进说声“好了”,抓起云儿的头发:“把身体转过来!”然后两手分别握住云儿两只脚踝,将她双腿大大分开,肉棒已凑到云儿的下身,在她阴唇上碰了一碰。

云儿知道自己破身的时候已经来到,双手捂面,面红过耳,只听得成进轻声说:“我来啦!”下体一阵剧痛,“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成进昨夜给赵霜灵破身时正处于半疯狂状态,没有好好享受,心想这次该好好享用一下处女的妙处了,将捅破云儿处女膜的肉棒往回收了收,只觉给四周肉壁紧紧箍住,每动一动都是一阵强烈的快感。

成进心想对自己老婆都没客气过,对这小姑娘更不用斯文。当下下身又是一挺,深深插入,云儿又是一声大叫:“好痛啊……”

成进不去理她,只顾享用云儿窄小的小穴,一只手紧握住云儿的嫩乳,一捏一捏的,另一只手忙里偷闲,却在霜灵浑圆的臀部抓来抓去。突然手指一动,在霜灵的屁眼中戳了一戳。赵霜灵没料他来这一招,一阵激凌的感觉涌了上来,身子扭了扭。成进大乐,心中已有了计较。

成进将肉棒从云儿的阴户里退出来,拍了拍云儿的屁股,说道:“转过来趴着,去舔舔你家小姐的屁眼。”

霜灵惊叫道:“不要!你干什么?”成进重重一掌击在她光溜溜的屁股上:“嚷什么,一会就知道爽啦!你也趴好!”霜灵战战兢兢的转好身子趴在床上,不知这夫君又有什么古怪招数,心中七上八下。成进命云儿跪在霜灵后面,撅起屁股,俯下头去舔霜灵的屁眼。当她舌尖一触到霜灵的菊花蕾上,霜灵不禁寒战起来,一股酸麻的感觉不知如何形容,身子扭了扭,不敢稍动。

成进哈哈一笑,提起肉棒又插入云儿的小穴中,慢慢抽动。一会又命云儿掰开霜灵两瓣屁股:“舌头伸进去,越深越好!把口水多弄一些进去!”云儿皱了皱眉,无奈依言而为,一边听任成进的肉棒在她刚开苞的阴户里肆虐,一边努力将舌头卷进小姐的菊花蕾中,心内苦不堪言,暗暗滴泪。

成进又抽插了好一阵子,才道:“行了,云儿。”同时将湿淋淋的肉棒插出来。云儿如获大赦,忙抽身缩在一旁。

成进上前摸摸霜灵的头发,笑笑说:“娘子你的小穴现在干不得,为夫的只好从后面想法子啦!你忍着点。”将一只手指轻轻旋转着插入霜灵的屁眼中。霜灵口中喃喃直叫:“不要啊……”身子却有一股快感充满全身,又是嘤嘤连声。

成进微微一笑,拉高她下半身,凑到自己下体旁,将肉棒在她屁眼旁边磨了磨,“喝”的一声,将还沾满云儿处女血的肉棒捅入。

霜灵一声惨叫,哭出声来,只觉比昨晚开苞时还痛得厉害,大力挣扎起来。成进感觉肉棒给一层层的紧紧箍住,虽然只进了三分之一,但突发的快感却是直冲入脑。给霜灵这一挣扎,肉棒滑了出来。

成进大怒,在霜灵雪白的屁股上狠狠打了一下,留下五个紫红色的掌印,喝道:“别乱动!云儿,捉紧她!”云儿红着眼爬到霜灵耳边,轻声道:“小姐,你就忍着点吧。”轻轻舔她的耳垂。

霜灵给成进一打,早就不敢动了,又给云儿这么一亲,身子又酥软起来。成进二言不说,提棒再度进入。

这次霜灵不敢再动,痛感也没刚才厉害了。成进见她听话,下身慢慢用力,将肉棒一寸寸地慢慢深入,呼呼喘气,强笑道:“我娘子的后庭可真不赖啊!云儿,你去舔她奶头。”停了一会,轻轻抽动起来。

霜灵痛楚一过,屁眼中的充实感令她舒服无比,云儿又一边在她双乳上舔来捏去。不一会气喘连连,淫声大声,竟泄了身。

成进一见她泄了,不禁大喜,笑道:“原来你喜欢这调调儿!”加大频率,几下猛插,丹田一紧,将精液都喷射在她的直肠里。

第六...章 蒙面双姝

软了的肉棒从霜灵的菊花蕾中滑了出来,带出一线白色的液体。霜灵余韵未尽,仍趴在那儿一动不动,胸口不住起伏。成进抚了抚她的头发,稍作安慰,回身搂住云儿躺下,休息休息。

过了半晌,淫兴又生,心想这天趁着高兴,将云儿前后处女也一并破了。笑吟吟地瞧着云儿的俏脸,只见她面红过耳,给他搂在怀里,却是一动也不敢动,发现成进正在看她,头儿埋得低低的。成进推了推霜灵,说道:“轮到你来帮我吹吹,我来帮云儿的后庭也开了苞。”云儿的头埋得更低了。

霜灵无奈爬起身,将脸凑到他下身,却见阳具上花花绿绿的沾了不少东西,一股莫名的怪味甚为浓烈。红的自是云儿的处女血,白的是他自己的精液,黄的却怀疑是自己的大便。不禁大皱眉头,小心地问道:“我先帮你洗洗好不好?”

成进也怕她向赵老儿告状,心想对她不宜太过份,便点了点头。霜灵心中一宽,下床取了脸盆,替他洗干净下身才回到床上,趴在他身下将阳具含在嘴里。

成进一边享受她小嘴的服务,一边玩弄着云儿刚刚发育成的乳房,片刻间肉棒又朝天高举。成进捏捏云儿的脸蛋,笑说:“到你了,来吧。”摆好姿势,肉棒顶在云儿后庭,便准备全力一捅……

突然门外人声大哗,有人嚷道:“有刺客!有刺客!”

成进一怔,暗骂一声:“狗娘养的刺客!”强行收慑淫兴,骂骂咧咧地穿好衣衫,丢下两具雪白的肉体,提剑出房。

辨明门外有兵刃相交之声,当即奔至。只见两个蒙面人给围在中间,两人均是全身黑衣,只露出一双眼睛,厮杀正紧。

他这当口正给一股闷气堵在心口,一见刺客顿时火冒三丈,大喝一声,提剑加入战团。但这么心浮气燥,一交上手便连遇险招,对手之强竟是自己出山之后所仅见,立时手忙脚乱。“嘶”的一声,他一大片衣袖给对方长剑挥去,接着肩头一痛,已然中剑。还好他身手还快,急退三步,避开要害。

众人见二姑爷挂彩,大呼小叫,又围了上来,人越来越多,那两个刺客武功虽强,眼见寡不敌众。

成进瞧见便宜,待伤口给包扎好,又提剑走上。这次他不敢轻敌,长剑交上刚才伤他的那名刺客,使出平生绝学,与对手打了个旗鼓相当。

几下交手后,成进感觉对手虽然招数精妙,气力却是不济。心念一动,仔细端详,发现那两人身材婀娜,颇像女子。当下大喝一声,使出险着,一招“虎爪手”劲抓向面前那刺客胸前。

此手一去,等于送入对方剑圈之中。那刺客万料不到他这招,使剑的右手招数已老,不及回防,只好左手一切,向这入侵的手臂斩落。

成进早已料到这招,全身气力尽运于此臂,拼着受她这一掌刀,手臂仍直向前。那刺客一呆,不及攻敌,飞身急退。但这一迟疑间,已给成进在胸前撕去一块布。

成进手掌一及对方胸部,触手软绵,知道自己所料不差,虎爪手运出,便拟让这胆大包天的女刺客当众露出乳房。好在那女刺客身手还快,只给他撕去外衣一层而已,未露大丑。但如此已令她大怒若狂,舞起剑圈,直取成进。成进吟笑退避,早有一帮打手将她阻住。

成进故意将手拿到鼻边闻了闻,笑道:“好香啊!”眼睛在那女子身上溜来溜去,见她身份苗条,一对眼睛水灵灵的,越看越是心动,只是可惜见不到她的脸,不知美丑。那女子怒极,却近他身不得,招数渐乱。

另一刺客见势不妙,叫道:“阿琪,今日杀不了赵老贼,先避一避吧!”替那阿琪挡了两招,拉起她便跑。

阿琪叫道:“蓉姐别拉我!我要杀了那奸贼!”但身子却给拉得直飞,转眼间不见踪影。

成进等见了这等轻功,面面相觑,均自叹不如。成进犹自想象着那阿琪的美妙身态,想起那蓉姐好象身材也不差,两女声音娇嫩,应当年纪不大。当下胡思乱想,嘴角暗暗凝笑。

给这刺客一闹,成进开发云儿后庭的兴头也没了。担心帮中给卢杰的势力压过,当下便回到帮中察看。

龙神帮总坛设在距赵府十来里外的一个山头上,山上草木繁茂,总坛便藏于林中。

一入大厅,便见到一个女人正在向几名手下喝咤什么。大声笑道:“大姐好兴致啊!”

那女人便是霜灵的大姐、卢杰的妻子——赵霜茹。与两个妹妹不懂帮中事务不同,赵霜茹自幼好武,一直跟在父亲身边,是龙神帮事实上的副头领,打家劫舍的勾当,才二十一岁的她也已不知干过多少宗了。赵家三姐妹中虽然都貌美如花,但三妹霜瑶年纪尚小,霜灵又太懦弱,均不及这大姐英气勃发。兼之霜茹身材凹凸有致,更胜妹子,三姐妹之中似乎要数她最美。

成进却知道自己夺权的最大障碍便是这个女人。他与卢杰虽同是赵昆化的女婿,但卢杰的老婆在帮中握有大权,远非自己那娇滴滴的霜灵可比。只见赵霜茹扎着头巾,一副武士装束,虽则英姿勃勃,不掩美人本色。

赵霜茹一见他,也笑道:“你也来啦?不在家陪我的乖妹子?找爹吗?他在里面。”对这个妹夫倒似是并无芥蒂。

成进客套了几句,径自进去找赵昆化。

赵昆化一见到他,倒是大喜。成进将家中有刺客来袭,已给打退一事禀报了他,说道:“我怕帮中有事,赶来看看。”

赵昆化道:“你来得正好,我等下要干一件事,正愁帮手不够呢……”当下一五一十向成进交代事情。

原来新任苏州知府罗参不卖龙神帮的面子,捉了他们几个人要定罪,口气甚是狂妄。赵昆化明白这人底细,知道他其实是嫌进贡的银子不够重,想找些因子要钱。这日探得他双胞胎爱女正自家乡赶来与他会合,便想劫了来,给罗参一点厉害瞧瞧。

成进多日来忙于婚事,手正痒痒,满口答应。赵昆化又道:“这事你茹姐就不要去了。”成进一听,知道有好戏要上演,吃吃直笑,领命而去。知道赵昆化支开霜茹的唯一原因便是有强奸戏要开锣,惯来如此。霜茹自己也心知肚明,虽不喜欢这些节目但也不想干涉,女人家也不好意思,每每自动走开,婚后更是拉着卢杰一起避开。

不多时成进已凯旋而归,那几个护送罗家小姐的护院没两下便给全打趴在地上,眼睁睁看着一伙贼人劫了两位小姐而去,叫苦连天。

成进一见赵昆化,便说道:“瞧那罗知府一副衰样,谁知竟能生下这么漂亮的女儿,哈哈!我瞧他老婆大肚之前多半有些不三不四。”将捆在一起的姐妹俩推到赵昆化面前。

赵昆化瞧那两个女孩,不过十七、八岁年纪,早已吓得发抖。两人长得一模一样,容貌甚是娇丽,一副清纯模样,端的是标准的江南美人。

第七...章 双胞美女

赵昆化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左边那女孩,说:“你是姐姐还是妹妹?”

那女孩凝泪不答,转过头去。赵昆化又是一笑,说道:“美人儿,你还是老实点好,我可不怕你老子。不然的话,我剥光你们的衣服,叫全部弟兄将你们奸死,你信不信?你们叫什么名字?”

那女孩心想此事可不是玩的,宁有信其有。低声道:“我叫映雪,妹妹叫映冰。”

赵昆化又瞧了瞧右边那叫映冰的,只觉两人长得太像,实在难以分辨。又问她们几岁,映雪答十八岁。

赵昆化哈哈一笑,说道:“你们长得可真像,外面真分不出来,不知道里面怎么样?”一把抱过映雪,伸手便解开她腰带,吩咐手下:“你们帮妹妹脱!”

映雪大惊,用力挣扎。但她现在是赵昆化手中羔羊,如何动得分毫,没几下身上衣物都给撕烂。

突然旁边有人大声惨叫,却是一名汉子捂着面,鲜血从他手指间直流。映冰衣服也给剥光,口中满是鲜血,她张口一吐,一块东西掉在地上,原来是一小片耳朵。

赵昆化大怒,叫道:“把这小妞吊起来!”几个打手早就按着映冰,得令之后几下动作就将映冰吊起来,让她足尖刚好够到地上。赵昆化吩咐将映雪也吊上去,姐妹俩双手高举过顶,赤身裸体地并排吊在一起。赵昆化挥一挥手,其余帮众相视一笑,自行退下,成进也想退开,却给赵昆化留下了:“你先别走,瞧我的。”成进只好叉手站在一旁,颇为尴尬。

赵昆化却不再想他,嘻嘻一笑,走上前去,一手各握着两姐妹各一只乳房,揉来揉去。感觉两女的乳房都甚为坚挺,大小适度,一只手刚好抓得满。罗家姐妹都勉强在挣扎着,扭来扭去,却没能逃脱他的魔爪。

赵昆化玩得开心,突然扣指分别在两姐妹乳头上一弹。两女吃了这一下,身体都是一颤,赵昆化大乐,笑道:“不愧是双胞胎,连抖的频率都一模一样。”映雪面红过耳,盈盈落泪,映冰却是破口大骂。

赵昆化不加理会,双手向下,摸到她们阴阜上。两女下体阴毛都不甚密,赵昆化两手同时搔了一搔,蹲下去细看,又啧啧连声:“嘿嘿,连骚毛也长得差不多,不知是不是同样多根?”双手一捏,在罗家姐妹阴部各撕下几根阴毛。

映雪映冰同时一声大叫,挣扎得更是厉害,身体大扭,四只乳房突突跳动。赵昆化哈哈大笑,手持这几根毛站了起来,在姐妹俩脸上抹了抹,在她们鼻头嘴角戳来戳去,两女都闭着眼睛,别过头闪避。

赵昆化淫笑着,双手一直向下,将拔下的阴毛又去撩弄两女的乳头。姐妹俩避无可避,只感到一阵阵酥软的感觉传来。映冰这下连骂都骂不出来,身子微微颤抖,轻轻喘气;映雪咬着牙根,忍住不出声。

赵昆化玩得高兴,突然将两只手分别抓到两女的阴户上,手指拨开阴唇,将几根从对方身下撕下的阴毛塞进她们自己的阴道中,几根手指在她们外阴不停抠动。

两女这下吃的苦头大了,下体搔痒之极,“啊啊”连声,屁股不住扭动,但女孩家最隐蔽的部位仍牢牢掌握在赵昆化的手中。

忽听成进说道:“那罗参怎么说也是这儿的知府……”赵昆化不等他说完,接口道:“我就是要给他点厉害瞧瞧,看他下回还敢不敢放肆。”顿了一顿,发觉成进一直在旁袖手旁观,笑道:“怎么?不一起上来玩玩?”成进摇了摇头。

赵昆化一边继续玩弄映雪映冰的阴户,一边又说:“你小子别跟我装蒜了,玩玩个把女人打什么紧?不玩女人的还叫什么男人?你怕你老婆知道?没用的东西!”

老丈人居然教唆女婿玩女人,成进倒也始料不及。殊不知这赵昆化一向是个老色鬼,果真当“妻子如衣服”,老婆是娶来生儿育女和摆给人家看的,完全不当一回事,奸淫掳掠反倒是正经事。

成进倒不是怕老婆知道,只是想在赵昆化面前装出一副对他女儿忠心不二的模样。听了他这么说,反而不好装清高,干笑几下,走上前去。

赵昆化笑了笑:“这才象话。你岳父我不知玩过多少女人,我老婆哪敢出一出声?你要是给老婆管死了,可就太让我失望啦!”右手中指扣进映雪的阴户里不停抽动,左手放开映冰,移到映雪的乳房上揉搓,说:“那个让给你,咱们翁婿二人一齐给这对姐妹花破瓜。”将映雪的右脚和映冰的左脚捆在一起,高高拉起来,将绳子另一头接在捆住两姐妹手腕的绳子上。

这样,罗家姐妹各一腿高举,阴户大露,两女都咬牙不作声,泪流满面。

赵昆化解下裤子,掏出家伙,抵在映雪的下身磨来磨去,说道:“我数一二三,一齐来!”

成进刚才给刺客一闹,欲望给生生地压抑下去,但看了好一阵赵昆化玩弄双胞美女的活春宫,肉棒早已冲天而举,当下更不打话,也掏出肉棒,抱住映冰臀部。

赵昆化一声令下,两条肉棒同时分别捅入罗家姐妹花的阴道。

映雪吃痛,大声哭叫起来,赵昆化虽感到她阴道中还甚是干涩,仍不加理会大力抽插。那边映冰仍然紧咬牙跟,一双泪眼瞪着成进,犹如要喷出火来。

成进笑吟吟地瞧着映冰的俏脸,下身轻轻旋动,享受着处女小穴给他带来的阵阵快感。自他进入龙神帮以来,杀人越货、奸淫掳掠的勾当也不知干过多少,他一心只想获取赵昆化的信任,伺机取而代之,再好好报报全家血仇,是非善恶之念在他心中已如云烟一般无影无迹了。对这被强奸中的女孩对他的仇视,更是一笑哂之。

成进只觉映冰的温暖阴道紧紧夹住自己的肉棒,舒服无比。他每抽动一下,映冰的嘴角便轻轻搐动,知道她在极力忍受痛楚。微微一笑,将肉棒抽出三分之二,狠狠戳入。

映冰张大了口,喉头“咕咕”作声,终于竭力忍住,没嚷出来。成进心想:“瞧你这小妞儿能忍多久?”又是狠命一插,映冰苦苦忍住。

那边厢映雪已给赵昆化干得嘤叫连连,哭声不绝。赵昆化忽笑道:“我这美人儿出水了。”

成进听映雪的叫声里,果然哭声中已混杂着一些舒服的叫床声,笑笑对映冰说:“你姐姐叫得好爽啊,你舒服就喊出来!”

映冰只觉下身疼痛之极,兼之羞愧无比,却哪里有舒服的迹像。她本来性格刚强,不肯在敌人面前示弱,但听姐姐这么叫法,终于还是忍耐不住,“啊”的一声叫出声来。

她这一出声,苦忍的痛楚一过,果然便觉全身有一股奇怪的感觉,酸酸麻麻的相当舒服,脸上更红了。成进一见得计,下身的动作更是顺畅,不几时映冰气喘连连,叫声淫艳起来。

一时间罗氏姐妹淫语浪声不绝于耳。忽然映雪一声长长的呻吟,赵昆化一阵猛攻之下忍耐不住,将精液射进她的阴道里。

赵昆化呼了口气,回头见成进犹自气闲色定,笑道:“好小子,还是年轻人行啊。”成进道:“这样的美色要慢慢享用啊,哈哈!”加大频率,也将精液射在映冰的体内。

第八...章 温香侍婢

翁婿二人穿好衣服,见罗家两女均低着头,一对俏脸红彤彤的,胸前起伏,不住喘气。两股奶白色的精流分别从两女的阴户中流出,沿着雪白的大腿向下流淌,赵昆化和成进相视大笑。

成进问道:“这两个美人儿要怎么处置?”赵昆化笑道:“等罗参来谈条件啊。他晚来一日,他女儿就多让我玩一天。他尽管慢吞吞的来,这般美色多玩几天也不会厌的,哈哈!阿茵!”

里面转出一个妖艳妇人,看样子似乎还不足三十岁。只见她两腮粉红,显然是听了外面的浪声所致。成进一听“阿茵”两字,心中一凛,见她果然是参加了慕容家大屠杀的那个女人。

成进在龙神帮虽然颇得赵昆化信任,但在招他为婿之前,对于赵老儿的“后宫”却是从没见过。这次当面叫阿茵出来,显然赵昆化已将他视为心腹了。

赵昆化吩咐阿茵将两女解下,仅仅让她们双手反绑。他命阿茵将赤身裸体的映雪映冰提去洗澡:“洗干净一点,晚些我还要享用享用呢!”阿茵连声答应,将两女扛在两肩走进内堂。两女虽不甚重,但阿茵似乎也不十分吃力,显然身有武功。看她的样子显然甚怕赵昆化,言语异常恭瑾,而且自始至终对成进瞟也不瞟一眼,仿佛心中只有一个主人。

赵昆化笑对成进说:“这个女人不错吧?身材又好,又漂亮,床上功夫更是一流,最难得的是听话,对我半句话也不敢违抗。呵呵!你可知道当初我刚上她时,她那副恶样,好象要将我骨头也吞下去呢。要不要尝尝?呵呵!”成进捉摸不定他的用意,陪他干笑几下。

赵昆化又道:“培养一个这样的女人可得费不少工夫,小子,努力啊!”成进一听老丈人不仅带自己玩女人,还教自己养,不禁啼笑皆非,说道:“那帮主一定养有不少啦?”成进一直叫他“帮主”,未及改口。

赵昆化也不介意,说:“哪有许多?要娘们一时三刻听话不难,难的是要她死心塌地驯服于我啊。日后有空再给你瞧瞧我的珍藏,呵呵!”

成进一听,他竟然同意将他的珍藏给自己分享分享,心中大动,知道既为他所藏的,必是绝色美女无疑。兴奋之色溢于言表。

赵昆化打量了他一下,笑道:“以后再说吧,你现在还是新郎官啊,回去陪灵儿吧。记住啊,女人玩玩可以,但你要是对我女儿不好,我可不答应!”成进笑著称是,告辞而出。

回到房里,已是傍晚时分。赵霜灵和云儿均已穿好衣服,一见他进来,怯惺惺地望着他,似乎在等着他玩什么花样。但成进在还不到十个时辰中已经大干三场,打了两场架,早已累得慌,也没心思再玩了。吃过晚饭,倒头便睡。

呼呼一觉,到他醒来时,已是次日近午。

午饭过后,成进体力大复,淫念一起,又念起云儿的后庭来。

他搂住霜灵亲了个嘴,笑道:“你来帮我破了云儿的后面。”抱她上床。云儿又是面红过耳,跟着他们走到床边。这次不用成进指示,自行脱光衣服上床。

“这才乖嘛……”成进笑了笑。那云儿在这大半日间,思前想后,知道只能立心做成进的小妾,也就没有他念。

成进一边让霜灵服侍他宽衣,一边在云儿光溜溜的胴体上抚摸。霜灵帮他脱光衣服后,也自动轻解罗裳,三人赤膊相见。

成进伸手摸了一下霜灵的下阴,问道:“还痛吗?”霜灵余肿未退,身子一颤,点了点头。成进笑道:“那我只好先跟云儿玩玩啦!你帮她亲亲奶头。”手掌按到云儿阴部,中指已插入阴户,挖了挖。

霜灵俯下身去,舌头在云儿一只尖尖的奶头上转圈,一只手轻轻抚摸云儿另一边乳房。云儿被上下夹攻,全身酸软,双颊赤红,嘤嘤连声。

成进将下身凑到云儿面前,云儿识相地将他肉棒含进嘴里,舌头上下游动。成进赞道:“好云儿,进步很快啊!”不多时肉棒涨长起来。

成进从云儿口里抽回肉棒,伸手探了探她的下阴,已有点湿渌渌的。笑道:“来了。”将云儿翻转过来,屁股高高撅起。成进肉棒在她阴门上探了一探,慢慢插入。

云儿“啊”的一声,声音充满欢愉。她昨天处女之身既破,现在又给玩弄了好一阵,仍然很紧的阴道虽然给生生撑开,但感觉到的已尽是快感。

成进对霜灵道:“你弄些口水到她屁眼里,做做准备。”下身轻轻抽动,感受云儿窄小的小穴,舒快无已。霜灵只好将头趴到云儿雪白的臀部,吐了点口水到云儿的菊花蕾上,眼见成进的肉棒便在自己面前插进云儿的小穴中,顿时脸红如潮。

成进摸摸霜灵的头发,手掌转到下面握紧霜灵下垂着的乳房玩弄着:“乖老婆,你用手指给她插一插。”一边说,一边仍慢慢奸着云儿。

霜灵伸出洋葱般的中指,轻轻戳入云儿紧闭着的后庭中,还没插进去半个指节,云儿已“啊啊”连声,腰挺得笔直。霜灵手指慢慢深入,只觉这窄小无比的小洞紧紧夹住手指,每进一分都很不容易。

成进笑道:“她屁眼里太干,要润滑润滑。”抄手到下身抹了一些云儿的淫液,涂在霜灵手指旁边。霜灵抽出手指,将淫液都涂满中指,又吐了些口水在上面,才再次把手指插进云儿的屁眼中。

云儿大声呻吟,哼哼连声,阴道中充实之极,快感阵阵传来。而后庭稍加润滑,只觉小姐的手指已深深插入直肠,那感觉更是奇特,痒不可言,不禁屁股扭动。只听成进笑道:“小丫头舒服了吗?”

云儿红着脸,口中犹自淫声喘息,勉强应道:“好舒服啊……我……我……啊……”身子又扭了一扭,原来成进突然来了几下猛插。

成进示意霜灵停手,霜灵知道云儿后庭马上就要开花,将手指抽出来,双手在云儿后背轻轻抚摸。成进将肉棒从云儿阴部退出,抵到她屁眼上,双手用力掰开云儿屁股,肉棒用力插入。云儿“啊”的又是一声大叫,屁眼中充实的快感伴着一阵撕裂般的剧痛直冲入脑,咬紧牙关,左手紧紧抓着霜灵的手臂。

成进慢慢使劲,将本已湿淋淋的肉棒深深捅入云儿紧窄的菊花眼中,只觉这小孔紧密之极,每动一动肉棒都颇不容易,感觉畅快无比。

成进不敢使大力,肉棒只在云儿屁眼中轻轻磨动,左手却是又不安份,抓着一旁赵霜灵圆圆的股丘,几只手指如弹琴般在霜灵屁眼边弹来弹去。

霜灵给他一弄,又是气喘声声。突然感觉一只手指插入自己的屁眼中,长长一声呻吟哼了出来。

第九...章 他乡遇故

成进同时玩弄两个屁眼,呵呵直乐。笑对霜灵道:“你这儿痛不痛?我来干一干好不好?”

霜灵眉头深锁,虽觉后庭有些快感,但对这种玩法毕竟颇为抗拒,却不敢逆他的意,沉吟不语。

成进笑道:“你跟云儿亲亲嘴,放松放松。”将手指拔出来,插入云儿的阴道中捣弄。

云儿两个肉洞同时被玩,身子直抖,忽感小姐温暖的嘴唇贴了上来,只得伸嘴相迎。成进见她们听话,甚是欢喜,将沾满云儿淫液的手指抽回,又插进霜灵的屁眼之中。

霜灵这次有备,身体只稍稍动一动,便听任他手指直贯而入。成进在她屁眼中玩弄一阵,感觉肉壁已不十分紧张,笑了笑,抽出云儿屁眼中的肉棒,移一移身,插入霜灵的菊花蕾中。

霜灵给他一插,张大了口,“啊”的叫了一声。云儿的舌头伸入她嘴里,在她的舌尖上碰了一碰,霜灵喘一口气,两人的舌头便缠在一起了。

成进肉棒轻轻抽动,手掌却又回到云儿的下身抚弄,食指扣入屁眼,中指和无名指便插在她的阴户中,三指齐齐蠕动。

主仆两人高撅着屁股,并排趴在一块,一边亲嘴,一边让成进在下身玩弄,都是面色赤红。快感一到,都忘了害羞,动作越来越自然。成进欣赏着二女的媚态,兴奋不已,动作慢慢加快,身子一颤,将精液喷射在霜灵的直肠之中。

随后几日,成进没事便在房里跟霜灵和云儿玩一龙双凤的游戏。二女知道只要顺着他意,倒也不十分为难,抗拒之心一去,乐趣便生。只是霜灵想到自己乃是小姐,却每每要跟自己的婢女一起被操,还是有点不高兴,好在成进明显对她更偏爱,也只得作罢。

这一日,有家人来报,说知府罗大人亲来拜庄。成进笑了一笑,知道得计,出来迎接。

原来那罗参得知女儿被劫,情知是龙神帮所为,这几日间多次派人来问,赵昆化都不见,只令下人推托。罗参明白赵昆化是要他拿几个被擒的龙神帮众来交换,无可奈何,只得认输,今日便带同这几人,备了厚礼来访。

赵昆化却不在家,成进出来接待。见罗参就范,便客套几句,命几名帮众陪他坐等,自己骑匹快马直奔龙神帮总坛。

一到总坛,大厅中却不见人,转入后堂,见到一个艳装丽人,身披薄纱,里面贴身衣服清晰可见,正是阿茵。成进看她胸前高鼓,双乳甚为丰满,一双玉腿隐约可见,身上不由一热。

阿茵一见他,笑盈盈的说道:“可是二姑爷么?老爷在里面,说你要是来了进去找他。”成进一时对她不知如何称呼,还了一礼,径自进入阿茵所指的一间房中。

一进房,成进不禁呆了一呆。只见两具雪白的赤裸女体面贴面给绑在一起,一个躺在床上,另一个便俯贴在她上面,两女双腿给大大分开绑在床边两端,四只乳房相互给压得扁扁的。赵昆化跪在她们下身,正抽插着,看不清他正在干着的是哪一个女人。

赵昆化察觉他进来,哈哈笑道:“罗家这两个美人儿真是不错,再玩多几年只怕也不会厌。难得长得一模一样,偏又这么动人!”成进答道:“可是这两个妞马上就得还啦。那罗参已经认输,我们的人也放回来了,正在家里等呢!”

赵昆化道:“让他多等一阵,我玩够了再说。”继续抽插。成进一旁只看得浑身火热,只是老大人没有请他同玩,不敢造次。

好容易等赵昆化干完,却听他说道:“好啦!阿茵!”命阿茵进来帮罗氏姐妹松绑。成进只见姐妹俩都是下身一片狼藉,双眼肿红,显然已哭过不少。阿茵解开罗家姐妹后使来服侍赵昆化穿衣,赵昆化一边笑一边在她身上乱摸。成进一边见到千姿百媚的阿茵,另一边见到正抱头痛哭的罗氏姐妹,只觉口干喉燥。

赵昆化穿好衣服,也不教映雪和映冰擦干净身子,便命她们穿好衣裳,去见她们的老爹。

那罗参早等得团团转,一见赵昆化来到,勉强作揖,客套一下。转眼见到两个女儿进来,都是衣裳凌乱、神色憔悴,不禁大怒。对赵昆化喝道:“你……你对她们干了什么?”

赵昆化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淡淡道:“也没什么。看在罗大人的面上,没干她们的屁眼。”

罗参气得七窍生烟,跌坐在椅上,呼呼喘气,面色青一阵、红一青。定了定神,思量现在人在他的府上,发作决讨不到好处。当下强忍怒气,说道:“赵官人,你的人我都带来了,我的女儿可以带走了罢?”

赵昆化笑道:“两位令嫒真是天姿国色,老夫心内甚为喜爱。何况她们的味道老夫也尝过了,不如罗大人便招老夫为婿,将两位令嫒给我做做填房如何?”

罗参面色铁青,瞪了映雪、映冰一眼,见两女闻言都吓得直哆嗦。咬牙道:“做你赵大官人的长辈,我可不敢当!告辞了!”头也不回,招了随从及两个女儿便走。赵昆化得意之极,哈哈大笑,命人收了礼品,叫成进送罗大人出去。

罗参根本没理成进,一出门便跟两女乘上三架备好的轿子便行。他自是忿恨之极,不过自此之后官府倒也再没招惹龙神帮,对其恶行总是睁只眼闭只眼。但罗参哪肯就此善罢甘休,日后自当伺机报复。此是后话,按下不提。

话说成进见罗参刚起程,忽然一个随从走到身边,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低声道:“小少爷,还认得我么?”

成进早就发觉这人自一进门便一直瞪着自己看,本来也不在意。听他一问,端详一会,喜道:“你是虎子!”

这人正是成进幼时的书僮,当年惨祸发生之时他刚好不在家,才幸免于难。“小少爷”便是他以前对成进的称呼,独家专用。

虎子见小少爷认出他来,说道:“此处说话不便,午后我在城东聚贤楼等小少爷。”成进点了点头。虎子大喜,又行了一礼,转身急随罗参等人而去。

午后,成进立刻进城,心中又喜又忧。喜的是故人重逢,忧的是这虎子多年不见,现下心中不知如何,要是他踢爆自己是玲珑双剑的儿子,给赵昆化知道,那便大事去矣。

进得城来,找到聚贤楼,见虎子早就等候多时。

甫一坐定,虎子便开口问道:“小少爷,你可知道害春华门满门的奸贼是谁么?”成进不明他底细,回问道:“那你知道吗?”虎子沉吟片刻,说道:“便是这龙神帮干的!小少爷你当真不知道?”成进缓缓点点头,道:“我知道!”启口先问他别后情状。

原来虎子探母归来,发现春华门已成一片废墟。大愤之下,明查暗访。当时他虽小小一个孩童,却也颇为聪明,沿路行乞,在不少帮会左近出没,历经辛苦终于探得真凶。于是便在苏州龙神帮总坛附近,凭一点小时从春华门学到的武艺卖艺为生。后来见新任知府有意与龙神帮作对,便投入罗参手下,伺机报复。这日虽见罗参这边希望渐灭,却发现小少爷竟仍在人世,并且已混入龙神帮高层。

成进细察他话语,料想当可相信。他自幼与虎子一直感情甚好,这下喜不自胜,便将自己的经历说与虎子听。虎子衔泪听着,待知慕容小姐的丫鬟冬儿被轮奸惨死的情状,伏案大哭。原来冬儿是他的亲姐姐,两人一起在慕容家服侍慕容姐弟。

成进道:“总有一日,我要将赵家的女人一个个都干遍,奸给赵老贼看,再将他剜心剔骨,报我春华门满门的血海深仇!”拳头重重在桌上一击。

第十...章 无名艳女

成进又说道:“虎子,你不如就来我这儿帮我吧。我有了一个好帮手,大事一定能成,你也好给你姐姐报仇。”虎子马上同意。成进又道:“可惜我娘和我姐姐都是死不见尸,也不知道……”心想母亲与姐姐都是世上罕见的绝色美女,落在赵昆化这淫魔手里,不知道要受多少折辱,不禁滴下泪来。

虎子双手握住他的拳头,说道:“夫人和小姐吉人天相,我们一定能找到她们的。”成进摇了摇头。他在龙神帮日子已是颇久,曾经细细探察过,却从半点线索,料想母女二人都是凶多吉少。

两人多年不见,话语极多,一说便说到傍晚。成进道:“虎子你还没娶老婆吧?”虎子脸上一红,说道:“我……我这几年生活从没安稳过,又穷,哪里曾碰过女人?”

成进“哈哈”一笑,道:“那你还是个雏儿啦!哈哈,来,跟我走,我给点腥的给你尝尝。”拉了虎子出城。虎子听他说到这调调儿,很是害羞,跟他来到赵府。

赵府座落城外,占地极广,赵昆化给女儿女婿划了好大一片房屋,使之成为成进和赵霜灵独有的领地。成进将虎子介绍给赵府中人,称是自己幼年好友,久别重逢。众人见是二姑爷带来的,自没多话。

成进在自己房间不远处拨了一套大房给虎子,跟他说:“你先去洗个澡,明天再带你去见赵老贼。我现在去带个女人来服侍你,呵呵!”不理虎子脸红犹如关公,哈哈而去。

虎子心中也着实兴奋,当下脱衣沐浴。当他刚抹好身子,正要穿上成进送的新衣的,门“吱”的一声响,成进领着一个小姑娘进来。虎子“啊”的一声,捂着下身,眼睛却向那姑娘身上直瞧。只见她十六、七岁年纪,双眼水灵灵的,长得颇为标致。那女孩见他这副熊样,“嗤”的一声轻笑。

成进轻轻在她头上一拍,骂道:“笑什么?这是虎少爷!今晚你好好地服侍他,要是虎少爷有什么不满意,明天要你这浪蹄子好看。”见了虎子的模样,自己却也不禁好笑,对虎子道:“这小丫头叫云儿,是我调教惯的,保证听话。你想对她干什么便干什么,不用客气。”将云儿往虎子身上一推,见两人抱在一起跌在椅子上,哈哈大笑,关门出去。

走出门来,天色已暗。成进百无聊赖,信步走出赵府,想去老屋瞧瞧。

他混入龙神帮之前,寄宿在离赵府七、八里远的一户农家。农家只有一对丁姓老夫妇,无儿无女,待他极好。可惜这对老夫妇不久前先后去世,成进当时犹如再度失去亲人一般,伤感不已。这老屋之后便无人居住。今日重逢虎子,念旧之心一起,便想去瞧瞧。

出府走了一阵,进入一片林子里。这林子树木繁茂,方圆约五、六里,当地人称之为东林。成进刚踏进林子里,便听到前面有打斗声。当下蹑手蹑脚走近前去,躲在树后,探头偷看。

皓月当空,林子里情状明白可见。只是这一见,心头却是一跳。

只见一个年轻女子全身赤裸地正被吊在自己面前的一棵树上,一动不动,也不知是死是活。后面两个蒙面人给几个人围在中间,激战正酣。那两个蒙面人长发散乱,衣衫上血迹斑斑,其中一人的一只袖子已给连肩撕去,露出一条粉藕般的手臂,显然已大落下风。成进瞧她们身法,显然是前几日到赵府中行刺的女刺客。而围攻她们的都是龙神帮中人,为首的是卢杰和赵霜茹夫妇,其它几人也都是帮中高手。

成进见己方胜利在望,便哈哈一笑,转出身来。身形一动,便欺向那露出粉臂的蒙面女,成进认得她叫阿琪。

阿琪悴不及防,没料到对方竟然还伏有高手,只觉面颊一凉,连忙将剑向前一挥,身子急退。只见一个英俊的年轻人笑吟吟地站在前面,手里拿着一块黑布扬了一扬,认得便是日前向自己施禄山之爪的人。

阿琪只见成进的眼睛不住在自己的身上端量,啧啧连声:“好一个美貌的妞儿!”伸手一摸,蒙面的黑巾已不知去向,暗暗心惊。

成进一招得手,揭去那女子面巾。但骤见她面貌,还是呆了一呆,见她不到二十岁年纪,凤眉微颦,婉若西施。只觉自己的霜灵和云儿加在一起,还不及这女子美貌,忍不住赞出声来。

阿琪听他语气轻薄,不禁恼怒,娇咤一声,举剑攻来。成进凝神应战,感觉对方气力不继,显然苦斗已久,暗暗心喜,当下打点精神,便拟将这有天仙般美姿的女郎生擒活捉。

另一名蒙面人见势不妙,自己姐妹二人本来已眼见不敌,对方还又来一名高手,暗思逃意。倏地撤了旁人,转身连使七、八招快剑,尽往成进身上招呼。

成进与那阿琪的本事差不多,因占了力气上的便宜才略占上风。给那蒙面人这几下快攻,顿时措手不及,右肩右臂连中数剑,“叮”的一声,手里长剑掉在地上。紧接着眼前白光闪动,大骇之下身子急退,脚下一软,跌在地上,胸口一痛,已给阿琪刺中。

同时听得“啊”的一声惨叫,原来那蒙面人急攻成进,不及防守,给卢杰一刀正斩在左手上臂,入肉寸许,鲜血直流。阿琪大惊,伸手抱住她腰,挥剑挡住左边赵霜茹的一剑,转身便逃。龙神帮众见成进中剑仆地,身上血流如注,也不及追敌,先行救人。

成进身上剧痛,运了一口气,知道内脏没有受伤,心下大宽。臂上所中快剑仅只伤皮肉,胸口最为凶险,幸亏他退得快,也只是皮肉之伤。心想幸好这两个妞儿力气不济,不然这条老命就算没送在这儿,弄个半身残废只怕是免不了的。

众人给成进包扎好伤口,抬了回府。成进见卢杰在一旁甚为关心,赵霜茹却是对他不加理会,还嘲他“见了美丽的姑娘便魂不守舍”,颇似笑他活该,心下大忿。心想:“要是你妹妹今日便做了寡妇,你好开心吗?”不过立时一凛,明白自己想要算计他们夫妇抢权,这茹姐只怕也是同一心思,日后更须小心在意。

心中正自筹划对策,忽听得有人道:“那这女人怎么办?”见一人指着赤裸吊在树上的女人对卢杰问。

赵霜茹看了那女人一眼,回头狠狠瞪着卢杰,一张俏脸气得发青。“啪”的一声,卢杰脸上已重重吃了一记。赵霜茹骂道:“好啊!背着我出来玩女人?”

卢杰当众被老婆殴打,尴尬之极。原来这晚他带着帮中几人,出府寻乐,路上一单身少妇经过,卢杰等人见她颇有姿色,当下便将她捉到这林中轮奸。正巧碰上两个蒙面人又要入赵府暗察,路见不平,便刀剑相交起来。这赵霜茹发觉丈夫溜走,一路寻来,正好碰上打斗。

赵霜茹指着卢杰的鼻子喝问:“这女人是什么人?”卢杰支支吾吾,对这漂亮老婆俯首低耳,却是不知道。其它人见状均悄悄退在一旁,不敢接声。有一人过去将那女人放下,见她受了好几名壮汉没命狠奸,早已昏死过去,气息虚弱。

赵霜茹哼了一声,拉了卢杰便走。成进给一人负在背上,几个人顷刻间走得干干净净,只留下那可怜的女人被惨遭凌辱后孤零零地丢在林子里。

第十一...章 卧衾听书

回到赵府,赵霜茹径自拉着卢杰回房,理也不理成进。众人想象着卢杰今晚将要给老婆如何责罚,肚里暗暗好笑。

成进给抬回房,叫来大夫细细敷药。赵霜灵见他受伤,紧张的忙上忙下,成进见状,心中宽慰。云儿却还在虎子处,成进吩咐不要去打扰。

成进待众人退去,瞧着霜灵红红的眼睛,说道:“来,给我亲个嘴。”霜灵躺在他身边,在他面子轻轻亲吻。问道:“你……你要不要我帮你吹出来?”成进身上疼痛,加入失血过多,困倦非常,摇了摇头。当下闭眼便睡,赵霜灵轻轻睡在他身边。

到次日中午,虎子和云儿才出房,得知消息后,匆忙赶来。虎子神色颇为紧张,待见成进并无大碍,方为放心,留下云儿服侍伤员,退出房去。

成进见他走了,笑吟吟地看着云儿,说道:“怎么样?你没有怠慢我的好朋友吧?”云儿甩了甩手,说:“你身上还痛不痛啊……一见就来笑我!”但成进浑不将这点皮肉之伤放在心上,只要她说。

云儿低下头,在他耳边轻轻说道:“你不知道啊,那虎少爷一见我,那玩意儿便直竖起来啦。”看了旁边的霜灵一眼,吃吃直笑。霜灵道:“有什么话不让我听的?”

成进笑笑道:“我碰到一个小时候的好友,他来投靠我,我派云儿去服侍他了。”对云儿道:“说来听听啊,是怎么回事的?”

云儿忽然有些害羞了,忸怩半晌,才说道:“你前脚刚走,他就抱我跳上床了,好急色啊……一上床就扑在我身上,在我胸前乱捏,我现在还有点痛呢!”成进笑道:“是不是啊,让我瞧瞧……”霜灵接口:“你呀,受了伤还这么不正经!不如叫云儿的小嘴给你舔舔吧……”

成进睡了一觉,痛楚稍轻,加之想象昨天见了不少春色,又有些淫兴了,说道:“我要云儿讲故事,你来吧!”

霜灵不料献计的结果是赔上自己,只好翘翘嘴,伸手解开他的裤子,只闻得一阵汗酸味,自是他昨日恶战之后尚未洗澡之故。心想成进身上伤痕累累,不好替他洗,皱皱眉头,还是拿舌头在他阳具上舔了舔,用手将它握起来,一口含在嘴里,舌头和嘴唇不住活动。成进畅快了呼了一口气,眼睛又望着云儿。

云儿顿了顿,接说道:“虎少爷在我身上摸来摸去,又去解我的衣服。我看他毛手毛脚的,就说我自己来吧,成少爷叫我服侍你的,他就停手躺下了。”

“可我一边脱衣服,他两只眼睛一直盯着我看,好象要把我吃掉一样,教人怪不好意思的哦。”见成进并不作声,只是笑笑看着她,接道:“我脱了衣服,就……就……”顿了一顿,吞下口水,说:“就趴在他身上了,他的手又来了,摸我下面,力气好大啊,也不顾人家痛……”

成进的肉棒已给霜灵吹得硬了起来,伸出没受伤的左手轻轻拍拍霜灵的头以资鼓励。对云儿说:“那他就强行插你小穴了,是不是?”云儿脸上一红,说:“不是的。我叫他先别乱动,我来服侍他。然后我亲他的奶头,才亲没两下,他……他就出来了,弄得我满身都是。”

成进哈哈大笑,身子一动,牵动伤口,轻呼出来。这一叫痛,原来已硬起来的肉棒又软了下来,只是苦了霜灵,得重新努力使它激活。

成进换一口气,问道:“这就完了?”云儿急道:“没有没有,成少爷叫我好好服侍他,我只怕服侍不到家,怎么会停呢?”又说道:“虎少爷也有点不好意思,跟我说了好一阵话,又叫我继续亲,我就继续亲他奶头啦。后来我又亲他下面,虎少爷好快又硬了,我……我就……”脸上又是一红。

成进笑道:“你就怎样?”云儿道:“我就把他那里坐在我里面了……”脸上更红了。成进心中会意,却仍然笑着问道:“什么坐在里面了?”云儿咬了咬嘴唇,轻声道:“我坐在他那里上面,让他插进去了。”说到后面,声音犹如蚊鸣,几不可闻。

成进又是一笑,道:“那怎么做法?是你动还是他动?”云儿轻声道:“当然……当然是我动了……”成进笑道:“那倒好玩!我现在动不了,灵儿,你来试试。”

赵霜灵也是脸上大红。她这几日虽然常与他们二人赤身相见,各种羞耻的法门试过不少,但都是居被动位置,这下要她当着侍婢的面做这淫荡之事,不免仍有些为难。嘴里犹含着肉棒,头抬起怯怯地看着成进,眼见成进本来笑盈盈的,一见她的眼神,脸色立变,不敢再推托,坐起身来,脱掉衣裳。

赵霜灵脱光衣服,跨到成进身上,一手握着他的肉棒,另一手探了探自己的阴门,脸上又是一红。摆好姿势,让阴户对准成进的肉棒,缓缓蹲下。成进笑笑道:“慢慢来,别碰我身子,会痛的。”赵霜灵点了点头,继续蹲下。只觉每蹲下一分,阴道便充实一寸,忽然觉得这模样倒似是自己在奸淫成进,脸上又是大红。

赵霜灵一手在下面握着成进尚露在外面的肉棒,身子开始一上一下地动了起来。才没几下,便脚酸腰麻,足下不稳。

成进见她脚下开始摇晃,摇摇头,说道:“真没用。云儿,你去托住她。”云儿应声是,又说道:“这不能怪小姐啊,我那时也趴在虎少爷身上动的,她怕弄痛你,不敢碰你啊!”成进想想也有理,说道:“算你啦!”

云儿跪到霜灵的后面,两手托着她的屁股,用力一上一下的托动。霜灵受了外力,脚盘稳了起来,只不过给这丫头这么托着,更是感到羞耻,转瞬间快感一来,口中哼哼连声。

成进不用出力也会爽,心情甚好,对云儿说道:“你动作慢一点,别那么快……那昨晚你弄了多久?”云儿答道:“很久啊!我……我都尿了七、八次啦!虎少爷到后来好厉害的呀,一次一次地来,到后来他趴在我身上做时,我都累得动不了了,所以才睡到中午的。”

成进点了点头,闭上眼睛养神,全心感受下体的快感。耳边听得霜灵气喘连连,又爽又累,后面的云儿本来就力气小,现下这么出力服侍两人做爱,也累得微微喘气。过了好一阵,霜灵才感到成进身子微微抖动,子宫里热烘烘的,随后阴户里的肉棒软了下来,滑了出来。

成进射精时身子不禁的几下抖动,伤口又痛得厉害,胸口上的创口更有血珠渗出。霜灵和云儿都吓了一跳,也顾不得喘息,忙着给他摸头按额。成进咬牙忍住,冷汗直冒,半晌痛感稍轻,苦笑道:“看来在我伤愈之前得禁欲了。”二女面面相觑。

随后的日子里,成进虽美人在侧,也强忍淫欲,以免创口再裂。虎子尝过腥味,时常叫了云儿去乐,成进也笑着由他去。

有一日发现虎子瞧霜灵的眼神有些异样,便趁无人时刻,调笑道:“虎子,你是不是看上我老婆了?”虎子哪敢承认。成进拍拍他的肩膀,道:“不是我不肯给你,只是时机未成熟,不可造次。日后我们大事一成,我的什么东西都是你的!”虎子对霜灵本来并不存幻想,听他一说,甚是高兴。成进却知多了这一心腹之人,办事容易得多,何况他除了报仇之外,对什么女人包括这老婆本来也不如何放在心上,能玩玩就是。

如此过了十数日,伤口愈合。虽然尚未完全复原,但行动已不受限制。想象伤他那女子的绝色容貌,不禁又爱又恨。

第十二...章 杀夫劫妻

伤势稍好,便去拜见赵昆化夫妇。那赵夫人素来讨厌他,他卧病期间从没去探望过,见他来了也是冷冰冰一片。成进暗暗咬牙,心中发誓日后一定要这泼婆娘好看。又将虎子引见给赵昆化,说要虎子作他贴身近侍。赵昆化自无不允,宽慰了他几句。

又过了数日,成进伤势大好,开始又跟霜灵和云儿淫玩起来。这一日,天高气爽,成进念起那丁家老屋,便叫了虎子一起前去探看。

那老屋位置甚是偏僻,穿过东林又拐入山上小径走了几里路。虎子直转得晕头转向,好在成进路径甚熟,不久便到。

入得屋来,只见四壁寥落,桌子积有微尘。丁氏夫妇去世其实也非甚久,屋里也不甚脏,成进叫虎子一起稍加打扫,笑道这样已经住得人了。

这屋子其实也不小,房间甚多,瞧来多半是有钱人隐居所建,不知如何流落到丁氏夫妇手中。虎子问起这么偏僻的地方是怎么找到的,成进道:“我当年一到苏州,当然要将赵老贼的老窠周围地形弄熟。这一带,有什么地方是我不知道的?”又说道:“这儿既偏僻,又离赵家不太远,正好拿来作我们的一个基地,以后有什么秘密的东西可以来这儿进行。”虎子会意。

成进一路叮嘱千万不可将此处说与人知,尤其是在与云儿倒鸾颠凤时要注意不能漏了口风,一路往回走,虎子笑着连声答应。

踏入东林不久,忽听到前面有女人叫骂声。成进认得是赵霜茹的声音,给虎子打个手势,轻轻走近。

只听赵霜茹大骂道:“前几天有个女人吊死在这里,还不是给你劫了的那一个?你这死鬼什么不好学,就知道沾污良家妇女!”越说越怒,听得“啪”的一声响,料想是卢杰吃了她一记耳光。

果然听得卢杰嚅嚅说道:“沾污良家妇女的事,你爹爹整天都干,也没见你生气过!”赵霜茹见他还敢顶嘴,更是恼怒,又给他一记耳光,说道:“我爹爹的事我管不了,也不敢管。但你这死鬼我就非管不可!我爹爹的英雄气概半点也学不到,就只学得这不要脸的勾当!”

卢杰一心想摆脱她的纠缠,说道:“我们还是回去吧。这儿只有我们两个,要是再碰上那两个蒙面人就糟了。”赵霜茹冷笑道:“你无法无天,还怕死吗?两个小女孩也吓你成这样!”突然喝道:“谁?出来!”原来虎子脚步稍重,踏上一支枯枝。

成进笑吟吟地走出来,说道:“我只是路过的。卢兄和茹姐的说话,我半句也没有听见。”他年纪其实比赵霜茹还大点,却跟着霜灵叫她茹姐。

卢杰给妻子拉来这儿呵责,一见到成进,更是尴尬,红着脸转过头去,不敢正视成进。突然背上一痛,一把血红的长剑自前胸透出。卢杰一声惨叫,长剑抽走,顿时倒在地下,抽搐几下,一动不动。

变故骤起,赵霜茹只吓得魂飞魄散,眼见成进手持沾满鲜血的长剑,狞笑着向她逼来。赵霜茹颤声道:“你……你干什么?阿杰!阿杰!”卢杰却哪还能应她。

赵霜茹怒吼一声,拔剑朝成进没命劈来,犹如发了疯一般,招式凌厉。成进冷笑一声,随手格开,知道赵霜茹的武功远不及自己,浑没将她放在心上。

果然赵霜茹骤遭巨变,心神不定,招数凌乱,不多时手腕给成进一剑点中,长剑脱手,紧接着颈上一痛,已被一下重手击着,身子一软,倒在地上,人事不省。

成进嘿嘿一笑,听得虎子问道:“小少爷,这么……这么快就下手了?”成进冷笑道:“今日天赐良机,要等到他们单独出外的机会可不容易。”察看四下无人,架了赵霜茹,回头走回老屋,虎子紧跟在后。

回到大屋,成进直奔最里面一间大房。这房不仅宽敞,光线也足,窗外绿树成荫,鸟鸣花香。

成进将赵霜茹拋在床上,坐到她身边,抚摸她的俏脸。赵霜茹给这一震,醒转过来,张眼见成进色迷迷的脸正在面前,顿时便欲跳起身来,却给成进一拳重重打在小腹上,剧痛不已,伏倒在床上。

成进反剪她双手,在身后捆住,然后将她身子扳过来。只见赵霜茹恶狠狠地看着她,眼里犹如欲喷出火来,骂道:“成进你这奸贼,你要干什么?”

成进冷笑道:“我不叫成进,我是慕容进!从前武昌府春华门的慕容大侠你听说过没有?他是我爹爹。”

赵霜茹一听“春华门”三字,顿时面色惨白,叫不出声来。

成进抓住她头发,说道:“赵老贼杀我满门,强奸我亲娘,我要连本带利找回来!”伸手在赵霜茹衣领上一撕,露出她胸前雪白的肌肤。淫笑道:“好在我的运气不差,赵老贼别的东西没有,漂亮的老婆女儿倒有几个。”

赵霜茹又惊又怒,奋力挣扎,双腿乱踢。成进说道:“虎子,按住这婆娘的腿!”又将她胸前一大片衣裳尽数撕烂了,除去她贴身亵衣,露出一对丰满的乳房。

成进嘿嘿淫笑,一双淫爪抓住赵霜茹双乳,握紧大力猛捏。赵霜茹吃痛,挣扎得更是厉害,但无奈双手被反绑,双腿又给虎子紧紧地压在身下,身子只是乱扭,却难以动得分毫。

成进感觉赵霜茹双乳软绵,滑不溜手,很是舒服。淫笑道:“茹姐你这对奶子可比灵儿大得多啊,哈哈!”双手揉来揉去,手指在她紫红的乳头上乱捏,奸笑连声。

赵霜茹本来已经甚感羞耻,听成进竟拿比较起她与妹妹的乳房来,粉脸更是飞红,继续用力挣扎,口中大骂不止。

成进几下拉扯,将她上衣剥光,色迷迷地瞧着赵霜茹一对丰乳,双手又抓紧裤襟,用力拉下,露出浓密的阴毛。赵霜茹“啊”的一声,嚷道:“不行!你不能……”挣扎得更猛,一条腿猝然挣脱了虎子的控制,乱踢过去,将虎子整个从床上踢落地下。

成进大怒,一手捉住赵霜茹正在乱踢的左腿,另一手握拳重重击在赵霜茹下体,正中她的双腿分开后露出来的阴户。赵霜茹一声惨呼,腿上乏力,身子不停抖动。

成进手掌抓到她的阴阜上,冷笑道:“茹姐你的骚毛可真不少,我来给你拔光。”抓住一把阴毛,用力一撕,赵霜茹又是一声惨叫,阴阜上留下的毛孔上血珠渗出,一把阴毛已给成进抓在手里。

虎子站回起身,抓着赵霜茹的头连打了几个耳光:“臭婊子敢踢我?”伸手将她的裤子脱下,丢在一旁,嘿嘿一声,扑到赵霜茹身上乱摸乱捏。赵霜茹双眼血红,狠狠盯着二人,犹如要喷出火来。

成进嘿嘿淫笑,将赵霜茹一条腿扛在肩上,抓着撕下的阴毛在赵霜茹的阴户上乱抹。忽然想起赵昆化对付罗氏姐妹花的法门,笑道:“给你尝尝你爹教我的手段!”将一把阴毛塞入赵霜茹的阴户,手指急捅,深深插入霜茹的阴道,把数十根阴毛都推入她阴道深处。赵霜茹阴户里又痒又痛,“啊”的一声哭了出来,徒劳地挣扎着。

成进认识赵霜茹已久,知道这个美丽的大姨性格刚强,从不在人前示弱,这下竟给自己玩弄得哭出声来,心下大乐。只见赵霜茹两只乳头给虎子捏在手里,拉来扯去,她俏面涨红,泪花点点,头摇来甩去,惨号连声,身体不住扭动。

成进哈哈大笑,取过来一条长绳,穿过房顶梁上,一头缚在赵霜茹的左脚踝上,用力一扯,赵霜茹头下脚上,给倒吊在床边。她乳头本来给虎子捏在手里,这一下猝不及防,乳头猛地给长长地扯了一下,方松脱虎子的掌握,弹回自己的乳房之上,将两只乳房弹得不停跳动。

第十三...章 刑上艳女

赵霜茹大声哭叫,口里不住咒骂:“成进你这个衣冠禽兽!只知道这样对待女人,你……啊……”又是一声惨叫。原来成进揪了揪她阴户与肛门之间的几根细毛,用力拔了出来。那地方肌肉柔软,给这么一下,不住抽痛。

惨叫之声未歇,成进又捻起赵霜茹前阴的阴毛来,一根一根地慢慢拔下来。耳听赵霜茹阵阵惨呼,笑吟吟地说:“茹姐你的骚毛真是太多了,比灵丫头还多了好几倍呢!你们赵家的女人怎么骚毛长得不一样?”赵霜茹痛得死去活来,口里哼哼作声,哪里应得出声来?

成进又笑道:“我看瑶儿这小丫头的骚毛也一定没你茹姐多,这当儿也不知长出几根来了没有?嘻嘻,瑶丫头的骚穴上一定光溜溜的,想一想鸡巴都会硬起来。”又拔了一根阴毛。

虎子坐到床边,抱着赵霜茹的胸部,双手又玩弄起她的奶头来。赵霜茹挣扎不得,身子微微颤抖。成进又拔下她一根阴毛,笑道:“不知道我丈母娘的骚毛多不多?我瞧她那副淫相,一定比你还多,是不是?总有一日我也一根一根地拔下来,让她跟瑶丫头一样光溜溜的,一定很可爱。哈哈……”一面品评着赵氏母女四人的骚毛,一面一根根地拔走眼前这赵家大姐的阴毛,不一会赵霜茹本来浓密的阴毛给拔得稀稀疏疏,剩下的一些沾在从毛孔中渗出来的血水上面,触目惊心。

赵霜茹一面强忍痛楚,一面却不住地听闻这畜生的淫言秽语,羞耻之极,口中“啊啊”连声,含糊不清地咒骂着什么,眼泪不停渗出。

成进也没拔光她的阴毛,哈哈一笑,放开她的阴户,站了起来,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只剩下虎子独自去玩弄赵霜茹丰满的双乳,片刻间原本雪白无瑕的一对嫩乳给捏得青一块红一块。

赵霜茹给单腿倒吊,下体甫获自由,双腿不自觉的便用力紧密在一块。无奈她刚被痛打一顿,又给他们两个不停地玩弄羞处,何况头下脚上,脑部充血,全身早已乏力。双腿刚刚合拢,那条没有被吊的右腿便吃不消了,酸痛之极,支撑不住,只好无力垂下。这样赵霜茹双腿自动分开成一直角,摇摇晃晃,俏面给倒吊涨得通红,又羞又急,连耳根也红得仿似要渗出血来。

成进脱光衣服,肉棒早已冲天翘起。他一手支撑着床梁,俯下身去,猛一用力,肉棒便狠狠地捅入赵霜茹开口向上的阴户之中。赵霜茹“嘤”的一声,泪光流动,哭了出来,心想终于给自己的亲妹夫强奸了。

正自伤心,却听到成进又来嘲笑:“哈哈,虎子,这婊子里面早就湿啦!”虎子笑道:“看不出赵大小姐原来是这么一个淫妇。给人又打又捏也会出水,真是个贱人!哈哈哈……”

赵霜茹咬牙不语。原来她阴道中给塞入那几根阴毛,搔痒不堪,又给虎子不停地玩弄双乳,阴道不禁微湿。

成进又是一笑,肉棒狠狠抽插着霜茹的小穴,口里又说:“茹姐啊,你的骚毛虽然多,可是骚穴却没有灵丫头紧啊。哈哈!灵丫头那晚给我奸得骚穴肿了好几天哪,好爽好爽!”一面强奸赵霜茹,一面却不停说着自己如何奸霜灵。赵霜茹羞得脸皮都没有感觉,头脑晕晕噩噩。

成进越说越是兴奋,只是他摆的这个姿势实在吃力,半晌已是颇累,便将肉棒深深捅入霜茹花心,喘了口气。低头见虎子也已掏出肉棒,将霜茹一对丰乳挤一起,正在乳缝抽插着,成进笑着道:“呵呵,这么大的奶子不浪费啊。他奶奶的,这贱人越干越淫贱。”

虎子笑道:“你怎么知道她的奶奶越干越淫贱?”成进呵呵大笑,道:“她奶奶要是不贱怎么会生出赵老贼这奸贼来?”一提到赵昆化,又想起全家血仇,肉棒狠命又插几下。心念一动,忽然说道:“虎子,等下要这贱人如何死法?”

虎子说道:“把她一直奸到死如何?”成进骂道:“你行不行呀?要奸到她死你不也精尽人亡了?不如捉几只野狗来帮忙,让它们也尝尝赵大小姐骚穴的滋味。”肉棒一出一入,噗噗有声。

赵霜茹本来已给奸得几欲昏过来,突然耳听他们竟讨论起如何弄死自己,还说要被狗奸,本来涨红的俏脸顿时吓得雪白,口中哼了几哼,却是说不出话来。

虎子又说道:“也可以拿狼牙棒捅她的骚穴,看她死不死。嘻嘻!我房里有一把小号狼牙棒,正好派上用场。”用力捏着赵霜茹两只乳头,肉棒又磨动了几下。赵霜茹轻哼一声,又惊又痛,昏了过去。

成进道:“他奶奶的,这样奸法真不舒服,还是放她下来吧。”将赵霜茹解了下来,自己坐在床边,抓起赵霜茹的身子,将她屁眼抵在肉棒上,双手用力一压,肉棒捅入肛门。

赵霜茹一声惨叫,醒转过来,只觉屁股火热般痛,好似要裂了开来。成进不去理她,两手用力握住她前面双乳,又是用下一扯,肉棒又再深入寸许。感觉肉棒给夹得紧密,动一下都得大花气力,笑道:“这婊子后庭可真紧啊!虎子,你来奸她骚穴。”

虎子上前抓住赵霜茹双足,左右大大拉开,将肉棒狠狠插入,没命地猛干起来。他玩弄了好一阵子,早就憋不住了,一下下的撞击如狂风骤雨般的,直奸得赵霜茹双眼翻白,只有进气没有出气。

成进坐在床上不好活动,只将肉棒深深插在霜茹肛门中,让她身体的抖动研磨着肉棒,只觉赵霜茹的屁眼紧紧包围着肉棒,柔软的肉壁阵阵蠕动,闭上眼享受。

忽听虎子笑道:“这婊子泄啦!”果然觉赵霜茹身子颤动得颇为厉害。原来霜茹给倒吊着奸时,血冲入脑,下体只觉疼痛。这下回复正常体位,给他们两个前后夹攻,身体虽然酸痛,但小穴中却是快感阵阵,不由自主泄了身来。

成进笑道:“这婊子给这么强奸法也会爽,真正贱得要命。”赵霜茹淫欲无法控制,羞耻之极,粉脸涨红,给奸得呵呵连声,说不出话来。忽然一声呻吟,原来虎子一阵猛攻,将精液都射在她的体内。软软的肉棒滑出来,带出几根成进塞在里面的阴毛。

虎子喘了一口气,听得成进说道:“不如等下就拿有她老公血的剑来捅她骚穴,给我们的何婵师姐报仇!”虎子笑道:“那也使得。”

赵霜茹又吓得粉脸雪白,口中喃喃作声,也不知说些什么,心中怕得厉害,身体无力扭动。

虎子瞧见房壁有一把扫帚,拿了过来,笑道:“先拿这个演习演习。”一手掰开赵霜茹犹自没合上的两片阴唇,一手提着帚柄便往里塞。

那帚柄也有小孩手臂般粗,柄头一个横切面,并不光滑。赵霜茹只觉一条冰冷的的硬物大大撑开自己阴户向里塞,粗糙的柄头擦过肉壁,肉洞中阵阵抽痛。只吓得浑身战抖,哭叫道:“不要啊……不要……”

成进肉棒插在她屁眼里,只觉她身体剧烈颤抖,肉壁不停蠕动,畅快之极。笑道:“小心点,我还想再玩她几下,别那么快弄死她。”赵霜茹只觉那东西不断深入,平日的英姿早已烟消云散,求道:“不要啊……我不要啊……”

成进见她害怕,肉棒在她屁眼里又磨了磨,故意说道:“这小屁眼好爽啊!我倒有点舍不得弄死她了。可惜她不会听话,不然留着慢慢玩也不错……”

赵霜茹听他口气骤然放松,想起他们说的将要折磨死自己的种种可怕法门,忙道:“我听话,我听话,不要杀我……我听话……”成进与虎子相视一笑,说道:“你这婊子平日不是很了不起吗?会听话?”将她身子翻转过来,肉棒在她屁眼中猛插。

赵霜茹只觉那冰凉的帚柄还留在自己阴户中,身子一板动,下阴大痛,屁股更是撕裂般剧痛,仿佛身子已不是自己的。一股凉意骤时涌起,汗毛直竖,什么廉耻也顾不得了,哭着道:“我会听话的……我会的……我……我乖乖给你们奸……给你们奸……不要杀我啊……”

成进看她平日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原来外强中干。下身几下猛抽,积了好久的精液炮弹般射入赵霜茹的直肠里,只射得她屁股一上一下的颤抖。

成进插回肉棒,抓起赵霜茹的头发,淫笑道:“你会听话吗?茹姐。给我舔舔鸡巴,吹得好我考虑考虑。”将肉棒凑在她面前。

肉棒上沾了几点大便,赵霜茹一见哪肯吃在嘴里。成进冷笑道:“你原来不听话。”虎子用力一捅,又将帚柄捅入数寸。

赵霜茹一声大叫,冷汗直下,不敢再想,张口将成进的肉棒含在嘴里,轻轻吸吮,只觉又臭又苦,不禁又轻轻抽泣起来。但口中却是不敢稍停,舌头绕在成进的肉棒上轻舔,使出看家本事。

第十四...章 温驯茹奴

成进“嘿嘿”一声,双手捧住赵霜茹面颊,肉棒在她的小口中插起来。赵霜茹紧紧含住,听任他抽插,只觉龟头在喉咙中一撞一撞的,几欲作呕,当下含泪苦苦忍住。

成进不去理会她的感受,一味猛插。虎子见她不再抵抗,也就轻轻抚摸她的乳房,不再使用暴力。赵霜茹下体涨痛,羞耻无已,却不敢稍动。不久感觉口中肉棒骤涨,成进却仍不放开她面颊,只好皱皱眉头,听凭一股猛流喷射在她的喉中。赵霜茹咳嗽不出来,喉中“咕咕”作声,小脸涨得通红,难受之极。

成进冷冷说道:“都给我吞下去!”才放开她。赵霜茹一股呛味直冲入胃,却不敢张口,强自把精液尽数吞下,才狂咳起来。

成进说道:“好吧,就暂且留着你,我俩也有个美人好奸。嘿嘿!”将帚柄从赵霜茹的阴户中猛抽出来。“噗”的一声响,赵霜茹只觉阴道中一阵急促快感掠过,有风吹进,凉嗖嗖的,不禁打了个冷战。帚柄上带着点点血丝,给丢在地上。

成进说道:“虎子,我得回去了,你留在这儿看着这婆娘,不要随便出去。但万一在外面碰见龙神帮的人,你如此说话……”与虎子串好口供,径自而去。

回到赵府,便见到卢杰尸身已给抬回府,府中上下乱作一团。有人跟他说道大小姐和大姑爷今早一同出去,姑爷给发现被人杀死在东林,小姐却是不见了。众人口中咒骂,大骂那两个蒙面女子忒也狠毒。成进本来想好一大串理由,想引众人将怀疑都移到蒙面两女身上,这下竟然全派不上用场。

成进装作全不知情,大家都认定了是那两个蒙面女子做的,对他竟也并不起疑。只是赵夫人心疼爱女失踪,凶多吉少,哭得死去活来,霜灵和霜瑶在一旁安慰。

成进暗暗好笑,也上前去安慰两句。见那赵夫人哭得双眼肿红,眉头深锁。三妹赵霜瑶轻轻在母亲背上抚摸,神色黯然。

这赵霜瑶性格文静,每日只在房里读书绣花,成进一共见她也没两三次。见她十五、六岁年纪,身形娇小,双眉微颦,一对水灵灵的眼睛,长得很是可爱。心想再过两年,身材长足,只怕比霜灵还漂亮。

赵昆化当下指点人马,一批人四处察访那两个蒙面女子和赵霜茹下落,另一批人操办卢杰丧事。

次日一早,成进藉辞寻找蒙面女子,带了几个人出去。路上却又借故将他们支开,自行采购了一些粮食,来到老屋之中。

入得房来,只见赵霜茹仍是全是赤裸,双手绑在身后,屁股高翘,正跪在床上给虎子吃鸡巴。成进看了一眼,“嗤”的一声笑,见赵霜茹高撅的屁眼中插着一根点着的蜡烛,蜡油点点滴下,滴在她光圆的屁股上,每滴一滴,她的屁股就轻颤一下,煞是好看。说道:“这婊子可乖么?”

虎子笑道:“她敢不乖吗?”抓着赵霜茹的头一上一下,直干得赵霜茹口中“呵呵”直叫。

成进直看得欲火高升,几下便脱掉衣服,拔去蜡烛,肉棒直捅入赵霜茹的骚穴。呼了一口气,才说道:“现在府中乱作一团,赵老贼的婆娘丢了女儿,哭得好不凄惨。哈哈!他妈的,那婆娘虽然老了一点,长得可真不错。”一边奸着赵霜茹,一边口里不停轻薄她的母亲。

赵霜茹听任他们蹂躏,耳中只听得两人越说越得意,奸着自己的同时,还不停作贱母亲,眼泪四溅。忽觉嘴中肉棒骤涨,虎子已射了出来。赵霜茹也不用吩咐,含泪将精液通通吞下去。

成进哈哈笑道:“还真乖啊!”虎子说道:“还有更乖的呢!”抓着赵霜茹的头,淫笑道:“爽不爽啊?”赵霜茹红着脸,轻轻说道:“茹奴给少爷奸得好爽……”

成进一愕:“茹奴?”眼望着虎子,将肉棒抽回到洞沿,再狠狠捅入,赵霜茹哼哼连声。成进笑骂:“你这小鬼头的鬼主意倒多!哈哈!不错不错。”虎子笑了笑:“要这贱人这么听话,昨晚可费了我不少功夫啊!”顿了一顿,脸色一凝,对成进道:“这婊子说八年前见过夫人……”

成进心中一凛,放慢了奸淫赵霜茹的节奏,手掌在她的屁股上用力一拍,喝道:“怎么见到的?”

赵霜茹颤声道:“我……我只见过一次啊……不关我的事啊……啊……那时我才十三岁,不关我的事……啊……”成进肉棒急捅几下,喝道:“快说!”

赵霜茹说道:“那时我去帮里找爹,就看见了。他们很多人都在大厅里,她……她……”嚅嚅不敢说。成进双手猛捏着她双乳,大声喝骂,叫她快说。

赵霜茹只好说道:“她给绑在木驴上,大家轮流踩踏板,都在笑……真的不关我的事啊……”成进心中大痛。他知道女人一给绑上木驴,两支活动的木棍便分别插入前阴后庭,一踩踏板,木棍就上下抽插。他见过赵昆化用过这木驴对付过几个对头的妻女,那些女人都给折磨得奄奄一息、九死一生,深知这木驴的厉害。

成进双手抓住赵霜茹双乳,将她上身提起来,肉棒却加大力度猛抽起来,喝道:“后来怎样?”赵霜茹双乳撕裂般剧痛,冷汗直冒,又给奸得哼哼连声,哪里说得出话来?成进将她身子一掼,双手抓住她双足向上向前一提,使赵霜茹屁股向上,肉棒骤然抽出阴户,猛地捅入赵霜茹的肛门。

赵霜茹闷哼一声,正自咬牙忍痛,却听得成进冷笑道:“你不说是不是?”心中一惊,勉强道:“我……我真的不知道啊……我不敢多看,就……走了。”话语混在呻吟声中,浑不可闻。

成进哼了一声,一阵急攻,射了出来。又冷笑道:“你真的不知道?哼!还是不肯说?”一把捏住她的面颊,眼光似箭,阴阴地瞪着她。赵霜茹心中一寒,喘一口气,轻声道:“我后来听人家说,帮中鸡巴能硬的男人都上过她……”见成进眼中寒光一闪,吓得不敢再说。

成进冷冷道:“你还知道多少?”赵霜茹只是摇头说她那时年纪还小,真的不知道。问起姐姐嫣儿,赵霜茹也一概不知。成进说道:“原来你爹害得我娘这么惨,你不要怪我啊!”赵霜茹怕极,哭道:“真的不关我的事啊……我真的不知道……”

成进哪里理她,抓起丢在床边的已给撕烂的衣服,拧成一条,便往赵霜茹的阴户里塞。那条布棒比成进的肉棒还粗了一倍,又是柔软,前面刚进去后面便无从借力,成进也不理太多,一味使猛力,只搞得赵霜茹呜呜直哭,忍受着下阴给大大撑开的痛苦,不敢挣扎。

搞了好一阵,成进感觉布棒应该已进入赵霜茹的子宫了,才歇手,留下一堆散乱的破布在阴户外面。见赵霜茹双眼翻白,气息微弱,竟已昏了过去。

虎子一直坐在旁边旁观,见状有点担心,道:“不会弄死了吧?这个美人儿我可没享用够呢!”成进冷笑道:“哪有这么容易死的。”想起母亲惨遭赵家凌辱虐待,火性又起,将赵霜茹的身体翻了过来,抓着她双腿向后跟她反绑的双手捆在一起,绳子一头绕过房顶梁上,将赵霜茹吊了起来。

这样,赵霜茹四肢给捆在一起,胸部突起,两只丰乳沉甸甸地下垂着。身体被扳成弓形,胯部垂下一幅破布。成进哈哈一笑,胸中怒气略消,丢下赵霜茹自个昏迷着吊在那儿,自与虎子两个取出食物吃起点心来。

过了好半晌赵霜茹才悠悠醒来,只觉四肢阵阵抽痛,身子被扳成这副模样,难受之极。饶是她自幼习武,筋骨柔韧,仍是吃不消,全身酸痛。最难受的是阴户涨满,又痒又痛,微一挣扎,四肢便剧痛起来,赵霜茹不敢稍动,粉脸绽红,“啊啊”地呻吟起来。

成进与虎子听她醒来,相视大笑,慢吞吞吃完东西,拍拍手走了过来。成进一双油腻的手拿住她垂在胸前的大乳房,用力揉着,笑道:“烂婊子爽不爽啊?哈哈!”赵霜茹呜咽道:“爽……爽……求求少爷放我下来吧……”

成进笑道:“哪儿爽啊?”赵霜茹羞极,眼泪流了出来,嚅嚅道:“茹奴的奶子给少爷玩得好爽……呜……茹奴手上好痛啊……放我下来吧……”

第十五...章 席间惊语

成进扯了扯那条布棒,赵霜茹立时腰板直挺,下体一阵酸麻的感觉传来,手足又是大痛,豆大的汗珠滴了下来。成进捻着她的乳头,笑道:“赵老儿害我这么惨,我要插爆他女儿的骚穴!茹奴你说好不好?”另一只手摸到她滴满烛泪的屁股上,轻搔她的菊花口。

赵霜茹又羞、又怕,身体颤抖,嘴角嚅嚅搐动。沉吟了好一阵子,才涨红着脸,咬咬嘴唇,轻声的说道:“茹奴的骚穴是给少爷插的,弄坏了少爷就没得插了……”成进哈哈大笑,说:“说什么?大声一点!”赵霜茹咬咬牙,稍为提声说:“茹奴的骚穴是给少爷插的……”羞愧之极,眼里泪光闪动。

成进一乐,捧起她的脸。但见一张俏面上梨花带泪,说不出的妩媚动人。拍拍她的脸,笑道:“乖茹奴,你还知道多少事?说出来我就放你下来。”赵霜茹说也怕、不说更怕,给他一逼,颤声说:“我就知道这么一点点……那时候我还小啊……”见成进脸色一沉,忙道:“我……我说……我听他们说他们后来还捉了小玲婊子……”想起不对,猛地住口。

成进喝道:“小玲婊子?”心中雪亮,知道姨妈竟也给他们捉来了,她既然给叫做“小玲婊子”,谁是“大玲婊子”不言自明。赵霜茹怕得发抖,颤声道:“他……他们说的……我没说啊……我……”成进冷笑一声,猛的一把将塞在她阴户的布棒抽出,赵霜茹闷哼一声,随即大声哭了出来。

成进理也不理,掏出肉棒,便即捅入赵霜茹已惨遭蹂躏的阴户中。低头见那布棒上已是湿漉漉一片,冷笑道:“贱人!”双手握住赵霜茹双乳,猛推着她吊着的身子,让她的骚穴去迎合自己肉棒。

赵霜茹阴户中倏的一下快感之后,空虚的感觉未过,已给猛奸起来。她摇荡的身子更是将她手腕足踝勒得紧极,当下“啊啊”连声,浪叫声混杂着痛苦的呻吟胡乱发了出来。

没一会,成进感觉龟头一热,知道她泄了,冷笑道:“你这浪婊子还真会爽啊!”赵霜茹大羞,呻吟声却是不止,给这一轮猛奸,全身抽动,不仅四肢,只觉浑身每一处都剧痛不止,不一会又昏了过去。

成进也不想就这么把她弄死,虽然肉棒尚没满足,还是先抽出来。叫虎子放她下来,松开手脚上的捆绑,四肢张开放在床上。成进一屁股坐到她双乳之上,“劈劈啪啪”连打她的耳光,将她打醒。

赵霜茹一醒,发觉四肢虽得自由,但犹自酸痛不已,动了一动,活动了一下筋骨。成进冷冷看着她,自个躺在床上,说道:“轮到你来服侍我了。”指指冲天怒举的肉棒。

赵霜茹不敢违抗,爬到他跟前,张开双腿,将阴户对准肉棒,慢慢蹲下去。她手足被绑过久,还酸麻无力,只好整个趴到成进身上,屁股一上一下活动,让自己的小穴磨擦着成进的肉棒。她身体已甚是虚弱,没两下便气喘吁吁。成进却毫不怜惜,一见她动作稍慢便举手猛打她屁股,赵霜茹只好使出吃奶的力气,迎合着他的节奏起伏,羞极累极,却是不敢稍停。

虎子在一旁早看得欲火高升,猛地扑到床上,从后面奸起赵霜茹的屁眼来。赵霜茹屁股给虎子扶在手里,有了借力之处,身子更是使不出力气,趴在成进身上喘气,听任虎子的奸淫动作带动自己的身体起伏。羞耻感却是更盛,将头都埋在成进胸部。

待两人在赵霜茹身上发泄完后,这个不停被折磨轮奸了一天的美女已是口吐白沫,又昏死过去。成进吩咐虎子看着她,尤其是要出去时一定要将她锁在柜子里,自回赵府去了。

他甫得知母亲原来曾给赵昆化劫来帮中,急于知道详情。当晚便在小阁中摆下酒席,请赵昆化的得手助手吴山泰前来赴宴。

吴山泰是龙神帮的“开帮元勋”之一,跟着赵昆化已近三十年了。新姑爷有请,兴冲冲而来。

二人一坐下,成进满口奉承吴山泰英雄武勇,帮中除帮主之外要数他功劳第一;又说自己后学晚辈,对前辈钦仰之极云云。吴山泰直听得呵呵直乐,心想这个小辈倒真会做人。一高兴,跟成进天南地北胡诌一番,喝酒吃肉,兴高采烈,回赞成进年少英雄,日后继承昆哥大业者非你莫属,直引成进为生平知己。

成进见计划进展顺利,慢慢将话题扯到女人身上。一说起女人,吴山泰兴头更足,直说得口沫横飞,大谈自己曾于何时何处如何奸淫哪个名门侠女。成进忽说道:“听说以前武昌春华门的掌门夫人杨氏是人间绝色……”

一提到杨绡玲,吴山泰更是来劲,说道:“成兄弟,你是昆哥的令婿,自己人说来不妨。我老吴三十年来干过的女人没有一千也有三、五百,但运气最好的是奸过三个名器,哈哈!”见成进面有迷茫之色,又说道:“那玲婊子……嗯,就是慕容栊的老婆杨绡玲了,她那骚穴可真是绝,三十几岁又生过小孩,还是那样紧。哈哈!我们帮中老少百几十人,轮番奸了她个遍,那骚穴还跟处女的差不多。成兄弟你一定没有干过这么爽的骚穴,哈哈!”

成进强抑怒气,给他斟酒,陪笑道:“可惜我没有干到,不知那女人还在不在?”吴山泰摇了摇头,叹道:“可惜可惜,后来好象帮主将玲婊子送人了,也不知是不是,反正就不见了,昆哥不说我也不好问哪。那婊子真是硬朗,给我们一连奸了几个月,什么玩女人的古怪招数都使了个遍,她竟然口中一点也不肯示弱。我们在她面前轮奸、折磨她的妹妹和女儿,她只有骂得更厉害。啧啧,少见少见,我都有些佩服她了。这婊子剩了半条命,送给谁都难免给活活奸死,可惜可惜!”

成进听得怒火中烧,吴山泰说得高兴,却不察觉,继续说道:“他妈的,一想到那婊子就硬了起来!你知道吗,玲婊子还是我儿子的第一个女人呢!”成进知道他独生子吴式比自己还小着一两岁,跟自己甚是熟络,原来也做过自己的干爹,不禁又羞又怒,心中满不是滋味。

吴山泰口沫四溅,道:“他奶奶的,那小子那年的小鸡鸡才长了一点毛,我是看玲婊子那世间不遇的名器,错过了可惜,才叫那小子来尝尝甜头。谁知他一见到玲婊子,脸红得过关公,玲婊子明明赤条条地绑在台上,双腿大大张开露出骚洞洞……他奶奶的,她的大腿又长又白,可真漂亮……那小子的小鸡鸡明明硬梆梆的,却居然不敢动她。还是老子在一旁指指点点,教他这是女人的骚穴,是用来给男人奸的。还替他掰开玲婊子的洞洞,拿着他的小鸡鸡插进去……他奶奶的,教儿子干女人教到这种地步,你听说过没有?哈哈!……那小子虽然没两下就玩完了,不过他是我们帮里唯一一个能奸到玲婊子叫出来的男人啊,哈哈!”

“本来玲婊子已经给奸得不会动弹了,一见那小子的鸡鸡,居然扭了起来。我点着她的骚洞教儿子,手指插她的骚洞,对儿子说就是这么插时,她居然哼出声来。哈哈!那婊子屁股居然会扭,嘿嘿……把我的手指夹得紧紧的,真爽!”

“小鸡鸡一插到玲婊子的骚洞里,她居然“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头不停地摇来摇去。你不知道那婊子给我们排着队轮着干时,奸到晕过去哼也没哼一声,只会骂不会叫床。那小子居然能教她叫出来,不枉是我的儿子,哈哈!”

成进强忍暴怒,耐着性子听完他的长篇大论,正待说话。吴山泰却拍拍他的肩头道:“你没干过玲婊子虽然可惜,但小玲婊子还好好的在帮里……嗯,小玲婊子就是玲婊子的妹妹,叫做杨缃玲……他奶奶的,昨天我又干了她一炮,真看不出这女人也年过四十了。”

成进一听有姨妈的消息,关注起来,说道:“是吗?我怎么没见过?”

吴山泰呵呵直笑,说道:“小玲婊子被关起来,一般人是见不着的,除非是昆哥的亲信。”不禁得意洋洋,忽见成进面色不豫,歉然道:“可能是昆哥看你新婚,才没带你去看吧。昆哥这么看重你,以后一定有机会的……说回那小玲婊子,也真了不起,八年了,从没穿过半点衣服,十天半月就给猛奸一两轮,到现在居然还没有认输。他奶奶的,昨天插她的屁眼,插得我鸡巴都有点痛,那婊子居然忍得住不出一声。不过话说回来,她的屁眼就没骚穴好玩了,虽然比她的姐姐差上这么一点点,但也是万中挑一的了。”

成进忽然想起今晚自己原来请了个人来大吹他如何奸淫自己的母亲和姨母,不由哭笑不得。念起姐姐,问道:“听说那女人还有个女儿……”吴山泰接道:“是是,那小妞长得水灵灵,嫩嫩的,皮肤白里透红,真可爱,我想比她娘可能还漂亮了一点点吧。这小妞也是个名器啊,嘿嘿!玲婊子加上她的妹妹和女儿,一共三个名器我都干过,不知道玲婊子的娘是个怎么样的婊子,这也生得出来,哈哈!”

成进听她又扯到外婆头上,又是一阵忿恨。当下不动声色,问道:“那现在这小姑娘呢?”吴山泰搔搔头,苦笑道:“我不知道。那小妞我也只上过这么两三次,奸时一直哭个不停,可没她娘这么硬气。可能不久就听话了吧,昆哥就很少让我们轮奸她了,只在威吓玲婊子时用过几次,后来就没听说过了。要不给昆哥藏着,要不送人了,要不死了,谁知道呢?昆哥自己不说,谁敢问他?不过你要尝尝名器的滋味,那小玲婊子你还是有机会的,虽然老了一点,味道可不比小姑娘差啊……哈哈!”

成进苦笑道:“是,是。可惜那玲婊……嗯,不在了,你吹得这样奇,我可半信不信。”

吴山泰笑道:“千真万确!再给你说点吧,那玲婊子的骚穴可真是绝顶的!那时在赵家把门的张老头,我看没有八十也有七十五了,一听帮中的人个个都在吹这名器如何了不起,连忙赶了来。那时我们刚刚几十人轮着奸了玲婊子一遍,奸得她丢了半条命,都叫不出声来,但昆哥见这老头来,可能是想再羞辱一下玲婊子吧……嗯,昆哥从前在玲婊子手下吃过大亏,对付她可真是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了,我都看得怕了,那玲婊子居然挺了下来。啧啧,真了不起……昆哥就带玲婊子出来给张老头干。嘿嘿,那时我正在旁边,张老头一见玲婊子光屁股的模样,舌头在自己嘴唇上舔了舔,好象三辈子没见过女人的样子,真好笑!他脱衣服的速度可快得不得了,口里还叽叽咕咕的说自己的鸡鸡已经十五年没硬过了,不过那时他的老鸡巴可还真的硬了起来。他一下扑到玲婊子身上,一双脏手就朝奶子上直捏……玲婊子的奶子可真够大,又白又有力,世间真是少有,啧啧……手指还伸进玲婊子的肉洞里挖,瞧不出他玩女人还有点手段的。”

“那玲婊子给扛出来时本来半昏半醒的,给张老头一玩就醒过来了。我看她的眼睛张得大大的,口里想叫却是叫不出声,想动却没有力气动。她身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黄豆大的鸡皮疙瘩一粒粒的。我没骗你,我就站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我就只见她怕过这一次,这一下好象比给我们轮大米还害怕,嘿嘿!我们昆哥就看得直乐。那张老头的老鸡巴一插入骚穴,身子就不停地抖,我们开始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过了一会儿,张老头竟直挺挺倒在地上死啦。玲婊子的骚穴里的精水可就多啦,哗啦啦流得地上湿了好大一片。嘿嘿,张老头把十五年的水都一次放出来了。你见过精尽人亡是什么样没有?我就见过!哈哈……”

第十六...章 急智猎艳

成进没想到母亲身受的折磨远远超乎自己的想象,牙咬得崩崩响,手突然在桌上重重一顿,只得清脆的一声响,手中酒杯已碎成一块块。

吴山泰愕道:“怎么啦?”成进忙掩饰说:“我……我听得忍不住啦,那玲婊……咳咳,真的这么爽?真恨余生也晚……”手掌鲜血直流,成进心想一点丁皮肉之伤不算个鸟,也不放在心上。虽然探得一些消息,但心中却是更难过。

吴山泰见成进包扎好伤口后并不碍事,又谈起当年如何折辱杨绡玲来。成进欲待不听亦不可得,只好连连劝酒,只盼吴山泰早早醉去,以好收场。

无奈吴山泰酒量甚豪,酒意一上,面上通红,话便更多起来。又拍拍成进的肩膀道:“我真的没见过这么硬朗的女人……呃……那一次昆哥把玲婊子双腿分开倒吊起来,往她的骚穴中和屁眼中灌满盐水,满得都流了出来。唉,玲婊子的骚洞洞本来就给干得出血,这下可有得受了,昆哥也不怜香惜玉一点……然后我们押小玲婊子和那小丫头到她跟前,十几个人一起上。嘿嘿,小玲婊子的骚穴中插了两条鸡巴,屁眼中也有一条,就是不吭声……呃……我跟阿茂贴在一起干她的骚穴,他奶奶的,几个男人紧紧贴在一块,老插不深入……虽然没自个痛痛快快地奸着舒服,但十几个人没一个时辰还是都泄了一次,哈哈……呃……那小丫头开始大声地哭,后来小嘴也给鸡巴堵上了,“呜呜”地叫,真好听。小刘那笨蛋也想叫玲婊子给他吃鸡巴,哈哈!结果给一咬,变做太监。”

“那玲婊子口里一直不停地骂,昆哥居然也不把她的嘴堵上,就让她骂,骂得喉咙哑了……呃……唉,这又何苦,玲婊子本来声音挺好听的,可惜偏偏不肯浪叫几声来听听,只会骂。我又去插那小丫头的小穴……呃……她好象叫嫣什么的,玲婊子叫她嫣儿的。玲婊子屁股给灌了盐水,过了一阵就拉起来了,哈哈哈哈!直喷上天,好高啊!嘻嘻,真好玩……我们后来又放了玲婊子下来,三个女人一同奸,从中午干到晚上,有的人不行了,就换了一批人来。我有这么爽的骚穴干,不肯停……呃……我第二天可整整睡了一天啊!嘿嘿,这么好的女人,少活几年也要拚命上啊,成兄弟你说是不是?”

成进面青铁青,陪笑道:“当然当然,换了我也是要干的。”心中暗骂自己无耻。见吴山泰已是醉眼朦胧,口中犹自不停:“就是啊,要干的。我又去插玲婊子,一会又去插她的妹妹,一会又……呃呃……一直干……干……干……”喃喃不休,半晌沉沉睡去。

成进心想照这样说母亲九死一生,姐姐生死未卜,但姨妈却还落在赵老贼手中受苦,于是每日有事没事就跑到赵昆化身边,只盼他透出一些口风。但赵霜茹失踪不久,龙神帮上下每日苦寻,不得要领,赵昆化总是与帮众在一起,丝毫没半点谈到女人。偶尔有几次两人单独面对,成进没见赵昆化表态,又不能在他面前显出急色的样子,又怕惹他起疑,苦无良机,却不敢问。空自心急如焚,只是苦了霜茹和霜灵。

赵霜灵发觉本来已变得略为温柔些的夫君最近又暴虐起来,好象自己越难受他就越开心一样,每次房事都拧得她身上青一块红一块,下体两个肉洞老给他找来一些古怪的东西塞入,经常一边奸着一个肉洞就在另一个中塞进一两个或圆或扁、或长或粗的东西,疼痛不已,连云儿在旁边也拖累着一起受罪。

赵霜茹就更惨,成进对她就连最后一丝遮掩都不用,一味狂虐,又不知从哪儿弄来一批古怪的物事,使出各种可怕的法门,通通使在她的身上。赵霜茹只是叫苦连天,却不得不含泪一一消受,那成进竟还说她的惨叫声最是悦耳动听。有一次成进实践赵昆化对付他母亲的法门,将赵霜茹倒吊起来在两个肉洞灌盐水,又令她一边给自己吃肉棒,将肉棒捅在她喉咙里,差点将已给折磨得半死的赵霜茹活活呛死。

这一日,成进百无聊赖,又想去老屋玩赵霜茹。甫踏入东林中,便发觉后面有人跟着。回头一看,一个红衣女郎背着长剑,一副匆匆赶路的模样,走在他身后不远处。那女郎二十岁上下年纪,眉目娇艳,圆圆的鼻梁下面一张樱桃小口欲张未张,直摄人心魄。一对凤眼瞧了成进一眼,眼光荡了开去,说不出的妩媚动人。

成进大感诧异,这东林本非交通要道,行人极少,兼之左近有贼人出没,女人就更少。居然不知从哪儿跑出这么一个绝色佳人来,看她背负长剑,该当身有武功,不知是敌是友?

那女郎实在美艳得令人心动,成进忽感丹田中一阵酸麻麻的感觉,心中砰砰直跳。只是不知对方来历,深恐节外生枝,坏了报仇大事。暗暗咬牙,将一股淫欲强自压了下去。

正踌蹰间,红衣女郎已走近他身边,一股直沁入胸的少女体香淡淡地飘荡过来,成进心中大动,凑上前去,正待搭讪……

忽然寒光一闪,红衣女郎骤然拔出长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疾向成进削去。成进猝不及防,大惊之下向旁急闪,右臂上一痛,长剑已削去他臂上一片皮肉。饶是成进身法快极,避开要害,但一条右臂已是鲜血长流,提不上力了。

成进惊道:“姑娘……你干什么!”急以左手使剑,忍着剧痛,勉强应战。奈何他左手剑法并不纯熟,右臂又一时痛得厉害,帮不上忙。偏生红衣女郎剑法又颇为高超,快剑凌厉,步步进逼。成进手忙脚乱,败像已露。

勉强抵抗了二、三十招,成进忽然觉这女郎的剑法颇为面熟,心中一惊,叫道:“你……你是那蒙面人!”红衣女郎冷笑道:“你这奸贼眼光倒好!”那晚的蒙面人曾以快剑接连刺中他七、八下,招数便跟这红衣女郎一模一样。成进心下一凉,情知打不过她便性命不保,当下咬牙勉力挺住。

红衣女郎大占上风,眼见成进渐渐招架不住,步步后退,突然他大叫一声,倒在地下打起滚来。红衣女郎一怔,不明他玩什么花样,停剑凝视。但见成进长剑掉在脚边,口里“呵呵”连声,神色痛苦,捂着胸口在地上滚来滚去,狼狈之至,显然正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红衣女郎见他已然无力抵抗,长剑指着他步步逼近,冷笑道:“你也会有今日!”心想正好碰上他发病,省下不少工夫。手腕微动,便待将这轻薄无礼的龙神帮奸贼毙于剑下。

忽听成进嘶着声说道:“我不想死在无名之辈手下,姑娘芳名?”红衣女郎冷冷道:“姑娘叫方漪蓉,你向阎王爷哭诉去吧!”走近一步,到了他身前,微微一笑,提剑往成进胸前刺落。

只听“叮”的一声响,方漪蓉只觉长剑被一股劲力一扯,把握不紧,荡了开去,紧接着左膝一痛,站立不稳,俯仆倒地。正待跃起身来,腰上一重,已是给人压在身下。

方漪蓉面向地下,不知上面情状,大急之下长剑便向后挥去。但手臂尚未展开,手腕已给紧紧握住猛捏,剧痛之下长剑脱手,手臂被反扭到身后,耳听得成进哈哈大笑。

原来成进眼见不敌,便即使诈。他虽在地下乱滚,看似狼狈,其实左手掌一直不离长剑三寸以外,随时可以重新跃起迎敌。他趁方漪蓉长剑插落之际,使尽全身气力疾提长剑扫去,两剑相交之下方漪蓉居然还剑不脱手,倒也出乎他意料之外。至于随后脚上一踢,随即跃起扑上,更是早就精心算计好的后着,果然一击得手。

成进诡计得逞,得意之极,将方漪蓉双手反扭到背后。方漪蓉奋力挣扎,力气也自不小,成进虽然受伤,但此刻性命攸关,生怕给她脱逃后自己反而遭殃,使出全身气力,死命压住。他本来力气就比这女郎大,何况骑在方漪蓉身上,位置极为有利,终于将她两手紧紧抓往,压在脚下,伸手拉断她的腰带,把方漪蓉反绑起来。

方漪蓉破口大骂,成进给人骂得多了,也不在意。见方漪蓉已无法挣脱,包扎好自己臂上伤口,将她扳过身子,在脸上连打几记耳光,回骂道:“你这臭婊子想杀我?做梦去吧!一会教你知道我的厉害!”

方漪蓉双颊给打得红通通的,嘴角滴血,一双凤眼却是冷冷地直瞪着成进,好似要喷出火来。成进发出一声捕获猎物的得意长笑,不理她犹自挣扎不休、双腿乱踢,将方漪蓉扛在肩头,走向旧屋。

旧屋中却是无人,料想虎子采购物品去了。打开柜子,见赵霜茹一丝不挂给捆得结结实实,沉睡正酣,知道没有变故,顿时放心,当下喝醒赵霜茹,将她提将出来。

方漪蓉给拋在地下,见这房中或横或竖架了好几条铁条、铁链,不知作何用处。转眼见赵霜茹赤身裸体地给绑着提了出来,雪白的肉体上青一块红一块,料想也是给这淫贼劫来的。忽然发觉赵霜茹下身稀疏的阴毛旁有一些刚长出来的毛根,方漪蓉顿时粉脸飞红,转过头去。

成进松开赵霜茹的捆绑,赵霜茹马上抱膝缩作一团,蹲在墙角,怯惺惺地望着方漪蓉。成进哈哈笑道:“茹奴,你来了个新搭档了。”一把抓起方漪蓉的头发:“是方漪蓉姑娘吧?这位是专门给人干的茹奴,你以后就叫蓉奴好不好?”

方漪蓉又惊又怒,骂道:“你……你做梦!有种的就爽爽快把姑娘杀了,你这狗贼!”想到自己一时大意,落在这淫贼手里,几乎要溅出泪来。又不肯在成进面前认输,苦苦忍泪,眼眶却已是红了。

原来她与阿琪两次蒙面到赵府都吃了亏,知道硬闯不行,于是干脆便去掉掩饰,三天两日潜在附近探察,等待机会。方漪蓉这日见成进独自外出,不及叫上同伴,独自跟来,心想即使不敌凭轻功也可逃走,但不料虽然偷袭得手,却误中奸计被擒。

成进笑道:“蓉奴口头倒硬!”提起方漪蓉,将反绑着她双手的带子套到房中一只垂下的钩子上,使她面俯向地,双腿垂下,身体折成一个直角。自捉了赵霜茹以来,他陆续搬来不少物事,将这儿布置成一间刑房,各种工具设施甚是充足。

方漪蓉大骂不休,想着这淫贼不知要如何来污辱自己,又羞又急,不禁两腮粉红。

第十七...章 落难烈女

成进拍了拍手,“哈哈”一笑,抓着方漪蓉的头,笑眯眯地瞧着她仰起来的俏面,说:“琪奴呢?她在哪儿?”

“呸”的一声,一口浓痰直冲成进脸上而来。成进距离过近,不及走避,正中鼻梁。

成进也不生气,嘻嘻笑道:“火气好大啊!”轻抚方漪蓉的粉脸。方漪蓉甩头躲避,骂道:“你这狗贼,快放开我!淫贼!”

成进哈哈一笑:“捉到这么一个花容月貌的小妞,你说淫贼会不会放了?”双手摸到她胸前,轻轻揉着:“我本来也没打算捉你,是你一定要送上门来惹我的啊……嘿嘿!”

方漪蓉厌恶之极,大力挣扎,身体摇来荡去,口中“奸贼、淫贼”不停地咒骂。成进笑道:“你生气的样子更漂亮了,哈哈!”双手用力猛捏,突然运用虎爪手,在方漪蓉胸前抓下两把布来,一对雪白的大奶子弹了出来。

方漪蓉“啊”的一声,挣扎得更是厉害,粉脸涨得通红。只觉一对冰凉的淫爪在自己冰清玉洁的乳房上肆虐,紧咬牙根,骂也骂不出了。

成进笑道:“这对奶子不小啊!茹奴,你来比比看!”双手不停地在方漪蓉双乳上揉搓。

赵霜茹轻应一声,爬到方漪蓉跟前,挺着胸脯,将自己双乳凑到方漪蓉的乳房旁边,两条清流从她双眼中缓缓流下。

成进一手各抓一女的乳房,用力捏了一捏,又将两只乳房贴到一起,笑道:“差不多大嘛。不过茹奴的奶子可就没有蓉奴的坚挺了,哈哈!”见方漪蓉樱口紧闭,已是泪流满面,又是一阵长笑。

成进又是一把抓起方漪蓉的头,笑盈盈地瞧着她的脸,另一只手继续在她胸前摸索,冷笑道:“怎么样?做我的蓉奴不错吧,呵呵!”却见方漪蓉恨恨地直盯着他,牙咬得喀喀发响,突然开口道:“你污辱了姑娘,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成进笑道:“是吗?茹奴,看来她还不怎么爽,给她舔舔奶子。哈哈!这婊子的奶子这么挺,一定是个雏儿。”赵霜茹无奈,只好趴到方漪蓉身下,舌头朝她的乳头直触过去。

方漪蓉只觉一条温暖而又柔湿的东西绕着自己的乳头不停打圈,身体一阵酸软,一股奇异的感觉在身上不停游动,俏脸涨得通红,叫道:“你这狗贼!你快快把姑娘一刀杀了!你……啊……”忽听“嘶”的一声轻响,胯下一凉,不禁叫了出来。却是成进重施敌技,将她胯下的一大幅布撕了去。

方漪蓉大惊,一脚向后踢去。成进笑道:“我还没想干你,这么快就把腿分开来给我啦?”一把捉住飞来的腿,拉到地下的铁条上捆住。方漪蓉腿上用力猛挣,但却如何敌得过成进,顷刻间两条腿给大大分开绑在两边铁条上。方漪蓉只觉心中一空,一阵绝望,眼泪猛涌而出。

成进“嘿嘿”一笑,拉了张椅子在她身旁坐下,一只手又抓在她的乳房上,叫道:“茹奴过来!”

赵霜茹嘴里放开方漪蓉的乳头,爬到成进脚边。方漪蓉呼了一口气,身体稍微放松,低头一瞧,见赵霜茹解开成进的裤子,趴在他胯下,竟将他的阳具含在嘴里。方漪蓉脸上一阵赤热,别过头去不敢正视。突然感觉成进一只手已摸到自己胯下,不禁尖声叫道:“不要!”

成进哪里理她,一只手摸在方漪蓉右乳上,食指在乳头上不停打圈,另一只手却摸在方漪蓉的阴阜上,轻轻搔她阴毛,小指头更搭在她阴唇上轻轻磨动。

方漪蓉身体不禁颤抖,羞极之际,只觉四肢乏力,但甜蜜的感觉却是不由自主遍布全身。口里低呻着,叫道:“你这淫贼!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成进笑道:“我怎舍得杀我的蓉奴呢?爽不爽啊?爽就叫起来嘛!茹奴,你来告诉她,茹奴是什么?”提起赵霜茹的头,一条湿淋淋的肉棒已是冲天而起。

赵霜茹粉脸通红,低头不语。成进大声喝道:“说啊!”赵霜茹身体一抖,轻声说:“茹奴是专门给少爷插洞洞的……”还没说完,便伏在地上哭了起来。方漪蓉也是一阵心酸,低声抽泣。

成进一边玩弄方漪蓉,一边道:“起来!你自己插插,请蓉奴看。”赵霜茹哀怨地看了成进一眼,慢慢地挪动身子,躺到方漪蓉身下,双腿大大张开,含泪将左手中指插入自己的阴户之中,轻轻抽动起来,脸上清泪直流。过了一下,才清清嗓子,呜咽道:“请蓉姐姐看茹奴插骚穴……”

方漪蓉别过头去,不敢看她的淫贱模样,哭声却是渐大,只听她哭声中混得几句“不要……不要啊”,突觉下体一痛,成进一只手指已经侵入她的处女地。又是一股猛流袭来,方漪蓉身子一颤,叫道:“我不要!淫贼你杀了我吧!”成进手指轻捅几下,笑道:“还说不要,已经湿湿的啦!爽吧,你看茹奴自己插得多爽,做我的蓉奴不错吧?”

方漪蓉身体上的变化无法控制,又给他拿来羞辱,沉声道:“你这狗贼,你可以污辱我的身子,可是要我像她这么贱,却是休想!”咬牙强忍着一波接一波而来的阵阵快感。

成进见她强项,一时倒也拿她没办法。站起身来,肉棒在方漪蓉乳头上轻捅几捅,哈哈一笑,站到她身后,道:“那我就来享用一下你的小骚穴啦!”

方漪蓉眼见大限来到,奋力猛烈挣扎。这时只听得外面“吱”的一下开门之声,方漪蓉大叫:“救命啊!救命!”

成进正蓄势待入,这么一来也是一怔。但听外面一阵急促的碎步声奔近,认得是虎子的脚步声,笑了一笑,也不去阻止方漪蓉的嚷叫,将肉棒抵到她阴户上轻轻磨动,才叫道:“进来吧,虎子!”见虎子头一探,走了进来。

方漪蓉一听来人原来是这淫贼的同伙,绝望之极。忽感有一湿热的东西已触在阴户上,又是一惊,再度挣扎起来。成进也不忙插入,将肉棒在她下身磨来磨去,双手又去捏她的乳房。

虎子乍见方漪蓉,张大了口半晌发不出声来。好一会才问:“这么漂亮的妞儿哪里找来的?”成进笑了笑:“就是上次刺伤我的那个啊,今天还想杀我呢!嘿嘿!”虎子摸摸她的脸,赞道:“长得真漂亮,比茹奴还漂亮!”见赵霜茹犹在躺在地上自慰,踢了踢她:“是不是?”

赵霜茹一向自负美貌,虽见方漪蓉艳丽过人,自信也不会输给他,但此刻羞愧无已,哪里还有心思去争强斗胜,心里更是只盼自己丑如无盐最好。应声道:“是。”心想自己已是残花败柳,确不如方漪蓉鲜艳动人。不过只怕方漪蓉很快就变成“蓉奴”了,跟自己早晚也没什么分别。

成进笑道:“这妞的确不错,奶子还真挺的,你摸摸看。”虎子“嘿嘿”一声,抓紧方漪蓉的乳房猛捏,道:“不错不错,茹奴的可没这么挺!”

方漪蓉听他们品评自己身体,更是羞极,大力挣扎,又骂了起来:“狗贼!放开我!”成进笑道:“省点力气吧蓉奴!我的家伙就要插进你的小洞洞啦!”下身轻挺,肉棒撑开窄小洞口,进入少许。

方漪蓉“啊”的一声,情知挣扎也是无用,但又不甘就此轻易失身,使尽全身力气,屁股猛甩。成进不料她有这么大的反应,肉棒几乎掉了出来。成进冷笑一声,双手抓紧方漪蓉臀部,下身一挺,又深入少许。只感觉紧窄而又微湿的肉洞不停地颤抖着,笑道:“再用力扭啊!对啦,就这么服侍少爷就对啦!好爽好爽!嘿嘿!”

方漪蓉小穴中阵阵涨痛,好似要裂开一样,听他这么样,更是羞极,挣扎的动作慢慢地慢了下来。骂道:“你这狗贼,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呜呜……”

虎子笑道:“这小妞还挺强的,嘿嘿!不错不错。”双手紧紧握住方漪蓉的双乳,俯下头去舔她的乳头:“啧啧,这对奶子越看越喜欢,太漂亮了……”

但方漪蓉对乳房上玩弄已经没有感觉了,全身神经只感觉到一条火热的铁棒正在撑裂自己的阴户,自己冰清玉洁的身子已经给这淫贼沾污了,又哀又羞,哭骂不绝。

成进只感她的身子不停抖动,肉棒只插入少许已是爽极,有心慢慢折辱她,顿了好一会,才说道:“蓉奴啊,你的小骚穴马上就要给我插爆啦,还骂什么?反正你骂来骂去就这么两句,没半点新意,不如留点力气浪叫几声让我爽爽还好过。哈哈!注意了,一……二……三!”全力一挺,耳听得方漪蓉一声惨叫,肉棒没根而入。

第十八...章 如兰熏花

方漪蓉的处女穴被一枪捅穿,剧痛不已,使尽全身气力猛烈挣扎。成进不去理她,将肉棒抽回近洞口,又是一下猛捅,再次深入。

方漪蓉剧痛难忍,用力更猛,“咚”的一声,身子突然脱离了悬在梁上的钩子,摔了下去。

原来用于捆绑她双手的仅仅是从她身上解下来的腰带,成进图省事,也没改用其它绳子。这布带给方漪蓉挣扎多时,已然松脱,给这一下猛烈运动,当即断裂。

方漪蓉身子俯地扑下,正好压在躺在她身下自慰的赵霜茹身上,两女同声娇呼,四乳相贴。好在两人均有武功在身,这一下虽然疼痛,但并不要紧,只是方漪蓉双腿仍然给大大分开绑着,这俯趴下的姿势实在也太狼狈。

却听得后面成进一声闷哼。他奸淫方漪蓉正起劲,这一下肉棒也给小小闪了一下,阵阵抽痛,原本怒冲勃起的家伙也缩了回去,上面沾着点点落红,愈觉面目狰狞。

成进坐到椅上,深呼了两口气,肉棒痛楚稍轻。见两女犹自贴在一起扭动挣扎,又是一乐,笑道:“这个倒也好玩……”喝叫赵霜茹爬过来,用小嘴抚慰一下他刚刚受创的肉棒。

虎子问道:“不要紧吧?”成进说:“没事。”但给他一提,连原本已玩得性起而忘了的臂上剑伤又痛起来。骂道:“他奶奶的,这娘们你替我好好教训一下。”左手轻抚正趴在胯下卖力吃肉棒的赵霜茹后背,笑道:“还是茹奴乖。”

虎子得令,大喜过望。放开方漪蓉脚上的绳子,将她提了起来,说:“跟着小少爷真是艳福不浅哪……嘿嘿!”方漪蓉给折磨得头重脚轻,虽然继续不屈挣扎,但怎敌得过虎子力大?

虎子笑道:“美人儿你乖一点,等一下给你好好爽爽!”将方漪蓉双手重新捆好,拉到床上,将她双腿分别绑在床沿两端,又将她的屁股拉离床沿,自己便站在床边,姿势正好。

方漪蓉两腿被缚着分开一字马,又给他一拉,双腿分成一个钝角,女孩家俬处完全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正自羞耻难当,偏生虎子还用手在那儿轻轻撩动,口里不清不楚:“小美人的骚穴长的真漂亮,就是骚毛多了一点,等一下我来帮你刮干净它。”羞愤之极,粉脸涨红,只是流泪不止。

虎子淫欲早已大盛,玩弄几下便忍不住了,提抢便上,肉棒一寸寸慢慢插入方漪蓉的肉洞。不停叫道:“刚刚开苞的骚穴果然与众不同啊,哈哈……”双手猛揉方漪蓉双乳:“好爽好爽!小少爷你几时再弄几个美女来?”

成进骂道:“你以为世上美女很多呀?还想要?这个是自动送上门来的,你好好教训教训她,别跟我客气。奶奶的,想杀我?”拍拍赵霜茹的背,道:“你起来,给蓉奴演示一下应该怎么样服待主人的。用你的小屁眼。”

赵霜茹应声“是”,站起身来,两腿分开跨到成进身上,双手用力掰开自己的屁股,对准成进的肉棒慢慢蹲下,说道:“请主人享用茹奴的小屁股……”她背对成进,两手扶着太师椅的扶手,开始一上一下运动。成进“哈哈”一笑,手摸到赵霜茹身前胸前,把弄她的双乳,笑道:“蓉奴你得学着点啊……”

方漪蓉转过脸去,咬牙道:“你杀了我吧!我不会那么贱的。”但她一边却给虎子奸淫着,阴户中充实的快感却是驱之不去,红着眼一动也不动,强忍着这痛楚与快感交混在一起的奇异感觉。

虎子见她再也不挣扎了,却是像死鱼一般不肯动弹,略感无趣,抽插的速度骤然加快,一下下的枪枪到底。方漪蓉嘴唇都咬出血了,干脆闭上眼泪,只当身体已不是自己的,不肯屈服。虎子拿她没办法,自己却因为能奸上这如花似玉的大美人而兴奋不已,没几下便先射了出来。

虎子喘了口气,道:“他妈的,这娘们好爽……”趴在方漪蓉的身上不肯起来,双手各握住一只乳房,整个脸都贴在上面,又抓又舔。方漪蓉情知挣扎只会增加他的淫欲,听任虎子蹂躏,独自流泪就是不作反应。

成进道:“真没用,这么快就玩完了?还在干什么?想再来一炮啊?歇会儿吧,这娘们还怕没机会给你玩?你准备一下,我要给她开开后庭花……”

虎子应了一声,依依不舍地爬起身来,一只手指突然在方漪蓉肛门上捅了一下,见她身子一颤,笑道:“肯动了吗?我来给你洗洗屁股,让你的小屁眼也爽上一爽。哈哈!”又是突然一戳,见方漪蓉屁股又是一跳,哈哈大笑,走到房角一张放满瓶瓶罐罐的桌子旁边。

方漪蓉见到赵霜茹的模样,明白他们想要干什么。心想自己身子已经给这两个淫贼沾污了,求饶也是没用,骂道:“你们两个淫贼,你们不得好死!你们这样污辱我,我……我……”想到自己的悲惨遭遇,不禁哭了起来。

成进笑道:“你就少骂两句吧,都说你骂来骂去也就这两句,还是省口气等着爽好啦!”两只手指插到赵霜茹的阴户中,抽了两抽,说:“茹奴你真浪啊,湿成这样?好吧,满足一下你啦!”

赵霜茹红着脸,抬高屁股,将阴户凑到成进肉棒之上,缓缓蹲下,阴户中充实的快感使她“啊”的一声叫了出来。成进道:“好啊,叫大声点,教教蓉奴怎么叫床,别只会骂……”

虎子将桌上一些盐水、糖水,以及一些乱七八糟之水混在一起,装了一瓶,拿了一只漏斗,“嘿嘿”淫笑着走回方漪蓉身前。

方漪蓉惊道:“你要干什么?”虎子笑道:“给你洗洗屁股啊,我们小少爷等一下要享用嘛!哈哈……”解开方漪蓉脚上的绳子。方漪蓉使劲挣扎,但她一番折磨之后气力使尽,终于被虎子将她大小腿分别并在一起捆住,又从她腿弯上接过一条绳子绑到腰上。这样她大腿紧贴肚皮,高翘着屁股,屈膝给紧紧绑着趴在床上,动弹不得,口里只是呜咽不止,等待着噩运来临。

虎子哈哈大笑,跳到床上,将屈作一团的方漪蓉坐在胯下,俯下身去,手指轻轻抚摸她的菊花口。只觉方漪蓉身子不停地颤抖,菊花口夹得紧紧的,连小指头都插不进去。虎子伸手在她屁股用力一打,骂道:“放松一点,不然吃的苦头更大!”用力掰开方漪蓉的屁股,一只中指强行插入她的肛门,不理那儿紧密无比,一味使力猛捅。

方漪蓉惨呼连声,屁眼中疼痛难当,羞耻之极,更加用力夹紧。只觉屁眼中阵阵抽痛,但却无法阻止那只手指的不停深入。

成进的肉棒要留着奸方漪蓉的屁眼,又见虎子一人未必能搞定,放开紧捏着赵霜茹双乳的手掌,说:“茹奴去帮忙!”待赵霜茹从他身上下来,也走到床边督战。

虎子将手指拔了出来,令赵霜茹用力拉开方漪蓉臀部,自己拿了漏斗,将漏斗口抵在方漪蓉的肛门上,用力在方漪蓉光滑的屁股上又是一击,喝道:“老实点,你再夹紧自己受罪!”不由分说,猛一用力,将漏斗口插入她的肛门。

方漪蓉大叫一声,泪流满面,哭叫:“你们不是人!你们不是人!”只觉那冰凉的管子大大地撑开自己的屁股,但自己却是无法抗拒。

虎子冷笑一声,一手握紧漏斗,便将那一瓶古里古怪的液体都倒入方漪蓉的直肠之内。

方漪蓉这下连叫都叫不出声,只觉肚里“咕咕”作响,肚中犹如在翻江倒海般打滚不休,片刻便意大盛。俏脸涨得通红,牙根紧咬,苦苦忍耐。

成进“哈哈”大笑,叫赵霜茹拿了个大水桶站在方漪蓉身后侍候。手摸到方漪蓉阴部,一只手指插入她的阴道之下,不停搅动。只感到方漪蓉的小穴正用力收缩,紧得好象要将他手指夹断一样,笑道:“像蓉奴这样的美女,拉的屎不知道会不会是香的?”

方漪蓉一面要强忍着便意,一面还要抵抗成进手指的入侵,满脸通红,喉中“格格”作声。成进笑道:“忍不住就别忍啦!哈哈!”突然抽回手指,在方漪蓉的菊花口轻轻一弹,便即闪开。

方漪蓉再也忍耐不住,“哇”的一声大哭,黄色的液质从肛门中狂喷而出,好半晌方止。赵霜茹虽然拿了水桶在后面接住,但还是给喷了几点在身上。赵霜茹臭气难当,想起自己不仅成为这两个淫贼的性奴,还做了他们强奸别的女孩的帮凶,眼泪不住打转,就是不敢哭出声来。

成进皱眉道:“原来也是臭的!”拍拍方漪蓉的屁股:“爽不爽啊?”方漪蓉哭声不止。

虎子说:“要不要再来一次?”成进点了点头:“当然要再洗干净一点。”令赵霜茹擦掉身上秽迹,另备一口水桶侍候。赵霜茹不敢有违,含泪照做。

方漪蓉全身脱力,只有哭的份儿,听任他们摆布。不久又拉了两次。

成进见拉出来的东西已经比较干净了,手指插入方漪蓉的肛门探了一探,感觉里面湿润,肌肉没有刚才紧张了,温暖而柔软。笑道:“蓉奴,你的屁股就要开花啦!”

方漪蓉无力抵抗,只觉肛门给大大撑开,好似撕裂一般,一支火热的东西正逐步慢慢深入,剧痛难忍,知道连后庭也给他奸淫了,但却无力挣扎,哭得只有更响。

第十九...章 到口肥肉

成进“嘿嘿”一笑,肉棒不紧不慢地在方漪蓉的屁眼中抽插。只觉这小肉洞紧窄之极,牢牢包住自己的肉棒,还不停地颤抖,笑道:“蓉奴啊,你前后庭都是我的啦,能够干到你这么漂亮的大美人,我的艳福可真不浅啊……你这小屁眼可真紧,咳咳!”

方漪蓉给捆得结实,动弹不得,含泪抽泣,清脆的莺音随着成进肉棒的抽动而一顿一顿的,直听得虎子销魂夺魄。虎子大叫一声:“我忍不住了!”拉过赵霜茹压在身子,二话不说,便将肉棒塞入她的小穴中,猛插进来,直干得气喘吁吁。

赵霜茹在他强攻之下,紧紧抱着虎子头颈,淫声大作。成进稍微加快抽插速度,笑道:“茹奴真是浪啊,给干得爽啊?蓉奴你得学着点啊,像她那样叫几声来听听……”方漪蓉恍若不闻,只是一直呜咽不止。

赵霜茹见问,淫声不绝,勉强应道:“茹奴的骚……骚穴给你干得好爽……爽……啊啊……”

成进笑道:“那蓉奴的小屁眼爽不爽啊?”方漪蓉肛门正痛得厉害,又是羞耻,哪里会爽?只是呻吟流泪不止。

成进道:“嘿嘿!小屁眼不爽吗?那你的小骚穴一定会爽,是不是?”抽出肉棒,又插入方漪蓉的阴户之中。方漪蓉无法可想,只能咬牙默默忍受。

虎子推开赵霜茹抱住他的双手,将她按在床上,捉住她双腿压在她身上,将肉棒捅进赵霜茹后庭,抽插起来。笑问:“你哪个肉洞更爽?嘿嘿!”赵霜茹呜咽道:“是少爷插的,茹奴都爽……”

成进哈哈大笑,又将肉棒插回方漪蓉的肛门,道:“那你呢蓉奴?你哪个肉洞更爽啊?是不是少爷插的你都爽呢?哈哈!”方漪蓉屈辱不已,想到自己竟沦为这畜牲的玩物,只是哭泣不休,不肯置答。

成进一边奸淫着方漪蓉两个肉洞,一边还不停地出言羞辱她。对享有这美妙的肉体,显然得意之极,不几时便将精液都射在方漪蓉的直肠里。

成进满足地扳过方漪蓉身子,见她双眼肿红,一张俏艳的粉脸上梨花带泪,愈显娇美无比。得意之余坐到床上,将她抱在怀里,双手抓到方漪蓉的乳房上玩弄起来。

方漪蓉两腿给绑着屈在自己腹上,给这么抱着坐起来,迷人的小穴正对着虎子。眼前虎子跟赵霜茹激战正酣,赵霜茹给奸得有些神智模糊了,口里浪叫声不成节拍,一对雪白的乳房不停地上下跳动。

成进笑道:“你知道茹奴是什么人吗?你们见过面的啊……哈哈!”方漪蓉不敢看眼前的淫乱场面,下定决心不去理成进,以免遭受更大的羞辱。

成进道:“那天晚上你在东林跟她打过架的啊,你还给她老公砍了一刀……你养了多久伤才好的?”细察她左臂,果然有一道紫红的伤痕。

方漪蓉知道那晚的女人是赵昆化的长女,记得她英姿焕发,一副女中豪杰模样,怎么淫贱成这样?想起成进的身份,不禁惊道:“你……你连……”

成进笑道:“不行吗?她老公已经给我杀啦,替你报了一剑之仇,你以身相许来谢谢我也不过份嘛,是不是?哈哈!”方漪蓉捉摸不定他的目的用意,咬牙不语。

成进道:“你为什么要找我老丈人的麻烦?说来听听?是不是他强奸了你娘啦?哈哈!”方漪蓉心中恨极成进,并不很相信他的话,对他一概不理。

成进一边玩弄方漪蓉的乳头,一边道:“你瞧,茹奴叫得多欢,你要是乖一点也不用给绑得这么难受了。说句做我的蓉奴,我就解开你,怎么样?”方漪蓉恨恨说道:“你这淫贼,你要强奸我就来吧,别做梦了!”

那边虎子的猛烈进攻也告终结,赵霜茹给奸得躺在床上直喘气。虎子回头见到方漪蓉的模样,笑道:“小少爷,让我来调教两天,保证这美人儿会听话的,哈哈!”捏捏方漪蓉的面颊,在她樱唇上亲了一口:“真漂亮!”两只手指插到她的阴户里:“湿成这样啦?嘿嘿,别装出一副烈女的臭模样啦,不是给奸得挺舒服的吗?不过你生气的样子我越看越喜欢,真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我爱死你啦!”

方漪蓉无法控制身体上的感觉,给他一辱,更是羞愧无地。又听他来评论自己的阴户:“你的小骚穴比茹奴紧得多啦!又漂亮又好身材,做女侠多可惜,早就应该送上来给我们享用的嘛……”

方漪蓉哭道:“你们杀了我吧……杀了我吧……呜呜……”成进与虎子相视一笑,成进道:“杀你?我怎么舍得呢,这么漂亮的姑娘,我是不会浪费的。呵呵!”见虎子的肉棒已怒冲起来,道:“想要啦?一起来啊!你想要蓉奴的哪个洞?”

虎子刚才奸过阴户,说道:“我要后面。”成进说声“好”,跟虎子两人提方漪蓉下床,将她双手高举吊在梁上,两腿分开成一字,捆在两边铁条上。两人一前一后站好,两根肉棒分别插入方漪蓉的前阴后庭。

方漪蓉两个肉洞均开苞未久,给这下同时猛烈奸淫,剧痛难忍,加之身体已甚为虚弱,口中喃喃骂道:“畜生……混蛋……”不一会竟昏死过去。

待她悠悠醒来,两个肉洞的剧痛感仍丝毫不减,见成进跟虎子两个已换了位置,还一直在她的肉洞里抽插不停,赵霜茹竟跪在她的胯下,舌头在两个肉洞间不停游走,服侍着两根肉棒的活塞运动。

成进见她醒过来,笑道:“爽得晕过去啦?难怪难怪。我奸过的女人也不少了,你是第一个让我有兴趣一连干上五炮的。你放心吧,我绝不会浪费你这样的美人儿的。哈哈!”

方漪蓉不知自己原来已昏迷这么久,一瞧窗外,果然天色已昏,这两个淫贼竟然整整一天都在自己的身上不停发泄淫欲。想到惨处,哭声渐响。

成进长出一口气,说道:“爽是爽,就是累得要命!这一炮就赏了茹奴吧,她也服侍得辛苦了,嘿嘿!”从方漪蓉肛门中抽出肉棒,赵霜茹脸上一红,忙用口接住。成进抓着她的头,用力猛抽几下,将精液喷射在赵霜茹的喉中。

赵霜茹将精液都吞了下去,用小嘴帮成进清整干净肉棒,才服侍他穿衣。成进见虎子犹自猛插不休,笑道:“虎子你也得节制一下啊,这美人儿虽然难得,但也别伤了自己的身啊,哈哈!我得走了。”恋恋不舍离开老屋。

出得门来,只觉身心疲惫,这日奸淫方漪蓉也太过火了,累得要命。其时已日薄西山,天色渐昏,成进平时不放在眼里的几里山路此刻竟是颇为漫长,当下放慢脚步,缓缓行走。

不过踏入东林之后他马上就提起精神了。黑影一闪,一个紫衣人在前面十数丈处掠过,成进定睛细看,见那人借着树木掩饰,在林中躲躲闪闪,向赵府方向行进。那人长发披肩,手持长剑,显然是个女人。

成进心念一动,当下不动声色,避开林中道路,在林丛中俯着身子,蹑手蹑脚跟在她后面,慢慢逼近。

眼见将出东林,紫衣人放慢脚步,最后更伏在一颗树后,似在等候时机。成进看她身材玲珑有致,从她侧过头时的半边脸看来,竟是和方漪蓉在一起的那个阿琪。

阿琪这日与方漪蓉莫名失散,整整一天人影不见,不知她遭到了什么变故,心急如焚。苦寻一天不获,又想趁夜色到赵府一探。她知道赵家人多势众,高手也自不少,再不敢轻举妄动,于是决定暗访。东林一出便地势开阔,更须小心在意。

成进见她潜伏不动,略明其意图,轻步走近到她后面数尺之远的一株大树后面。探头见阿琪仍没有动静,蹲在那儿紧闭双眼,似在养精蓄锐。她樱唇小口正微微喘气,胸前鼓鼓的微微起伏。

成进对她美色垂涎已久,见此时良机不可失,深吸一口气,纵身扑上。阿琪攸然惊觉,但为时已迟,给成进一掌打中后颈,仆倒在地。

成进一击便轻易得手,大出意料之外。见她一动不动,似是昏迷过去,仍不敢大意,脚踩她右臂,先夺下兵刃,然后反扭她双手到身后捆住,才长出了一口气。

成进扳过她的身子,看她容颜,确是那个蒙面人阿琪。她双眼轻闭,粉脸绽红,娇美之极,比方漪蓉还美着三分。成进又恨又怜,在她小嘴上轻亲一口,在她胸前揉了一揉,心中大乐。心想跑了这么久,又得跑回大屋,笑叹一口气,便欲抱起阿琪……

忽听林外人声喧哗,成进楞了一楞,将阿琪放在地上,跃到树上,从伸出的树枝上跃过另一棵树,如此连过数树,来到东林边缘。

张目望去,只见一队人马缓缓向赵府方向行进,都是龙神帮帮众,有几个男女给绑着放在马上,太远却是瞧不真切。成进寻思:“赵老儿派兵出征,我怎么事先一点都不知道?难道对我已有起疑?”心中惴惴,溜下树来。

寻回刚才那棵树,长剑犹自在地,伊人却是不见。成进一惊,深恐另伏有高手在旁,也不敢多作停留。

煮熟的鸭子飞了,成进怏怏回到府中。

入得府来,成进发觉每个人一见到他都抿着嘴偷笑,神色古怪,心中更是打鼓,惊疑不定,不敢多问,先回自己房间再说。

第二十...章 漫天花剑

云儿一见到他,忙走上前,满脸堆笑行了个礼,叫道:“恭喜少爷!贺喜少爷!今天大夫来看过了,说二小姐有喜啦!”

成进一楞,抬头见赵霜灵面背着他坐在床上,显然有些害羞。心中不禁又忧又喜:“难道我真要跟仇人的女儿生下小孩,那……那这孩子将来置身何地?可是慕容世家又焉能无后,我……”心乱如麻。想到刚才府中家人看他的神色,当是为了此事,并非有什么对他不利的,倒也放下心上一块石头。

成进走上前去,扶着赵霜灵的肩膀,轻声问:“真的吗?”

霜灵嫣然一笑,扑在他怀里轻声说:“你……你就快要做爹了,以后可得收收性子啊……”

成进知道她最怕自己的虐待,心想:不管怎么说她也是自己的老婆、孩子的娘,轻抚霜灵的头,笑道:“行了!你好好养着身子,给我生个白白胖胖的小子出来,我可重重有赏!”

云儿笑问:“赏什么?”成进啐了她一口:“你说呢?小姐有身孕啦,以后你的“任务”可就重了,还笑得出来?嘿嘿!”云儿一惊,伸了伸舌头,果然住口。心想要自己一人来承受两个人的活,可得要了自己的小命。

成进不去理她,心事重重,加之累了一天,也没心思玩了,扶了霜灵睡下,自己坐在椅子上发呆。暗思自捉了赵霜茹之后,自己经常无缘无故地人影不见,帮里也不知起了多少变化。今日赵昆化有大行动自己竟丝毫不知情,只怕有些不妙。担了半夜心事,和衣伏在桌上睡去。

次日一早,成进便奔龙神帮而去。心想方漪蓉虽美,但报仇大事要紧,要是由于耽于美色而在赵昆化跟前失宠,这几年来的心血可就白费了。

走到山上,便撞见一个年轻人正奔下山。成进认得他是吴山泰的儿子吴式,就是那个将处男之身献给自己母亲的人,不禁略为尴尬。

吴式一见他,叫道:“成大哥你可出现啦!帮主昨天找了你好几次了,你都跑哪去了?这不,现在又叫我去找你。”成进忙道:“有什么事吗?”

吴式拉着他便走,说道:“帮主找你找得好急啊,昨天我们去打架的时候就找你不着,正急着呢!那点子武功可不低,要不是我机灵下了迷药,你不在啊,我们可未免能打得赢呀!”

吴式一路走一路讲起缘由。原来龙神帮几个小喽啰在城里放肆,竟闯入民家强奸妇女,给一对夫妇撞见料理了,吴式溜得快,回来报讯。赵昆化急召人手欲去报复,却遍寻成进不着,只好派吴山泰领军而往。吴山泰上门与那男人单挑不敌而退,还得吴式随后在他们的饮食里暗下迷药,才手到擒来。

吴式说到得意处,指手划脚:“那点子武功不差,却给我小作手脚,便乖乖就擒。哈哈!他老婆儿女几个现在就在堂上,有好戏看哦……”

成进听得赵昆化并非存心撇开他而行动的,大为放心,跟他入得大堂。

堂上已聚得几十名帮众,正乱七八糟地大声鼓噪。一个女人给一丝不挂地给绑在木驴上,低垂着头微微颤抖,显然已给折磨得难以动弹了,吴山泰正自兴高采烈地踩着踏板,口中呵呵直乐:“臭婊子看你还死不死?看你老公还敢不敢拿剑刺我?八三、八四……”

成进见到一个中年男人给绑得粽子相似,丢在地上,口里塞着布块,双眼血红,正“呜呜”地咆哮着。他身旁躺着两个少年,手脚也给捆住,却是已昏迷过去。一个少女只穿著贴身衣服,给按在地上。

吴式说道:“这婊子要保全她女儿,说要是给木驴干过两百下不死就放他们一家人下山。嘿嘿!她已经给十几个人轮奸过,我看一百下也挺不住哪……”成进皱眉道:“真要干死她吗?”吴式笑道:“帮主自有主张的啦!”

赵昆化瞧见成进,骂道:“你这臭小子,昨天死到哪里去了?人影也不见一个!”成进露出右臂剑伤,说自己遭遇那两个蒙面人,力战受伤,在山里躲到傍晚才敢出来。

赵昆化问得仍没有大女儿消息,说道:“那你以后就别一个人乱闯啦,小心点!现在帮里没有你可真不行啊,老吴昨天差点栽到家啦!嘿嘿,我来跟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大名鼎鼎的江松江大侠,这两位是他的令郎,叫做轩南、轩北。这小姑娘是他的女儿,叫剑婷。哈哈,这位在享用木驴的便是江夫人啦,艳名昭著的漫天花剑周纤絮听说过没有?哈哈……”

成进看那周纤絮虽已三、四十岁年纪,但仍颇为美艳。她双手给高举吊着,双腿分开绑在木驴两边,胯部也给固定在驴背,驴背上两根比一般肉棒还略粗的木棍一前一后插在她的前阴后庭一下下撞击着。周纤絮两眼紧闭,不停地轻声呻吟着,每一下撞击都使她身子一震,带动着一对丰满的乳房不停上下跳动,被奸淫中的成熟女人正是韵味十足。

从木驴的身下引出的两条铁棒延伸到木驴前面两尺远之处,前端接上两块脚踏板。吴山泰就坐在踏板前面,双脚或快或慢操纵着木驴的奸淫节奏。他一见成进,突然双脚同时猛的一踩,两根木棒同时急捅入周纤絮两个肉洞。周纤絮闷哼一声,身子轻轻颤抖。

吴山泰站起身,拍拍成进的肩头:“成兄弟你可来啦!这婊子你来玩……”

成进笑了笑,走到木驴跟前,捏着周纤絮的面颊说道:“周女侠是吧?木头做的鸡巴爽不爽啊?”一手向她乳房摸去,触手软绵,已是湿漉漉的,知道她给奸得冷汗直冒。

周纤絮看了他一眼,呜咽道:“我……我还能撑下去,几下了?”吴山泰接口:“还有一百零九下!嘿嘿,顶不住早出声啊,你这娘们我还没玩够呢,可不要就这样死了。”

周纤絮咬了咬牙:“你们说话要算数啊,我受了两百下就放了我的儿女。来吧!”闭上眼睛。

成进倒也佩服她的硬气,又跟她并无怨仇,不想亲自行刑。笑道:“这又何苦。”走到赵昆化身边。

吴式见他不动手,说道:“那我来吧!嘿嘿,这婊子昨天不知道多凶,差点要了我的小命,瞧她现在这样子可真是爽!”坐到那椅上,叫道:“开始啦!”左脚踏下,插在周纤絮屁眼中的木棒向上一冲,周纤絮咬牙顶住。

成进看见驴背上有几点红色血迹,知道周纤絮的菊花口一定给撕裂了,摇了摇头,心想这女人不要命,二百下之后就算不死,两个肉洞只怕从此再也不能用了。

吴式却不管那么多,左脚提起,右脚紧接踩下。周纤絮屁眼中木棒还未缩回到菊花口,阴户中的木棒已深入花心。周纤絮冷汗直冒,咬牙强忍剧痛。

吴式冷笑一声,双脚犹如踩单车一般轮流急踩,两根木棒在周纤絮两个肉洞中急促抽动。周纤絮“啊”的连声惨叫,呻吟声越来越弱,没二、三十下便晕了过去。

吴式却还不住脚,又踩了几下。成进连忙叫停,走近一看,周纤絮下身已是一片血肉模糊,木驴的背上给鲜血染红了一片。成进皱眉道:“这娘们不行啦,再下去就要了她的命了。”

赵昆化道:“好,放她下来!”自有几个小喽啰解了周纤絮下来,用水将她泼醒。

赵昆化笑道:“江夫人,你输了。”将江剑婷揽到怀里:“这个小妞是我的了。”一把撕下剑婷的上衣,抓着她娇嫩的乳房,大力揉搓起来。

江剑婷口里绑着布条,呜呜抽泣,用力挣扎着。周纤絮见女儿受辱,挣扎着要爬起来,但扭了几下,又倒趴在地上。

赵昆化“嘿嘿”一笑,将江剑婷衣服剥光,随手解开她口里的布条。一只淫爪抓到她的阴部,分开两片阴唇,两只手指捅了进去。

江剑婷一能开口,见母亲倒地,叫道:“娘!娘……”赵昆化笑道:“你娘死不了的,顾着你自己吧!嘿嘿!”掏出肉棒,二话不说便捅入剑婷的小穴。

江剑婷下体猛的一阵剧痛,惨叫一声,身体不住地扭动挣扎。赵昆化理也不理,将她按在地上,一下下猛烈抽插起来,说道:“处女就是不一样嘛,你娘的骚穴哪有你这么紧?”

周纤絮见女儿已被奸污,眼前一黑,身体不支,又昏了过去。几名汉子将她又拉了起来,将她围在中间,七、八只手在她身上乱摸。其中一人的兄弟昨日死在周纤絮的剑下,下手更不留情,将她一对乳房捏得发肿。周纤絮已给木驴奸得一直在渗出血珠的两个肉洞也没被放过,混乱中阴毛也给扯下几根来。

成进对周纤絮的硬气颇有好感,想起了吴山泰讲述自己母亲的情状,眼眶一红,喝道:“你们几个快住手,真想搞死她啊?”那几个汉子一楞,停住动作眼望着赵昆化。

赵昆化肉棒在剑婷阴道里轻磨几下,笑道:“成少爷怎么说就怎么做啦,看什么!”想起自己无子,卢杰人品武功均不及成进,况且他既身死,自己的接班人非成进莫属。顿了一顿,对成进道:“灵儿有了身孕你知道了吧?我自己没有儿子,想要你们的第一个儿子姓赵,你可同意?”

第廿一...章 阖门之乱

成进一怔,转念一想,随即喜道:“当然可以啦。”赵昆化道:“那好!以后你就是龙神帮的副帮主了!大家听见没有?”众人对成进本来就颇为心服,知道他既是赵昆化的女婿,帮中又只怕没有人的本事及得上他,当下齐声称是,一一上来拜见成副帮主。

成进没料到事情竟会这样顺利,呆了一呆,假意推托一番,才欣然领受。

赵昆化轻抚江剑婷的乳房,淫笑道:“你有幸参加了成副帮主的就职典礼,这么高兴的事,一定要好事成双!我帮你后庭也开了苞吧!”双手猛的一握,将剑婷一对嫩乳紧紧握住,肉棒倏地抽出她的小穴,猛插入剑婷的肛门,一下进入了一半。江剑婷又是一声惨叫,只觉屁股好象要裂了开来,“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不料赵昆化一时兴起,用力过猛,未经润滑的屁眼紧紧地箍住肉棒,干涩的肉壁刮得他肉棒隐隐生痛,但一股强烈的快意却是猛冲入脑,把持不住,直射了出来。

赵昆化暗骂一声,一交坐在地上,喘了喘气。见到周纤絮已然醒转,伏在地上,眼望着女儿的胴体正轻轻抽泣。赵昆化心意一转,已有了计较。

赵昆化笑道:“江夫人,你虽然输了,但我赵某人也不想赶尽杀绝。你现在乖乖按我的话做,我就做个好人,放你老公和儿子下山。”

周纤絮本来已不存希望,听他一说,忙道:“我做……我做……”

赵昆化道:“好!你过来先用嘴给我服务一下。”周纤絮脸上一红,轻轻挪动身子。只觉身体一动,下身的痛感便抽动起来。当下咬紧牙根,慢慢爬到赵昆化面前。

赵昆化的肉棒沾满着女儿的处女血,又混杂着其它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周纤絮看也不看,张口便将其含在嘴里,舌头缓缓在这侵入自己口里的丑物上面绕动。心中一酸,眼泪夺眶而出。

赵昆化拍拍她的头,笑道:“想不到漫天花剑周女侠吹喇叭的功夫比耍剑还要好呢!”双手摸到下面去玩弄周纤絮的乳房,又令人给周纤絮下身的伤口敷上药,别害得周女侠两个肉洞以后都不能用了。

周纤絮强忍着下身的疼痛,卖力地给赵昆化口交。想到自己身遭奇辱,女儿也已失贞,早已不存生念,一心只盼能救得两个儿子的性命,含泪努力讨好赵昆化,不敢稍有违抗。

轩南、轩北这时也已醒转过来,看到母亲居然高撅着屁股跪在赵昆化面前,整个脸庞都埋在这魔头的胯下,骤感羞愧无地。轩南叫道:“娘……你……你不要……”随即见到江松已然气得晕了过去,江剑婷赤身裸体躺在地上抽泣,下身一片狼藉。兄弟俩张口结舌,又羞又怒,两人面面相觑,却是说不出话来。

周纤絮这般丑样给儿子瞧在眼里,顿时只感浑身发热,羞耻之极,粉脸涨得通红,忙闭上眼睛,只当儿子不存在,嘴里却是不敢稍停。瞬间口里肉棒慢慢涨大起来,龟头直顶到喉咙。接着自己两只奶头给捏住了拧了个圈,疼痛之极,脑中恍恍惚惚,仿似灵魂已脱身而去。

却听赵昆化说道:“你儿子醒啦!他在看着你的骚穴哪!你瞧,他的鸡鸡都翘起来了,嘿嘿!娘的骚样可真贱啊,小子说是不是?”

周纤絮羞得连脸皮都没有感觉了,口里动作却是更快,心中只盼快快干完这羞耻的工作。

赵昆化知道她的用意,忽然抓着她的头发,把她的头提了起来,面向着江轩南,笑道:“你看你儿子憋得多难受,去!帮他抚慰一下!哈哈……”

周纤絮见儿子胯部果然已然鼓起,一听赵昆化的话,竟是要她给儿子口交,哭道:“求求你,他是我亲生的儿子啊……”

赵昆化冷笑一声,甩手将她摔在一旁,拉过身旁的江剑婷,肉棒抵在她的肛门,慢慢插入。这次不再急躁,肉棒一寸寸慢慢深入江剑婷的屁眼,耳听得这小姑娘又是哭叫不休,爽极之余口中“啊”的一声呼了出来。

转眼见到周纤絮趴在地上犹自不动,眼神可怜巴巴地望着他,赵昆化喝道:“你做不做?再不做我马上把这小子的鸡巴切下来塞到你骚穴里!哼!想留着他的命就快做!”

周纤絮“嘤”的一声哭了出来,不敢再看赵昆化,慢慢爬向江轩南。

轩南叫道:“娘!不行啊!我……我宁可让这奸贼一刀杀了!”周纤絮默默含泪,只当没听见儿子的话,伸手解开他的裤带,拉下他的裤子,一条紫黑的大肉棒突地跳在眼前。

这是儿子的肉棒!周纤絮闭上眼,用手轻轻扶住,张口将它含了进去。

江轩南哭道:“不要啊……娘……不要……我……我……”母亲温暖而湿润的小嘴紧紧含着自己的肉棒,头不停地上下扯动,香舌在龟头一点一点地。江轩南只感觉到一阵快意将自己的身体围在中间,浑不知身在何处,嘴里喃喃只是叫着:“不行啊……娘,不行啊……”

赵昆化哈哈大笑,道:“小子,你娘的技术不错吧?好好享受啊!”将肉棒深深插入江剑婷的屁眼中,手拍着她的屁股,将她驱到江松的跟前。

赵昆化笑道:“小妞,学着你娘的样儿,给你爹爽一下。爽完了我就放他下山。”

江剑婷哭道:“我求求你了帮主,我……我给你怎么玩都可以,就放过我爹吧……”

赵昆化在她屁股上重重一拍:“这是让他爽一爽,又不是要他的命!你做不做?嘿嘿,你想救他的命就乖乖的做!”肉棒轻抽出少许,重重向里一插。

江剑婷身子一抖,斜眼见到母亲的模样。心中一横,脱下江松的裤子,也将他软绵绵垂着的阳具含在嘴里。赵昆化笑道:“这才对嘛……喂,你们把这家伙弄醒,他女儿在替他服务呢,怎么可以睡着了?哈哈!”

龙神帮众人看着这情景都看得呆了,当下便有人嘻嘻笑着用水将江松泼醒。

江松一醒便马上发觉胯下有异,定睛一看,竟是女儿在替自己口交。口里给塞着布块无法说话,只是哼哼连声,猛力挣扎,自有人将他紧紧按住。

江松转瞬又见到妻子正伏在儿子胯下,卖力地套弄着,嘴里“啧啧”有声。这一气非同小可,苦于身体无法动摇,又叫不出声来,双眼血红,犹如要喷如火来,直瞪着赵昆化。

赵昆化笑道:“怎么?我叫你女儿尽尽孝道,帮你出出火,你想怎么答谢我呢?哈哈!嗯,你老婆长得不错,怎可以让你一个人独吞呢,我叫你儿子帮你分享一下,你没意见吧?反正你的东西最后都是要给你儿子的,是不是?嘿嘿!”肉棒在江剑婷屁眼里又猛抽几下。

江松怒极,但肉棒却是不听指挥,慢慢在女儿的小嘴里涨硬起来。

忽听有人笑道:“啊哈,这小子出来了!”赵昆化转头看去,见周纤絮口里嘴角奶白色一片,江轩南的阳具已经软了下来,便对周纤絮道:“把你儿子的东西都吃下去!舔干净一点,如果有一点剩下的,嘿嘿……”见周纤絮闻言果然将口里的精液吞了下去,又伸着舌头在轩南胯下舔来舔去,满意地笑了一笑。

赵昆化又道:“舔好了吗?嘿嘿,你还有一个儿子呢?不能厚此薄彼嘛,去帮他也消消火!”

周纤絮有了第一次,这下也不再踌蹰,转身又去解轩北的衣服。江轩北已然看得唇干舌燥,说不出话来,见母亲的手摸了上来,既无法抗拒也就只好默认。早已涨得难受的肉棒一进入母亲温柔的小口,“啊”的一声爽得叫了出来。

赵昆化笑道:“爽吧?看我对你们多好?嘿嘿,那我就送佛送到西,让你的老子尝尝鲜!”肉棒仍深深插在江剑婷的屁眼里,俯身抱起她两条大腿,将江剑婷的阴户送到江松的肉棒之上。

江剑婷嘴角仍挂着一丝唾液,轻声哭道:“不行啊……”但赵昆化哪里会理她,向下一按,江剑婷只觉刚刚给开了苞的小穴又给一条肉棒贯穿,又是一阵剧痛。但这一次却是自己的父亲,羞愤之极,放声大哭。

赵昆化将江剑婷按在江松身上,肉棒再不留情,一下下地猛奸着她的屁眼,带动着她身子一顿一顿地。笑道:“江大侠,你生的漂亮女儿,自己不尝尝可太可惜啦!哈哈!味道怎么样啊?我可爽得很哪……”

江松面红耳赤,女儿的小穴紧紧包着自己的肉棒不停搐动,快感阵阵而来。自己竟和这魔头一同奸淫着女儿,想不到竟会有这样一天,眼泪不禁直流。

第廿二...章 豹房春色

赵昆化得意之极,肉棒插得更是凶猛,不顾江剑婷那刚刚开苞的后庭已给撕裂,尽情地享受着这小美人的肉体。江剑婷又羞又怕,趴在父亲身上大声哭泣,胸前两个肉团贴着江松的胸肌一抖一抖的。

江松虽然羞愤之极,但女儿赤裸的乳房磨擦着自己的肌肤,窄小的肉洞紧夹着自己的肉棒,不可抑止的欲望笼罩着全身。偏生赵昆化又一直还笑吟吟地看着他,好似一个猎手看着捉到手里的猎物一样,江松真恨不得有个地洞钻了下去,紫青色的脸涨得比关公还红。

赵昆化突然停止抽插,肉棒享受着江剑婷屁眼肉壁的不停蠕动,畅快之极,伸手摸了摸他们父女生殖器交合的接触之处,中指食指贴着江松的肉棒侵入江剑婷的阴户之中。“嘿嘿!小妞,给你老爹干得爽咧,出水了?哈哈!我来让你更爽!”两只手指用力继续撑开江剑婷阴穴,肉棒从她屁眼里退出,贴着江松的肉棒,也慢慢插入。

江剑婷惨叫连声,刚刚开苞的阴户如何能容得两根涨大的肉棒。只感下身好似要给撕成两丬,剧痛的冲击直窜入脑门。赵昆化“嘿嘿”一笑,突然用力,将肉棒没根捅入。江剑婷“啊”的一声尖厉的惨叫,身体不住抽搐,昏死过去。

听到女儿的惨呼,周纤絮面色惨白,舍了含在口里的轩北肉棒,扑了过来。叫道:“小婷!小婷……你……害死了我女儿!你……你混蛋!”眼见女儿一动也不动,双手在赵昆化背上急捶,哭声凄惨。

好在周纤絮此刻已是折磨得半死,没半点力气,赵昆化觉得她的捶打力度比搔痒还不如。一甩手,将她摔在一旁,骂道:“鬼叫什么?是不是要我把这两个小子的鸡巴割下来给你吃啊?他妈的!”

周纤絮一倒地,看清女儿的阴户中竟插着两根肉棒,急气攻心,加之体力不支,脑中一空,也昏了过去。

赵昆化大感没趣,一探江剑婷的鼻息,已是气息微弱。骂道:“他妈的,这小妞真没用!”肉棒猛抽几下,草草将精液射在剑婷的阴户中。

赵昆化提着裤子,叫人将江剑婷抱下来,放在地上。可怜的女孩一个时辰之前还是处女,现在阴户虽脱离了肉棒,却仍然张开着尚未合拢,一股奶白色的清流从里面直流出来,混杂在从洞口的伤口中渗出来的鲜血,触目惊心。

赵昆化摇了摇头,见江松的肉棒犹自高高竖着,伸脚一踢。江松额上青筋直冒,口中“呵呵”直叫,肉棒却是软了下去。

赵昆化道:“老吴!这儿交给你了,你爱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他妈的,这漫天花剑只怕几天内都上不得了。”

吴山泰笑了笑,问道:“帮主刚才说要放那两个小子的,算不算?”

赵昆化笑道:“你说呢?这娘们的活还没干完呢!你看着办吧。”看了江氏兄弟一眼,见他们正惊骇地挣扎着,淡淡一笑,对成进道:“你看了这么久憋得慌吧?跟我来,给点好的你尝尝!”

成进应了一声,看着周纤絮和江剑婷,不禁想到母亲和姐姐,眼角一红。虽有心相帮,但帮主之令既下,却也无可奈何,默默走到赵昆化身旁。

吴山泰笑容古怪地走到赵昆化身旁,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赵昆化哈哈大笑,拍拍成进肩头,走入后堂。

成进跟在他后面,知道赵昆化要带他去见识他的珍藏了,心中七上八下。想到赵昆化所藏的必是绝色美女,难免心动,却又怕赵昆化带他去奸淫姨妈,那可如何是好?

果然听赵昆化笑道:“老吴说你很仰慕那玲婊子的名器啊,哈哈!现在想不想尝尝?”成进一时语塞,支支吾吾,大感难以置词。勉强问道:“她难道还在吗?”

赵昆化笑道:“玲婊子的故事以后有空再慢慢跟你讲。她虽然不在了,但是……嘿嘿!等一下你就知道了。”见阿茵站在后堂上,招了她一起走进内堂最靠外的一间房中。

成进心乱如麻,却是难以推托,跟着他走入房里。

房间十分宽敞,装饰得也颇为华丽,地上铺满红色地毯,最抢眼的是放着一张奇大的床,足可容纳七、八个人同时睡觉。

赵昆化一把将阿茵搂在怀里,坐到房中一张太师椅上,示意成进坐下。成进隔着一张茶几坐到另一张太师椅上,心中七上八下。斜眼见赵昆化左手伸入阿茵的衣服之内,在胸前摸索着。阿茵穿的衣服本来就甚少,身子轻轻贴在赵昆化胸前,双手也在他胸前轻轻抚摸。

成进见她艳丽的脸上渐呈潮红,娇喘微微,更添妩媚,身上不由一热。赵昆化看了他一眼,呵呵笑道:“又冷落你了……”推了阿茵起身,说道:“成少爷从现在起就是你的少主人了,以后我不在的时候你听他作主!”

阿茵盈盈地站起身来,蹲膝向成进轻轻一拜:“阿茵见过少主人!”成进笑道:“不用客气。”

赵昆化说:“阿茵可是我最贴身的女人啊,你不准欺负她哦!”成进忙道:“怎么会呢?茵姐姐这么漂亮的美人,我怎么会欺负她?嘿嘿!”干笑几声。

赵昆化道:“本来我是不准任何人碰阿茵的,但你是我的接班人,自然不同了。阿茵,给少主人瞧瞧你的金环!”

阿茵轻应一声,看了赵昆化一眼,见他虽是笑呵呵的,但言语间自有一股不可抗的尊严。见成进正笑吟吟地看着她,脸上一红,走到成进跟前,一条腿跨到太师棒的扶手上,慢慢将裙子向上拉起。成进心下大动,瞥了赵昆化一眼,见他脸露微笑,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裙子直拉到腰上,成进看着眼前一对雪白的粉腿终于全部露了出来,紧接着阿茵迷人的小穴也呈现在眼前。成进身上又是一热,看那阴阜上光溜溜的,一根毛也没有,粉红色的阴唇由于两腿分开,完全暴露在目光之下,光线照进来,阴唇竟微微生光,原来那儿已然有些湿润,成进肉棒不由直竖了起来。忽然眼前光线一闪,定眼一看,阿茵的阴唇之上竟挂着一个小小的金圈。

赵昆化哈哈笑道:“你看金环上写着什么?”成进将头凑近,伸手摸去,发觉那环只有小指大小,一边厚一边薄,薄的一边细如针,竟是穿过她的阴核。成进头一回见这情状,双颊不禁红热。定了定神,轻轻撩起那环,见露在外面厚的一边果然写着字。

耳边传来阿茵轻轻的喘息声,成进定神细看,见那环上刻着笔划纤细的两行字:“淫奴曾南茵”、“主人赵昆化御用”。

赵昆化笑道:“听话的淫奴我都剃光她的骚毛穿上这样一个环,阿茵可是唯一穿金环的啊!阿茵,你告诉少主,你以前是什么身份?”

阿茵轻声道:“阿茵是绿梅山庄庄主的女儿,有幸得主人宠爱,就一心一意服侍主人了……”

成进知道这阿茵曾参加慕容家的屠杀,赵昆化对她宠爱之极。心想这是自己的仇人之一,对待她可不用客气。笑了一笑,两只手指探入阿茵阴户中玩弄。

阿茵“啊”的一声轻呼,随着成进手指的动作嘤声连连。成进感觉她的阴户虽不十分窄小,但肉壁蠕动的幅度却是甚大,暗想这女人果然有些与众不同,怪不得赵老儿这么喜欢她。

赵昆化笑道:“十几年前我本是想去教训一下绿梅山庄的曾老儿的,不料倒收了这么一个美人!哈哈,上天有好生之德,我倒因此少杀了几十条人命……”成进暗思原来如此,那这曾南茵如此驯服,只怕未免是全出于真心。

赵昆化忽道:“好啦好啦,你不是想要尝尝玲婊子的名器吗?阿茵,去把嫣奴带来!”阿茵轻应一声,轻轻挣脱成进的手指,出房而去。

成进听得“嫣奴”二字,面色大变,心中砰砰砰地猛跳。果然听赵昆化道:“玲婊子多半是死啦,但她的女儿不仅年轻,还更漂亮呢!那骚洞洞可不比她娘差多少啊。哈哈……”

成进心头大乱,终于要见到姐姐了,但却是在这种场合之下。赵昆化就在一旁,那可怎么办?忽感背上一凉,衣裳已给汗水沾湿一大片。

门外远远传来一阵“叮叮当当”的铃声,慢慢接近。铃声虽不甚响但清脆之极,甚是悦耳动听。转瞬之间,已来到门外。

阿茵笑吟吟地走了进来,手里牵着一条绳子,绳子的另一端拴在一个布圈上面,一个一丝不挂的女子给布圈套着颈部,跟在阿茵身边爬了进来。她的乳房又圆又大,垂在身下,随着身子的移动一颤一颤地,两个小铃铛挂在她的乳头上,随着乳房的颤动不停地“铃铃”作响。她的屁股高高地翘起,竟插着一根羽毛!

那女子抬起头来,清艳之极的俏脸上毫无表情,但却足以令成进惊心动魄!

“姐姐!她是我的姐姐!”

第廿三...章 意乱情迷

成进只觉一股逆气在胸中不停地打滚,难受之极。身子颤动,几乎要跳起身来。眼前这美艳之极的裸体就是自己日思夜想的亲姐姐慕容嫣儿!虽然知道她深遭赵昆化凌辱,但万万想不到她竟然会以这么下贱的形象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赵昆化说道:“嫣奴,这是你的少主人。过来好好服侍!”嫣儿瞥了成进一眼,一言不发,默默爬向他的脚边。

成进心中扑通扑通猛跳:“她、她……她没有认出我来,可是我该怎么办?难道要我在仇人的面前奸淫自己的亲姐姐吗?我不要做乱伦的畜生!我……”

正自心乱如麻,嫣儿已经爬到了他的身前,双手轻轻攀到成进的腿上,伸手便去解他的腰带。成进满头大汗,连忙抓住嫣儿双手,转头向赵昆化看去。见赵昆化朝他点了点头,笑道:“看你失魂落魄的样子,没见过这么好的女人吧?哈哈……”

成进心中一凛,暗思千万不可逞一时之气鲁莽行事,坏了几年来苦心经营、已然接近成功的报仇大计。心下一颤,闭上眼睛,慢慢放开嫣儿的手。

耳边“叮铃叮铃”的铃声响之不绝,成进心慌意乱。只觉一对温柔的小手轻轻褪下他的裤子,在他的胯边腿上轻轻抚摸,成进“啊”的一声轻呼出来。虽然奸过的女人多了,但这种奇特的快感却是前所未有。

骤然间感觉一条温暖柔湿的东西在自己的大腿间慢慢游走,成进知道这一定是姐姐的舌头,不禁紧皱起眉头,只觉姐姐的舌尖轻轻颤动,在自己大腿内侧上下游动,慢慢接近大腿根部。成进只觉全身给一束猛烈的火热快感罩住,不可自拔,心里大叫:“不行!她是我的亲姐姐!不能这样!”但胯下肉棒却是不由自主,慢慢竖了起来。成进哀叹一声,骤感肉棒上一暖,睁开眼来,见嫣儿已将他的肉棒含在口里,屁股一扭一扭的,插在那儿的羽毛左右飘荡。

嫣儿的小口将他的肉棒一下一下轻轻套弄着,舌尖在肉棒上下轻点轻舔。成进双手紧紧抓住太师椅的扶手,下身不由轻挺起来,仿觉肉棒和姐姐口腔的每一点接触都足以将他震昏过去。“这就是我的姐姐吗?她就是我那文静贤淑的姐姐吗?”成进难以接受这一切,但是他的肉棒却接受了。丹田间充满着能量,就如火山喷发前的浆液那样不停地翻滚着,不可抑止。终于喉中闷哼一声,炮弹似的精液猛喷而出。

嫣儿仍然紧紧含着肉棒,继续套弄着,听任那一发不可收拾的液质打击着自己的喉咙。她的动作仍然是那样的轻柔,就好象毫不察觉到口中那条丑物的变化一样。

成进只感自己最后一滴精液好似也给挤了出来,身体好象给榨干了一样,气喘吁吁。过了好一阵,嫣儿才放开他那萎缩了的肉棒,她的小口紧紧地闭着,连一滴精液也没有漏出来。成进听得她喉中“咕咕”几声,知道她将精液都吞了下去,然后四肢着地,默默趴在成进的脚边。

成进心下一松,转眼看去,见阿茵也跪在赵昆化胯下,小口正忙得起劲。赵昆化瞧了嫣儿一眼,对成进笑道:“怎么这么没用?没两三下就……嘿嘿!”

成进脸一红,讪讪道:“呃……这女人太……太漂亮了,我实在忍不住。”

赵昆化呵呵大笑,说:“嫣奴的小嘴可是独一无二的啊,不过我还是真想不到你这么没用。嘿嘿!我的珍藏没叫你失望吧?哈哈哈……今天嫣奴就归你了,你想怎么玩她都行啊!”

成进干笑几声,说道:“我……我休息一下再说。”赵昆化哈哈大笑:“不是这样就把你榨干了吧?嘿,我就怕你一玩上了,以后就离不开她呢,哈哈……嫣奴!”朝嫣儿使个眼色。

嫣儿“嗯”了一声,爬起身来,将身子都靠到成进身上,慢慢替他脱下身上剩余的衣服。成进骑虎难下,只好轻抚姐姐的后背,由她去脱,心里暗暗着急。可是对着这完美无缺的美女胴体,成进又怎能不心动。本来应该用来抑制淫欲的理智,在此刻竟成为力促他成为淫兽的帮凶。

嫣儿脱光成进的衣服,将头埋在他胸前,舌头在他左边乳头上轻舔起来,两只美玉般的小手一只轻轻抚着他另一乳头,一只轻搔他胯下。她一对丰满的乳房紧贴着成进的小腹,随着她身子的活动微微颤动。她分开两腿坐在成进右腿上,光溜溜的阴户在他的大腿上轻轻磨擦,屁股上那根羽毛搔得成进的大腿痒痒的。

成进手足无措,轻轻搂住姐姐的后背,觉得这模样好象自己反而在给姐姐淫玩一样,脸上大红。姐姐硕大的乳房紧紧贴着自己的肌肤,她乳头上那对小铃铛的响声也沉闷起来。成进全身爽快之极,竟大声喘气起来。

忽然觉得大腿上有些异样,给姐姐那温暖而已有点湿润的阴户轻轻磨着,却感到那儿中间有一点点凉意。脑里一闪,瞥了阿茵一眼,见她已脱光衣服,仍然跪在那儿给赵昆化口交。成进双手微微颤抖,沉吟一会,摸向嫣儿的阴部。

嫣儿察觉成进摸来,一条腿慢慢跨上茶几,阴户略为离开成进大腿。成进心中一酸:“姐姐竟然淫贱成这样!”手指一触及嫣儿阴部,立时发觉那儿也挂着一个金属环。

赵昆化看在眼里,笑道:“嫣奴挂的是银环!金环只有我的阿茵才有的,呵呵!”轻抚阿茵的头,对嫣儿说:“嫣奴!让成少爷看清楚点。”嫣儿轻应了一声,慢慢站起来,闭上双眼,双腿张得更开,露出粉色的小穴。

成进暗骂赵老贼多事,心中砰砰直跳,凑近去看。见嫣儿的银环做得跟阿茵的金环一模一样,只是一金一银,“淫奴曾南茵”也改成“淫奴慕容嫣儿”。

赵昆化笑道:“金环只给最亲信的女人,嫣奴只能拿来玩玩,可不能教她办事。所以即使她是这里最美的女人,也只能挂银环。嘿嘿!连阿茵都承认嫣奴是最美的。”

成进知道要女人承认另一个女人比自己美是一件如何艰难的事,何况阿茵本身就是个美艳不可方物的大美人。心想娘和姐姐就是因为太美了才惹此大祸,心中难过,默然不语。

赵昆化笑道:“你不是很想上这个名器吗?哈哈,嫣奴跟她娘一样是个浪婊子,最喜欢给人插的!嫣奴,是不是?”嫣儿轻声道:“是。”

八年了,再一次听到姐姐的声音,成进心中又苦又涩。小时候姐姐是如何地疼他,教着他读书、陪着他练武、带着他玩耍,姐姐在他的心目中就如一位女神一样神圣不可亵渎,姐姐的每一句话、每一个指示,在他心目中都像圣旨一样不可违抗。爹娘也疼他,可是在成进的心目中,对他们更多的是爱,但他对姐姐更多的却是敬。

“但现在的姐姐……”成进发觉自己眼眶好象有点酸酸的,眼前姐姐如处女一般的私处是如此的诱人!她光溜溜的阴阜下面一条小小的肉缝,就像小女孩一样,令人又爱又怜,那惹眼的银环在此处是如此的不配称。

“嫣奴的骚洞洞跟处女也差不了多少,你试试啊,试过后就知道啦!真是难以相信已经有过一两百条肉棒干过这里呢,哈哈哈!我三天没享用就浑身不舒服吶……”听着赵昆化的话,成进恨得牙痒痒的。但他的手,仍然慢慢伸向姐姐的阴户。

成进的手指轻轻磨着姐姐的小穴,嫣儿依然面无表情,不发一声,但成进知道她心里在强自忍着,因为他的手指已经有点湿润了。成进咬了咬牙,中指轻挖姐姐的阴唇,慢慢侵入她的销魂洞。

嫣儿轻哼一声,铃声轻响,但随即回复镇定。成进手指进入了两节,虽然只有一根,但仍然给肉壁紧紧箍住,而里面已是尽湿了。

成进心中打鼓,瞧了赵昆化一眼,只盼他完事之后早早离去,好让自己完结这场尴尬的戏。哪知赵昆化会错了意,拍拍阿茵的头,道:“好了好了,少主人要痛痛快快地玩玩嫣奴,你去帮忙。”

成进一怔,料不到会有这种结果。此刻已是骑虎难下,只好心里一横,不去想太多,手指轻轻抽动起来。

阿茵笑道:“不用怕的,这贱人的骚穴曾两三根鸡巴都同时干过进去的,你一根手指怕弄痛她啊?”成进肚里暗骂,讪讪道:“我……我可真喜欢她,好漂亮……”

赵昆化骂道:“真没出息!好象八辈子没见过女人一样。像这种浪婊子应该狠狠的干,你以为是对着的是你老婆啊?”成进听他玩弄女人之时居然还扯到自己女儿头上,不由一愕,心想这老贼不愧是一个大淫魔。

这时阿茵洋葱般的两根手指贴着成进的中指,也插入嫣儿的阴户,还没等成进反应过来,已是没根捅尽,同时搅动起来。嫣儿一脚站在地上,一脚跨在茶几上,身子微微颤抖,铃声大作。成进暗暗心疼,瞪了阿茵一眼,将自己的中指抽出。又不好坐着干看,站起身来,将嫣儿搂在怀里,双手轻抚她的后背。嫣儿将脸都埋在他的胸前,手指在他胸前轻轻抚摸。

突然嫣儿“啊”的一声尖叫,紧紧搂住成进,身子又是一阵颤抖。成进低头一看,原来阿茵两手竟捏住嫣儿的两片阴唇,向两旁拉开,赵昆化正拿着什么东西往里面塞。

第廿四...章 美姐之辱

成进心下一紧,轻抚姐姐的后背,问道:“是什么东西?”赵昆化手向外一抽,嫣儿又是一声尖叫,成进看清赵昆化手里竟拿着一把小刷子。只听他说道:“这刷子的毛很柔软的,不会刮伤她的骚洞的,不用担心……他奶奶的,你这么紧张这婊子干什么?”将刷子在嫣儿的阴唇上轻擦几下,又捅入小穴之中。

成进心中一凛,暗想不可再露了痕迹引起他的疑心。怀中姐姐“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使尽全力紧紧抱着自己的身体,抖个不停,一对丰乳贴着自己胸前的肌肤一颤一颤的。成进心中难过,但美人儿赤裸裸地依偎在怀里,却如何禁得住春心荡漾?右手摸到姐姐胸前,轻轻揉搓着姐姐的乳房。

嫣儿阴户中给一把刷子不停搅动,呜咽着抖个不停,挂在乳头上的铃铛更是响声不绝,声音清脆动听。成进低头细看,那两只铃铛上面小环竟是穿过姐姐的两个乳头。

赵昆化“哈哈”大笑,将刷子交在阿茵手中,站起身来,一只手捏着嫣儿的面颊,淫笑道:“嫣奴,骚穴爽不爽啊?”嫣儿泣声道:“爽……”赵昆化手一捏,道:“说清楚点!怎么爽法?”

嫣儿脸上一痛,哭道:“嫣奴的骚洞给玩着好爽……”那边阿茵竟将刷子一下一下的猛力抽插着,嫣儿阴户中奇痒,难受之极,大声哭了起来。她的身子猛烈颤抖着,两条腿摇摇晃晃,雪白的肌肤呈现着一层淡淡的粉色。

成进心中大疼,只是轻轻抚摸姐姐的乳房,却帮不上她半点忙。耳听赵昆化又笑道:“阿进我来教你……”捏捏嫣儿的乳头:“挂上这小铃铛呢,身体随便一动,奶头马上就会有感觉,那个银环也一样。我就是要她日日刻刻做好被人干的准备!哈哈!”

成进心中咬牙切齿,陪着干笑几声。赵昆化又道:“你知不知道这婊子以前给人叫做冷艳仙子的?一见到她这副贱样我心中就不知有多痛快!玲婊子的女儿嘛,我想要她多贱她就得有多贱,哈哈哈……”捏住乳头轻轻一扯,嫣儿哭声中突然夹出一声惨叫。

骤然觉得成进的脸色十分怪异,赵昆化顿了一顿,拍拍他的肩头道:“唉,跟你说不打紧,我纵横一生,唯一的一次丢脸的事就是栽在玲婊子姐妹手上,差点没命。不过,嘿嘿!她们姐妹最后还不是给我操了个够,还贴上一个这么漂亮的女儿,可真嫌够本啦!”伸手在嫣儿的屁股上重重一拍。

成进手指轻轻搔着姐姐给捏痛了的乳头,道:“真没见过这么漂亮的美人,我可真舍不得弄伤她……”赵昆化哈哈一笑:“给迷住了吧?你奶奶的,我还第一次见你玩女人玩得这么温柔的!”成进只好强笑着道:“没办法,真给迷住了……真漂亮……”

赵昆化笑道:“玲婊子生出来的女儿怎么会不漂亮呢?不漂亮又怎么能做淫奴?我跟你说,我当年第一次见到玲婊子的时候,鸡巴马上就竖起来了,我就发誓死也要奸上她,结果差点丢了性命。这妞儿长得比她娘一点也不差啊……要不然我怎么会把她藏了这么久呢……”

阿茵停止抽插,将刷子深深捅入嫣儿的阴道里,却捏着刷子的柄旋转起来。嫣儿尖叫一声,小口张得大大的,喉中阵阵闷哼,双手将成进的手臂捏得发紫。成进大感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勉强道:“那为什么不把她的娘也一起藏起来?”

“噗”的一声,成进见赵昆化从姐姐的屁眼中挖出一条东西来,丢在地上,原来是一条细长圆滑的软木,一端正插着一根羽毛。赵昆化两只手指插入嫣儿的肛门,轻抽几下,才道:“那时候刚刚跟太湖的老李结盟,老李好象跟玲婊子也有段恩怨,求我要人,我就卖个人情,把玲婊子卖给他啦!虽然有些可惜,但因此赚了一路强援,还是值得的。何况玲婊子那时候给日夜轮奸,已经死了八成,没几天命好活了。何不白赚老李一个天大的人情?哈哈哈!”

成进怒极,脸上仍堆笑道:“可惜了。”赵昆化笑了一笑,玩弄着嫣儿的肛门,又说:“想让我吃亏的女人,我都要叫她成为人人都可以玩的母狗!嫣奴,你是不是啊?”

嫣儿的阴户给那把刷子在里面弄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口里大声呻吟,哪里说得出话来?赵昆化笑了笑,示意阿茵停一停,两根手指在嫣儿的屁眼中又挖了挖。嫣儿喘过一口气,抽泣道:“嫣……嫣奴是最……下贱的母狗……”双腿一直发抖,要不是成进将她抱着,早就站不住了。

成进听了这话,也不禁脸上发烧,自己的亲姐姐竟然在被淫玩的时候说出这种话来。可赵昆化还没完,又笑道:“怎么贱法?”嫣儿哭声渐响,成进低头看去,姐姐本来已明艳之极的俏脸被玩弄之下更是妩媚无比。她双眉紧锁,樱桃小嘴微微蠕动,忽然脸上抽搐一下,却是赵昆化将第三根手指也插入她的肛门,猛抽了几下。嫣儿身子扭了一扭,呜咽道:“嫣奴是生来专门给人玩的贱人……”越说越细声,将整个脸都深埋在成进的怀里。

成进脸上青一阵红一阵,那滋味说不过的古怪莫明。怀抱里姐姐的身子又抖起来,啼声又再响起,她阴户里那把刷子又开始旋了起来。成进恼恨地瞪了阿茵一眼,见她笑嘻嘻地,手捏着刷柄不停活动,见成进望来,竟嫣然一笑,突然张口将成进的阳具含入口中。

成进一颤,姐姐娇艳的身子本已撩得他欲意猛增升,给阿茵温柔的小口几下套弄,肉棒暴涨起来。心想这女人竟然同时在玩弄着自己姐弟二人的性器,不由一阵苦笑。

阿茵察觉到口里的变化,笑了一笑,拔出嫣儿阴户中的刷子。成进耳听得姐姐一声长长的呻吟,下身骤然有一股奇特的感觉,低头一看,阿茵竟拿着那根沾满姐姐淫液的刷子在自己肉棒根部轻轻磨擦,好象在给自己修理阴毛一样。肉棒上的舌头轻触几下,成进舒服地哼了一声。阿茵见状,又是一笑,小口离开成进的下身,蹲到一旁去。

成进见她笑容诡异,心中一阵紧张,抬头见赵昆化犹自玩弄着姐姐的后庭,也是一样的笑容。成进头皮一麻,看着姐姐诱人的胴体,从丹田间涌上来一股暖意,不由一阵冲动。

嫣儿口里呻吟声不绝于耳,刚才给那把刷子干得淫水长流,下阴骚痒之极。忽听赵昆化道:“想叫人插你就出声啊,哈哈哈……”嫣儿又是脸上一红,轻声说道:“请……请少主人来享用嫣奴的骚洞……”莺声浪语,直摄人心魄。

成进本来就憋得难受,看情形今日之事已是不免。咬咬牙,心中一横:“反正我早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了,作孽的事多干一件也算不得什么!姐姐……姐姐反正早已不是名门淑女了,她……她……她……”

既已找到借口,心中略一平衡,便不再犹豫,挺起早已涨得厉害的肉棒,轻抵在姐姐阴部,慢慢捅了进去。嫣儿“嘤”的一声长哼,抓着成进肩膀的双手又再抓紧,口里“啊啊”连声,显然这充实的快感使她很是舒服。

成进虽然心中不愿看到姐姐淫贱的样子,但姐姐的浪叫声还是使他下腹渐渐火热。姐姐的阴户紧密之极,里面早已是淫水四溅。“嫣奴的骚洞洞跟处女也差不了多少……难以相信已经有过一两百条肉棒干过这里……”赵昆化刚才的话又在他的心中响起。

成进慢慢地抽动肉棒,姐姐的肉壁密密地夹着他的肉棒,屁股轻轻地扭动。成进奸淫过的女人也不知多少了,但却从没有过这样奇特而又奇爽的快感。“我在奸淫自己的亲姐姐!”他的脑里一直浮现着这句话。

赵昆化哈哈笑道:“这贱婊子的骚洞没让你失望吧?”成进听他又来羞辱姐姐,等于同时指着自己的鼻子痛骂,尴尬之极。喘一口气,道:“没有、没有,爽……”见赵昆化笑咪咪地看着自己奸淫亲姐,脸上不禁大红。

赵昆化手指在嫣儿后庭又拨弄几下,淫笑道:“嫣奴的小屁眼也很爽啊,嘿嘿!”抽出手指,用力掰开嫣儿的屁股,挺起肉棒插入嫣儿的肛门。嫣儿“啊”的一声尖声,前后两个肉洞给同时贯穿,叫声渐大,呼吸也越来越是急促。

成进肉棒在姐姐的阴道里轻磨几下,脑里猛然想起刚才外面江松被迫跟仇人同时奸淫女儿的情景:“我……我这样子跟他有什么区别?”心里满不是滋味。

跟成进的轻轻抽插不同,赵昆化肉棒一入肉洞,便一下下猛抽起来,奸得嫣儿身体一荡一荡的,一对丰乳贴着成进的胸前上下起伏。赵昆化干得性起,双手抓到前面握住嫣儿一对乳房,将她的身子拉到自己身前,用力揉搓着。那对美丽的乳房在他的淫爪下不停地变形,铃声一阵紧接一阵响个不停。

嫣儿淫声大作,身体一顿一顿的。成进肉棒与姐姐肉壁的磨擦速度不由自主地骤然加快,阵阵猛烈的快感几乎要将他震昏过去了。姐姐的身子给拉离自己胸前,成进更清楚地看到姐姐粉脸绽红,小口微张,嘤声连连,美丽之极的胴体更显得妩艳无比,肉棒抽插得越来越快。

忽然,成进感觉到姐姐双眼直盯着他的脸,淫声也渐渐低沉。突然姐姐的眼光直射到自己左臂之上,然后全身一震,美丽的身躯竟用力挣扎起来。

第廿五...章 欲语忘言

姐姐的眼神充满着恐怖和绝望!成进心下一凉:“姐姐认出我来了!姐姐认出我来了!”但姐姐猛力挣扎的同时,阴道的肉壁更加剧烈地磨擦着他的肉棒。成进脑里一片混乱,下身机械地抽插着,脸上火烫不止。

赵昆化喝道:“老实点!”手指骤加力度,将嫣儿一对圆鼓鼓的乳房抓得变成各种不规则的形状,肉棒退到菊花口,一下猛捅而入。嫣儿痛得冷汗直冒,哀号一声,不再挣扎,只是直盯着成进的脸,眼眶渐渐潮湿,红了起来。

成进顿感无地自容,姐姐深深的伤心和绝望打击着他的心扉。她后面的赵昆化正狞笑着奸淫着姐姐的后庭,而自己……成进不敢再想,也不敢正视姐姐的目光,只觉全身已经麻木了,连肉棒也感受不到激情,只是做着一下一下的机械动作,在姐姐的肉洞里出入。

赵昆化显然还没有察觉到变化,犹自淫笑着奸着嫣儿的屁眼,双手大力地揉捏着嫣儿的乳房。忽然道:“嫣奴,给人玩得爽不爽啊?嘿嘿!”

成进心中一震,红着眼瞧向姐姐的脸,下身的抽插慢了下来。见嫣儿骤然间粉脸涨红,小口嚅嚅出不了声。虽是刚才已说过的话,但一知面前正在奸淫着自己的人就是自己的亲兄弟,这么下贱的话却怎么说得出口?

成进心知到了紧要关头,要是姐姐不一小心说错了话、表错了情,那就大事去矣。却见嫣儿脸色一片哀怨,两股清流自她的眼中缓缓流下,终于咬了咬牙,轻声道:“嫣奴好爽……”

赵昆化将肉棒深深插入嫣儿的屁眼,猛揉她的乳房,喘了一口气,笑问道:“为什么爽?前面爽还是后面爽?嘿嘿!”

成进难堪之极,偷偷瞥了姐姐一眼,肉棒在姐姐的阴户中停了下来。只见嫣儿脸色涨红,眼光一撞到成进双眼,荡了开去。闭上眼睛,说:“嫣奴……是最贱的淫奴,给人插洞洞就会爽……”淫语中混杂着抽泣之音,更令成进心酸。

赵昆化肉棒抽插几下,道:“你是最贱的吗?你贱还是玲婊子贱?”嫣儿哭了出来,咬着牙泣声道:“嫣奴最贱的……”

成进脸色古怪之极,默不作声,肉棒轻轻在姐姐的小穴中抽动。姐姐颤抖的身躯一边激发着他的淫欲,一边刺激着他的心。不可名状的巨大快感明明骚扰着他全身每一个细胞,但他却一点也不感到舒服。

猛然间,他想到动物的交配。“我……我这个样子有什么区别?”他做过的坏事不计其数,但这一次,他才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什么叫做负罪感。

耳边娇喘连连,成进骤感肉棒上一热,知道姐姐已泄了身了。她迷蒙的眼神正幽幽地看着成进,是欢愉还是责怨?

成进突然暴哼一声,将姐姐跨在茶几上的腿扛到肩头,肉棒一下一下猛烈抽插起来,直奸着嫣儿“啊啊”连声,语不成音。

“反正不做也做了,还想那么多干什么?最多……最多报仇之后,我……我……我自刎以谢姐姐便了!”心下一横,便肆无忌惮起来。

姐姐紧窄的肉壁好象正在颤抖着,成进只觉肉棒和姐姐的阴道中每一点的接触都震触着他的心脉,激发着他的兽性。成进吼了一声,他丹田间翻滚着的浆液终于破关而出,带着他心口一股不可名状的郁闷之气,“啪啪啪”地尽数发泄进姐姐的子宫里面。

成进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只觉身体累极,四肢无力,颓然坐回到椅子上。姐姐仍然给赵昆化抓在怀里,她一对美丽的乳房上有一对淫爪在不停地肆虐,她的后庭仍然被那根丑物在占有着,她的小穴……她的小穴中正流出一股奶白色的液体,是我的!是我的……

成进身心废惫,闭上了眼睛,耳边不停地传来赵昆化粗重的喘气声和姐姐迷人的嘤声淫语。

迷迷糊糊过了好半晌,才觉赵昆化在叫他:“臭小子这么没用啊,这样就把你累趴下了?我说过这贱人好厉害的,嘿嘿,怎么样?”

成进张开眼睛,强笑道:“是很厉害……我……我还从没这么冲动过呢!”见姐姐俯趴在地上,身体仍在微微颤抖,她屁眼还没有合上,里面不停地涌出精液,将胯下的红地毯弄湿了一大片。而赵昆化志得意满地坐在床边,阿茵正在用她的小嘴给他清理肉棒,光溜溜的屁股一扭一扭的。

赵昆化在阿茵的下阴摸了一把,笑道:“你也湿成这样啦?哈哈,没肉棒的安慰受不了吧?是不是要少主人干你啊?”阿茵口里含着肉棒,“嗯嗯”连声。

成进干笑一声,道:“呃……这个……我想今晚就留在这里,行不行?”赵昆化“嗤”的一笑,见他眼睛一直不离开嫣儿的胴体。道:“我说过你是少主人了嘛,有什么不行?这里的其它女人有空再帮你慢慢引见,你猴急的话也可以叫阿茵带你去。嘿嘿!嫣奴还没把你榨干啊?小心点啊,身体要紧!哈哈哈……”示意阿茵停下,穿著衣服,道:“这间是阿茵的房。阿茵,带少主人到嫣奴的房去!”

阿茵笑着应了一声,俯身收拾起地上成进的衣服,牵着嫣儿便走。嫣儿爬在她身后,回头看了成进一眼,脸上又是一红,轻声道:“请少主人跟嫣奴来。”成进脸上也是一红,默默跟着姐姐走出房去,耳边只传来赵昆化得意的淫笑声。

穿过长长的走廊,走廊两边是一些紧闭的房间,有的房中还传来女人的呻吟声,该当就是赵昆化藏娇之处。成进眼看眼前一走一爬两具美艳的肉体,心里七上八下。总算逃脱了赵昆化的监视,不禁大松了一口气。

不多时转入一间房中,这房比刚才阿茵的那一间还要大,只是布置远没那么精致,十分简陋。房中触目到处都是铁链和绳索之类的东西,显然是虐待嫣儿用的,成进心中又是一阵难过。

阿茵笑道:“要不要我陪着,少主人?”眼睛直勾勾地盯在成进脸上。成进道:“不用了。”见姐姐趴在地上不敢动弹。阿茵扯一扯绳子,在嫣儿屁股上踢了一脚,道:“好好服侍少主人,知道吗?”对成进又是一笑,出房而去,关上房门。

嫣儿转过身来,眼睛幽幽地看着成进。突然“啊”的一声,抱膝坐在地上,双手掩着身上羞处。成进不知如何开口,默默坐在椅子上。姐弟二人裸体相对,都是尴尬之极。

过了好半晌,嫣儿才低声道:“你……你真的是小进吗?”成进缓缓点了点头:“姐姐……我……我……”嫣儿“哇”的一声大哭,双手猛捶地下:“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们……”

成进走上前去,手搭在姐姐肩头:“姐姐……”嫣儿甩开他的手:“不要碰我!你……你……认贼作父!连亲姐姐也……哇!”大哭不止。

成进急道:“我……我是为了报仇啊!”一五一十地将自己的苦心经历说出来,最后道:“我也不想的啊,可是刚才我不能让赵老贼疑心啊……姐姐你原谅我……”也不禁轻泣起来。

嫣儿哭声渐止,过了好一会儿,轻泣道:“我不怪你。我算得了什么?我已经是一个最下贱的婊子了,可为什么要你背上乱伦的罪过?”

成进拳头紧握,恨恨说道:“我不怕罪过!只要能将赵老贼剔骨剜心,我什么都不怕!”嫣儿又是一声大哭,扑在成进的怀里:“姐姐没用!姐姐没用!我……我一直听任那老贼百般污辱,我对不起慕容家的英名啊!”

成进轻抚姐姐后背,深知姐姐要是稍有反抗,所受到的折辱只有更大。慰声道:“只要姐姐人还在,其它的算得了什么呢?姐姐你再忍一下,我很快就能救你出来了!我……我刚才真的好怕你当场认了我啊……”

嫣儿道:“我怎么会呢?你姐姐怎么会那么笨呢?我一看清你的脸,就……还有你臂上的痣。我……我只是好羞啊……我……我……只要你能保全下来,我还顾忌什么呢?比刚才再大的羞辱我也要撑下来啊,我……我刚才就盼着你说的这几句话啊!”

成进心中一酸,紧紧搂住姐姐,姐弟相拥而泣。

第廿六...章 情难自制

良久良久,二人泣声渐止。嫣儿骤然醒觉两人都是赤身裸体,“啊”的一声轻呼,躲开成进的怀抱,退到床边。望了成进一眼,从床上拉下一张被单围到身上,双颊赤红,低着头默然不语。成进颓然坐在地上,拾起阿茵丢在地上的自己的衣裳,将上衣盖在下腹,也是低头不语。

默默过了好一会儿,嫣儿慢慢坐到床上,抱膝缩作一团,十分难为情。成进轻叹一声,将一件上衣捂在身前,也坐到床边,道:“姐姐……”

嫣儿没有看他,只是默默坐着,好半晌,轻道:“你……你这些年跟着那老贼,是不是也做了很多坏事?”成进一怔,料不到姐姐会如此质问,一时语塞。嫣儿见他不语,叹道:“我就知道的,我能看出来,不然你怎么能爬到这个位子……你……刚才你知道我是你亲姐姐都这么对我,要是换了别人,我……我真不敢想象你会是什么样子。”

成进支吾应道:“我……我……我要报仇,我顾不了那许多了!”嫣儿轻泣道:“我不是怪你,我也没资格说你的。可是……可是慕容世家世代侠义为先,但、但现在我是这样,你又是这样……”轻轻抽泣。

成进突然听到“侠义”二字,真觉恍如隔世,涨红了脸,父母的教诲一一涌上心头,回想这些年来自己的所作所为,不禁满头大汗。

突然成进头一抬,沉声道:“我……我连最无耻的事都做了,我还能做什么大侠?”嫣儿脸上一红,知道他所谓“最无耻的事”指的是什么。又听成进道:“我要接近赵老贼,就要做一个真正的坏人!我是坏人!嘿嘿,只要能报仇,我不怕什么报应!等我报了仇之后,再去十八层地狱还清我今世的冤孽吧!”显然心意已决。

嫣儿心中一惊,成进的笑声中充满着奸邪的的狞笑,他,他……他真的已经变成这样了。心中一酸,不知如何是何,难道劝他不要报仇吗?还是眼睛睛地看着这个自幼疼爱的弟弟走上不归路?哭道:“你又何苦呢?”

一片静寂。

嫣儿心中一片混乱,呆呆的也不知坐了多久,耳边的呼吸声渐渐沉重起来。忽听成进道:“姐姐,你真的好美……”嫣儿脸上一红,双手一抓围在身上的被单,看了成进一眼。只见他的眼神在自己半裸的身体了不住打转,那眼神……那眼神……和赵老贼平常看她的又有什么异样?嫣儿心中砰砰直跳,身子不禁轻挪一挪,她看见弟弟遮盖着下腹部的衣裳间有一块突起!

弟弟的手摸上了她的肩头,嫣儿一甩肩:“不行!”成进手一颤,凝住不动了,长叹一声,收了回去。喃喃道:“其实……其实……第一次也做过了,其实……也没什么关系……”

嫣儿低头轻声道:“不行!那一次是没办法……不能一错再错!小进……”盈盈的泪眼停在成进的脸上。

成进脸色有些发青,沉吟半晌,咬牙道:“反正……反正……我已经是禽兽不如了,再多一次也增加不了我的罪孽,一次和一百次有什么分别!”突然扑到嫣儿身上,朝她的嘴唇直吻下去。

“啪”的一声,一记耳光重重打在脸上。成进身子一顿,停住不动,神色古怪之极。嫣儿哭着轻抚他的脸颊,道:“你不要这样啊……小进……姐姐已经是残花败柳之身了,姐姐没有什么所谓。可不是姐姐不肯给你,真的是不行啊!”

不料这句话却激起了他的兽性,成进一下重重地压到她的身子上,在她脸上乱吻,道:“姐姐,你没有所谓就行了,我也不怕再多做一件坏事,不管它有多坏……”嫣儿伸手在他身上乱捶,成进只如不觉。

“姐姐你这么漂亮,却只给那帮混蛋糟蹋,不如给自己人吧……”他这一下心中剧烈交战,终于决心要坏到底,心神疲惫之极,连神智也有点模糊了,说话更无顾忌。

嫣儿听他的话越发无耻,羞不可抑,但却推不开他的身子。嘴唇上一暖,已给他的口贴上,一根舌头从她微张的小嘴中硬钻进去,接着身上一凉,被单给拉走,一只大手已捂上了她的乳房,轻轻地揉了起来。嫣儿心中一荡,“哦哦”连声,挣扎的力度慢慢轻了下来。

成进轻轻揉搓着姐姐一对美丽的乳房,乳头上的小铃铛响个不停。嫣儿的小嘴给堵上了,双手只是微微地抵抗着,乳房上传来一阵酥麻的暖意,下体渐渐酸痒起来。嫣儿知道她已经无法抗拒了,她从很早、很早以前就已经变成一个淫妇了。

成进的肉棒缓缓钻入姐姐的阴户之中,里面的湿滑程度显然令他吃惊。嫣儿轻喘起来,她仅存的一点理智,表现在她的双手继续贴在成进的胸前,做着仍然在推开他的姿势。

肉棒轻促而有节奏地抽插着,嫣儿脑里嗡嗡直响,她只觉从前也没有过这种感觉。肉棒的每一下运动好象都触动着她身上的每一条神经,弟弟的手指轻轻地搔着她那硬得好象要凝固了的乳头,她好象要飞了起来,她“啊啊”地大声叫了出来,那清脆的嗓音直上云霄,她真的没有过这样全身心的畅快感觉。

是因为温柔吗?也许是的,这是她被无数次奸淫中最温柔的一次。哦,不,是唯一温柔的一次!没有撕裂般的痛楚,没有搔痒难当的折辱,也没有……没有……总之没有任何不和谐的因素,全部的感觉,都凝聚在性爱的快乐之中……

但也许不完全是,也许,被弟弟奸淫的罪恶感……对的,刚才她一发现面前人是亲兄弟后,她的反应是多么的强烈,她很快就泄了身!就像现在一样。

嫣儿不知道自己已经泄了几次了,她已经累得不行了,但那根好象能找到她快乐基点的肉棒仍然在继续将她推向性欲的高峰,一直向上拋,向上拋……

“我真的变成一个最淫贱的女人了。”嫣儿脑里突然掠过这一个念头。眼前弟弟正嘴角凝笑,神情诡异莫明,他的双手正轻轻地抚慰着自己发烫的双乳,他的肉棒正在将自己送上极乐的高空。她并不知道,这,其实也是成进最温柔……哦,不,是唯一一次温柔的做爱。他第一次并没有试图去伤害他胯下的女人……哦,又说错了,他第一次懂得怎么去呵护他疼爱的女人,去让她快乐……

“我要姐姐!我要让她快乐,最快乐……”成进的脑子里,在这一刻,其实已经容不下任何其它的东西了,除了这一个念头。

当喷发的溶浆打击着嫣儿的体内时,成进已经全身脱力了……不是体力的问题,是精神的问题,他实在太累了,尤其是在一次尽情的完全发泄之后。他趴在姐姐的身上,沉睡过去……嗯,也许说昏睡过去更确切一些。

夜,漫长的夜。嫣儿不清楚自己究竟是醒着还是睡着,总之就是一片模模糊糊。

当成进醒来时,或者说当成进恢复体力时……应该说当成进的理智稳定下来时,已是日上三竿,他身下的姐姐仍然睡得正香。

成进骤觉脸上一片发烧:“在赵老儿面前奸淫姐姐算是无奈,但后来那一次……难道我真的是这么荒淫无耻、不可救药么?”心中戚戚,长叹一声。

“算了吧,既然不做也做了。我不是下过决心要做一个真正的坏人吗?那就不能对此耿耿于怀,不然太易露出痕迹了!”生生地硬下心来,努力驱使自己对此不当一回事。

成进轻轻地爬起身来,慢慢穿上自己的衣服。

熟睡中的姐姐双颊绽红,小嘴微张。她圆滑的双乳、雪白的大腿……她……她的胯下一片模糊,这是他的杰作!姐姐的胴体任何时候都是如此的诱人,令人无法自制!成进咬咬牙,拉过被单轻轻盖在姐姐的身上。

“小进,你要走了?”姐姐醒过来了,看了成进一眼,脸上又是一片赤红。成进点了点头:“姐姐你自己小心一点,我……我……我会尽快救你出来的。”嫣儿轻叹一声:“反正这么多年也忍下来了,也不争这一天半天的,你更要小心啊,不要急,不用管我!”

成进道:“我会的,我一定要成功的!姐姐,我要走了。”嫣儿“嗯”了一声,忽问道:“你……你……你会不会常来看我?”脸上又是一红。成进心中一紧,沉吟不语,脸色变幻莫测。嫣儿叹道:“唉,你不来也好……”

成进眼眶一红,转身出房而去,不再回头。

第廿七...章 惊心震魄

走出姐姐的房门,成进骤感一阵轻松,饶是他已下定决心去拋却是非善恶的观念,早已是一个恶人了,但乱伦的负咎感总是难以卸下。

穿回那一条长廊,两旁紧闭的房间引发了他阵阵瑕想,内中一个个的悲惨美人又撩动着他的心窍。左旁的房间内传出一串女人的喘气和呻吟声,不知道这个美人儿正在受着什么样的虐待?成进皱皱眉头,急步而行,只想快快逃出这在他心里映下阴影的淫窝。此时此刻,并不是去享受这些折辱在赵老贼肉棒下的可怜女人的时候。

长廊走到尽头,右边便是阿茵的房间,房门半掩着,里面传来一阵嘻笑淫叫声。成进侧头看去,赵昆化正把赤身裸身的阿茵按在地上干着什么……成进笑笑摇了摇头,不去理他们,径自走出后堂,来到大厅上。

大厅中人声喧哗,吵得要命。一个女人给两条壮汉夹在中间,双腿被大大分开,两根肉棒一前一后地正猛烈着抽插着她两个肉洞。那女人头低垂着,长发覆到脸上,被奸淫之下全身竟是毫无反应。

听得有人喝道:“这小妞又昏过去啦!弄醒她!”却是吴山泰。

吴山泰一见成进出来,呵呵大笑站起身来,道:“怎么样?帮主的珍藏不错吧?哈哈哈!你玩了哪一个啦?”成进微笑不答,却道:“这么搞法,不怕出人命吗?”吴山泰笑道:“也是。这小妞昨天刚刚开苞,就给玩足了一个晚上,我看她顶不住了。”转身道:“你们两个完事了就让这小妞休息一下吧,别就这样奸死了。多可惜!”

成进看清那女人便是江剑婷。问道:“那个什么江大侠呢?”

吴山泰道:“帮主叫人送他们父子三人下山了,不过他的老婆女儿还得留多一个月,给我们玩个够。哈哈!”说完对成进使个眼色,手掌在颈前一划,做了个杀头的动作。成进心下了然,知道这番话是说给两个女人听的,而所谓“送下山”,定是杀人毁尸了。

成进张头四望,见周纤絮也是赤身裸体,正跪在角落里给吴适吃鸡巴。她遍体鳞伤,一对丰满的乳房沉甸甸垂在胸下,给吴适抓在手里猛揉着,下阴也给一根肉棒插入。只见她全身战抖,面无血色,怎么看也不像一个威风八面的女侠。

成进皱眉道:“这女人的肉洞没给木驴干坏吗?还能玩得?”吴山泰笑道:“怎么没坏,她的骚穴里还在流血水呢!只要弟兄们不介意就行啦,反正是她痛又不是我痛。哈哈!”

成进忽然心中一阵难过,连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周纤絮母女跟他非亲非故,并无瓜葛。仅仅是觉得周纤絮的一丝硬气有点像自己的母亲而已,竟顿生亲近之意。

只听吴适喝道:“含紧点!臭婊子!”一只手抓着周纤絮的头紧紧按在自己的胯下,另一只手用力捏着她的乳房。周纤絮被轮奸之余还得受此凌辱,竟也咬牙忍了下来。她强忍着下阴的扯痛,嘴唇舌头加紧运动,眼角却始终望向女儿的方向。

强奸着江剑婷的两个人将她紧紧夹在中间,前面的人托着她的屁股,后面的人却紧握着她的乳房,两人都一味使出蛮劲,一下下直插到底。可怜的女孩一天之前还是处女,现在却已有几十根肉棒光顾过她的两个肉洞了。

周纤絮见女儿全身乏力地靠在一人身上,很久没有动弹了,心中大是焦急。偏生吴适又紧紧地按着她的头,无法看得真切,口中“呜呜”直叫,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吴适喝道:“含好一点!你这贱人生的女儿就是给男人玩的,你还怕会干死她啊?那小婊子死不了的!”

这句话似曾相识。成进脑中电光一闪,眼前这两个正被奸淫的女人好象已变成他的母亲和姐姐!姐姐已给轮奸了一天,快要死了,可他们还不放过她……成进面色发青,拳头紧握,几乎便要按捺不住了。

忽听吴山泰道:“怎么样,她们母女俩你还没有上过吧?要不要尝尝鲜?嘿嘿!”

成进瞪了他一眼,道:“算了吧!”吴山泰笑道:“也是也是,刚刚尝过帮主的极品美人,怎么会对这残花败柳感兴趣?哈哈哈……”成进陪着干笑几下。

插着江剑婷屁眼的那人终于完事了,将那话儿收回裤子里,拍拍江剑婷的屁股,笑道:“这小贱人还真不错……”忽然好象脸色一凝,伸手探了一探江剑婷的鼻息,哭丧着脸道:“没气了……”想到是自己干死这女孩的,不知要受到什么重罚,面如土色,双腿微微战抖。

突然吴适一声惨叫,双手捂着下身在地上打滚。周纤絮又一脚踢倒正站在身后强奸着她的那人,扑到女儿身边。正奸着江剑婷阴户的那人还没完事,刚听到这女孩已死,正怔在那儿,不知是继续抽插还是停下来的好,便给周纤絮一掌打得直飞出去。

变故骤起,众人呼啦啦地拔剑围了上来。却见周纤絮抱着女儿的身体放声大哭,众人面面相觑,不见吴山泰的命令,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都眼睁睁望着成进。成进心下恻然,默然不语。

吴山泰却是奔到儿子身边,连问要不要紧。吴适嘶声道:“那贱人咬我!”吴山泰子孙根要紧,仔细察看,松了口气道:“不要紧,入肉不深,养一养会好的。”吩咐人去照顾吴适,转头沉步走向周纤絮。

周纤絮见他走近,抬起头来,一对血红的凤眼犹如要喷出火来。忽然大吼一声,飞身向吴山泰扑去。吴山泰一声冷笑,格开她的手掌,一脚正中她的小腹,将周纤絮踢得飞出丈余。

周纤絮给折磨了一天,本已筋疲力尽,刚才打飞两人已是她最后的力气,这下受了重重一脚,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已是全身酸软,手足无力了。

吴山泰冷笑着向她走过来,道:“你这贱人还敢反抗,是不是还没给玩够?嘿嘿!今天就让你的骚穴爽个够!”双手一挥,便有十数名帮众向周纤絮围了过去。

周纤絮挣扎着后退,忽然厉声大叫,只见她不知如何又生出一股力气,飞身向后撞去。成进心中一阵抽搐,“啊”的一声叫了出来。语音未落,“砰”的一声巨响,周纤絮头颅狠狠撞在大厅的柱子上,身体软倒,血浆直喷,已是香销玉陨了。

吴山泰“呸”的啐一声:“霉气霉气!”老大没趣,叫人抬了两具尸体去埋了,忙跑去照看儿子。

成进目睹惨剧,心中有一口闷气堵得难受之极,恨恨地看了这帮人一眼,甩头下山而去。

“她们比起姐姐,是幸运还是不幸呢?姐姐……姐姐活了下去,但只是活给赵老儿淫玩。那,那还不如……”想到这儿,成进狠狠打了自己一记耳光:“怎么可以这样想!姐姐活着我应该高兴的,起码她还有重见天日的一天!”

怏怏不乐,回到赵府。赵霜灵见他黑着脸,先自心中害怕,依偎到他怀里,小手在他胸前轻轻抚摸着。成进轻抚她的脸,心事重重。忽然瞟了霜灵一眼,抓起她的后领,将她掼到床上,霜灵“哇”的一声哭,成进猛然想起她肚子里已有了自己的骨肉,不由一愕,走近问道:“没事吧?”

赵霜灵坐起身来,泣声道:“没事……你不看在我的面上,也得看在孩子的面上啊!”红着脸看了成进一眼,自行宽衣解带。

成进看她的肚子尚未如何隆起,只是体型显得微胖,不及以前苗条之美。哼了一声,脱了衣服躺到床上,霜灵忙趴到他身上,香舌在他全身上下游走,舔得成进很是舒服。成进暗想:“灵儿小嘴的功夫看来比她姐姐还要好呢!”想起这是自己调教有效之功,不由略感得意,暗暗笑了一笑,将刚才胸中一股闷气消了大半。

赵霜灵将他的肉棒含在口里套弄起来。成进看她一丝不苟的样子,心想道:“灵儿如果不是赵老贼的女儿,倒也……倒也可以做我的好老婆。唉!”肉棒在她口里慢慢涨了起来,翻身将霜灵压在身子,肉棒便直捣她的桃花洞。

霜灵眉头皱了一皱,“啊”的叫了一声。成进感觉她的肉洞里还比较干涩,知道弄痛她了,心下一软,肉棒暂不抽插,俯身轻吻她嘴唇,手掌轻揉她乳房。没半晌,霜灵便轻轻哼了起来。

成进心中打鼓:“唉!我对姐姐都硬得下心,对……对这小贱人为什么却突然硬不起心来?”看着霜灵粉红的俏脸在他肉棒抽插之下轻轻摇晃,心中油然涌起一阵怜爱之意。成进叹了一声,暗暗打了自己一记耳光:“真没用!真没用!难道就因为她有了我的儿子吗?”心下却隐隐觉得未免是因为这样。

“我要做一个彻底的坏人,就不能有什么怜悯之心!”双手猛然握紧霜灵的乳房,肉棒开始猛烈地抽插起来。霜灵嘤声阵阵,全身给干得一顿一顿的,颤声道:“别……别这么用力……顾着我的肚子……啊……”

成进一怔,动作缓了下来,暗叹道:“唉!反正……反正对灵儿好一点反倒是符合我的报仇计划的……”虽是找到借口,心中反而充斥着一团异样的感觉。

第廿八...章 道高一尺

成进心事满怀,草草在霜灵身上发泄完了,倒头又睡。

随后几日,成进连去老屋的心思也没有了,吃饱便睡,心中只是苦苦作战,却就是狠不下心来。偶尔跟霜灵和云儿颠鸾倒凤时也是浑没心思,以往大把大把的花样竟是一样也没用上。霜灵跟云儿奇怪之极,觉得他近日好象温和了许多,只道他将为人父,野性有所收敛,哪里猜得到他的心事?好在也少受了很多罪,自是不敢多问。

闷了几日,成进无聊之极,这天便走出府去透透气。

晴空万里,明媚的阳光照得成进暖烘烘的,但他的心里可不是那么回事。成进面色阴沉的四处乱走,不知不觉走到东林。

“他妈的,我怎么竟婆婆妈妈起来了!难道……难道见了姐姐就真的对我影响这么大吗?那小贱人我以前要她圆便圆,要她扁便扁,现在却居然会心软!他奶奶的!”找了一处阴凉处卧下,双手叉着枕在头下,眼睛直望着头上的绿叶成荫,阳光从叶缝中斜射过来,正好在成进胸前映成一个圆圆的光圈。

成进胡乱想着心事,从前他是如何地心狠手辣,现在却变得优柔寡断起来。呆呆地躺着自个儿出神,突然跳了起来,大声叫道:“我是坏人!我是坏人!”心里只想强行压下刚刚又萌生出来的一丝仁慈之心,还他暴虐的本色。

忽听背后轻轻一声冷笑:“你难道以为你是好人?”几块小石头疾飞而来。成进不及转身,听得风声疾劲,忙飞身跃起,石头呼呼地从他脚下飞过。

成进喝道:“谁?!”转身一看,前面几丈处人影一闪,又是几块小石头疾飞而来。成进闪身避过,一路提防,向发石之处慢慢走过去。

走没几步,前面树后闪出一只手,又是一把石子掷来。成进一声长啸,纵身而起,向那人扑去。那人一听来势不对,飞身便逃。一边逃还一边投击暗器,迫得成进一时难以近身。

成进认得那人便是阿琪,骂道:“臭婊子想暗算我?”足下更快。阿琪的石子好象用之不尽,一把一把地打来,力度也自不小。成进不敢大意,小心避过。不过他轻功本来便不及阿琪,如此一来,更是难以追上。

成进本来就心中烦闷,这下竟有人惹上门来,更是暴跳如雷。喝道:“臭婊子有种就来大战三百回合!”阿琪在十几丈开外转过头来,道:“你这坏人,我蓉姐姐是不是给你抓去了?”也忌惮成进武功了得,不想跟他近身搏斗。

成进哈哈大笑,道:“嘿嘿,是又怎么样?她现在每天都翘着屁股等着我去插她的骚穴呢!哈哈!你是不是想去陪她?”阿琪脸上一红,怒斥道:“胡说八道!”又是一把石子打过来。

成进闪身避过,心想这阿琪的容貌比方漪蓉只好不差,笑道:“她在等你去陪她呢……”话音未落,阿琪忽然飞身扑来,双手齐舞,几十枚石子疾向成进全身上下袭来。

成进不料她这一扑便迫近数丈,石子距离太近,猝不及防,大惊之下翻身滚在地下,耳听得疾风在耳边擦过,小胫上一痛,已给一枚小石头打中。

阿琪石子出手,拔剑跃近直刺过来。成进小胫上一阵钻心剧痛,不及察看,忙抽剑跃起迎敌。他腿下移动不便,一拐一拐地勉强应战。肚里暗骂:“你这小子也太不小心了,上次给方漪蓉暗算差点没命,今天居然也犯同样的错误!”忍着疼痛,使出生平绝学,沉着应战。心想这小妞剑法不及方漪蓉,自己只要不顾忌伤痛,尽能打得过。

阿琪见他招数渐趋凌厉,脚下移动渐渐如常,暗暗心惊,不敢恋战,挡了几招后转身又逃。成进即使没受伤轻功也不及她,知道追不上,恨恨地大喝一声,眼睁睁看着阿琪的身影渐渐不见。

成进心情本来已是甚差,给阿琪这一下挑衅,蛮性又生。当下怒冲冲走向大屋,心想:“给你这臭娘们跑了,好,我就去拿你的姐妹出出气!”

一到大屋,里面却是毫无声息,成进也不理会,向里直奔而进。到了房外,见房门虚掩着,成进一脚踢出,“砰”的一声响,撞开房门,径直而入。

只见虎子从床上跳了起来,他睡眼惺忪,却是从梦中给惊醒。赵霜茹和方漪蓉一丝不挂地给捆成一团,并排吊在空中。

虎子一见成进,松了一口气,道:“小少爷你吓死我啦!”成进“嗯”了一声,走到方漪蓉身边,一手猛揉着她的一只乳房,一手抓起她的头,道:“你的姐妹刚才居然敢暗算我,就拿你来消消气吧。嘿嘿!”

方漪蓉双手贴着后背给绑在身后,大腿给屈到胸前,从膝盖处绕着几圈绳子绑在身前,身体给捆成一团,在梁上吊了半天,早已是手足麻木。成进的手一上来,便拚命挣扎,骂道:“臭贼!放开我!”

成进在她凸出来的屁股上狠狠一拍,中指戳在她的菊花口探了一探,便用力插入她的肛门。方漪蓉一声哀号,屁股扭来扭去,但却不能阻止那根手指对她屁眼的挖弄。

成进道:“这贱人还是不乖吗?”虎子苦笑道:“是啊,强得要命。我搞了这么多天还是这个样……对了,小少爷你这几天跑哪去了?可担心死我啦!我刚刚还在想,要是你今天再不来,我明天就得跑去看你了……”

成进道:“我没事。”姐姐的事也不想说,问道:“这贱人这几天还没爽够吗?”

虎子道:“嘿嘿,她那天给我们干得骚穴都肿啦,今天才算好一点了。他妈的,她就是不听话!”成进笑道:“肿了你还干?”虎子微笑道:“我跟她说听我话就暂且放过她,可她就是不听啊,所以……嘿嘿!我算温和的啦,只是慢慢地插……”

成进道:“是吗?”中指在方漪蓉屁眼中挖弄,道:“这儿还是紧得很嘛,夹得我手指都有点痛呢!”方漪蓉羞耻地低哼一声,屁眼中不停收缩着,苦于身子难以动弹,只是咬牙自个滴泪,听任他肆意玩弄。

成进“嘿嘿”一笑,拔出手指,手掌在方漪蓉光溜溜的股丘上用力一拍,方漪蓉一声低呼,吊着的身子轻轻一荡,屁股上留下五个紫红的掌印。成进又是一声冷笑,使出连环掌,双手在她屁股上“劈劈啪啪”连续猛击,把方漪蓉的身子打得在空中荡来荡去。

方漪蓉咬紧牙根,忍受着屁股上火辣辣地刺痛,被轮奸之后还给赤条条地捆作一团吊起来抽打,只感羞耻无地。却听成进一边打还一边骂:“你这小贱人给打得爽不爽啊?他妈的,你们姐妹两个三番两次想暗算我?不叫你尝点苦头,难消我心头之恨!”

成进越说越是上火,心想:“他妈的,老子这两日老是婆婆妈妈的,我就不信做个坏人有这么麻烦的!对灵儿就算还有一点情份,对这想杀我的臭婊子还多想什么!”掏出肉棒抵到方漪蓉屁股上,双手抓紧她的屁股,用力一拉,耳听得方漪蓉又是一声哀号,肉棒已深深插入她的肛门。

目标命中,成进更不打话,双手抓着方漪蓉的腰一推一拉,让她荡在空中的身体去迎合自己的肉棒。方漪蓉本已给绑得手足麻木,给这么一荡,绳子勒得更紧,屁眼中剧烈的抽痛几乎使她的神经都麻痹了,强烈的耻辱感使她粉脸涨红,头低垂着,口里喃喃骂道:“你不是人,你不是人……”

成进冷笑道:“你说对了!”心想我就是要做一个衣冠禽兽。一边推拉着她的身子,一边挺动下身,一下一下都直插到底。方漪蓉没几下已是气喘吁吁,不一会双眼翻白,昏死过去。饶是她自幼练武,身体壮健,但这几天以来,被没日没夜地折磨和强奸,已使她耗尽体力,虚弱不堪了。

成进大感没趣,双手伸到前面紧捏方漪蓉一对嫩乳,肉棒继续不紧不慢地磨动着。转头看了同样给捆成一团吊在旁边的赵霜茹一眼,见她闭着眼睛在微微喘气,不敢看他凌辱方漪蓉。成进笑了笑,叫虎子放她下来。

赵霜茹一脱离束缚,整个人在地上瘫作一团,手足酸麻之极,一时却爬不起身来。成进伸手抓起赵霜茹的头发,将她拉到身前,把从方漪蓉屁眼里抽出来的肉棒塞到她口里。赵霜茹勉强撑起身子,她四肢虽然乏力但头部还能自由运动,兼之看出成进这会儿明显火气甚大,更是使用全身气力调整着姿势,小口不敢怠慢,认真地给成进套弄着肉棒。

成进看着她狼狈地硬摆出下贱的模样,胸中油然荡起一股复仇的快意,而姐姐所受的凌辱却又在他脑海中浮现。成进心中又是一苦,抓紧赵霜茹的头按在胯下,冷冷说道:“我要撒尿,含紧一点,别弄脏了地上。”

赵霜茹一愕,随即身子微微一颤,唇上却是丝毫不敢松驰。口里的肉棒退了一大半出去,一股又腥又热的液体直射到喉咙上。赵霜茹嘴唇紧紧含住那龟头,她的口腔渐渐地容纳不下这些液体了,只好听任这些尿液通过食道流进自己的胃里。只见成进还是冷冷地看着她,赵霜茹心中一阵酸痛,两行清泪自脸颊缓缓流下。

第廿九...章 怒欲绳牵

成进哈哈大笑,火气渐消。看着赵霜茹衔泪将口里腥臭的尿液都咽了下去,拍拍她的脸,道:“嘿嘿,告诉你一件事,你妹子快要给你生个小外甥了!你是不是也应该给我生一个啊?哈哈!”

赵霜茹哪敢吱声,垂头坐在地上,伸手轻轻地拭去嘴角流出来的一点残余尿液。

成进道:“去嗽嗽口,顺便把你下面两个骚洞洞洗干净,嘿嘿!”

虎子笑道:“那恭喜小少爷啦,要做爹了。”

成进道:“呸,赵老贼的女儿生的!”

虎子道:“让老贼的女儿替你生儿子,也算是报仇的一种嘛,哈哈哈!”

成进呵呵一笑,道:“也对。”见赵霜茹已回来垂手站到面前,伸手揉了揉她的乳房,道:“你说好不好?”

赵霜茹面色雪白,心里怕得要命,却如何敢说个“不”字?嚅嚅嗯了一声。

成进道:“手放到背后。”

赵霜茹刚刚被解开不一会儿,一听又要绑,脸色又是一变,讪讪地看了成进一眼,双手乖乖别到背后。成进提过绳子,将她两只上臂贴在一起,绕了十几圈绑紧,将绳子一提,赵霜茹双手上举,肩膀吃痛,身子前俯,一对软绵绵的乳房在身下一顿一顿地。

成进一只巨掌在她胸前一托,轮番抓着两只乳房揉着,笑道:“茹奴啊,你这对奶子可没蓉茹的那么挺啦,我看得让它们也弄结实一点。”没等赵霜茹弄明白怎么回事,绳子已缠到胸前来了。

成进将捆手臂的绳子拉到赵霜茹胸前,绕着左乳根部打了个圈,用力一拉。只听赵霜茹一声惨叫,绳子勒住她左乳的根部,将乳房的前部勒得鼓涨起来,整只乳房变成一个葫芦状,原本雪白的乳肉给勒得发紫。成进伸手在她乳头上弹了一弹,笑道:“你看,现在你的奶子比蓉奴的还坚挺呢,哈哈!”

赵霜茹哭道:“好痛啊,饶了我吧……”成进笑了笑:“还有这边呢!”将她右乳也如法炮制,然后把绳子紧紧捆在她身后臂上,将她双臂紧贴后背,又绕过胸前交叉捆实。

赵霜茹双乳剧痛难忍,头上直冒冷汗,情知再求饶也是没用,这个畜生分明就是有意来折磨自己,当下只好拚命咬牙忍痛。

成进笑道:“还没完呢!”将赵霜茹推倒到床上,抓起她双腿压到胸前,把她两只脚踝拧到她颈后交叉捆紧。

赵霜茹身子自腰部被折成二折,变成头枕着自己双脚,屁股向上,阴户和菊穴都朝天敞开。赵霜茹难受之极,但身子越挣扎却越痛,气喘连声,不禁放声大哭起来。

成进伸手捅一捅她的阴户,喝道:“哭什么哭!想死啊?”但赵霜茹悲从中来,身子难受之极,虽拚命忍着,却还是禁不住抽泣。

成进不去理她,双手把玩着她那对给勒成圆紫球的乳房。赵霜茹乳房一给触动,更是剧痛攻心,哭得更是响亮。成进骂道:“还鬼叫?欠干?”挺起肉棒便即插入赵霜茹那没遮拦的阴穴:“是不是很想给我生个小孩?嘿嘿!”

赵霜茹哀号一声,不敢再动弹,听任他的肉棒在自己已经全身酸痛的体内肆虐,口里只是“啊啊”乱叫,阴穴中传来的古怪快感只有熬得她更加难受。

成进笑咪咪地看着赵霜茹因痛苦而扭曲了的俏脸,一边猛力抽插着她温柔的销魂洞。此时此刻,他真正地沉浸于自己创造出来的暴虐梦境,在赵霜茹面前,他可以拋却一切的伪装和心理的障碍,做一个实实在在的恶人。

赵霜茹可怜的阴唇在猛烈的磨擦之下略呈潮红,唇肉外翻,并不湿润的阴道给冲击得隐隐作痛。赵霜茹无助地哀号着,成进脸上的狞笑使她明白这一切还未完。

果然,屁眼上有异物捅进,随即一股清凉的液体由肛门流入直肠,赵霜茹看到成进背后的虎子正笑嘻嘻地将一罐液体通过什么器具倒向自己的屁股。瞬间肚里“咕咕”作响,犹如翻云覆海一般,便意大盛。赵霜茹“啊”的一声大叫,突然屁股一紧,虎子将一小块软木塞住了她的肛门。

赵霜茹粉脸涨得通红,下腹中翻滚的便意直冲脑门,却苦于无法泄出,这下她立时连叫也叫不出声了,张大口,喉中“嗯嗯”作响,轻哼道:“饶……饶了我吧,我顶不住了……”用力收紧括约肌,全神忍住便意,就连乳房上的剧痛、阴户中的肆虐也顾不到了。

成进只觉她阴户骤然收紧,阴部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将他的肉棒包得十分舒服,笑道:“茹奴,你的骚穴可从来没这么紧过呀,这法儿不错!哈哈!”肉棒加紧抽插着,要趁这难得的时机好好吸尽这骚货最后一丝能量。

赵霜茹身上已是汗如雨洒,只觉肠中物事立时便要破腔而出,忍耐已到了极点。哀求道:“我……我真的不行了……”

成进笑了笑,将她身子抱起倾斜,屁股拉离床沿,屁眼向下,将肉棒深深顶入赵霜茹的子宫中,道:“行了。”赵霜茹只觉肛门一松,大便猛泄而出,都拉在虎子早备好马桶之中。

虎子手捏着鼻子:“好臭!好臭!”移开马桶,笑吟吟地看着赵霜茹,道:“茹奴,你说跟下来要怎么样?”

赵霜茹情知不免,腹中秽物一去,被捆绑的身子在酸痛得难受,何况还有一根大肉棒在插在阴户之中,当下只好抽泣道:“请……请插茹奴的小屁股……”

成进“嘿嘿”一声笑,将赵霜茹按回床上,趴在她身子,肉棒又开始在她阴穴中冲撞起来。虎子则站在地上,将肉棒捅入赵霜茹刚刚遭受过一次洗礼的肛门之中。

赵霜茹全身越来越酸痛,几乎便要麻痹了,两根肉棒更是插得她哀叫连声。她双眼空洞地转在一旁,那还捆作一团吊在半空的方漪蓉正偷偷瞥着自己这正饱遭凌虐的玉躯,赵霜茹连番的惨叫声早就把她吵醒了。

虎子转过身去,笑问道:“蓉奴看得好嫉妒是不是?想少爷的肉棒了吧?嘿嘿!”方漪蓉咬牙转过脸去。

虎子“嘿嘿”一笑,肉棒又猛抽几下,伸手“啪”的在赵霜茹雪白的股丘上重重打了一记,耳听赵霜茹“啊”的一声,哈哈大笑将肉棒抽出,随手在旁边拿了一根小木棒捅回赵霜茹的肛门,转身走到方漪蓉身后,用力掰开她两片股丘,将肉棒捅入她屁眼中。

方漪蓉咬牙忍痛,吊了这大半天,全身早已酸软无力,只觉身子已不是自己的,肛门被侵入对这两天的她来说已是十分平常的事。虎子双手伸到她身下,捏紧她双乳,抓着她的身子一下一下地撞向自己。方漪蓉身心疲惫,接近不断的凌辱令她头脑不禁浑浑噩噩,浑不知自己身处何地,口里轻轻地哼着,眼前渐渐模糊起来。

虎子肉棒在方漪蓉屁眼中抽插一阵,又转到她阴户中捣弄,每一次强奸这大美人都令他极为惬意。肉棒在方漪蓉受创的阴户中轻磨猛捅,肆意地享受这女人最隐私地方的每一分一寸。

到他将精液都灌注在方漪蓉体内的时候,他才发觉,这胯下女孩已经惺眼半闭,神智模糊了。

虎子“呵呵”一笑,将湿漉漉的肉棒在方漪蓉的乳房上擦拭,转头见成进已从赵霜茹身上下来了,赵霜茹正闭着眼大口大口地喘气,她两片阴唇大开,一股乳白色的液体从里面缓缓流出来,通过会阴部,将她的菊花口弄得稀糊一片。

成进跟虎子相视一笑,成进道:“你倒舒服了,整天泡在温柔乡,有这么两个如花似玉的美人任你玩,可别干坏了身子啊,哈哈!”

虎子笑道:“哪顾得了这么多,整天看着她们那圆鼓鼓的奶子、光溜溜的屁股,谁忍得住?”跟成进细述这两日来如何玩弄方漪蓉的故事。

“……我可什么方法都用遍了,这臭小娘还是戆得要命,不是哭就是骂,真没办法。”

成进一边用手在赵霜茹下身抹了精液涂在她的奶头上,一边笑着说:“还是茹奴乖,是不是?”

赵霜茹忙道:“我很乖……放开我吧,好难受啊……”成进嘿嘿笑道:“我就喜欢看你这副模样,够贱!”赵霜茹无可奈何,只有暗暗啼哭。

正说话间,忽听外面有敲门声。成进一惊,示意虎子将二女的嘴绑好,走出天井,跃到屋顶,沿屋顶轻步走向外围,虎子跟在他身后。

敲门之声不绝,只听一个小女孩的叫声:“里面有人吗?”成进示意虎子噤声,两人走到大门屋顶上,却不见门外之人,料想她站在屋檐下,看不到。虎子轻声道:“怎么办?”忽然发觉成进身上一丝不挂,不禁轻声笑了出来。

成进瞪了他一眼:“有什么好笑,你不也一样?”肚里却也不禁好笑。

下面那声音又道:“有人吗?我家小姐路过贵府,想讨碗水喝……三小姐,这里好象没人住呀!”另一个女声道:“那就算了吧,反正也快到家了。青儿莲儿,走吧。”

成进心中一凛,低声说道:“是赵老贼的三女儿霜瑶。”虎子喜道:“那正好……”成进摇手道:“她们不进去就别动手,有的是机会。赵老贼这当儿正多事,这丫头要是在这一带失踪,难保他们不寻来……”

虎子正点头间,却听下面又道:“反正没人住,进去又有什么关系……”成进眉头一皱。

第三十...章 狼穴羔羊

却说赵霜瑶携二婢扣门不应,那叫青儿的小丫头道:“没人住的空屋正好歇脚,不用去跟人啰哩啰嗦的。”径自推门而入。

大门并未闩上,青儿拉了霜瑶的手,莲儿跟在后面,进了旧屋。但见屋里桌椅齐备,略有微尘,青儿莲儿稍加拭抹,主仆三人坐下稍息。

片刻,霜瑶道:“这屋子有点怪里怪气的,咱们周围瞧瞧。”

三人穿过厅门,进入了后堂。后面一个偌大的天井,中央一缸莲花。时值盛夏,缸上荷花荷叶倒也长了几枝,淡淡芬香扑鼻。两旁的屋门均是半掩,探之无人。赵霜瑶等三人不作停留,又入一进。

刚刚进入最后面的一个天井,左侧一间房内隐约有呻吟声。霜瑶三人相视一瞥,轻步走近。

甫近门口,顿时呆了,只见里面两名一丝不挂的女子,都给捆作一团,一个给吊在半空,一个给丢在床上。

霜瑶急道:“糟了,我们进贼窝了,快走!”

三人转过身来,举步便欲逃。只听屋顶一声冷声,跃下两个赤条条的男人,挡在面前。霜瑶三人一声惊呼,她们何尝见过裸体的男人?急忙闭上眼睛。

成进和虎子相视一笑,如老鹰捉小鸡一般,将三个女孩提入房中。

霜瑶知道不妙,叫道:“放开我!放开我!不然我爹……”乍睁开眼时,眼前却是一张熟悉的面孔,惊道:“成大哥,你……”

青儿、莲儿闻言,都张眼看着成进,惊骇之极。

成进笑咪咪道:“是我,嘿嘿!”

霜瑶方寸大乱,一时难以理清这情状。面前床上的女人正拚命挣扎着,“是……是大姐吗?”一看清霜茹的脸,更是吓得粉脸雪白:“为什么……为什么?成大哥……你……”

那边虎子已将青儿莲儿捆作一团丢在墙角,转到霜瑶面前,轻佻她的下颚,见霜瑶长得一副鹅蛋脸,水灵灵的双脸上长长的眼睫毛,圆滑的鼻梁下樱红色的娇唇,端的是一名清纯亮丽的俏公主。

虎子笑道:“三小姐长得好漂亮……”

霜瑶奋力别过头去:“你们这帮混蛋,放开我!你们把我大姐怎么了?放开她啊……”

成进笑道:“你大姐吗?她很过瘾啊!是不是?茹奴。”

赵霜茹口里绑着布带,“咿咿呀呀”地也不知在叫着什么。

赵霜瑶突然挣脱成进的控制,扑到霜茹的身边,忙不妥地为她解绳子。成进也不阻止,笑笑的坐到床上,看着霜瑶一边哭着一边将霜茹脚上的绳子解下来。

成进一把扯开霜茹口里的布条,笑道:“爽够了吗?”

霜茹低声道:“茹奴爽够了……”一见到妹妹给抓进来,等待霜瑶的将是什么结局,她十分清楚。但还是求道:“瑶儿还小,少爷放过她吧,我……茹奴愿意代她做任何事……”

霜瑶哭道:“大姐!你……”一向骄傲的大姐居然连“茹奴”都说出口,霜瑶心里实在转不过弯来:“你们……你们到底对我大姐做了什么?”

虎子嘿嘿笑道:“她是我们最最下贱的奴隶茹奴,专供少爷操的。哈哈!”

赵霜瑶情知不假,扑在姐姐怀里,一边哭着一边给她解开剩下的绳子:“不是的,你们胡说,不是的……”

虎子一把拎起她的后领,道:“嘿嘿,什么是不是的!从现在起你就是瑶奴了,知道了吗?把衣服脱了!”用力将她掼在床上,反手一拍,在方漪蓉屁股上重重打了一记:“不听话的可就有苦头吃了。”

赵霜茹挣扎着爬起来,扯着虎子的衣角:“饶了瑶儿吧……”她给捆成那个怪姿势也已有一两个时辰了,全身酸痛得要命,乳上犹在隐隐作痛。

虎子反手打了她一个耳光:“吵什么吵!”一手捏住她一只乳房,一手挥拳便朝她小腹上打去。赵霜茹一声惨叫,双手未及捂上痛处,第二拳又再击下。

霜瑶眼见姐姐受殴,猛的扑到霜茹身上,求道:“别打我姐姐……”

虎子冷笑道:“我的奴隶,我喜欢怎么打就怎么打!”摔开霜瑶,又打了一拳。

赵霜茹身体本已十分虚弱,这两拳直打得她眼冒金星,头低垂着,口里只是痛苦地呻吟着。

虎子重重地又是一记耳光,喝道:“别装死!”斜眼见霜瑶正挣扎着爬起身来,口里还不停地叫着“别打!别打!”虎子嘿嘿一笑,忽然大喝一声:“脱衣服!”

霜瑶吓了一跳,见虎子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心里怕得要命。但她一个十六岁都没到的黄花闺女,要她当众脱衣服,却又难堪之极。

霜瑶涨红着脸,一张粉面梨花带雨,不敢正视虎子,眼睛却怯惺惺地望向成进,轻声道:“成大哥……”这位二姐夫此刻倒好似成了希望的所在。

成进对这一切却似乎视而不见,只管坐在那儿玩弄着方漪蓉的乳房。听见霜瑶叫她,双手握着方漪蓉双乳突然猛力一捏,耳听方漪蓉连声惨叫,呵呵笑道:“他不是说过了吗,不听话有苦头吃的。脱!”

虎子也是呵呵一笑:“还不脱是不是?”挥拳又往赵霜茹肚皮上打去。只听一声闷响,赵霜茹口吐白沫,喉里哼了一声,胸口不停起伏,显然痛苦之极。

霜瑶“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叫道:“不要打,我脱,我脱!”伸手轻轻解开腰带。

虎子哈哈一笑,将赵霜茹推回到床上,道:“通通脱光!”坐到床上,将赵霜茹一条雪白的大腿拉到自己腿上,轻轻抚弄着。赵霜茹全身疼痛之极,只是捂着肚子轻轻扭动着。

赵霜瑶一边哭着一边脱衣服,见成进和虎子一直笑吟吟地地看着她,不由面红过耳。上身脱光后双手忙护着胸前,曲腿坐在床上。

虎子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一只手指扣入赵霜茹的阴户,道:“全部脱光之后爬过来。”

霜瑶无奈,只得慢慢除下裤子,却剩下亵裤实在羞于脱掉,慢慢爬到虎子身边。

虎子一把耳光过去,喝道:“叫你脱光!听不懂吗?把屁股露出来!”

赵霜瑶哀怨地看了他一眼,见他正淫笑着盯住自己身子,眼光忙荡了开去,咬一咬牙,慢慢脱下亵裤。

虎子嘿嘿一笑,一把将她拉到怀里。霜瑶满面通红,双手紧紧抱在胸前,双腿紧并,身子被虎子从她姐姐身上拖过,上身被他抱在怀里,屁股刚好挂在姐姐的小腹上。赵霜茹双手捂在那儿正自痛楚,给妹妹的屁股一压,又是一声呻吟,吓得霜瑶不敢稍动。

虎子喝道:“手放开!”不等霜瑶反应过来,一双淫爪已直插到她胸前,将她两只娇嫩的乳房抓在手里。

霜瑶无可奈何,双手只得离开胸前,放在两旁,左手放到霜茹的胸前,右手放到霜茹大腿上。她手掌一触及姐姐的肌肤,一阵急剧的耻辱感油然而生,手掌嗖地弹起,顿时手足无措。

虎子玩着这小美人儿的一对嫩乳,赞道:“嘿嘿,这瑶奴的年纪不大,这对奶子也不很小嘛,刚刚好就手。喂,你手拿开干什么?就放那儿!对了,抓紧茹奴的奶子,哈哈!”

霜瑶无奈,将手摸到姐姐的乳房上,心里委屈之极,又羞又怕,泣声不绝。

虎子哈哈大笑:“怎么样,你姐姐的奶子滑不滑?嫩不嫩?好不好摸呀?哈哈!你奶奶的,这小妞再过两年,这对奶子不会比她姐姐小。”双手用力揉搓着霜瑶的乳房,一边低下头去轻轻吻她的面颊。

霜瑶还不满十六岁,一对馒头大的乳房虽没她姐姐这么丰满,但胜在坚挺嫩滑。她处女的乳房在一双淫爪的肆虐下不断地变形,强烈的耻辱感笼罩着全身,使她手足无措,放在姐姐乳房上的手不敢乱动,但靠在姐姐大腿上的手却是难以安份,紧握着拳头不住地发抖。

骤然间下体一阵酸麻的感觉传来,却是成进正笑嘻嘻地坐在旁边,手掌正在她的阴阜上摸索着。霜瑶哀叹一声,紧紧合上的双腿给分了开来,一根手指扣进了她的阴门。

强烈触电感令到霜瑶全身肌肉绷得紧紧的,偏生那虎子还捻着她的乳头不停打圈,阴部的手指也越发放肆,旋转着在她的阴户里抠挖,霜瑶只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冲击着脑门,不禁轻轻哼了起来。

成进哈哈大笑:“小美人儿爽了吧?这么嫩的处女穴可不多见啊……”双手掰开她两片阴唇,俯下头去仔细观察。

粉红色的阴道口渐渐潮红起来,淡黑色的阴毛稀疏地覆盖在阴阜上,紧窄的小肉洞里面已然湿滑无比了。

“不要……别……别……”处女的羞处被这样近距离的注视着,霜瑶无助地哀求着,莫明但强烈的快感令她浑不知身处何地。身下的赵霜茹又呻吟起来,身子轻轻地颤抖着,霜瑶又羞又急,豆大的泪珠沿着她美丽的脸庞滚滚而下。

忽然右手被成进一带,手指所触处温暖湿润,那是姐姐的阴户。却听成进笑道:“手指插进去,让你姐姐也舒服舒服。”

第卅一...章 处女调教

霜瑶“嘤”的一声又是一阵心酸,但中指在成进的带动下,慢慢地插入姐姐的阴户之中。

成进道:“手指要动一动,嘿嘿……他妈的,再放两根手指进去,动大力一点!”

霜瑶无奈,三根手指紧贴在一块侵入姐姐温暖的小穴之中,一下一下的抽动着。

成进哈哈大笑:“问问你姐姐舒服不舒服?哈哈!”

霜瑶转过头去,见姐姐也已是泪眼汪汪,呻吟声一浪高过一浪,这话却如何问得出口?

成进喝道:“说呀!”

霜瑶“哇”的一声大哭起来:“我……我……不要……啊……”

突然乳上一阵剧痛,虎子双手用力掐紧她两只乳房,乳头也给两只手指用力捏住。

霜瑶自小便娇生惯养,哪曾吃过这苦头,一声惨呼过后,忙道:“我说……我说……”闭上眼睛涨红着脸,轻声道:“姐姐舒……舒服吗?”

耳边传来姐姐的抽泣声,成进笑道:“茹奴,你妹妹问你呢,给你妹妹的小手玩得爽不爽啊?哈哈!”

成进既问,霜茹不敢不应,轻哼着:“爽……”

成进喝着:“说大声一点,怎么爽?嗯?”

霜茹哭道:“茹奴……茹奴的骚洞洞给瑶儿插得好舒服……哇……”

成进笑道:“这才对嘛……不过以后就得叫她瑶奴了,知道吗?哈哈!来,你是姐姐,教教瑶奴,你是怎么做一个乖性奴的。”

霜茹红着脸看着轻泣着的妹妹,咬了咬牙,说道:“瑶……瑶奴……我……我……茹奴的身子是少爷的,专门给少爷插洞洞的……我……”忍着泪,颤声接道:“少爷想要茹奴做什么,茹奴就做什么……”

虎子笑道:“瑶奴听到没有?”

霜瑶泣声道:“听……听到了……”

成进道:“听到什么了?”

霜瑶面红耳赤,顿了好一会儿,突然哭道:“瑶奴的身子是少爷的,少爷想怎么玩瑶奴就怎么玩。”说得飞快之极,大出成进和虎子意料之外。

霜瑶一口气说完了这两句话,哭声更是响亮起来。成进一把拉过霜瑶的头,轻抚着她可爱的脸,温声道:“知道了吧?现在先用你的小嘴侍候一下少爷。茹奴,过来教她。”将霜瑶的脸按在自己胯下。

霜茹忍着疼痛,爬到成进身边,轻声道:“含……含进去……”

成进看着霜瑶将自己肉棒含进口里,在姐姐的指导下慢慢套弄起来。肉棒上温暖轻柔的感觉十分舒服,看着霜瑶漂亮的俏脸上的点点泪珠,成进几乎便要笑出声来:“嘿嘿!赵老贼,你三个女儿都在我的掌握之中了,我会好好玩残她们的。”抬头对虎子说:“给小美人儿洗洗屁股,一会咱们给她前后同时开苞。哈哈……”

赵霜茹一听,暗暗心惊。这小妹子还不满十六岁,自幼文静,如何受得了二人夹攻?但成进一言既出,无可挽回,多说只能徒增他凌辱的快感。只好轻抚妹妹后背,俯下头去轻舔成进的卵袋。

成进给这对姐妹花香舌同时攻击,肉棒早已涨得巨长,龟头直顶到霜瑶的喉咙,畅快之极,丹田渐渐火热起来。想着精力得留着给霜瑶开苞,道:“行了。茹奴你躺下。”

赵霜茹仰天躺在床上,成进轻抚着她的阴阜,笑道:“茹奴,你的骚毛又长出来了,叫你妹妹帮你刮干净,嘿嘿!”不等她回答,拿过一根圆木棒交到霜瑶手里,道:“插到你姐姐的骚穴里面。”

那木棒足有成进肉棒的两倍粗,霜瑶战战兢兢,拿着木棒抵在姐姐阴户上,沉吟不语,不知如何是好。

成进两手拉开霜茹的阴户,喝道:“捅进去!”

霜瑶双手战抖,拿着木棒向里轻推。木棒刚刚进入霜茹的阴道,成进抓着霜瑶的手用力一推,将那棒子大半捅入霜茹的阴道之中,霜茹痛得大叫一声,却不敢稍动。

成进提过一把刀子,道:“瑶奴,给你姐姐剃骚毛。嗯,你先把这棒子捅再深一点。”

霜瑶没想到一开始便得接受这样艰巨的任务,颤着手将木棒向姐姐的阴户里又轻推了一推,见姐姐双眉紧锁,显是十分痛苦,手便停了下来。

成进喝道:“再深一点,死不了的。”

霜瑶哭道:“大姐……”

霜茹哼了一哼,咬牙道:“不用管我,做吧……”

霜瑶泪如雨下,自己惨遭凌辱不算,还得帮他们欺负姐姐。心酸之极,哭了一会,终于狠心用力一推,木棒又深入了数寸。

赵霜瑶听得姐姐又是一声惨叫,心如刀绞。忽听身后虎子叫道:“趴下,屁股翘高。”还没等她趴好,屁眼中有硬物侵入。

霜瑶又羞又怕,不敢动弹,一股冰凉的液体直注入屁眼之内,瞬间肚子“咕咕”作响,难受之极。霜瑶哭道:“我……我要去茅厕……”话音未落,屁眼上又给塞入一个什么东西,堵住了肛门。

成进将刀子交到她手里,道:“给你姐姐刮完骚毛就让你拉。哈哈……手脚快点,刮干净啊!”

霜瑶无法可想,接过刀子,定了定神,遏力不去想肛门,提刀贴着姐姐的阴阜轻轻刮过。

赵霜茹上次给成进拔掉了的阴毛重新长得还很短,和原来没给拔掉的混在一块,长短不一。霜瑶从没这么近看过其它女人的阴户,没想到首次看到的是自己亲姐姐的,顿时羞得低下头去。

姐姐的阴道中还插着一根木棒,撑得她的阴阜向上鼓起,倒也方便她刮毛。赵霜瑶腹中便意已到忍无可忍的地步,但手里的刀子又长又重,极不就手,一不小心便立时伤了姐姐。当下拚命夹紧肛门,涨得满面通红,连眼泪也挤出来了,但手下却是不敢丝毫大意。

成进和虎子一人一边各揉着霜瑶的一只乳房,笑吟吟地看着赵霜瑶动作笨拙地埋头苦干,既要强忍便意,还得忍受胸前的刺激,更要集中精神去操大刀,搞得这小美人儿狼狈之极。

赵霜茹全身疼痛未止,阴户中更是难受之极,但身子却是一动不敢稍动。看着眼前这自己平时最疼爱的幼妹俏面涨红、满头大汗地摆弄着自己的阴户,又羞又怜。可恨成进和虎子两只畜生还得意之极地凌辱着瑶儿,既恨又怕,只盼快快结束这噩梦。

好容易霜瑶终于刮光了亲姐姐阴阜上的最后一根毛,已是全身脱力。见成进笑嘻嘻地指着房角的马桶,忙丢下刀子,直奔过去。

成进哈哈大笑,用手推了推霜茹阴户上的棒子,道:“起来,你妹妹的肉洞马上就要开花了,帮我好好玩她。”转身坐在床沿。

霜瑶肚里秽物排净,脚步虚浮地慢慢走到成进跟前。

成进笑道:“瑶奴,现在该干什么了?”

霜瑶红着脸,嚅嚅不知如何开口。

成进只是笑吟吟地看着她,转头瞪了霜茹一眼。赵霜茹尴尬之极,挣扎着坐起身来,阴户中的木棒犹自撑着她的下体痛得厉害。眼见妹妹即将被强暴,自己不仅无计可施,还得做帮凶。

面前的瑶儿一脸羞色,双手捂着胸前,令人又怜又爱。但在成进的淫威下,赵霜茹只好轻声道:“请少爷……少爷插你的小洞……”

霜瑶早知不免,但他们竟要自己亲口说出来,更感羞耻之极。怯惺惺望着成进,口里喃喃作声,不知说些什么。

成进一笑,道:“说什么?我听不见。”反手抓着赵霜茹的乳房,用力猛捏起来。

霜瑶见姐姐眼含泪花,不敢稍作违抗,心里又是一痛。定了定神,道:“请……请……请少爷插瑶奴的小洞洞……”

成进仰身躺下,道:“腿分开,坐上来。”

霜瑶望了姐姐一眼,慢慢爬到床上,分开双腿,露出处女的阴户,挪到成进的肉棒上面。

霜茹抹抹眼泪,轻抚着妹妹的头,说道:“忍一忍,一会就不痛了。”一手握着成进的肉棒,一手分开霜瑶两片阴唇,将龟头牵引到桃花洞口,道:“慢慢坐下来。”刚说完,想到自己竟然帮人奸污这一向疼爱的小妹妹,眼泪忍不住迸出,无可抑止。

霜瑶蹲着身子慢慢坐下,只觉自己紧窄的下体给生生的撑开,难受之极。她本就脚步虚浮,气力不济,身体每下沉一寸,痛楚便增加一分。

成进的龟头堪堪进入她的阴道,霜瑶便再也忍不住了,大哭起来:“我不行……好痛啊!”话音未落,腰部突然给用力一扯,却是虎子在后做的手脚。这下身体再也无法支持,猛的一下坐到成进身上,肉棒没根而入。

赵霜瑶一声尖厉的惨呼,骤觉下体一阵灼热无比的剧痛,阴道似要撕裂开来一般,全身的气力剎那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赵霜茹轻抚她的后背,泣道:“忍……忍一忍就过去了……”自己也不禁落泪。

霜瑶知道自己冰清玉洁的处女之身已然被夺去,心中一阵绞痛,只是大哭不止。

成进的肉棒给这一下拉扯,攸的一下快感直穿脑门,肉棒被霜瑶温暖的肉壁紧紧的束住,舒畅无比,嘘出一口气,笑道:“十六岁的处女肉洞就是不一样,真是好爽。嘿嘿!虎子,后面的让给你了。”

虎子笑着应了一声,随即将霜瑶按在成进身子,对霜茹道:“帮我掰开她的屁股。”

霜茹无奈,爬到霜瑶背后,轻声道:“再……再忍一下……”双手抓住霜瑶两片肉丘,用力分开,瞧了虎子一眼,忽然低下头去,舌头轻轻舔着妹妹的菊花口,指望能帮她减轻一点痛楚。

霜瑶阴道中的剧痛未过,肛门忽然传来一阵激凌的痒感,姐姐的舌头正在卷进自己的屁眼。霜瑶哭道:“不要啊,姐姐,好脏……”

虎子笑道:“听到没有?你妹妹不喜欢呢!不过我喜欢。去给我舔屁股!”待霜茹的头刚刚离开,挺起肉棒便猛力刺入霜瑶的屁眼之中。

第卅二...章 姐妹同沦

虎子这猛力一刺,肉棒一半进入霜瑶未经开垦的菊花洞中,紧窄无比的后庭夹得他的肉棒隐隐生痛。而霜瑶已是震天响地惨叫起来,用力拚命扭动挣扎。

霜瑶身子一扭动,深埋在她肉穴中成进的肉棒马上跳动起来,幼嫩的阴道壁轻轻刮撩着肉棒四周,温暖的少女阴道紧紧束住肉棒的同时微微地蠕动着。成进舒服地长出一口气:“继续动,继续动!”

霜瑶身体的挣扎不仅没能摆脱后庭的困境,反而使刚刚破瓜的处女穴又是刺心地剧痛。虎子一把将她死死按在成进身子,腹部用力将肉棒慢慢插入到霜瑶屁眼里的最深处。

霜瑶既无力抗拒,又不敢再乱动,只得紧咬住牙根,两只小手握成紧紧的拳头,遏力忍受着这实在难以忍受的痛苦。虎子肉棒在屁眼中每一点的磨动,都带来钻心的剧痛,火热的感觉似乎已将她直肠里的每一个细胞烧成灰烬。霜瑶已经叫不出声来了,冷汗湿透全身,头无力地依在成进的胸前,原本俏丽动人的脸庞随着虎子的每一下抽插逐渐扭曲着。

成进一手搂着霜瑶的肩头,一手用力揉搓着她美玉般的乳房,他并不需要运动,虎子在霜瑶屁眼中的抽插带动着霜瑶的身子一顿一顿的,这幅度不大的磨擦已经足以使这十六岁的处女穴带给他足够的快感。他可以舒服地躺在床上,一边享受着少女的窄小而有弹性的阴户,一边玩弄着她娇嫩的乳房。

可怜霜瑶从没给男人碰过的身子,一转眼间身体便被插入了两根肉棒。她双眼无神地趴在成进身上,下体一轮又一轮的灼热感似乎已经使她的阴户和肛门都麻木了,被撕裂的肛门口正慢慢地渗出血珠。虎子的肉棒蘸着鲜血,愈显面目狰狞,更加猛烈地肆虐着她的肛门。原本天真无邪的小公主被狂暴地奸淫着,霜瑶的心中一片空荡,以往的骄傲消失得无影无踪,剩下的只有耻辱的哭泣。

“我已经变成一个下贱的女人了……我……我的身体不属于我了,已经变成这两只恶魔淫玩的玩具了……”霜瑶的脸火辣辣地烧着,她羞耻地把头深深埋进成进的胸膛,下体的疼痛随着肛门渐渐的红肿丝毫没有减弱,但她必须学会慢慢适应。

眼睁睁地看着妹子在强暴之下痛苦的表情,欲哭无泪的赵霜茹屈辱地遵从虎子的命令,跪在他的背后,用舌头轻轻地舔着他的肛门。她的阴道里面,那根该死的棒子使她身体每一点移动都带来感觉奇异的快感和痛感。她的脸紧贴在虎子的屁股上,随着他的屁股前后运动,高强度的频率弄得她的颈部十分酸麻,但使她更痛苦的是她那可怜的妹子,她知道在这样猛烈的摧残之下,霜瑶的肛门一定受伤了。但是,她一点忙也帮不上,她必须做好她自己的工作。赵霜茹小心地将舌头卷进虎子的肛门之内,味蕾感觉到的臭意,对她来说已是全然不用顾虑到的小问题了。

赵霜茹的顺从令虎子十分满意,她温暖柔软的舌头实在使他十分享受。同时凌辱姐妹俩,虎子感到前所未有的征服感。他的肉棒已沾上点点血珠,他虽然并不嗜血,但他喜欢享受着胯下这小美人的痛苦,肉棒一下一下地深深捣进霜瑶的直肠深处。

霜瑶的惨叫声渐渐沉寂下来了,换之是连绵不绝的呻吟,她的肛门周围已经慢慢红肿起来,使原来就紧窄之极的菊花洞显得越发窄小。肉棒带过,给霜瑶的是钻心的剧痛,给虎子的却是无上的快感。他终于喷发了,霜瑶的直肠里充满着精液,精液倒流出来,糊在渗出血珠的伤口上,红的白的一片狼藉。

虎子转身坐在床沿,拉过赵霜茹的头按在自己的胯下:“清理干净一点。”

妹妹屁股上的惨状触目惊心,霜茹心内在滴着血,但她仍然不得不用她温柔的小嘴去清除虎子那刚刚给自己妹子带来刻骨铭心刺痛的肉棒上的秽物。赵霜茹眼泪一直在下,她熟练的舌头缠绕着虎子的肉棒,将沾在上面的精液和血污一一咽下肚。

后庭上的痛楚告一段落,留下了火热的灼痛,但霜瑶的噩梦尚未完结。给霜瑶的小阴户轻磨了这许多时候,成进终于也按捺不住了。他一翻身将霜瑶按在身下,肉棒一下一下地狂抽猛插起来。霜瑶刚开苞不久的肉洞又经受了一次酷刑,似乎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的成进每一下都直捣花心,将霜瑶被插入之前萌生的一丝性欲都转化成疼痛。

霜瑶对自己下体的创伤渐渐地失去知觉了,她的脑中一片空白,她身体中的能量好象正一丝一丝地被那根肉棒带走,她发觉自己实在是很累很累了。当成进满足地从她的身上起来的时候,这可怜的小美人儿双眼翻白,毫无声息,一动也一动,已然昏死过去。

赵霜茹双手紧紧摀住自己张大的口,惊骇的眼睛变得睁圆。她鼻上一酸,却发现自己哭不出来,身体一软,摔倒在床边。成进冷冷看了她一眼,手一搭霜瑶的脉搏,骂道:“起来起来,别装死,这小妞死不了的!他奶奶的,老子不会弄死自己的奴隶的。”

赵霜茹心中稍定,挣扎着慢慢爬起来,爬到霜瑶的身旁。只见小妹子一动也不动,但倒是的确还有鼻息。霜茹心中一宽,呼出一口气,忽然身体又是一软,手脚再也使不上力,连续不断的折磨已经榨干了她的气力,她头一歪,也昏了过去。

成进无奈地笑一下,拔出霜茹阴户中的棒子,道:“别撑坏了她的骚穴,还要留着慢慢享用哩!”将木棒提在手里轻轻击着右手的手掌,走到方漪蓉身前。

方漪蓉被吊了这么久,早已全身乏力,头低垂着。成进一把抓起她的头发,笑吟吟地瞧着她的脸。那美艳的俏脸此刻变得苍白,她美丽的眼睛对着成进的眼光,不屈地对视着。

成进提着木棒,轻轻敲着她的乳房,道:“你再狠,也不过只是我手里的玩物。”突然用力打了一下,方漪蓉雪白的左乳上留下一道紫红色的血痕。

方漪蓉闷哼一声,泪水沾湿了她的眼眶,火红的眼眸狠狠地瞪着成进,耻辱的眼神中流露出的愤怒和倔强似乎在嘲笑成进的无能。成进企图在她眼中发现的惧怕并没有出现,他恼羞成怒地又向她右乳狠狠打了一棒。

乳房上骤然间散开一阵火辣辣的疼痛,这下方漪蓉禁不住叫了一声,身体不住挣扎,但此刻她剩下的一丁点气力只能使捆着她的绳索勒得更紧。成进狞笑一下,木棒又是朝方漪蓉的乳房上一下下地打去,打得方漪蓉惨号连声,美玉般的一对乳房变得红紫。

虎子忙上前去,拦着成进道:“算了算了,这么漂亮的一对奶子打成这样,我还心疼呢!”成进嘿嘿一笑,丢下木棒,双手往方漪蓉双乳上用力一抓,在方漪蓉又一阵的惨叫声中,成进笑道:“还是很有弹性嘛,哈哈!”

虎子指着缩在墙角直哆嗦的青儿和莲儿,道:“这两个小丫头怎么办?这么小,长得又不漂亮,我不是很有胃口。”成进看了一眼,对青儿道:“你们两个几岁了?”两人亲眼见到成进的凶暴,早吓得小脸苍白,一见他来问,哪敢说个不字,连声应答。原来两女都才十三岁。

成进看这两个小丫头虽然长得还算端正,但都没什么姿色,况且两女一脸稚气,完全是小孩子的模样。对虎子笑笑道:“放回去当然不行,我也不想随便杀人。就先留着再说吧!”

青儿莲儿一听个“杀”字,又是吓得呀呀大哭。

成进喝道:“不想死就得听话!”青儿莲儿连连点头。

成进于是对虎子道:“小女孩有小女孩的好处,我还没玩过这么小的,你想不想试试?”虎子笑了一笑,当然无所谓。

当下便解开青儿和莲儿的捆绑,喝令二女脱光衣服。二女难免扭扭捏捏,但一见大小姐和三小姐也都是赤身裸体,又怕成进淫威,相视一望,粉脸飞红,慢慢褪下身上衣裳。

成进见青儿莲儿年纪甚小,但一身肉倒也白净,阴部光溜溜的不着一毛,从合并的双腿间可见一条细细的肉缝。莲儿身材较为丰满,胸前微微凸起,青儿却还是扁平一片。

成进笑道:“你先挑,要哪个?”虎子道:“随便啦,又不是什么大美人,反正都差不多。”随手扯了莲儿过去,双手在她赤裸的身体上乱摸乱捏起来。莲儿不敢挣扎,女孩的羞处被男人抓在手里玩弄,羞耻地轻轻哭泣着。

忽听方漪蓉骂道:“你们……你们这两个禽兽不如的坏蛋,连这么小的孩子也不放过。你们……你们不是人!你……”话音未落,脸上已给成进狠狠地抽了几巴掌:“你自身难保还敢多嘴?是不是没给操够?”

虎子笑道:“蓉奴你就少骂两句吧,是不是看我们玩她们不玩你吃醋啦?哈哈!”手指探到方漪蓉的阴户中乱捅几下,又道:“放心吧,等下你有份的。像你这么漂亮的奴隶,我们一定会把你玩得最彻底的,不过不是现在。哈哈……”

方漪蓉这下眼见不平,又换来一阵羞辱,想到自己一心想做一个行侠仗义的侠女,竟落得如此悲惨的下场,心内又是一阵悲怆,紧咬银牙独自流泪。

第卅三...章 暴虐幼齿

虎子将莲儿的头按在胯下,道:“先好好给我吃吃鸡巴,等一会好玩你。嘿嘿!”

乌黑的肉棒迫到嘴边,莲儿羞得连忙闭上眼睛。男子的宝贝别说没见过,以前便提都不敢提过一下,这下竟然要将它含到口里。莲儿吞下一口唾沫,伸出舌头在虎子的龟头上轻触一下,一股古怪的味道直呛上来。莲儿皱了皱眉头,突然虎子手一按,将她的脸按在胯下,那肉棒已横在她的两唇之间。莲儿无奈,张大小口,将肉棒含进嘴里,轻轻吸吮起来。

虎子道:“好好弄!”看着这稚气未脱的小女孩笨拙地套弄着他的肉棒,不由长出一阵得意的快感。他哼了一声,莲儿口上的技术显然未足于使这刚刚暴奸一场的肉棒重展雄风,他的手摸到一旁方漪蓉的屁股上,几只手指轮流摆弄着方漪蓉的肛门的阴户。无论如何,玩弄这大美人是他最感快意的事。可怜方漪蓉动弹不得,对他的淫爪只好逆来顺受,默默承受着耻辱的痛苦。

那边,成进却躺到床上,青儿反趴在他身上,一双小手握着他的肉棒向嘴里送。她的屁股高高翘起,正对在成进眼前,成进一只大手掌正在她光滑的阴阜上抚摸。青儿的双腿被大大分开,露出幼女私处的那一条肉缝,成进手指用力地在青儿幼嫩的阴唇上磨擦着,弄得青儿又羞又痒,被肉棒填满的小口中呵呵直叫。

成进微微一笑,双手轻轻掰开青儿的阴户,中指沾了点口水,慢慢插进。青儿呻吟之声大作,屁股不禁轻轻扭动,口里含糊不清地哭着:“痛……”但口里那根东西却在不知不觉中慢慢涨大起来,直顶到她的喉咙,堵住了她尚未发出的声音。青儿惊疑不定,不敢怠慢,舌头不停地在肉棒上游走。

成进的手指挖弄着青儿的小阴户,紧紧包束着手指的肉壁微微地颤抖,青儿的抽泣声使他十分满足。他手指在青儿阴户了旋了一旋,笑笑对虎子道:“小女孩的小穴就是紧,连手指都夹得密密实实的,哈哈!干起来一定爽。”

虎子笑道:“是吗?”胯下传来一阵急促的咳嗽声,莲儿的头被他死死按住无法动弹,他涨起来的肉棒已贯穿她的咽喉,龟头进入了食道。虎子低头一看,莲儿粉脸涨得通红之极,呕又呕不出来,正可怜巴巴地望着他。虎子淡淡一笑,松开了手,莲儿马上伏在地上狂咳起来,好半晌方止。

虎子对莲儿道:“好了么?好了躺到床上,双腿分开。小爷要尝尝十三岁小女孩肉洞的滋味了!”

莲儿红着眼,一路抽泣着爬到床上,双腿微微分开。虎子走上前去,双手抓紧她两只小腿,猛地向两旁一分,将莲儿双腿扯成一个一字。莲儿吃痛,“啊”的一声大哭,双手望空胡乱摸索着,却无法够得到自己的腿,又痛又急,连鼻涕起流出来了。

虎子喝道:“别乱动!”转头对成进笑了笑,“小少爷,我数一二三,一起来?”

成进笑道:“好!”一翻身将青儿压在身下,一样分开双腿,将肉棒抵在青儿的阴户上,朝虎子点了点头。

青儿和莲儿并排躺在那儿,等待着可怕一刻的到来。二人默默相看流泪,各伸着一只小手牵在一起,听着虎子数道:“一……二……”突然顿了一下。青儿和莲儿都是心中一紧,两只手握得紧紧的,手心的冷汗渗透了床板。

“三!”青儿和莲儿同时迸出一声惨叫,两根沾满她们自己唾液的肉棒插入了她们幼窄的阴户,巨大的疼痛使她们的小脸变得发青,握在一起的手也不由自主地颤动着。

虎子朝成进笑了笑,然后又是大喝一声,挺起下身全力刺下,肉棒透过莲儿的处女膜,直刺入到子宫里面。莲儿余痛未消,这下再也禁受不住,全身一震,紧接着一声尖励的惨叫,抽搐几下,昏死过去。

青儿的阴道已给成进的肉棒撑得疼痛之极,旁边莲儿的惨叫声吓得她小脸雪白,成进淫淫的笑容更叫她心里发毛,身子剧烈地在颤抖着。成进看在眼里,肉棒轻轻磨了一磨,青儿马上一声大叫。成进笑道:“我才插一半呢……”不待说完,也是猛力一捅,将肉棒没根捅入。

青儿眼珠几乎都突了出来,头上青筋暴现,喉中“格格”作响,却是呼不出声来。巨大的肉棒好似已将她的身体撕作两半,阴道里一波接一波地搐动着,滚滚而来的痛楚涌过,青儿两只小手凭空无助地挥舞着:“呀……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她只觉自己正在承受着地狱般的酷刑,浑身没有一处是舒服的。她只盼也像莲儿一样昏睡过去,可是剧痛的感觉仍然煎熬着她才十三岁的身躯。

成进叫道:“真是好紧啊!夹得我有些痛呢!”转头见虎子一边卖力地抽插着一边道:“这才爽!”莲儿被撕裂的阴道喷出一串串血珠儿,而虎子却犹如不觉。

成进将肉棒深插在青儿的阴户里不动,喘了口气,道:“虎子你这样会玩出人命的。奶奶的,这小妞怎么受得住?让她过过气吧,别插得这么急。”

虎子笑了一笑,应道:“好吧。”将肉棒深深顶进莲儿阴道深处,整个人都压在她身上,“站得都有点累了,休息一下。”轻抚着莲儿的脸庞。

成进也是一笑,依样趴下,对着青儿的脸道:“痛够了吧?”青儿衔着泪,轻泣道:“我……我要死了……”

过了片刻,待青儿下体痛楚稍减少许,那肉棒便又蠢蠢欲动了。成进的肉棒被夹得紧紧的,下身轻摇,让肉棒轻轻刮动着青儿的阴道壁。青儿紧咬着牙根忍痛,肉棒每一下的顶入都好象贯穿了她的身体,直顶到她的喉咙,她的双脸因疼痛不停地扭曲着,惨叫声和呻吟声混在一块。

成进摇摇头,他肉棒已经是很慢插着,而青儿便痛成这样。虽然幼女窄小的阴户夹得肉棒十分舒畅,但总有一股有力使不上劲的感觉。他捏捏青儿的嘴角,笑道:“忍一忍,我给你一下痛快的。”肉棒抽插频率骤然加快,一阵阵强烈的快感直透心靡,在青儿连绵不绝的惨叫声中,成进的肉棒深深插入,将精液喷射在这十三岁幼女的子宫中。

成进满足地将肉棒抽出来,却发现霜茹和霜瑶犹自昏迷未醒,无法替他清理肉棒。眼前的小青儿口吐白沫,终于也昏了过去,她受创的阴户慢慢地合上,里面源源不绝地流出红白混杂的液体。成进叹了一口气,胡乱将肉棒在青儿身上乱抹,把她的身子当成抹布。

莲儿在一轮又一轮的剧痛侵袭中醒来,还没喘上两口气,又被剧痛冲击得浑浑噩噩,不知身在何处。虎子的肉棒又开始了猛烈的冲刺,这是他玩上的第一个处女,对于习惯于成进二手货的他来说,自有不同的感受。

在贯穿莲儿处女膜的一刻,他骤然生出一股奇特的成就感。以前,无论是云儿、霜茹还是方漪蓉,都是小少爷“赐”给他暂玩的,但这一次,他突然觉得莲儿是真真正正属于他的,他觉得自己终于完完全全拥有一个自己的女人,他要尽情地享受这一成果。

肉棒捅遍了莲儿小小肉洞里的每一个角落,虎子的精液也终于填满了整个肉洞,但莲儿已是上气不接下气,呻吟声也渐渐低沉。虎子却犹如不觉,趴在莲儿身上轻轻亲她的脸,射过精的肉棒尚未完全软下来,犹自恋恋不舍地留在莲儿的小穴里,轻轻地磨动着,继续享受幼女嫩穴的的温存。

渐渐地,他居然就这样睡了过去……

无奈的成进将昏迷中的霜茹、霜瑶和青儿捆好,将吊着的方漪蓉依然捆着放到地上,笑笑地看着抱在一块的虎子和莲儿,独自回赵府而去。

天色尚早,但赵夫人已然坐立不安了。不懂武功的小女儿竟然私自和两个小丫头外出,叫她如何放心?侍候霜瑶的家丁奴仆已被骂了个遍,但赵三小姐仍然未归。

一批又一批的人出寻,一一空手而归。赵夫人越发烦躁,府中上下凡在她面前出现过的,无一不被骂了个饱。成进辑拿蒙面双女不力,自然免不了被骂了个狗血淋头。好在成进只要不被怀疑,骂两骂却是等闲视之,于是一直乖乖低头受教,也不生气。赵昆化却身在龙神帮,听老婆在家里闹得不得安宁,也不回府,只是赶派人手出去寻找,暗暗着急。

天已入夜,赵夫人也骂累了,渐渐抽泣起来。成进等人不敢离去,均立在一旁静静听骂,只有赵霜灵依偎在母亲怀里,相拥轻泣。

时已二更,赵府大厅仍然静寂无声。忽然,赵夫人“哇”的一声大哭,紧紧将霜灵揽在怀里,不停地抚摸着她的后背:“灵儿啊,娘就只剩下你这一个女儿了……”霜灵闻言,也是放声大哭,母女二人哭声越来越大,赵府家人不少也陪着偷偷拭泪。

成进心下一动:“这婆娘看来已经不指望瑶丫头能回来了。嗯,她只剩一个女儿,要不要把她最后的一个女儿也弄没了呢?”

第卅四...章 移祸东吴

喉干舌燥地守了半夜,半点赵霜瑶的消息也没有。赵夫人已是身心疲惫,被两个丫头扶入房睡去了。

赵霜灵红肿着泪眼,依偎在成进身上回到自己房内。成进轻拍着她的肩膀,自个儿想着心事。

赵霜灵一路抽泣,一回到自己床上,便扑在成进身上大哭:“相公……我爹……我爹是不是有很多的仇家?”

成进心中冷笑:“你爹作恶多端,别的东西没有,仇家这玩意儿哪里还少得了?你面前的相公便是大大的一个。”温言道:“是吧?”

霜灵又是一哭,紧紧地抱着成进,道:“我……我好怕啊!我的姐妹都不见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轮到我了。我好怕啊……”哭声渐大,泪水将成进的上衣沾湿了一大片。

成进心中正在筹划此事,闻言不禁一懔。怀里的娇妻那纤弱的身躯轻轻地颤抖着,似乎在与成进的心灵共振。成进只觉心中一酸,一股爱怜之意油然而生,暗暗叹了一声,轻抚着霜灵的后背,道:“不用怕,不用怕,有我在呢。谁敢欺负我老婆?”

霜灵双手搂着更紧,脸上绽出一丝丝的笑容,抽泣之声也慢慢低沉。在丈夫温柔的抚慰之下,合上双眼,沉沉睡去。

成进轻轻将霜灵抱在床上躺好,她甜美的睡姿愈见娇媚,又一度泛起成进的爱意。“我不会真的这么没用,喜欢她了吧?”成进心中嘀咕。眼前霜灵长长的睫毛似在轻轻摇摆,可爱的嘤唇似在轻絮低语,成进骤然感觉到一种责任,必须好好保护霜灵的责任。

脑里霜灵小鸟似人的娇态不停闪动,饱遭自己淫辱的赵霜茹、方漪蓉的形象渐渐变成了霜灵,她正在痛苦地呻吟着,可怜的眼神正乞求着自己宽恕……

成进心中猛地一阵抽痛,他定了定神,长叹一声,不由自主地俯头在霜灵的嘤唇上轻轻一吻,颓然翻身睡下。一夜无话。

次日一早,赵昆化即赶回家来察问情况。众人只道三小姐昨日似乎要进城,却又不让人跟去,神神秘秘地,不知其实是到哪儿去了。七嘴八舌,说了半天也理不出什么头绪来,都道多半又是那两个蒙面女子干的好事。

成进心想:这赵霜瑶确是去得古怪,说明要进城却居然跑到荒山野岭去。不过这倒不是问题的关键,成进略作沉吟,道:“那两个女子已经很久没再出现过了,我看不一定是她们干的。瑶儿说要进城,城里我们的仇家……”眼睛朝赵昆化望了望。

赵昆化会意,问明夫人现在还在房里伤心,并不出厅,方道:“你怀疑罗知府?”

成进缓缓点了点头,道:“那家伙一直心有不忿,他可能……可能要以其人之道……”

话音未落,赵昆化已拍案而起:“他奶奶的,他还敢想着报仇?”想起自己玩弄罗家姐妹的手段,瑶儿此刻定已不免,顶多那罗参依样画葫芦,放了自己女儿的屁眼一马。越想越是恼怒,喝道:“岂有此理!他敢碰我的女儿,我要把他跺成十七、八块!”便欲点拨人马,杀奔知府府邸。

成进暗暗好笑,忙劝道:“不要冲动,不要冲动。我们这样一去,就等于公然与官府作对。何况这也只是个猜测,我看还是探明白的好。如果真是那狗官做的,我们再作计较。”

赵昆化叫道:“探,探,探!探个屁!等探完了,瑶儿只怕连骨头也给那混蛋吞下肚了!”一想到他的瑶儿此刻正在被人奸淫,赵昆化气急败坏地咆哮着。从来只有他强奸别人的妻女,哪想到竟然有人敢强奸他的女儿?越想越气,一张脸涨成猪肝色。

发泄了好一阵,才坐回椅子上。心想成进倒也言之有理,跟官府硬拚决非上计。长叹一声,道:“阿进你去探吧。唉!瑶儿这时就算没给他吃下肚,也给啃得差不多了。”

成进得令,点了几名亲信出门而去。自他升任副帮主以来,时时用心拢络帮众,营私结党,为日后篡位夺权做好准备。众人知他是帮主新宠,乃是未来的帮主,兼之成进为人豪爽,常以银两惠人,帮中上下大小人等,十之八、九跟他交好。

却说成进带了几名亲随入城,胡乱转了几圈道:“这么乱走不是办法,我要进罗府一探,你们在茶馆等我。天黑之前如果我还没回来,你们就回去报告。”几名亲随自忖功夫尚未到家,跟着他去难免碍手碍脚,何况又不用冒险,欣然应承。

成进摆脱了几名从人,却不进罗府,径自出城而去,直奔老屋。

一进门便看见虎子哭丧着脸,自个躺在床上发呆。方漪蓉、霜茹霜瑶姐妹和青儿分别捆着丢在地下,却是不见莲儿。成进问道:“怎么回事?还有一个小妞呢?”

虎子叹道:“昨天我一醒来,那小妞已经没气了,我就把她埋了。”想起自己刚刚有了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女人,不料一转眼便成空,不由又是唉声叹气,沮丧之极。

成进道:“早跟你说了嘛,你那么干法准会玩出人命,你又不听!”虎子连连叹气,垂头不语。成进骂道:“他妈的,死了一个丫头而已嘛,好象死了娘似的。”他自不知这莲儿对于虎子来说意味着什么:“又不是什么大美人!”

成进扯开霜茹和霜瑶身上的绳子,大刺刺地坐下,喝叫姐妹二人过来给他舔肉棒。霜茹和霜瑶不敢有违,乖乖爬到他身旁,两根香舌缠绕在成进肉棒上,吮得“啧啧”有声。

成进仰起身,两条腿分别架在赵家姐妹的背上,将她们的头更贴自己胯下,得意一笑,道:“好好弄,一会有好东西给你们。哈哈!”他不忍心虐待霜灵,却将对赵昆化的仇恨尽数发泄在他另外的两个女儿身上,要她们以最下贱的模样接受自己的淫辱。

肉棒在霜茹和霜瑶的抚弄下渐渐涨大,爽畅之极,而地上的方漪蓉横着头,对这一切似是不闻不问。成进道:“蓉奴看不顺眼了吧?这么跩!”叫虎子将方漪蓉四肢分开绑实在铁架上,又给青儿松了绑,道:“叫这小妞给咱们的方女侠剃剃骚毛。嘿嘿!”

方漪蓉大惊,奋力挣扎,无奈她手足给捆得结实,却哪里动得分毫。虎子几只手指在她的阴阜上搔摸着,拨弄着她的阴毛,叹道:“可惜可惜,蓉奴的骚毛长得挺漂亮的,可惜很快就光溜溜的了。”中指抠了抠方漪蓉的阴户,提过一根香蕉,一把插了进去。

方漪蓉连日被奸淫,本已感生不如死,这下还得遭此凌辱,美丽的脸庞变得雪白,徒劳地扭动挣扎着。突然下阴一凉,冰冷的剃刀贴到自己小腹上,微微地颤抖着。方漪蓉再也忍耐不住,鼻子一酸,豆大的泪珠滚滚而下。

青儿紧张地握着刀柄,刀锋慢慢刮过方漪蓉的阴阜。她幼小的心灵正自被一波一波地冲击着,在惨遭强奸之后,还得做他们凌辱其它女子的工具。青儿心神不定,又羞又怕,手微微地颤抖着,突然一下把握不紧,剃刀在方漪蓉阴阜上划了一下,立时血珠渗出。青儿大急,哭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手忙脚乱地擦拭着伤口。

方漪蓉正自羞愤之极,对这一点皮外伤竟浑如不觉。成进却是笑道:“小心点,这美人我可没玩够,要是划残了,你这臭丫头可赔不起!”

青儿哭道:“我……我……”不敢怠慢,打点精神,继续剃方漪蓉的阴毛。方漪蓉无法可想,只是独自掉泪,听任他们的胡作非为。

半晌,青儿工作完成,将剃刀放在地下,退在一旁。成进一看,笑道:“哈哈!好青儿,你的手艺还不错嘛,以前帮谁剃过?你家夫人?哈哈哈……”青儿不敢则声,抱膝缩在墙角。

霜茹和霜瑶听他侮辱到母亲的头上,不由顿了一顿。成进伸头在她们头上一打,骂道:“看什么看,做你们的事!你们以为我不敢玩你们的娘啊?”

姐妹二人不敢接口,又恨又怕。赵霜茹忙将成进的肉棒含到口里,霜瑶只好将舌头绕到他的阴囊上。

成进嘿嘿一笑,从怀里取出了一根银针,叫虎子拿去火上烤红。虎子不明所以,满腹疑团地照做。

片刻间银针已被灼红,成进吩咐虎子让它稍为冷却一下。赵氏姐妹害怕他要用刑,吓得哆哆发抖。成进提起她们的头发,将姐妹俩踢在一旁,走到方漪蓉跟前,伸手摸摸她的阴户,提着香蕉轻插了几下,笑道:“弄个漂亮的东西给你戴戴。”戴上厚厚的手套,回手接过银针。

方漪蓉惊疑不定,阴户还插着香蕉,刚才还被摆弄了好一阵,酸痒之极,给成进几下挑逗,脸上渐渐潮红。成进嘿嘿一笑,蹲下身去,手指抠过她的阴核,突然猛地一捏,右手一挥,银针穿过方漪蓉的阴核。方漪蓉猝不及防,骤然间迸发出一阵尖厉的惨叫之声,一股烧焦的味道传来,成进已将银针拔了出来。

房中诸人一时都吓得呆了,方漪蓉在刺心的剧痛之下,身子不住地抽搐。成进却从怀里取过一个银环,端详一会,将银环细的一头穿过刚才银针在方漪蓉阴核上留下的小孔,扣上机括。

虎子道:“这个……不会把她弄坏了吧?”

成进道:“没事,过两天就好了。这是从赵老贼处学来的法儿。”又从怀里取出一瓶药膏,挑了一些涂在方漪蓉的伤口上。

虎子将信将疑,但见方漪蓉刚刚被刮干净的阴户上出现了一个银色的小环,而这可怜的美人儿却因剧痛而忍,又一次昏死过去。

成进笑了一笑,对虎子道:“不用管她。痛上一两天,自然会好的。这是给她做做记号。”从怀里又掏出两个银环,眼光从赵家姐妹脸上扫过,道:“你们姐妹俩谁先来?”

赵霜瑶一声尖叫,颤声道:“我不要……我不要……”*****************************************************

这穿环的方法纯属虚构,没有任何医学或实践的证明,切莫模仿。之所以想出这种方法,是考虑到龙神帮向来以虐女为乐,断不会为女人想出什么能减轻她们痛苦的法儿,故此胡编了这么一种较为残酷的方法。

黑暗海虎兄言道,本文似乎伏线太深了,听了真让人高兴,有朋友了解我心中的“主线”嘛。成进的母、姐在开始的构思中确是最主要的线索,现在也仍是全篇的重中之重。不过随着情节发展,其重要作用可能会有所淡化,毕竟奸淫赵氏姐妹是成进复仇计划中不可或缺的重要环节嘛!^_^

其实就是因为这是情色的文章,奸淫的情节是最为主要的部份,所以文章总从这方面着手,对于情况的组织难免放松,弄玉兄批评的是。

不过本文很快会回归“主线”的了,这一节【#34】的任务主要是铺垫和伏线,经此略作过渡之后,杨绡玲姐妹将开始正面登场。所以下面的八、九节将是全文的又一个高潮部份。

黑暗海虎兄居然看出虎子将莲儿弄死了,真是厉害!此举虽然“作孽”了一点,不过却是我写虎子的一个重要情节。至于赵二小姐没有被“玩失踪”,其实前面的几节也有所伏笔[即成进对赵霜灵的感觉],我想写一个更全面一些的成进。不过虽然对成进这个人的心理矛盾的描写很多,但我在想他心理的波动变化幅度会不会太大了一些,嘴脸转变得会不会太快?虎兄、弄玉兄及朋友们以为如何?

第卅五...章 人肉飞镖

成进笑了一笑,将两个银环交到虎子手中。虎子接过细看,见两个环上分别细细刻着“淫奴赵霜茹”、“淫奴赵霜瑶”的字样,不禁一乐,举目盯着赵氏姐妹,道:“谁先来?”

赵霜瑶眼见方漪蓉惨状,吓得脸也白了,缩着身子,头也不敢稍抬一下。虎子笑道:“瑶奴怕了吗?先后的问题嘛,谁先来都一样嘛,嘿嘿!茹奴,是不是想先做给妹妹看啊?”见赵霜茹也是怕得直抖,眼直看着方漪蓉下体,突然哭了出来,道:“放过我们吧……”虎子摇了摇头:“不行。”一把抓了霜瑶出来:“瑶奴你的骚穴还没痛完吧?再痛一下也没什么了不起……嘿嘿,反正你这两天也插不了!”不由分说,也将赵霜瑶四肢劈开捆好。

赵霜瑶吓得“哇哇”大哭,浑身战抖不止。成进笑道:“我看得起你才给你上环,青儿我还懒得麻烦呢!”见青儿缩在一旁不敢作声,成进也不理她,一把拉过赵霜茹抱在怀上,在她赤裸的身子上下其手。

赵霜茹又急又怕,不敢稍作动弹。虎子从旁边经过,咧嘴笑道:“不要怕,这两天要留着你侍候我呢!过两天再给你上环。嘿嘿!”拿着银针又走到炉边。

赵霜茹被成进揽在怀里,左乳给他拿在手里玩弄着,整个脸都埋在成进的胸前。妹子的叫声扰得她心神不宁,一想到自己本来好好的一个大小姐,竟落得如此田地,心酸之极,眼泪暗暗流下。忽然左乳一痛,给成进用力捏了一下,赵霜茹呜咽一声,伸出舌头,轻轻舔着成进的胸前乳边。

硬梆梆的肉棒顶在肚子上,赵霜茹伸手轻轻抚摸,无论心内如何凄苦,讨好成进仍是第一要事。耳旁终于传来霜瑶尖厉的惨叫声,但赵霜茹已是顾不了了,她的舌头已溜到成进的肉棒上。妹子的痛苦她如同亲受,但她无力阻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发生。

成进转过头去,亮闪闪的银环已挂了在赵霜瑶的阴部。美丽的小公主耷拉着头,一动也不动,口里已是发不出声音来,只听得一阵阵急促的鼻息。汗水漫过霜瑶的身躯,她娇嫩的乳房上布满了水珠,如同出水芙蓉,越看越是可爱。

成进笑道:“茹奴你看,你妹妹挂了环多漂亮。”看着霜茹骇怕的眼神,成进得意之极,哈哈大笑:“虎子,我今天得早点回去,这几天不一定能来。赵老贼又丢了一个女儿,还道是罗知府干的,正要去跟他硬拚呢!哈哈!我要从中挑拨一下,就让他们拚个你死我活。”甩开赵霜茹,站起身来。

虎子笑道:“这婊子把你那儿都挑起来了,不干完再走?”

成进呵呵一笑:“我回去还怕没女人玩?可不是只有这里才有赵家的女儿。这两天有点累了,得养养精神。”拍拍赵霜茹的脸,在她阴部抓了一下,出门而去。

成进出得老屋,急奔入城。茶馆里的几个亲随早等得不耐烦了,一见他忙跳起身来,成进淡淡道:“回去再说!”也不跟他们多说,领了他们出城。

回到赵府,赵昆化却早就回帮里去了,成进不作停留,立时赶回龙神帮。

走到半山,成进忽然发觉路旁林子里一条黑影一闪,旋即不见。成进不及细察,心想龙神帮的人一向神出鬼没,也不以为异,直入总舵大堂。大厅上只有几个小喽啰,说道帮主他们在里面。成进于是撇了几名亲随,直奔入内堂。

后堂也不见声息,只有阿茵独个坐在那儿。成进问道:“帮主呢?”

阿茵一见他,忙站起身来,走到他身边,道:“主人好象心情不太好,正在里面出气呢……”

成进微微一笑,一手搂过阿茵,手掌伸入她的衣服里面,一把握着她丰满的乳房,道:“向谁出气?带我去。”

阿茵身子轻轻一挣,乳房却是给抓得更紧。脸微微一红,答道:“我不知道……还有吴寨主他们也在呢……”听任成进一路玩弄着自己的乳房,领着他往里便走。

穿过那条走廊,经过嫣儿房外,成进心中又是砰砰的直跳。好在阿茵并不进去,径直而行,走入一间石屋之中。

阿茵指着墙壁上一个机括,道:“向左一拉,门就开了……主人他们就在里面,我……我不跟你进去了……”

成进点了点头,放开阿茵,阿茵一得脱身,忙道:“少主人那我先走了。”匆匆回身便走。成进见她好象很怕这石屋,微感奇怪,不及多想,略一沉吟,扳开机括,在隆隆声中,旁边一道石门慢慢开启。

里面传来一阵阵的嘻笑声,成进硬着头皮走了进去。眼前是一间十分宽敞的石屋,足可容纳百几十人聚会,横七竖八地摆着许多各类稀奇古怪的刑具。里面灯火通明,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被横吊在半空,七、八个男人坐在她前面几尺远的地方,正在嘻闹着什么。

“成兄弟!一起来玩呀,呵呵……试试你的暗器功夫怎么样?”吴山泰一见他,笑呵呵地站了起来,手里拿着几根短小的棒形物事一拋一拋地。

成进正待答话,赵昆化道:“查得怎么样了?是不是那老混蛋干的?”成进道:“我没见到他,他不在府里。他家里的人说他从昨天早晨出去到现在还没回来,好象在别的地方还有个窝,我看十分可疑。”

赵昆化哼了一声,道:“查一查他的那个窝在哪里。他妈的,瑶儿一定在那里!”成进应声道:“是。”举头瞥了那女人一眼。

那女人全身赤裸,双手反绑在身后,给绳子捆住吊着,身体与地面平行,给几根绳子绑住俯吊在约一个人高的半空中。她双腿被拉开成一直线,阴阜上乌黑一片,阴毛十分浓密。两个小夹子夹着她的两片阴唇,夹子上连着细线,细线的另一头分别扎在她两只脚么指上,将她的阴唇向两旁拉开,露出幽深的桃花洞。她两只丰满的乳房沉甸甸地垂在身下,从两只乳房上垂下两根约三寸长的细线,分别系上了一只小铃铛。她头低垂着,瀑布般的长发一晃一晃的,看不清她的脸孔。

“嗍”的一声,吴山泰手上一根短棒拋出,打在那女人的会阴部。只见那女人应声一哼,身体轻轻一颤,乳下两只铃铛“叮叮”作响。

有人笑道:“老吴你还是不行!”

吴山泰笑道:“谁说我不行?”又是一棒拋去。这下离那女人的阴部更远,“当”的一声响,却打在系在那女人左乳下面的那只铃铛上面。吴山泰摇摇头,将手里几根棒子塞在成进手里,道:“哪有这么容易打得中的。成兄弟试试!”

成进细察那短棒,却不知道是用什么东西做成的,一头重一头轻。成进笑了笑,望了一望赵昆化。赵昆化笑道:“看我干什么?要玩就玩嘛,我又没叫你现在就去查那老混蛋。你今天累了一天,我看也一定打不中!”

成进笑道:“打中哪里?”吴山泰呵呵大笑:“你没玩过啊?当然是打那婊子肉洞啊,要插进去不掉下来才算的啊!”

成进笑道:“是这样?”一棒拋出,落在那女人身边半尺远的地方。成进苦笑道:“这玩意儿是什么做的?很难控制……”

吴山泰笑道:“再试几下就会熟一点啦!”

成进笑笑点点头,又是一棒飞出。连打了四、五棒,却连那女人的一根寒毛也没碰到。成进凝神想了一会,深呼一口气,用力又是一棒拋出!只听得那女人突然一声叫,那棒正击在她的阴核上。这次用力过大,那女人身体猛地一震,身下的铃铛响个不停。

赵昆化笑道:“这下差不多了。”

成进这次有了点心得,精神一震,再拋出一棒。这次却打在那女人的左边阴唇上,险些打中那只夹子。那女人被接连两下打中要害,身体一阵颤抖,呻吟起来。

这时手里棒子已光,自有旁人跑过去捡回来。成进笑道:“我看看这婊子长得怎么样?”起身走过去,在那女人敞开的阴户上用力一抹,那女人身体又是一颤,成进呵呵大笑。

吴山泰在后面哈哈笑道:“放心吧!帮主这儿的女人有哪个不是绝色的,哈哈!这个可是你久仰的哦!”

成进闻言,面色立时大变,好在他们在身后看不到。本来轻松快意的脚步骤然沉重起来,心中砰砰直跳,凑到那女人面前。

成进吸一口气,伸手慢慢捧起那女人的脸,分开遮在她脸上的长发。

“呸”的一声,成进给喷了一脸的口水,眼前一张美艳的脸孔正怒视着他,如欲喷出火来。成进心中一酸,眼前这美貌的女人似乎三十多岁,眉眼嘴鼻看起来似曾相识。

“她一定是我的姨妈!一定是的!她……她……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他们还一直在这样地想尽办法去折磨她。连我也……”虽然小时候见过姨妈几次,但过了十几二十年,对于姨妈的容貌几乎已没有什么印象了。成进脸上的神情古怪之极,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果然听得吴山泰呵呵笑道:“怎么样?没让你失望吧?这便是玲婊子的妹妹小玲婊子啦!叫做杨缃玲,看不出她都年过四十了吧?哈哈!”

成进干笑一声,走回赵昆化等人身边,嚅嚅道:“看不出,看不出……”

吴山泰又将一把棒子塞到他手上,成进略一踌躇,连拋几棒,却无一中的。赵昆化骂道:“又怎么啦?真没用!”成进苦笑道:“没办法,这玩意儿用起来就是不顺手,刚才那两棒是瞎撞的。”

赵昆化道:“有什么不顺手?看我的!”一棒狠狠拋出,正中杨缃玲阴户正中,可惜棒头到时微微偏向上,只在她阴道壁上猛撞一下,掉到地上。

赵昆化手上的劲头可真不小,这一下猛击痛得杨缃玲一阵抽搐,大声惨叫。赵昆化嘿嘿一笑,在众人正高呼可惜时,第二棒已稳稳命中目标!

那棒子准确打中杨缃玲两片阴唇的中间,借着猛力急促钻入她的阴道。只听杨缃玲发出一阵长长的哼叫声,声音清脆地颤动着,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而那根棒子深深进入她的阴户,已经看不见了。

第卅六...章 探阴取物

屋子里骤然响起一阵哄笑声,有人笑道:“还是帮主厉害!”

赵昆化笑笑摇摇手,道:“嘿嘿,练熟了而已嘛!这婊子身上给我这迷魂棒打了几千次,哪有还练不成的?”转头对成进道:“不过一开始是拿她的姐姐来练的,这婊子运气好,到拿她来玩时我都练得挺熟的啦!”

成进嘿嘿干笑两笑,看着姨妈还在痛苦地挣扎着,心中满不是滋味。赵昆化犹自得意洋洋地比划着,讲解着窍门。成进暗叹一声:“亏这魔头居然想得出这种把戏来,竟可以把女人的那儿拿来这样玩法!”

只见赵昆化又讲了几句,吴山泰便又拿着一把迷魂棒又想试了。旁边有人笑道:“老吴你就算了吧。帮主练了几千次,你没四、五千也得有三、两千吧?准头还是那么差!”

吴山泰脸一红,骂道:“你插什么臭嘴!我的吃饭家伙是大关刀,没练过暗器嘛,有什么出奇的?”一棒拋出,打中了杨缃玲右边阴唇,当即便有人哄笑:“有进步了呀!”

吴山泰嘿嘿一笑,几棒接连拋出。也不知是听了赵昆化的指点,还是突然悟性大进,居然接连几棒都打在杨缃玲的阴唇上,有一棒还真差点钻了进去。只是可苦了杨缃玲,幼嫩的阴部好象被一下下地用力敲打着,偏生吴山泰又是一身蛮力,手劲奇大,只痛得杨缃玲脸色发青,咬着牙苦苦忍耐,不使叫出声来。

赵昆化笑道:“再打下去,小玲婊子那儿都要给你打破了。”当即便有人附和道:“就是就是,今天还没上她呢,可别弄坏了。”

吴山泰道:“好,最后一棒!”手臂猛的一挥,小小的迷魂棒急飞而去,只听得杨缃玲再也忍耐不住,“哇”的一声大叫,棒子正打中了她阴户中央。棒头到时稍为右偏,在她肉壁上狠狠一戳,借着猛力冲入她的阴道之中。吴山泰一声欢呼,哈哈大笑,得意洋洋地搓了搓手。

赵昆化道:“你运气好,这一棒如果不是力气够大,肯定还会掉下来的。”

成进心中大为不忍,又不敢稍作声息,站起身来走上前去。只见姨妈的阴户上一块块的乌青,阴唇上由于挣扎,被夹子拉得更开,露出里面桃红色的肉壁,看着惨不忍睹。杨缃玲已是满头大汗,紧紧咬着下唇,刚才忍不住大叫了一声,此刻又是倔强地紧闭着嘴。

忽听赵昆化道:“怎么啦?这么快就忍不住想上她了么?哈哈!你先把那两根东西弄出来再说啊……”

成进“嗯”了一声,发觉自己一不小心又走到尴尬的境地。无可奈何地苦笑一声,左手扶在姨妈的臀部上,右手伸长了手指,探入姨妈的阴户之中。

成进的食指和中指沿着姨妈温暖的阴道慢慢深入,手指感触到姨妈身体微微的颤动,“看来今天我是免不了参加这场对自己姨妈的轮奸了……”成进心中七上八下,只感到自己的身体也在微微地颤抖着。又要做一次乱伦的畜生了,成进又是一阵难过。

虽然,经过上一次对着亲姐姐时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他再一次面对类似的情况时,他不再需要去为此是否应当而苦苦挣扎,他已经能够承受得了。他告诫自己不要再去在乎这所谓道德上的负咎感,因为他早就没有资格去在乎了。

成进只觉面红耳热,呼吸急促起来。姨妈阴道的肉壁紧紧地夹着他的手指,成进猛然发觉,那儿仍然是干燥的,手指刮过,都带来一阵剧烈的磨擦。他可以竭力使自己不去顾忌这乱伦的罪恶,但他仍然很难不去顾及姨妈痛苦的感受。

第一根迷魂棒被夹了出来,杨缃玲仍然一声不吭,好象事情根本不是发生在她的身上一样。对于各式各样的对她身体的凌辱,杨缃玲早已经习惯了,她这迷人的肉洞,八年来除了肉棒之外还曾经被插入过多少稀奇古怪的东西,她根本没法算清。外甥……好在她并不知道这位是她的外甥……的两只手指,实在算不了什么。

成进两根手指再次进入姨妈的身体,深入、深入……但他却发觉,他再也够不到第二根迷魂棒了。那根东西,看来显然已进入到她的子宫里去。成进心中一颤,他知道即将发生的会是什么事。

那边吴山泰开口了:“怎么啦?弄不出来啦?哈哈,要不要帮忙?”

成进实在不想亲自带给姨妈更大的痛苦,但当他回头一见吴山泰那粗壮的手臂,几乎比自己的手臂粗了一倍,他只得咬咬牙改变主意。

“不用了。”他勉强对吴山泰笑了笑。

成进皱了皱眉,呼一口气,将五指合拢,顶开姨妈的阴户,慢慢地向里面插进。手掌完全进入了姨妈的阴道,一寸一寸地深入,将窄小的阴户大大地撑开。耳边响起姨妈痛苦的呻吟声,成进知道她一定很痛,他的心也很痛。

姨妈的阴道是如此幽深,成进的腕关节也进入到里面了,他的手指终于触摸到花心。轻轻一碰,杨缃玲的身体随即猛地一抖,后面响起一阵哄笑声。但成进却笑不出声来,他多么希望眼前的这个美妇人跟他没有任何关系,这样他便可以心安理得地跟着他们一起玩弄她美艳的肉体,一起享受着她的痛苦,他不是也很喜欢这调调儿吗?骤然间,成进发生自己的肉棒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已经硬梆梆地直挺起来了。

成进轻轻地挪动着手指,姨妈温暖的肉壁箍得是这样紧,每一下轻碰都带来她的一声轻呼,也使得成进的心中一紧。成进满头大汗,手指虽然已碰到目标,但却难以将它弄出来。

后面有人在催:“快点快点!”几乎便要喊“加油”了。成进咬了咬牙,心道一声“长痛不如短痛”,三根手指猛地向前一伸,在姨妈一阵惨叫声中,捏住了那根小棒子,慢慢退出。

成进喘一口气,将手里的物事丢在地上,挤出一脸笑容,走回赵昆化他们中间。身后杨缃玲的哀号声尚未结束,但成进实在无暇顾及了,他满头大汗,好象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似的。

赵昆化奇道:“怎么?不想上她了?你不是很猴急吗?这娘们便是玲婊子的妹妹,嫣奴的姨妈啊……嘿嘿!”成进无奈地比划了一下刚刚进入过姨妈身体的手掌:“那儿现在不嫌太松了吗?”

赵昆化笑道:“嘿嘿,担心什么。早跟你说过了嘛,这名器好就好在这里,很快又会像处女一样的紧了。”

旁边吴山泰已有些不耐烦了,连声道:“怎么样?你上不上?你不上我可先上啦!”成进心下踌蹰,摇摇手道:“你先吧……”

早有人将杨缃玲解了下来,抬到这边来,吴山泰一把扯开吊着铃铛夹在杨缃玲乳头的两只小夹子,一对大手便即抓着她丰满的乳房猛揉起来。杨缃玲双手被绑在身后,耷拉着头,听任吴山泰玩弄,并不挣扎。多年来她也不知被玩过多少次了,这一次仅仅是几百次中十分普通的一次而已……

杨缃玲双腿被分开成一字形,仰倚在吴山泰的怀里,她的身体已经布满着手掌,从粉颈到脚趾,全身上下被这帮嘻笑着的男人摸着、捏着。她的头无力的偏在一旁,空洞的眼神呆呆地也不知在看着哪里,她没有流泪,泪早就流光了,只有当有人搔动了她的敏感之处,这漂亮的脸庞才会产生一点反应。

成进的肉棒已涨得十分难受了,姨妈这受虐中的美丽胴体持续地激发着他的兽性,他突然涌起一阵强烈的感觉,要把满身的欲望都发泄在姨妈身上,享用她这美艳肉体的一分一寸。他的心里已经默许他去做,他的身体更是催促他去做,但他居然还是坐着一动不动。

赵昆化看在眼里,肚内暗笑,指指成进的鼻子道:“是不是?叫你上你又不上,现在憋得难受吧?嘿嘿!”成进一脸色相被他看穿,颇为尴尬,跟着他嘿嘿两声。

赵昆化笑道:“我还是再叫另外两个进来吧。你要谁?还是嫣奴吗?”成进一听,忙道:“这个上次已经试过了,还是别的吧!”吴山泰在旁听到,哈哈笑道:“对呀,收在这儿的美女个个绝色,不多试几个太可惜了。”

赵昆化笑笑指着一人道:“阿坚你去找阿茵,叫她带两个过来。”

成进心中一动,问道:“阿茵自己不来吗?”赵昆化一怔,啐道:“原来你想要她?嘿嘿,来到这间房的女人一个个可都没好果子吃的,阿茵还从没进来过呢……”成进回想起刚才阿茵带他来时的神情,果然是对这儿颇为忌惮。

只听赵昆化续道:“你是不是真的要她来?”成进笑笑,点了点头,赵昆化道:“看在你是副帮主的份上!”手一挥:“叫阿茵带晶奴过来。”那个阿坚恋恋不舍地离开杨缃玲的裸体,向外走去。

成进目送着阿坚出去,心里想着阿茵的丰姿。旁边的吴山泰已将肉棒贯穿了杨缃玲的小穴,正呼呼有声地抽送着,成进转头看去,只见姨妈被吴山泰压在身下,十几只手仍不停在她全身上下玩弄着。成进脸色大红,肉棒已翘着老高,姨妈令人销魂的连绵呻吟声便似在耳边不停地催着情。

成进别过头去,旁边的活春宫即使再精彩,他也努力定下心不去看,因为,那个正惨遭凌辱的女人是他母亲的亲妹妹。即使他已下定决心不去顾忌这什么伦理道德,但他还是觉得去想象阿茵的裸体比较好……

赵昆化看在眼里,笑道:“嘿嘿,忍不住了吧?这个婆娘就是够劲,强得要命,比她姐姐还跩.那年我刚刚把她抓来的时候,可真疯得像只母老虎一样,又骂又闹,没一刻安宁,现在算是老实多了。”

见成进一脸迷茫,赵昆化又道:“那时候已经玩了玲婊子两个月了,本来已经有一点腻了,但她一来,哈哈!马上又把我的兴致给撩上来了。那时可真够爽的,我们先把这婊子捆得结实吊起来,然后就先当着她的面玩玲婊子,十几个人围着一起上。这婊子吊在那儿又哭又骂的,倒是她姐姐的骚穴给插了两根肉棒,反而没有闹出声来……”

“我们奸了一轮玲婊子后,才将小玲婊子押到她姐姐面前,我就骑在玲婊子的脸上,把肉棒插到她妹妹的骚穴里。哈哈!看着她们姐妹俩的表神,真是爽透了,我一辈子最开心就是那个时候啦!”************************************************

等了一个多星期,才等到元元重见天日的一天,可喜可贺!

这一节的故事我本来只打算写半节,但一下笔便收不了,写了足足一节还没完,下一节还得继续。我发现,我写东西越来越细致了,说难听点就是越来越啰嗦,真不知道怎么搞的,有点像台湾电视剧,只是希望不会像它一样啰嗦得令人烦……

这两星期没有上来,一是因为要参加竞争上岗考试,饭碗要紧嘛;二是因为在为“十日谈”写一篇短篇,现在完成了一万余字,也快结束了。而且突然很想写另一个故事,估计又会是一个长篇,所以接来下要几篇文同时赶了,真有够忙的。

这一节写来,自我感觉不是太好。这三千多字的文章,是断断续续写了两个多星期的,有空就写一点点,思路也不是太顺畅,也就将就将就啦!根据故事的进程,看来得再过两节之后,全文的情节才会有飞跃式的展开,现在正在为怎么样为此事点燃导火线费脑筋呢!

至于《金庸时空》,近日脑里只在想着《玲珑孽怨》和《女警传说之玉石俱焚》的情节,实在没有多余的空间去构思,只能又得搁一搁啦。到有料的时候自然会写上来,捧场的朋友在此再谢一声,不过就不用再写信催我了。

第卅七...章 姨妈派对

赵昆化笑咪咪地看着杨缃玲被凌辱中的肉体,又道:“以前,我做梦都想着她们姐妹俩的身体,想得都快疯了。在她们年轻的时候错过了,当然到手之后得享用个痛快啦!是不是?”

成进干笑着应了一声。一听他提出母亲,脑里突然涌出母亲赤身裸体地被他们奸淫的场面。多年以前赵昆化在他家里强奸他母亲的场面又再浮现,他企图不去想,但那画面便如生了根一般,挥之不去。

母亲的形象又似乎跟眼前的姨妈重叠了,成进似乎见到母亲那对美丽的乳房在他们的揉捏下不停在变换着形状,一根又一根的肉棒贯穿了她的肉洞,母亲在淫玩之下正无力地呻吟着……体内的欲火愈烧愈盛,他几乎便要按捺不住了,只想扑到姨妈的身上,将肉棒进入她的身体尽情肆虐……

成进隐隐地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了。一直以来,只要一想起母亲饱遭凌辱,他便怒火中烧,对赵昆化恨之入骨,怎么现在……现在的感觉有点不一样了?

突然听得姨妈一声大叫,成进转头望去,只见吴山泰笑吟吟地站在一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完事了。姨妈雪白的肉体被两个男人夹在中央,一脚着地,一脚被握住高高举起,成进清楚地看到两根肉棒贴在一起没入了她的小穴里,而第三个男人侧着身子,肉棒也已捅入了一半。杨缃玲身子不停地发抖,但身子被牢牢地制住,丝毫动弹不得,只能随着第三根肉棒的侵入悲惨地哀鸣着。

她美丽的脸庞绷着紧紧的,愈见冷艳动人,成进全身热血立时猛涌上来,一瞬间肉棒几乎便要失控。他口里猛咽下一口唾沫,姨妈的痛苦既使他难受,又令他兴奋。他不自觉地捂了捂自己的裤裆,肉棒已憋得实在忍不住了。

好在救兵到了,阿茵领着一个美貌女人走了进来。那女人全身赤裸,身材窈窕有致,成进注意到她的下阴也被刮得干干净净,吊着一枚银环。她长得十分秀气,一副柔弱的样子,低着头碎步跟在阿茵身后。成进稍为一怔,只觉这女人似乎是在哪儿见过的,颇为面熟,但却就是想不出来。

赵昆化一见,笑道:“阿茵,少主人要你。”阿茵一见这儿有许多男人,脸上稍稍一红,走到成进跟前。

成进的肉棒本来已是忍无可忍了,何况又来两个美人,他自行解开腰带,裤裆处凸起了一大块。阿茵脸上又是微微一红,瞥了旁边吴山泰等人一眼,又转头望了一下赵昆化,见他早已将那阿晶搂在怀里上下其手了。阿茵没办法,她的身子其实只有赵昆化享用过,其它人最多只见过她给帮主口交过而已,这一次有许多裸体的男人围在一旁看她替别的人服务,心中不免有点紧张。不过她还是很快褪下成进的裤子,跪在地上将他的肉棒含到口里,只听得成进舒服地哼了一声,一手不停地拉扯着她的秀发,一手隔着薄薄的纱衣抚摸着她的后背。

阿茵惹火的身材若隐若现,成进“嗯”了一声,手轻轻拉扯着她的衣服,阿茵会意,将头埋在成进胯间,口里继续舔吸着,两手回到身前解开自己的衣服。

成进微笑着看着她就那样跪着、动作熟练地脱着衣服,胸前的亵衣一掉下,他便马上一伸手将两只沉甸甸的肉球抓在手里,食指和中指夹着她两只乳头,五指齐用,大力揉搓起来。阿茵口里塞着肉棒,含糊不清地低哼一声,微微挪动着身子,将下衣也除了下来。她圆滑的臀部一露出来,便惹来一片注视的目光,这位帮主保留着的女人的裸体,他们想象得多了,今天才第一次见到。

成进恨阿茵参与了慕容家的屠杀,出手毫不留情,双掌用力扭捏着她两只乳房,将她两只乳头夹得紧紧的。阿茵双乳给捏得疼痛,却是不敢稍作挣扎,口里轻轻地呜咽着,舌头仍然不停地触碰着肉棒的每一处。

成进本来就已经快忍不住了,兼之阿茵的口技实在不错,丹田中已是风起云涌,随时便要喷发。忽然耳边又响起姨妈的惨叫声,成进转头一看,只见杨缃玲的身子被向后猛扳着,一对丰满的乳房向上更加突起,被四只手掌抓住拉扯着,她阴户里三根肉棒正有节奏地一下一下抽动着,将她的阴户撑得大大的。最要命的是,现在还有一个男人正拿着一根拳头粗的木棒猛插着她的屁眼,木棒的粗大程度显然已超出杨缃玲的承受力,剧痛之下她终于高声惨叫起来。

看着姨妈被这样摧残着的画面,成进顿时血往上涌,本来已经十分高涨的欲望立时越过巅峰。阿茵只觉双乳被猛的一下拉扯,随即口里的肉棒一跳,炮弹般的液浆喷出,很快便填满了她的口腔。

胸前双乳被愈捏愈紧,痛得她几乎发昏,阿茵身子不由扭了一扭,口里却是被堵得死死的,叫不出声来。她喉中“咕咕”作响,一边咽下仍在继续增加着的精液,一边竭力抑制着要呼叫出来的欲望,屁股扭来扭去,但成进手上的力劲并没有减少。

娇嫩的乳房好象就要离身而去,阿茵痛得脸上发青,终于忍痛不住,不禁呛了一口,嘴里的液体流了出来。阿茵一急,一仰头,口脱离了肉棒,立即将剩在嘴里的精液大口吞下,伸手将从口里流出来的液体抹到嘴里,才重新将成进那狼藉不堪的肉棒含到口里,用舌头和着唾液清洗着。

成进感到一阵火烧的快感掠过,捏着阿茵乳房的双手松了下来,他长呼了一口气,从早上赵霜茹那儿一直带到现在的欲火终于泄出。旁边杨缃玲惨叫之声随着身体对这疼痛的渐渐适应而慢慢低了下去,但她肉洞里的肉棒却是越冲越猛,呼呼有声,她这淫贱的姿势对成进的诱惑并没有丝毫减退,刚刚射过一炮的肉棒又开始有感觉了。

阿茵显然察觉到这一点,她仰起头,惊讶地望着成进。成进笑了一笑:“继续弄!弄起来了我就要你的人了。”阿茵脸上又是微微一红,低下头去,努力地继续为成进舔肉棒。

尽管姨妈被蹂躏的场景太诱人了,但成进还是将目光投向另一个女人。那个晶奴也正跪在赵昆化的脚下,屁股高高地撅起,头深埋在他的胯上。赵昆化见成进望来,笑道:“嘿嘿。是不是看她很像一个人啊?”笑容甚是暧昧。

成进闻言,脑里突然闪出一个人来,惊道:“难道是夫人……”赵昆化哈哈笑道:“聪明!这是我的小姨子,叫秦晶。晶奴,这是少主人!”秦晶口里含着肉棒,抬起头来,朝成进望了一望,表情十分古怪。

这秦晶跟姐姐喜欢习武不同,性格文静,所以虽然她父亲也算是一个武林名宿了,但她的武艺却实在太过稀松平常。姐姐秦莹大她十几岁,经常在外拋头露面,艳名四播,她这妹妹却是默默无闻。结果姐姐艳名太过出众,终于有一日突然失踪,几个月后便传出她已经做了龙神帮帮主的押寨夫人,将她父亲气得七窍生烟,却是无计可施。

十年前父亲被刺身亡,她跑来投奔姐姐,谁知姐姐没见到,却给这色魔姐夫轻易俘来,以致秦莹一直还道妹妹早已跟父亲一起身死了。陷入魔窟的秦晶不但被姐夫奸淫凌辱,还被他拿去跟他们的手下们共享。秦晶被轮奸时一直求赵昆化看在姐姐的面上放她一马,但她却不知道在赵昆化收藏的女人之中,她受到的淫辱已经算是很少的了。

秦晶知道这所谓的“少主人”是她的外甥婿,等一下他那根插过姐姐的女儿的肉棒多半会来进入她的身体,不由一脸的不自然。她望了成进一眼,忙又低下头去,只管顾着口里赵昆化的肉棒。

成进听到这个女人是赵夫人的妹妹,怔了一怔,立时释然。像赵昆化这种魔头,不要说一个妻妹,他老婆便是有再多的美女亲戚,只怕也都难逃毒手。成进回头又看了杨缃玲一眼,心想这儿一边是我的姨妈,一边是我老婆的姨妈,胸中骤时涌起一阵奇异的感觉……

赵昆化一手伸到秦晶的身下,抓着她的一只乳房玩弄着,一手拍拍她的头,道:“晶奴很乖的,所以吃少了很多苦头。”秦晶呜咽一声,头埋得更低了。

秦晶的裸体便如她的名字一样,透彻晶莹,雪白的肌肤看起来吹弹可破,圆滑的臀部随着她头部的运动左右扭动。成进看得浑身不自在,刚刚泄过的欲火又开始燃动……

旁边突然又是一声长叫,杨缃玲正被阴户中三根肉棒抽插得上气不接下气之时,后庭那根木棒突然发力,猛地又进了一截。在几个男人的哄笑声中,她痛得身体猛地一窜,惨叫一声,头低垂下去,昏了过去。

成进心中一紧,听得赵昆化骂道:“你奶奶的,玩归玩,要是把这婊子玩死了,你们的老婆可赔不起!”只见杨缃玲后面那个家伙悻悻地将木棒抽出,将带着一条血丝的棒子丢下。吴山泰一探她的鼻息,骂道:“你们三个家伙完事了没有?没有也停下来,别搞死她了。”那三个人一怔,望了望赵昆化,面面相觑,分别慢慢地离开杨缃玲的身体,挺着肉棒滑稽地站在那儿。

杨缃玲仰天被放到地上,她已被折磨得狼藉不堪的肉洞里还在源源不绝地倒涌出白色的液体,从她疲倦的肉体上已经无法看出这是一位曾经艳名动江湖的着名侠女。她当年的英气早已被消磨得一乾二净了,只有这美艳的肉体依旧,仍然引诱着每一个男人扑上去奸淫。

赵昆化舒服地哼了一声,拍拍秦晶的头,对成进道:“嘿嘿,小玲婊子现在可差劲了,才玩没多久就不行了。你不知道,当年几十个人轮着奸了她一遍,她嘴里还能骂人呢!”

姨妈惨不忍睹的样子稍为消了消成进亲临肆虐画面的兴奋,他现在觉得心里在隐隐作痛。“姨妈八年来一直被他们这样暴虐地奸淫,为什么还能够挺得到现在?”赵昆化的话触动了他的神经,成进道:“八年了,还死不了,算挺难得的了。”

赵昆化呵呵一笑,道:“那是因为我要留着她的人嘛。嘿嘿,玲婊子那时候就是给不停地干,所以弄了个半死不活,剩下这一个我可不想她死。不过这婊子也真够强的,我这儿有不少女人,玩的次数还不够她的一半多就自尽了,他奶奶的!我就防着她不要命,谁知这婊子一点也没有不想活下去的样子,还口硬,说她的孩子会来救她的。想得可真美!”

第卅八...章 迷乱阿茵

成进心中不由得大痛,心知姨妈就凭着这一口气,忍受了八年不见天日的凌辱,她所受的痛苦真是难以想象。一想到刚才自己还跃跃欲试,几乎就要去参加对她的奸淫,心内竟然隐隐感到十分不安。成进转头望了杨缃玲一眼,见她微微地喘着气,身子已经开始动弹,眼看便要醒来,不禁又是一阵心酸。

她的孩子?成进心中跳了一跳,姨妈有几个孩子,此刻却是想不起来。姨丈家在开封,离他家武昌并不近,那个表弟或表妹他从未见过,难道也跟他一样逃了出来,一直在伺机报仇?一想到自己可能会有同盟军,成进心中却莫名其妙地涌出一阵不祥的感觉,他隐隐地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了……

赵昆化得意洋洋,道:“嘿嘿!你也听说过玲婊子是怎么样强的吧?其实这婊子更野。那一天我刚刚把这婊子抓来的时候,她们姐妹两个一见面,那个脸色可就好看啦!那时姐姐正给老吴他们几个插得有点迷迷糊糊的,一见到妹妹给绑了进来脸就变了,那副样子不知道是想哭呢,还是想骂,不过居然却一个字也不说,只是一直气呼呼地瞪得我,眼里却是湿湿的,可真把我爽的!我本来想拿她妹妹来要胁她老实一点的,她居然理也不理!算她聪明,知道俺老赵是不会放过她妹妹这块肥肉的。”

“这个妹妹那时候可就野起来了,一直又哭又骂的。哈哈!她越骂,我们干她姐姐就越狠,把玲婊子的肉洞都快插开花了,才换了她上来。我就骑在她姐姐的脸上慢慢地奸她,叫她们姐妹知道从此她们的身体就归我玩个够啦!然后就把她们姐妹面对面地吊在一起,大家排队慢慢玩,让她们看清楚自己的姐妹是怎么样被男人插的。”

“那一天可真要命,从早上一直干到夜里,全帮上下的人都享受过那什么冷面双艳姐妹是什么样的滋味。哈哈!你想想,当年目中无人的姐妹俩,给我剥光了衣服,让一百多人轮着上,是怎样爽的场面?”

成进默然不语,心中恨得牙痒痒的,但肉棒却是又是硬了起来,填满了阿茵的小嘴。

赵昆化说得高兴,又道:“那时候我们只要有空,就把玲婊子姐妹俩绑到大厅让弟兄们享受,有时候还让玲婊子的女儿一起来。不过嫣奴听话一点,又文弱了一点,我怕干坏了她,所以少一点。即使我们没空玩她们,也把她们姐妹俩光溜溜地吊到大厅上。有一次我就扎着她们的奶子面对面吊起来,嗯,就是只把扎奶子的绳子吊起来……”见成进一脸迷茫,笑道:“不懂?等一下吊给你看!”成进忙道:“不……不用了……”

赵昆化笑笑道:“嘿嘿!然后就把她们的双腿分开折到自己的头顶,拿根木棒插进玲婊子的肉洞,又把棒子的另一头插进小玲婊子的肉洞里。哈哈!那个样子真是好玩,姐妹两人都得弯着身子,奶子又痛。但只要动一动,两人的肉洞里就……哈哈哈……”

成进脸上已经涨红,听到这儿,叫声:“忍不住了!”一手扯开阿茵的头,一把将她压在地上,肉棒不由分说,一下猛捅,没根插入阿茵的阴户之内。

阿茵“呀”的一声叫,身子一震,她阴户中虽然有一点湿,但这一下猛插,仍是痛得厉害。成进不去理她,体内欲火高炽,和着一股怒气,统统发泄到阿茵身上。成进双手握紧阿茵双乳,肉棒在阿茵温暖的肉洞里猛插着,肉洞有节律地蠕动使他十分舒服,不由“啊”地长哼了出来。

赵昆化看在眼里,暗暗好笑,道:“我还没讲完呢,你就忍不了啦?”

成进勉强笑了一笑,缓过一口气,见阿茵躺在自己胯下,眉头深锁,显然是在忍痛。成进淡淡一笑,捏紧她双乳的手松了一松,改为轻轻揉动,肉棒的抽插也慢了下来。阿茵“嗯”了一声,“咿咿呀呀”地呻吟起来,叫声颇为淫荡,身体也随着成进的动作轻轻扭动着。

成进心中骂道:“这娘们有够贱的……”肉棒抽出,拍拍阿茵的屁股,示意她翻过身来。阿茵幽幽地看了他一眼,挪动身子转身趴在地上,屁股高高翘起。

成进呼一口气,肉棒抵在阿茵的肛门上,双手按着她的屁股,慢慢插入。阿茵“啊”的一声长哼,媚人的呻吟声大作,头轻轻地摇动着。

成进的肉棒并无遇到多大的阻滞,便完全进入阿茵的屁眼中去。温暖的肉壁紧紧地箍住他的肉棒,成进开始慢慢地抽送起来。“她的屁股一定给赵老儿玩过很多次了。”成进心想。阿茵撩人的呻吟声更加刺激着他的性欲,成进清晰地感觉到这娘们的屁股被干得很有快感了。

“爬过去。”成进拍拍阿茵的屁股,就像骑着马一样,一边插着她的屁眼,一边驱着她爬向赵昆化的身边,跟晶奴并排趴在赵昆化的脚边。

赵昆化呵呵一笑,拉过阿茵的头,阿茵咽下一口唾沫,将头凑近他的胯下,主人的肉棒已被秦晶的小嘴占领,她只能去轻轻地舔着他的卵袋。

赵昆化舒服地哼了一声,双手轻轻地抚摸着胯下两个女人的头发。有这样美丽而乖觉的性奴,他十分得意。

成进肉棒继续干着阿茵的后庭,一只手按在她的后背上,另一只手却去摸秦晶的屁股。赵夫人的妹妹?成进突然涌起一阵强烈地想奸秦晶的欲望。手渐渐下移,触碰到秦晶的阴户上,成进感觉到这个女人的身体轻轻的一颤,他心中又是涌起一阵兴奋的感觉。

一旁的吴山泰等人尴尬地看着这一幕。已经昏死过去的杨缃玲不许动,阿茵和晶奴可没空陪他们,满腔的性欲无从发泄,尤其是那三个刚才没有在杨缃玲身上发泄完的家伙,他们冲动的肉棒胀得更大,无可奈何的看着眼前的活春宫。

成进又将肉棒插到阿茵的阴户里了,他其实也想上这个女人很久了,这是他真正的仇人,他心想,赵霜茹姐妹反而是假的。他大力地抽插着,她的阴道中也已是口沫横飞了,湿润的阴户犹如加速剂一般,加快着两人性器磨擦的频率。

阿茵口里“嗯嗯”直叫,大声地淫叫着,她的小嘴已经离开了主人的胯下,她兴奋的叫声使她无法继续她的工作。赵昆化笑吟吟地看着,他并不介意将这个他自己独占的女人给自己的接班人分享,眼前的场景猛烈地刺激着他的性欲,他按着秦晶的头,肉棒在小姨子的嘴里抽送起来。

吴山泰第一个说话了,他并不是最忍不住的人,但他明白他应该代表他的这一批手下发言了:“帮主,阿茵既然来到这里,就应该……嘿嘿!”

赵昆化微微一笑,这是他定下的规矩,来到这屋里的女人无论如何都会成为兄弟们任意玩弄的对象。他道:“好吧,规矩是我定的,我不会打自己嘴巴的。不过你们要温柔一点啊!谁把阿茵弄坏了我找谁算帐。”

屋子顿时响起一片欢呼声,“当然当然!”男人们连忙答应。

成进一听阿茵马上就要被这许多人轮奸,心中一乐,说道:“好,让给你们了!”肉棒突然狠命一插,又猛的一下拔了出来。阿茵“啊”的一声叫,这一下骤然冲击干得她有点飘飘然,本来已充满了阴户的淫水随着肉棒的离去,汩汩地倒流出来。

“爬过来,阿茵。”吴山泰对她说话了。

虽然来到这儿就作好了准备,但在主人允许他们来奸自己时,她的心里还是感到一阵难过。她好象在帮主面前有很高的地位,但现在看来,她事实上还仅仅是一名性奴而已,即使她比其它的性奴要高级一些……

阿茵粉脸绽红,慢慢地爬向吴山泰。这些男人奸淫女人的手段她早已见怪不怪了,但现在却轮到自己。那边的男人们都把他们贪婪的眼光紧紧地盯在她的肉体上,她还听见咽口水的声音。阿茵心中七上八下,自己的身体会遭到怎么样的对待?她不敢想。

吴山泰乐呵呵地看着阿茵窈窕的身姿慢慢地扭动着爬过来,他玩过的女人无数,但马上就可以干上这曾可望不可及的美女,他还是一阵感动。虽然他曾经对帮主独霸这女人感到不满,但现在什么事都过去了。

第一根肉棒进入了阿茵的阴户,并开始猛力地抽插起来,她发出一声悲凉的呜咽。她赤裸的身子上面,已经布满了急色的男人们粗拙而毛燥的手掌。

成进微笑着看着阿茵被插入的场面,开始伏到秦晶的身上抚摸着。虽然赵昆化要求他们温柔一些对待阿茵,但成进知道,要这帮家伙对女人温柔,难度还是太高了,这个为虎作伥的女人,很快就会感受到那些曾经在她的帮助下而惨遭轮奸的女人们的痛苦了,她急促的呻吟声似乎正在印证着这一点。

成进的双手托着秦晶的双乳,轻轻地揉着。她的皮肤实在太漂亮了,以致他情不自禁地低下头去亲吻。灵儿知不知道有这样的一个姨妈呢?成进一边想象着丈母娘的身体,一边玩弄着丈母娘的妹妹的裸体。

“你的身子真是漂亮,姨妈。”他对秦晶说:“你是我老婆的姨妈,也就是我的姨妈。我想干你,姨妈!”

他不停地说着“姨妈”两个字,肉棒迫不及待地进入了秦晶的阴户中,温暖湿润的肉壁强烈地刺激着成进的感官,他突然感到一阵奇爽的快感。“我在干你了,姨妈!”他大声地说着,一边用力地抽插着,一边偷着眼望向屋子的角落。那边还有一个美妙的肉体,而那才是他真正的姨妈。

秦晶无法知道他此刻复杂的心思,但那一声声“姨妈”叫得她满脸通红。事实上,直到现在,每一次被奸淫,她还是会感到十分害羞,何况这正在奸着她的人是姐姐的女婿。对于赵昆化的无耻,她见识得多了,但她还是很难做到跟他一起无耻。她低声地呻吟着,口里的肉棒使她无法发出更大的声音。

成进猛烈地奸着秦晶,他觉得自己现在冲动得有点失态了。他的手忙乱地摸索着她身体的每一处,企图完全地占有她的每一寸肌肤,他开始奇怪自己为什么会对这个女人有这么强烈的感觉。

第卅九...章 悬乳之刑

秦晶在成进的猛烈攻击下已经喘得上气不接下气,赵昆化骂道:“臭小子,你是存心跟我过不去是不是?这么干法,晶奴还怎么跟我吃鸡巴?”

成进讪讪一笑,动作只得慢了下来。秦晶温柔的肉洞好象使他感到一阵莫名的亲切感,他也乐于来慢慢地感受。

得到喘息之机的晶奴重新用心地用嘴为她的主人服务着,赵昆化哼了一声:“这还差不多!”

房角的杨缃玲已经醒转,眼前是一片淫乱的场面,她静静地重新闭上眼睛,让他们知道自己醒来,对她来说决不是一件好事。但还是躲不过赵昆化的眼光,他冷笑一声,对成进轻声道:“小玲婊子醒了,暂时不要动她,等她休息够了,再给你看出好戏!”

成进随口应了一声。他对姨妈的满腔欲望正在秦晶的身上努力地发泄着,听到这话他胸中又骤起一阵怜惜之意,等下姨妈又将受到一场凌辱。虽然他并不知道会是什么把戏,但那肯定不会使女人好受的,这赵老儿的手段他太清楚了。成进脉脉地望了一望地上那具美丽的裸体,那毕竟是他的亲人……

赵昆化轻轻抚着秦晶的头发:“你不试试她的屁眼?晶奴有一个我所见过的最柔软的屁眼,很舒服的。”他指导着他的女婿。

秦晶“嘤”的一声,身子微微扭了一扭。被他们这样讨论着自己身上害羞的部位,她饱遭奸淫的身体还是感到一阵发热。后面那年轻的男人果然将肉棒上移到自己的肛门上,慢慢地插了进去,秦晶口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成进慢慢地抽插着秦晶的肛门,那果然十分柔软的屁眼里面将他的肉棒包得密不透风,他只感到整根肉棒都被温暖的肉壁轻轻地按摩着,他舒服地呼了一口气。

“阿茵的屁眼太紧了。”赵昆化评论道:“她还被干得太少,屁眼还是有点生硬,没有晶奴这么柔。”他转头看了看阿茵,遗憾地没有看对阿茵对这番话的反应。这个他最疼爱的女人,正被那些男人围在中间,她的嘴里、阴户里和他正在评论的肛门里,都有肉棒在抽动着,她那颤抖着的身体显然不可能去注意其它没相干的谈话了。

“嘿嘿!就这样再玩多几次,阿茵的屁眼会慢慢变得更好的。”成进幸灾乐祸地笑着。

“去你的!我可不希望我的女人变成男人的尿缸!这一次是看在你的面上例外,以后再也休想!”他啐道。“他的女人”一般是不许别人乱碰的,和“他的性奴”不同。成进领会到了这一点,他突然感到一阵感动,对赵昆化的感动!

“我不会真的在感激他吧?”成进问自己。他很快地给了一个否定的答案:“当然不会,他只是在利用我!”但是对于赵昆化的信任和厚爱,他居然还是感到有一点点的不好意思……

“呵……”秦晶轻轻叫了一声,成进看到她的头被赵昆化紧紧按在胯下,赵老儿口里痛快地呼着气,他完事了。

成进继续抽插着秦晶的肛门,女人的嘴已经离开了她主人的胯下,上半身趴伏到地上,“乖巧的女人。”成进心想。那边的阿茵还在“咿咿呀呀”地叫个不停,一根又一根的肉棒在她的体内出入着,男人的嘻笑声响成一片。成进看到阿茵阴户上那枚亮闪闪的金环正被人提在手里轻轻地扯动着,“嘿嘿,他们只玩过带银环的,还没玩过带金环的。”成进肚里暗笑,而他的眼光忽然扫到一旁的杨缃玲身上,他猛然注意到姨妈的阴部那片浓密的阴毛。

成进下意识地将手伸到秦晶的胯下,在她光溜溜的阴阜下面,手指触摸到一枚金属环,他又看了姨妈一眼,没有,的确没有!姨妈的阴部并没有被上环。成进突感一股暖气直涌上来,他的肉棒不自觉地加大了力度,在秦晶屁眼中卖力地抽插着。

他突然回过一口气,将肉棒猛的拔出,一下子又捅入她的阴户之中。秦晶又是一声长长的呻吟,她只觉倏的一阵快感掠过,子宫被一股暖流一下一下地冲击着。

成进满足地将精液注入了妻子的姨妈体内,一屁股坐到地上,他觉得有点累了。完成任务的秦晶乖乖地趴在地上,轻轻地喘着气。这时候保持安静是很重要的,她十分明白。

喘过一口气后的成进慢慢走回椅子上坐下,欣赏着弟兄们奸淫阿茵的刺激场面。

男人们正疯狂地在阿茵的身体上发泄着,他们明白玩这个女人的机会不会太多,现在必须玩个够本。悲鸣着的阿茵全身能容纳肉棒的地方都被塞得满满的,她无力地轻轻扭动着身体,一下子被这么多男人侵入,对她来说还是从未有过的经历。主人难道就不怜惜她了吗?让这么多臭男人粗鲁占有她美丽的肉体!阿茵努力地想将头转向赵昆化的方向,但她办不到,把肉棒捅在她嘴里的那个家伙不许她的头乱动。

又过了好一阵,男人们才发现旁边还有一个女人在闲着。有人对赵昆化指指伏在地上的秦晶,得到帮主微微的一个点头,于是,柔弱的晶奴立刻也被男人们围了起来,几根肉棒争先恐后地插入她的体内,猛烈地抽插起来。“让她帮帮阿茵。”赵昆化想。

成进饶有兴味地看着这十来个壮汉轮奸两个美女的情景,赵昆化则是一直微笑着不语。赏赐美女是他笼络帮众的最有效的手段,他说过:“要不是跟着我,你们哪能有这么多的美女任你们玩?”

终于,阿茵感觉到压到她身上的男人越来越少了,发泄过的人都停在一边喘息,恢复着体力以备等下再战一场。赵昆化笑笑对成进道:“可以叫小玲婊子起来了。”指挥几个正闲着的家伙将在诈昏的杨缃玲拖了起来,用绳索捆绑着。

杨缃玲下体的疼痛还未消尽,见又要受绑,肚里暗暗咽着泪水。她的双手被绑到身后,绳子绕着她的左乳绕了几圈,用力一勒,杨缃玲一声惨叫,绳子紧紧扎着她左乳根部,使整只丰满的乳房勒得向前鼓起,涨成一个紫色的圆球。

成进看得心中绞痛,但丹田中却是一股暖气缓缓升起。眼看着姨妈的另一只乳房也被如法炮制,疼痛难忍的姨妈低低地哀号着,“如果她跟我没有任何关系就好了。”成进心想。但那毕竟是他母亲的亲妹妹,即使他看得再奇痒无比,心里总有一个阴影消磨着他的欲望。

“其实我尽可以放开……我难道还在顾忌这个?”成进摇了摇头,他明白他已经没有顾忌的必要,但他还是感到心里有一股阻力在阻止他上去参加对姨妈的凌辱。

捆着姨妈双乳的绳子缓缓上升,吊着她的身子离开了地面,成进震惊于这一幕,他没见过乳房可以这样来施虐的。娇嫩的乳房承受了全身的重量,杨缃玲已经很久没受过这个酷刑了,她口里不停地呻吟地,双乳上的剧痛使她再也没法忍受了,但男人的动作仍在继续,她的双腿被折向头顶,一双脚踝被分到脑后,在脖子后面捆到一起,将她的身体弓成一个弧形,下体两个迷人的肉洞正对着外面敞开着。

“嘿嘿!那时候我们经常这样捆玲婊子姐妹的。姐妹俩就这样面对面吊着,一根木棒贯穿了两个淫穴。哈哈!平时倔强得不肯出声的两个婊子被吊成这样后就痛得争相哭着叫着,然后我们就轮流插她们的屁眼,爽啊!冷面双艳被我玩得大声哭叫,哈哈哈……”赵昆化得意地向他的女婿吹着他以前的丰功伟绩。

成进默然不语,看着姨妈那因疼痛而扭曲着的面容,他知道她现在有多么痛苦,而这时她的肉洞里还没有木棒或肉棒在插着。他知道赵昆化是怎么不择手段地折磨他的母亲,他恨恨地盯了他一眼,而他的岳父则是笑咪咪地看着杨缃玲,好象正在想象着她们姐妹俩一起被他奸淫时的美妙场景。

“可惜玲婊子不在了。”赵昆化叹了口气,道:“不过玲婊子的女儿在。阿茵!”他看到全部人都已经从阿茵和秦晶的身上下来了,阿茵那狼藉不堪且伤痕累累的裸体告诉他,她已经受创不浅了,应该让她歇歇。他决定放她离开这儿:“去把嫣奴带来!然后你不用再进来了。”

成进脸色大变,这老贼要叫姐姐来代替母亲遭受折磨!他的脑海中浮现起姐姐跟姨妈一样被捆着乳房吊着,一根木棒连着她们的阴户,然后一大帮面目狰狞的男人嘻笑着奸着她们的肛门。成进只感一阵发昏,天!这一切将在我的面前进行?

赵昆化犹自夸夸其谈:“那时候我正在跟老李结盟,那家伙最喜欢就是干玲婊子的屁眼了,全部人就是他干得最多!他最后还将玲婊子要了去,也不知他要了这个被玩得半死的女人,能玩得几天?”

成进突然问道:“没问过他吗?”赵昆化摇了摇头,道:“其实那之后我也没见过老李几次,有事总是派小的去跑跑腿。他奶奶的,我为什么没问?也真是怪!”他挠了挠头。他其实是有机会问的,但他却不知为什么总不想在老李的面前提起杨绡玲姐妹。

阿茵艰难地挪动着身子,一拐一拐地走了出去。成进望着她的背影,小腹中又是一阵暖意,他心道:“今天就这样放过她了?算了,以后再找个机会把她玩残吧……”

那边吴山泰提了一根棍子,正笑嘻嘻地站在哀叫着的杨缃玲面前,轻轻敲击着她的阴户:“你姐姐不在了,等一会就让你的外甥女代替吧!哈哈,很久没尝过这种滋味了吧?”将棍子作势向她的阴户轻轻一捅,听得杨缃玲一声轻哼,众人哈哈大笑起来。

突然外面一声女人的尖叫。是阿茵的声音!赵昆化一怔,难道他的地盘上也会出什么意外?吴山泰已丢下棍子,带头冲了出去……

第四十...章 独闯淫穴

一个一身黑衣的蒙面人正用剑指着伏在地上的阿茵,鲜血从剑尖上点点滴下来,滴到阿茵一丝不挂的裸体上,已经吓得面无血色的阿茵痛苦地捂着肩头呻吟着。

“快把我的蓉姐放出来!”蒙面人高声叫喊着,娇嫩悦耳的声音显示着这是一名年轻的女孩。

一群不着片缕的男人从屋子里冲了出来,把年轻的蒙面女孩结结实实地吓了一大跳,她娇羞地慌忙闭上了眼睛。但瞬即又睁开了,闯身虎穴的时候闭上眼睛未免太大胆了。

娇羞而迷人的眼神!成进马上认出她来,是阿琪!“这个笨女孩!”成进心想:“这么没头没脑地闯进去,不是找死?”

“我的蓉姐在哪儿?我娘在哪儿?你们这帮淫贼,快把她们放出来!”阿琪大声呼喝着,在这么多裸体男人面前,有点慌张的她中气已不太足了。

赵昆化哼了一声,喝道:“你娘是谁?龙神帮可不是你可以乱来的地方!快快把我的爱姬放了!”阿茵受伤确实使他有点儿心疼。

“我不放!这贱人杀了我爹!”阿琪不识时务地叫着:“快把我娘和蓉姐放出来!不然我可不客气了!”这帮男人没穿衣服,打起架来一定大打折扣,对自己轻功信心爆绷的阿琪认为自己居于不败之地,挥舞着长剑,口里毫不示弱。

阿茵瞧见便宜,身形一动,腾身一跃,向赵昆化这儿飞扑过来。但她显然低估了阿琪的武功,而她被轮奸后疲累的身子也影响了她的动作,“啊……”的一声惨叫,阿琪手里的长剑穿过她的后背,透胸而出。赤裸的美人再也叫不出第二声来,“咚”的一声重重摔在地上。

赵昆化怒吼一声,飞身扑上,一记势如雷霆的重拳击出,阿琪的剑来不及拨回,只好弃剑慌忙飞身一闪,躲过一旁。赵昆化招数未老,第二击已经发出,逼得阿琪借着轻功一直跳跃腾挪,毫无还手之力。

数招过后,赵昆化突然一声冷笑,收招退了一步。阿琪舒了一口气,这老贼比她想象的要厉害得多,她有点后悔这样莽撞地闯到这儿来了。好在他收了手,阿琪定了定神,却发觉她已被一群赤身裸体的男人围在中间了。男人们胯下那乌黑的话儿一条条亮在少女的眼前,阿琪粉脸飞红,不敢多看。

眼前只有一条路,就是从上面突围!阿琪一声娇咤,作势朝一名男人攻去。那人正摆好架势准备迎敌,却发现这蒙面人突然舍了他,身子一纵已跃上屋顶。

阿琪诈攻得手,心中大定。眼下寡不敌众,开溜要紧,吸一口气,转身便欲撒腿狂奔。身子还没转过去,便发现背后正站着一个魁梧的身躯,自己几乎一头撞到他身上。

是赵老贼!他早就等在这儿了!阿琪脑里急转,借着飞奔之势往旁一窜,企图避开纠缠。只要自己一发力奔起来,她相信这儿没人的轻功比自己好。

但她还是没能得逞,一股猛烈的掌风迫得她只好退了一步。赵昆化知道让这蒙面人一脱身,便再也追不上了,掌风如雷,阵阵袭去。阿琪不敢正面撄其锋,只好边退边避,被他逼到屋顶边缘,阿琪见再也无处可避,只好飞身跃回地上。

地上却又陷入裸体男人的包围圈,阿琪暗叫一声糟糕!这帮家伙的手里各多了一把明晃晃的长剑,那个曾三番四次调戏于她的家伙也肃然站在那儿,他的武功可不比自己弱!阿琪暗暗着急,此行不知天高地厚,太冒失了,她不禁后悔起来。

自从方漪蓉被成进捉了后,阿琪一个人无计可施。自出江湖,一向是跟着蓉姐,不用自己出主意,一旦落单,顿时就一筹莫展了。急得团团转的女孩如无头苍蝇般转了许多日子,终于沉不住气,决心一闯龙神帮,心想凭自己的轻功,就算救不了人也总能脱身,到现在,她才知道自己实在是太天真了!

成进提着剑,望着阿琪那对美丽而慌乱的眼睛,打不定主意是否上前攻击,“姨妈的孩子!”刚才内心深处的一丝担忧在他的脑里不停地闪着。阿琪的相貌……越想越跟姨妈相似,何况她正是口口声声来找母亲的!“也许我捉蓉奴是错的。”他想。

成进暗暗骂自己,这两个蒙面女郎摆明了是赵老贼的对头,但自己却压根儿没考虑过跟她们合作,他终于明白了自己最近心中的那一个淡淡忧患是什么了。“我真的完全没想到她们可能是自己的亲人吗?”成进不能肯定,他只能肯定的是,他确实被她们的绝色美貌迷住了,他只渴望于去占有她们的身体,而根本不愿去考虑这个问题。

“也许我真的错了!”他呆呆地想着,没有出手。

但即使不用成进出手,阿琪也抵挡不住了,男人们的裸体使她更加慌乱,原来以为他们不穿衣服功夫会打折扣,但没想到他们居然毫不顾忌这一点,反而是自己被影响了。阿琪还没来得及懊恼,几把长剑已架到脖子上,随即全身被连点几个穴道,顿时动弹不得。

赵昆化哼了一声,俯身抱起阿茵,他最心爱的姬妾已经香消玉殒了。赵昆化满面怒气地站起身来,对着阿琪大吼一声:“杀我的女人?”重重的一拳挥去,正中阿琪的小腹,将她打得倒飞过去,重重摔在地上。

“你们这班淫贼,杀了我吧!”阿琪大声叫着。落入他们手中将会发生什么事,她想也不敢想。

这个小妞难道真的是他在担心着的那个人?成进心中打鼓,他缓步走上去,道:“阿琪姑娘,她什么时候杀了你爹?姑娘没有搞错吧?”

阿琪大声道:“我亲眼看到这贱人在开封我家杀了我爹的!你这淫贼,杀了我给她报仇吧!”

成进脸上唰的一下变得雪白,“开封!开封!这……姨妈落在他们手里这么多年也就算了,但现在……”他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道:“你姓陆?”

还没等阿琪回答,赵昆化已经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妙妙妙!原来是小玲婊子的女儿!你娘等了你好久了……”

成进顿时感到全身一阵冰冷:“全是因为我!全是因为我!是我把她逼到绝路的,我这淫贼!”他知道自己犯了一个多么大的错误,这是一个不可弥补的错误!他以为他能够为报仇而牺牲一切,而他现在才发觉,在美色面前,他的这个信念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看着阿琪恶狠狠地瞪着自己被拖入了屋内,成进胸中一阵郁闷,他想大喊一声,但现在不行,他拖着沉重的步伐跟在他们后面走进屋里。

眼前姨妈被残忍地吊着的画面又再刺激着他,他突然感到一阵奇怪的感觉充斥着全身,一股比刚才更强烈的欲望在体内翻来覆去,他的肉棒不知不觉中又竖了起来,但成进只是默默地站在一旁。

赵昆化开始逼问大女儿的下落,瞠目不知所以的阿琪只是在哭骂着,问不出个所以然来。“或许这小妞真的不知……”赵昆化想:“多半又是姓罗的那个狗官!”此刻只将罗知府当成自己最大敌人的赵昆化毫无困难地将一切是非都向他那儿推去,这小妞嘛,嘿嘿!

赵昆化一把扯下了阿琪的面纱,屋子里骤然响起一片赞叹声:“好一个美人儿!”

美人儿泪汪汪的一对美目无助地四顾着,旁边一个一丝不挂被绑得古怪吊着的女人和一个浑身布满精液、趴在地上的赤裸女人使她脸红耳赤。“你们这帮淫贼!”她怒骂着,她不敢去想即将在她的身上发生什么,她的懊悔和羞耻只能这样发泄着。

赵昆化捏着她的面颊,突然低下头在她樱唇上亲了一口:“好香!嘿嘿,像你这样长得这么漂亮的小妞,俺老赵一定会好好对你的。”哈哈大笑几声,突然脸一沉,道:“你来找你娘,现在就让你好好看看你的娘!”捏着阿琪的脸,把她拖到杨缃玲跟前。

成进依然默默地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面前这一切,阿琪大声叫着的那一声“娘……”粉碎了他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他的姨妈用她微弱而剧烈颤抖着的嗓声叫着:“阿琪?真的是阿琪吗?”而他却发现,自己的心中的哀伤在一点点地减弱。为什么会这样?成进没有去想,他什么都没有想,只是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赵昆化嘿嘿地笑着,他看到杨缃玲眼中最后的一点光华也消失了,他把两只手指捅入杨缃玲的阴户中搅了两搅,淫笑道:“小妞,你娘的骚穴我们都很喜欢干,都快插烂了,你的小淫穴很快也一样。哈哈!小玲婊子,真没想到你的女儿长得比你还漂亮呢!我很满意!哈哈哈!”他将手伸到阿琪胸脯上,隔着衣服揉着她少女的乳房。

落入魔掌的少女只是不停地流泪,而她的母亲面无表情,也许是乳房被吊着的痛楚使她丧失了思维了吧?赵昆化可不管这些,他一把撕开阿琪的黑色外衣,露出里面可爱的亵衣和一双雪白的粉臂。屋子里响起了一阵鼓噪声,马上就会多一个美貌绝伦的性奴了,男人们兴奋地揉着自己的肉棒,只有成进静静地不发一声。

赵昆化的手伸进了亵衣里面,摸到阿琪胸前活动着,“又大又挺又滑,真不错!”他满意地评价着。受辱的少女“啊”的一声,身体轻轻一抖,豆大的泪珠滚滚直下。

“饶了她!”杨缃玲突然出声了:“只要饶了她,我什么都听你的!”口气是如此的坚决。

赵昆化的手骤然停了下来,眼角一挑,道:“是吗?你是谁?”

“我……我是小玲婊子!主人!”杨缃玲答道。

“主人?哈哈哈哈……”赵昆化大笑起来,声音充满了整间屋子,震得耳朵嗡嗡作响。他自己说不出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得意,他感到自己好象完成了一件多年的夙愿一样,他只管开怀地大笑着。

“把这小妞绑在一边,如果小玲婊子听话就不要碰她。”赵昆化一边说着一边指挥着人将杨缃玲放下来。成进仍然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筋疲力尽的杨缃玲被松开捆绑后瘫在地上,女儿散乱的衣服无法遮掩住她冰清玉洁的身子,正吸引着无数贼溜溜的眼光。“她长这么大了……比我当年还漂亮。”但长得越漂亮此刻便越危险,杨缃玲太清楚这一点了。

阿琪心中一片慌乱,母亲射来的眼光充满慈爱,但她一点也不觉得温暖,心中无法竭止的悲伤使她大声地哭着:“不要……”但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母亲那屈辱的雪白肉体慢慢爬向那淫魔的身旁。

“嘿嘿,小玲婊子!爬过来给我舔舔鸡巴!”赵昆化大喇喇地坐在那儿,得意忘形地叫着。这一瞬间,他突然明白了他以前为什么对待杨绡玲姐妹的手段会特别残忍了。

第四十一...章 兵失利器

看着杨缃玲屈辱的身躯爬到了脚下,她那美丽而倔强的面容此刻变得苍白无比,赵昆化一阵亢奋,回想着这婊子往日种种,他突然道:“老子想撒尿,嘴张大一点,全部给我吃下去!”

那边的阿琪“哇”的一声哭得更是厉害,但杨缃玲仍然面无表情,仿佛已将一切置之度外了。她闭上眼睛,微微张开嘴,跪在赵昆化的脚边慢慢仰起头来。

赵昆化哈哈一笑,一条细细的金黄色水柱射了出来,喷到杨缃玲的脸上,溅湿了她的脸。成进清楚地看到姨妈的眉头皱了一皱,那条黄色的水柱晃了一晃,对准她的口里射了进去。

尿液迅速地填满了杨缃玲的口腔,渐渐溢了出来,杨缃玲喉咙里“咕”的一声叫,听任这腥臭的液体通过她的食道流入她的胃里。成进仍然冷冷地看着这一幕,他的肉棒已经涨到了最大限度,他禁不住伸手轻轻地摸着。

赵昆化大笑不停,甩了甩阳具,将最后的几滴尿液都甩到杨缃玲的脸上,问道:“臭婊子,好不好喝?”杨缃玲苦着脸,咽下了满口臭气,道:“好喝。主人。”

“哈哈哈!那以后你就做我们的便壶吧!”赵昆化一把抓住她的头发,也不管她满面尿液,将她的头拉到自己胯下:“不过现在先让你主人爽一爽,弄点补身的给你吃!”

阿琪难以置信地看着她那高贵纯洁的母亲干着这骯脏的事,羞耻地闭上了眼睛。而成进呆呆地站在那儿,一股无比强烈的暖气从丹田上烘了上来,他突然发现自己已是满身大汗。

杨缃玲将脸都贴到赵昆化的胯部,轻柔地舔弄着他的肉棒。八年来,这根肉棒不知多少次进入过自己的阴道和肛门,但却是第一次进入她的嘴里。但杨缃玲却没有表现出任何不适,她出奇的冷静使赵昆化微感奇怪。

突然听得一声闷哼,杨缃玲骤觉一双手掌按到自己的屁股上,一根火热的肉棒毫无征兆地骤然插入她的阴户,一捅到底。她轻轻地哼了一声,继续专心地舔着赵昆化的肉棒。她已做好了被奸淫的准备,所以即使后面的男人抽插着格外的凶猛,她也毫不以为异。

赵昆化却是轻笑一声,道:“嘿嘿!这么急?”

这个男人是成进,他再也忍不住了。肉棒一进入姨妈那温暖而紧窄的阴户,他的野性就无可竭止地爆发出来,他以他所能做到的最快速度狠狠地插着姨妈的肉洞,他只觉全身被涨满了的郁闷之气憋得难受之极,他必须努力将它们驱逐出去!

“姨妈的身体太美妙了……”成进俯下身去,双手用力揉搓着杨缃玲那对刚刚被勒得发紫的乳房。上次对着姐姐时那份奇怪的乱伦快感在这一刻得到最痛快的发泄,他只觉全身充满了能量。刚才面对的是同样的这一具美丽的胴体,他却犹豫不前,但此刻他发觉所有的困扰和阻力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对的,他其实只是一只淫魔,有什么理由去顾虑那不知所谓的世俗伦理呢?

成进顿感脑中豁然开朗,他发现原来一直想拋却而总是拋之不去的烦恼已经统统被拋到九霄云外了。

“我为什么老去想着那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呢?那有个屁用!你喜欢干谁就干谁,没人不许你去干。”他尽情地享受着姨妈的肉体,脸上露出了一丝狡黠的微笑。

突然间“哇”的一声惨叫,成进猛的一下定下神来。赵昆化正紧紧拉住杨缃玲的头,叫道:“松口!松口!”几滴鲜血从杨缃玲的下巴滴到地上,赵昆化痛得直咧牙,头上冒出点点冷汗,“这婊子咬我!快拉开她!”他惨叫着呼唤着帮手。

呼啦啦一下子所有人都围了上来,成进只好暂停他的抽插动作。但没人能将赵昆化的肉棒从杨缃玲的口里弄出来,赵昆化惨叫之声越来越烈,但眼露凶光的杨缃玲仍旧使尽力气紧紧地咬住那根侵入她口里的东西。成进暗暗叫苦,这毕竟是他的亲姨妈,他知道她这么干法会有什么下场,但却不知道等一下要怎么样才能救她。

虽然杨缃玲惨遭折磨之后浑身乏力,但她最后的一丝力气却好象永远不会使尽。终于她的身子“咚”的一下跌到地上,从被鲜血染红了的嘴里吐出一块物事来!她的眼神恢复了她一贯的倔强,冷冷地看得被她重创的敌人,她露出了一丝胜利的微笑!

赵昆化痛得抽搐起来,他那曾对无数女人行过凶的凶器,终于被一个被他凌辱得最彻底的女人活生生地咬下!

“把这婊子给我活活地奸死!还有那个小妞!哇……”痛得声嘶力竭的赵昆化哑着噪子吼叫着。

几个男人马上扑到杨缃玲身上,将她拉扯起来,两根肉棒一前一后侵入了她的前阴后庭,无数的手掌用力地捏着她全身各个部位。口里还淌着血珠的杨缃玲似乎没有感受到这一切,她的脸上仍然挂着那一丝微笑。女儿被擒使她八年来最后的希望化为泡影,但她终于重创了仇人,她这具被蹂躏了八年的骯脏肉体,已没有继续存在的必要!她突然“格格”地笑出声来。

“小妹,不要怪我,他们拿你来威胁我,但我是不会屈服的。因为我知道,他们是绝对不会放过任何落入他们手中的漂亮女人的!”八年前姐姐的话言犹在耳,杨缃玲深情地望了女儿一眼:“不要怪娘!娘宁愿你现在就这样死去,也不愿你留下来让他们污辱……”

成进眼睁睁地看着姨妈被最粗暴的方式奸淫着,他们的任务是奸死她!成进呆了一呆,赵昆化血红的眼睛令他不寒而栗。那一边几个人正在飞快地给阿琪一边解着绳子,一边扯烂着她的衣服。成进低头看了姨妈一眼,她那坚毅的眼神使他感到一阵阴森森的寒意。

成进顿感无计可施,摇了摇头,走到阿琪那边,道:“让开一点,这小妞我来开苞!”他这个漂亮的表妹今天看来是逃不了被轮奸的命运了,那么她美妙的处女之身又何必便宜了旁人呢?

成副帮主既开了口,那几个本来以为可以拔得头筹的家伙只好收手,围在一旁。看着这美人儿被奸也是一种不错的享受,何况等一会少不了自己的份。

阿琪哭得红肿的泪眼恶狠狠地怒瞪着成进,她身上的衣服已被扯得七零八落了,成进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一只手轻易地清除了她最后的遮掩。“你不要怪我!你这笨丫头,居然会蠢到一个人想单挑龙神帮!明知道漂亮的女人送上门来会有什么后果嘛!”成进心中这样暗暗告慰着自己,一只手开始轻轻地摸上了她的胸前。

阿琪穴道被制,动弹不得,眼前便是那个屡次调戏于她的淫贼,“求求你,一剑杀了我吧!”她可怜地哀求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她看得清清楚楚,一想到要被轮奸致死,她汗毛直竖。

成进不答,他双手握着阿琪美玉般的一对乳房,轻轻地揉捏着。他曾经在梦中多次见过的这具美丽的胴体已在掌握之中,他也曾经把对此的渴望加倍地发泄到方漪蓉的身上。蓉奴?他的脸上绽起了笑容,他突然觉得自己好象理解了赵昆化为什么会那么残忍地对待她的母亲和姨妈。

成进一只手抚弄着阿琪的乳房,一只手向下摸索着,摸上了她杂草丛生的阴阜。阿琪身子轻轻抖了一抖,成进轻叹道:“阿茵我还没玩够,就这样给你一剑杀了,多可惜!”手掌搔了搔她浅黑色的阴毛,两只手指按上她的阴唇。

阿琪“啊”的一声,双颊赤红地扭了扭头。成进手指抠了抠她的阴门,分开她的双腿,将刚才没在她母亲阴户中玩过瘾的肉棒凑了上去。阿琪可怜兮兮的样子使他忽然觉得有点儿心疼,但丹田之间热烘烘的气流更使他兴奋。

肉棒顶开紧窄的阴道慢慢向里面侵入,阿琪头上冒出了点点冷汗,她只觉下身传来一阵阵剧痛,她已经不再冰清玉洁了。恐怖的感觉阵阵袭来,阿琪看了一眼头顶上那一双双淫笑着盯着她身体的眼光,昏了过去。

成进轻叹一声,心想这样也好,这小美人总是我的表妹,昏过去就少了很多痛苦了,虽然奸起来不是太过瘾。龟头上碰到一点点障碍,成进脸上闪过微微一笑,肉棒用力一戳,贯穿了阿琪的阴户。

阿琪眉头皱了一皱,轻哼一声,并没有醒转。成进舒服地轻吁一声,双手轻轻揉着阿琪双乳,肉棒慢慢抽送着。处女干涩的肉壁将肉棒包着严严实实,温暖的触感使他阵阵舒畅,成进不禁也轻轻“啊”了一声。

虽然帮中的大夫早就来包扎好伤口,那边的赵昆化还在痛得“哇哇”直叫,“奸死她!奸死这婊子!”他恨恨地叫嚷着。成进摇了摇头,现在想劝说赵昆化饶了姨妈一命实在不太可能。

“帮主,你还是回去歇会儿吧,这儿有我看着。”成进试探着道。

“他妈的!唉哟!也……也好!”赵昆化头上冷汗直冒,下体的剧痛也使他有些顶不住了,但一看到杨缃玲嘴角那冷冷的一丝微笑,他又吼了起来:“奸死她!奸死她!我要看着这婊子怎么死!”

成进无法可想,又是一声轻叹,肉棒渐渐停下来,双手在阿琪赤裸的身上乱摸。这美玉一般的胴体越看越是心爱,他要最大限度地慢慢享受,何况他还不想这么快就将这心爱的小美人儿交给他们去轮奸。

吴山泰绷着脸坐在不停地呻吟着的赵昆化身边,冷冷地看着这一切,这婊子竟敢如此大胆,他心中也是一阵震怒。杨缃玲雪白的身躯被他的手下没命地奸淫着,她圆睁的双眼渐渐闭了上去,身体终于无力地瘫下了。吴山泰走上前探了一探,转头对赵昆化道:“晕过去了,还没死!”

赵昆化哼了一声,叫道:“弄醒她!继续干!”一想到自己纵横半生,竟给这婊子就这样废了武功,越想越怒,禁不住又吼起来:“狠狠地干死她!”眼角一瞥,见到缩在墙角半晌不作声的秦晶正以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赵昆化一张马脸顿时涨成猪肝色。

“这贱人在笑我!”赵昆化一阵急怒攻心,一想到他收藏着的那么多美人从此之后再也无法享用了,气得头脑一阵发昏,突然大叫一声,竟尔昏了过去。

成进心中一动,忙道:“晶奴快扶帮主去阿茵的房里歇着!”转头对吴山泰笑道:“吴寨主,那婊子死了没有?我还没玩够她呢,可真舍不得她死……”

第四十二...章 天人交战

吴山泰道:“还没有,不过也差不多了。她有力气顶到现在就算不错了。”

成进看着秦晶和几个帮众抬着赵昆化出了房,也不顾自己的肉棒尚未尽兴,离开了阿琪的身体,对围在一旁的几个人说了声:“先别动她,等我回来。”径自走到姨妈身边,喝道:“停一下!停!”一边用手扯开正在奸淫姨妈的人。

吴山泰道:“这……”成进朝他笑了一笑:“吴寨主,我可真的舍不得弄死她。你知道我多想干她的,要死也得让我玩够了再死嘛!”吴山泰皱眉道:“成兄弟,我也舍不得,可是帮主说的……”成进拍拍他的肩头:“包在我身上,我去跟帮主说。”

吴山泰呆了一呆,他确也不太舍得这美人,但违忤帮主的意思可不是玩的,沉吟一下,还是道:“可是……”成进笑了一笑,道:“放心吧,帮主怪罪下来有我扛着。现在我是副帮主不是?嗯?”撇了吴山泰,俯下身去察看已奄奄一息瘫在地上的杨缃玲。

“今天到此为止,大家出去吧!”他摆出副帮主的架势指挥着。屋中众人面面相觑,都眼望着吴山泰,吴山泰摇了摇头,道:“帮主不在,听副帮主的。”扫了众人一眼:“今天帮主受伤的事谁也不许说出去!”头也不回先走了出去。

那几个围在阿琪身旁的人老大不情愿地对视一眼,眼看就到手的小美人儿给成进一句话就带走了,口里轻轻咒骂几声,走了出去。

成进长出了一口气,姨妈暂时总算逃过了一劫,但明日又如何,实在无法预料,只好尽力去说服赵昆化了。地上两具雪白眩眼的肉体还昏迷着,成进一边套上衣服,一边叫住几名走得慢的,帮忙将母女俩抬了出去。

对龙神帮后堂这一带他其实也不甚熟,但那间石屋无论如何是不能再呆的。姨妈平时是关在哪儿的?这实在不太好问得出口,他作为副帮主竟不知道,未免有失威信。当下指挥着将两人都抬到姐姐的房里。

嫣儿乍见一群人抬了两个裸体的女人进来,倏的一下子从床上跳了起来,心中砰砰直跳,待见成进在后面,心神稍定,垂手站在一旁。

成进见姐姐身披一件薄纱,身材若隐若现,不由微微一笑。待几名帮众将杨缃玲母女双手铐在墙脚的铁链上,挥挥手叫他们出去。

“这是姨妈的女儿,刚才闯进来杀了阿茵……”成进简略向嫣儿说了一下情况。看着嫣儿惊得合不拢的嘴巴,成进拍拍她的肩头,道:“姨妈好象有轻生的念头,等她醒来你开解一下,我叫他们弄点吃的东西来。”嫣儿点了点头,眼望着成进,口里似乎想说着什么。

成进道:“我去看看老贼。他刚才气得要发疯了,唉!我也不知道要怎样收场。”摇了摇头走了出去。

那几名帮众站在门外等着,成进对他们挥了挥手道:“守在这里,不许人进去!”径自穿过长廊,来到阿茵的房里。

阿茵的尸身已给席子卷成一团放在地上,赵昆化躺在床上犹自未醒,秦晶伏在床边侍候着,大夫正坐在桌边开药方。成进眼望了一下那大夫,问道:“怎么样?”

那大夫入帮已久,对赵昆化显然甚是熟悉,道:“帮主失血过多,我已替他包扎好了。以帮主这么壮的身体,将养一段日子没事的。只是……”瞥了秦晶一眼,成进会意,道:“没事就好。”转身坐到椅子上。

“赵老儿不能理事,以我现在在帮中的地位,要救姨妈和姐姐出去应该不会很难。”成进心中突然掠过这个念头。他眼望着沉睡中的赵昆化,脑里急转着该怎样救人。但脑子里乱七八糟,想了半天理不出个头绪来,才发觉自己根本无心去想这个问题。成进挠挠头皮,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轻叹一声,仰头倚在靠背上,闭上眼睛。

“要是老贼死了,我就是帮主……”成进脸上不自觉露出一丝微笑。

突然赵昆化哼了一声,成进一惊,跳起身来。只见赵昆化轻轻翻了个身,紧接着“唉哟”一声,睁开眼来,成进忙抢上前去。

“那婊子死了没有?”赵昆化一见成进,睁大了眼问道。

“没……没有。”成进急忙定了定神,清了清嗓子,道:“帮主,那婊子我还没怎么玩过呢,弄死太可惜了。可不可以……”怯怯望了赵昆化一眼。

赵昆化哼了一声,道:“哼!那婊子竟敢……竟敢……”成进忙抢着说道:“要是一下子就弄死她,这可就太便宜她了。我看那婊子的样子,自己都不想活了,何必遂她的愿呢?”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说得赵昆化不再坚持要马上奸死姨妈。成进轻轻吁了一口气,心中一松。却听赵昆化道:“好,明天再要那婊子好看!”成进嗯了一声,想起赵昆化对付女人的手段,暗暗心惊:“我费了这么大的力气救姨妈的命,却害她受更多的痛苦,值不值得?”

还没让他来得及思量这个问题,吴山泰风一般冲了进来,看了成进一眼,喘气道:“帮主你醒了?”赵昆化呻吟一声,道:“什么事?急成这样。”

吴山泰又喘一口气,说道:“我们帮在城里的分舵出事了!刚才黑狗进城回来,说包括李舵主在内,所有的弟兄都不见了,大门大开着,里面乱七八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是吗?”赵昆化看了成进一眼,道:“你今天早上才进过城,那时候怎么样?”

成进一呆,早上他急于跑回老屋,根本没去找分舵。顿了一顿,道:“早上我一进城就到罗府去了,没去见城里的弟兄。难道罗知府……”

赵昆化用力一拍床板,骂道:“他妈的……唉呀!”身子一动牵动了伤口,又是一阵抽痛。

吴山泰道:“我已派了十几个弟兄进城去查了,他们明早回来后再看什么情形再说吧。”赵昆化呻吟着点了点头,道:“你们俩看着办吧……”纳头倒下,闭上眼睛。

成进道:“那帮主休息吧,有我们在呢。晶奴,好好服侍帮主。”朝吴山泰点点头,两人走出房去。

走回大堂,吴山泰问道:“没骂你吧?”成进笑了一笑,道:“没有没有!帮主同意先留着她的命。”吴山泰“哈哈”一笑,道:“还是你行啊,帮主就宠着你!”成进嘿嘿一笑。

接着吴山泰喋喋不休地乱猜着城里出了什么事,成进只是微笑听着。城里那帮家伙的死活他并不如何放在心中,听了一会,告辞回到后堂。

走在那条长廊上,成进心中想着等下见了姨妈该如何措辞?她知道自己原来是她的外甥时会有什么反应?正想着,却听到前面有人在窃窃私语:

“以前帮主抓来的女人,他玩过了就是我们的。可是这小子,他自己玩过了却藏起来!他妈的!”

“嘘!别说那么大声,他可是未来的帮主!”

“是又怎么样?他妈的,那小妞长得水灵灵的,我的鸡巴早就预备好要大干一场了,他一句话就……”

成进脸色一变,咳嗽一声,大步走上前去。那两人的脸唰的一下子全白了下来,垂手站在一旁。成进只当没听见,挥挥手道:“没事到外面去。”自行推开嫣儿的房门,走了进去。

杨缃玲母女都已经醒来,嫣儿正在喂他们喝粥。杨缃玲一见成进,转头望了嫣儿一眼,嫣儿微微点了点头。杨缃玲问道:“你是小进?”成进缓缓点了一下头,避开姨妈火一般的眼光。

杨缃玲突然声一颤,落泪道:“我知道你做的很多事都是身不由己,可是刚才你明知道琪儿是你的表妹,你还……她可是冰清玉洁的黄花闺女啊!”

成进看了阿琪一眼,见她害羞地将脸转在一旁,成进道:“所以我很温柔的啊。要不是我拖了那么长时间,琪表妹已经被很多人……那个了。”看着姨妈母女的裸体这样说着话,成进的肉棒刚才并没有在她们的身上泄过,不知不觉中又动了起来。

嫣儿急道:“小进你怎么这样说话?”成进摆了摆手,又道:“赵老贼已经不会急着杀你了,姨妈。不过……不过我看以后他会折磨你更厉害了。你……”

杨缃玲淡淡道:“我都惯了。可是,小进,现在那老贼受了伤,你一定杀得了他!”

成进一惊,摇摇头道:“现在守得很严,没办法。”嫣儿急道:“为什么?你是副帮主又是他女婿,整天在他身边,怎么会没有机会?”成进还是摇头道:“不可能。下面的人还不是很服我,就算下得了手也没办法走得掉。”想一下刚才外面那两个人的谈话,一阵心灰意冷,接道:“就算走得掉我也不能回来了,你们怎么办?”

杨缃玲和嫣儿对望一眼,道:“我们的身子都已经这样了,无所谓了。只是琪儿……那你先带她逃走!”成进只是推托无法行刺也无法逃走,逼到最后只好说道:“何况我已经有娘的消息,我要是乱来的话就救不了她了。”

这下杨缃玲无话可说了,心想救母亲确是他的头等大事。看了阿琪一眼,心中大酸,哭道:“我已经被这么多男人污辱了,想不到我的女儿也一样……”

成进静静搂着姐姐的肩头坐在床上,听她这样哭法,心都有点软了,“这么一来就做不成龙神帮的帮主了,千万不能因小失大……”一想到做了帮主之后的诸多好处,成进硬起心肠。

嫣儿相信她的兄弟,只好劝解她的姨妈道:“要是有办法,小进一定会去做的……”伸手去抚摸一下阿琪的肩头。

“我的蓉姐呢?蓉姐在哪儿?”一直静静伏着的阿琪突然发话。

成进这下更加尴尬,无可推托,只好道:“在我那里。放心吧,她没事。”阿琪“嘤”的一声又哭了起来:“你……你上次说对她做了什么?有没有?有没有?”

上次他调戏阿琪说她的蓉姐正翘着屁股等着他去插,这下只好赖了:“那是跟你开玩笑的,没那回事!”阿琪自然不肯相信,哭道:“你骗我,你这淫贼!蓉姐落在你手里,一定……一定……哇……”

杨缃玲问道:“是不是你姑妈家的小蓉?”阿琪点了点头。杨缃玲看了成进一眼,摇了摇头,轻叹一声,暗暗落泪。

成进倚在姐姐怀里,想起自己跟龙神帮众人的关系也不错:“其实我杀了赵老贼,说不定有办法让他们继续服我……”心中隐隐闪过一个念头,但他不让自己想下去。

这个念头是:“如果我做了帮主,我也许就不能再名正言顺地上姨妈和姐姐了……”

第四十三...章 后庭先锋

姐姐柔软的怀里飘来一阵阵乳香,成进的肉棒渐渐硬了起来。他俯到阿琪身边,轻抚着她的脸,道:“琪妹你的全名是什么?”

“陆英琪。”杨缃玲冷冷答道。

成进“哦”的一声,道:“明天他们不会放过你的,你受不受得了?”

此言一出,杨缃玲和阿琪都忍不住又哭了起来。成进的手掌顺着阿琪的肩头向下滑,落到她的屁股上,道:“他们一定不会放过琪妹的后面的,我先帮你弄一弄好不好?明天就不会太痛了。”手指按到阿琪的菊花口上,轻轻揉了一揉,阿琪“啊”的一声,身子猛的一颤。

嫣儿叫道:“小进你说什么!”杨缃玲喝道:“不行!放开我的女儿!”

成进不理,轻笑道:“我是为琪妹好……姐姐来帮帮忙。”吐了些唾液在手指上,继续揉着阿琪的肛门,另一只手则摸到她胸前轻轻揉着她的乳房。

阿琪身体轻轻扭动,叫道:“不要……”杨缃玲也嚷着:“放开她!不能这样!”成进笑道:“姨妈你知道他们那帮人玩女人那种劲头,我不先这样……这样一下,明天琪妹怎么会受得了?”

杨缃玲知他说的倒是实话,但心里却仍是无法接受,道:“可是……还是不行!她是你的表妹呀,你不要这么对她。”成进道:“放心吧,琪妹反正是第一次,由我来弄总比别人好!”手指旋了一旋,慢慢挤进阿琪的屁眼。

阿琪哭道:“我不要啊,好难受……”成进笑笑道:“放松一点,慢慢就习惯了,不信问问你娘和嫣姐姐。”杨缃玲和嫣儿的脸都唰的一下涨得通红。

嫣儿骂道:“你怎么这样说话?”成进道:“姐姐来帮帮忙嘛,把她弄舒服一点,就不会太难受了。”嫣儿红着脸,看了姨妈一眼,讪讪说道:“这不太好吧?”杨缃玲见事已至此,索性闭上眼睛。

成进一把将嫣儿扯了过来,道:“姐姐你帮她舔舔小穴。”嫣儿羞道:“我……我不要啊!”成进一笑,附在她耳边轻声道:“那你帮我舔肉棒。”嫣儿轻轻“啊”的一声,在成进脸上拧了一下:“别乱说!”成进嘿嘿笑着,手指慢慢深入阿琪的肛门,一边嘀咕着道:“又不是没试过……”

阿琪双手被铐在头顶,翘着屁肌趴在地上,成进熟练的手掌揉着她的乳房阵阵发热,被侵入的肛门传来一阵酸麻的感觉。阿琪羞得浑身发抖,咬着牙根不让自己叫出声来。突然,一块温暖湿润的东西贴上自己的阴户,轻轻蠕动着,阿琪“啊”的一声大叫,身子猛的一下颤动,一阵猛烈的快感袭过。成进一下按住她的身子,道:“别乱动,嫣姐姐会弄得你很舒服的。”

嫣儿白了成进一眼,舌头轻轻在阿琪的阴唇上磨动着,牙齿时不时轻碰一下她的阴核。阿琪喘得连声呻吟,一股燥热的感觉扩展到全身,阴户中好似有一股暖流在缓缓流动。

成进笑道:“可以了,姐姐你去舔她的奶头。”将揉搓着阿琪乳房的手移下来,两根手指慢慢插入她的阴道里,阿琪又是“啊”的一声,屁股轻轻一扭。成进笑道:“嘿嘿,很湿了呀!”

成进飞快地除下裤子,抬眼望了姨妈一眼,见她仍然闭着眼睛,对这一切似乎不闻不问,只是泪水已流遍了她的脸。成进摇了摇头,将肉棒抵在阿琪的阴户上,慢慢插了进去。

阿琪呻吟的声音叫得更响,成进笑道:“知道舒服了吧?”将肉棒没根捅入阿琪的阴户里,轻轻地抽送起来。

嫣儿跪在一旁,手指沾了唾液,按在阿琪的肛门上轻轻揉着。今天居然帮着弟弟奸淫表妹,而且还好象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她心中一阵怪异的感觉。这样做究竟对不对,她已无暇顾及了,小进认为是对的,应该就是对的吧!他可是自己现在唯一的希望啊。她发现自己的头脑已经变得非常简单了。

成进轻松地插着阿琪的阴户,一边笑吟吟地看着姐姐。姐姐身上的“衣服”实在难以蔽体,成进一只手轻轻摸上嫣儿的大腿,顺着光滑的肌肤向上摸去,嫣儿轻轻一扭,低声道:“不要!别乱来!”成进不答,手掌摸上嫣儿的屁股,一根手指找到她的肛门,慢慢侵了进去。

嫣儿“嗯”的哼了一声,转头看了姨妈一眼,见她仍然闭着眼睛,顿手对成进道:“不要啊!”成进笑道:“怕什么?你顾着琪妹妹吧。你揉她外面也揉够了,插进去吧!”自己的手指一用力,两根指节进入了嫣儿的屁眼。

嫣儿轻哼一声,咬咬银牙,伸直自己纤长的中指,慢慢磨进阿琪的屁眼中。

阿琪两个肉洞都被侵入,头脑中迷迷糊糊一片,从未有过的神奇感觉使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着。成进得意地朝嫣儿笑了笑,将手指从姐姐的肛门中收回来,双手按在阿琪雪白的屁股上,道:“好了,要开始了。”

嫣儿“嗯”了一声,手指从阿琪屁眼中退出,待成进的肉棒一离开阿琪的阴户,两根手指就插了进去,一下一下插动起来。

成进双手用力掰开阿琪的屁股,说道:“琪妹放松一点,忍一下,很快就好了。”肉棒在她菊花口磨了磨,吸一口气,用力向里面插入。

巨大的肉棒撑开了未经开发过的后庭,阿琪倏地从性爱的快感中醒了过来:“啊”的一下惨叫:“好痛……”一旁的杨缃玲也突然叫起来:“轻一点!轻一点!”眼睁睁地看着女儿的屁股正被亲外甥侵入,一股奇异的感觉闷在胸口,不知如何发泄。

嫣儿一只手抚弄着阿琪的阴户,一只手摸到她胸前揉着她的乳房。成进的肉棒一点点地慢慢深入,阿琪痛得冷汗直冒,大声哀叫着。

成进的肉棒被紧窄之极的肉壁夹得密密实实,一股奇爽的快感涌上脑部,心中一阵兴奋,突然拍拍阿琪的屁股,肉棒猛的一挺,没根捅入阿琪的屁眼之中,阿琪“啊”的一声惨叫,身体急促地搐动着。杨缃玲看得大为心疼,叫道:“轻一点啊!”想到明天女儿的身体将会受到更大的虐待,心中阵阵绞痛。

成进喘一口气,肉棒不再活动,留在阿琪的体内感受着她直肠粘膜的蠕动,道:“一会儿就不会这么痛了,忍一下就好了。他们可不会像我一样慢慢来的,那时候才叫痛呢!”一想到这美人儿明日就要给许多人一起分享,心中不由大为不舍。

阿琪本已疼痛难忍,一听他的话,心中大急,呻吟道:“不要……”竟尔昏了过去。

杨缃玲惊道:“怎么啦?怎么啦?叫你不要……”嫣儿也道:“她都这么怕了,还吓她!”

成进一脸无辜的样子,道:“我又没说错。”悻悻将肉棒退了回来,指指翘着的肉棒对嫣儿道:“怎么办?”嫣儿脸一红,白了他一眼,道:“谁管你?”

其时天已黑,嫣儿点了灯,找了几件衣服给杨缃玲和阿琪盖上。成进面对着三个绝色美人,肉棒箭已在弦,却是无的可发。心想在姨妈面前确是不宜跟姐姐亲热,但又放不下心不敢离开这房子,只好和衣睡在姐姐身边,心痒痒地过了一夜。

第二天,龙神帮的大堂里一片淫乱的场面,枪已哑火的赵昆化沉着脸坐在太师椅子,冷冷地看着他百余名手下对三名美女进行大轮奸。

成进懊悔地在一旁用力地奸着秦晶,他没想到将姨妈母女送到姐姐房里的后果是将姐姐也拖下水。面对着这样淫乱的场面,他欲火高涨,但又不想在此刻去增加正被折磨着的三位亲人的痛苦,只好将满身的欲火和闷心都发泄在旁边服侍着赵昆化的秦晶身上。

杨缃玲自然成为赵昆化出气的最大目标,她一条腿被高高吊在大厅正中,将她的身子倒吊起来,她双手被绑在身后,上半身被几个帮众搂在身前玩弄着,她无法合拢的两条腿被最大限度地分开,两个男人正一前一后地奸淫着她的前后肉洞。杨缃玲已记不起这是第几人了,连续不停的轮奸使她陷于半昏迷状态。

胸前的肉团被揉得不成样子了,一人还将她的两只乳头捏在一起拉扯着。全身上下一阵阵地抽痛着,杨缃玲神智恍惚,她只是紧咬着牙关苦苦忍受着。又有一人将精液灌入她那饱遭蹂躏的阴穴里,而另一根坚挺的肉棒便迅速填补了那个空缺。此时此刻,她已无暇去顾及她的女儿了,尽管她明白阿琪现在一定更加难受,毕竟这小女孩昨天此刻还是一名处女。

阿琪并没有被吊起来,她只是很简单地被捆住双手。虽然赵昆化没有要求部下同时进攻她的前阴后庭,但面对这样一个绝色的小美人儿,一向不懂怜香惜玉的一帮急色鬼哪有客气的?可怜的女孩所受的奸淫最终并不比她的母亲少,她也发现成进昨晚为她后庭所做的开发工作其实没有什么作用。当凶猛的肉棒毫无节制地一根又一根地抽插着她的屁眼时,无尽的剧痛使她一次又一次地晕过去。而其实她昨天才被开苞的阴户才是最为痛苦的,曾经有两根肉棒尝试着同时插入,但最终发现各自进入一半后就无法活动了,才悻悻作罢。饶是如此,这次尝试已经轻微撕裂了她的阴道,她也因为这一次剧烈的刺痛彻底昏死过去。

当然阿琪不会因为她的昏迷而被中止被轮奸,拥挤的大厅中百余个男人虽然大半已经发泄过,但其中有不少又重新围了上来,准备第二次上阵了。赵昆化仍然冷冷地看着这一切,阴着脸一言不发,没人知道他现在的心里是怎么样的一种感受。而成进索性对此不闻不问,只顾不停地在秦晶身上变换着花式。他不忍上前参战,但也不能离开,万一姨妈她们出了问题,还得等他救命哩!

吴山泰舒畅地坐在椅上,享受着嫣儿温柔的小嘴为他的肉棒做着服务。由于嘴里含着的是吴山泰的肉棒,嫣儿得以暂时换一个较为舒适的姿势,不用同时接待两根肉棒对自己的下身的侵犯。她的一对乳房被吴山泰抓在手里乱揉着,她的阴户被一根肉棒慢慢地抽插着──吴山泰不许那人插得太猛,以免影响了淫奴对自己肉棒的服务质量。

“怎么还没到?说好天亮就回来的……”眼看日已近午,昨晚派入城的十数名手下一个也没有回来。吴山泰心情越来越差,下手也越来越重,嫣儿胸前一对雪白的乳房已经布满了爪痕。**********************************************************************

真有些对不住阿琪了,一个可爱的绝色美女就这样含含糊糊地被糟蹋了,过程太也简陋,以后有机会再好好补偿她吧……

由于月底rking要考试,所以几篇文章的写作会暂停,rking将潜水二周准备考试。其实正在进行中的三篇作品的续篇也都陆续写了一些,等我考完试再继续吧……

本来以为很快就有机会“报复”寒江的,现在看来只好再等半个月了。

第四十四...章 风雨前夕

后面的那人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在猛烈的撞击中,炮弹似的精液一下下地打在嫣儿的子宫壁上,震得她的身体微微地颤抖,而还没等她定下心神,胸前又是一阵剧痛,双乳猛的一下被狠命捏紧,还用力扯了一扯。

嫣儿“啊”的一声大叫,仿佛乳房已被扯了下来,顿时冷汗直冒。但嫣儿还没来得及叫第二声,口里的肉棒也喷发了,她正张开着要惨叫的喉咙被冷不防的精浆呛入,立时大咳起来。吴山泰“哼”了一声,一把将她的头按紧在自己的胯下。

嫣儿这下进退不得,正要咳出的气被吴山泰的肉棒堵住,精液还不停地通过毫无遮拦的喉咙流入食道。嫣儿呛不过气来,难受之极,顿时手足乱舞,却是动不得分毫。待吴山泰满足地将肉棒收回,将她的身子掼在地上的时候,嫣儿已是上气不接下气,喉中咕咕直叫,半晌也没能重新咳得出来。

而那些排着队等待轮奸的人可不管这么多,立时有人扯过她的下身,又是一根肉棒捅入嫣儿的阴户中,嫣儿干嗝一声,身子一抖,突然“哇”的一下呕吐了起来。

正在奸淫她的人一愕,望了一眼赵昆化,赵昆化冷冷道:“让她吐吧,吐多少等一下教她全部吃回去!”

那人得令,不再理会嫣儿的呕吐,双手磨着她的背部,只管将肉棒搅在嫣儿阴户中肆虐着。可怜嫣儿被奸淫着时,身子还在自己呕吐出来的秽物中打着滚,狼狈之极。

成进目睹姐姐惨状,心下难过,低声对赵昆化道:“脏死了,要不让她洗一洗再说……”赵昆化哼了一声,道:“这贱人,她也怕脏吗?”不理会成进。

成进无奈地坐在上面看着这一切,他一腔欲火都发泄到秦晶的身上了,现在能做的,就是眼睁睁地观看自己的亲姐姐、亲姨妈和小表妹被一大群粗汉轮奸。

三、四个时辰过去了,三个女人都脱尽了力气,全身沾满了已干或未干的白色液体,而兴致勃勃的男人仍然前赴后继地摧残着她们下身的两个肉洞。

“再搞下去她们就废了。”成进已是第七次说这句话了。

不胜其烦的赵昆化终于摆摆手道:“好啦好啦,你这臭小子就是舍不得漂亮的娘们,没出息!”站起身来:“这儿交给你了。”在从人的搀扶下走回内堂。

杨缃玲母女姨甥三人被蹂躏了一整天,已是昏迷不省,浑身创伤。尤其是阿琪,阴道与肛门都被撕裂,数日中剧痛难忍,况且身受巨辱,终日哭啼,寻生觅死。杨缃玲跟嫣儿只有垂泪以对,温言劝慰。

而龙神帮又派过几批人入城查探,却均一去不返,半点踪迹也没留下,吴山泰大怒之下亲率十几名手下入城,在城内大摇大摆转了大半日,偏又未遇敌踪。

赵昆化原本就心绪奇差,这下越发燥怒,心道:本来我是匪而罗知府是官,一向官在明而匪在暗,现下竟然变成匪在明而官在暗,虽知官府已在策计对付自己,偏偏又摸不透这姓罗的在玩弄什么手段?于是更为喜怒无常,只是苦了杨缃玲,三头两天就被提出来施虐。

成进亦无计可施,姨妈和姐姐她们连遭暴奸,不忍再在她们身上生事,于是乎将赵昆化的珍藏逐日品尝。好在赵昆化所藏甚丰,无一不是美艳绝伦,日子倒也不致无聊,只是心内甚为郁闷。

如是过了二十来天,成进生怕姨妈会骤遭意外,一步也没下过山,心中虽时常念着赵家三姐妹和方漪蓉,却也只能憋在心中。

而赵昆化身体强健,将养了二十天,创口愈合,行动便复如常。帮中虽遇强敌,但敌势未明,赵昆化也不敢轻举妄动,只是按兵不动,不再派人入城,静观其变,却将一腔闷气都发泄到杨缃玲她们身上。

这几天成进越发心绪不宁,近日赵昆化犹如发疯一般,对待姨妈和姐姐变本加厉,不仅无日无夜地教手下轮奸,还时常亲自对她们进行鞭打,姨妈、姐姐和阿琪都被打得一身伤痕,昨日要不是自己在一旁苦苦力劝,姐姐就被他给活活打死了。

“小进,你……你还是一刀把我杀了吧……我受不了了!”看着被折磨着只剩半条人命的姐姐呻吟着的苦诉,成进只能默默流泪。

那不久之前还英姿勃发、活泼可爱的阿琪,在连续不断折腾中,已变得憔悴起来。这些日子里他碰都没碰过姨妈和阿琪一下,但她们却已给这帮家伙玩残。成进恨得牙痒痒的,深悔当日应该痛下决心,杀赵昆化而自立。但现在,已是机不可再,时不我待了。

“不行,一定要尽快解决掉赵老贼!”他暗下决心。

自己动手是不行的,把握太小而风险太大,“最好……最好是……”他脑中涌起一个念头。

但赵昆化仍然是按兵不动,不仅苏州城里的分舵,在周近几个州县的分舵也一一出事。成进希望赵昆化去跟罗知府狗咬狗,最好两败俱伤,最起码也不用将精力发泄在虐待姨妈她们身上,于是极力怂恿赵昆化亲自出马,但次次都给一顿臭骂喝了回来。

成进心中着急,言辞之间难免过激,更是惹起了赵昆化的疑忌:“你什么意思?叫我亲自去,亲自去!去哪里?怎么打?你是不是盼着我快点死?啊!”赵昆化自从被杨缃玲一口咬掉生命根后,性子越发不可理喻,于是一怒之下对成进也略为疏远了。

成进这下更是急如热锅中蚂蚁,坐卧不安,终日苦思良策。“也许,我手里还在王牌可以迫赵老贼坐不住……”成进苦思数日,忽然掠过一个念头。

正寻思间,听说吴山泰的儿子吴适刚刚从山下带了一个人上山,说是太湖李帮主派人来访,成进忙奔赴大厅。原来太湖帮近日也连遭官府冷箭,帮主李登势单力薄,乃向盟友龙神帮求援。

赵昆化对来人道:“老李是我的兄弟,龙神帮跟太湖帮结盟也有七、八年了吧,他的事也即是我的事。不过你也知道,这官府也不是好惹的,我看我们是得好好商量一下对策。我知道老李是走不开,不能来面谈,我身体又不太好。这样吧,我派人去太湖见老李,老李想要我们怎么帮忙,也好说个清楚!阿进,你去吧。”

成进自听到太湖帮来人,神经早就绷得紧紧的,一听赵昆化要派自己去,不由大喜,高声应道:“是!”

赵昆化对来人道:“这个是我帮的副帮主成进,是我的女婿。他是代表我去的,明白么?”来人立悟,笑道:“成副帮主驾到,有如赵帮主亲临!小人明白了。”

其时已近黄昏,赵昆化于是留客先歇一宿,明日再领成副帮主赴太湖。

转入后堂,赵昆化冷笑道:“我知道你为什么高兴,不过我告诉你,玲婊子八成已经死了,你别给我误事!你这次可是代表我去的……唉,除了你,我后继无人啊!”成进心中一动,忙应声是。

赵昆化又道:“太湖帮看来还不知道我们也有麻烦,以为只是来求我们,没想到我们也要靠他们来对付官府。你机灵点,有机会时多赚赚他们的便宜,明白吗?”成进自是唯唯喏喏,一一称是。

离开赵昆化的房间,正好撞上吴适。那小子一见成进,弄眉挤眼的悄声道:“成大哥,我知道你很想上玲婊子。刚才我问过那个人了,说玲婊子还好好的在太湖帮里呢,一样那么漂亮!嘿嘿!”

成进心中一阵狂喜,冷冷道:“是吗?”

吴适挠挠头道:“呵呵,我也很想念她……我的第一个女人嘛……嘿嘿,她的奶子又大又白,淫穴又嫩又紧,偏又长得像天仙似的,一点也不像是快四十岁的人了——哦,我是说以前,现在不止四十了吧……呶,一想想,我这玩意儿又硬了!”也不察成进面色不豫,续道:“明天带我一块去怎么样?这几天玩她的妹妹和女儿,越玩就越想她。”

成进“哼”了一声,道:“你自己跟帮主说去,我有事要下山一趟!”不理吴适,径自骑了匹马下山,经过赵府时也不进去,直奔老屋而去。

其时的山上,落日尚未下山,夕阳的余晖散落在树林之间,稀疏几片鳞光投射在老屋的屋顶上。成进策马到时,只觉四周昏黄一片,孤独的老屋似隐没于零星的日光和繁茂的树荫之间。“一个月没来,山草都长这么高了。”成进心想。

虎子骤见成进,自是不胜之喜:“我的小祖宗,你都藏哪儿去了?可把我急的!这些天城里城外的环境真是怪怪的,我好担心你出了什么事呢!”

“没什么,帮里有麻烦。怎么样,茹奴她们还听话吗?”

“还不是一样!不过嘛,穿了那个环,蓉奴就乖很多啦。虽然还是不听话,但总算不骂也不闹了。”

成进微微一笑,只见方漪蓉仍是一丝不挂,双手贴着背部被捆在身后面,绳子绕过她的胸前几圈后吊在梁上,她一只脚垂在身下,另一只脚却被绳子绑着膝部向上吊起,露出来的阴户中似是插着什么物事,样子甚为淫贱。她双眼哭得水肿,一见成进进来,抽泣一声,低下头去。

“方姑娘,好久不见啦!这些日子可委屈你了。”成进大声叫道。看着方漪蓉这个样子,成进突然想到姨妈,心中微微一酸,他不由暗叫一声“古怪”。

举目望去,见赵霜茹和赵霜瑶姐妹身上各罩了一件破衣,分别蹲在两个木笼子里。成进诧道:“哪儿来的笼子?”虎子嘿嘿一笑,微笑不答。

成进又望了望方漪蓉,道:“方姑娘,告诉你一个不好的消息,你的琪妹妹给赵昆化捉住了。”方漪蓉身体一震,抬起头来,看了一眼成进,又默默转过脸去,两股清流自眼中缓缓流下。

成进心中突然又是一酸,想起阿琪这一个月的惨状,叹道:“虎子,放方姑娘下来。”虎子狐疑地看了成进一眼,也不作声,走上去解开方漪蓉的捆绑。

成进又道:“阿琪,陆英琪,是你是表妹吧?你知不知道,她也是我的表妹啊!”他苦笑一声,见方漪蓉仍然不发一声,又道:“其实,我跟你们才是自己人呀……”心中内疚感骤然大炽,慢慢走到一张椅子上坐下。

方漪蓉活动一下酸麻的手臂,突然道:“可是你为虎作伥!你……你到底想怎么样?姑娘可不怕你!”想起自己好好的一个女侠,平白地给这两个淫贼奸淫凌辱了一个多月,下体还给穿上这么一个耻辱的标记,顶多又给凌辱一番也没什么可怕,反正自己都惯了。

成进叹道:“我……我……你不会明白的。你走吧,以后有机会时再向你谢罪。虎子,给方姑娘找身衣服。”

方漪蓉一听这淫贼居然想放她,猛的一下抬起头来,一时不知说什么好。而虎子却是大声抗议:“放了她?小少爷!”低声嘟囔道:“这些日子是我在服侍她的,她……她我也有份……”

成进喝道:“你说什么?你还当不当我是少爷?”

虎子一怔,随即跳了起来,大声道:“当!怎么不当?为什么不当?你是小少爷嘛!我听你的!放了她是吗?”冲到方漪蓉身边,一把按住她,猛的一下从她阴户里拔出一个小萝卜,掏出自己的肉棒,捅入方漪蓉的阴户里。

方漪蓉被折磨多日,无力相抗,面无表情地任他肆虐。

成进冷冷地看着,等虎子气喘吁吁地从方漪蓉身上爬下来时,方道:“爽够了吧?”

虎子大声道:“够了够了!”从柜子里摸出一套衣服,连同方漪蓉原来的包裹和佩剑,通通丢到方漪蓉身上,骂道:“我家少爷开恩放你走啦,烂婊子!还不快滚!”

方漪蓉不理他,从自己的包裹里找出自己的衣服穿上,提起佩剑站起来,眼看着成进。

成进道:“我现在脑子有问题才放你走,要走快走,不要等我后悔!”

方漪蓉蹒跚从他身边走过,到门口时,忽道:“我会回来报仇的!”

成进哼了一声,道:“我等你!不过我希望在我自己的仇未报之前,你不要来添乱!”

听着方漪蓉应一声“好”,看着她窈窕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成进不由感到一阵惆怅:“我今天放了她是做对了吗?”他感觉自己将来会后悔,但他终究没有追出去。

“希望你不是一时冲动。”虎子突然冷冷说道。

虎子说对了,成进确是一时冲动。积久的负罪感在此一时汹涌而来,在他一个月内第一次下山的时候突袭而来,他骤然间招架不住。他并不反驳虎子的话,他决定先进行今晚来这儿的计划。

“青儿呢?她在哪儿?”成进问。

第四十五...章 惊怵幼奴

一听问起青儿,虎子的心情骤然好了起来,笑道:“她乖着呢,什么活都揽了。她在对面那间房缝衣服呢!”

“对面的房?”成进一愕:“亏你居然还有空去收拾多一间房!”

虎子哈哈笑道:“是青儿收拾的,收拾得可干净呢!我哪有这个空!”将手伸进一只木笼子里,在赵霜茹的胸前一抓:“我忙这都忙不过来呢!哈哈!这两个笼子也是青儿做的,怎么样,还不错吧?”成进点了点头。那两个木笼子大小适宜,刚好容得一个人蹲在里面。

“青儿倒是个乖孩子!”成进道。一想起此行的目的,眉头皱了一皱,望了一眼虎子,说:“还给你缝衣服?”

虎子嘿嘿一笑,挠了挠头,笑道:“她很听话,又乖巧,服侍得我也挺舒服的,就可惜小了一点,没奶子。哈哈!”

成进干咳一声,搂了虎子的肩膀,走到房外。虎子指着对面一间上了锁的房道:“青儿就在那里。”里面还透出昏暗的灯光。

成进道:“我不是跟你说这些……”将这一个月的情况告诉了虎子,叹道:“如果不快点让赵老贼跟罗知府打起来,就……”摇了摇头。

虎子盯着成进的脸,道:“你的意思,就是说赵老贼不肯出马,要逼一逼他是不是?你有什么好主意?”

成进顿了顿,看了一眼对面的房,沉声道:“主意终于想到一个,一定可以逼得他狗急跳墙的,只不过……”轻声在虎子的耳边说了几句。

虎子的脸立刻沉了下来,突然大喝一声:“不行!”一甩手走回屋子里,坐在床上赌气。成进跟着走了进来,倚在门边,静静地看着他。

虎子坐在那儿呼呼直喘气,半晌,抬头看了成进一眼,嘟囔道:“她真的很听话……我……我费了很多工夫的……”

成进道:“你舍不得她?”虎子猛的点了点头。

成进道:“可是我已经决定了!”

虎子脸唰的一下全红了,急道:“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成进摇了摇头。

虎子跳起身来,叫道:“我……我……我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贴心的人,你也不给我!你……你就不肯为我想想!你只当我是一条看门的狗!”

成进冷笑一声,一把抓着虎子的前襟,一手指指被关在笼子里的赵家姐妹:“看门狗?有这样漂亮的女人任你玩,天下间有这样舒服的看门狗吗?你舍不得一个不知所谓的小丫头,那我呢?我呢?我……我牺牲了我的亲姐姐、我的亲姨妈,还有我的亲表妹!我硬着心肠看着她们每天被赵老贼百般凌辱!你以为我心里很好过吗?”他瞪红着眼,呼呼喘着气,一把将手从虎子胸前甩了开来,道:“你别告诉我你喜欢上这丫头了!没用的东西!”

虎子给他一喝,气也馁了,低头道:“当然……当然不是。只是青儿很惹人疼,我不忍……”又看了一眼成进,低着头走到对面,开了门锁。

听得里面一声稚嫩的嗓音:“虎少爷……衣服还有一点就缝好了,你先看看合不合身……”

虎子双目通红,一言不发地拖了青儿走出来。青儿一见成进阴沉沉的脸,吓了一跳,颤声道:“二……二姑爷,您……您来了……”手里犹自拿着那件行将缝好的毛衣,轻轻发抖。

成进笑道:“虎少爷说你很惹人疼。过来,我疼疼你!”瞧了虎子一眼道:“想疼她吗,今晚给你疼个痛快!”***********************************

“青儿确实很惹人疼呢……”成进一边轻轻插着青儿的阴户,一边轻轻抚着她的脸。虎子闷声坐在一旁,青儿已被两人轮着奸了一晚,早已气息虚弱,还仍然勉力扭动得身子,迎合着成进的动作。

成进看了虎子一眼:“你还要不要再疼她一下?”却见虎子眼角凝泪,转过头去,轻轻摇了摇头,今晚他已经在青儿身上泄过三次了。

成进点了点头,双手顺着青儿的脸向下摸索着,按到她的脖子上,突然猛力一捏!青儿没能叫出声来,但一旁蹲在笼子里的赵家姐妹却是看得清清楚楚,两声尖叫骤然间直上云霄……***********************************

次日一早,太湖帮的使者带了成进和吴适去了。吴适这家伙果然以他伶俐的嘴功说得赵昆化同意他跟成进一齐去。

一路上吴适兴高采烈,一张嘴巴说个不停。成进却是沉默不语,一边想着此去若真见到母亲时该当如何是好;一边还得忧心吩咐虎子的事有没有办妥,那赵老贼会有什么反应?

到了太湖时日已过午,那帮主李登虽没见到赵昆化略有不悦,但成进既是龙神帮的全权代表、未来接班人,他也不好说什么。反而看这小子年轻,应比老赵容易对付,倒也心中窃喜。

成进跟吴适也就客套几句,到大堂中坐定。堂中自是早已备好酒席,恭请成副帮主和吴少侠入座。

入席未几,李登于是便开始滔滔不绝地诉苦,说他们有不少兄弟都莫名其妙地失踪了,几个在外面的分舵也全部覆没,很像是官府所为,太湖帮危在旦夕。“贵帮赵老哥一向跟官府厮熟,不知能否……”

成进呵呵笑道:“这个嘛……李帮主您也知道,这个新上任的知府很是不好惹,跟以前那些官儿不同。我们赵帮主跟他的交情……也不是很熟……”只字不提龙神帮碰到的麻烦更大,口口声声只说难处,却也不拒绝李登的请求。

李登暗暗瞪了他一眼,拍一拍手,内堂走出一名仆人,托了一盘亮闪闪的银子。李登笑道:“小小意思,不成敬意。若赵老哥和贤侄能帮这个忙,自当另备厚礼相谢!”

吴适看得眼都直了,成进却道:“无功不受禄,这却如何敢当!反正小侄二人也不急于回去,想在此叨扰一两天。”坚决不受银子,抹了抹嘴,站起身来:“我跟吴兄弟骑了半天的马,有点累了,想……”

李登又瞪了他一眼,呵呵笑道:“是我胡涂了,老夫这就陪二位贤侄去客房休息。”站起身来,领他们走向后堂。

一踏入后堂,吴适忽笑道:“听说李帮主的艳福不浅呀,每天都在温柔乡里逍遥快活……”

李登顿时大悟:“他妈的,年轻人爱色,老头才爱财。我是真胡涂了!”哈哈笑道:“二位贤侄如果不弃,老夫这儿倒有一些新鲜货色,去瞧瞧如何?”

成进跟吴适对望了一眼,微微一笑,也不客气,成进道:“李帮主的得意货色,小侄倒想开开眼界……”李登哈哈大笑,道:“那这边走。”心想:一般的货色这两个小色鬼未必会稀罕,须得弄点真正新鲜的,或能哄得他们高兴,才好办事。

一路走入后堂,成进的心中七上八下,知道多走一步,就离母亲身边近了一分。

三人走入一间敞大的房间之内。成进看这房间果然布置得颇为花巧,显然是专门用来玩女人的场所。房中居然一张椅子也没有,只是铺了厚厚的地毯,于是三人团地坐下。

进房之前李登就已向一个婢女交代了什么,片刻间,一个一丝不挂的小女孩跪着用膝盖走了进来。吴适叫道:“哇!这么小的妞……”那女孩充其量就七、八岁年纪,身形未足,不过明显是个美人胚子。

她一进来,立刻对李登道:“主人,奴儿来了。”双眼向着成进和吴适扫了一扫,吴适的裤子立时撑了上来:“李帮主,你到哪里去找了个这样绝色的小妞呀……这么小就已经……长大一点还不把全部男人都给迷死?”

李登捋须笑道:“呵呵,奴儿可是我这里嘴上功夫最好的!从三岁起就专吃男人精液长大的。嘿嘿,自己养大的,又听话又懂事,费了我不少心血呢!将来一定会是天下最好的性奴的!奴儿,这是成少爷,这是吴少爷。去,请成少爷给你甜品吃!”

那奴儿应声道:“谢谢主人!”仍旧用膝盖走到成进跟前,道:“请成少爷给奴儿甜品吃……”自行去解成进的裤带。

成进看这奴儿,虽然年纪尚幼,稚气未脱,但确是长得天姿国色,十年之后即使比之自己的姐姐嫣儿恐怕也只好不差。只是她的面容看着甚感亲切,心中不由涌进一阵疼爱之意。忽道:“奴儿还未破瓜吧?”

李登笑道:“再过几年吧,到十岁也就差不多了。现在还太小,很容易把她的小穴弄坏的,那就太可惜了。嘿嘿,其实我也有几次差点就上了她啦,终于还是忍住了。”

正说话间,奴儿已除下成进的裤子,伸长了舌头在成进的龟头上轻轻一点,然后轻轻将龟头含到了嘴里,一丝一点地慢慢深入。嘴唇和舌头的动作都轻柔之极,成进只觉每一下触碰似乎都点到自己的兴奋点上,肉棒骤然间暴涨起来。

李登笑咪咪地看着他,道:“怎么样,不错吧?这个奴儿每天都要做七、八次的。”

吴适问道:“这么多,哪来这么多鸡巴?”

李登哈哈笑答道:“排队呀!太湖帮几十个人,每天七人,按时喂奴儿吃甜品。都三、四年了,天底下也没哪位婊子吃过这么多甜品吧?哈哈!”

吴适啧啧连声:“亏你李帮主想得出来,这妞儿到长大了,可真是……可真是……”却是想不出什么词语来。

成进肉棒奇爽无比,但心中却老有点阴森森的感觉,忽问道:“这小妞是哪来的?”

李登笑道:“当然不是我生的!八年前我跟你们赵帮主讨了一位美女来,谁知一来之后才发现原来她的肚子里已经有了小孩。呶,就是奴儿了!”

成进一听,脸色倏地一下骤变,肉棒按捺不住狂喷而出。那边吴适已哈哈大笑道:“那美女一定是玲婊子啦,杨绡玲,是不是?”

李登笑笑,点了点头:“我想你们也没人知道她的亲爹是谁吧?听说你们全帮的人都奸过杨绡玲,是不是?”

成进此刻心中可真是什么样的滋味都有,低头见奴儿正认真地舔干着每一滴精液,如同见到美味佳肴一样,贪婪地卷着舌头吞下肚去。“她是我的妹妹!”但这个幼小的妹妹根本就不懂她正在做的是怎样羞耻的一件事,对她来说这只是家常便饭。成进突然感觉自己太可悲了,亲娘和亲姐姐被沦为色魔的性玩具后,连这么小的妹妹也这样!

“也许她不懂得羞耻,也就不会痛苦。但比起娘的坚贞不屈,姐姐的委曲求全,她们之间是谁更可悲?又是谁最痛苦?”成进心情骤然间恶劣无比。

这时奴儿已转到旁边含着吴适的肉棒了,吴适一只手伸在她那还未发育的胸前,轻摸着她小小的乳头,笑道:“原来是玲婊子的女儿,怪不得怪不得……”呵呵地笑着。

成进正尴尬间,吴适却又突然大叫起来:“哇,八年前我也奸过玲婊子,这妞儿不会是我的女儿吧?”

李登哈哈笑道:“你们一百多人都奸过她,没这么巧吧?”

吴适笑道:“我想也没有吧。不过我爹奸过玲婊子很多次,说不定她是我的妹妹呢!”

成进实在不想再听下去,清了清嗓子,道:“听说她娘还在你这里……”吴适忙接口道:“对呀对呀,我们成副帮主久仰她的大名,想得快发疯了!”成进狠狠瞪了他一眼。李登干笑道:“既是成副帮主有兴趣,老夫自然不能藏私!”

这时吴适也完事了,奴儿舔干了精液,摇了摇屁股,慢慢地爬了出去。李登道:“她娘以为这小妞养不大,我不想让她知道。”吴适忙道:“我们明白。”于是李登招呼外面的婢女去领人。

成进心中又是一阵剧跳,外面又传来一阵“叮叮当当”的铃声。是如此的熟悉,就跟那天初遇姐姐时一模一样!

成进再一次寒汗透背,他终于,日思夜想地等了八年之后,他终于再一次见到她的母亲!但这并不是她想象中的娘。他看过姨妈的苦难,他以为娘一定也是那样,可是……

母亲是一丝不挂地爬进来的,脖子上拴着一个皮圈,两只圆滚滚的乳房下面吊着两只小铃铛,还在“叮叮”作响。

这简直就跟姐姐一模一样,成进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但,这确实、确实是他的亲娘!正浑身发热的成进突然间一阵寒意直透上背……

就在成进重逢亲娘的时候,在龙神帮总坛,一个密封着的大大的木箱送到赵昆化跟前。

第四十六...章 失魂惊艳

赵昆化满腹狐疑,心中七上八下,命人打开箱子。

里面果然是一条女尸!全身赤裸,布满着伤痕。尸体的下身一片狼藉,还在慢慢地渗出血珠。

“是三小姐的丫鬟青儿!”有人叫道。

赵昆化心中一跳,凑近一看,果然是青儿。只见她双眼圆睁,舌头都吐了出来,胸前被划了七、八刀,两颗小小的奶头也离身而去。她双手犹被捆在身后,形状惨不惨睹。

赵昆化一颗心扑扑直跳,青儿是同他的瑶儿一同失踪的,现在瑶儿怎么样了……一瞥之下,见青儿下身有些异样,于是命人扳过她的身子,却是一个牛皮信封被卷成一条,塞在青儿的屁眼之中。

“赵大官人如晤:

日前小女二人承蒙惠赐,沐恩数日,今当以涌泉相报也!昔者赵大官人赐下官些微薄面,饶了小女后庭,本当同礼相待。然令爱国色天香,老夫及诸下人实甚爱怜,不觉间偶有犯之,赵大官人海量,擅越之处,想必未致见怪!令爱桀傲不恭,屡犯吾意,此赵大官人不教之过也,本拟代官人严惩之。惜乎令爱貌若天仙,老夫及诸下人每日乐之不疲,实不舍之矣,乃以一婢代之。望令爱日后自惜其身,知礼事主,勿迫下官再下重手也。冒昧之处,下官日后自当登门谢罪!

苏州知府罗参谨拜。”

这信半文半白,连一颗印鉴也没有,且文理殊为不通,实非饱学之士所为。不过龙神帮等人均不过颇识几只字,哪里识得其中破绽?

赵昆化暴跳如雷,大吼大叫,一张马脸涨得通红,气喘不已。只怕再耽误下去女儿性命不保,立时指兵点将,誓与罗参决一死战。虽有贤明之士在旁劝曰:敌暗我明,彼官我贼,决讨不到好去。但此刻的赵昆化却又如何能听得进去?

此时的成进自然不知道他的诡计已经得逞,他陷入一片迷乱之中。

但他的母亲却不知道即将要发生什么事,她如往常一样顺从地翘着屁股爬到李登的脚边,将她漂亮的脸蛋贴到他的脚掌上,伸长着舌头轻轻舔着他的脚趾,将那脏兮兮的脚趾头一只只含入口中吮吸着。李登笑笑着拍一拍她的屁股,她肥大的屁股便开始慢慢摇了起来。她眯着眼睛,似乎对外界的一切不闻不问,只顾着仔细地舔着她主人的脚趾。她一对雪白的乳房沉甸甸地垂在身下,随着身体的扭动荡来荡去,将那对系在她奶头上的小铃铛摇得叮叮作响。

李登得意地抬起头来,笑眯眯地看着眼前这两个顿时不知所措的后生小子。

不仅成进呆了,吴适也呆了,“她……她……她真的是玲婊子?”吴适结结巴巴地问道,他实在难以置信。

李登呵呵一笑,抬了一抬脚掌,他脚下的女人立刻将脸偏了回去,暂停她的服务。李登道:“玲奴,告诉吴少爷,你是谁!”

女人慢慢抬起头来,将脸转向这边。成进心中一恸,生怕给认出来,一手捂着下巴,将头稍稍扭偏一边。“她真的就是我的娘吗?”成进几乎要掉来泪来,这绝对不是他心目中神圣的母亲,虽然女人那张脸面无表情,但清澈秀丽的脸告诉他:李老头这个驯顺的女奴,确实就是他的母亲,确实就是那位曾威震江湖、曾宁死不辱的玲珑一剑杨绡玲!

“奴婢是主人的奴婢。”女人脸对着吴适,说这没头没脑的话时眼也不眨一眨。

李登笑笑着点点头,道:“还有呢?”

“奴婢原名叫做杨绡玲,以前是武昌春华门掌门慕容栊的妻子,但现在奴婢的人已经是主人的了。主人要奴婢做什么,奴婢就做什么。”杨绡玲面不改色地继续说着。

李登嘿嘿道:“吴少爷问你什么,你还没回答呢!”

杨绡玲眼盯着吴适,缓缓道:“奴婢……奴婢就是吴少爷以前的玲婊子!”

乱伦文学作品合集 · 第254章 玲珑孽怨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