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黑骡奸母
晕晕闷闷的大中午,没有一丝风,空气凝滞得让人发疯。
整村人不知在干啥,没人吐声响,狗也不叫,一股闷劲要从胸腔里裂开去。
妈哩在院子里梳完头,沾了些清水,抹抹额头,五十开外的老女人,轻俏得 像从花轿里刚走出的大姑娘,走了两步,说话了:“骡子,看着些个,妈哩上庙 里,怕要归得迟哩!”
说完,拢一拢水池上堆着的烂菜叶,肥屁股甩呀甩,看上去很有几分诡异。
黑骡闷闷地吐完最后一口烟,将烟头远远甩了开去,看到女人一个背身转到 堂屋里去了。
静静蹲了一会,黑骡突然一个激灵,从蹲得发麻的木桩上跨下来,直起腰, 脑门一刹昏黑,定定神,身子丢丢飘飘,跟了进去。
妈哩的屋子暗,窗帘厚,不透光。厨柜开着,咋一看屋里没人,一转眼,却 见床帐后瑟瑟抖动,女人缩在一角,前襟微开,露出一隙皮袋子样下垂的乳房, 哆嗦着手在换衣裳,听到声音,忙掩了掩怀。
是儿子!立在门口,粗身躯像挡了一堵墙。
妈哩肘弯放松了,嗔怪:“不出个声,想吓死人啊你。”
黑骡没答腔,往前移了移步子。
妈哩揭起一边衣襟,黑骡接过手,替她脱下一边袖子,裸露的肩膀倒滚溜溜 全是白肉,妈哩又舒了一只臂膀,黑骡替她另一边也脱了,女人丰润的后背露了 出来。
黑骡随手在那后背滑了一下。
“啪!”的一声,妈哩打了一下他的臂弯。
黑骡鼻腔哼哼两声,像是在发笑,妈哩也笑了。
屋里有一只苍蝇上下飞舞,这时停到老女人的干瘪乳房上。妈哩将手去赶, 儿子的手更快,苍蝇飞走了,儿子的手却停在上面。
“别扯不开去!”妈哩在他掌背狠狠拧了一下,耳根有些红了,“帮我把衣 服递过来。”
黑骡却没听,手一个劲往下滑,到了女人裤腰。女人僵了僵身子,闭眼儿喃 喃:“上庙哩……上庙哩……做不得那事。”
黑骡不言声,将老女人的脖子搂近了,脑袋掰转来,娘儿两个对了个嘴,妈 哩的唇口干干躁躁,擦起了黑骡一嘴火苗,黑骡的手就开始乱扒乱扯了。
老女人推着喘气:“作孽呀……要去见菩萨的……快放开手呀你!”
最后的声音有些严厉了。
儿子却从来都不是听话的人,一手摸进娘的裤裆里,还顺着裤腿往下捉,差 点把女人给掀倒了。
“唉呀!……”
女人站不稳,使劲揪住儿子肩上脖子肉,才没倒下去。“啪”的一声,扬手 打了他一耳光。
娘儿俩愣了愣,一时都没声。过了一会儿,妈哩轻声说:“去……把门给掩 上。”
黑骡关了门,转回身,女人已把裤腰带松了。
妈哩的耻毛又黑又长,贴着肉缝像两沿乱蓬蓬的草,中间肉色枯黄,有些发 皱。黑骡却迷这点,摸上两摸,看上一眼,肉棍就直翘翘硬了。
妈哩将手握住黑骡命根,有些气喘:“野姑子又回娘家了?”
“回娘家了。”
“多时回来?”
“不晓得哩。”
妈哩下身湿得慢,黑骡放命根子在缝口磨蹭、溜达,娘儿俩一边说着话。
“进去么?”
“再等一歇。”
黑骡两手在妈哩后背滑着摸,渐渐摸到了后臀骨,女人身子忽然抖了抖,叹 气似的:“……进吧。”
黑骡“唔”了一声,大屌子头直翘,对准肉缝,沉了下去。
“嗯……嗯嗯……”
妈哩眼神有些散,搭在黑骡肩头的两手揪紧了,像在等候什么东西。儿子的 肉棍渐渐全被吞下了。
“慢些个……年纪大了……腰酸着哩。”
“……晓得喽。”
说是这般说,那东西进去了,像裹进一口热溶洞,又粘乎又温湿,自己就把 不住前耸后抽起来。
妈哩僵着的脸似哭,眉头也紧到了一块,头发弄散了,看上去有几分年轻。
黑骡看得心底热了,“呼哧”“呼哧”的,挺腰加快撞击,妈哩随着他动作 身子一摇一晃,苍白的手从儿子肩上落到后背,茫无目的地揪摸着,老床也同时 “吱咯咯”的响。
“骡子……慢些个!……”
妈哩说话像病中呻吟,样子也格外娇弱。
“嗯哼!嗯哼!”
儿子一时没听到,还在使劲。
“骡子……骡子……妈头晕哩。”
妈哩的表情此时却露出欢畅的样子,嘴角颤动,裂开一隙。眼睛眯成一丝, 像老花眼看不清东西。
“这样……好不好……好不好哩?”
黑骡不紧不慢地抽动,抽出一只手,贴着女人胸肋滑,抓起了一个乳房,皮 袋子里还剩有些肉,滚溜溜地跑,一挤,全在尖处了。黑骡不轻不重地握了握。
“咿哦……咿哦!……”
女人欢畅的表情越发明显了,眯着的眼也悄然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