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合家欢
牛小妹屁股扭摆,将穴逢迎着,配合大鸡巴在穴里的前后运动。
父女俩的大鸡巴和小肉穴这样迟缓细腻地协调了大约有两三分钟,牛大弟耳畔忽然听到有“滋滋”之声,原来妹妹已被爸爸的大鸡巴在穴里抽送得流出淫水,那滑润的液体更使大鸡巴和小嫩穴美妙的频频吻合。
牛大弟不禁钦佩他们的老练沈着,其实大鸡巴抽送的刺激虽能磨擦在阴腔上发生快感,但事实上不能似这样整根塞在阴核的芯上研磨旋转来得销魂蚀骨。
牛大弟不觉浩叹,在性交技巧的方面,他需要学习掌握的东西还有很多。 马女也面临着和牛大弟同样的烦恼,不过她烦恼的对象换成了牛郎。牛郎自从那次和女儿外出旅游后,三个月来,居然只和她性交了十次,她凭着女性的敏感直觉到,这花心的丈夫又有外遇了。
(二)
这一夜,牛郎没有回家。牛大弟很同情寂寞的妈妈,特别躺在妈妈的怀里,表示安慰。牛小妹早已睡得似木头一样。
由于这家人在家里早已失去了伦理与羞耻的概念,夜晚一丝不挂的无遮大会可说是常有的事,马女和牛大弟母子俩两个赤条条的胴体一加拥抱,同病相怜,一个是旷男,一个是怨女,磁石遇到钢铁,自然会产生无可抗拒的吸引力。
马女还稍能自制,牛大弟血气方刚,怀中紧搂着滚烫火热、光滑柔软的美丽女体,接连受到硕大温软的乳房,竖立膨大的乳头,颀长结实的大腿,丰茂细密的阴毛,尖挺敏感的阴蒂,肥嫩娇腻的阴唇……
轰炸刺激,百脉贲张,他假装无意地轻抚妈妈两条修长的大腿,果然,马女不自觉地把两条大腿岔开成大“八”字状,露出阴户,解除了重要防御。
牛大弟大喜,胯下一条大鸡巴暴怒勃挺,青筋横趵,龟头昂藏,粗壮长大,威势棱棱,竟往妈妈的阴毛丛里,桃源洞口悄悄钻了近去,龟头才触及妈妈微微张开的小阴唇和黄豆粒大小的阴蒂,马女如遭电殛,胴体不住地颤抖,把头别了开去,嘴里娇声呻吟着:“嗯……唔……”她的肉穴不堪刺激,淫水禁不住流了出来,把牛大弟的龟头也淋湿了。
这时马女的淫欲不受控制地快速上升,心跳加速,生理上开始出现一些微妙的变化,乳房膨大,乳头竖立,阴蒂勃耸,子宫上提,阴道扩伸,阴唇开张,一股股淫水直涌出穴口。
牛大弟忍不住要有进一步的举措,龟头已有小半陷入妈妈的两片薄嫩阴唇中,他要趁势……
马女纤腰扭摆,正要迎合,忽然惊醒过来,她一时还以为儿子只是偶然的动作才把龟头碰上了自己的穴口,不禁为自己刚才的激动,感到不好意思,却见儿子的一双魔爪探了过来,竟抓住了自己的乳房,并且大力按揉起来。
他的手指有一种奇特的律动和力道,专找最敏感的刺激点下手,短短几秒间,让妈妈产生了极强烈舒服的快感。马女刚要推拒,却不由自主地,全身酥软,无力抵抗儿子的侵犯,只得让他大肆手足之欲。
牛大弟见妈妈如此,不啻受到鼓励,十指箕张,满把抓住妈妈那对坚挺圆润的乳房(好大的一对乳房,牛大弟的整张手只能覆住一小部分),大力来回不断地搓揉按捏。
在他的挑逗下,不一会儿,那对乳房涨得像大面包浸在水里一样,又大又肥,尤其两个暗红如豆的乳头,经他一捏,顿时像两粒葡萄似的。马女的呼吸逐渐急促,浑身麻软,粉颊上泛起了一片片红霞。
牛大弟知道妈妈已动了春心,一头埋在妈妈高挺的乳房上,舌尖卷住乳头,用力吸舐了一会儿,又轻啮着乳头,不住来回撕扯,双手则下滑到妈妈的大腿根部,往妈妈最隐秘的私处探去,在妈妈芳草丛生且丰盈香软的小肉穴外侧,轻轻磨搓着,按摩着,不时轻拈那最敏感的一点。
在儿子不断的揉弄之下,马女的阴户发热,两片阴唇轻微地震颤,同时紧紧挟住两条大腿,屁股不住地蠕动。牛大弟刻意把妈妈的双腿掰开,用食指浅浅伸进妈妈的肉穴,由下往上挑动。
马女再也忍不住了,浑身止不住地颤抖起来,娇喘着软语:“哎唷,你……你好坏……快……快放手……我……我是你妈……你再不放手,我……我就叫人了……”说着,丰满的屁股、纤细的腰肢不停的乱扭如蛇,阴阜倏而前挺,倏而后缩,欲拒还迎,欲迎又拒,她自己也奇怪自己的声音竟是这样温柔甜腻。
牛大弟自然更不会放在心上,手指在妈妈的小肉穴里动得更加放肆。马女因肉穴被儿子揉摸着,又酸又麻,不得不扭摆着屁股躲避,同时又把大腿夹得紧紧的。牛大弟的手掌被妈妈的大腿夹得进退不得,手指却能勉强活动,就地取材,利用食、中指在阴唇附近玩弄起来。害得马女不一会儿功夫,便被他整得香汗淋漓,穴里的春水也开始泛涨了。
牛大弟用力把妈妈的两条大腿分开成大角度钝角,把埋在乳峰上的嘴一路亲吻着移到胯下,疯狂地吸吮着那两片肥嫩鲜红的阴唇,继而用牙撕扯着那丛浓密的锦毛,舌头不时地舔舐着桃源洞口,同时还大口大口吞咽从妈妈穴里源源涌出的淫水。这桃源洞是女人全身最敏感的地方,哪怕是用手轻轻接触,就会有一阵让人无法忍受的快感,再则,马女久旷性事,难免自制力较薄弱。经儿子如此放肆的玩弄,骨酥肉麻,血脉贲张,毛孔起了鸡皮疙瘩,肉穴里犹如虫行蚁走,痕痒非常,淫水大量涌流出阴道口。
嘴里不住开始呻吟,屁股扭摆得发狂,乳尖上的淫色,也显露无遗。这一切使得牛大弟得意万分。他在妈妈的小阴唇上怜爱地轻轻咬了一口,使持久兴奋的妈妈,胴体不由又是猛然一颤,一股粘稠的白亮淫水从不住张翕的、已扩张为扁筒状的穴口强力激喷怒射了出来,浇得牛大弟满脸都是(牛大弟为免浪费,忙伸出舌头,辅之以手,把淫水一滴滴全部舐入口里),小嘴里发出一阵轻微的呼声:“哎唷!……我的天呀!”
牛大弟好象得到鼓励似的,嘴唇和舌头便再也不肯离开,凑着妈妈的小嫩穴,加紧玩弄起来。弄得马女胴体乱颤,腰肢急扭,嘴里不时断断续续呻吟。一时她真想大声叫出来。但又逼于母亲的矜持,不愿在儿子面前过于失态,何况女儿就睡在身边,只好强忍着。
牛大弟仍然不停地狎弄妈妈最敏感的部位,亲吻着妈妈的小阴唇,两手又往上移到妈妈那对发涨的乳房上,揉捏挤按。在他上下夹攻之下,持续不久,马女实在无法忍受了,五脏像要燃烧起来一样,又酸又痒又甜,一狠心,叉开纤足抵在儿子肩头,用力把他蹬开。但当儿子的嘴离开自己的穴口时,又不禁怅然若失。牛大弟见妈妈如此娇喘,才暂停动作。
可是没一会儿,牛大弟觉未尽兴,再度吻住妈妈的小阴唇,把舌头往妈妈的小嫩穴里猛钻。他再度给妈妈带来无比兴奋的快感冲击,甚至比上一次还要强烈。迫使马女忘了身在何处,忘了伦理,脑海中已没有了自尊,有的只是模糊而焦渴的欲望。
她再也无法掩饰自己的浪态,媚眼如丝,娇喘吁吁,叉开大腿,高耸阴阜,把丰美诱人的肉穴全无保留地对着儿子,淫水从穴口连连奔涌出来。她这时做出的姿势是只有最淫荡的妓女面对熟悉的嫖客在性高潮时才能做得出的,而她面对的是自己的儿子,这充分说明了,她的性欲洪流已然溃防块堤,再也无法遏止,同时也说明了牛大弟挑情手段的高超。
牛大弟被妈妈疯狂的浪态,刺激得忘形,更加卖力的把舌头伸入妈妈的肉穴挑舐。毕竟舌头太短太小,不能舔到肉穴深处,不能使马女满意。她渴望儿子能把他的大肉棒子,快一点插入她的小穴里。虽然她已欲火中烧,但对着自己的儿子,像她这样一个矜持高贵、端庄文静的女人,总不能主动提出让自己儿子的大鸡巴插进她的穴里去。只能把屁股乱扭,大腿张得更开,穴口突出得更加明显,用行动来表示欲望,只盼儿子能自己了解,主动把大鸡巴插入妈妈穴里。
天随人愿,有顷,牛大弟将那根早已挺硬得像大铁枪似的大肉棒,使劲的从胯下掏出来。马女一直不敢正视儿子的大鸡巴,一见那根热红红的大肉棒时,心里不禁暗赞了一声:“哦,好大!”随着赞叹声变成了叫苦声。因为,当她一想到,待会儿儿子的这根大肉棒插进自己的小穴后,那种痛苦的感受……
马女不敢再往下想,既然已到此地步,一切就顺其自然吧!她也再不想,这么又大又粗的肉棒,插进小穴里,会有什么结果。
牛大弟爬上了妈妈赤裸裸的胴体,双手握住大鸡巴,凑着妈妈的穴口,龟头已浅浅陷入妈妈的阴唇里。马女的两片阴唇一阵震颤,因为过于紧张,反而紧闭了起来,把儿子的大鸡巴拒之门外。牛大弟并不急进,非常温柔,慢慢地,很有耐性地在外辗磨。
假如是强逼的话,这种辗磨未必会有用,但是对方是感兴趣,那又不同,牛大弟慢慢下功夫,马女的两片薄嫩的阴唇便由紧闭而开始转为微张了,一股又白又亮的淫水从穴口缓缓流出。牛大弟看到出现了这样的转变,兴奋异常,他握着那根暴胀的攻门大棒,凑着妈妈胯下那微狭而温暖的肉缝,屁股一耸,他就要……
值此千钧一发之际,马女推开了儿子,娇喘着矫揉造作地说:“你真的和你爸爸一样坏,哪里学的?我是你妈,你竟也要……如果让人知道的话……小妹就在旁边……”牛大弟知道妈妈不过是故作矜持,悄声说:“妈妈,妹妹早就让我给干过了,她不会瞎说的。”
马女虽然惊讶,但最后一丝顾虑也告消除,身心俱软,饧着媚眼,纤指轻戳儿子的额头,腻声说:“你好坏,连妹妹也敢干。看来,妈妈只能……(不胜娇羞,嫣然巧笑)今天随便你怎么都可以,慢慢的品尝,不要没几下就丢盔卸甲,偃旗息鼓,拖枪而走,那看妈妈饶你才怪呢。”以警告的口吻告诉儿子:“千万不要给爸爸知道,否则,他会杀了你。”说完后,她再止不住满腔情火,竟主动地叉开大腿,突出阴户,阴唇大张,凑着儿子暴怒勃挺的大肉棒,迎合上去。
牛大弟也十分情切,正中下怀,立即伏在妈妈的胴体上,挺着大肉棒,就往妈妈的肉穴里面插,可是忙乱之间,一时找不到穴口,龟头只在穴边碰碰撞撞地摸索着。马女大急,叫道:“亲爱的,快呀!”连忙伸手握住儿子的大鸡巴,另一只手拨开阴唇,将儿子的肉棒导入桃源洞口。牛大弟屁股一挺,“噗哧”一声,八寸多长的大肉棒子在妈妈的穴里冲破了第一道关卡,进入大半。
“嗯”儿子粗大的鸡巴在穴里的侵入使马女有些羞的低声叫,胴体震颤,猛一折挺。心想:“儿子的鸡巴太大了,甚至比牛郎的更大,整个小穴里面被涨得满满的,龟头直捣到花心了吧?又疼,又酸,又痒,还从来没这样舒服过的……呀,不好,大鸡巴才插进小穴里一小半,要是全插进去……”她想到这里,胴体像大蟒蛇似的翻踊折腾,纤细袅娜的腰肢不住扭摇,两条大腿自动地分开,盘在儿子腰际,使那咀含着粗大肉棒的穴口更满突出来,花心的距离缩近了。
牛大弟按着妈妈丰硕的乳房,用力揉捏着,感到掌心包裹中的两块肉团绵软地来回滑动,有股异乎寻常的舒服,骑马一般横跨在妈妈的小腹上面(说他是整个坐在妈妈柔润苗条的胴体上也不过份),大鸡巴拼力的往妈妈的穴里塞。他奇异于妈妈肉穴的娇小,即使妹妹的肉穴也比之更丰满硕大,完全不像是一个成熟妇人的阴户,虽然他是想把大鸡巴全根插进去,但也不太有信心,因为穴口实在太狭窄,以他眼光来看,也确乎是不大容易容纳的。
不过还是要试一试。 因为牛大弟的鸡巴过于庞大,只塞得一半,妈妈的穴已被挤得阴唇向外突迫。马女只觉得阴道似欲被儿子的大肉棒子撕裂,说不上是痛苦还是快乐,伸开两条玉臂抵住儿子的胯骨,意思是叫他慢点儿来。
马女的肉穴噙着儿子的大肉棒,就像一条蛇在吞下另一条比它还大的蛇一般含住儿子的鸡巴,出势难容。粉脸酡红,咬着嘴唇,杏眼圆睁,娇喘着注视儿子的大鸡巴在穴里渐渐地插进去些,再插进去些。在这一点上,牛大弟一点也没有牛郎狂烈的冲动,唯恐妈妈疼痛了,又怕妈妈不够刺激。马女四平大马的仰卧在床上,莺呻燕吟,屁股下垫起一只枕头,把肉穴挺得高高,婉转承迎着儿子的大鸡巴在穴内的深入,想入非非:“大凡男人的性器强大,而性交时又能尽力体贴温柔,这便是女性的第一幸福了。”看着大鸡巴在穴里已进入一大半了,牛大弟把屁股往下猛沉了一下,妈妈的上身骤然一阵震颤,两奶乱晃,这时露在穴外面的肉茎便只剩下一寸多。
牛大弟不禁惊于妈妈肉穴的深度,照他鸡巴的长度来测量,这时虽未全根弄尽,但也足够挺到妈妈肚脐以上的部位去。
马女感到一种从所未有的快乐兴奋,四肢都如八爪鱼一般紧紧缠绕在儿子的胴体上,喘息着发出了一阵半歇斯里底的声音,疯狂叫道:“你就整根弄个尽底吧!”
弹性真是一件奇妙的物理性质,牛大弟的大鸡巴在妈妈的穴里插入起初是难一点的,他需要少许少许地逐步进逼花心,但到了阴道的后一段,忽然一滑,就完全埋没了。龟头顶入了妈妈的子宫口,直戳进子宫顶部。
牛大弟把大鸡巴在妈妈的穴里慢慢推进,频频跳动,龟头用力顶住花心,深入揉展辗磨了几十下。直起上身,低头时,只见自己粗大的肉棒毫无保留的尽根没在妈妈胀卜卜的肉穴里,妈妈羞红着脸,姣媚如花,两片嫣红的阴唇像婴儿小口一样,紧紧密密地把大鸡巴完全包没。
马女的身体一直娇弱,牛大弟很慎重地把大鸡巴在妈妈的阴道里细致温存的缓慢抽插,龟头一下下插入最深只抵到子宫口,唯恐过份摧残,后来就发觉对妈妈来说,这根本就不算摧残,他的大鸡巴在妈妈的穴里抽插动作越剧烈,妈妈就越欢迎。
牛大弟发觉妈妈非常敏感,大鸡巴在妈妈温暖紧狭滑嫩的肉穴里只是用很小的动作轻抽徐插,蜻蜓点水似的,龟头在妈妈的花心搅捣研磨,稍触即去,妈妈亦能很快升上一次高峰,粉颊醉红,娇喘不止,迭声浪叫,胴体春虫似扭动折挺,四肢紧紧缠绕在儿子的胴体上,两奶频摇,纤腰款摆,屁股乱掀,耻骨剧颤,阴道痉挛,子宫收缩,粘稠灼热的阴精一阵阵激喷出穴口。这对男人的英雄感极有帮助。
一个男人,能够如此突然地征服一个女人,那是很快意的。而牛大弟毫不费力,就能一再使妈妈达到高峰。
马女不断地变换着姿势,以她丰富的经验教唆着儿子,言传身授,仿佛是一个克尽厥职的生理教练,以自己的身体作为试验田,孜孜不倦地让儿子努力实验耕耘,享受着儿子的粗大肉棒结结实实满塞在整个小穴里进出擂搅的无上妙趣的同时,也给予儿子空前的满足。
牛大弟的大鸡巴在妈妈的穴里疯狂抽送,恣意驰骋,龟头如杵捣臼,一下下狠舂在妈妈的子宫顶部。马女的诱导在他的面前,又展开了一个新天地。
“原来,鸡巴在穴里可以这样插弄的……女人身上体内的刺激点有这些……”牛大弟是性急的,每得到一种传授,迫不及待地就要在妈妈美丽娇软的胴体上试一试。而实验的结果总让马女感受出乎望外的快乐,牛大弟是一个性交天才,一学即会,一会即精,更自出机杼,别出心裁,模仿蛇鸡狗马等等禽兽的交配姿势,把那根湿淋淋、红卜卜、硬挺挺的长大鸡巴在妈妈的肉穴里抽送擂搅,挑研转勾,抽出时几乎全根抽出,刺进时几乎连睾丸一齐送进穴去。他超人的体力加上高明的技巧,完全征服了妈妈。
疯狂的性交使马女意乱情迷,性高潮像不息的海浪,一阵阵地袭击着她,胴体发狂地摇摆,上迎下挺,口里狂浪地呻叫,随着儿子的大鸡巴在阴道壁、子宫口、子宫顶部无休止的凶猛撞击,阴道和子宫不住上提抽搐,阴精混着淫水,像黄河决堤,一次次冲穴而出,横流四溢,从屁股沟一直流到床上。
牛大弟的大鸡巴在妈妈穴里的抽送没有加速度,一直是那么缓慢细腻,那种持久的极度快感真使马女乐到疯狂,她不断地喝彩鼓励儿子加油,四肢舞动,奶颤臀摇,阴唇大张,肉穴含着儿子的大鸡巴不住紧缩吞吐,“噗哧,噗哧”之声不绝,伴随着淫水飞溅,一下下把儿子的大鸡巴连根噬没入穴。花心和儿子的龟头频频深吻。她惊异于儿子的持久力和“慢交内劲”的技术造诣,如何还顾得母亲的矜持,刺激得骚情浪态颠狂地表露无遗。
但牛大弟一下都没有改变过大鸡巴在妈妈穴里进出的速度,开始时是那样,在妈妈达到峰顶上面时,他还是那样,而且一直那样做下去。因此,马女是不断地被安置在满足的高峰上了。
马女感到从未有过的兴奋快乐,尽情地丢了几次,可是儿子越战越勇,大鸡巴比开始时又巨大了许多,在穴里的抽插速度渐渐加快。 马女深情地瞪儿子一眼,星目徐徐合上,喘息着腻声说:“你……你也太狠,那根大肉棒子太长太粗,顶得妈妈受不了……你害死妈妈了,哎呀……又戳到底了……” “亲爱的妈妈,这是人生的极乐,应该尽情享受!” 牛大弟把大鸡巴一气在妈妈的穴里连续不断地大力抽插了几百下,龟头不停地深深捣在妈妈的花心上。 “哎呀,天!我今天一定会死去,我……又丢了……”马女骚情尽显,淫态毕露,全身一阵剧烈颤抖,屁股乱颠,花心张合,张眼舒目,娇喘呻吟不已。“情人,亲亲,顶得妈妈花心开放,像上天,妈妈忍不住了,泄了,又泄了,求你换个方式干妈妈好吗?”
牛大弟凑上嘴巴,在妈妈香唇上重重一吻,说:“小骚货,你泄过几次?” 马女娇羞,别转头,不和儿子接吻,乳房紧紧贴在儿子胸膛,腰肢扭摆,两条大腿夹定儿子的屁股,阴阜上顶,轻轻掀磨,穴口把儿子的大鸡巴吞入更深,昵声骂道:“泄过六次……你坏死了,怎么叫人家小骚货……我是你妈……讨厌……”
牛大弟知道妈妈正尝到甜头,故意逗她,说:“讨厌?我讨厌吗?嘻……那根肉棒子从小穴里抽出来算了,省得遭人厌烦……” 马女听到儿子要从穴里抽出大肉棒,一紧张把儿子抱得紧紧的,两情相对,深深贴牢。忽然憬悟上当,双颊飞红,羞得“呸”地轻啐了儿子一口,肉穴紧咬着儿子的大鸡巴根,深恐他拔出似的。
牛大弟大乐,大鸡巴在妈妈的穴里动得更形猛烈,一阵猛抽急送,把大鸡巴倒拔出穴,又送入尽根,说:“我要叫你这小骚货再泄六次才饶你!”
“情人,可别那么狠心,再干下去真要妈妈的命了!啊……插到花心了……哎呀,又出来了!又一次……” 牛大弟趴在妈妈的胴体上,压得妈妈紧紧的,大鸡巴在妈妈的穴里不再抽插,挺直上半身,两脚蹬着床架,两手紧紧捏着妈妈的乳房,肉贴着肉,龟头紧顶妈妈的花心,不住的研磨摇动。
马女被儿子的大鸡巴在穴里顶得魂销骨蚀,高潮频仍,忍不住连声浪叫。片刻之后,气喘吁吁,再也美哼不出,眼睛翻白,嘴唇微动,竟昏了过去。牛大弟知道妈妈不过是兴奋过度,暂时休克,无须担心,大鸡巴仍在全身瘫软、一动不动的妈妈肉穴里猛烈抽送不止。约过了几分钟,马女才幽幽地醒转过来,乏力地望瞭望跨骑在身上,正把大鸡巴在穴里大力串插的儿子一眼,有气没力地说:“小情人,我死过去了。”
牛大弟又要开始行动,马女连忙制止他说:“小情人,你歇会儿吧,妈妈真吃不消了。”
“我正硬得难受,怎么办?”
“你那根大肉棒子太长太粗,顶得妈妈受不了……求你先拔出来,妈妈用口先给你品品箫好吗?”
牛大弟被妈妈婉转娇柔的可人情态惹得情迷意乱,只得站起身,把大鸡巴“叭”的一声,从妈妈肉穴里拔出来,却见妈妈穴里随着肉棒抽出,丰满肥厚的阴阜剧烈震颤,黄豆粒大的阴蒂和两片薄嫩的小阴唇一阵痉挛抽缩,穴口大大张开,喷射出一股股浓稠的白浆来,源源的流了满床都是。再看自己的大鸡巴,像是刚从浆糊里拔出来似的,满是淫水。伸手在妈妈丰满的阴阜上捏了一把,笑说:“你真是个骚货,流了这么多骚水。”爱怜横溢,忍不住低下头,放开妈妈胯下,用舌头拨开丰密的阴毛丛,轻啮了一会儿勃立的阴蒂,吻住阴唇,舌尖浅浅探入阴道。
不探还好,一探之下,马女最敏感的隐秘部位不堪刺激,胴体骤一折挺,阴阜顶耸,一股股白亮的淫水奔涌出穴口,灌入儿子口里。羞不可仰,紧紧闭着秀目。掉转胴体,和儿子成相反方向,把那根大肉棒子半截吞含在口中吸吮,舌尖间或轻轻卷舐龟头,挑拨马眼。
牛大弟见状,双手分开妈妈的阴唇,舌头探入阴道,蛇信似伸缩搅动。不时地戟伸手指,插入小穴,控拨花心。令含着大肉棒的马女,连连发出含糊不清的“唔唔”淫声。牛大弟整根大鸡巴都涂满了妈妈的香唾,更形坚挺粗大,几乎塞满了妈妈的口腔。而马女欲合复开的阴道口,已湿漉漉的暴露无遗。
母子俩从没有互相奉献为对方服务过,此时两人俱闭起双眼尽情享受这片刻的欢乐。
母子俩经过一阵舌战后,马女经儿子放肆的挑逗,欲火重炽,淫水从穴口四下横流漫溢,阴唇不住张翕,屁股乱扭,穴口上耸,迎合着儿子的口舌玩弄。牛大弟知道妈妈又春情泛滥,把羞耻拋到九霄云外了,忙把妈妈的胴体按倒在床,掰开两条光滑柔软的大腿,见鸡舌内吐,红钩赤露,淫水涓涓流出穴口,如蜗之吐涎,食指大动,一抬腿骑将上去,龟头凑着穴口,屁股一耸,“噗哧”一声,八寸多长的大肉棒子连根尽插没入妈妈的小嫩穴里。
牛大弟把大鸡巴在妈妈的肉穴里尽兴抽送了三百多下,下下龟头直插花心,见妈妈不胜情动,娇声浪叫,胴体扭动如蛇,反应强烈,知道妈妈花心酥痒,已是到达高潮的现象,故意挑逗妈妈,龟头最深只顶入子宫口便回抽,就是偏偏不把全根大肉棒子插进妈妈的穴里去。甚而停顿下来,不加紧抽插,一下把大鸡巴从妈妈穴里抽出,龟头在阴唇外旋转磨擦。
正当这紧要关头,马女尤如从高空跌落深谷,空虚失望。女人究竟是女人,更何况是对着自己的儿子,害羞之心,人皆有之。这羞于告人的话,怎么能说得出口……扭着屁股,娇声说:“你坏……不来啦……看妈妈再理你……”装模作样,翻身爬起。牛大弟却把她箍得紧紧的,大鸡巴重新满塞进小嫩穴里,屁股掀挺,八寸多长的大肉棒子在妈妈肉穴里“噗哧,噗哧”一抽至胫,一送尽根。
他死皮赖脸,马女真拿他没有办法。
牛大弟双手揪住妈妈的乳房,揉挤按捏,大鸡巴在妈妈的穴里“噗哧,噗哧”不住加力抽插,下下到底,龟头连连猛戳妈妈的子宫顶部。淫水从妈妈的穴口四下乱溅。攻势的凌厉,好象狂风暴雨,惊涛拍岸。
马女在儿子疯狂的动作下,胴体乱扭,不住折挺,阴道和子宫被儿子的大鸡巴完全塞满,紧紧密合,肉穴发胀,但由于淫水润滑,大鸡巴在阴道里抽送毫不艰涩,全无阻碍,直滑到底。穴里充实的快感令得马女情不自禁地阴阜上耸,穴口大张,阴道猛套儿子的大鸡巴,小阴唇、阴蒂和鸡巴根强力磨擦,花心和龟头频频深吻。娇喘吁吁,吐气如兰,莺呻燕吟,迭声浪叫:“快……快干……亲哥……鸡巴好大……好粗……用力……用力插……插进去……妈妈穴里……好舒服……呀……戳到花心了……”
牛大弟和妈妈如同化作了两只淫兽,颠鸾倒凤,极力狂淫。
牛大弟肆意欣赏着妈妈娇艳欲滴的脸,丰满柔润的胴体,爱意大盛,亲吻着妈妈的樱唇,大鸡巴在妈妈的穴里连根插没,龟头紧紧顶住花心,用力捣舂研磨,昵声说:“亲爱的妈妈,我好想把大鸡巴进入你身体的最深处呢!”
马女玉颊晕红,秋波凝注,深情无限,舌送丁香,放在儿子口里,两条舌尖互绞互缠,四片嘴唇极力吸吮了一会儿,轻声说:“亲爱的儿子,妈妈此时心里何尝不想享受和你更强烈的一体感呢?这种需求的高涨,是两个相爱的人很自然的动机。你不如用肩挑法子来干,你的大鸡巴就可以最深限度地插入妈妈的穴里了。妈妈……真的好爱你呀!”娇羞不胜,把头埋在了儿子的怀里。
牛大弟跪着把身体挺直,把妈妈两条白生生的粉腿掰成大角度钝角,一只纤足挂在肩膀上,大鸡巴“噗哧”一声,毫不费力,龟头深深地插入到了妈妈的子宫顶部。
马女阴道收缩上提,和儿子的大鸡巴紧紧地密合起来,配合着大鸡巴在穴里插入的角度,频频摆动胯部,以便儿子的大鸡巴在穴里能插入更深一些。
牛大弟屁股轻掀,龟头紧顶住妈妈的花心,大鸡巴在妈妈的穴里小幅度而紧密地蠕动,又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大鸡巴连根深深插入妈妈的身体,在妈妈的小嫩穴里自由自在地快速抽动和旋转蠕动,倍加欢乐。喜得大叫道:“好妈妈,这样可真好玩呀。”两手捏住妈妈酥胸上的两座大乳房,大力按揉,恣意把玩,把大鸡巴有节奏地在妈妈的肉穴里活塞似前后运动,龟头不住滑挤入妈妈的子宫口,戳入妈妈的子宫顶部,强力钻研磨杵。
马女和儿子这样干虽然不能贴紧胸膛,比较没有正常体位特有的安全感,但却可以在忘我的状态中,加深做爱的感受,儿子粗大长巨、灼热如火、坚硬胜铁的肉棒在穴里猛烈进出,一拔到穴口,一插到花心,龟头在阴蒂、阴唇、阴道壁、子宫口、子宫顶部所有肉穴敏感地带大力压迫磨擦,给她带来了更强烈的刺激。高潮迭起,粘稠浓热的阴精混着淫水,一阵接一阵地喷射出穴口。莫名的快感流窜到马女的每一个细胞,把儿子的胴体越搂越紧,屁股猛力摇转,迎合着儿子的大鸡巴在穴里的狂野蹂躏。阴道痉挛,子宫抽缩,耻骨震颤,疯狂娇声浪叫,顾不得被人听见,声音越来越大,响彻夜空。
四周的邻居本来每夜都会听见这种叫春淫声,虽然搅闹,却好过听戏,是以从不妄加干涉。但像今夜这样频繁、长久、高亢却未曾有过,左邻羊女和马女素来亲密,不避嫌疑,加之还以为她是和牛郎在干,披衣走到窗下,大力敲击,叫:“马大妹子,今天的兴致怎么这么高,你高乐归高乐,叫的声音小一点儿,吵得大家都睡不着觉。”话音未了,就被马女又一声快乐到极点的、肆意拉长的绝叫拦腰截断,随后,就听见马女娇喘浪叫着说:“羊姐,再过一会儿就玩完了……对不起……啊嗯……好舒服……插到底了……”
也是马女和牛大弟太过疏忽,一味沉溺在肉欲里,竟忘记拉上窗帘遮蔽。幸而月黑风高,羊女只看见人影幢幢,辨不清谁是谁,无可奈何,摇摇头,转回走了几步,忽然想起牛郎的身材怎么似乎缩水了,顺手操起手电筒,一揿按钮,一道白光亮起,窗里艳景无所遁形,暴露无遗。牛大弟和马女一时尚未反应过来,两条赤裸的胴体兀自紧紧纠缠成一团,大鸡巴深深插没在小肉穴里,一股白亮的淫水正从穴口源源涌流出来。
羊女一阵眼热心跳,说不出话来。马女羞得满脸通红,粉拳乱捶儿子胸膛,想把他推/拔/退出自己的身体。牛大弟却勇者无惧,两手按定妈妈的硕大乳房,屁股乱掀,大鸡巴在妈妈的肉穴里“噗哧,噗哧”抽插旋转得更为快速猛烈。马女撑持了一会儿,敌不过满腔欲火如焚,哪怕是天塌地陷也不管了,火烧眉毛,且顾眼前,干完了再说,软软推拒的动作忍不住变为紧紧拥抱,腰肢乱摆,屁股款扭,大腿箕张,穴口猛套,奋力承迎着儿子的大鸡巴在穴里的大力擂搅研磨。
羊女觉得穴里酸痒麻热,夹了一夹穴,想要走,又移不动步,一股淫水从穴里不受控制地直涌出来,睡裤湿透了一大片。过了一会儿,马女如梦初醒,羞红着脸,对羊女说:“羊姐,你看够了没有?”羊女由衷地说:“马大妹子,你好福气呀!”
牛大弟把大鸡巴“噗哧”一声,连根捅入妈妈的肉穴里,龟头穿过阴道底端,在子宫口一挤即入,深达子宫顶部。笑说:“羊女,你如果羡慕,改天我有空,不妨也把大鸡巴插弄插弄你的小肉穴。”羊女白了他一眼,轻啐说:“谁要你……”粉颊飞红,声音轻如蚊鸣,“那……你可要说话算数。”扭过头,长发飘扬,一溜烟走了。
马女吐出一口长气,拍着心口说:“吓死我了……你……你好大的胆子呀。”牛大弟摇转屁股,大鸡巴在妈妈的阴道里拄住,不住旋转,龟头顶住妈妈的花心,强力研磨。涎着脸,笑道:“那是因为我对自己的男性魅力有信心,连你也挡不住诱惑心甘情愿地被我上了,何况是那个骚货。”
马女媚眼如丝,胴体在儿子的胯下扭动如蛇,娇喘着说:“如果来的是个男人呢?你难道和他也能……”
牛大弟挤揉着妈妈柔腻温软的大乳房,大鸡巴在妈妈的穴里“噗哧,噗哧”加力抽插,笑道:“那……最多我美丽的妈妈献身让他奸一次好了。”马女娇嗔,把儿子的胴体一下从身上掀落,大鸡巴在穴里滑出大半,阴唇犹紧紧噙住龟头,说:“你当你妈妈是个妓女吗?”秋波流转,含情脉脉,“如果不是你滑头,让人家没法拒绝你,你能干妈妈才怪呢。”屁股一耸,把儿子八寸多长的大肉棒子又连根吞入穴内。
牛大弟忍不住就要跨身上马,再来个纵情驰骋,却被妈妈推开上身,小嘴一呶,腻声说:“不行,刚才被你压扁了,现在该妈妈压着你,不能尽让你占便宜。”
牛大弟正想尝尝妈妈撒娇的温柔,见妈妈有尝试主动的冲动,害羞的妈妈,一旦积极地行动,使他产生了新鲜的感觉,求之不得,忙躺在床上,一根八寸多长的大肉棒子,像根铁枪似的坚挺矗立在胯下,龟头昂藏,横筋趵露。
马女观之欲火中烧,翻身爬在儿子身上,屁股左挪右移,穴口凑准龟头,一手扶着坚硬粗长的玉茎,轻轻放在肉洞口,阴唇张开,噙住龟头,一股白亮的淫水呼的一声从穴里流了出来,屁股扭摆下沉,小心翼翼地坐了下去,把大鸡巴在阴道里慢慢一节一节推进,终于,龟头抵到了子宫口,一滑,“滋”的一声,坐进去了,整根大鸡巴就在穴里完全埋没了,龟头直顶花心深入揉展了几下。
牛大弟快乐得猛吸一口气。马女感到肉穴里满满涨得难受,但她还是一下一下地套弄起来了。由于采用了女上的姿势,大鸡巴是从下方进行插入肉穴,马女屁股下挫时,能够轻易地将八寸多长的大肉棒子在穴里全根吞入,整个阴道和子宫都被儿子的大鸡巴紧紧塞满,肉穴充实的感觉使她获得了极度的性满足。
很快地,马女就达到了又一次高潮,香汗淋漓,气喘吁吁,阴道痉挛,子宫收缩,阴精从子宫深处一股股激喷出穴口,快美至极。还不肯住,肉穴深套着儿子的大鸡巴,只顾乱墩。从穴口喷出的阴精将母子俩缠绕纠结的阴毛粘成了一团乱麻,她仍在拼命地套弄,猛力乱墩,骑在儿子的胴体上腾挪颠耸,把儿子的龟头凑着花心强力研摇拄套,极力蹲提。“啊啊嗯”浪叫声一声高过一声。
牛大弟的大鸡巴在妈妈的穴里满进满出,两手捧着妈妈肥厚的屁股,帮着妈妈一起一落地把龟头一下下猛刺入小穴极底。
马女兴奋得已到了狂乱的地步,一种从未有过的极乐体验使她几乎晕了过去,牛郎可从来没支持这么久过,她忘情地享受着儿子粗大的鸡巴抽顶着肉穴。
牛大弟腾出双手,从下方爱抚着妈妈的乳房、大腿、屁股、阴阜等敏感部位,马女的欢乐更为提升,后仰着上身,上下起落,阴唇和阴蒂贴着儿子的鸡巴根部,紧密蠕动,头部猛甩,长发飞散,拼命摇转扭动屁股,一对硕大无朋的乳房左右频摇,肉穴不住把儿子的大鸡巴“噗哧,噗哧”连根套入。看到妈妈狂喜兴奋的模样,牛大弟也达到了深刻的满足感。
唯一的缺点是女人体力较弱,不耐持久。
大鸡巴在穴里插不到五百多下,马女已疲不能兴,一下趴在儿子胴体上,气喘吁吁。“嗯……累死了……不行……”
牛大弟把大鸡巴在妈妈穴里用力一顶,全根插没,几乎连睾丸都一起塞进穴去,龟头直捣入花心,用力揉展,笑着说:“我就知道你不行,你不愿受罪也行,咱俩来老汉推车好吗?既深入又痛快。”
马女胴体一阵震颤挛曲,粉脸酡红,娇喘着摇头,说:“不……还是这样干舒服……妈妈要坚持……啊别闹……花心让你插得好疼……看妈妈给你尝个新鲜的。”
牛大弟大鸡巴在妈妈穴里深深上插,龟头紧顶着花心,纹丝不动。马女吸了一口气,用力收紧阴道、子宫,吸住龟头,一收一放,一张一弛,尤如婴儿吸乳似的。
牛大弟觉得大鸡巴齐根紧紧包没在妈妈滑嫩嫩香馥馥的小肉穴里,既紧凑又温暖,比抽插起来更舒服,更肉感。
马女轻轻蠕动屁股,暗施阴劲,花心张合不定,紧夹着儿子的硕大龟头,不住吮吸磨弄。这样的一吸一磨,双方都感到欲仙欲死。这是女人床功中最奇妙的一种功夫,能令男人感到特别舒畅和快感。
牛大弟两手揪着妈妈丰满浑圆的屁股,大力揉捏,闭着眼,气沉丹田,默默承受那种销魂荡魄的无上快感。一根长巨的大鸡巴在妈妈的穴里被花心吸吮得更坚硬粗大。
马女马上爬在儿子胴体上,也觉得儿子的大鸡巴在肉穴中更加暴胀,其热如火,整个小穴里被涨得满胀,烫得火辣,阴道和子宫震颤抽搐不止,酸麻痛痒,有如万蚁爬搔,百爪挠心(花心)。那一阵阵的骚痒,使得她全身的细胞在剧烈颤抖,情欲如火,愈燃愈烈。她几乎陷于半昏迷状态中,娇喘吁吁,不期然地发出撩人心弦的呻吟。
牛大弟的经验告诉他,这痛苦而又愉快的呻吟,正是女人最感需要,狂念最烈的表现。他佯装不知,问:“妈妈,你是怎么啦?”马女娇喘中发出令人荡气回肠的浪叫美哼:“快……快干……人家……妈妈心……花心……难过死啦……”
“怎么难过呢,不是顶舒服吗?”大鸡巴拄在妈妈的肉穴里,故意按兵不动。
“你……你坏死了……别再逗妈妈了……不理你了……受不了了……快……快……用力插进去……死人……妈妈求你了……真的好难受……快插呀……”
牛大弟见妈妈说得可怜兮兮的,于心不忍,于是抱着妈妈纤腰,翻转过来,立即翻身上马,尽情驰骋,大鸡巴在妈妈的肥美肉穴里猛烈耕耘起来。势如猛虎出柙,沙场鏖兵。
马女四肢如八爪鱼似的紧紧缠绕着儿子的胴体,两座温软雪腻的乳房紧紧挤贴着儿子的胸膛,屁股乱扭,穴口向上猛套,满塞着大肉棒的阴道和子宫不住抽缩上提,浪叫不绝。淫水混着阴精,一阵阵激喷出穴口。
牛大弟见妈妈如此淫浪,本能更激起高涨的欲念,把全身的力量,集中于一点,只见他提起八寸多长的大肉棒子,在妈妈的肉穴里直起直落,或是直抽斜插,龟头不住重重挤入子宫口,直捣子宫顶部。穴口淫水源源流溢,四下飞溅。有时在妈妈的阴道口轻轻旋转磨擦,等妈妈兴发如狂时,又把大鸡巴在妈妈的穴里猛力抽出,直插到底,每每使得妈妈抖颤不停,极力承欢,疯狂浪叫。
马女经此连番杀伐,早已溃不成军。为了在儿子面前争个面子,勉强维持个不败的场面而已。但早已成半昏迷状态,牛大弟的大鸡巴不住地贯穴直入,猛烈进攻,龟头下下挤入子宫口,直戳子宫顶部,疲劳轰炸,硬把妈妈的子宫门敲开,淫水混着阴精,顺大腿屁股沟等处横流四溢。
到后来马女娇弱地哀求儿子放过她,因为她实在是受不住了。只见她樱唇哆嗦,两眼翻白,胴体不受控制的折挺扭曲,阴道痉挛,子宫收缩,耻骨不停地发抖,屁股摇摆不止,四肢向空乱舞,阴精决防,大量狂涌急冲出穴口,像掉了魂似的说:“快干……妈妈不……不行了……受不……不了……好难受……快……快干……快干完吧……”她的浪叫、狂号令人浑身抖颤,全身抖动得实在厉害。
牛大弟知道妈妈正是要紧关头,不管妈妈死活,屁股一上一下,猛力掀摇,大鸡巴在妈妈穴里拼命地狠插急抽!
马女叫道:“小妹!小妹!快……快过来!快呀!”牛小妹一直坐在旁边,津津有味地欣赏着这对母子激烈的乱伦淫媾,说:“你们母子俩亲热,关我这外人什么事?”
马女屁股乱扭,竭力承迎着儿子的大鸡巴在穴里疯狂的大力抽插,娇喘着说:“好女儿,乖女儿,妈妈受不了了,你最孝顺,替一下妈妈,让你哥哥干一会儿。”
牛小妹含着醋意说:“没听说过,女儿有这样孝顺妈妈的,替妈妈让男人奸。再说,哥哥和我干的时候,从来也没这么卖力过,用过这么长时间。我干么要自己发贱送上门给他干?”
牛大弟骑在妈妈光滑柔软、丰润成熟的胴体上,大鸡巴在妈妈的穴里一抽至胫,一送至根,龟头不住插入妈妈的花心,反唇相讥:“妹妹,每次我干你,你不是推三阻四,就是漠无反应,我又不是要奸尸,怎么来兴致?”他这一分心,倒给马女一个喘息的机会,她微微感到了轻松和舒适,哪知道刚松弛下来,牛大弟的大鸡巴在穴里的抽插又由浅而深,由轻而重,渐渐直起直落,下下到底。
儿子大鸡巴在穴里疯狂的冲刺,使马女大有应接不暇之感。忽娇呼一声:“哎呀!穴里好痛!好胀!好难受……”她咬紧牙根,珠泪盈盈,柳眉深锁,美目含愁,啜泣不休,音调颤抖。
牛大弟见妈妈婉转娇啼,柔弱不胜的态度,怜香惜玉之心,人人皆有,也觉不忍,但大鸡巴暴胀,正亟需宣泄,否则就要炸开似的,势难中途刹车,他微一沉思,在无法可想之下,只有硬着心肠,继续挺进。马女不愿让儿子的大鸡巴初次插弄自己的小穴就不尽兴,把心一横,干脆当这个穴不是自己的,一任儿子的大鸡巴在穴里纵横冲突,恣意蹂躏。
牛大弟见妈妈惊慌无措,娇喘不递,浑身上香汗沾沾,珠泪在腮,一种痛楚模样,如梨花带雨,软软温温,娇娇怯怯,分外动人,捧定妈妈那张美人脸,细细赏鉴,心里只叹:“我见犹怜。”情兴交加,无形中大鸡巴在妈妈的穴里抽插得格外持久坚巨。
快要凌晨了,母子俩双方仍在拉锯战。
马女初次和儿子交媾,那么粗长的大鸡巴硬塞进阴道里面,已经显得相当的勉强,加之淫水渐枯,不能润滑,大鸡巴强力捣戳撕扯磨擦阴道壁、子宫口、子宫顶部,疼痛非常,她已是咬着牙根干的。怎奈和儿子算是新婚之夜,插穴是夫妇常情,倒无所谓,只得强忍。
牛大弟奋战一整夜,如有神助,精神倍加焕发,大鸡巴在妈妈的穴里大力长抽猛插,下下尽根,次次到底。龟头不住深深捅入妈妈的子宫顶部。多少次几乎连睾丸都一起塞进穴里去。
马女和牛小妹都被吓呆了,尤其是牛小妹,对哥哥的性能力再熟悉不过,“他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厉害了?”几乎不能致信。马女的胴体随着儿子的大鸡巴在穴里的前后运动,一下下的向前拥动,心里却想:“儿子是一头牛?一只虎?还是一个人?不管是牛、是虎、是人,怎么也不会有这样的性能力。他真是个超人。别的女人如果知道了,一定会羡慕死我的。”
想到这里,转为兴奋,儿子的龟头在子宫口、花心不住研磨,穴心被龟头刺激得一阵阵奇痒钻心,阴道紧紧裹住儿子的大鸡巴,子宫颈重进阴道,子宫口大大开张,儿子的大鸡巴在穴里每一深入,龟头径直滑入子宫顶部。穴套着儿子的大鸡巴“噗哧,噗哧”尽根深吞,把儿子的龟头在穴心不住着力猛通,聊以擦痒。
牛大弟于性交一道,实在是天赋异禀,牛小妹虽然极淫,毕竟年轻,经验又少,激发不出他的潜质,而马女却是个中高手,促使他蕴力尽显,因尚未熟练掌握,易发难收,历久弥坚,回首前尘,强弱分判,已远不可同日而语。
马女又射了一次阴精,残余精力业已被压榨得干干净净,几乎完全昏迷,只是下意识地反应着儿子的大鸡巴在穴里的强力搅擂抽插。
幸而,天光大亮,街道上已开始有喁喁的人声。马女乘机说:“儿子,咱家就这一间靠街的房子,窗帘又破,咱俩再干,就被人看见了。好儿子,乖,下次妈妈再陪你大干一场。妈妈的穴里一夜都被你用大鸡巴满塞着,不得方便,也要去一下厕所呢。”
牛大弟还不肯放松,一味昵近,大鸡巴在妈妈的穴里插入更深。马女不等儿子回答,推开儿子紧压在身上的胴体,屁股用力一耸,把肉穴和儿子的大鸡巴拔离分开,顾不得穿衣裤,赤条条地逃也似奔入厕所里。
不料牛大弟接踵而至,紧紧搂住妈妈的纤腰,两手揪定妈妈的两座大乳房,大力揉挤按捏,如铁枪勃挺坚竖的大鸡巴凑着妈妈的穴口乱顶不住,定要插入。
马女哭笑不得,左闪右避,不让儿子的大鸡巴插入穴里,没口子说:“妈妈要小便。”牛大弟说:“我还没玩完呢。怎么办?好妈妈,你不让我的大鸡巴插肉洞,我就死在这里。”
马女无可奈何,急中生智,想出一个折衷的办法,让儿子坐在溺器上,自己把屁股高高撅起,屁股眼凑着儿子的大鸡巴,轻轻坐套下去。
牛大弟抚摸着妈妈丰满雪嫩的屁股,触手柔温绵软,滑腻如脂,感觉非常舒服,两手抱住妈妈纤腰,将大鸡巴凑着妈妈的屁股眼,向前用力一顶,“噗哧”一声,大鸡巴已借着满沾的淫水、阴精的润滑力,向屁股里猛一刺插进去,硕大的龟头一滑之下,直挤入了妈妈的肛门。把大鸡巴凑着妈妈屁股的卯眼,用力捅入,龟头昂大,濡研艰涩。
马女柳眉深蹙,隐忍半晌,仅没龟棱。牛大弟环抱住妈妈纤腰,大鸡巴往妈妈屁股里又用力数顶,马女只觉屁股里又胀又痛,以手摸之,渐入大半。把屁股坐在儿子怀里,回首流眸,语颤声柔,腻声叫道:“好大鸡巴儿子,亲亲大鸡巴儿子,慢着些儿。大鸡巴往后越发粗大,叫妈妈怎生忍挨?”
牛大弟咬着下唇,屁股一耸,大鸡巴又用力往妈妈屁股里一顶进去。可怜的马女,只觉屁股里一阵疼痛,肛门炸碎撕裂相似,大鸡巴顶得屁眼里火烧般难受,不由自主的将身往前一冲,谁知腰肢被儿子抱住,兼之龟头在屁股里满满塞住,嵌在肛门里,裹得紧紧的,好象上了锁一样,用尽力气,退不出来。而在这同时,花心一阵抽搐,一股白亮的尿从穴口一泄如注,涌泉似直冲了出来,一半撒在地上,一半浇在了儿子的腿上,憋尿已久,撒得又多,时间又长。
牛大弟见妈妈向前冲,忙两手捏住妈妈乳房,用力将她搂住,一面尽平生之力,向前一送,“噗哧”一声,八寸多长的大肉棒子在妈妈的屁股里全根尽没。只痛得马女尖声高叫,肛门一阵剧烈抽缩,支持不住,竟晕了过去。
牛大弟只觉大鸡巴在妈妈屁股里被紧缩的肛门全根套住,全无丝毫缝隙,又热又紧,不由欲火大炽,遂用两手大力捏着妈妈的丰腴屁股,大鸡巴把妈妈的屁股里紧紧塞满,微觉抽送艰涩,奋起淫威,大鸡巴在妈妈屁股里猛抽猛插,一下下直顶没根。
抽不数抽,马女又大叫痛醒,只觉屁股里疼痛欲裂,如针刺刀刮般难受,儿子的大鸡巴在屁股里每一抽送时,只觉得有一股闷塞满胀的感觉,在屁眼里涨得比什么都难受,大叫着又昏了过去,一会儿又从昏晕中痛醒转来。
肛门爆裂似疼痛,儿子的大鸡巴在屁股里一加抽送,擦着痛处,内外俱片刻难忍,只得哀求儿子放手。牛大弟已完全沉溺在肉欲里,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大鸡巴在妈妈的屁股里越插越有力,两手用力抱住妈妈的腰肢,拼命把大鸡巴在妈妈屁股里“噗哧,噗哧”不住猛力搅擂抽插,一抽至胫,一没尽根。
因牛大弟还从未有肛交经历,大鸡巴被妈妈屁股里紧紧套裹,舒服不过,所以时间特别长久,奋力鏖战,越战越勇。这一来马女的苦真是受大了,屁眼里好象插入了一根烧红了的粗巨铁棒般炙痛,儿子的大鸡巴在屁股里每一抽送,痛澈心肺,而两条大腿又被儿子紧紧抱住,无法挣扎事实上,这时的马女已经无力挣扎了,只有娇喘着哭叫:
“妈妈屁股里好痛,你把大鸡巴在妈妈轻些儿抽插……好大鸡巴儿子……妈妈实在吃不消了……亲亲大鸡巴儿子……”渐渐的声嘶力竭,最后,只剩下了细如蚊鸣的“嗯……唔……”之声。
牛大弟只管把大鸡巴在妈妈的屁股里抽送着,欲火焚身,难以顾惜,但他毕竟一夜未眠,倦意暗浓,一面下意识地把大鸡巴在妈妈的屁股里机械性地抽插搅擂,一面伏在妈妈温香柔腻的纤背上,竟尔沉沉睡去。马女此时也已处于昏迷状态,摇摆屁股,承受着儿子的大鸡巴在屁股里的前后运动,全然不觉有异。
也不知经过了多长时间,马女悠悠醒转,只见儿子伏在自己背上,已是睡熟了,大鸡巴插在自己屁股里,未曾拔出,想要抬起屁股,把儿子的大鸡巴抽退出肛门,几乎粗若儿臂的大肉棒子在屁股里紧紧塞满,如胶似漆,两相吸牢,扯拔不出,兼之腰肢被儿子紧紧束住,而自己又全身酸软,倦乏无力,没法挣脱,同时,屁股里如千针攒刺,痛楚莫名,只有口齿缠绵,婉转娇啼,莺呻燕吟。
又经过了约一个小时左右,马女只感到屁股里的大鸡巴在微微跳动着,渐渐的暴胀振荡起来,不一刻,又已坚硬媲铁、灼热如火,比先前尤胜,粗长直若黄瓜相似,把屁股里紧撑满胀,抽送艰涩,但这根大鸡巴性能奇特,在屁股里竟会自行伸缩。马女惊异了一会儿,终于屁股里又胀又痛,难受难当,忍不住哭了起来,一面将屁股尽力摇动,希望挣扎脱身。
牛大弟正神游华胥,突被妈妈一阵剧烈如蛇扭曲折挺的动作惊醒,见大鸡巴仍紧紧连根插没在妈妈的屁股里,暴跳挣动,威势棱棱,又将妈妈一把抱住,大鸡巴在妈妈的屁股里重新开始抽送起来。
马女做梦都想不到,儿子的性欲竟会如此亢奋,她是个温柔和顺的女子,向来逆来顺受惯了的,不忍坚拒,有苦难言,啜泣不休。牛大弟毕竟极爱妈妈,见妈妈这等可怜可爱的痛楚模样,大觉不忍,怎奈大鸡巴不从人愿,雄风不减,未获全胜,就此倒戈是不行的,只得强抑欲火,动作轻柔舒徐,缓缓在妈妈屁股里抽插运动。同时两手在妈妈的乳房、阴阜、屁股上下抚摸揉捏,手指交互钳着妈妈薄嫩的两片小阴唇和黄豆粒大小的阴蒂,或拈,或插,或拨,或捻,不时还戟并手指,或浅或深地探插入妈妈的阴道,控拨妈妈的花心,以促进她的情欲。
马女的性欲比之普通女子,本来也算得强猛,但儿子这样把大鸡巴在小嫩穴、屁股眼里钢炮似轮番疲劳轰炸,不竭不休,穷凶极恶地乱伦狠奸了一夜,如此荒唐,前所未经,先自情怯,难以抵敌,现下被儿子温情脉脉地抚慰了许时,情火渐渐重燃。加之大鸡巴在屁股里抽插多时,肛门弹性扩张,痛楚稍戢,不再哭泣,扭头睇着儿子,春波流溢,柔情无限。屁股高高撅起,与儿子的大鸡巴不住的一迎一送。牛大弟扶住妈妈的屁股,大鸡巴在妈妈的屁股里“噗哧,噗哧”不住深入,肆行抽送,观玩出入之势。
马女屁股里疼痛如失,虽然儿子偶尔情动失控,大鸡巴在屁股里一插没根,仍是又胀又痛,肛门抽搐,屁股猛颠,但毕竟好受得多,丰润柔馨、滑腻温软的胴体埋坐在儿子怀里,尽情享受着儿子甜蜜温柔的爱抚,翻腾跌宕,香汗淋漓,娇喘细细,屁股乱摇,迎凑着儿子的大鸡巴在屁股里的抽插,竟觉渐生销魂蚀骨之乐。她经验丰富,美艳绝伦,这一放出淫媚,风情万种,诱惑横生。胴体扭动如蛇,巨乳甩荡,纤腰折扭,屁股左右款摆,肛门把儿子的大鸡巴深深套进,紧紧裹住,龟头在屁股里轻轻揉展研磨,同时阴道与子宫也止不住抽缩震颤,轻轻上提,穴口大张,粘稠灼热的白浆一股股激喷出穴口,分不出是淫水,是阴精。肥厚丰满的阴阜上,密密丛生的锦绣阴毛粘成了一团糟。穴口不住收缩,一张一翕,吐涎不绝。
终于,马女放弃了不必要的忧惧,屁股眼凑着儿子铁枪似勃挺上插的大鸡巴,屁股左挪右移,小心翼翼地坐了下去,把大鸡巴在屁股里一节一节推进,屁股一沉,“滋”的一声,坐进去了,整根大鸡巴在屁眼里完全尽根吞没。
牛大弟快乐得猛吸一口气。马女感到屁股里满满涨得难受,忍不住柳眉深蹙,尖叫了一声,但她的屁股还是一耸一耸,把儿子的大鸡巴在肛门里套弄起来了。
由于采用了女上的姿势,大鸡巴是从下方插入屁股,马女屁股下挫时,能够轻易将八寸多长的大肉棒子在屁股里全根吞入,屁股里被儿子的大鸡巴紧紧塞满,屁股里充实的感觉使她获得了极度的性满足。母子俩的欢乐同时倍增。
马女坐在儿子的怀里,气喘吁吁,屁股腾挪颠耸,屁眼深套着儿子的大鸡巴,拼命地研弄,猛力乱墩,极力蹲提。一下下把儿子的大鸡巴在屁股里连根噬没。她的端庄贞淑、矜持高贵的气质已拋入九霄云外,一种从未有过的极乐体验使她几乎晕了过去,忘情地享受着儿子的大鸡巴在屁股里满进满出地大力抽顶,全身心地投入了疯狂的乱伦淫媾中去。
牛大弟怕妈妈过于辛苦,两手捧着妈妈肥厚的屁股,帮着妈妈一起一落地把大鸡巴猛刺入屁股里。马女更觉感动,伸嘴噙住儿子的嘴唇,舌尖滑入儿子口里,上下乱搅。四片樱唇极力吸吮,两条舌头绞缠一处。
牛大弟抱住妈妈柔滑如脂的胴体,上下满摸,或捏着妈妈的巨乳,大力按揉,或伸指入穴,拨控妈妈的花心,大鸡巴在妈妈的屁股里不绝大力抽送。马女的欢乐更为提升,屁股上下起落,屁眼深深套住儿子的大鸡巴,紧密蠕动,头部猛甩,长发飞散,拼命摇转扭动屁股,一对硕大无朋的乳房左右频摇,肛门不住把儿子的大鸡巴“噗哧,噗哧”连根套入。大声疯狂浪叫。白亮浓稠的阴精一股股喷射出穴口。看到妈妈狂喜兴奋的模样,牛大弟也达到了深刻的满足感。
母子俩尽情交欢,极力狂淫,你贪我爱,灵欲交熔,浑不知时日之逝,正当情浓之际,忽听得牛郎的声音从外间响起,大吃一惊,凑手脚不迭,把大鸡巴在屁股里用力倒抽,不料大鸡巴暴胀得又粗又大,把屁股里紧紧塞满,两相吸牢,心慌意乱之下,手忙脚乱,竟扯拔不出。母子俩骇得没做手脚处,对望一眼,都是面无血色,苍白如纸。马女惶声说:“都怪你,现在怎么办才好?”语声未落,只听“哐啷”声响,厕所门被推了开来。
母子俩的心头同时突的一阵剧跳,抬头一看,正是牛郎。 牛郎见妻子和儿子赤条条一丝不挂的胴体纠缠堆栈在一起坐在溺器上,觉得怪怪的,但因其一家四口,居家裸裎袒裼,乃是常态,并不骇异,说:“你们在搞什么鬼?像什么模样?”侥天之幸,牛大弟的大鸡巴在牛郎开门的那一刻,千钧一发,从妈妈的体内及时抽拔了出来,牛郎并未见到。
马女粉面一红,但随即褪去,娇笑道:“都怪你的肖父儿子,我正内急,他却和妈妈争抢起溺器来。都是妈妈把你宠坏了。胡闹!”眼波流转,爱怜不胜,纤纤手指翘若兰花,在儿子额角上轻轻戳了一下。牛大弟撅着嘴说:“本来嘛,人有三急焉。不能怪我。”
牛郎虽然起疑,但究竟他(她)俩是一对母子,且未抓到母子当场奸淫,既不能吃儿子的醋,也不便讲什么。至于,妻子和儿子全身赤裸,他们的家早就如此,更不能因此就硬指母子有乱伦奸淫的行为。他还有一个心病,他自己也率先奸污了自己的女儿,平时虽然包藏谨慎,毕竟不能遮掩得天衣无缝,料到妻儿心知肚明,即使当真看到妻儿互奸,也只得装聋作哑,求得相安无事,大家竞揭疮疤,无济于事,徒然出乖露丑而已。
牛大弟言而有信,稍事休息,精力回复,便径自走到羊女家里。羊女早已把家中余人都发遣了出去,艳妆澡牝,准备妥当。见牛大弟进门,笑颜逐开,春花初放,迎了上去。牛大弟不由分说,一把将羊女拦腰抱起,放翻在一张大椅上,裙子掀卷到腰上,一瞥之下,羊女耻部一丛娇媚神秘的纤毛历历可睹,红桃肥绽,粉蚌含珠,一股淫水正从穴口涓涓流出。裙内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穿。
询问因由,羊女满面娇羞,细声说:“人家这是让你办事方便嘛!”
牛大弟大喜,忙自己扯下裤子,掰开羊女两条浑圆颀长、柔润滑腻的大腿成钝角,两只纤足打开架在自己肩头,阴户高突,阴唇大张,大鸡巴暴怒勃挺,威棱四射,龟头凑着羊女胯下的卯眼,比划了一下,“噗哧”一声,往羊女穴里深深插了进去。
羊女已起意多会,欣然俯就,把阴户迎凑上来,淫水淋漓,穴口开张,阴道润滑,八寸多长的大肉棒子在穴里这一插入,毫不费力,数滑之下,连根尽没,龟头在子宫口一挤进去,竟直抵入了子宫顶部。
羊女胴体一阵折挺扭曲,只觉阴道和子宫被大鸡巴紧紧满胀,如刀入鞘,丝丝合缝,私下以手探龟之入穴,已间不容发。喜出望外,快美难言。牛大弟大展旗鼓,把大鸡巴在羊女穴里大力旋转抽送,一抽至胫,一送没根,龟头不住捣入花心。羊女得趣之极,心融体快,口里“亲肉”、“乖哥”,无所不叫,两足高悬,纤腰款摆,屁股乱扭,穴口上迎,把大鸡巴不住猛套,阴唇、阴蒂和大鸡巴根强力磨擦。淫水四下飞溅。
牛大弟卖弄手段,大鸡巴“噗哧,噗哧”在羊女的穴里一顶尽根,大力抽插擂搅,猛打强攻。把大鸡巴一气在羊女的穴里抽送了四个小时,弄得羊女欢乐无极,高潮迭起,阴精泄之又泄,足有二十多次,精疲力竭,死去活来,心余力绌,再也支持不住。只得哀求牛大弟暂停。羊女虽然美貌窈窕,尚远不及马女、牛小妹母女绝世姿容,兼之阴道短浅,难于尽根,淫水稀少,抽插艰涩。
牛大弟任意驰骋,奋进多时,大鸡巴在穴里用力抽提,心想:“这骚货虽浪,小穴怎比得上妈妈和妹妹的好玩。我晚上还要和妈妈干,得保存实力,何必在她身上浪费精液呢?”听她如此说,正求之不得,匆匆把大鸡巴又在穴里抽送了几下,敷衍了事,就从穴里拔了出来。羊女粉面醉红,腹胀体酥,四肢无力,气息奄奄。牛大弟扶羊女坐起,在她小腹上用力揉擦,花心一阵抽搐,穴口流出阴精、淫水混羼的白浆碗余,少觉爽松。
做儿子的牛大弟,竟从这一天起,负起了子代父职“安慰”妈妈的任务,马女对牛郎是否经常回家,也不再那么关心了。只要牛郎不在家,就成为母子俩的天下。平时这对母子当然也比其它母子显得特别亲热。
牛小妹与牛郎父女间的乱伦行径,是牛大弟在无意中告诉妈妈的,他安慰妈妈说:“不要怕,爸爸知道了也不会对我怎样,爸爸自己和妹妹不是也有……”马女才如梦初醒,知道丈夫在玩了不知多少的女人后,竟然连自己的女儿也不放过。经她亲向女儿求证,牛小妹除证实爸爸玩过她之外,并向妈妈说:她九岁时就常与哥哥玩在一起,兄妹相奸已有好几年呢。怪不得牛大弟“人小鬼大”,经验那么老到,原来,是他从小多年“观战”的心得,以及妹妹当试验品,长年实验所获得的人生经验。
牛大弟与马女母子乱伦私通,妈妈爱儿子年轻英俊,坚挺耐用;儿子爱妈妈丰韵成熟,温婉柔腻。母子互慕,两情相悦。牛小妹与牛郎父女也情好日笃,不忍分离。一家四方,彼此心照,互不干涉,自由交欢。
这个乱伦家庭,就这样夫妻、父女、母子、兄妹滥奸一通,还相安无事的维持了好几年,直到牛郎与马女正式离婚,析产分居为止。
牛郎与马女虽然各自与女儿、儿子乱伦通奸,却相互避嫌,从不宣之于口,只不过在牛郎与马女离婚时,双方才互将乱伦的事开诚布公的谈开,不约而同的同意无条件的分离,唯一条件,在子女监护人分配上,儿子归妈妈,女儿归爸爸。
牛郎与马女离婚之后,原来的一个家也分成了两个。牛郎经常带着女儿“玩”一番,肆无忌惮。牛大弟在校读书,较少闲暇,一遇有空闲就往租住在市区的一间小套房的妈妈房里跑,母子俩“玩”得更亲热了。离婚的牛郎、马女偶尔也见面,夫妻关系虽已消失,但如情人似也不时打打牙祭大战一场。倒是牛大弟与牛小妹兄妹二人,随着年龄的增长而变了,变得一见面,就吵嘴,哥骂妹“不要脸”,妹骂哥“去死”,再也“玩”不到一起了,反而疏远的真正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