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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海上旖情记(1-5)

佚名 · 乱伦文学作品合集 · 本章第 2 / 2 页

小川看着妹妹吹弹得破的嫩脸,忍不住凑上去在脸颊上吻了一下。

小娟立刻紧紧的闭上了眼任哥哥轻薄。

小川柔声的说:“你是我妹妹嘛。我怎么好意思侵犯你呢?”

小娟也羞涩的答道:“我相信你嘛。不过……不过……”

“不过做啥?”

小川轻轻抚弄着妹妹的秀发。

“不过……不过,我讲了你可不许笑话我?!”

小娟长长的睫毛扑楞楞的忽闪着,眼里闪烁着异样的光彩。

小川点了点头。

他也猜到妹妹会说什么,心里不由得也是一荡一悠的。

看到哥哥郑重的点了点头,小娟低下眼帘,幽幽的说道:“不过真的要把我最珍贵的东西给阿哥……我也一定很开心的……”

说完羞得又把头扎进哥哥的怀里。

虽然料到从小就很依附自己的小妹妹会说这种话,但小川心里仍然是百感交集。

妹妹的肉体的诱惑虽然比不妈妈,但妹妹毕竟是个青春少女。

妈妈丰满匀称,妹妹苗条可人;妈妈的美是成熟女性的艳丽,妹妹充满了花季少女的娇柔;妈妈含蓄,妹妹大方……

他砰然心动着:柔美娇艳的妹妹无论从何处说都是极品的女子,况且自小对自己都是小鸟依人般的依恋。

今天摆明了要献身自己,显然是受了张竞生的《性经》里尽情享受性的乐趣的主张,大概还有自己深为欣赏的“杯水主义”爱情观的影响,要采摘妹妹这朵鲜花是易如反掌。

(注:杯水主义──二三十年代上海北平知识界极为流行的恋爱观,意为:爱情如水,扑到河里会被爱情淹死,我只需一杯一杯的饮。可见丁玲的《苏菲女士日记》。)

但是,妹妹毕竟不是别的女人,是自己的骨肉,这能行吗?

欲念与理智,冲动与克制,亲情与爱情的交锋下理智与亲情暂时占了上风。

小川决定做好哥哥而不是情人这个角色。

他轻轻的扳起妹妹的下巴,在她的蜻蜓点水般的轻吻了一下,柔声的说:“小娟,哥哥也很喜欢你。不过我们毕竟是亲兄妹,是不能做那种事的。”

小娟竭力克制着自己,不让失望的表情从脸上流露出来,明亮的大眼睛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她不敢盯着哥哥的眼睛,生怕泪水会夺眶而出:“哥,我知道我的想法是奢望。亲哥哥再怎么也不会跟亲妹妹上床性交的。哪怕妹妹再爱哥哥……”

看着心爱的妹妹那种楚楚可怜的样子,小川觉得心里仿佛有种东西就像是易碎的玻璃一样的“当”的一声破碎了!

他忍不住想要告诉妹妹哥哥也多喜欢她!

只要她想要,哥哥哪怕下地狱也干,况且是跟妹妹做最快乐的事……

“哥哥教我接吻好吗?我从来也没有尝过接吻的味道。”

妹妹退而求其次的要求,小川更不忍拒绝。

捧起妹妹的脸,小川满心爱怜地轻吻她的额头、眉际、鼻梁、下巴,又把脸贴近,缓缓摩挲她的脸颊。

小娟阖上了眼,鼻息变得愈发沉重,在哥哥耳边急促而轻颤地由微张的唇缝里吐着暖乎乎的气息。

妹妹的热情让小川实在心痒难熬。

他搂紧了小娟,贴上她的唇。

她湿润而温暖的舌,悠悠地渡了过来,像要融化在小川口里般的柔软……

舌尖在两人口中热烈交欢着,身子又不听话地激烈反应了。

小川紧拥着妹妹,毫不掩饰他的渴望,双手缓缓抚爱着她裸露在汗衫外的光滑背脊与肩颈。

她开始发出咿唔的鼻音,双臂紧紧箍住小川,十指在小川背上、腰间慌乱地扣紧又放松、放松又扣紧。

小川慢慢松开紧吻着妹妹的双唇,把脸颊紧紧贴住妹妹的脸。

兄妹俩微喘着享受着热吻后的温存。

小娟抓起哥哥的一只手放在自己含苞欲放的乳房上,让哥哥隔着背心揉搓着。

“阿哥,妹妹身上的所有地方都是阿哥你的。你啥时候要阿妹给你,阿妹都答应。”

小川激动的抱紧妹妹,轻抚着她的秀发:“好阿妹,阿哥实在是不能……只好这样子给你快乐快乐……”

说着他将抚摩秀发的手移到妹妹的屁股上,拨开裤衩伸入小娟的股缝。

被粗硬的男性手指第一次直接触摸到娇嫩的花蕾,小娟又是兴奋又是紧张。

哥哥的手指虽然比自己的粗糙,但动作却是无比的温柔。

她只觉得哥哥的指腹从肛门上滑过会阴,把整个阴部包在手掌里。

小娟的全身紧张的发抖。

她不是没有碰过自己的那里,但今天触摸那里的是哥哥的手,是那个她从小一直都喜欢的哥哥!

哥哥结婚是她才13岁,情窦未开,就已经对那个可以天天跟哥哥睡在一起的女人,起了那种微妙的嫉妒。

不过嫂子是个很乖巧的女孩子,把她当自己的亲妹妹看待。

所以虽然她对嫂子天天早上都流露出的一脸幸福感还是有那么一丝妒忌,但还是开始喜欢上那个娟秀的小嫂子。

以至于当嫂子去世时,她都对自己莫名涌出的淡淡的庆幸而充满了罪恶感。

不过哥哥即使在结婚后仍然对自己很好,经常和嫂子一起抱着她读书打牌玩游戏。

只不过她还是期望哥哥能像对嫂子一样抱着她时能把手伸进衣服里去,让自己发出那种舒服的像小猫叫一般的呻吟……

啊!

这天终于来了。

哥哥的手指拨开了自己的阴唇。

哦,好痛……

又好舒服。

她的腰也软了,下身像是要撒尿一样流出好多的阴水。

她就觉得哥哥插进自己阴唇里的那根手指也被自己泡得滑唧唧的,在阴道里面一上一下的小幅度抽动着。

“呜……嗯……好舒服……哥……我……怪怪的……呜……”

小娟咬着哥哥肩头的衣服,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

哥哥的手实在是太厉害了,不知比自己乱揉要舒服多少倍!

她的腿随着哥哥的手指的动作下意识的不停的僵直抽搐……

突然她“哇……”的几乎大声的叫了出来,吓得小川连忙停手。

原来小川的食指和拇指捻住了妹妹的那粒小珍珠!

小娟的爱液在哥哥的狎弄下不停的流出,不但自己的内裤已经湿得像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连小川的睡裤都洇湿了。

处女的妹妹高潮来的如此之快,小川也有点诧异。

中指还在妹妹的阴道里夹着,被夹得紧紧的。

刚才怕弄破妹妹的处女膜,他一直不敢戳得太深,只在阴道口做小幅度的抽插。

哪知妹妹已经兴奋得全身乱颤。

再捻一下阴蒂,妹妹就大泄特泄了。

哪天要是对妹妹再来下舌耕,乃至“笔”交,妹妹不知要快活得怎样哩。

在给妹妹手淫的过程中自己也兴奋得不得了,完全不是自己跟其他女人调情时的那种闲适的玩弄挑逗的感觉,是一种……一种,亵渎神圣、挑战伦理的快感吧!

就像方才挑逗母亲时的心跳一般。

想必妹妹这么快就达到高潮一定是一样的心理。

这种心理就好像一个喜欢挑战的人在凶猛的老虎身边不停的挑逗老虎,任凭老虎咆哮、扑腾却始终抓不到自己的那种战胜不可战胜的强者的快意。

自己今天逗母戏妹,是不是也就是在挑逗伦理──这几千年来的礼教老虎呢?

心里想着,他手里却没有停。

小娟已经不堪他五指军的狎弄,瘫软在哥哥的怀里了。

他慢慢的从妹妹的屁股上把内裤扒了下来。

脱到大腿时小娟就发现了。

她抬起满是幸福的红厣的笑脸看着小川:“阿哥?”

她以为哥哥脱她的内裤是想有进一步的作为了,满怀希望的看着哥哥。

小川知道妹妹的意思,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柔声道:“小娟,你这里湿得太厉害了。哥哥帮你换一条吧。”

小娟的脸红得仿佛要渗出血来。

她摇摇头。

“怎么,不换?太湿了,你穿着要生病的。”

小娟用蚊子般的声音说道:“不是不换,是我现在不想穿。”

“好让哥哥多亲近亲近你,是吗?”

小娟用力的点了点头:“哥哥,不想要了我吗?”

小川只觉得血一下子又冲到了头顶,冲动的只想说:哥哥正期待着呐。

但心里又有一个声音告戒自己:方才是在铁笼子外戏老虎,但要是真和妹妹操穴,那可是进了笼子戏虎啦。

他强忍着冲动柔声道:“不是阿哥不喜欢你,只是兄妹俩做到我们刚才的那份上就已经是太出格了。再……那样就是兄妹相奸,是乱伦了。一旦被别人知道,我做不做人事小,害你一个小姑娘被人指脊梁骨,弄得嫁不出去,就是我害你妹妹了。做不得。”

小娟明亮的大眼睛忽闪着:“阿拉住在石库门房子里,每天门一关,外面谁知道里面的事?邻舍隔壁见了面,知道叫声张家阿哥、李家阿嫂、王师母、赵先生的已经是交情很好了。各家都有自己的经,关别人什么事。阿哥你说呢?”

小川笑着拧拧妹妹的鼻子:“小精怪,晓得不少人情事故嘛。不过你忘了一个人。”

“姆妈,是吗?”

“对,姆妈晓得不气死才怪呢。”

“哼,我看啊,你们男人啊,是不懂女人的心。”

“哪能讲?”

“我看啊,姆妈比我好不了多少。”

小川听了不由心里一惊:难道妈妈也对我……

难怪今天洗澡时……

心里这么想嘴上还硬着:“小姑娘瞎三话四。姆妈是长辈,怎么可能?”

“姆妈守寡有十多年了吧?我连爸爸什么样子也记不清了。妈妈十五岁嫁给爸爸,今年才36岁,从来也没有看到她有别的男人来往过。你说屋里有那么一个英俊潇洒的儿子,伊(她)是不是会有伊底蒲斯情结?”

“哎呀,我的小阿妹,你中毒了!中的张竞生带给你的佛洛伊德的毒。看我不好好帮你解毒。”

说完就胳肢起妹妹来。

小娟也笑嘻嘻的还手。

两兄妹抱着在床上嬉闹起来。

闹了一阵,小川从被窝里爬了出来,把喘得几乎透不过气来的小娟放平躺好,盖好被子,一面从妹妹的脚脖上褪下内裤,一面说:“还好这里是后楼,离前楼厢房姆妈的房间隔了好几间。不然就凭你这么疯,姆妈一定会晓得我们在做坏事体。”

小娟顺从的打开双腿,饱含羞涩的让哥哥伸到被子里用自己的内裤揩抹自己的湿淋淋的阴部,嘴里不服气的争辩:“阿拉又没有做什么坏事。不过是阿哥跟阿妹白相相(玩)。”

小川戏谑地把妹妹湿透的内裤展示开来:“你看:一般的白相相,你的内裤做啥(为什么)这么湿?像从水里才捞上来的一样。”

小娟一把从哥哥的手里抢走自己羞涩的凭证:“还不是你做阿哥的坏!嘻嘻,你看,你像是尿裤子喽。”

小川往自己下面一看,自己睡裤的裆部一大片湿痕,真像是尿裤子一样。

“哎呀,你这个小骚姑娘,弄得我……我快点回去换睡衣了。”

“嘻嘻,讲我骚?没有骚阿哥,那里来的骚阿妹?你说是吗?骚阿哥。”

看着自己这个古怪精灵的小妹妹那红馥馥的漂亮脸颊,小川不由得更起了一份爱怜之心。

他上前在妹妹滚烫通红的面孔上亲了一下:“骚阿妹,阿哥去了。你好好做个美梦。”

“我的美梦就是做你阿哥的老婆。阿哥你呢?”

小娟在哥哥的耳边轻声的说道。

小川愣了一下,没有回答,站起身向外走去。

背后又响起妹妹轻柔娇嗲的声音:“阿哥,你明朝夜里也来,好吗?”

小川没有回头,只是说了一句:“明朝会。”

“明朝夜里我等你。阿哥。”

四、惊魂南京路

回到自己前楼的房间,小川脱下弄湿的睡衣裤,换了一身干净的,就钻进了自己的被子,却怎么夜睡不着。

自己的阳具还是有些硬梆梆的。

今天连着两次都憋着没有发泄,看来只有自己解决了。

他斜靠着枕头,右手来回撸动,却一眼看到丢在床边春凳上的睡裤上,那一大片妹妹的淫水爱液,不由再次心旌摇动。

妹妹是个标准的美少女,不但脸蛋漂亮,身材也修长迷人。

那密处虽没有看到,却摸了个够,更是清爽饱满,两片阴唇紧紧的,是那么的吸引男人。

更加上妹妹那水灵灵,甜腻腻的骚劲,真可谓天生妖媚,狐媚入骨。

平时自己只要碰上不及妹妹一半的女孩子,一定不会放过。

今天却守得那么紧。

自己不由得也要佩服自己的定力了。

转念一想,小川不由得又有点后悔。

妹妹这么好的女孩,为什么自己不能拔个头筹,却要留她给别的男人享用?

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但这是乱伦呀!

乱伦这个字眼从来就是跟罪孽连在一起。

俗话骂人的字眼:“混帐”就是骂人一家老小混在一帐,禽兽不如的意思。

自己当得起吗?

又想起妹妹想做自己老婆的话,不由得笑了。

要是妹妹真的成了自己的老婆,将来生下孩子是叫自己爸爸,还是叫自己舅舅?

不过这也好办,反正不管是爸爸还是舅舅都是长辈,那要是跟妈妈生个孩子,是叫自己爸爸呢?

还是叫哥哥?

要是叫哥哥,自己明明是孩子的父亲;叫爸爸,可自己却跟她是一个妈妈,一个穴生出来的!

这岂不是乱套了吗?

不过对妈妈倒好,反正都是她生的,都是她孩子。

那要是女儿婷婷长大了,自己再跟婷婷乱伦,生下的孩子是叫自己爸爸,还是叫外公?

女儿就更惨了,明明自己的儿女,却又是自己的弟妹……

想到这里,小川不再感到罪恶,却有一种莫名的刺激、兴奋……

他使劲揉搓着自己的肉棒,仿佛正在操着自己的妈妈、妹妹和女儿。

良久,他才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的早餐吃得很闷,大家都没有什么话。

人人都怀着鬼胎,都是一副没有睡够的样子。

爱兰顺眉低眼,看也不敢看儿子。

只有小娟时不时的偷眼看看心爱的哥哥。

而小川竭力压制着自己不去看看妈妈和妹妹,仿佛一看她们就有说不出的亵渎。

晚上回来,他没有去妹妹的房间。

一连几天都是这样。

他怕自己一进去就会克制不了乱伦邪念的诱惑。

而爱兰也不再去掀儿子的被子。

只有在儿子不在时,才进儿子的房间打扫。

几个月下来,家里人相互间的话越来越少。

小娟更是一脸幽怨的样子。

而星期天,女儿婷婷回来的时候,对小川似乎也是一种煎熬。

女儿越来越漂亮可爱,小川也就越来越不敢抱她。

似乎自己那种乱伦的念头竟也做到了才三四岁的女儿身上。

偏偏女儿一直要爸爸抱抱。

压抑不住的欲火,小川只有在自己的情人们的身上发泄。

报馆的苏小姐自不必说,几乎每天他都会制造机会与她单独相处,然后疯狂的交媾一番。

外面像那几个小公馆里,那些个大亨的外室们,尤其是那个三十多岁的某外省督军的三姨太,觉得自己的小情人越来越勇猛了。

她喜欢得几次表示要用自己丰厚的私房钱帮小川开个报馆,或是做个生意。

但只有小川自己知道,自己在她们的身上有的只是性欲的发泄。

再多的性游戏,再美的女子也不能让他再有那天夜里跟妈妈和妹妹那仅仅是肌肤相亲的刺激与快感!

转眼五月底了,报馆的生意也好了起来。

南方的革命军不断的打过来,上海的革命党也不停的闹事。

社会新闻也越来越多,报馆的生意也越来越忙。

小川自然也跟着忙了起来。

这天,他刚跟苏苏在老地方里亲了个嘴,手还没有伸进那香扑扑的怀抱,外面那部报社内部人员才用的电话就催命似的响了起来。

没办法,他只好像苏苏做了个鬼脸。

苏苏笑着捏了一把他裤子前硬梆梆的地方:“快,‘罗革里’叫你充军去了。”

他再在苏苏的俏脸上香了一记,然后边走边吟:“云雨听铃应官去,走马报社类转蓬……”

拿起话筒一句“插那娘……”

的粗话还没说出口,他就听到罗主编那急促的叫声:“快!快!小张……拿好那部‘莱卡’,到‘先施’来!快快……”

“啥事体呀?这么急。”

电话那头传来了阵阵的哄闹声与罗主编焦急万分的声音:“我现在在火车东站!听到没有?出大事了……游行已经开始了……听说这次全上海的工厂学校都要参加……可能还要罢市……游行一定要到南京路的……你到那里占个好位置,我来找你……”

话还没说完,电话就断了,大概被别的记者抢去了。

一听出了这等大事,小川的记者的本能让他立刻跳了起来,打开柜子取出那部德国“莱卡”相机就想往外跑。

聪明的苏苏一把拉住了他:“什么事,这么慌?”

“出大事了,南京路马上要有游行示威。我得快去!”

“哎呀,在南京路示威,工部局的外国人一定会弹压的。拿好这个,防外国赤佬‘抄靶子’(搜身)把你相机没收了。”

(注:工部局上海租界内外国人建立的市政管理机构)小川一看,原来是神通广大的罗主编弄来的一份工部局的特别PASS,享有可以通行租界里任何关卡的特权,连只有外国人才能进的跑马厅主楼都可以任意进出。

小川大喜,抱住苏苏亲了一口,就奔下楼去。

果然,南京路的中国商店都开始拉闸上门板了。

小川拉住一个正在关门的店员询问。

那店员告诉他,申新纱厂的日本厂长开枪打死了好几个中国工人,老板接到上海中国商会的通知要罢市抗议。

这时,“先施”、“永安”、“宝大祥”的过街楼下都开始聚集起许多人群,都在翘首向虞洽卿路(今西藏路)跑马场方向(今人民广场)观看。

小川跳上一个废物箱,抱起相机抢了一个制高点。

不一会,就听阵阵的口号声从大新公司那里传来,接着漫无边际的横幅标语和旗帜伴随着口号声缓缓而来。

小川一只脚掂在废物箱上,一只手勾住头上的街灯,单手执着相机,对着抗议游行的人群,对着铁门紧闭的商店,对着人头椽动的南京路开始不停的拍照。

忽然,他觉得有人在拉他的裤脚管,低头一看,罗主编那戴着玳瑁圆眼镜的笑脸浮现在眼前。

“哈哈,大将到底是大将。这么好的位置也被你抢到了。”

寒暄几句俩人都开始紧张的采访工作。

游行队伍走了一多半了,罗主编忽然叫道:“哎呀,不好!”

“怎么了?”

“今天南京路怎么连一个巡捕都没有!看来工部局可能要镇压!”

小川有点疑惑:“今天这么多人呐。再说过去游行不是都没有事嘛。”

罗主编的镜片下闪着寒光:“过去游行都是反军阀,要民主,都是我们中国人自己的事。外国赤佬才不管我们的闲事。这次不同。这次是东洋鬼子犯事激起的众怒,游行叫的都是‘打倒帝国主义’,犯了工部局西洋鬼子的忌讳。别看东洋鬼子西洋鬼子平时不和,但这时都是穿一条裤子的……”

话还没有说完,从外滩那里就传来了枪声和马蹄声。

顿时南京路上就大乱了起来。

前面的游行队伍潮水般的往后面退了下来,而后面的还在往前走。

两边一挤就成了一团粥。

沿街的看热闹的人都纷纷往支路上涌,而不知情的来看热闹的人还在往前挤。

前边,枪声马蹄声越来越近,哭闹声、惨叫声响成了一片。

远远的可以看到一队队的马队举着上了刺刀的长枪边射击,边往前冲;印度阿三的红头巾、安南矮子的草盔帽清晰可见。

快到“三阳盛”南货店一带时,大概是枪里的子弹打光了,一个英国军官一声令下,马上的印度兵跳下马来挺起刺刀向游行的人群开始刺杀。

游行的队伍早散了,人们纷纷往广西路等叉路上逃去。

但人多路窄,怎么也逃不快。

逃在后面的便跟外国兵打起来。

小川和主编都一直坚持到了最后,一部“莱卡”,一部“蔡斯”不停的拍摄着“万国商团”屠杀示威者的场面。

(注:万国商团,上海租界外国人的私人武装,属万国商会所有,雇佣兵性质。)

“够了,走吧。别让红头阿三(印度人)把我们也兜进去。”

罗主编拉起小川也开始后撤。

正要拐弯,小川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不觉连忙停住了脚步。

“快走,怎么停了?危险!”

罗主编在前边急切的叫道。

“不好!是我妹妹!”

小川把相机往罗主编的手里一递,撒腿往“亨得利”的骑楼下奔去。

罗主编一跺脚也跟了去。

这时小娟正扶着一个扭了脚的女同学一瘸一拐的往前奔,后面一个戴着红头巾的印度兵怪叫着追来。

突然那个女同学脚下一歪,倒在地上,拖得小娟也倒了下去。

那个印度阿三乘势举起刺刀就往小娟刺去。

小娟本能的一躲,刺刀歪向一边,刺进了那个女同学的肩膀。

一声凄厉的惨叫,一道血拄随着拔出的刺刀标射出来。

小娟也吓得哀叫起来。

那个印度阿三举起带血的刺刀再次向小娟的胸膛刺了下来。

小娟已经不能闪避,不由得闭目等死。

就在这时,一声怒吼,小川赶到了。

见此情景他眼睛都红了,上前一脚把那个印度兵踢了个趔趄,刺刀也就离开了小娟的胸口。

“哥……”

小娟惨叫着。

小川闻声不由得心胆欲裂,连忙上前扶起小妹和那个受伤的女同学。

这时,那个印度兵回身怪叫着挺枪向小川扎来。

小川连忙挡住妹妹,一侧身双手抓住了刺刀后的枪管。

印度兵吼叫着用力把枪向小川一寸寸的逼来。

小川没有他力气大,双臂渐渐弯曲,眼看着刺刀尖离自己的胸口只有几寸了。

他原本可以用巧力把长枪往身边一甩,凭惯性就可以让这个印度兵摔了嘴吭泥。

但是身后就是妹妹小娟,他就是死也不能让妹妹面对刺刀可能的伤害。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罗主编赶到了。

他一手举起一张烫着金字的卡片,向那印度兵用英语吼叫了一声:“再不住手,我就要向英国领事控告你了。”

这就是那张可以直通跑马厅主楼包厢的Pass。

那个印度兵识货,知道这种Pass只有极少数极有地位的华人才能持有。

而那些华人确实都对领事们有相当大的影响。

于是他松了劲对罗主编说了句“sorry ”就瞪了小川一眼便跑开了。

小川连忙和罗主编扶起两个姑娘边上跑去。

黄包车都已经找不到了。

而两个姑娘的状态都非常不妙。

小娟的同学肩头虽然经过简单的包扎,但还是不住的流出血来。

而小娟虽然没有受什么伤,但浑身是血,和她的同学一样陷入神智模糊的境地。

终于赶到慈光医院后,发现那里都是受伤的人。

罗主编送那个女孩进了急诊室,小川便送妹妹回家。

黄包车上小娟还是双目无神,浑身颤抖地抱住哥哥,嘴里喃喃的叫着哥哥,不时的发出一声声的惊叫。

小川痛惜的抱住妹妹,嘴里一千遍的咒骂洋鬼子、印度红头阿三,同时不停的安慰着刚才生死千钧一发饱受惊吓的妹妹。

快到家时,小娟的状况已经好多了。

五、血的迷情

一进门,兄妹俩浑身是血的样子把母亲爱兰真正吓坏了。

她手足无措的围着抱着妹妹的小川乱转,嘴里不停的嚷着:“这是怎么一会事?怎么会这样?……”

诸如此类的话,还想从小川的手里,接过浑身无力,被哥哥抱进弄堂的女儿,小娟。

小川阻止了妈妈无意义的举动,吩咐了一声:“姆妈,你去弄一盆热水到阿妹房间来。”

就抱着妹妹“腾腾腾……”的跑上楼梯,踢开妹妹后楼的房门进去了。

他想把妹妹放到床上,但妹妹死命拉住哥哥的脖子哭叫着:“阿哥不要离开我!我怕……阿哥,抱牢我……阿哥……呜呜……不要离开你妹妹……呜……抱牢我……”

小川只好把妹妹紧紧抱在胸前,不停的拍着妹妹的后背安慰着:“好了,阿妹。已经回家了,安全了……别怕别怕……哥哥一定会在你身边……哥哥最喜欢小娟了,哥哥一定会保护你的……别怕……”

小娟哭道:“阿哥,不要离开我……呜呜呜……永远不要离开我……抱住我……呜……我们是一家人……只有哥哥能保护我……哥哥……抱住我,别离开我……”

小川的眼泪刷的流了下来:“小娟,我好阿妹,哥哥一定不离开你!哥哥永远会在你身边……哥哥永远会抱住我的妹妹……我们是一家人,哥哥一定会永远保护我的妹妹的!”

这时,小川一回头,看见妈妈端着一搪瓷脸盆的热水痴痴的站在房门口,两道热泪挂满她艳丽的脸颊。

小川定了定神,竭力镇定下来,用尽量平静的口气对妈妈说:“姆妈,把热水放到那个凳子上去。我安慰安慰阿妹,你就帮她擦擦身,让她睡一觉。”

爱兰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似乎想哭出声来。

小川连忙做了个手势,爱兰才强压悲伤放下热水,过来看女儿。

“乖囡,是姆妈……你不要怕,姆妈和阿哥都在,你到家里了……”

小娟迷茫的眼神触到了妈妈,又“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姆妈……呜……姆妈,我好怕啊……今……今天,要……要不是阿哥……我……我就再也……再也见不到你了……姆妈啊……”

“好了……都是自己家里人,不要怕……乖乖的躺到床上,让妈妈给你擦擦……一直吊着阿哥,阿哥会吃不消的……”

爱兰哽咽着抚摸着女儿的脸。

小娟顺从的让哥哥轻轻的把她放到雪白的床单上,但仍然死死的抓住哥哥的手。

小川不忍掰开妹妹的手,便坐在床头让妹妹握着。

爱兰绞了一把毛巾,轻轻擦着女儿的脸和脖子,然后再解开女儿的衣襟,帮她擦洗胸口的血迹。

小娟在妈妈温柔的动作中渐渐平静了下来,在妈妈脱去她的上衣时也肯松开哥哥的手。

小川看到妈妈要脱掉妹妹那件还印有血痕的背心时,想起身避开。

小娟头还蒙在背心里就“呜”了一下。

爱兰轻轻对儿子说:“你就陪在边上吧。反正都是自家人,没什么好避讳的。”

说着瞟了儿子一眼,眼波中带着一丝羞意,和一丝风情。

小川心里一热,便又坐了下来,看妈妈给妹妹脱掉背心和胸罩。

小娟的肩胛有一块青紫,不知是跌伤的,还是被打伤的。

肩胛骨下是饱满的前胸,异常的白皙光滑;两个圆圆的乳丘耸立在眼前,饱满圆润,但不是很大,大概可以盈盈一握;妹妹的乳头比妈妈的小多了,小小的粉红色的乳头骄傲的翘着,令人馋涎欲滴……

那天晚上他虽然不止一次的揉摸过这对乳房,却一直没有真正的看过她们。

妹妹的乳房虽然没有妈妈的大,但手感却很好,样子自然应该不错。

小川摇了摇头:我想到哪去了,这个时候怎么能对妹妹起这种非分之想。

但胯下的阳具却不听使唤,开始胀大起来。

妈妈擦洗完小娟的上身,把女儿翻了过来,洁白光滑的脊背就呈现在小川的眼前。

妹妹身材真是不错,细腰和胯部成现两道优美的曲线。

随着妈妈解开妹妹学生裙后面的搭扣,连内裤一起拉下去,一个又圆又翘的美丽的臀部显露了出来。

小川瞥了一眼正对着自己的妈妈紧紧的裹在旗袍里的臀部,再对比了一下妹妹美丽的光光的屁股,觉得虽然大小不同,但同样的都富有神秘的诱惑感,都令人想掰开那两半圆圆的臀肉,探索股缝里那诱人的秘密。

大概是感到了儿子眼光的灼热,爱兰的身子抽搐了一下,回头递过手里的毛巾,吩咐儿子帮忙搓一下毛巾,再换一盆热水。

而那瞥过儿子的眼神里的神采分明带着几分责备、几分羞涩、几分企盼……

小川在妈妈的眼光下有点心虚,不敢再接触妈妈的眼神,低下头搓好毛巾,绞干,递给妈妈。

然后他像逃也似的端起有些冷的水盆,下楼去了。

换了一盆水上来,妈妈已经为女儿换好了内裤。

没有看到那块在自己手中潮水泛滥的三角地,小川多少有些微微的失望。

爱兰接过儿子递上来的手巾,仔细的给女儿擦干身上的水珠,再为她套上一件干爽的小背心,就摊开被子给小娟盖上。

“乖囡,好好睡一觉。睡醒了就没事了。”

“姆妈,阿哥,你们不要走陪陪我。我心里好慌……”

小川上前拉住妹妹的手温柔的说:“小娟,眼睛闭起来,好好睡觉。哥哥会一直陪着你的。”

小娟握着哥哥的手,安心的闭上了眼睛,不一会就陷入了沉沉的梦乡。

爱兰和小川母子俩默默的注视着小娟,直到她的呼吸慢慢均匀起来。

爱兰看着女儿睡着了,便向儿子招了招手,示意他到边上的后厢房去。

后厢房原来是女儿婷婷的房间。

从这里可以正好看到小娟房间的床头。

母子俩很久没有这样面对面的了,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沉默了一会儿,小川开口了:“姆妈事体是这样的……”

他把今天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爱兰默默的听着。

小川说完,她突然捂住脸无声的抽泣起来。

小川着了慌,连忙上前握住妈妈的两只手劝慰道:“姆妈,不要这样。我们不都是好好的回来了吗!”

爱兰抽泣着轻声道:“今天要是你们两个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可怎么活?!想想人活着真是没有意思,一个好好的家,就像风里的蜡烛火一样,随时随地风一大就会被吹灭……”

“不对,姆妈。我们是电灯泡,不是蜡烛油灯了,吹不灭的……”

小川按住妈妈的双肩,想用玩笑来打消妈妈的伤感。

“吹不灭,也打得破。人生就像灯泡一样的脆弱。”

爱兰轻轻的说。小川想起了今天下午的事,当时只凭一股勇气不觉得危险,但现在静下来想想也不觉后怕。他的心里也泛起一丝伤感。但他的嘴里还是安慰着:“姆妈,别想太多了。我们现在不都是好好的吗?”

爱兰只觉得脚下有些发虚,身子有些发软。

她顺势靠在儿子的肩上:“小川啊,你也不要嘴巴硬。前边想想你爸爸,后头想想你自己的老婆。你爸爸不说,婷婷的姆妈只有几岁?二十还不到,说去也就去了。人生有时想想真没有意思。结婚、生子,儿子女儿结婚,再做奶奶、外婆……几十年一下子就过去了。当中还不知道有什么磨难……”

小川搂住妈妈的肩膀,鼻子里嗅着妈妈头上白丽头油的清香,发自内心的说出自己的想法:“姆妈,不要想得这么多。白白愁坏了身体可不合算。我们只是小市民,只要好好把握今天,让自己现在过得开心一点,舒畅一点,不要强迫自己做不想做的事。至于以后……让老天爷安排吧。”

爱兰低着头靠在儿子的肩膀上,也没有看看儿子的脸发出一声喟叹:“哎…………你说得对,小川。抱抱你娘吧,你娘很想有个胸膛靠靠……”

接着她用几乎听不出的声音:“……像那天晚上一样……”

小川默默的张开手臂,搂住妈妈的纤细的腰肢,将母亲揽入怀里。

爱兰也紧紧的搂住儿子宽厚的身躯,轻轻揉搓儿子坚实的后背。

母子俩无声的拥抱着……

五月底了,上海的天气已经开始热了起来。

爱兰的衣着十分的单薄。

而小川在刚才擦洗时,已经脱掉了被弄破了的外衣和衬衫,只穿着一件棉毛衫。

隔着薄薄的织物,小川清晰的感到了妈妈那对高耸的乳房正紧紧的顶在他的胸口,甚至连已经硬起来的乳头都能感觉得到。

他忍不住低头亲吻着,妈妈的耳根鬓角,双手也开始缓缓的在妈妈的背上揉摸。

从那根带子,到下面的三角裤的皮筋,虽然隔着一层衣物,但感觉上却好似在抚摸妈妈的裸体。

他开始冲动,他的下身也胀大起来。

爱兰的呼吸急促了。

小川可以从胸膛上妈妈的乳房剧烈的耸动明显的感觉出来。

爱兰的脸一直埋在儿子的肩窝,这时也抬了起来,把她那美丽的、此时已经是滚烫的脸颊贴在儿子英俊的脸庞上。

“抱紧我,儿子。抱紧你姆妈……”

爱兰的香唇里喃喃的吐出这句话。

小川的双手紧紧搂住妈妈的身子,抱紧着她在自己的胸前揉搓。

妈妈的乳房在儿子胸口旋转扭动,妈妈的屁股在儿子手中起伏揉动,儿子的阳具顶在了妈妈的小腹,爱兰的嘴里发出了销魂的低吟……

理智的弦已快断裂,母子俩已陷入了欲的海洋。

“呃,不要……”

一声小娟的声音打断了母子俩肢体语言的交流。

两人像触了电一样的分开,同时向小娟的房内看去。

小娟静静的背对母兄躺在床上,嘴里含含糊糊的吐出一串梦呓。

对视了一眼,母子俩同时舒了一口气,一丝笑容浮上了脸颊。

爱兰有点不好意思,不敢跟儿子的眼神再次相碰,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两边的脸颊胀得通红。

小川见到一向端庄大方的母亲现在那种粉颊融融、欲语还休的娇羞神态,好似一怀春少女,不觉又食指大动,恨不得立刻就把妈妈抱到床上挥军直入,享尽人间艳福。

但不知为什么,他就是鼓不起勇气立刻向妈妈求欢。

尽管他知道此时的妈妈虽不会像那夜的妹妹主动示爱,但只要他稍稍用强,母亲必定顺水推舟一泄千里!

妈妈春心早动矣!

但母子的关系却好像一道无形的墙挡在他的心上!

尽管他敢跟妈妈亲热,敢向母亲轻薄,却不敢再跨一步得到母亲的身体!

那是一道亘古而来的第一禁忌──乱伦的禁忌。

他会在心里乱伦。

那一夜后,他会想着妈妈手淫,他幻想着操进妈妈的嘴里,戳进妈妈的穴里,戳进妈妈的屁股里,操得妈妈神魂颠倒,操得妈妈淫水淋漓,操得妈妈声声淫叫不能自已……

操得妈妈怀孕,怀上自己──妈妈亲儿子的骨肉、怀上乱伦的结晶……

然而,到了现实的社会,他在那根禁忌的红线前又退缩了。

妈妈毕竟是自己的母亲!

上海人骂粗话:“操那(你)娘的穴!”

是操别人妈妈的穴。

那操自己妈妈的穴呢?

爱兰喃喃的说:“小川,姆妈大概太……你不会看不起你娘吧?”

“姆妈,你说什么话?!你是我最亲的亲人,我怎么会看不起你?我们是自家人,一家人相亲相爱是天经地义的事……”

小川顿了一下,鼓足勇气的说了下去“姆妈,你晓得,我最爱你了,而且不光是儿子对娘的爱……”

爱兰抬起手,捂住儿子的嘴:“不要讲下去了,小川。做娘的晓得儿子这些日子来的心事。从小你就是娘的心肝宝贝,长大了你又是家里的顶梁柱,现在你是我心里……最……最爱……疼爱的人……”

仿佛不能承受儿子火热的目光,爱兰背转身靠进儿子的怀里,轻轻的说:“我晓得最近……就是那天夜里后你心里想的是什么。还有最近为什么家里会这么沉闷,小娟为什么会这样颓丧,会去参加她一向不感兴趣的政治活动。我好想回到那天夜里以前的日子,大家开开心心,快快活活的过日子。但是……我又好喜欢那种感觉……那种我从来也没有过的……让姆妈我心跳的感觉……”

“妈妈……”

小川从妈妈身后搂住了妈妈的腰,轻轻把下巴放在了妈妈的肩上。

爱兰抚摸着儿子的双手,继续说了下去:“你不知道,那天以后姆妈我天天晚上睡不着觉……”

“妈,我也是……”

小川动情的在妈妈的洁白的脖子上吻了一下。

爱兰的身子颤抖了一下,呻吟一声后继续说了下去:“你大概不光是为了你娘吧?你们兄妹那天夜里‘疯’的声音我也听到了。”

“姆妈……”

小川有点尴尬。

爱兰笑了一下自顾自的说了下去:“我没有怪你。你是小青年,女的多一点,姆妈也不会见怪。唉……姆妈要是个老古板,也就不会这样了。你那天夜里能熬得牢,没有对阿妹出格,姆妈也真佩服你。只是苦了小娟,也苦了你……”

“姆妈,你也苦。爸爸走的时候你才二十多岁。你们又这样恩爱……”

“熬也熬到今天了。哪知我生了你这个混世魔王……害人!”

“姆妈不要瞎讲。我对女性一向尊重、爱护,从来不伤害任何女人的。”

“越这样越害人,害小妹,害……”

爱兰的心蓬蓬的跳了起来,一时也说不下去了。

小川接了下去:“还害姆妈……”

“老面皮……”

爱兰的脸更红了“姆妈心里老怕的……但越怕,就越不舍得……舍不得你这个坏儿子……”

“儿子也舍不得姆妈呀……”

小川的手又紧了紧。

爱兰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今天的事体让我想了交关(许多)。你说的对,我们都是自家人……自家人要相亲相爱才对。只不过姆妈还不敢……还要想想……要是我跟你,我的儿子……有点太吓人的,不是吗?”

小川的欲火被妈妈的这番话挑得老高,阳具硬梆梆的顶在妈妈的臀缝里。

爱兰浑若不觉,只是屁股在微微碾动,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你跟小娟还好办……注意一下,她将来还好嫁人……待会你去多安慰安慰她。顺其自然吧……晚饭我给你们端上来。”

“姆妈……”

小川动情的低吟,双手紧紧搂住妈妈的身体,“你真好!真不知道我和小妹的前生那辈子修来的福气,有你这么个好妈妈!”

他的玉茎已经十分的粗硬,紧紧的顶在妈妈的屁股上,不住的随着他抱着妈妈的扭动,只隔着一层轻绸在妈妈的臀缝内上下耸动。

伴随着他急促的呼吸,双手在妈妈的腹部用力的上下揉搓。

爱兰的有点受不了了,使劲从儿子的怀抱里挣脱出来:“好了好了,不要闹了。我讲过我要去烧晚饭了,已经快五点钟了。你快去陪陪妹妹吧。”

说完她回头嫣然一笑。

那一刹那的风情,是千种的娇柔,万种的妖娆,似嗔、似喜、似愁、似羞…………

看得小川都痴了──这才是真正的女人,真正成熟女人才有的媚与魅……

妈妈下楼去了半晌,小川才回过神来,慢慢的步入妹妹小娟的房间。

乱伦文学作品合集 · 第151章 海上旖情记(1-5)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