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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3章 大义灭亲之刑审淫母

佚名 · 乱伦文学作品合集 · 本章第 2 / 2 页

“什么,外面有很多人,那不是大家都要看到我这个丢人的模样?”晓芬心里暗暗紧张。

“想什么呢,快走!”一个官差在晓芬身后喝道。

晓芬不得不迈出自己沉重的步伐,由于下体插着的铜棒,使得晓芬在行走时不得不弯腰抬臀,走路的时候屁股左右摇摆着,给人一种淫荡的感觉。

“出来了出来了,淫妇出来了。”也不知道是谁这么一喊,早就候在门外等着看热闹的百姓们沸腾了起来。

晓芬一看到着场面吓得都呆住了,别看四十出头的她经历过无数次性事,但在众乡亲面前裸露身体,还是让她羞辱万分,何况下体还插着两个恼人的家伙,每迈出一步都会给她的感官带来强烈的刺激。

“这骚娘儿们屁股好肥啊,难怪能勾引男人。”围观的百姓对着晓芬指指点点。

“成天被男人摸,屁股当然又肥又嫩啦。”

“儿子都这么大了,还要勾引男人,这女人真不要脸!”一个上了年纪的大婶说道。

“李婶,这你就不懂了,人家老公经常要出远门,没有人亲热啊,哪象你们家老李,天天陪在你身边,把你搞得脸色红润。”

“去你的,不正经的东西!”李婶假愠道。

“看来人家说得没错,屁股大的女人一般都很骚,看这淫妇娇小的身材居然配了个这么丰满的屁股,还一扭一扭的,真是个骚包啊。”

“放屁,屁股大的女人多了,怎么不见她们偷男人,谋杀亲夫啊?”旁边一个身材丰满的女人听不过去了。

……

“呜呜呜。”光着身子的晓芬在众人谩骂嬉笑中承受着心理和生理的双重痛苦,几次想停下脚步,但身后官差的鞭子就如雨点般抽打在她的屁股和背上,迫使着她继续前行。

由于围观人群引起的拥挤,官差押送晓芬的队伍行进得异常缓慢,无疑也增加了晓芬痛苦的时间。

从囚牢到刑场本来半个小时的路程晓芬足足走了两个小时,身上挂满了豆大的汗珠,在游街过程中由于晓芬戴着刑具行走缓慢,她的屁股上不停地得到皮鞭的“照顾”,上面布满了鞭子抽过的痕迹。

刑场设置在一个三米高的木制高台上。在高台上的一个遮阳篷下,作为监刑官的小杰正坐在桌前。

“走上去。”官差指着台阶对晓芬命令道。

晓芬有些犯难了,那台阶每层都有一尺高,阴道和肛门里插着铜棒的她连站都站不直,如何还能跨上去。

“快走,淫妇。”随着啪的一声,晓芬大屁股上又结结实实地挨了一鞭子。

晓芬见没办法,只好象狗撒尿一样侧抬大腿,慢慢地跨上台阶,这样一来插着铜棒的下体被场下围观的百姓看得一清二楚。

“原来这就是双龙惩淫啊,洞里插了两个铜棒,难怪她走路的时候屁股抖得那么厉害。”

“什么啊,那淫妇准是被铜棒干得爽呆了。”

“那不是便宜这个淫妇了?”

“你们别急,好戏在后头呢,待会够那淫妇受的。”

台下的人你一言我一语,晓芬自然听在耳中,但她此时已无暇顾及这些闲言闲语,下体的两根铜棒让她每跨上一个台阶都要花费极大的气力,而且每当她稍有停顿的时候,背后的皮鞭就无情地抽打下来。

晓芬好容易登上了台阶,已经是疲惫不堪,浑身汗淋淋,吸收了她汗液的红色刑绳显得有些发黑。

她被推到小杰的桌前。“跪下!”身后的差役大声命令道。

“大人,淫妇已经押到,是否现在行刑?”

小杰看着面前这个可怜的女人,默默地点了点头。

“行刑!”小杰旁边的陈师爷大声令道。

一个差役拿上来一袋龙眼干,一只长筷,一瓶陈酒。

再看晓芬,头被按在地上,两只大手牢牢地按在她的大屁股上。那差役来到晓芬的屁股前,拔出晓芬屁眼里铜棒后面的那个木塞子。可以看到铜棒中间的圆孔直通向晓芬的直肠深处。

“这是干什么啊,那淫妇屁眼里的那根铜棒好像是空心的?”一个年轻小伙子问道。

“那是为了塞龙眼干进去啊。”一个看过很多淫妇受刑的男子说道。

“塞龙眼干进去起什么作用?”

“先将龙眼塞入那淫妇的肛门,再倒入烈酒,这样龙眼吸收了水分就会很快膨胀起来将那淫妇的肠子撑得满满的,而倒入的烈酒还将刺激淫妇的大便欲望,使她想拉但拉不下来。”

“好刺激啊,那样淫妇的屁股不是不能再拉屎了吗?”

“嗯,是的,以前对淫妇用这刑罚大多是将龙眼干塞到淫妇阴道里,然后倒入烈酒,这样只需一柱香的时间淫妇的阴道就会被膨胀起来的龙眼干撑裂,最后失血过多而死。”

“那这个淫妇为什么要塞屁股呢?”

“笨蛋,将这个淫妇的阴道撑爆了我们还看什么坐木驴和惩淫架?”

“呵呵,那这个淫妇今后两天都要装着这么多龙眼干游街了!”那小伙子傻笑道。

“谁让她做出那么下贱的事情,活该。”一个中年大婶恶狠狠地咒骂道。

“大婶,你也别生气,如果没有这样的淫妇,我们哪里来这么热闹的好戏看呢。”

说话间差役已经将龙眼干按在铜棒的洞口,用长筷将龙眼干捅到晓芬的屁股深处,足足塞进去了十几个,晓芬被死死地按在地上,根本动弹不得,只感觉到屁股里被塞进了不少软绵绵的东西,虽谈不上舒服,但也不是太难受。

接着差役将一瓶烈酒缓缓倒入铜棒的洞口,随后用木塞塞住。

“把淫妇拉起来,绑到柱子上示众。”陈师爷再次发令。

离墙三米远的地方竖着一根木柱,上面挂着几个铁环和几段麻绳,晓芬被拎到柱子前,面朝围观群众靠在柱子上,差役将铁环上麻绳将晓芬的上半身捆在柱子上,再将她双脚也捆好。

面对场下数不清的目光,有鄙视的,有不屑的,有好色的,还有同情的,晓芬羞得把头扭到一边,不敢往下看。而此时的她已经觉察到屁股里面的异样,龙眼干吸收了烈酒中的水分,开始逐渐膨胀起来,而烈酒在她直肠壁上造成烧灼般的刺激感觉,一股排便的欲望强烈涌上心头,如不是屁眼里插着铜棒,肯定要当众拉出来吧?晓芬甚至有些庆幸屁股里的这跟铜棒使她免于当众排便的羞耻。

但是很快晓芬就发现屁股里不对劲了,龙眼干的膨胀一直没有停止的迹象,再这样胀下去那自己的屁股不是会被撑爆了吗?晓芬都不敢再想了。

本以为不用插着两根铜棒满街走可以休息一下,谁知道屁股内的龙眼干让她根本无法停止痛苦,晓芬头上滚下豆大的汗珠,屁股在柱子上来回蹭着,希望能将屁股里的铜棒蹭落下来,但被刑绳固定在她屁股里的铜棒,根本不可能自行滑落,晓芬在支撑了半柱香之后终于昏了过去。

在一旁的屋顶上,一个人正偷偷看着这一切,看着晓芬被两根铜棒整得死去活来,一只手则伸入了自己的裤裆……

(五)

晓芬被两个差役押回牢房反绑着双手丢在稻草堆上,嘴里塞着的布团也被取了出来。

经过一天的游街示众,晓芬已经是身心疲惫,更可怕的是屁股洞被龙眼干撑得满满的,强烈的便意得不到释放,实在憋得难受。而插在她下体的两根铜棒也已经拔了出来,为了羞辱她,差役故意把沾满了晓芬体液的铜棒放在她面前。

“你这个贱货,看你把铜棒弄得这么脏,”一个差役指着铜棒上黄色的污物对晓芬说道:“快把这个舔干净。”

叫她去舔铜棒上她自己的粪便,平日里养尊处优的晓芬哪能受这委屈,把头往旁边一拧,“去你的,以前你给老娘倒洗脚水还不够资格呢。”

“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差役给另外一个使了个颜色。

“啪!”晓芬的屁股上着实挨了一鞭子,痛得她叫了起来,紧接着第二鞭也抽了下来,牢房里回荡着鞭子和皮肉碰撞的声音。

“怎么样,鞭子的味道不错吧,舔不舔?”那差役拿着插过晓芬屁眼的铜棒晃了晃。

“别打了,我舔。”晓芬想自己也是将死之人,这点委屈也不算什么了,眼睛一闭将沾满自己粪便的铜棒含住嘴中。

“要舔干净啊!”差役一边狞笑着说一边来到晓芬身旁。

突然两只大手触摸到自己的屁股,惊得晓芬睁开眼睛,眼前的两个差役居然赤裸着下身,下身的阳具挺立在那里。

“你们要干什么?”晓芬意识到要发生什么事:“你们别乱来,我是你们县老爷的妈妈。”

“哼,大人如果当你是他妈妈就不会对你用这么重的刑了。”两个差役一人拿了根麻绳向晓芬逼过来。

“不要,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晓芬试着挣扎着身上的绑绳,发现绳子绑得相当结实,根本没可能挣脱,如果不是被绑着,这两个差役哪是晓芬的对手。

“再不老实就把你丢到死囚牢里,那里几十个死囚应该很高兴看到你的。”两个差役一人一边将晓芬两条腿折叠着捆在一起,然后用根麻绳捆在她的两个膝盖上,绳子挂在晓芬的脖子上,这样晓芬就跟被捆好的螃蟹一样,别说反抗,就连并拢双腿都是不可能的。

“你们两个畜生,我要告诉你们老爷!”晓芬羞斥道。

“本来我们还担心这个呢,但是老爷说让我们在你受刑前堵上你的嘴,看你怎么告诉老爷。”那个叫晓芬舔铜棒的差役,来到她那被强行分开的双腿之间:“每个被判极刑的女囚都要过我们兄弟这关的,你还是好好服侍好我们弟兄,或许明天上惩淫架的时候我们可以让你稍微舒服些。”

说话间那差役粗大的肉棒已经抵到了晓芬的肉洞口,随着晓芬啊的一声,整根肉棒都进入了她的体内。

“啊,这骚娘们下面好紧啊!”那差役一边插着晓芬的肉洞一边感慨。

“当然了,她的屁眼里塞满了龙眼肉,阴道不紧才怪呢。”

两个差役轮番上阵,先后将可怜的晓芬奸淫了十几次,干得她早早地昏厥过去,肉洞口淌满了男人的精液。

第二天的清晨很快就到了,晓芬被押出了牢房,那个在大堂上就让她吃够苦头的惩淫架就摆在一辆驴车上。

晓芬被架上驴车,拖到架子下面,晓芬发现用来勾她屁眼的铜钩被换成了一个软木制的,而在吊的时候差役故意放低了绳子的高度,使得晓芬不用踮起脚就能够到车板,也不知是小杰的授意还是昨晚那两个差役真的良心发现。

车子缓缓启动了,虽然绳子吊得没有上次紧,但车子的颠簸使晓芬的肛门和乳头不断地受到拉拽,很是痛苦,而且要一直保持着撅起屁股这样一个淫荡的姿势走过大街,心理的折磨才是最大的。一天下来,晓芬的乳头被鱼线勒得通红发胀,肛门更是被木钩子拉得长时间不能闭拢,如不是屁股里塞满了龙眼肉,晓芬非大便失禁不可。

随着第二天游街的结束,晓芬知道自己在世上的日子就剩下最后一天了,但是明天的木驴是令每一个女人都害怕的东西,晓芬以前也看到过几个被绑在木驴上游街的可怜女人,被木驴奸淫得死去活来,想想都觉得害怕。

在这个夜里,晓芬做了一个可怕但又现实的梦,梦见自己被绑在木驴上,一根擀面杖粗的木棒插入了自己下体,几乎将自己的下体撕裂,而自己的儿子小杰则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幕,令晓芬心碎不已。

第二天一大早,陈师爷就照常带着几名差役拿着麻绳等刑具来到晓芬的牢房里。

就在差役们象往常一样解开晓芬身上的绑绳给她重新上绑的时候,饱受酷刑的晓芬突然象兔子一样跳起来,用那曾经插在自己屁眼里的铜棒顶着陈师爷的脖子。

“你们快后退,不然我就杀了你们师爷。”晓芬一只手抓紧了手中的铜棒,一只手捂着自己发胀的肚子。

众差役一时没了主张,一个年纪较大的差役赶紧吩咐去通知县太爷。

十几个差役和狱卒围着晓芬和陈师爷一点点往死牢大门移动着,突然有人喊道:“大人来了,大人来了。”

晓芬抬头望去,果然是小杰带着两个高手走进了死牢。

“大胆淫妇,想造反吗?”小杰严厉地对晓芬喝道。

“小杰,救救我吧,我不要坐那个东西。”晓芬的余光看到了停在死牢院子里的那只木驴,驴背上竖立着的那个木棒让晓芬颤栗不已。

“这是朝廷法纪,任你是我母亲也要接受惩罚。”小杰说这话的时候少了分强硬,多了分无奈。

“你不救我那我自救好了,你们不放我出去,我就杀死你们的师爷。”晓芬有些歇斯底里。

“你逃不掉的,就算你逃出这大牢,你一个光着身子的女人能躲到哪里?很快就会被抓回来的。”小杰企图劝说妈妈放弃抵抗。

晓芬意识到自己光着屁股这么显眼地跑在大街上,很容易被官兵抓获,到时候可能还要受更多的侮辱。

“我就算死也不能再受你们折磨了。”晓芬突然将铜棒对着自己的脖子。

“不好,她要自尽!”小杰没想到妈妈居然如此性烈。

倒是陈师爷聪明,立刻抓住晓芬拿着铜棒的手,不让她插下去。

“快上。”小杰急了。

身旁两个高手立刻窜到晓芬身边,一人一边扣住晓芬双手。

“快用东西堵住她嘴,别让她咬舌自尽。”陈师爷很有经验地掐住晓芬的腮帮,不让她咬自己的舌头。

很快一根细木棒卡在晓芬齿间,陈师爷熟练地将木棒两端连着的绳子系在晓芬脑后。

“你也不是第一个在坐木驴之前想自尽的淫妇了,这下看你怎么咬舌。”陈师爷吩咐手下拿来捆男子重犯用的牛筋绳,在雾雨雷电的配合下,将晓芬双手反绑在一起,然后将她被捆在一起的手提到腰部,剩下的牛筋绳捆在她的手臂和胸部上,最后打了一个大大的死结。

“把淫妇放到刑具上去,”陈师爷转了转刚才被晓芬死死掐住的脖子,“这贱货力气还真大。”

晓芬用尽最后的力气拼命挣扎着,但是她的上半身被牛筋绳紧紧地捆绑着,稍一挣扎绳子就会深深地陷入皮肉,再加上被两个身强力壮的差役抓着,晓芬只能眼睁睁看着可怕的木驴离自己越来越近,木驴背上那根泛黄了的木棒似乎正在对自己狞笑着。

“呜呜呜!”被抬了起来晓芬绝望地哀鸣着,等再次被放下来的时候一根粗大的木棒无情地插入了她的下体。本来屁股里就塞满了龙眼干的下体又插进了这个大家伙,晓芬觉得自己的下体仿佛要爆裂开一般,在痛苦的同时一种莫名的充实感涌上了晓芬的心头。

在差役将晓芬大腿固定在驴背上之后,木驴缓缓地启动了,晓芬感到下体的木棒随着木驴的前行慢慢地从自己体内抽了出去,然后又再插了进来。

“啊,原来这就是坐木驴啊?”晓芬似乎对木驴有了些许好感,几经木棒抽插的肉洞里甚至微微有了些湿意。

“吱嘎!”死牢的大门打开了,坐在木驴上的晓芬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路两旁挤满了围观的百姓,兴致勃勃地看着被绑在木驴上的晓芬。

虽然晓芬已经经历了两天的游街,但此次是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一个没有感觉的木头刑具插,还是让她倍感羞辱。

“那骚货坐木驴的样子好淫荡啊。”

“是啊,看她那白花花的大屁股还一颠一颠的,真想摸一把啊。”

“你们两个大男人也太丢脸了吧,对这样的淫妇居然还有色心。”旁边的几个妇女叫嚷起来。

“就是,这个女人不知道多歹毒呢,自己的老公都杀。”

“是啊,看她长得还有几分姿色,真看不出来是这样的女人。”

“活该坐木驴,明天还要凌迟,看她勾引男人的下场。”

“呜呜呜!”晓芬在木驴上抽泣着,不争气的身体明明感觉到了木驴给自己带来的快感,但心理上的痛苦却在剧增。

木驴在差役的押送下行至菜市口,原本热闹的菜市更加沸腾了,人们纷纷放下手中的活来围观这个坐在木驴上的可怜女人。

也不知是谁丢过来一个臭鸡蛋,正好不偏不倚砸在晓芬的脸上,臭烘烘的鸡蛋顺着她的脸颊淌了下来。

“大家一起扔啊,砸死这个贱女人。”顿时烂菜臭鸡蛋象雨点一样砸向被绑在木驴上的晓芬,等木驴行驶出菜市的时候,晓芬头上身上都已经沾满了烂菜垃圾。

一个时辰后,木驴“载”着昏昏沉沉的晓芬回到了大牢。几个差役七手八脚将她从木驴上抬下来,验身的郎中过来在晓芬的身上摸了一通,向小杰禀报道:“淫妇下身只是有些肿胀,并未出现撕裂的痕迹。”

“哼,果然是被插惯了,连木驴关都挺下来了。”陈师爷讥讽道,但发现小杰的脸色铁青,赶紧收嘴。

“将她押下去洗干净,准备明日凌迟。”小杰半天才挤出这句话。

(六)

在凌迟犯人的牢房里,光线昏暗,晓芬被铁链吊在梁上,双脚勉强着地,那根细木棍还横在她的齿间,细细的唾液顺着晓芬的下巴滴落到地上。

刺耳的磨刀声把昏昏沉沉的晓芬唤醒了过来,她试着动了动,双手被绑得很结实。

她环顾了下四周,两个赤膊的男人在磨刀石上来回摩擦着手中的利刀,几种利刀是晓芬从来也没见过的。

可能是专门凌迟用的行刑刀吧?晓芬心想。

“淫妇醒了啊。”那个高个子的行刑手一边磨刀一边瞟着晓芬。

“呵呵,被木驴干了一天也够她累的啊。”矮个子冷笑道。

“明天可该我们为了她忙了。”高个子埋怨道,“要在她身上割一千刀,还不能让她断气,还不累死我们啊。”

“所以要把刀子磨锋利啊,快磨吧你,发什么牢骚。”矮个子看样子是个老手了。

听到两人那番另人发指的谈话,晓芬只觉得身上发凉,突然间她的余光扫到了房间角落的一个装满瓶子的柜子。瓶子里面浸着的居然是以前被凌迟的那些女人的身体器官,有的是乳房,有的是下阴。更让晓芬毛骨悚然的是在靠外的一侧有三个瓶子里只是装了液体,并没有装女性器官。

这三个瓶子该不会就是装自己的……晓芬都不敢再想下去了。

*** *** *** ***

而在小杰的官邸里,小杰和两个亲信雾雨雷电正在策划着一件大胆的事情…

在城郊一户人家中,一个丰乳肥臀的女人正在家门口扇着扇子乘凉,突然从屋檐上串下来两个黑影,上来就将其击昏,抗在肩上,消失在了夜色中……

*** *** *** ***

高个子把手中的刀子往地上一丢,“他妈的总算磨完了。”

他来到晓芬面前:“这骚娘儿们还真有几分姿色,怪不得四十多岁还能偷男人。”

“别想了,这娘们刚坐完木驴,屁股里还塞满了龙眼干,别玩了。”矮个子过来劝道。“再说她还是我们县老爷的亲娘呢。”

“怕什么,以前我们凌迟的女犯我们不都是玩过来的。”高个子已经把他那只毛茸茸的手放到了晓芬白皙的乳峰上:“明天要我们辛苦,今晚还不慰劳慰劳我们。”

矮个子也没话说了。

“你也一起来吧,这么漂亮的妇人别浪费了。”高个子已经开始抚摸起晓芬那红肿的阴部来。

“倒也是,不玩也浪费了。”矮个子也开始抚摸起晓芬的屁股来。

看着情形,晓芬知道自己又难逃被污辱,索性放弃了反抗。

“你们在干什么?”

是小杰的声音,晓芬猛然抬起头,果然是小杰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两个心腹高手。

“啊,我们……我们是在给女犯擦拭身体呢。”矮个子转得倒也快。

“嗯,你们干得很好。”小杰的态度出乎晓芬和那两个行刑手的意外。

小杰接着拿出几两银子,交给两个行刑手:“明天麻烦你们了,这是一点意思。”

“啊,大人,小的不敢。”两个行刑手有些受宠若惊。

“没关系,明天你们凌迟的时候只管对这个淫妇下手,别顾忌我的感受,明白吗?”

“是,小的们知道了。”矮个子和高个子互相对视了一下。

“现在没你们的事了,你们出去吧。”小杰挥挥手。

在把两个行刑手支出去以后,小杰给身后的雾雨使了个眼色。

雾雨心领神会地走出去,过了一会雾雨抗了一个不断扭动的麻袋。雷电则来到晓芬身后,出手击昏了她……

第二天午时时分,披头散发的“晓芬”被赤身裸体地吊绑在行刑架上,由于一些人怕看到过于血腥的场面,场下围观的人要较前三日少了很多,但是仍有不少人专门赶来看这刺激的凌迟处刑。

高个子托着的盘子里放着三个装着液体的瓶子,矮个子则来到“晓芬”的身前,只见他用带钩的利刀在“晓芬”的一只乳房上划了一圈,一个白皙丰满的乳房就这么离开了“晓芬”的身体,只留下了一个血窟窿。把她疼得呜呜呜直叫。

矮个子同样的手法又割下了“晓芬”的另一只乳房和下阴,把这三个还带着体温的器官小心地放进了瓶子。

然后两人合力将一张结实的鱼网紧紧地围裹在“晓芬”身上,使她身上的肉在鱼网的作用下被压挤成一块一块的,这在她丰满的屁股和大腿上尤为明显。

接着,两人开始用利刀先在“晓芬”身上不足以致命的屁股和大腿上切割起来,“晓芬”痛苦的哀号回荡在广场,久久不息……

当天夜晚,在山阳县的一个小码头,停着一艘乌蓬船,小杰站在码头上,和雾雨雷电作揖告别。

“大人请放心,小的把一切都安排妥当了不会有人发现的。”雾雨禀报道。

“还有大人,我们会将您的辞呈交给吏部的,请大人放心。”雷电作揖道。

“真是麻烦你们了!”小杰不好意思的说。

“大人言重了,能为大人效力是在下的福气。”

“正是,请大人上路吧,希望大人今后的日子一切顺利。”

“好,那我就告辞了。”小杰回头钻进了乌蓬。小船开始驶离码头。

(七)

在乌蓬里,小杰打开一卷捆着的被子,里面居然是被一丝不挂捆绑住手脚的晓芬。

“这是怎么回事,小杰?”在小杰取出塞在晓芬嘴里的毛巾后她张嘴就问。

“没什么,晓芬已经在今天午时三刻在菜市口被凌迟了。”小杰微笑着说。

“那我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是……”晓芬想到了一种可能。

“正是,我让雾雨雷电给你找了个替死鬼,把你救了出来。”

“那为什么还绑着我啊?”晓芬发现自己手脚还是被捆得结结实实,奇怪地问道。

“那是因为我有事要跟妈妈讲,怕你听了不高兴教训我啊。”小杰带些调皮的语气说道。

“是什么事啊?还怕我教训你这么厉害。”虽然此刻还是被捆绑着,但毕竟身边只有儿子,这几天从未有过的安全感笼罩着晓芬。

“我想告诉妈妈,我已经找到我心仪的女子了。”小杰故作神秘。

“谁啊,快告诉妈妈?”晓芬一听到这话自然十分高兴,也忘记了手脚上还捆着麻绳。

“就是妈妈你啊,”小杰一本正经地说道:“我打算退出官场,和妈妈一起退隐山林,我们再一起生个大胖小子。”

听到这话,晓芬不知道该感到高兴还是难过,自己的儿子居然向妈妈求爱。

“小杰你疯了,快放开我!”晓芬不安地在船舱里扭动起来。

“自从上次与妈妈交欢之后,我始终怀念着妈妈身体的味道,”小杰很陶醉地说道:“妈妈如果不答应我就永远捆着你,一辈子不放你。”

“放开我,我是你妈妈,你不能这样。”晓芬突然发现自己教会了小杰行男女之事是个天大的错误,但此刻手脚被绑,事态完全掌控在小杰手中。

“我已经变卖了父亲留下的财产,雇人在深山老林建了间木屋,那将成为我们的新房,等船到岸后再走半个时辰山路就到了,很幽静的,不会有人知道我们生活在那里。”小杰重新把毛巾塞进晓芬嘴里,又开始划起船来。

很快船就到岸了,小杰解开晓芬脚上的绑绳,把她牵到岸上。山间的冷风让一丝不挂的晓芬瑟瑟发抖,小杰赶紧将身上的外套披在妈妈身上。小杰牵着被反绑双手的晓芬行走在山间小路上,不多久一间新造的小木屋就出现在面前。

走进去一看,里面俨然一副新房的布置,墙上到处都是红色的大喜字。八仙桌上摆了两根大红蜡烛。

“我们马上就拜堂,今晚就洞房。”小杰早已等不及了。

“不行,我是你妈妈,我们不能有那种关系的。”晓芬严词拒绝小杰的荒诞念头。

“呵呵,可我已经干过你的屁股了,还是妈妈请求我干你的。”小杰色迷迷地盯着晓芬丰满的屁股。

“可那时侯我以为自己就要受极刑了啊。”晓芬开始后悔自己那晚的行为。

“正是妈妈屁股的滋味让我决定救你的,因为我要天天尝你屁股的滋味,哈哈。”小杰大笑起来。

“什么?”晓芬心里一沉,自己本想教儿子如何行男女之事,没想到居然使儿子喜欢上了自己的身体。

“看,这里一切都布置好了,而且还有三个月的粮食,吃完了可以去别的镇子买,我们就可以在这里过闲云野鹤的日子了。”小杰颇为得意地对自己的妈妈说道。

“啊,肚子好难受,”晓芬自从三天前被龙眼干塞住肛门后就没有排过便,肚子里的涨意十分强烈,每隔一阵子就会对她的肛门发起一次冲击,但都被塞得紧紧的龙眼干堵着。

“啊,看我高兴得连这个都忘了,我早就给妈妈准备好了。”小杰转身拿出来一个土郎中用来给病人灌肠用的皮管,将管子头部插进晓芬的肛门,用力将管子里的菜油挤进了她的直肠。

“啊,肚子好难受,”本来就拥挤的直肠又被挤进了分量不小的菜油,晓芬的便意愈发强烈,“快让我去茅厕吧!”被反绑双手的晓芬只能哀求小杰同意她的生理需求。

“这个我也准备好了。”小杰指着一旁那个崭新的红木马桶。

“啊!”晓芬象看见救星一般夹紧大腿反背双手走到马桶旁,一屁股坐了下去。

“小杰别看,妈妈太难为情了。”晓芬注意到小杰正死死盯着自己。

“妈妈怕什么,你坐木驴的样子我都看过,看你如厕算什么。”

“呜呜!”肚子里越来越涨的晓芬无法再顾及小杰的目光,稀里哗啦地在马桶上拉了起来。

一身轻松的晓芬突然意识到自己双手被反绑,无法自己擦拭屁股,只好红着脸求小杰:“能不能解开绑绳让我擦一下。”

“不用这么麻烦,我来帮妈妈擦就可以了,”小杰拿着擦便纸,来到晓芬身后。

晓芬见状也没别的办法,只好乖乖地撅起屁股让小杰擦拭,沾有污物的肛门在小杰的注视下紧张地蠕动着,小杰用擦便纸轻轻地擦拭着自己母亲的性器……

“我们来拜堂吧,妈妈!”小杰把晓芬搀扶到堂前。

“哎,”晓芬见小杰态度坚决:“好,妈妈答应做你的女人,但是在别人面前我还是你的母亲,在只有我们俩的时候,你可以当我是你妻子。”

“这个是当然,包括以后我们的孩子,我都只会让他叫你奶奶。”小杰爽快地回道。

晓芬再次叹了口气,终于与面前这个男人完成了夫妻的三拜仪式……

晚上,晓芬赤裸着躺在床上,双手被高举过头顶绑在床沿上,看着面前这个把头埋在自己乳间的男人,心中思绪万千,而小杰只是不停地抓抚着晓芬的屁股并没有行房的意思。

“妈妈你被几个男人干过啊?”小杰突然伸出头来问道。

“你问这个干什么,快睡觉吧。”晓芬把小杰的脑袋再次按入,小杰把脑袋又伸了出来。

“除了你只有你爸爸和我大师兄了,”晓芬红着脸说道:“不过我的屁股洞只被你插过,我用性命担保。”

“那就好,不过从此以后妈妈只能给我一个人看一个人摸。”

“好,妈妈答应你以后只服侍你一个行了吧?”晓芬见小杰还没有行房的意思,“你现在就睡觉吗?”晓芬试探着问道。

“是啊,今天累坏了,不过这样和妈妈一起睡觉好舒服。”小杰抓着晓芬屁股的手微微用了点力。

“哎!”虽然上次让他插了一次自己的屁股,但自己的儿子对男女之事还是一知半解,以为男女同睡一床就可以生儿育女了。

几天下来,小杰还是没有和晓芬行过房,晓芬的屁股倒是被插过许多次,而不知为什么,每次小杰的肉棒挺到晓芬的肉洞门口就软了下来。

(八)

由于小杰一介书生,几乎什么活都不会干,所有家务都晓芬一人担了下来,小杰也不再用绳子捆着她,只是不允许她在家中干活的时候穿衣服,必须是赤身裸体,最多也只能穿上一件肚兜,而外出打猎砍柴时为了避免受寒可以穿上少许衣物,但是要求在屁股部位必须暴露在外,随时准备接受小杰肉棒的检阅。

这一天,光着身子的晓芬在灶台前来回忙碌着,白花花的大屁股在小杰面前晃来晃去,不知不觉他的下面硬了起来,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冲动。

正在忙碌的晓芬突然被小杰死死的抱住,一根火烫的肉棒顶在她的屁股上。

啊,小杰终于恢复了男性的本色,是要被儿子插了吗?晓芬心头有些宽慰,所以没有抵抗,还微微地翘起屁股来配合小杰。

谁知小杰的肉棒并没有探访晓芬的桃花洞,而是在她的幽门处停下了。

小杰不会又是要插那里吧?晓芬心里一惊。

果然,坚挺的肉棒轻易突破了晓芬的肛门防线,径直插向她的屁股深处。

“啊,又来了!”晓芬心里暗暗抱怨,但也不好说出口,只好继续扭动屁股配合着小杰的抽插。

小杰的肉棒在晓芬柔软的肠道里舒服地畅游着,晓芬的肉缝里居然也流出了白色的爱液。

“这个小混蛋,怎么还不插我小穴啊?”晓芬暗自抱怨道,但也不好意思点破。

但小杰似乎还是没有碰她那里的意思,肉棒在晓芬屁股里进出的频率在不断加快,终于小杰停住了,伏在晓芬背上喘着粗气,肉棒还留在她的屁股里,一股白色的乳液顺着小杰的肉棒流了出来。

*** *** *** ***

这天晓芬出去砍柴回来,喊了几声小杰都没回音,往日里小杰早就跑出来帮她背柴火了。

“小杰,在干什么呢?”晓芬走进里屋,居然是孤独郎君站在里面,被反绑双手的小杰正在他的剑下瑟瑟发抖。

“你终于回来了,”孤独郎君看着目瞪口呆的晓芬,“你们肯定以为我找不到这里吧,我一看那个被凌迟的女人的体型就知道不是你,这可是常年跟你在床上养成的默契啊。”

“你来干什么?”晓芬半天才挤出来一句话。

“来看看你们这两个狗男女。”孤独郎君狠狠地说道,“顺便干一下你这个淫妇。”

“我可以随你处置,但是不要伤害小杰。”

“好啊,”孤独郎君放下手中的宝剑,拣起晓芬用来捆柴火的麻绳,“先转过去,把双手放到背后。”

晓芬自然知道他的用意,但为了小杰的安危她还是乖乖地让孤独郎君把自己结结实实地反绑了起来。

“看你这个贱货,居然和自己亲生儿子搞到了一起,”孤独郎君一边摸着晓芬丰满的屁股一边说。

“大师兄,求求你放过我们吧,我和小杰是真心在一起的。”晓芬希望孤独郎君能放她和小杰一马,苦苦哀求道。

“屁话,你是我的女人,按辈分小杰应该是我儿辈,怎么能把你让给他?”孤独郎君冷笑道。

“那你想怎么样?”晓芬知道大师兄此行必然是来者不善。

“当然是来干你这个骚货了!”孤独郎君游走在晓芬屁股上的手突然探入她的股间,搓揉着晓芬的花瓣。

“不要,”晓芬回头看了看地上的小杰,“请不要在小杰面前做。”

“怕什么,小杰不是不会干你的前面吗?我正好教教他,让他知道怎么样来干你这样的骚货。”原来孤独郎君已经暗中观察了小杰母子数日了。

只见孤独郎君掏出他那又粗又长的肉棒,对准了晓芬业已湿润了的肉穴,径直插了进去,插得晓芬叫了起来。

“果然是贱货!”孤独郎君继续在晓芬体内抽插着。

晓芬配合着孤独郎君发出一阵阵浪叫,心里却在思索着脱身的办法,突然她看到了孤独郎君丢在地上的那把宝剑,于是灵机一动,趁孤独郎君正在享受着自己的身体,用脚轻轻将宝剑踢到小杰身边。

孤独郎君正在晓芬身上充分享受着鱼水之欢,却不知末日临头,用宝剑蹭断麻绳的小杰持剑来到浑然不觉的孤独郎君身后,一剑刺穿了他的胸膛,顿时鲜血四溅,当场殒命。

“小杰,快,解开我的绳子,我们一起把他处理掉。”晓芬不顾孤独郎君的阳具还插在自己的身体里,急忙说道。

小杰把带血的宝剑丢在地上,推开孤独郎君的尸体,看着晓芬湿漉漉的下体裤裆里的宝贝早就按捺不住了。

“怎么,小杰恢复正常了,可以插我那里了吗?”晓芬心想,身体故意风骚地扭动着,小杰哪还忍得住,脱下自己的裤子就趴到晓芬身上,一根火烫的肉棒插进了晓芬身体深处。

“啊,终于进来了。”晓芬庆幸,儿子终于可以象正常男人一样来对待自己了。

“啪嗒啪嗒”的响声在屋子里回荡着,小杰的肉棒在晓芬身体里进出数百下之后终于将浓浓的稠液留在了她的体内……

当晚,小杰和晓芬合力将孤独郎君的尸体系在石头上丢入河里,在夜色的掩护下这一切做得是神不知鬼不觉。

一回到家中,小杰就如狼似虎地扑到晓芬身上,挺起肉棒直奔晓芬的肉洞,晓芬也十分配合,但就在临近进入的那刻,小杰的肉棒又莫名其妙地软了下来。

看着小杰扫兴的样子,晓芬突然醒悟,原来要把自己绑起来小杰才能正常地和自己行房,于是她拿起白天孤独郎君用来捆自己的麻绳,交给小杰……

*** *** *** ***

一年后,一个白白胖胖的婴儿在摇篮里安静地吮吸着一只丰满的乳房,那乳房的主人——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居然是被一丝不挂地驷马倒绑着吊在摇篮上方,悬吊的高度使婴儿刚好能够到她的乳房。一块毛巾紧紧地塞在那女人的嘴里,还有一根绳子勒在毛巾上面,使毛巾不会从她嘴里掉出。

再看那女人后面,阴道和肛门里分别插着一粗一细两根木棒,木棒的底部同样用麻绳绑定,不会滑出来,而在那里女人的另一只乳头上挂了个响亮的铃铛,只要她的身体稍有抖动,铃铛就会发出清脆的铃声。

门开了,那女人一脸期盼地看着门口,一个眉清目秀的男人抗着一大包粮食走了进来,那正是今天去县里采购粮食的小杰,他把粮食放好后,走到那女人旁边,抚摸着她那白晃晃的大屁股。

“有没有把我们的小宝宝喂好啊?”

那个被悬吊着给小宝宝喂奶的,正是晓芬,而摇篮里的婴儿,正是她为小杰生的儿子,至于这个婴儿该叫自己妈妈还是叫奶奶,晓芬自己也不清楚。

(完)

乱伦文学作品合集 · 第083章 大义灭亲之刑审淫母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