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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1章 春风乱渡玉门关

佚名 · 乱伦文学作品合集 · 本章第 2 / 2 页

“说,你那做爹的畜生儿子到哪儿去了”

“我不知道”

“不知道,我看你这个小婊子知不知道”小艳的手更用力了,燕妮的乳头几乎要破了。

“真的,我真的不知道”

“反正他会回来的,我有的是时间等,现在给你爽,我给你爽,让你爽个够”

小艳说罢,从公事包里拿出一套从日本进口的淫具,将它塞入了燕妮的屄,那屄刚刚日弄过,还很松驰。

“日过屁眼吧,试试这个”小艳又拿出一个像狼牙棒一样的棍子,对著燕妮的屁股就插了进去,“我让你爽个死,爽爽爽,爽死你这个淫妇。

燕妮从未日弄过屁眼,顿时疼得晕了过去。

小艳踹了燕妮屁股上的棍子一下,把电源打开,“臭婊子,老子让你爽个死”,然后往旁边的床上一躺,拿过一本书,不再理燕妮,静静地看了起来。

第四..章

(1)

小青是属于那种永远追求新刺激的男人,连母亲这样的女人,都被自己日过了,这天下还会有更让自己快乐的事吗?说实话,在日弄了母亲几次后,小青的心却觉得有些下坠,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受,就如一个人看多了黄色书刊后,对任何有性的文字提不起兴趣,确实,按小青的性能力,一天日弄母亲5、6次也是没有问题的,但是,他却似乎很难有这样的兴致。

这个女人绝对是一位很有来头,纸片上的字:508,很好看,像是那种时常给人签名的那种,女人似乎怕她忘记,特意强调?不知道怎么回事,小青觉得这个女人越来越神秘,她叫我上房间,肯定是看上了我,那么她一定是一个不平凡的女人。

百无聊奈地呆够了半个小时,小青急不可耐地上了5楼。

门开了,一个带著面具,手持一瓶红酒的女人,穿著那件民族化味道很浓的旗袍。

“进来,你很准时,我喜欢,我的时间并不多,晚上还有重要的事”女人的声音,似有强大的拉力,将小青带入了玫瑰花一样的梦里。

“把衣服脱了,去洗个澡,我喜欢乾净的男人”女人的话就是命令,那么高贵,小青顺从得像一只小猫。

洗完澡出来,女人已经躺在床上,旗袍的上半身的对襟开著,一对高耸的奶子暴露无遗,小青注意到,女人的奶头有些黑,也是个臭婊子,在床上一定很淫乱。

“我喜欢男人从后面插,来吧”女人把屁股撅了起来。

“您的旗袍”

“哦,撕烂它,从内裤边上插时去,尽量粗鲁一点。

小青有些犹豫,那种撩拨人心的未知,以及女人那镇定的样子,让他的呼吸有些发紧。

“怎么了,不会是第一次吧”我让你看看我的脸吧,女人说著,一把掀开面具,“我不是丑女人,记住这是第一次,因为我喜欢你,你很帅,正是我的童年梦想,女人又迅速地把面具给带上了。

但小青已经看清了,他目瞪口呆,又惊又怕,同时,一种从来未有过的快意划过全身。他上前一把撕开女人的旗袍,用手把女人的红色小内裤往旁边一扒,把鸡巴对准女人的屄,屁股再一挺,鸡巴就插了进去。女人的里面早已湿透。

“你很像宋祖英,莫非……”小青快速地抽提起来。

“心里清楚了就行了,年轻人,有些事装糊涂的好,日我吧,而且要喊我妈”

“妈,妈,宋妈妈”小青的胆子大了起来,这么一叫,他全身不竟一阵抖动,差一点就射了出来。

“捏我的乳房,快,快呀,哦,那老东西让我受够了”

“你真的是宋祖英,我的亲妈”

“不要讲出去,我什么都不是,我只是一个女人,一个被一位老人喊亲妈的女人,快日我,快,再狠一点,啊,我没有看错你”

小青欲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点。女人在他的抽送发出如唱歌一般的呻吟。

“亲儿子,老东西,我不行了,哦,泄了,快,抽出来,日我的屁股”

“妈,我这就日,妈,你是不是宋祖英”

女人不再回答,而是一味地呻吟。

约半个时辰,女人的屁股满足了,小青也快射击了,于是又把鸡巴插进了女人的屄里。

临近高潮,女人身子一抖动得厉害,小青把持不住,一股浓精射进了女人的屄心子上。

完事后,小青没有像以往那样趴在女人身上,而是把女人即时地翻过身,搂在了怀里。

女人身软如绵,吐气如兰。

好一会儿,女人说,你该走了,记住,今天的事,你对谁也别说,否则你会…女人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像日本女人川岛芳子一样。

“能不能再让我看你的脸一眼”

“不可以”女人的语气一下子冷漠了起来,拿去,这是你应该得到了。

小青不敢再说什么,拿了那遝钱,穿好衣服,怀著兴奋而又有些失落的心情走出了房间。

永远的508,梦啊,永远的宋祖英,不会错的,一定不会错,小青边走走想,那遝钱足有5000元。

(2)

小青出了娱乐城之后,没再去别的地方,而是直接往回赶。

时间刚好是1点钟,和女人弄了半个小时,妈肯定还在睡,她知道了我的艳遇,一定会吃惊不小的,我上了宋祖英,这可能吗?

然而,当他回到宾馆405房间的门口,却听到里面传出来一阵阵细小无力的呻吟声,妈生病了,似乎很痛苦哩。

小青赶紧敲门。

“哦,是燕妮的爹回来了”小艳的出现让小青大吃一惊,刚才的快意一扫而空。

“看看你女儿那骚货,两个洞都开了花哩。”

小青见母亲光著屁股和屄里都插了淫具,有些莫明所以。

“小艳,你干什么”小青走到母亲身边,见母亲神智不清,口里呻吟下一堆,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快乐。

“是你这个骚货干的,乖艳儿”

啪,小青的脸上挨了小艳一掌,“呸,你妈才叫你为爹哩,你妈才是你的乖女儿”小艳把燕妮屁股上的棍子用力地压了压,燕妮痛得已经叫不出身来。

“你打老子?老子揍不死你”小青刚要挥起拳头,却见燕妮坚难地冲他摇了摇头,小青忙凑到母亲身边。

“她什么…都…知道了,而且录了音”

小艳得意地看著小青。

“你的燕儿现在很需要你这个当爹的日哩,快满足她”

小青还是有些不明白,但很快他晓得了是什么回事--一部答录机横躺在第二张床上。

“她用…窃听器…监视我们…”燕妮此时已被两只淫具弄得痛苦不堪,特别是屄里的那根,插得很深,安在里面的避孕环都被震脱落了。

小青不理小艳,动手拨淫具。

“你赶拔,你拔我就喊”

小青现在已彻底清楚了当前的形势,他知道不能来硬的。

“小艳,你这是干什么,有什么事你说嘛”小青一下子变得温柔了。

“去去去,你不是有你妈吗”

“嘿,我的姑奶奶,有什么事不可以商量的”

“我告诉你,以后不要总对我狮子大开口,否则,老娘让你晓得我的手段”小艳见再闹下去,只怕是要弄出人命,把燕妮给折磨死,于是口气有些松动。

“哦,这事啊,你就是不给我钱,我也会陪你的呀,怎么不早说”

“说得倒好听,你给我听好,以后每个月陪我10天,每次只能给你30块”

“你他妈的当我是…”小青想骂,但没有把话说完,随即他陪著笑脸,对小艳说,“我的心肝,我的亲娘,我的小美人,我什么都答应你”

“少来这一套,把衣服脱了,日我”

小艳的欲望早已升腾起来,一切按计划完成,她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快意。

小青拔掉母亲屁股和屄上的淫具,对母亲说:妈,你没事吧,要不要上医院。

“哟,还磨蹭些什么呀,怎么不喊你妈女儿啦,嘻嘻”

燕妮微微地张了张嘴,断断续续地说:小青,妈…屄心子…里的…环掉了,把它…拿出来吧,嗯嗯,好痛,我真想…死了算了。

“喂,小青,这事还是我来吧”小艳脱光了衣服,走过来,把整只手都伸进了燕妮的屄里,抠出来一只小小的避孕环,“这样也好,等一下,你完事时,射进你妈的屄心子里,也好抱儿子,嘻,真不知道生出来之后,该叫你们什么”

燕妮又晕了过去。

(3)

虽然是大白天,可是酒巴却仍如夜晚,室内的迷朦的香烟雾,形成了无边的浮燥。

少年坐在一张桌子前,一杯接著一杯,似乎永远止境。有关于那件美丽的、妖艳的、寒冷的、充满邪欲的往事,就像一盘盘美丽但不可口的大餐一样,不停地端到少年的面前。

他是小龙,也就是小艳的儿子。

那是一个雨夜,少年陪著母亲在床边喝啤酒,他本不会喝酒的,可是满脸微笑的母亲却说,男人,连酒都不会喝,将来怎么办大事啊。母亲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有些特别,就像是电视上的床上戏那种。

毫无疑问,少年那天晚上喝醉了,但他头脑依然清楚。在飘漂浮浮之间,少年只觉得身体似乎有了某种变化,母亲成了一位一丝不挂的仙子,虽然她的脸有点可怕。但他在那一刻,的确为她的身体著迷,他已无法控制自己,事实上,他躺在床上一动也不能动,他只觉得自己进入了另一个空间,母亲坐在他的身体上摇啊摇,摇啊摇,丰满肉体在他面前晃来晃去,肥白的奶子像两个圆球,一左一右,上下颤动。少年不能自拨,母亲的肉体散发著浓浓的百合花的香味……

但是当少年清醒过来时,看著身边的母亲,不觉一阵恶心,忍不住吐了一床。后来,母亲再要他上去的时候,他却无论怎样也挺不起来了--他被一种罪恶判了死刑。

燕妮阿姨与他的儿子也……他们在省城干了些什么?哦,那种事,不单单只发生在我身上--母亲的电话,让少年一年多来压在心头的那块石头,变得有些不再冷冰。这天下的女人真是没一个好东西,少年想。

为什么,为什么,这明明是罪恶,为什么当我听到燕妮阿姨与小青的声音,却有了些快感,为什么,天啦,妈妈,你在哪里?你为什么还要折磨我。

少年一杯接著一杯。

(4)

小青将小艳压在床沿,一口气抽提了一千来下--虽然与神秘的女人刚弄完,可是小艳的话他不得不听,那是命令,因此,小青插弄起来特别地狠,有如野兽一般,充满了报复性。

小艳则感到前所未有的快活,那既是一种胜利者的快活,也是一种性的快活。

胜利者是需要人安慰的。而安慰她的这个人,将成为她的奴隶,受到她的控制,她可以一分都不给他,而且,她还有随时威胁他们的资本。

一个人如果是彻底控制了另外一个人或是一群人,那样的快乐,谁能轻易享受得到呢。

所以小艳放纵得非常彻底。

“你现在是我的奴隶,是我的儿子,你妈是我的女儿,也是我的孙子,哈哈……嗯,嗯,啊,”小艳放肆的呻吟和叫床声几乎让全宾馆的人都听得到,“看,你的女儿在那边,不知有多快活哩,小畜生”

小青不答话,屁股连连挺动。

小艳不断要求变换姿势,“等一下,我要叫你的妈喊我一声奶奶”

“屁股好痒,日屁股吧,受不了了”小艳忽然站起身来,爬到燕妮躺著的那张床上,半跪在燕妮的胸部,“日我的屁股,快,你妈的奶子真是软啦,难怪……啊,你轻点行不行”

小艳边耸动屁股,边用拍摸燕妮的脸,“喟,老婊子,看看你爹爹,他要我爬到你身上干哩”

燕妮被压得喘不过气来,从昏迷状态中慢慢地苏醒过来。

小青在后面更加用力了,每一次都把鸡巴送到屁股的最深处,两个卵子啪啪啪地打在小艳雪白的屁股上。

不一会,小艳全身一阵剧烈地颤动,小青觉得她的屁股里似乎有一个吸盘一样,吸吮著他的龟头,但是他强忍住不射。而是一挺屁股,将鸡巴深到最深处,旋转几圈,再迅速地抽出来,猛地再送进去。

小艳尖叫一声,双管齐下,屁股和屄里同喷出一股骚水,成暗红色。

小艳泄过之后,昏了过去!

小青见小艳昏迷过去,重重地拍了几下她的屁股,“死淫妇,我看你骚,我看你坏,毒蛇,妈,妈,你怎么样了”小青一把推开小艳那绵花一样软的淫肉,将燕妮抚起。

“…妈…妈恐怕是不行了,嗯嗯嗯,小青,帮妈看看,屄心子和屁股很疼,哎呀,又疼又麻,哦哦,我不行了,这个臭婊子”燕妮呻吟著,望著儿子:你刚才死到那儿去了。

小青帮燕妮用毛巾被擦弄著屁股,“妈,你知道我今天看到了谁吗”

“你这个小害人精,妈都被人家快整死了,你却…哎呀”燕妮挣扎著坐了起来。

“我日了宋祖英”小青得意地一笑,“妈,我送你上医院”

“干什么玩笑,妈都成了这样,你还有那份闲心”

小青坐在燕妮身边,把刚才的艳遇叙述了一遍,“绝对是宋祖英,好刺激呀,唉,可惜只是一回”

燕妮听罢儿子的话,一下子趴到儿子怀里大哭起来。

“妈,妈,你这是怎么了,妈”

“你,你,唉,妈受够了,妈受够了,妈都叫你爹了,你还出去嫖女人,妈不活了”

燕妮越哭越伤心,披头散发地,身子一颤一颤。

小青没想到母亲这么伤心,不由得有些后悔,不禁狠狠地抽了自己嘴巴几下“都是你坏事。”

“你是不是不要妈了,你让我去死吧……妈也是歌星啦,怎么你就对那个女人那么感兴趣”

“妈,我这还不是为了我们”

“我们是谁?谁跟你我们,嗯嗯嗯,妈不活了”

“呢,5000元到手了,没钱我们怎么活”

“怎么就活不了…嗯…嗯…你手里头不是还有些钱吗,妈也有点存款,我们开个店嘛”

“妈,妈,别哭了,儿子答应你就是了,但是儿子不愿意做那苦差事”

“那妈养你好了,不用你做事”

“妈,你也包情夫呀”

燕妮听了小青这话,忍不住破涕而笑,“嗯,哎哟,嗯嗯嗯,屁股和屄疼死了”

“妈,那我给你舔舔”小青把脸伏在了燕妮的屁股上,“妈,你没有和爸日过屁股吗”

燕妮伸手打了儿子的头一下,“去你的,尽贫嘴,你爸呀,唉”

小青的舌头伸进了燕妮的肛门,在那里左转又转地,把那些脏物一一舔乾净。

“小青,别别,好脏的,好脏的”

“妈,再脏也是妈的屁股,儿子喜欢”小青又把舌头向燕妮的屄边送。

燕妮的屄被那淫具弄得血水横流,再加上从屁股眼里流出来的秽物,看起来很恶心。

“脏,脏呀,小青,别…哦,舒服多了…嗯嗯嗯…”燕妮的眼泪又来了。

“妈,你又哭什么”小青侍候完母亲,将她搂抱在怀里。

“妈哭…嗯,这么脏,小青,不…嗯,亲爹,小青永远是妈的亲爹,答应燕儿,别在欺侮女儿”

“妈,我以后连其他女人看都不看,可以了吗”小青哄著燕妮。

“不准你叫我妈,不准”燕妮又破涕而笑,用粉拳捶打著儿子的胸膛,娇呢地扑在他怀里,“你是妈的亲爹,是你日出妈来的”

“好,好,就算是,什么都依你,我的淫妇儿,小艳知道了我们这事怎么办”小青转开了话题。

(5)

“小艳难道只有死路一条”小青看见母亲的眼中露出一瞥煞人的凶光,那是一种杀气。

“她不死,我们还有好日子过”燕妮把两套淫具分别插入小艳的屁股和屄心子,“其实这条毒蛇一直都在谋害我,害了我一辈子”

小艳被绳子绑住了手和脚,嘴巴里面也塞了厚厚的一块布。

“放心,这样子谁也看不出来,绳子是纯绵的,不会有太多的淤血”燕妮像是老手,连小青也没想到她有这么狠。

“妈,我总觉得有些怕”

“怕什么,你不知道这个女人多讨厌,以前在厂里尽欺侮妈,我下岗了,想找找她那废老公帮忙,她竟然还潮弄我”

小艳的眼睛里透露出无限的惊恐,身子还在缓缓地挣扎。

“她的死,是因为淫乱而死,燕妮打开了淫具的电源开关。

“让你个臭婊子乐个够”燕妮恶狠狠地说。

“小艳死了,我们报案”

“报案,找死啊,亏你还是我的爹”燕妮做完一切,又躺倒在床上,赤条条地,“嗯,被这个死淫妇弄得我现在还在疼,也不知道能不能好,亲爹,我的亲爹,你可要对我好,不要再欺侮我”燕妮又撒起娇来。

小青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爹不要怕,她死了,我就打电话给那个死活人老郑,他一心往上爬,是个大官,老婆淫乱死了,敢找谁的麻烦”燕妮把小青搂在怀里,“亲爹,这里还疼啦,哎哟,嗯,嗯”

燕妮的脸成了苍白色,与小艳几乎差不多痛苦的样子。

小艳被淫具弄得淫水一阵阵地哗哗地直流。

“燕儿,我陪你上医院去吧”

“好吧,反正我也不想看这个淫妇的死相,用被子把他捂好,万一有服务员进来呢”

“嗯,还是燕儿想得周到”小青见母亲如此镇定,心里的畏惧感也慢慢地消失了。

(6)

小青本想带燕妮去人民医院,可燕妮却说最好去私人疹所。

母子俩坐著计程车来到城效一家不大起眼的私人疹所,小青怕母亲走路会增加疼痛,忙付了钱,将母亲从车里抱了出来。

燕妮像小鸟依人一样把头埋在小青的怀中。

母子找的是妇女科。

医生是个老女人,“怎么这么不小心,你做房事也不要太那个了嘛”老女人用埋怨的眼光看著小青说。

“那是,那是”小青支支唔唔地说。

老女人的技术倒还不错,不一会儿就处理好了燕妮的伤事,临了,小青到柜台付了钱,就准备抱燕妮走。

“小青,不要急著走,我听说私人疹所一般都有做处女膜手术的,等我问一下医生吧”燕妮躺在疹所那张陈旧的病床上,“大姐,这里有这种手术么”

“有啊,不过要很多钱啦”

“多少”

“5000元”

“小青,你带了那么多钱吗”

“…妈--燕妮”小青连忙改口,“你想--”

“带了多少”

“反正够这个数”小青不解地望著母亲。

“给我做处女膜手术吧”燕妮对老女人说。

老女人心想,这个骚货,这么大年纪了,还做这手术,唉,现在的人啦,“好,我去叫大夫来,你们等一下啊。”老女人走时,冲小青神秘地一笑,“哦,你倒是一个有福气的人”

老女人一走,燕妮便叫小青坐到了身边,把头靠在他的肩上说:亲爹,燕儿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淫妇我霍出去了”

“燕儿,我的儿,爹一定好好疼你”小青拍了拍燕妮的背,有些冲动,鸡巴又硬了。

“燕儿以前不是一个贞洁的女人,把处女给了那个老乌龟,现在燕儿要把它还给你”燕妮吐气如兰,娇艳似水。

“嘻嘻”小青忽然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燕妮娇嘀嘀地问。

“老乌龟是谁”

“你爸啊”

“你不是我日出来的吗”

“嗯,嗯,不嘛,不嘛,燕儿要爹道谦”燕妮将头摇了摇,望著小青。

“好,我的淫肉儿”小青亲了燕妮一口,这时,大夫走了进来,小青连忙出了治疗室。

(7)

燕妮母子回到宾馆,已是晚上8点多钟,燕妮做完手术,感到周身疼痛,特别是腰以下部分,当他们进房间时,小艳已经在极乐中死去,两随之间,流出来一大滩红红血血的东西。

“爹,你怕不怕”

“怕什么,一个死人,燕儿都不怕,我怕什么”小青将母亲抱到床上,两人躺在了一起。

“还疼吗,燕儿,我的亲肉儿”小青摸著燕妮的脸,温柔地说。

“嗯,有些疼,不过没开始那么厉害了,嗯嗯嗯,不好,燕儿要……”

小青见母亲惨白的脸上,现出了几分红晕,妈,你要什么,我给你去拿来”

“不是,不是嘛,嗯,燕儿要屙…”

小青知道母亲内急,忙问:大的,还是小的。

“燕儿要小便”

小青知道母亲刚做完处女膜修补手术,不能让尿液感染了伤口,想了一想,把燕妮的牛仔裤解开,扯开内裤,把头埋进了她的两面三刀腿间,嘴巴对准了屄门与屁股眼之间的尿道口说:燕儿,你尿吧,爹替你接著。”

燕妮见儿子对自己这样好,又哭了起来,“不,燕儿不,嘤嘤嘤”

“燕儿,不要紧的,你尿吧,人家不是说童子尿可以治病吗”

“嗯,爹取笑我”燕妮哭著给了小青头一下。

燕妮见儿子意志坚决,也便只好不再忍,一股黄色的尿液顿时射进了小青的嘴里。

小青怕尿流到屄里,忙吞个不停”

燕妮大惊失色,“爹,你真的吞下去了,嗯嗯嗯,爹对女儿真好,燕儿下辈子还让爹日”

燕妮哭得更厉害了,眼泪如雨水一样向下流,全身漱漱地发抖,胸部一颤一颤地。

小青喝完尿,到洗手间把口用清水漱了一下,出来对母亲一笑,“好喝,童子尿哩”

燕妮还在嘤嘤地哭。

“老爸是个大乌龟,老妈是个大骚胚,儿子是个大淫鬼,一家老少都爬灰”小青用手羞了羞燕妮的脸,出口成..章。

“你在笑,你在笑,你在笑,嗯,好疼”

……

(8)

燕妮的计划一切没错,当她打电话给老郑时,老郑果然怕影响不好,连忙让燕妮不要声张出去,自己会亲自来省城处理后事,刚好还要赶一个会哩。

两天后,母子俩在省城住进了另外一家档次比较低的宾馆。小青还不敢日母亲,毕竟刚做完手术,女人的那里对身体很重要,如果搞不好,会累下一身的病。两人有时上上街,有时去卡拉OK室唱唱歌,过得倒十分逍遥。这一拖就将近半个月。渐渐地,燕妮的身体也快恢原了,燕妮怕小青憋得慌,本想让他日一回,但小青每次都坚决反对,燕妮又连哭了好几回,小青从未见女人这般痴情,也就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疼她。

这一天,小青陪著母亲逛了一回公园,忽然,小青看见一个女人的背影很像是姐姐,便对母亲说:燕儿,你看,那个穿白衬衫肥胖老头的旁边,是不是姐姐。

燕妮顺著小青的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咦,还真的是她,这个不听话的小畜生,怎么穿得那么露,还与这么丑的老头亲亲我我,她该不是…”

“我把她叫过来,嘿,世界真是小啊”小青刚想喊,却被母亲给拦住了。

“不要急,看看她搞什么鬼,她不是说阿成很好吗,怎么还出来干这事”

馨月当年只有16岁,就与小城的一个老板谈恋爱,燕妮为这事,不知骂过她多少回,馨月一度和她脱离母女关系,老王又是一个和事佬,最后,馨月硬是嫁给了那个一看就不是好人的阿成。

“燕儿,你也真是,兴许那是她的老板或是朋友”

“屁,我连她的死酱子都看出来了,她一出生就是一个败类,那些年害得我好苦,连门都不敢出”

“燕儿,你也不要说她,我们不也…”

“呸,不嘛,不嘛,爹又欺负燕儿”

母子俩上打情骂俏,跟在馨月和那个老男人的后面,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

馨月穿的是一套很性感的服装,下身是超短黑色的皮裙,上身一件短衫,从后背可以看得到腰部的肉,眼睛上则戴著一只浅绿色的太阳镜,一副妓女的样子,风姿绰约。

至于她脚底下的鞋子,就如一只大船,鞋跟又厚又高。

馨月的头靠在老头的肩膀上,老头的手则扶在她的腰上,两人不知在有说有笑地,似乎是在打情骂俏。

母子俩个跟在他们后面了公园。

老头出了公园,就叫了一部的士,然后抱著馨月亲了一口,淫笑著说:明天晚上见,我的小心肝。

“嗯,不正经,乾爹,明天我CALL你”说著亲了一下老头的脸。

老头搭了车,扬而去,小青忍不住,大喊了一声:姐。

“咦,怎么是你们啦,妈的生日过得还热闹吧”馨月大吃一惊,略带著一点尴尬,迈著性感的猫步,摇摇晃晃地向他们走过来。

“我说她是鸡吧”

“什么鸡巴,没家教”小青冲燕妮一笑。

燕妮在后面用力地掐了一下小青的屁股,“我看爹还敢不敢欺负我”

玩笑之间,馨月已经到了他们的面前。

“姐,你变瘦了,怎么,姐夫还好”

“……”馨月不作声。

“刚才那个老头是你什么人”燕妮板著面孔问馨月。

“妈,你别…他只是我的一个普通朋友”

“狗改不了吃屎”燕妮翻著白眼说。

“你们都看到了?”

“哦,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燕妮的口气仍然生硬。

小青见母亲要发火,忙在一边打圆场,眼前钱也不多了,得向姐姐借钱,他想著这一层,忙对姐姐说:其实也没有什么,燕…妈其实是为了你好,唉,走吧,上你家玩几天,妈身体不好,我带她来治病。

“妈,你哪儿不好”馨月想扭转尴尬的局面。

“你少管”燕妮说这话时,不由得向小青眨了眨眼,心想,小青反应真快。

一家人坐了一辆的士,先赶到宾馆把房退了,然后直奔馨月的家。

(9)

到了馨月家中,燕妮与小青才知道馨月已离了婚,燕妮对馨月向来就不大满意,馨月说任何话,做任何事,燕妮总不给她好脸色看,燕妮就是这样的人,爱到极点,也恨到极点。

小青则一心想钱的事,对馨月赞前赞后的,一个劲地夸她有本事,居然拥有这样一套大房子,至少也是一百万富姐了,他心里其实很想问一句:姐,你这么多钱,还出去做鸡干什么。

对于母亲的脸色,馨月则在心里暗自忍耐,她从小在家得到的骂多过关怀,这一点事,她早就习惯了。事实上,她的心中,也根本就没有家的的概念--父亲是个没骨气的男人,越老越不中用,馨月一点也不挂念他,而母亲呢,则只是恨,馨月有时甚至担心自己无法控制自己,大骂母亲一番。在她23年的生命里,她曾与母亲断决过三次母女关系呀。馨月清楚地记得,第一次是因为她12岁时,和班上的一个同学胡闹,被母亲发现了,第二次则是她在读初三时,与一位元老师发生性关系;第三次则是因为她那个风流的老公阿成。

世上所有的男人都不是好东西,馨月也恨男人。因此,对于小青的恭维,馨月一点也不怎感冒,反倒觉得他非常地虚伪。

至于母子俩在一起时的那股子亲密劲儿,馨月更是看不过眼。

馨月的房子在城效,相对来说比较偏,因此晚上格外安静,燕妮一个人住主人间,这间房装修得非常的豪华,一排落地柜,一张带有自动按摩设备的大水床,一张古香古色的梳妆台,搭配得再合适不过。

燕妮感到惊奇的是,房子的天花板上和墙壁四围都装上了镜子,人在里面一望,呈现出好几个影像,而那张水床,两当头居然还装了两个不知用来做什么的铁架子,上面还有很一段绳子哩。

燕妮本想问那架子是用来干什么的,可又懒得开口,同女儿,她一向无话可说。

小青睡在客房,馨月则睡在靠厨房的一间为下一代准备的房子,燕妮和小青白天上街逛了一天,馨月则接待了一个客人,一家人都觉得很累,很早就上床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馨月就起床卖好了早餐,然后没有打招呼便背了一个很时髦的女式包出去了。上午,她有一个重要的客要接待。再说,小青他们呆在一起也闷得慌。

燕妮睡到上午9点才起床,摸摸索索地漱洗完后,见小青还没有起床,便悄悄起到他身边,在他的耳边大喊了一声:不好了,有人强奸啦。

小青正在做恶梦,在梦里,小艳正向他扑过来,要他偿命。燕妮的这一声喊,吓得一下子从床上跳了起来。

“小艳,小艳,我不是存心害你的,不要,不要”小青仍未清醒过来。

“好啊,又在想那骚婊子,看来一大早就想让女儿好好教训你一顿啦”燕妮在一边格格地笑。

“妈,你吓死我了”

“什么妈不妈的,我是你的燕儿,爹,你真的老了”

燕妮今天觉得全身一阵轻松,身体完全康复了。

“姐呢”

“是孙子才对,小爹爹”燕妮捏了一下小青的鼻子,娇笑著,“这个不成器的东西,早上出去也不跟我们打声招呼,明显是赶我们走”

“今天燕儿的气色真好,哦,生日那买的牛仔裤穿上了,转过来让爹看看”小青见母亲穿得非常惹火,不竟动了欲火,“燕儿,你好了吧”

“爹,女儿全好了,不疼不痛就是痒”燕妮在床前转了一圈。

燕妮上身穿的是一件粉红色露脐短衫,与那条未没膝盖的牛仔裤很是相配。

“爹,你猜猜,燕儿穿的是什么内裤”

“粉红色的”小青一把将燕妮拖到床上,双手在她身上乱摸起来。

“嗯嗯,人家还是处女,非礼呀”

“40的处女,真不多见哩,喊啦,谁信你”小青的抓住了母亲的那一对豪乳。

“哎哟,有人强奸啦,有人强奸啦”

小青见母亲一副娇态,再也忍不住,抱住母亲,就要求欢。

燕妮此时也欲火升腾,“爹,我们到馨月的床上去日吧,那水床睡起来真舒服”

“好了,就依女儿”小青抱起母亲就往主人房走。

刚走到主人房,小青就把燕妮往上一举,然后重重地向床中间一抛。

燕妮落在床中间,弹了好几下,“哎哟,小狗日的,又作弄燕儿”

“爹是小狗?”

“嗯,爹不是小狗是什么”

小青开始以为燕妮说的是老爸,现在一见燕妮大笑不止,马上明白了过来,扑上去就是一阵格吱,“我叫你坏,我叫你坏”

“你就是爹,爹就是你,怎么是女儿坏,爹不坏,怎么又有燕儿”燕妮盈盈一笑。

小青再也忍不住,一把将燕妮推倒在了床上,飞快地将自己的内裤扯了下来。

燕妮见儿子要日她,也开始脱衣服。

“燕儿,别脱,我有一个好主意”小青言罢,从床当头的梳妆台上找了一把剪刀。

“你想搞谋杀呀…”

小青不作声,将燕妮的屁股转过来,用剪刀慢慢地在牛仔裤的屁股后面剪了一个小洞,然后又让燕妮转过身来,在燕妮的屄前也开了一个洞。

“今天不脱衣服日,你对著镜子看看,性不性感”小青剪完后,洋洋自得。

燕妮根本就没穿什么内裤,这一剪,屁眼和屄都暴露无遗,加上衣服的映衬,显得非常地淫秽。

“这叫插全鸡,衣服一点都不用脱”小青搂住母亲,让她坐在自己的两腿之间。

“什么鸡不鸡的,大鸡巴”燕妮用手捏弄起鸡巴来,把嘴压在了小青嘴上。

“谁是大鸡巴呀,死淫妇,小荡娃”

“爹是大鸡巴,大鸡巴就是爹,淫妇我是大鸡巴日出来的”

小青用手抓紧母样的两只豪乳,说:燕儿,今天是你的开苞日哩”

燕妮淫欲如炽,声音也变得发颤,“爹,你可要疼女儿,好疼的”

“所以爹让你坐在我腿上日呀,你自己动”

燕妮把鸡巴扶正,慢慢地坐了下去,“今天是多少号”

“15”

“得记住这个日子,燕儿的开苞日,啊,有些疼”鸡巴才进一个龟头,燕妮就皱起了眉头,“老乌龟当年给我开苞我让得好像也是15号”

“15,15,日妈的屁股,怎么会是开苞日”小青轻轻地挺了一下屁股。

“哎呀,爹,女儿好难挨。

小青听了这话,隔著衣服用手轻轻地抚摸起母亲的乳房来。

鸡巴终于没根而入,燕妮一上一下地移动起来。

小青看著四面墙上镜子里母亲的样子,欲火更加旺了。猛地,他双手将母亲的小蛮腰一抱,使劲地上下顿挫起母亲来。

燕妮感到又疼又痒,身子也开始发抖。

“爹,说几句好听的,淫妇我就好这个”

“好,我们来个二人转,我问你答”小青脸上开始冒汗。

燕妮把头发往后拢了拢,身子后仰,屁股一起一落,速度越来越快,“啊,啊,好爽啊,现在不疼了,小青你起句吧”

小青用力地举起屁股向上顶了一下,说:燕儿,你是谁的儿

“淫妇燕妮是王小青的儿,是他的大鸡巴日淫女出来的--没有鸡巴哪有屄,没有屄哪有我…”燕妮用酒干倘卖我的曲子唱了起来“

“王小青怎么会日出四十岁的老屄”

“鸡巴是万能的”

“燕妮是不是淫妇”

“那是自然”

“燕妮是淫妇的话,王小青怎么会看得上她”

“因为燕儿是王小青的女儿,女儿生来是让爹插的”

“外公是燕妮什么人”

“外公不是人,爹就是外公”

“那王小青也日过外婆”

“外婆也是王小青爹爹的女儿”

“错了,错了”

“没错,没错”

“乱了,乱了”

“没乱,没乱”

“鸡巴”

“屄”

……母子二人一唱一和,弄得天昏地暗。

忽然,燕妮一阵痉挛,小青晓得母亲要丢了,连忙将她的推,扑在了她的身上,屁股急速地耸动。

“啊啊嗯嗯”燕妮呻吟下一堆,“啊…爹,亲爹,差点忘了,你如果日得不自在,我看床头的架子上有绳子,你梆起淫妇来日吧”

小青忙把鸡巴顶住屄心子不动,拿了绳子,将两人的身子移了一移,然后将燕妮的一条腿梆在架子上,手扳著另外一条腿,疯狂地抽送起来。

燕妮哪里还经受得住,不由得下身一凉,一股淫精沿著鸡巴直喷而出,如喷泉一般。

小青也有些忍不住,一个饿狼扑食,屁股连连挺送,临了,将鸡巴顶住屄心子,尽力又是一挺,龟头就日进了子宫里面,鸡巴外的两个卵子差一点也钻进屄里。

“啊,啊,妈,你是谁的女儿”

“妈是爹的女儿,妈是小青爹爹的女儿,淫妇你妈是小青爹爹的女儿”

“啊--”小青一声大喝,“我日死你,日死你,臭婊子,死骚货,我日死你,啊--”小青的鸡巴顶住屄心子就是一阵狂射,燕妮顿时兴奋得昏了过去。

“好戏连台呀,你们--”,忽然,正在发射精液的小青听见一声阴阳怪气的声音。

第五..章

(1)

馨月是上午接的那位客人,应该是一个省里的小官吧,是一个处长。省城还在搞三讲教育--三讲教育:黄赌毒,那个长得有点像武大郎的家伙,或许由于长期低三下四惯了,竟也是个被虐待狂。

馨月三把两把就把处长给搞定了,所以不到10点钟,她便回来了,没想到却看了一副活春宫,妈妈与弟弟的床上戏被她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刚才在处长那儿,馨月并没有得到满足,她的眼里充满了欲望和仇恨--她恨母亲,母亲原是一个这样的人,却从小就指责打骂她,她感到这个世界太黑暗了,突然变得有些绝望。

“姐,你…”小青慌忙从母亲的身上爬下来。

“什么姐不姐的,我只怕要做你的孙子了”馨月走到燕妮身边,用手拍了拍她的屁股说,“妈还是保养得那么好”馨月的语调平缓,让小青有些摸不著头脑,“哟,哟,还被你爹绑起来日啊”

燕妮此时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土里去算了,馨月从小就因性方面的问题,受过她的多少指责,什么女人应该注重三从四德呀,女人应该文静娴淑呀等等,燕妮不知给她传授过多少回。

馨月的眼里,不知是欲火,还是愤怒,令小青有些茫然不知所措,在一边连裤子都忘了穿。

“淑女,哈哈哈”馨月忽然发出一阵恐怖的冷笑,“什么叫淑女,就是在床上把儿子叫爹的女人,哟,屄里流出来的血真的是红的哩,处女,哈哈哈,正宗的老处女哦”

“姐,我们……”小青支支唔唔地,想表达什么,就用说不清,实际上他也是没话找话。

“什么姐不姐的,她是你什么人”馨月淫笑著,眼里透出一种杀气。

“姐,我们…”小青还是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妈,你是小青的女儿,是不是,对了,你不配做妈,难怪叫儿子为爹”馨月猛地打了燕妮的屁股一下,“你叫他亲爹,那我岂不就是你的亲妈了,哈哈哈”

馨月阴笑之间,将自己的皮裤缓缓地脱下来,里面的内裤,非常特别,有如一张小小的网,阴毛和屄皮都看得一清二楚,“小青,过来…”馨月的招手,似有一种无穷的魔力,小青不由自主地向她走过去,姐姐的身材绝对一流,小屁股,小乳房,瘦肩膀,细长而光滑的腿,无一不散发出一种巨大的诱惑力,小青喜欢刺激,像姐姐这一类的女人,他还从未阅读过。

燕妮此时把头埋在被单里,一动不动,她已无话可说,也没有力气说话,刚才被小青日得本来就有些头晕脑胀。

“姐让你享受一种前所未有的东西”馨月从包里拿出一条长绵绳子,将小青的两只手绑在了床另一头架子的两边,架子的根部,有两个铁环,好像是自动的,小青的两条腿一靠近那里,嗽地一声,就被紧紧地夹住了,“鸡巴还真不小啊,比我所见的都大”

馨月浪笑一声,小青不觉得鸡巴变得又硬又粗,连他自己也不也相信。

燕妮这才明白那些奇形怪状的东西的用途,女儿是个虐待狂,这符合她的性格--但是,自己怎么也起反应了,燕妮有些觉得不可思议,把脸翻过来,看见镜子中的自己竟是如此淫糜,不由得下身又是一凉。

馨月从包里又拿出几样东西,“妈,这是你所需要的,以后小青就是我的了,你用这个吧”I馨月递给燕妮一只长长的棍子,上面还有齿,燕妮知道,这是一种淫具。

“你--你这个不要脸的屄”燕妮忍不住骂了馨月一句。

“谁不要脸,你的屁股就是脸,我又不是你的什么人”

燕妮又惊又气,“……骚货,臭屄,你还不是从我的屄里爬出来的孽种”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燕妮被馨月狠狠地扇了一巴掌,“你才是孽种”

“小青,她打我,你……”燕妮的脸上现出五个通红的手指印。

小青被绑的死死的,不能动弹,只好对馨月说:姐,那么大火干啥”

“我帮你教训一下你这个不争气的骚货还不行啦”馨月手持一根皮鞭,抖了几抖,猛地举起来,狠狠地抽打起小青来,打得小青皮开肉绽。

“哎呀,啊--姐,姐,你干什么”

“叫你尝尝另一种滋味,爽吧”馨月继续鞭打小青,时不时,她也会抽打一下燕妮。

燕妮见儿子受苦,连忙爬起身来,下了床就夺馨月手中的鞭子。

“去你妈的骚屄,你问问,天下有谁把儿子叫做爹的,你也配做母亲,去你妈的”馨月猛地推了燕妮一掌,燕妮跌倒在地上,摔得屁股生疼。

馨月鞭打完,蹲下身子,把两只小乳房一挤,夹住小青的鸡巴,口对著龟头,一上一下,一起一落,磨擦个不停,不一会儿,小青的鸡巴就硬得如一根铁棒。

馨月满面红晕,强烈的快感令她不能自持,身子一阵乱抖,长期压拟在心头的郁闷也渐渐地得到了一定的释放--这次的性事,绝对不同往日,一个是自己的弟弟,一个是自己的母亲,而且母亲还是一个暴露了淫乱本质的母亲。

燕妮躺在地上,抚摸著屁股,哎哟连声。

馨月和小青乳交了一会,又拿出一根像狼牙棒一样的东西,将它放在小青的鸡巴上,上下前后地击打。

小青从未受过如此强烈的刺激,鸡巴反倒更硬了。

“想日姐姐了吧,不,应该是老公才对,你是我的老公,嗯”馨月的眼光忽然变得温柔起来。

“姐,我受不了了,你快解开,让我日你吧”小青忍不住求欢。

“不争气的小东西,做了爹还是这样”燕妮在一边忽然说,并挣扎著又爬了起来。

“去你妈的,先趴在一边吧,等一下才轮到你表演”

馨月站起来,给了燕妮胸部一脚。燕妮重又翻倒在地上。

馨月将小青的手松开一只,然后自己把脚一颠,把鸡巴对准屄门,然后双手将他的后背一抱,屁股再一挺,鸡巴就顺利地日进了屄里。

小青松绑的那只手赶紧抓住了姐姐的乳房,一阵重重的抚摸捏弄。

“啊,啊,啊”馨月的屁股一阵乱耸,鸡巴在屄里急速地进进出出。

“我要报复燕妮这个小婊子,说,说燕妮是婊子”馨月忽然用力,手重重地抠了一下小青的后背,小青结实的后背马上流出了血。

“啊--我日,我日,燕妮…燕妮是小婊子”

馨月听见弟弟这样说,哈哈大笑起来,“啊啊啊……你们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小青的脸上的肌肉开始紧松,鸡巴在屄里开始跳动,马上就要射了,他不由得挺动地屁股。

馨月却唧地一声,把屁股往后一收,随即又把小青的手给绑住,然后,她把屁股往燕妮嘴边一送:乖媳妇,替馨月舔舔。

燕妮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狠狠地咬了馨月屁股一下。

“啊--大叫一声,馨月气急败坏地操起地板上的鞭子,一连抽了燕妮数十下,“给我跪好,快点,不然我抽死小青”馨月狠狠地转过身来抽了小青一下,“心疼了吧,他是你的爹呀”

啪啪啪。

“我跪,我跪。”燕妮见小青的胸部开始流血,马上跪在了馨月面前。

“不行,得磕几个响头,得求我。”

燕妮忙又磕了几个头。

“叫我一声妈”

燕妮不支声,用眼眼看著小青,嘤嘤地哭了起来。

“我叫你哭,我叫你哭,死淫妇,和儿子乱伦的骚屄”馨月狠狠地抽打小青。

“妈--嗯嗯嗯嗯,造孽呀,造孽呀,天啦”燕妮大声哭了起来,“我怎么生了你这个…”

“哎,乖女儿,哈哈哈”馨月放下鞭子,把屁股调转过来,对准鸡巴,对燕妮说:乖燕儿,馨月的乖燕儿,过来帮妈推一推”

燕妮怕馨月再鞭打儿子,哭泣著上前推了馨月的身子一下,鸡巴插入到屁眼中……

“啊--”馨月终于接近高潮,屁股急速地向后直顶,燕妮则在一边更加用力地推,忽然,馨月从盘起来的头发里拿出一把明晃晃地小刀。

“姐--不要”小青一阵惊呼。

燕妮以为馨月要杀死儿子,也惊叫一声,心跳到嗓子眼上。

但一切都已经晚了,馨月猛地顶了一下屁股,接著停住不动,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也就在这一刻,她一下子将刀插入了自己的胸膛。

小青和燕妮都看呆了。

伴随著一声嘶声力竭的尖叫:妈,我恨你们,你们不要脸,女儿可是要脸的,我的命好苦……我其实…也…想…做个好…女人…但…我…好失望…

馨月用怨恨的目光,死死地盯著燕妮,燕妮全身一阵发冷

--妈,对不起…馨月倒在了地上,小青的鸡巴从屁眼里掉了出来,这一磨擦之间,加之恐惧的心情,小青忍不住身子一抖,一股精液狂喷而出,射在了馨月的尸体上。

“快拔110,快拔110呀”小青疯狂地喊道,天啊,这是怎么回事。

嗯嗯嗯,燕妮趴在地上,嘤嘤地哭泣著。

“我叫你哭,都是你,都是你,都是你这个臭婊子,我踢死你”

燕妮哭得更伤心了,猛地她一把上前抱住小青:亲爹,亲爹,你不要我啦,你不要我啦,嗯嗯”说罢,捡起馨月手中的刀子,就往手腕上划。

“妈,你干什么”小青一把夺过燕妮的手中刀子。

“爹不要我啦,爹不要我了,嗯嗯嗯”

母子两个抱头痛哭。

(2)

“爹,你不发毒誓我就不起来”燕妮直挺挺跪在大厅里,双膝下是一块圆形的砧板。

“好了,好了,我都心力交瘁了,你还…”

“燕妮死都不起来,爹,小青爹爹,原谅燕儿吧,一切都是我的错”燕妮拉著小青的手求道。

“…”良久,小青叹了一口气说:唉,谁叫你是个白虎害人精呢,爹发誓,永远不背判乖女儿燕妮”说罢,拉起燕妮,燕妮顺势躺在儿子的怀里,口中喃喃自语:爹爹,亲爹爹,燕儿好怕你不要我了,我只怕是已经有了,今天开苞,只怕是真的怀上了。

小青沈默无语,抚弄著燕妮的头发。

母子俩个匆匆地吃了一些东西,就开始处理馨月的尸体,燕妮怕小青害怕,让他在大厅里休息,自己跑到主人房,将馨月的尸体,用清水洗乾净,穿好衣服,然后动手用被单缝了一只大口袋,将它套在馨月的身上,又将地板上的血迹及架子上、床上的东西收拾了一番,才回到大厅,小青已经躺在沙发椅上睡著了。

燕妮也觉得全身疲软,便上了客房,钻进被单。

下午4点多钟,小青与燕妮才起来。燕妮对小青说,爹,走,我们出去选地方吧。小青懒懒地,觉得浑身有些凉。小青发觉母亲除了淫荡的一面外,还非常地心狠,我越来越看不清她了,他带著疑惑的目光望著母亲。

“爹,亲爹,出去选个地方,这里是郊区,肯定有可以埋馨月那个不成器的东西的地方。

小青听母亲提到姐姐,不禁心里又忐忑不安起来。

燕妮晓得儿子在想什么,唉,自己就是这命了,身子都给了他,就顺著他吧,嫁鸡属鸡嫁狗属狗,燕妮其实并不是那么没情义的人,只是她做事情,往往恨到极点,也爱到极点。

“爹你在想什么?”燕妮的眼泪又来了:爹,大概在想淫妇儿为什么那么狠,对吧。

小青不说话。

“其实馨月是自杀,一点都不关爹的事啊,爹,淫妇一辈子这肉儿都是你的,爹,不生气了嘛,嗯”

小青站了起来。

城郊因乱开发而被闲置的空地不好,有些地方,还黄土连天,到处是垃圾,这里也是卫生的死角。燕妮指著一块空地,看看四周人迹罕至,便对小青说,晚上我们把馨月就埋在这儿。

“怎么送来呀,我们擡?

“反正也不是太远”

“嗯”小青低头想了想,觉得母亲考虑得挺周到的。

“我们把馨月的手机给关掉,把房子卖了,馨月还有30万的存款,敬我们一辈子花了,肚子里的小宝宝有依靠了,嗯”

燕妮微微一笑,小青也跟著笑了笑,只是有些不自然。

(3)

妈,我是爱你的,妈,我一定给你报仇!少年一杯接著一杯,母亲的死,对他来说,是人生的一个致命的打击。

少年坐在啤酒屋的一角,心里充满了仇恨与悲伤。你们两个畜生,怎么还没回来!少年敢肯定,妈妈一定是被他们两个害死的,至于具体情节,虽然他无从知晓,但至少,他有复仇的物件。

少年按了按放在口袋里的那一只枪,这些天,他一直带在身上。好几次,他带著这个东西,到王家所在的小区,观察了好久。你们死到哪儿去了?妈,就是到了天涯海角,我也要替你报这个仇。

少年满脸泪痕。

啤酒屋里虽然昏暗,可依稀还可以辩清人。一个高高瘦瘦,戴著乳白色长檐帽,穿著一身肉色真丝短装的妇人,向少年坐的这个方向走过来,少年感到身子上一下子长了肉,觉得裤裆里的忽然某个部分变得坚硬起来,两片嘴唇像不会合拢似张著,仿佛刚刚做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梦。

妇人的步态很像是少年的母亲--现在任何女人,在少年看来,都很像他的母亲。

“嘿,小伙子,有没有这方面的兴趣”妇人的乳房颤抖著,淫声浪气地对少年说。

少年觉得眼前一黑:妈,他大喊一声。

“神经病”妇人骂了一句,随之走开。

少年又猛喝了一口啤酒,走到柜台前说对小姐说:给我开个房间。

进了房间,少年急速地把门关上,拉开裤裆,用手捧著硬硬的鸡巴,大喊一声:妈,儿子好了,儿子行了,可以日你了,妈--少年嚎淘大哭。

边哭泣,少年边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张相片,那是小艳的遗照:妈,儿子好了,儿子不恨你了,妈,我日你,我日死你!少年忽然眼冒金光,用手迅速地套弄起鸡巴来。

“呵呵,呵呵--啊,妈,我日死你这个婊子,妈我日你,我--日--你,啊--”

少年忽然一阵剧列地抽搐,一股浓精射出来,打在那张已经快要被弄破的照片上。

妈,儿子好了--少年射完精,把照片放在地板上,然后身子一跪,低头吸吮起上面的精液来:妈--妈,儿子一定给你报仇,一定!

……

(4)

轰轰轰,啪--晚上7点多开始,天忽然下起了暴雨,雷电交加。

燕妮与儿子迟疑了很久,想等雨小些了再去处理馨月的尸体,可是雨却越来越来,风呼呼直刮,伴随著一道道闪电。

小青有些莫明的害怕,燕妮扑在他怀里,喃喃自语,像在安慰一个幼小的孩子一般,拍打著儿子的胸部:爹,爹,别怕,别怕,有燕儿在,有燕儿陪你。

到了10点多钟,燕妮见雨还不停,便对小青说:我们擡出去吧,下大雨也好,安全。

“嗯”小青点了点头。

那块荒地不远,但燕妮母子却足足在路上花了一个多小时,到了目的地,燕妮都差点儿瘫软在地上,两人全身被雨淋得全身湿透,就如两只从水里跳出来的鱼。

“动手埋吧”

“嗯”小青用带来的一把菜刀,开始掘土。

良久,馨月的尸体体才入土为安:姐,安息吧,小青泪流满面,燕妮也跟著哭。

轰轰轰,这时,天边响起了一个更响的炸雷,啪--一道惨白的光,划过夜空。

啊--天老爷,我要同你斗--小青亲爹,小青亲爹,来吧,来日我,看看是它狠,还是我狠,人定胜天。

雨水遮住小青的眼睛,他依稀看见母亲赤条条地倒撅著屁股,跪在黄泥横流的地上。

日我的屁眼,淫女我什么都给你,爹,来呀,啊--燕妮大叫著:亲爹,日女儿的屁眼吧,那还是处女,老天爷,你看著,你好好看著,你做个证明吧,王小青是我的亲爹,是王小青日淫妇我出来的。

小青猛地站起身,把裤子一脱,来到那在黑暗中仍然放著洁白的光茫地屁股后面,鸡巴顶在屁眼上,用力一挺屁股。

“小青爹爹,日的时候,跟著我喊,喊,大声地喊,看它还打不打雷”

小青欲火一阵阵升腾,急速地挺动地屁股来。

燕妮的屁股没被日弄过,感到非常地疼痛,可这时天空又划过一道闪电。

“啊,日死淫妇我了--日吧,日死我,小青爹爹,跟我喊”燕妮忘了疼痛,嘶声裂肺地叫喊道:日你妈。

日你妈!--

燕妮你这个死淫妇。

燕妮你这个死淫妇!

燕妮是王小青的女儿!

燕妮是王小青的女儿!

燕妮是个骚婊子!

燕妮是个骚婊子!

……

燕妮的屁眼非常紧,小青抽提了不到一千下,忽然觉得鸡巴头一痒,顿时一股精液丢了出来,射进了母亲的屁眼里。

轰--又是一个惊雷,小青屁股颤了两颤,全身一软,趴在了母亲的后背上。

“燕儿,小青明白了,燕儿最爱我,爹再也不日其他女人了,燕儿,我的儿!!!

小青哭了起来,燕妮也跟著哭了起来--即使遭雷劈,妈,我也永远日你,永远。小表咬牙切齿。

“嗯嗯嗯,淫妇就职爱听这个,不,爹,我不是你的妈,我是你的儿”

轰--

燕妮--永远是王小青的儿--啊--你们来吧--

小青任凭雨水的冲刷,仰天长啸。

……

(5)

燕妮与小青在省城又呆了好些日子,他们主要是等房子脱手。馨月是一个流浪者,她的死去,谁也不会太注意。这期间,小青一再给家里打电话,说是母亲有病,被拖住了,老王也懒得理,乾脆呆在厂里不回来了,至于小梅,则更是开心,有爹陪著睡,陪著吃,燕妮他们不回来,更加清静,况且她爹的心事,她也明白,他一心在那死婆婆身上。

大约二个月后,房子终于有了卖主,40万,一口价,买主是个有钱人,付的是现金,当晚燕妮就与小青在闹市区住进了一家豪华的大酒店。

一天晚上,母子两个在浴室里洗鸳鸯澡,小青想在水中日母亲,燕妮却摇了摇头:嗯,爹不疼我。

“爹怎么不疼你啦,上次在水里日不是很快活吗”

“嗯,不嘛”燕妮推著小青。

小青准备来一个霸王硬上弓,一把扯住母亲的头发,泡在水里的鸡巴就准备往屄里送。

“嗯,燕儿想呕,嗯”

小青楞住了:燕儿,我要当爹了。

“呸--”燕妮娇艳地一笑,“你本来就是爹嘛,难道要我叫肚子里的宝宝为…”

“为什么”

“不知道,爹,你坏,你坏”

“我要你叫宝宝为弟弟--嘻”

“我叫你坏,我叫你坏”燕妮不断地往小青脸上浇水。

“爹不坏,能疼女儿吗,哼”小青看见母亲这副娇态,欲火升腾得更厉害了。

“爹,淫妇也想日,日屁股吧,你那鸡巴太长,我怕日坏里面的宝宝”

“好吧,就依淫妇你--”小青仍不离开浴缸,把母亲调转身,扳起她那变得有些肥腻的屁股,手持鸡巴就挺了进去。

“哎,燕儿,你的屁股越来越好日了”

“还不是爹开发的,嗯,屁眼里好痒啊,嗯“燕妮呻吟起来。

小青挺起身,在水中一连给了母亲两千多下,快到高潮的时候,发出一种狼嚎一般地喘息声。

燕妮与儿子日的回数多了,晓得儿子快射了。

“爹,日屄吧,你抱我出来,不让水流到屄里去。”

“好吧”小青抱起母亲,跨出浴缸,站在浴室里的镜子前,说:燕儿,爹让你看著镜子日,你动吧,我怕弄坏了宝宝。

燕妮用手攀著小青的脖子,下身凑近鸡巴,向下一坐,鸡巴就进到屄里。

燕妮轻轻地晃悠著身体,一上一下,头发摆过来摆过去。

“站著日,鸡巴日得浅,不会弄伤宝宝”小青喘息著说。

“嗯,嗯,燕儿快来了,怎么这么快呀,现在越来越短了,嗯,宝宝,你尝一尝你爹--唉,应该是你爷爷才对--的琼浆吧”

母子两个同时达到高潮。

母子俩个做完爱后,重新洗了一番,方躺到床上。

小青一动不动,闭目养神。

“爹,你在想什么”

“明天回去吧”

“嗯,人家一个大肚子”

“趁现在还不挺明显,回去买一套新房,我再帮开个服装店,不是挺好吗”

“说得也是,让我再想想”燕妮沈思良久,“嗯,爹,就依你”

(6)

燕妮与小青是月底回到小城的,回来前,他们没有打电话给家里,事情发展到这个份上,他们想还是谨慎一点的好。

他们选择的到家时间是晚上。

到了家门口,小青正准备开门,燕妮却在一边悄悄地耳语道:你听,是小梅和她爹的声音。

小青侧身一听:贵儿,妈的贵儿,妈不能再喝了--喂,宝宝不能喝的--我的亲儿子怎么会不会喝酒呢。

小青顿时明白了,小梅与李老爹在乱搞,天啦,想不到我也是乌龟王八,而且,而且,宝宝还是他们乱伦的产物。

小青怒不可遏,以迅雷不及眼耳之势将门打开。

“啊--”小梅正坐在李老爹的怀里,两人都一丝不挂,李老爹的鸡巴还插在小梅地屄里,父女两个在一张桌子前喝酒哩,

“畜生,你们--”小青和燕妮同时骂道。

“爹,爹--”小梅往李老爹的怀里直躲。

燕妮赶紧把门给关上了。

“啪啪啪”小青上前给了李老爹和小梅几个巴掌,“狗日的”

李老爹毕竟是个无赖,场面见得多,而且也干过一引起农活,力气并不小,他见今天这局面是无法收场了,也就乾脆来了个拼死一搏,拿起酒瓶对著小青的脑袋就是一下。。

小青昏了过去,倒在了地上。

燕妮见李老爹行凶,心疼儿子,吓得直哭。

“燕妮,我的好燕妮,想死我了”李老爹将小梅推开,硬著鸡巴逼向燕妮,那鸡巴刚从小梅屄里抽出,还在滴著淫水。

燕妮吓得脸都变白了:你别过来,别过来。

“花姑娘地有”李老爹怪叫一声,上前扑倒燕妮,然后扒开她的裤子:哦,你也是个骚货,内裤都不穿,嘻,是不是想著我呀,嘻。

小梅被小青他们的忽然出现,吓得早昏守去了,怀里的宝宝哇哇直哭。

“我日,我日,啊,好爽,燕妮,你的屄儿就是好“李老爹鸡巴一进屄里,就疯狂地抽送起来。

“不要啊,不要啊,小青--啊”

李老爹狠狠地耸著屁股。

忽然,李老爹脸上呈现出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接著他的身子晃了一晃,慢慢地倒了下去。

一把小刀插在李老爹的胸膛。

那把刀子,正是馨月用来自杀的那把,本来,在清理遗物的时候,燕妮是准备丢掉的,可小青说,留著吧,这好看的一把刀,燕儿你漂亮,如果万一有坏人欺负你,可以防身哩,于是燕妮便留下了这把小刀--小刀上面有一道道齿。

燕妮坚难地站起身来,走到小青身边,哭著给他推广拿按摩。

好一会儿,小青才苏醒过来。

……

“什么时候开始的,你说”小青见宝宝的确与李老爹长得很像,不由得又发上了火。

“13岁--嗯嗯”小梅嘤嘤地哭泣。

“哭什么哭,臭婊子,滚,今天晚上就滚”

燕妮在一边拉了拉小青的衣服,然后在她的耳边轻轻地说:今天晚上,你还是陪她一起回去吧,把她爹妈的尸体给带上,放心吧,不会有事的,小梅与她爹乱伦,她还不得想办法遮掩--

小青暗暗地拍了拍燕妮的屁股,转过脸来,对小梅说:算了,就饶了你,今天晚上我送你--

嗯嗯嗯嗯嗯--爹--你死了,叫我怎么办啦。

(7)

一切都非常地顺利,小青把店子也开起来了,老王因厂里面近来不断加班,也很少回家,燕妮当起了老板娘,穿著肥大的衣服,整天一副笑盈盈的样了。

9月4号,也即是小青他们回家后的第五天,燕妮和小青见生意不大好,便将门掩了半边,躲在衣物架后面,胡搞起来。

燕妮手扶在衣物架上,撅起屁股,小青在后面抽提个不停,燕妮呻吟不已--母子两个都穿著衣服。

忽然,一个黑影闪了进了,接著,店内一暗,门关上了。

谁?!

小青急忙抽出鸡巴,将拉裢拉好。

“是我,你们都乖乖地站著别动--”黑洞洞的枪口有些冰凉,顶在了小青的头上。

“说,是不是你们两个狗男女害死了我妈”

“哦,是小龙啊,你爸还好”燕妮热情的打了声招呼,声音特别地温柔。

“…”小青不作声。

“--不说,是不是,哼,不说我也知道,妈那天把你们在一起快活的录音给窃听了,哼,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

燕妮与小青都明白了,小龙是要为他妈报仇。

“小龙,一切好伤量--阿姨我--”

“闭上你的臭--嘴,死淫妇”小龙忽然大叫一声,“乱伦很爽是不是,给老子再做一次。

小青和燕妮见小龙正在火头上,都不敢出声。

“给老子做--”小龙又是一声大喝。

燕妮母子只好又重新日弄了起来。

“啊啊,看看,这对鸳鸯母子又在日屄了--啊--“小龙一手端著枪,一手伸进裤子里,脚底下又是那张照片。

“啊--妈,我日你,我日死你”

小龙的喊声让燕妮母子清楚了一点:小艳也和儿子有过那事。

“啊--妈,我射给你,我射死你--啊”少年身体一抖,枪抖了一下。

小青眼疾手快,忽然飞起一脚步,将小龙的枪给踢掉在了地上,然后,他推开母亲,对著小龙的太阳穴就是几下。

小龙被当场打昏了,重重地倒在了地上,鸡巴头上还在冒著精液。

快,快扶正他,燕妮对小青说。

小青忙扶正小龙的身体,燕妮把两腿一分,把小龙的鸡巴一扶,坐在了鸡巴上,鸡巴上的精液射进了燕妮的屄里。

“燕儿,你这是--”

“给他爸老郑打电话,就说他儿子强奸我,精液就是证据--喂,再给他头几下,打成脑震荡最好,让他什么东西都记不起来”

“燕儿,何必呢,我们知道了他与小艳乱伦的秘密”

“那有个屁用,证据呢”

小龙只好照做了。

(8)

正值寒冬腊月,再过十几天,新的一年就要来到了,燕妮哼著歌,挺著大肚子,在小城郊外的一套房子里,忙著贴年画。

屋外,雪下得正紧,纷纷扬扬,丰年好大雪呀,这个死老爹,跑哪儿去了,燕妮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又哼起了那首老歌,你总是屄太软,屄太软,独自一个人流水到天亮……

几个月来,燕妮和小青骗老王说,上次在省城,馨月给他们找了一个地方,开了一间店,他们先去做做看,如果生意好,再把老王接过去。老王很烦老婆管,下岗了,燕妮下岗了,小青也没有了正式的工作,全家的收入只有老王那么一点工资,这样子未免不是一个好主意。

老王根本就想不到,燕妮是在外面生孩子。

“燕儿,结冰了结冰了”

“爹,你死到哪儿去了,把女儿都急死了,嗯,今天心情好,我想日”

“结冰了,河上都结冰了,可以站人哩”

“真的,你带我去看看”

“好呢”小青把燕妮整个人一下子抱了起来,走到楼下,打开小车的门,将她放在了车里。

燕妮他们还购置了一辆进口小轿车。

外面风雪好大,燕妮穿著一件虎皮大衣,仍觉得冷。

小青的手握方向盘,一手紧紧地搂住燕妮。

“燕儿,爹你猜今天带你出来干什么”

“小河结了冰哩”

“还有呢”小青神秘地一笑。

“还有…嗯,这么冷的天,日屄肯定不是”

“嘻嘻…”

“你笑什么”

“我念一首古诗给你听”

“爹,你又是搞什么鬼把戏”

“嘻--千里屌飞绝,万径人踪灭,小青与燕妮,独日塞江雪”

“嗯,真的是日屄呀,爹,你真是,这么冷的天,也不放过燕儿”

“怀了仔的女人日起来更有味,燕儿,爹和你在冰上上演一出日屄大战,那是何等的壮观啦“嗯嗯,爹真好”

车子碾著雪渣,很快到了城郊外的小河边。

小青下车,打开车门,把燕妮从车上抱了下来,“你看,一个人都没有,整个世界都属于我们父女两个”

“嗯嗯,好冷”

雪纷纷扬扬。

小青抱著母亲走在坚实的河冰上,在河正中间,他停下来。

“燕儿,你跪在冰上,我从后面日。”

小青帮燕妮把下身的衣服解开,只让她露出屁股,“今天我两道门都要日”

“嗯,淫妇随便爹”

小青鸡巴从厚厚的衣服里掏出出来,从后面先插入燕妮的屁股。

“啊--淫妇燕儿,我的乖肉儿,刺激吧,”小青快速地挺动屁股,身体不知道是冷还是爽,发著抖。

不一会,鸡巴又进入了屄里。

小青在后面顶一下,燕妮就往前滑一段距离。

“这就遛冰日,啊,啊,好爽--”小青用手抚著燕妮的屁股,一下比一下重,大团大团的雪花落在他和燕妮的身上,很快两个人的身上都是雪。

燕妮滑到的岸边,便达到了高潮,小青随后也射了。这次他没有射进屁股和屄里,而是让燕妮给吞进了口中!

(9)

小龙变成植物人,是对老郑的一个巨大打击,他不明白,小艳的死与小龙的死怎么都和燕妮母子相关。

这里面肯定有秘密,老郑以政治家的嗅觉,猜想道。

但是,一切都无从查起。况且自从坐在副市长的位置上后,他也无法分身。

快过年,老郑又想起了往事。是啊,小艳虽然是在外面很淫乱,可那都是他默许的,只要做是神不知鬼不觉就行了,反正老郑已无法给小艳性快乐了。小艳当年在他最困难的时候,最希望有人能伸出援手的时候,陪伴在他身边,而且一直任劳任怨--他与她的关系,不正是李显与韦后的关系么,一个大唐皇帝,都知道知恩图报,何况自己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官。

所以老郑对小艳淫乱之事,从来就不过问,也不干涉。

唉,往事不堪回首,老郑坐著轮椅回到儿子的房间,望著那张稚嫩的面孔,百感交激,几个请到家里专门照看小龙的医生连忙站了起来。

还是不行?

嗯--一个医生冲老郑摇了摇头。

老郑带著沈重的心情来到儿子和老婆合用的书房--以前,小龙是一个多好的孩子呀,凭他的条件,将来只怕是要超过我一大截,唉,老郑叹了口气,坐下来,胡乱地翻著书架上的书。

“咦,这不是儿子的日记本么”老郑急切地用剪刀弄开一个厚厚地加了锁的笔记本。

老郑一口气看了一大半,忽然,有一段文字,引起了她的注意:妈,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同儿子做那事,儿子恨你--再看下去,老郑的脸变成了黑色--这里面有惊人的秘密--小艳啦,小艳,你怎么竟与小龙做那事,唉,外面的男人多的是啊,这就是你对不住我的地方了,这么多年来,我一直……

老郑本想马上将笔记本销毁,但另一段文字却使他的兴趣更大了:妈今天打电话给我,让我听了窃听到的燕妮阿姨与儿子小青的乱伦欢爱,唉,不知妈是何意,真不知道这世上竟有同我们犯同样罪的人…

老郑再一看日期--哦,老郑忽然捏紧了拳头,愤怒在他心中开始集结,小艳绝对是你们害死的,小龙也是--老郑再也看不下去,合上笔记本,点燃一支香烟,陷入了沈思。

约半个时辰,老郑狠狠地说了一句:就这么办,老子让你们全都……

(10)

老王收到老郑的信,起初已为还是他为自己的工作而提供什么帮忙的哩,但当他打开信,里面只有一张笔记本纸页的复印件--老郑特意选了一笔记本中一张最能打动老王心弦的,那即是小龙写的有关燕妮母子的乱伦之事!

老王恨得直咬牙,看来老子这一辈子都完了,事业上输给老郑,现在--唉,连家事也输了,不但是输,而且输得相当的惨,让人无法接受。

一切都明亮起来,好啊,你们这对狗男女,哼,做狗屁生意,开狗屁店,全都是慌言--我要杀了你们--你们这两个畜生!老王在家里怒不可遏。

那支手枪是退伍时战友送的,这是一种礼节,一种对优秀军人的尊敬--曾几何进,我也风光过啊。老王老泪纵横。

他们一定不在省城,一定不在。

(11)

老王病重的电话,是一个邻居打来的,小青接到电话,立即与母亲商量著回家一趟。

“我就不回去了吧,你看都这个样子了”

“可以的,现在才五个月,又是冬天,穿多一点衣服人家看不到的”

燕妮也动了回家看看的心思,“嗯,爹,都依你,我们就回去吧”

小青与燕妮故意呆了一天,到第二天才坐了一部的士回到家里。

一路上,小青与燕妮有说有笑地,雪现在已停了,路边堆了很多个漂亮的雪人。

“爹,如果我们是那雪人,该有多好”

“好什么,太阳一出就化了”

“化了也就永恒了”

小青笑了笑,亲了燕妮一口:燕儿,快过年了,少说这些不吉利的话。

“嗯,只是我真的想做一个雪人”

“嗯,爹以后有的是时间陪你做”

……

老王的枪开得很果断,他没有给燕妮与小青以任何机会--当他想看看两人到底死了没有的时候,发现了燕妮的大肚子--老王又一次陷入了愤怒,狠狠地中踹了燕妮的肚子一脚。

难怪小宝小梅又回家了,唉,冤孽呀!老王做完这一切,茫然地坐在了椅子上。

曾经是个人物,可是时运不济,竟然落到连儿子都给我戴绿帽子的田地--唉,老王长叹一声,将枪口对准太阳穴。

“啪”的一声,清脆的响声划破了整个小城寒冷的天空!

第二天,小城的电视里出现了小梅的身影,请你谈谈,喂,请你谈谈--全国各地的记者围著小梅,小梅不竟有些得意--这辈子的生活,看来是不用发愁了,爹,你可以安息了,小梅的脸上挂著快意的微笑!

乱伦文学作品合集 · 第071章 春风乱渡玉门关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