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跟局长的妻子在浴室里站着干
浴室里的空气因为情欲和水蒸气而变得炙热而粘稠。
闫刚被秦蓉死死地按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温热的水流不断地从头顶的淋浴喷头浇下,冲刷着两人紧密相贴的身体,却丝毫无法浇灭那熊熊燃烧的欲火。
这个吻,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
秦蓉的舌头,像一条灵巧的蛇,霸道地撬开闫刚的齿关,长驱直入,疯狂地追逐、吮吸、纠缠着他的舌头。
她仿佛一个在沙漠中跋涉了数日的旅人,终于找到了一片绿洲,正拼命地汲取着那能解救她干涸灵魂的甘泉。
闫刚一开始还有些被动和抗拒,但很快,他就被这个女人的热情所感染。
他不再去想她是谁,自己又是谁,他只知道,自己体内的那头野兽,在经历了短暂的沉睡后,又一次被唤醒了。
他反客为主,用更加狂野、更加粗暴的方式,回应着她的吻。
他一手搂着她湿滑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两人在狭小的空间里,激烈地交换着彼此的唾液,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
秦蓉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强势刺激得浑身发软,双腿几乎无法站立,只能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挂在闫刚的身上。
她的喉咙里发出了压抑不住的、满足的娇喘声,混杂在哗哗的水声中,显得格外撩人。
“嗯…啊…小闫…”
不知过了多久,这个几乎让人窒息的长吻才终于结束。两人都气喘吁吁,额头相抵,贪婪地呼吸着潮湿的空气。
闫刚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晶莹唾液的女人,一丝理智终于回到了他的脑海。
“师…师母…”他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不要这么叫我。”秦蓉伸出手指,轻轻地按住了他的嘴唇,眼神中闪过一丝哀怨和不悦,“在这里,没有师母,只有一个女人,一个…很久没有被男人碰过的女人。”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委屈:“你以为,嫁给警察局长,就真的那么风光吗?他心里只有他的工作,他的案子。他已经…已经很久没有碰过我了。我每天守着这个空荡荡的大房子,跟守活寡有什么区别?”
说着,她的眼中竟然泛起了一丝泪光,那楚楚可怜的模样,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心生怜惜。
“小闫,你是个好孩子,姐姐第一眼看到你,就喜欢你身上的那股阳刚气。”她抓起闫刚的手,引导着它,缓缓地,覆盖在了自己那只被水流冲刷得格外挺翘饱满的乳房之上。
“你摸摸…你摸摸我这里…它是不是很想你?”
入手处,是惊人的柔软和弹性。
那颗早已因为情动而变得坚硬如石的乳头,隔着湿滑的肌肤,在他的掌心下不断地摩擦、跳动,仿佛在诉说着主人的饥渴。
闫刚的手僵在了那里,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手掌下的那颗心脏,正在“怦怦”地剧烈跳动着。
“还有这里…”秦蓉没有给他任何退缩的机会,她抓着他的另一只手,引导着它,一路向下,穿过平坦紧实的小腹,最后探入了那片被水流打湿,显得更加神秘诱人的黑色森林之中。
他的手指,轻易地就触碰到了一片湿滑泥泞的所在。
那两片柔软肥厚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得不到满足而显得异常敏感,在他的手指刚刚触碰到的时候,就猛地一阵收缩。
而更深处,那不断涌出的、滚烫的爱液,已经泛滥成灾。
“你感觉到了吗?”秦蓉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它有多想你…它已经等了你…好久好久了…”
闫刚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潘婷婷那成熟妖媚的身体,和眼前秦蓉这具保养得宜,充满了知性美感的肉体,在他的脑海中交替出现。
两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致命的诱惑,将他最后一丝理智彻底摧毁。
他不再有任何犹豫,双手开始在这具完美的酮体上肆意地游走、探索。
他用力地揉捏着那对硕大的乳房,将它们捏出各种淫荡的形状。
他的手指,则在那片泥泞的秘境中,粗暴地搅动、抠挖,寻找着那颗能带给女人极致快感的神秘珍珠。
“嗯…啊…就是那里…用力…再用力一点…”秦蓉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粗暴刺激得浑身颤抖,浪叫连连。
她双腿发软,整个人都瘫软在闫刚的怀里,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
就在闫刚以为接下来会顺理成章地发生些什么的时候,秦蓉却突然推开了他。
她双眼迷离地看着他,脸上带着一丝潮红和决绝。然后,她缓缓地,跪了下去。
这个动作,让闫刚瞬间明白了一切。
他低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女人。
温热的水流顺着她优美的背部曲线滑落,她仰起头,用一种近乎虔诚的目光,注视着他那根早已因为情欲而狰狞挺立,在水的冲刷下显得格外晶莹剔透的巨物。
然后,她张开了红润的嘴唇,像迎接圣物一样,将那颗硕大的、滚烫的龟头,含了进去。
“呜…”
温热湿滑的口腔,瞬间将那根巨物包裹。
秦蓉的囗技,显然不像潘婷Ting那样娴熟老练,甚至带着一丝生涩。
但正是这种生涩,反而更能激起男人内心深处的征服欲和破坏欲。
她努力地张大嘴巴,想要将那根对她来说过于粗大的东西吞得更深。
她的舌头笨拙地在棒身上舔舐着,牙齿偶尔会不小心磕碰到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阵尖锐而刺激的快感。
闫刚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他低下头,看着局长那高贵端庄的妻子,此刻正像一个最卑贱的奴隶一样,跪在自己的脚下,卑微地吞吐着自己的性器。
这种巨大的反差和视觉冲击,让他体内的兽性彻底爆发。
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种被动的享受。他双手扶着秦蓉的肩膀,开始主动地、用力地,将自己的肉棒,一下一下地,往她那温热的口腔深处捅去!
“呜…呜呜…”
秦蓉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捅得猝不及不及防,喉咙深处不断地传来被撞击的“咕咚”声。
她开始剧烈地咳嗽,眼泪都流了出来,但她却没有丝毫要停下的意思。
她反而伸出双手,紧紧地抱住闫刚结实的臀部,仿佛在鼓励他更加用力,更加粗暴。
闫刚彻底疯狂了。
他把秦蓉的嘴巴,当成了一个最紧致、最销魂的骚穴,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他都用尽全力,将那根巨物狠狠地捅向她的喉咙深处,感受着那柔软的喉壁被自己粗暴地贯穿、蹂躏。
“骚货…喜不喜欢…老公的大鸡巴…好不好吃?”他的嘴里,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吐出在潘婷婷那里学来的污言秽语。
“呜呜…好吃…老公…的大鸡巴…最好吃了…”秦蓉含糊不清地回应着,□水和泪水混杂在一起,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样子狼狈而又淫荡。
“你这个骚货…老公的鸡巴…就是给你吃的…张开嘴…把老公的鸡巴全都吃下去…”
闫刚一边疯狂地囗交,一边伸出手,揉捏着秦蓉那对因为跪姿而显得更加挺拔的乳房。
温热的水流,滑腻的肌肤,粗暴的囗交…这一切,都将他推向了快感的巅峰。
“我要射了…骚货…张开嘴…把老公的精液全都喝下去!”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将那根涨大到极限的肉棒,更深地、更狠地,捅进了秦蓉的喉咙深处。
“呜——!”
秦蓉的眼睛瞬间瞪大,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一股滚烫的、带着浓烈腥膻味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地、毫无保留地,全部射进了她的口腔和喉咙深处。
她被呛得剧烈地咳嗽起来,但她却强忍着不适,努力地吞咽着,将那份属于这个年轻男人的,充满了生命力的精华,一滴不剩地,全都吞进了自己的肚子里。
高潮过后,闫刚无力地靠在墙上,大口地喘息着。
秦蓉也瘫坐在地上,一边咳嗽,一边用手背擦拭着嘴角的狼藉。她抬起头,看着闫刚,眼中没有丝毫的屈辱和厌恶,反而充满了满足和感激。
“谢谢你…小闫…”
一次酣畅淋漓的囗交射精,对于一个正常的男人来说,足以平息一段时间的欲望。
闫刚靠在湿滑的墙壁上,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和轻微的虚脱感,他以为这场荒唐的闹剧,总算可以告一段落了。
他甚至已经开始思考,等一下该如何面对这位被自己射了满嘴的师母,又该如何向还在楼上睡觉的王局汇报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