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乳环之誓
“塔塔尔部的姐妹们!”她扯着嗓子喊,那声音又粗又野,震得火堆都颤了,“你们看!这是什么!”
她指着自己胸前那对银环。
“这是天神李侯爷赏的!”她喊道,“他用针,穿过妾身的奶头!用这两颗环,标记了妾身!从今往后,妾身就是他的人了!”
人群骚动起来。
女人们交头接耳,叽叽喳喳。有人眼红,有人嫉妒,有人羡慕得直咽唾沫。
“你们知道这两颗环是什么意思吗?”萨仁格日乐继续喊,“意思是——妾身这奶子,从今往后只能给他吃!妾身这骚逼,从今往后只能给他操!妾身这身子,从今往后就是他的母狗!他的母马!他的女人!”
她说着,转身,面向李墨。
火光在他脸上跳动。
她跪下来,膝行到他面前,仰着脸看他。
“侯爷,”她的声音忽然软了,软得能滴出水来,“您当着姐妹们……操妾身一回吧。让她们看看,能被侯爷操,是什么样的荣耀。”
李墨低头看着她。
酒劲往上涌,底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疼。
他站起来。
萨仁格日乐立刻转身,趴在地上,把那两瓣肥硕的屁股高高撅起。
红袍的短摆掀上去,露出那两瓣白花花的臀肉——又大又圆,跟磨盘似的,在火光下泛着油亮亮的光。
臀缝里,那处光溜溜的骚逼完全暴露,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壁,正一缩一缩地往外淌水。
李墨解开裤带。
那根粗长的阳物弹跳出来,直挺挺地对着所有人。
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顶端渗着清液,在火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人群里响起一阵吸气声。
“真大……”有人喃喃道。
“跟马鸡巴似的……”另一个说。
“这玩意儿操进去,不得把人操死?”
可那声音里,全是兴奋,全是渴望。
李墨攥着那根东西,龟头抵住萨仁格日乐的骚逼入口,腰一挺——
整根没入。
“啊——!!!”
萨仁格日乐仰头大叫,那声音又尖又野,震得火堆上的火星子都飞起来了。她里头又紧又热,层层嫩肉疯狂绞紧,绞得他那根东西突突跳。
李墨开始操干。
每一下都尽根没入,每一下都重重撞在最深处。
萨仁格日乐被操得浑身乱颤,双手死死抠着地上的草根,指甲都抠土里了。
胸前那对巨乳晃得厉害,那两颗缀着银环的乳头甩来甩去,铃铛响成一片,叮铃叮铃,混着肉碰肉的啪啪声,在火堆边上炸响。
“啪!啪!啪!”
“叮铃!叮铃!”
“操!操!操!”
三种声音混在一起,成了草原上最原始的乐章。
人群沸腾了。
女人们围过来,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
她们看着那根粗长的鸡巴在那肥厚的骚逼里进进出出,带出汩汩白沫;看着那两瓣肥硕的屁股被撞得肉浪乱颤;看着那对缀着银环的巨乳甩来甩去,奶水都甩出来了,溅得到处都是。
“操!操得真狠!”有人喊。
“哈敦的骚逼都被操开了!”另一个叫。
“你们看那鸡巴!那玩意儿比马鸡巴还大!”
有人开始学萨仁格日乐的样子,自己撩起袍子,伸手抠自己腿心。
有人跪下来,撅起屁股,对着李墨的方向晃来晃去。
有人干脆脱光了,躺在地上,自己掰开阴唇,等着被操。
可没人敢上前。
那是王的位置。那是被标记过的母狗。那是荣耀。
李墨操得更狠了。
他一手抓住萨仁格日乐的头发,往后拽,拽得她脑袋仰起来,脖子拉得老长。
另一只手伸到前头,攥住她一只乱晃的巨乳,使劲揉捏,奶水从指缝滋出来,喷得到处都是。
那银环被他指头勾动,拉着她乳头变的细长,铃铛响得跟疯了似的。
“啊……疼……侯爷……使劲……操死妾身……”萨仁格日乐浪叫着,嗓子都喊劈了,“让姐妹们看看……看看妾身怎么让侯爷操……怎么让侯爷操得嗷嗷叫……”
“啪!啪!啪!”
操了百十下,李墨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
“啊啊啊——!!!”
萨仁格日乐被这滚烫的冲击送上高潮,浑身剧烈哆嗦,骚逼疯狂收缩,滚烫的骚水喷出来,跟他射进去的精液混在一起,从交合处挤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瘫在地上,浑身抽搐,阴唇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往外淌着混合物。
她喘着粗气,眼睛半闭着,舌头伸在外面,那模样跟刚被操死的母狼似的。
李墨抽出鸡巴,那根东西上沾满了她的骚水和自己的精子,在火光下亮晶晶的。
人群再次骚动。
“你们看!侯爷射了!”有人喊,“射了好多!哈敦的骚逼都装不下了!”
“流出来了!你们看,流出来了!”
萨仁格日乐趴在地上,腿间那处狼藉一片,白花花的精液混着骚水正往外淌,淌得草地上湿了一大片。
可她没有擦。
她挣扎着爬起来,跪好,膝行到李墨面前,仰着脸看他。
“侯爷……”她喘息着说,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您……您能不能……对妾身吐口痰?”
李墨低头看她。
“这是妾身作为您女人的证明……”她说,眼中含着泪,却带着笑,“草原上的规矩……被男人吐过痰的女人,才是真正被占有的女人……才能跟那个男人一辈子……”
李墨看着她。
火光在她脸上跳动,照出那张满是汗水和泪水的脸。那双眼睛亮得惊人,里头全是期待,全是渴望,全是臣服。
他低头,喉咙里涌上一口痰。
“呸。”
一口痰吐在她脸上。
从额头流到鼻梁,流到嘴唇上。
萨仁格日乐浑身一颤,可她没有躲,反而仰着脸,让那口痰在脸上流。
“侯爷……”她喃喃道,伸出舌头,舔了舔流到嘴唇上的痰,咽下去,“再吐一口……妾身想多要点……”
李墨又吐了一口。
这次吐在她眼睛上。她闭上眼睛,那口痰顺着眼皮往下流,流到脸颊,流到嘴角。她又伸出舌头,把那口痰舔进嘴里,咽下去,脸上全是痴迷。
“还有吗……”她问,声音又骚又媚,“妾身还想吃……”
李墨吐了第三口。
这次吐在她嘴里。她张嘴接着,那口痰直接落进她喉咙里。她喉头滚动,咽下去,然后张开嘴给他看——嘴里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了。
“侯爷……”她喃喃道,脸上全是痰,可那笑容却灿烂得跟草原上的花似的,“妾身……妾身这辈子……是您的人了……”
人群里响起欢呼声。
“侯爷!侯爷!侯爷!”
女人们围上来,七嘴八舌地喊着。
有人伸手摸李墨的衣角,摸完就放在嘴边闻;有人跪下来,学萨仁格日乐的样子,仰着脸等着被吐痰;有人干脆脱光了,躺在地上,自己掰开阴唇,等着被操。
萨仁格日乐站起来,转身对着所有人。
她脸上还沾着痰,亮晶晶的,在火光下闪着光。她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痰,舔进嘴里,咽下去,然后咧嘴笑,那笑容又骚又满足。
“塔塔尔部的姐妹们!”她喊道,“从今天起,咱们部落,就是侯爷的人了!侯爷会庇护咱们,会让咱们的牛羊肥壮,会让咱们的男人强壮,会让咱们的女人——都能被这样的男人操!”
欢呼声更响了。
“侯爷万岁!”
“侯爷是天神!”
“哈敦是咱们的母狼!”
萨仁格日乐转过身,又跪在李墨面前。
她低头,嘴唇贴在他靴面上,轻轻亲了一下。
“侯爷,”她小声说,只有两人能听见,“妾身这奶子上的铃铛,一辈子不摘。它一响,妾身想起侯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