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狼烟双媚
萨仁格日乐的手按在李墨大腿上。
那手不像中原贵妇那般纤细,指节粗大,掌心有茧——是常年握缰绳、挤羊奶磨出来的。
可那粗糙的触感按在腿上,反而有种别样的刺激,像砂纸轻轻擦过皮肤,麻酥酥的。
“侯爷,”她声音压得极低,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妾身听说,您是从大赵国京城来的。京城那地方,妾身没去过,可听商队的人说过——楼那么高,人那么多,女人都裹得严严实实的,走路迈小步,说话捏着嗓子……”
她的手顺着大腿往上摸,一点一点,慢得像蚂蚁爬。指尖隔着薄薄的衣料划过腿内侧最敏感的皮肤,那地方汗毛都竖起来了。
“那样的女人,侯爷睡过不少吧?”她抬眼看他,那双眼睛里水光潋滟,媚得能滴出骚水儿来,“可草原上的女人,侯爷睡过几个?知道草原女人跟京城女人有什么不一样吗?”
李墨低头看她。
她跪在他腿间,紫色锦袍褪到腰间,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就那么垂着,奶头黑褐褐的,随着呼吸一颤一颤。
她身子微微前倾,领口敞开,那道深沟直通小腹,能看见沟底那蓬湿漉漉的黑毛。
“不一样在哪儿?”李墨问。
萨仁格日乐笑了。那笑容又骚又媚,可眼底深处,却有一丝光闪了闪——太快了,快得几乎捕捉不到。
“京城女人伺候男人,是完成任务,”她说,手已经摸到了他腿根,指尖在那团鼓起的凸起上画圈,“草原女人伺候男人,是享受。京城女人想让男人快点射,射完好睡觉;草原女人想让男人慢点射,射完还要再来一回。”
她说着,低头,把脸贴在他腿间,隔着衣料蹭了蹭。那股子热气透过布料传过来,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吸得鼻子都皱了。
“侯爷这味儿……真骚。”她喃喃道,那声音里带着痴迷,“草原上的男人,没这么够劲的。妾身闻着这味儿,底下就湿了,湿得能养鱼。”
其其格玛在旁边看着她姐,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可那异色转瞬就没了,她又换上那副野性的媚态,伸手去解自己袍子上缀着的那些小铃铛。
叮铃铃——
铃铛响起来,清脆悦耳。她站起身,赤着脚,开始在毡房前的草地上跳舞。
那是草原上的求偶舞。
她身子扭得像条蛇,腰肢软得跟没骨头似的,屁股一摆一摆,摆得那两瓣臀肉直颤悠。
胸前那对挺翘的奶子跟着晃,晃得乳波荡漾,奶头硬邦邦地甩来甩去。
她跳着跳着,转了个身,背对着李墨,弯下腰,把那两瓣屁股高高撅起。
叮铃铃——
她撅着屁股扭动,那两瓣肉随着铃铛的节奏一颤一颤,臀缝里那处粉嫩若隐若现。
她回头看他,眼睛亮得跟母狼似的,伸出舌头,慢慢舔着嘴唇,舔得嘴唇上全是亮晶晶的口水。
“侯爷,”她喘着说,“其其格玛跳得好不好?其其格玛这身子,侯爷想不想操?”
萨仁格日乐的手,在这时解开了李墨的裤带。
那根粗长的阳物弹跳出来,直挺挺地对着她的脸。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顶端渗着清液,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不是那种装出来的骚媚,是真的亮了——瞳孔放大,呼吸急促,喉咙滚动。可那亮光底下,又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太快了,快得像错觉。
“真大……”她喃喃道,伸手握住那根东西,攥了攥,感受着那惊人的粗度和热度,“妾身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大的。比妾身那两个死鬼男人都大,大一圈不止。”
她说着,低头,张嘴,含住了龟头。
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上来。
她吞吐着,动作熟练得惊人——舌尖缠绕柱身,扫过冠沟,舔过系带,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那最敏感的地方。
她的喉咙放松,让龟头一次次抵到最深处,喉咙里的肌肉收缩着,像一张小嘴在吮吸。
“唔……”她发出满足的呜咽,手攥着柱身撸动,配合着嘴里的吞吐,撸得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进进出出,发出“啧啧”的水声。
可就在这同时,她的手——那只攥着柱身的手——无名指和中指之间,夹着一根细如发丝的东西。
银针。
针尖泛着幽幽的蓝光,淬过草原上特制的麻药。只要刺破一点皮,人就会浑身麻痹,任人宰割。
她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吞吐着,撸动着,舌头还在龟头上打转。可那根银针,正一点一点,往他囊袋最脆弱的皮肤靠近。
其其格玛还在跳舞。
她扭着腰,晃着奶,屁股一撅一撅,把那两瓣臀肉对着李墨晃来晃去。可她的眼睛,一直盯着她姐的手,盯着那根银针。
她的舞步忽然变了。
不再是那种野性的求偶舞,而是另一种舞——更慢,更媚,更勾人。她扭着腰走到李墨身边,蹲下来,把那对挺翘的奶子凑到他嘴边。
“侯爷,”她喘息着说,“尝尝其其格玛的奶子。虽然没奶水,可其其格玛这奶子,能让侯爷舒坦。”
她说着,把奶头塞进他嘴里。
那奶头硬邦邦的,在她嘴里弹跳。她按着他的后脑,把那对奶子轮流往他嘴里送,嘴里发出“啊啊”的浪叫。
可她的眼睛,也盯着她姐的手。
萨仁格日乐的手,已经快到位置了。
那根银针,离李墨的囊袋只有一寸。
她的心跳加速了。只要刺进去,这个男人就完了。她们就能控制他,就能用他做人质,就能逼他交出兵权,就能——
她的手被握住了。
李墨冰冷的看着她。
不知何时,他的手已经从她头顶移开,握住了她那只攥着银针的手腕。
萨仁格日乐浑身一僵。
她抬起头,对上李墨的眼睛。
那双眼睛平静的可怕。
“侯爷,”她的声音在发抖,却还强撑着笑,“您……您攥着妾身的手做什么?妾身正伺候您呢……”
李墨没说话。
他只是握着她的手腕,慢慢用力。
萨仁格日乐的脸色变了。
那手腕像被铁钳夹住,骨头嘎嘎响,疼得她眼泪都下来了。
那根银针从她指间滑落,掉在草地上,针尖上的蓝光在阳光下闪了闪。
“侯爷饶命!”她终于撑不住了,跪在地上磕头,“妾身……妾身错了!妾身不该……不该……”
其其格玛也跪下了。
她跪在她姐身边,同样磕头如捣蒜。那对挺翘的奶子垂下来,在草地上蹭来蹭去,奶头上沾了草屑子。
李墨松开手,垂眸看着她们。
“说吧。”他淡淡道。
萨仁格日乐趴在地上,浑身发抖。
她知道,在这草原上,行刺部落的庇护者是什么下场——剥皮、抽筋、喂狼。
而且对方还是大赵国的红人。
可她没有跑,也没有再求饶,只是趴着,把脸埋进草里。
“是图日部的人。”她闷闷地说,“他们……他们抓了我所有的孩子。那四十个人只是先头,后面还有一千人。他们让妾身来……来刺杀侯爷。只要侯爷死了,他们就能吞并所有小部落,就能……”
她说不下去了。
李墨看着她,又看向其其格玛。
其其格玛也在发抖。可她那抖,跟她姐不一样——她姐是恐惧,她却像是……兴奋?
“侯爷,”其其格玛忽然抬起头,眼中闪着奇异的光,“妾身不知道,妾身只是跟她一起来。妾身不知道萨仁格日乐姐姐要害侯爷。我们两个部落只是盟友关系。妾身是真心实意要给侯爷当母马的,给妾身一次将功赎罪的机会好吗?。”
“怎么赎?”
其其格玛站起来。她说:
“图日部的那一千人,今夜会在额尔古纳河边的红柳林扎营。”她说,“妾身知道他们的营地在哪儿。妾身可以带侯爷去——灭了他们,一个不留。”
萨仁格日乐猛地抬头:“其其格玛!你疯了?!”
其其格玛没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