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御苑春深
养心殿的龙涎香烧了整整九日,却压不住那股从龙榻深处渗出来的、死亡特有的甜腥气。
皇帝赵胤已经昏迷九日了。太医院首座张太医跪在殿外回话时,声音都在发颤:“陛下……陛下龙体衰微,恐……恐难……”
后面的话他没敢说,但所有人都听懂了。
消息像瘟疫一样在后宫蔓延。那些平日里莺声燕语的宫殿,如今死寂得像坟场。宫女太监走路都踮着脚,生怕惊动了什么不该惊动的东西。
但最怕的,是那些没有子嗣的妃嫔。
大赵祖制,皇帝驾崩,无子嫔妃需殉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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漱芳斋。
惠妃南宫清晏坐在梳妆台前,铜镜里映出一张清丽却苍白的脸。
她今年二十有六,入宫八年,从未得过一夜恩宠。
皇帝偶尔来她这儿,也只是坐坐,喝杯茶,说几句不痛不痒的话,然后起身离开。
八年,她守了八年活寡。
现在,要她殉葬?
她看着镜子里那双杏眼,忽然笑了。那笑容很轻,很淡,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素月。”她唤道。
贴身宫女素月红着眼眶进来:“娘娘……”
“去桂花胡同。”南宫清晏从妆匣最底层取出一枚羊脂玉佩,上面雕着并蒂莲,“把这个交给江宁伯李墨。就说……本宫求他救命。”
素月接过玉佩,手在发抖:“娘娘,那李伯爷……会帮咱们吗?”
南宫清晏没回答。
她只是转过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那株已经开始凋谢的玉兰。
“他会的。”她轻声说,像是在说服自己,“他必须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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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春宫。
德妃萧玉妍的反应截然不同。
她没有哭,也没有慌。
她坐在妆台前,对着铜镜,细细描着眉。
胭脂红的宫装已经换下,此刻她穿着一身水红色的薄绸寝衣,领口开得极低,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深深的乳沟。
“翠儿,”她唤道,“把我前几日让你收起来的东西拿来。”
宫女翠儿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脸一红,转身从多宝格的暗格里取出一个锦盒。
萧玉妍打开锦盒。
里面不是什么珠宝首饰,而是几件……让人脸红心跳的东西。
一条黑色的蕾丝丁字裤,薄得透明,细得可怜,前面勉强能遮住那一点,后面只有一根细带。
一双同色的吊带丝袜,网眼细密,穿上后双腿若隐若现。
还有一根玉质的……东西。雕工精细,大小适中,顶端镶着一颗红宝石。
肛塞。
萧玉妍拿起那根肛塞,在手中把玩着。玉质温润,红宝石在烛光下闪着妖异的光。
她想起前些日子,江宁伯府送进宫的那些“新奇玩意儿”。说是给后宫嫔妃解闷的,可谁不知道,那是李墨用来笼络人心的手段?
她当时只是好奇,让人偷偷买了一套。可穿上后……那感觉,让她夜里辗转难眠。
现在,这东西或许能救她的命。
“更衣。”她站起身,声音平静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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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花园,揽月亭。
这座亭子建在假山之上,四周遍植桂花,此时虽未开花,但绿荫如盖,凉风习习,是夏日纳凉的好去处。
李墨到的时候,亭中已经摆好了酒菜。
八碟精致小菜,一壶冰镇的荷花酿,还有两碗冰镇酸梅汤。伺候的宫女太监都被打发走了,亭中空无一人。
他在石凳上坐下,端起酸梅汤喝了一口。
冰凉爽口,驱散了夏日的燥热。
脚步声响起。
两个女人一前一后走进亭中。
走在前面的,是惠妃南宫清晏。
她今日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薄绸褙子,料子很薄,薄得能隐约看见里面鹅黄色肚兜的轮廓。
发髻松松挽着,斜插一支碧玉簪,脸上薄施脂粉,唇上点了淡淡的胭脂。
她的容貌清丽脱俗,眉眼间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的温婉,此刻却微微垂着眼,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帕子,泄露了心中的紧张。
跟在她身后的,是德妃萧玉妍。
李墨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停。
萧玉妍今日的打扮……很大胆。
她穿着一身水红色的薄绸寝衣,外罩同色轻纱披帛。
寝衣的领口开得极低,几乎开到胸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乳沟。
那对饱满的乳房在薄绸下若隐若现,乳肉雪白,乳沟深幽,顶端两点的轮廓清晰可见。
寝衣的下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一双修长笔直的腿——腿上,穿着黑色的吊带丝袜。
网眼细密,勾勒出腿型的同时,又让肌肤若隐若现。丝袜的吊带勒在大腿根部,将腿肉勒出微微的凹陷,更添诱惑。
她的脚上,穿着一双同色的细跟凉鞋,这是李墨后来设计的,鞋跟很高,让她本就高挑的身材更显修长。
李墨的目光在她腿上停留片刻,然后缓缓上移,落在她脸上。
萧玉妍的脸上带着得体的笑,那笑容艳丽而坦然,可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期待。
“李伯爷。”两人走到亭中,盈盈福身。
李墨起身还礼:“两位娘娘。”
三人落座。南宫清晏坐在李墨对面,萧玉妍坐在他身侧。
气氛有些尴尬。
南宫清晏低着头,不知该说什么。萧玉妍却笑了,那笑容妩媚动人:“伯爷,今日冒昧请您来,实在是……有事相求。”
李墨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娘娘请讲。”
萧玉妍看了南宫清晏一眼,见她依旧低着头,便自己开口:“陛下病重,朝中人心惶惶。我们这些……无子的嫔妃,自然要为将来打算。”
她说得直白,南宫清晏的脸更红了。
李墨看着她:“德妃娘娘打算如何打算?”
萧玉妍没有立刻回答。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然后站起身,走到亭边,背对着他们。
“伯爷,”她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笑意,“您送进宫的那些新奇物件……妾身很喜欢。”
李墨眉梢微挑。
萧玉妍转过身,面对着他。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南宫清晏倒吸一口凉气的事——
她伸手,解开了寝衣的系带。
水红色的薄绸寝衣滑落,堆在脚边。
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不,不能说什么都没穿。
她穿着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如果那能叫内衣的话。
上身是一件黑色的蕾丝胸衣,薄如蝉翼,只堪堪遮住胸前那两点。
那对饱满的乳房在黑色蕾丝下完全暴露,乳肉雪白,乳晕深褐,乳头硬挺,顶得蕾丝凸起两个小点。
胸衣的下摆只到腰际,露出平坦的小腹和……一条黑色的蕾丝丁字裤。
那丁字裤细得惊人,前面勉强遮住那一片芳草,后面只有一根细带深勒进臀缝里,将两瓣雪白的臀肉勒得向两边绽开。
她的双腿上,穿着同色的吊带丝袜,网眼细密,勾勒出修长笔直的腿型。
她站在那里,像一朵妖艳的、盛放的黑色玫瑰。
月光透过亭顶的缝隙洒下来,照在她身上,将那具成熟性感的胴体照得清清楚楚。
胸前的乳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腿心的芳草在黑色蕾丝的遮掩下若隐若现,臀缝里那根细带深勒进去,将臀肉勒得更加饱满肥硕。
南宫清晏的脸瞬间红透,慌忙别过头去。可她的眼角余光,还是忍不住瞟向那具让人血脉贲张的身体。
李墨的目光却落在萧玉妍身上,从上到下,缓缓扫过。最后,他的目光停在她身后——
那根细带勒进臀缝的地方,隐约能看见一个凸起。
肛塞。
她戴着肛塞来的。
萧玉妍察觉到他的目光,脸上的笑更媚了。她转过身,背对着他,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将那两瓣肥硕的臀肉完全翘起对着他。
这个姿势,让那根深勒进臀缝的细带愈发明显。而细带之下,那圈粉嫩的褶皱处,隐约能看见一颗红宝石的顶端。
“伯爷,”她回头看他,眼中水光潋滟,“您之前送给后宫的礼物,妾身可是向皇上讨要了一个……妾身一直戴着呢。”
她的声音又媚又软,带着刻意的喘息:“戴着它……妾身夜里都睡不着……总想着……想着伯爷……”
南宫清晏在一旁听着,浑身发烫。她想走,可腿却像生了根,动不了。她不能走,走了就是死路一条。
李墨站起身,走到萧玉妍身后。
他伸手,按在她臀瓣上。
那两瓣臀肉隔着薄薄的丝袜,触手软得惊人。
他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度。
指尖顺着臀缝下滑,触到那肛塞的底部。
“自己戴的?”他问,声音低沉。
“是……”萧玉妍喘息着,身子微微颤抖,“妾身……妾身照着送来的图纸……自己慢慢放进去的……放了好几次才成功……”
李墨的手指轻轻按了按那肛塞的底部。
“啊——!”萧玉妍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花穴处涌出一股热流,浸湿了丁字裤的前端,在黑色蕾丝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松了。”他说。
“没……没有……”萧玉妍咬着唇,声音发颤,“是……是妾身太敏感了……伯爷一碰……就……就流水了……”
李墨的手握住那肛塞,缓缓往外抽。
红宝石的顶端从那紧致的后庭中退出,带出一圈粉嫩的褶皱。
抽到一半时,萧玉妍浑身剧烈颤抖,花穴处又涌出一股热流,这次更多,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丝袜上留下晶亮的痕迹。
“啊……伯爷……慢点……要……要去了……”她哭着求,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顶,让那肛塞进得更深。
李墨没有停。他继续往外抽,直到整根肛塞完全退出。
那根玉质的肛塞上,沾满了透明的粘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顶端的红宝石被粘液包裹,闪着妖异的光泽。
李墨将肛塞举到她眼前。
“这是什么?”他问。
萧玉妍的脸红透了,却还是咬着唇说:“是……是妾身的……骚水……后庭……后庭里流出来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
李墨笑了。
他将肛塞递到她唇边。
萧玉妍没有丝毫犹豫,张开丰润的唇,将那沾满自己体液的肛塞含入口中。
她的舌头灵活地缠绕着柱身,将上面每一丝粘液都舔舐干净。
舌尖扫过红宝石时,她轻轻吮吸了一下,发出“啧”的一声轻响。
那声音,在寂静的亭中格外清晰。
南宫清晏在一旁看着,浑身发烫,腿心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痒意。
她想移开眼,可那画面像有魔力,让她无法移开。
她看着德妃那副放荡的模样,看着那根沾满粘液的肛塞在她口中进出,看着她的喉咙随着吞咽的动作滚动……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
萧玉妍舔干净后,吐出肛塞,仰脸看着李墨,眼中满是驯服和渴望。
“伯爷……”她喘息着,“妾身……妾身好难受……里面……里面空空的……”
李墨没有理她。
他转身,走向南宫清晏。
南宫清晏浑身一僵,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可她身后就是亭柱,退无可退。
李墨在她面前站定,低头看着她。
月光下,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虾,眼中满是惊慌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
“惠妃娘娘,”他开口,声音低沉,“您呢?”
南宫清晏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李墨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
她的脸很小,皮肤细腻,因为羞耻而滚烫。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像两片受惊的花瓣。
“您来找臣,”他一字一句道,“是想求什么?”
南宫清晏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我……我不想死……”她哭着说,声音破碎,“我不想殉葬……我不想被埋在黑漆漆的地方……慢慢腐烂……”
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滴在李墨手上。
“我才二十六岁……我还没活够……”她哽咽着,“伯爷……求您……救救我……”
李墨看着她。
月光下,这张清丽的脸满是泪痕,眼中满是恐惧和哀求。
她不像萧玉妍那样放荡,也不像苏云裳那样主动,她只是一个被逼到绝境、走投无路的女人。
他松开手,退后一步。
“那娘娘准备拿什么换?”他问。
南宫清晏愣住了。
拿什么换?
她有什么?她什么都没有。没有子嗣,没有靠山,没有权势。她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