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凤榻浊露
“您……您想做什么?”乌云珠的声音在发抖。
李墨没有回答。他的手继续下滑,按在她那被胡服紧紧包裹的胸脯上。
触手软得惊人。
那对巨乳即便隔着厚厚的胡服,依旧能感受到惊人的柔软和弹性。
他轻轻一按,乳肉便陷下去,从指缝间溢出来。
他揉捏着,感受着那沉甸甸的重量和滚烫的温度。
“嗯……”乌云珠轻哼一声,身子微微一颤。
皇后和苏云裳在一旁看着,眼中都闪过满意的神色。
李墨松开手,低头,看着乌云珠。
“我方才看你喂陛下喝药,看你……伺候陛下。”他说,声音很平静,“现在,该你伺候我了。”
乌云珠的脸色白了又红,红了又白。
她看着李墨,看着皇后和苏云裳眼中那种不容置疑的意味,最后,目光落在榻上昏迷的皇帝身上。
皇帝依旧昏迷着,什么都不知道。
她咬了咬唇,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李墨唇角微扬。
“跪下。”他说。
乌云珠跪了下来。
她跪在他面前,仰着脸,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复杂的情绪——羞耻,恐惧,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
李墨伸手,开始解自己的裤带。
他动作很慢,慢得像在完成某种仪式。裤带解开,亵裤褪下,那根粗长的阳物弹跳而出,直挺挺地对着乌云珠的脸。
那东西比她想象的大得多。
比皇帝的大,比她在草原上见过的任何男人的都大。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顶端渗着清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乌云珠的呼吸急促起来。
“张嘴。”李墨说。
她张开了嘴。
李墨扶住那根东西,对准她的嘴。龟头抵在她唇上,那滚烫的温度让她浑身一颤。
“含住。”
她闭上眼,含了进去。
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上来。李墨轻叹一声,按住了她的后脑。
“吸。”他说。
乌云珠开始吮吸。
她的口技很好,显然伺候皇帝这些年,练就了一身本事。
她的舌尖灵活地缠绕着柱身,舔过每一寸敏感的肌肤,喉咙放松,让龟头一次次抵到最深处。
李墨的呼吸粗重起来。
他按住她的头,腰身微微挺动,在她口中抽送。乌云珠配合着,喉咙里的肌肉一收一缩,带来极致的紧致感。
“唔……唔……”她发出闷闷的声音。
抽送了数十下,李墨忽然按住她的头,抽出鸡巴——
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射而出,灌满她的口腔。
是尿。
浓烈的、滚烫的尿液,一股接一股,激射进她嘴里。
乌云珠猛地睁大眼睛,本能地想吐出来。
但李墨眼神盯着她,她不敢动。
那滚烫的液体冲击着她的喉咙,呛得她几乎窒息,可她只能被动地、一口一口地吞咽下去。
尿液很烫,很骚,带着浓烈的男性气息,冲得她喉咙发紧,胃里翻涌。但她没有选择,只能咽,咽,咽……
皇后和苏云裳在一旁看着,眼中都闪过兴奋的光。
终于,尿完了。
李墨抽身而出。
乌云珠瘫软在地,剧烈咳嗽,嘴里、下巴、脖子上全是淡黄色的液体,胸前那对巨乳也被溅湿了,胡服上洇开大片深色的痕迹。
她狼狈不堪,眼眶通红,泪水混着尿液糊了满脸。
可她没有动,只是跪在那里,大口喘息。
李墨低头看着她。
“起来。”他说。
乌云珠挣扎着爬起来,依旧跪着,仰脸看他。
李墨伸手,抹去她嘴角的尿液,指尖在她唇瓣上摩挲。
“以后,”他说,“你就是我的人了。”我会保护你的族人。
乌云珠的眼眶又红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皇后走到她身边,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
乌云珠浑身一颤,看向李墨的眼神,彻底变了。
榻上,皇帝依旧昏迷着,什么都不知道。
---乌云珠的睫毛剧烈地颤动着,琥珀色的瞳孔里倒映着李墨的身影,以及他身后那两双女人冰冷而期待的眼睛。
喉咙里还残留着尿液灼烧般的骚腥味,胃部一阵阵翻搅,可更深处,一种奇异的、被彻底碾碎又重组的战栗感,正沿着脊椎缓缓爬升。
她曾是草原上最骄傲的明珠,父汗捧在手心的珍宝。
被送入这座黄金牢笼时,她以为凭借自己的美貌与身体,总能挣得一席之地。
可这些年,她得到的只有漠视、冷落,以及在这张龙榻边日复一日地伺候一具逐渐腐烂的躯体。
尊严?早就被磨光了。上个月部落来信说能不能送点粮食回去,可是她在宫里没有任何人帮她.皇上也病了
现在,连最后一点身为妃嫔的体面,也被这个男人用最羞辱的方式,彻底踩进了泥里。
可是……
她看着李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那里面没有鄙夷,没有施舍,只有一种纯粹的、近乎冷酷的掌控欲。
仿佛她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等待他拆封、把玩的器物。
这种目光,竟比皇帝的漠视,更让她……心跳加速。
“是……”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却异常清晰,“乌云珠……明白了。”
她垂下头,不再看任何人,只是伸出颤抖的手,开始解自己身上那件胭脂红的胡服。
系带一根根松开。
紧绷的衣襟失去了束缚,立刻向两侧滑开,露出里面月白色的绸质中衣。
中衣也被那对过于饱满的巨乳撑得紧绷,顶端两颗深色的凸起清晰可见。
她没有停,继续解中衣的系带。
最后,中衣也滑落在地。
她赤裸着上半身,跪在李墨面前。
那对堪称恐怖的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雪白,沉甸甸地坠着,乳肉丰腴得几乎要流淌下来,深褐色的乳晕有铜钱大小,乳尖早已硬挺充血,像两颗熟透的深红浆果,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腰肢却细得惊人,与那对巨乳和肥硕的臀部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
她咬着唇,手伸向腰间的裙带。
“不必了。”李墨忽然开口。
乌云珠的手顿住,不解地抬头。
李墨的目光在她赤裸的上半身流连,最后落在那对巨乳上。“就这样。”
他走到那张宽大的紫檀木圈椅前,坐下。椅背很高,雕着繁复的龙凤纹样,本是皇帝偶尔在此批阅奏折时所用,此刻却成了他临幸妃嫔的御座。
“过来。”他朝乌云珠勾了勾手指。
乌云珠跪行过去,停在他腿间。那根刚刚在她口中释放过的阳物,此刻半软着,却依旧尺寸骇人,上面还沾着些许她方才未能吞咽干净的浊液。
李墨伸手,握住她一只沉甸甸的乳房。入手绵软滑腻,沉甸甸的分量压满掌心。他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乳尖被他捏得愈发红肿硬挺。
“嗯……”乌云珠轻哼一声,身子微微发颤。
不同于皇帝枯瘦无力的手,这双手有力而灼热,每一次揉捏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捏得她乳肉发疼,却又从疼痛里滋生出一种陌生的、令人战栗的快感。
李墨松开手,乳肉上立刻留下几道清晰的红色指痕。他转而用指尖拨弄那颗硬挺的乳尖,轻轻刮擦,拉扯。
“啊……”乌云珠的喘息急促起来。乳尖是她极为敏感的地方,此刻被这样玩弄,一股股酥麻的电流直窜小腹,腿心处传来熟悉的湿意。
李墨看着她渐渐迷离的眼睛和泛红的脸颊,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后颈,将她的脸压向自己腿间。
“舔干净。”他命令道。
乌云珠没有丝毫犹豫。
她张开丰润的唇,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上那根半软的肉棒。
先是龟头,将顶端渗出的清液和残留的尿液悉数卷入口中,咸腥的味道在舌尖化开。
然后沿着柱身,一寸寸往下舔舐,舌尖灵活地扫过那些凸起的青筋和沟壑,将每一丝污浊都清理干净。
她的动作很仔细,很虔诚,仿佛在擦拭什么圣物。舌尖湿滑温软,带来的触感极其销魂。
李墨靠在椅背上,半阖着眼,享受着她的侍奉。他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口中渐渐苏醒,重新变得坚硬、滚烫。
当乌云珠舔到根部时,那根阳物已经彻底勃起,青筋怒张,龟头紫红发亮,尺寸比方才更加骇人。
李墨按住她的头,腰身微微前挺。
龟头抵住了她的嘴唇。
“含深些。”他低声道。
乌云珠顺从地张开嘴,尽力容纳那硕大的龟头。
但即便她努力放松喉咙,这东西的尺寸还是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龟头抵在喉口,带来强烈的窒息感和异物感。
她的眼角渗出泪花,喉咙本能地收缩,却将那龟头绞得更紧。
李墨闷哼一声,按住她的头,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挺动腰身。
粗长的肉棒一次次突破喉口的阻碍,深深插入她喉咙深处。
每一次插入,都带来极致的紧致包裹感;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唾液和喉咙分泌的粘液。
“咕……唔……咳咳……”乌云珠被干得眼泪直流,发出痛苦的呜咽和呛咳声,却依旧努力放松喉咙,配合着他的抽插。
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他的大腿,指尖深深掐进衣料里。
这个姿势让她胸前那对巨乳完全悬空,随着她头颅的前后晃动而剧烈摇晃,乳波汹涌,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甩出细小的汗珠。
皇后和苏云裳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
皇后的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戏;苏云裳的眼中则闪烁着复杂的光——有快意,有厌恶,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被这淫靡画面勾起的燥热。
抽插了百余下,李墨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乌云珠已经快要窒息,眼前阵阵发黑,喉咙火辣辣地疼,可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扭曲的、伴随着痛苦的兴奋。
终于,李墨低吼一声,腰身猛挺,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狠狠灌入她喉咙深处。
“唔——!”乌云珠浑身剧颤,被这滚烫的冲击呛得剧烈咳嗽,却依旧努力吞咽着。
精液太多太浓,来不及全部咽下,从她嘴角和鼻孔中溢出,混合着唾液和泪水,糊了满脸。
李墨抽出半软的肉棒,带出大量白浊的粘液。
乌云珠瘫软在地,趴在地上剧烈咳嗽、干呕,脸上、胸前沾满了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狼狈不堪。她喘息着,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向李墨。
李墨垂眸看着她,伸手用指尖抹去她鼻尖的一滴精液,然后将指尖递到她唇边。
“舔干净。”
乌云珠没有丝毫犹豫,伸出舌头,将他指尖那滴精液卷入口中,吞咽下去。
然后,她主动凑上前,开始舔舐他腿间、小腹上溅落的精液,一点一点,清理得干干净净。
做完这一切,她才重新跪好,仰着脸,等待下一个命令。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最初的惊慌和屈辱已经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驯服的、近乎空洞的顺从,以及深处一丝不易察觉的、被彻底征服后的异样光彩。
李墨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颊。
“很好。”他站起身,整理好衣袍,看向皇后,“陛下这里,就交给乌云珠娘娘好生照料。”乌云珠你以后需要什么帮助给我留个话就行。
皇后微微颔首:“主人放心。”我会关照她的
李墨又看了一眼瘫在龙榻上、对刚刚发生的一切毫无所知的皇帝,转身,走出了西暖阁。
苏云裳跟在他身后,在踏出门槛前,回头看了一眼。
乌云珠已经挣扎着爬了起来,正用帕子默默擦拭着自己脸上的污浊。察觉到苏云裳的目光,她抬起头,两人视线在空中交汇一瞬。
苏云裳迅速移开目光,快步跟上李墨。
暖阁的门缓缓合上,将里面那淫靡颓败的气息,与外面沉沉的夜色隔绝开来。
只有更漏滴滴答答的声音,依旧清晰,仿佛在丈量着龙榻上那位帝王所剩无几的时光,也仿佛在记录着,这座宫殿深处,权力与欲望是如何悄无声息地,完成又一次血腥而香艳的交接。